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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请自重!-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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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晨月对那些女子毫无兴趣,也没心情去看花总管怎么考她们的。他有兴趣的是那似乎“忘记”他是谁的女子,揍了他一巴掌,如今还不知道躲在何处发抖呢……
想起那个女人,他就想起了那天的那巴掌。真是够实在的一巴掌,让他难以忘怀的一巴掌,也让他心里由爽变为恨的一巴掌。
“出门,找她。”他是个誓死不罢休的人,不找到她,他绝不会放手。
田云本期期艾艾的等着花晨月说“好”,没曾想是出门去找人……
花晨月带着田云和几个下手路过前院欲离开,经过前院琴然亭,远远听到一个耳熟的声音。花晨月并不确定那声音是谁的,但耳熟便让他驻足了。
站在琴然亭外的他看着那些女人将琴然亭围的水泄不通,无奈摇头,唇齿相碰吐出三个字:“蠢女人。”他方骂完,就听那个熟悉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那个声音念着诗,一听便知不是她自己写的:“……蟋蟀独知秋令早,芭蕉下得雨声多……”
花晨月高傲的抬着下巴,斜眼看着亭中站在花总管面前的她,摇头晃脑的在念着诗,好似一副很有学问的样子……
他的嘴角,带着一抹嘲讽上扬了起来,看着他的田云是一脸的茫然,心中各种不解:少爷到底是嘲讽那个念诗的人呢还是因为她念诗而高兴?纠结!
“田云,看到她了么。为了你那十年的工钱,你知道该怎么做否?”花晨月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琴然亭中的她身上。
田云眨巴着眼,继续茫然的看向琴然亭,看到那个摇头晃脑的女子的时候,差点惊呼出口,巴不得立马把她拉到少爷面前,保住他十年的工钱啊!好在理智战胜了一切,他没有冲动上前惊动任何人,“少爷,您先回书房吧,剩下的事儿就交给小的了。”
花晨月睥睨着田云,蹦出一句话:“送到家的人若飞了,你也就别在花府待下去。”田云惊恐的看着自家少爷,他知道大少爷说到做到,没有二少爷好说话,所以他得把这事儿给办好咯!“少爷您放心,您放一百个心!”而后目送花晨月离开。
琴然亭中,烈舞还在背诗,花总管说第二轮考文采,谁能在半柱香的时间内吟出五首诗来,就能进入第三轮。而烈舞盗用了各种名人的各种诗词,正在第二轮中奋斗。
她深情款款的吟这句“夜深风竹敲秋韵,万叶千声皆是恨”的时候,亭外进来一个人,在花总管耳朵边说着悄悄话,把一群女子都给无视了。烈舞也乘此机会让自己休息了一下,背诗什么的真是累人!
看那人一直在花总管耳边嘀咕,眼珠子还时不时的瞟向她,看的她十分的不自在。而且他越看她越觉得这个人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地。
那人嘀咕了好一会儿,后不舍的离开了,离开之前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让她感觉到了恶神的呼唤,感觉到不好的事儿似乎要发生了。
“花总管,我还继续背……吟诗么?”烈舞看着那只已经燃尽的香,一脸的惆怅表情,她就知道恶神当场降临。
“不用了,你可以直接进入第三轮。”花总管满是打量的目光投射在烈舞的身上,让烈舞浑身不自在,更让烈舞惶恐的是他说让她直接进入第三轮……“为什么?”
花总管“嗯额”了两下道:“你吟诗不错,第一首诗的时候,我就想让你通过了。”
烈舞“哦”了一声,便被花管家赶出了琴然亭,她心生不安。刚才进来的小厮在花总管耳边说了些话,之后对她的态度就不一样了,而那个小厮对她来说又是那么的面熟……
烈舞带着各种疑问进入了第三轮,第三轮也轻轻松松就过了,她开心之余还夹杂着担忧,总觉得哪里怪异,可又想不出个名堂来!
最后烈舞、苏瑾、桑玥三人成为此次考试的通关者,卖身于花府一年时间,成为花府丫鬟。
当日,烈舞就签了一张卖身一年的契约。回到荒宅想要告诉戒色她找到工作的消息,她想将这份喜悦与他分享,然回去却不曾见到他……
第7章 与狗同屋
在荒宅的最后一个晚上,烈舞翻来覆去睡不着。
或许是因为戒色不在,感觉不安,也或许是因为找到了能够养活自己的工作感到兴奋而难以入眠。总之,她瞪着大眼看着黑漆漆的屋顶,毫无困意。
“戒色,今日我以为能吃到你带回来的包子呢。”烈舞小声嘀咕,这段日子她都靠戒色养着。若不是戒色,她哪儿能这样安心的出去找工作?指不定就和之前一样,随便一个妓院她就进去工作了。每日他下学回来,都会给她带吃的,今日回来荒宅却毫无人气……
烈舞撇撇嘴,似是无所谓的呢喃:“不过也好,免得明日我走的时候,和你依依不舍。”依赖一个人感觉很好,但不能一辈子依赖别人,人总是该独立的。尤其是她,更要自立起来。
在稻草上又翻滚了几下,依然睡不着,她起身摸出宅子。
银辉洒下,将小庭院照的通亮,蟋蟀鸣叫,萤火虫轻飞,破乱的院子也有宁静的时刻,让她感觉到一丝归宿之感。墙边一棵槐树下有一口井,他们在这里取水饮用。戒色做了一个小桶,他说方便她打水。
可她从来没有自己打过水,都是他打好她喝。米虫,十足的大米虫——烈舞在心中将自己鄙夷了一番。斜眼再看水桶的时候她想起了什么,“戒色的衣裳还没有洗。”她走过去拿起水桶扔进井中,手握着绳子左右晃动,捞起了一桶水来。临走前,她要再为戒色洗一次衣服。
烈舞打了几桶水,将戒色的衣裳取了出来,浸在水中,边洗边哼小曲,很是悠闲自在。
荒宅西面高墙之上,坐着一个人。他一腿耷拉下来,一腿弯曲踩在墙垣,一手搭在膝盖之上,另一手中折扇拍打着耷拉下来的大腿上,轻轻的,并无声响。他侧头居高临下的看着院中哼着轻快小曲儿的人。
曲子,他未曾听过,不过很好听。
月光将他笼罩,他英俊的脸颊上镀了一层银边,衬出他完美轮廓的刚毅之美。墨发随风而动,额角的刘海半遮半掩,勾勒出他那双桃花眼的勾魂之力很强。月白色衣袂随风而摆,发出了细微的瑟瑟之声。
一幅完美的“月下美男高坐图”就这么活生生的出现在荒宅高处。
这美男不是别人,正是追着烈舞不放的桃花眼,花府大少爷花晨月。
自从她自行送上门被他发现后,他便掌控了她的行踪。他在府上用过膳食后,散步似地就往她所住的地方来了。他,看着她落魄的样子,看着她在这种鬼都不愿意逗留的地方住着,看到她悲惨他心里会很爽,那日的一巴掌之恨也随着看到她这种潦倒境遇而消失不见。
“烈舞。”他轻喃她的名字,“再一次出现的你很有趣。”能够自动将自己送上门当做猎物的,这世上也就她一个了。
花晨月打开折扇,轻轻扇动,后遮掩住自己半张脸颊,露出那双恐人且锋利眼眸……
“烈舞,猫逗老鼠的游戏开始了。”花晨月眼眸中闪过一丝金光,口中轻微呢喃,却掌控好了力度,让在井边洗衣服的人听到了。
烈舞切切实实的听到了如幽灵般的声音在呼唤她的名字,立时她的身体僵直了起来,声音还没有消失,又传来了一句,烈舞像是见了鬼似地惊叫起来,扔下了衣服就往宅子里跑……
宅子周围的人都说这栋房子闹鬼,所以一直以来别人都不愿在这里留宿,更有人直接无视之,可烈舞一点也不顾及的就决定暂时住在这里了。每日都用“世上无鬼”之说安慰自己,让自己在这黑暗之中不害怕。可今日,她半夜打了几桶水,准备要洗衣服,就听到“鬼”声,不得不让她怀疑这宅子是不是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谁,谁在院子里?”烈舞躲在门后左右看着,近处能够看清,但远处槐树背后黑漆漆的地方看不见。越是看不见越让烈舞怀疑有什么东西躲在槐树之后。
“到底是谁鬼鬼祟祟的私闯民宅,你谁,我已经看到你了,你就在槐树后面!!”烈舞鼓起勇气再一次的嘶吼,不见有人出来,等了好一会儿,院内又安静了,那种空洞且如幽冥一般的声音不再出现,烈舞松了一口气,自我安慰:“或许是院中的大老鼠不甘寂寞了才出来吓人的吧。”
她还是相信无鬼论,这世上都是人吓人,没有鬼吓人。所以,她不能自己吓自己,提了提裙子,踮着脚尖走到那口井边,检查槐树之后见啥也没有,这才放心的继续洗她的衣服。
总之一定要把衣服洗完,半途而废什么的,她干不来,而且今次过后,谁知以后有没有机会帮他洗……
安坐在墙头的花晨月看着院内贼头贼脑的人,嘴角再度上扬。银辉洒下,照在她小巧的身形上,她的背稍稍有些弯,脑袋还左右转,鬼鬼祟祟的,十分滑稽,明明害怕的不成样子了,却还是坚持去洗衣服。
“笨蛋。”花晨月轻启唇,似是嘲弄般的怒骂了句。折扇一下一下的拍打墙头,发出“啪啪”的声音,之后抬起腿,站起身立在墙头,居高临下瞅了眼院内的人,转身飞似地跳下了墙……
“啪啪……”的声音传来的时候,烈舞警觉的站起身,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发现一个黑影“咻”的一下,从高处闪了下去,消失在月色之中……
烈舞后知后觉的大吼一声:“尼玛啊,真有鬼!!”她抱着木盆跑到宅子里,呼呼的喘息着,“鬼……鬼……”穿越这种事儿都有可能,所以……鬼什么的,也真的存在!!
烈舞一晚上抱着木盆躲在破桌子下面,直到天亮。本是一夜不想眠,最后是一夜不敢眠。如果戒色在,她也不必被吓得如此狼狈不堪。
清晨,第一缕光亮投入宅子,烈舞立刻抱着木盆跑到院内,继续洗衣大事儿。
衣服洗完,烈舞收拾了自己的行囊站在宅子门口,回首望着这座住了多日且闹鬼的地方,有些不舍。
但很快她转身朝外走去,她的工作,她的未来,她的一片天在另一个方向等着她!这所谓的一份不舍,只能留在心中。
花府。
烈舞刚被安排在下人耳房,正在收拾着自己不多的行李,只听门外小厮叫唤:“烈舞,哪个是烈舞,花总管找。”
“找我?”烈舞放下花府刚发的丫鬟服,“花总管找我什么事儿?”
小厮不耐烦的摇头:“不知道,自己去问。”之后他便一溜烟儿的跑了。
烈舞小跑着往花总管的住所去,刚一进门,就见头发花白的花总管拿着一本账簿跟那儿算账。
“花总管,您找我?”烈舞一来就是笑脸,温温和和的。
花总管抬头瞥了她一眼,而后继续看账簿,口中悠悠道来:“大少指名要你去做他的贴身丫鬟,收拾下就住进大少爷的院子。哦,对了,你就住大少爷院子西侧的那间养宠物狗的耳房。”
什么大少爷什么指名什么贴身丫鬟,烈舞统统都忽略了,反正做啥都是他们安排的,可听到“宠物狗”的时候她脑袋发晕,敢情是准备让她住进狗窝……
“花总管,没有别的耳房了么?真的要住进宠物狗的耳房?”烈舞忍下心里的不爽开口问。
花总管抬头瞪了眼烈舞道:“还有一间是大少爷养白虎的,你要和白虎一起住?”
烈舞头大,这什么少爷啊,养狗也就罢了,没事儿养什么白虎啊!“额,我住……”和狗呆在一起,比和老虎呆在一起安全的多了……
“下去吧,收拾妥当了就去大少爷那儿招呼一声。”花总管含着一丝坏笑的样子说完,继续钻进了账簿,忽略了烈舞这个大活人的存在。
烈舞悻悻的往回走,之前安排的耳房虽然是三人间的,挤了一点,但烈舞宁愿和人挤,人人挤好过人狗挤吧……
回到丫鬟耳房,苏瑾和桑玥二人就直勾勾的看着烈舞,看的烈舞毛骨悚然……
“你,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烈舞一脸的茫然,住狗窝已经很郁闷了,回来还得看她们阴晴不定的脸色。
苏瑾淡淡的开口:“大少指名要你做贴身丫鬟,你怎么解释?”
解释?烈舞自己还一脸茫然呢,怎么给解释?再者她为什么要给解释?她被安排做什么工作没有必要向她们打报告吧!
“没解释。”烈舞将衣物都裹了起来,走的时候还是想了下说:“或许因为我是真的来做丫鬟,所以才被遣去的……”毕竟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花府丫鬟,树敌不如立友好。
“你们放心,我不会抢你们的大少、二少的,或许我还能帮你们……”烈舞呵呵的笑开了。
桑玥和苏瑾对视一眼,再看烈舞傻傻笑着,半信半疑。桑玥道:“那你快些去,回头把大少爷的喜好打听好了告诉我。”
烈舞频频点头:“都是小事小事。”
见烈舞答应的爽快苏瑾立刻眉开眼笑的附和:“还有二少,喜欢吃什么,穿什么颜色的衣裳,早起有没有起床气……”
二人扳着指头开始细数各种要打听的内容。烈舞咧着牙抽搐着嘴角,“你们……你们慢慢数,要不列个单子,回头再给我,现在我先去大少爷院子报个到……”说完逃也似地离开了。
烈舞边跑边感叹:“原来古人已经花痴到这地步了,我们后人真是太逊色了……”
第8章 美男如仙
烈舞匆忙来到大少爷院子,眼观着周围的环境,有些傻眼了。南方的园林确实是一绝,她在现代曾去过苏州园林,当时一直想自己要有这样一座园林,死也甘心了,如今穿越后,竟真能住,她不由有些庆幸。
小桥流水,鱼儿悦跃;荷塘莲开,香扑满鼻;岸边垂柳,风拂窈窕;小道尽头,翠竹欲滴……亭台楼阁坐落参差,却没有给人错乱之感,反而越显清新雅致。
荷塘中央,一座假山之上屹立着一座亭子,远远望去,正好清晰的看到牌匾之上写着“晨月踏浪”四个字。烈舞瞅了眼假山周围,囧囧有神起来:“别告诉我,这个亭子只是看的,不是乘凉的……”周围没有小舟,人怎么上去纳凉?烈舞摸了摸下巴,琢磨着:“踏浪?莫非飞过去?”
嗯,有这个可能。她神奇的来到了古代,看到神奇的轻功也不足为奇吧?她正这样想着,假山高处亭子上的白色轻纱被风吹了起来,那飘逸的感觉好似是仙境一般,正于此时,白色轻纱之后闪现出一个颀长的侧影,墨发随风舞动,一手执折扇,另一手在做什么,却没看清,执扇的手抬了起来,用扇子抵着自己的额头,似是在思考什么。
烈舞双眼一亮,美男,又见美男啊!
“姑娘,在对岸看,倒不如上来欣赏。”
烈舞一听这般有磁性清越不扬抑,撩人且又妖孽的声音,心都快跳出来了,!
显然,他有些不尊重的背对着她说话。但她的心魂都被这华丽的声音给勾走了,何曾注意这点细节?“啊……我倒也想,只不过……”烈舞思考的模样看着湖面,怎么连小舟都没有呢?“话说,你是怎么上去的呢?我……我……”美男在前,却难以上前近观,可悲啊!
“不如,本少带你上来。”那带着张力的声音再次传来,烈舞迷迷糊糊的时候,看到亭子上的轻纱飞舞的更加厉害,随后轻纱之后冲出一抹白,从高处亭子走出,踏着假山上的几块突出的石头跳落,烈舞以为他会落入水中,谁知他却如飞一般踏着水面来到她面前……
烈舞张大着嘴,不置信的看着白团团就这样踏着水到她面前,而且这个美男……帅!很帅!帅翻了!
他宛如刀刻一般的脸庞刚毅绝伦,唇角一抹笑意勾人,一双如润玉一般的凤眼,透着儒雅斯文,温和如斯。只是那浓密的眉毛稍显叛逆的后扬起,有违这双眼的斯文。容貌如画加之一袭白衣,显的过于儒雅脱尘……
“你很面熟,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烈舞仔细瞅着,怎么瞅怎么觉得她在何处见过他,除他的凤眼外,脸颊,嘴唇还有那英挺的鼻梁,都是那么的熟悉。
男子轻笑,折扇在他手中自如的转动,听她这话,轻轻的拍了下她的脑门:“现在的姑娘都是这般与于心仪的男子搭讪的?”
“搭讪?”烈舞再一愣,“呵呵”的笑开了:“我没搭讪,我是说真的,你好面熟啊。”她记性怎生这般差了?怎么越想越想不起来呢?
男子漾起了一抹令人目眩的笑容,纵容的说到:“姑且信你一回。”再上下看了她一番,道:“你来故园做什么?”
烈舞“啊?”了两次,才从他勾人的笑容中走出来道:“我是来做丫鬟的,刚被分配到故园做大少爷的贴身丫鬟。”
“贴身丫鬟……”男子低喃这四个字,双眸有了一抹疑惑,转而变成笑意,轻语道:“今后可得辛苦你了。”
烈舞频频点头,美男这样说话她都觉得不好意思了:“不辛苦不辛苦。”做个偷懒的打杂妹嘛,有啥辛苦的。
男子耸肩轻笑了下:“那就去竹月轩吧,指不定大少爷已经在等你了。”
“啊……哦。”很明显,美男是要赶她走,她应着点头,缓缓抬步走,头不时的转过来多看美男几眼,走两步还是不舍,又偷偷多看了几眼,再走两步又顿住了脚步,似是想到什么了她欢快的转过身问道:“我叫烈舞,请问公子大名,何时还能见到公子?”
男子轻笑着摇头:“想见着就能见着。快去吧,怕是迟了你要受罚。”男子说完,转身又踏着水面潇洒的回到“晨月踏浪”……
烈舞失落的看着他的背影,“哎,美男总是那么遥不可及。”尔后再看了一眼,便往竹月轩走去。她欣赏美男而完全忽略了方才他与她说的话,“迟了要受罚”……
遇美男心情好,以至于去竹月轩的一路上,烈舞几乎都是扬着头走的,路过门槛儿还十分逍遥乐哉。
当她准备过第三个门槛儿的时候,突然一声:“哪儿来的野丫头!”吓到了烈舞,那人的话音刚落,烈舞因没抬够高度,被绊了一跤华丽丽的扑倒在地,“噗通”一声,结结实实的。
烈舞龇牙咧嘴的狗趴一般的匍在地上,脑门紧紧的贴着青石砖,头顶再一次传来方才那人的声音:“说,哪里来的野丫头,怎跑到故园来撒野?”随后急促的脚步声咚咚咚的从青石板上传来……
烈舞恨恨的翻一白眼,吃力的抬起头来,看那个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人,一副小厮装扮,双手叉腰,恨不得她立刻消失在这里,要不然就是想把她吃了的样子。
“你……你……”烈舞喘着粗气站起身来,包袱往身上一挂,双手亦叉腰,猛然抬头,盯着对方那双眼,怒吼:“谁是野丫头,我是你姐,没大没小的!”
“你……你……”对方明显被烈舞“吓”到了,烈舞露出虎牙,似是咬人一般道:“你什么你,没见过你姐啊!”而后正眼看他,却发现他也好面熟……
小厮见是熟人忙双手放下,不怀好意的“呵呵”一笑道:“哟,你是烈舞吧?不好意思方才没认出你来。不过话说回来,你是逃跑逃惯了,不习惯走路了是吧,没事非要跳着来。”
烈舞听他这话怎有些不对劲儿,而且她只是没迈够步子,哪里是跳。再者这位小厮似乎认识自己,“你怎么知道我叫烈舞?”
“我是大少爷身边的贴身小厮田云,以后你我同是伺候大少爷的人,我自然要先了解下你。”田云明显有些躲闪之意。好在这个烈舞记性不好,当初她被他们一伙人追的事儿她似乎忘光了。
烈舞脑瓜一转,心想原来如此:“哦哦,原来是田小哥啊,以后您可得照应下我啊。”大少爷的贴身小厮,得多多巴结巴结,万事才能方便。
“照应是自然的,以后跟着我,必然好混。”田云挑眉说到,今后她的日子一定会好过的,别人享受不到的她会享受很多。
烈舞忙道:“谢谢田小哥了。那现在麻烦田小哥领烈舞去给大少爷报个到吧,这里我不是很熟悉啊。”田云享受着那句“田小哥”得瑟的转身前行:“走吧,故园大,我也怕你走丢了。”
“谢谢田小哥。”烈舞立马跟上田云,可她怎知田云心里怎想的?她只是傻傻的跟着田云在她不熟悉的园子里逛了两圈,等到了竹月轩,阳已经落西了。
“田小哥啊,故园太大了,我都绕晕了……”烈舞气喘吁吁的,曾经逛故宫,她都没绕晕啊,今儿在人一个小小的府园竟然有晕头转向的感觉。
田云哼哼一笑道:“走习惯了就好了。”又指了指竹月轩的月亮门道:“进去吧,大少爷在园子里等你。我还有其他事儿,就不送你进去了。”
“嗯嗯,麻烦田小哥了。”烈舞点头:“你去忙吧,我自个儿进去。今儿谢谢你啊,谢谢……”烈舞一个劲儿的道谢,却不知他把她给诓了。
踏进月亮门,烈舞怔住,这不一会儿,夕阳竟这般美开了。红彤彤的晚霞笼罩了屋檐,附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就如抹了腮红的姑娘,显得十分的娇羞。庭院中的藤蔓轻轻随风摇曳,一条条彩霞跳跃在藤蔓之上,一副悠然之景。清新的泥草之香扑面而来,烈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副餍足的表情,喟叹一声:“在这样的庭院中看看书,喝喝小茶,最是惬意不过了!”周围假山也被照的变了样,发白的石头现如今红鼓鼓的,远近高低不同,彩霞投射的也不同,呈现出不同的景象……
烈舞收起欣赏之心,左看右看,还是决定前走,说大少爷会在竹月轩等她,现在不知道大少爷还在不在,也不知她第一天报道来那么晚会不会遭骂……
最是让人奇怪的是,除了方才见到的田云,再无其他小厮或者丫鬟了……大少爷喜欢静?烈舞不由疑惑,如果喜欢静也不会养狗和老虎了吧!
烈舞撇撇嘴,还不知那个狗窝怎么样呢,今后她真的要与狗……天啊,想想都觉得起鸡皮疙瘩。
“你来的可真早。”烈舞还在走神的时候,突然一个好听且熟悉的声音跳入了她耳中,并且也听出了对放言语中的不悦之意。
烈舞警觉停下了脚步,道:“大少爷,我……因为不熟悉故园的路线,所以走的慢了些,顺道记了下路线。”偷偷抬眼看站在回廊背对着她的人,他一身银镶边公子白袍,墨发由玉簪束起,洒脱不羁;颀长的背部挺拔如莲;风乍起,令其衣袂翩跹……
这是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背影……烈舞正这般想的时候,他那浑厚透着刚毅,充满冲击却又带着一丝嘲意的声音传来:“那本少该是记你一功了?”
烈舞打颤的晃着手,确定他是今后的boss。这个boss声音是好听,可是脾气似乎没有那么好啊:“不是不是,我没这个意思。”
“你是丫鬟,丫鬟该怎么自称,不用本少教你吧!”
烈舞想了想,奴婢?谁要做奴啊!她才不要:“小的,小的明白……”
他含着笑,扬了扬眉,转过身,看着低头但肩背笔直的女人。手中的扇子啪的一声,打开了来,他道:“抬起头来,让本少瞅瞅,什么阿猫阿狗模样。”
烈舞怀揣不满之意和各种的不安,缓缓的抬头,看到他的那一刹那……她惊讶的张开了嘴,忘记了呼吸,连同有一种想死的感觉!
第9章 戒色吃荤
“是……是你!桃花眼恶魔!”烈舞缓了好几秒钟,才从这样的惊愕之中走出来,两眸瞪大,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似地,咬牙切齿的说。
她不想要这样的意外,惊恐加惊讶,为什么在她以为找到一个能吃能住能够让她停留的地方的时候,却发现她进入了狼窝!不!不是狼窝,是恶魔窝!
花晨月抡手一转,扇子合上了,浅笑望之道:“原来,见到我你是这般的惊喜,我心甚慰!”[小说网·。。]
“啊呸!”烈舞侧脸吐了一口道:“惊喜?见到你,我死的心都有了,哪儿来什么惊喜!”天啊,这个害她在集市上被人砸鸡蛋的恶魔,竟然是她的BOSS!谁能告诉她,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为什么她会将自己当做猎物送上门来?
花晨月美眸一转,剑眉一挑,道:“死?你可不能死,你死了本少的贴身丫鬟可就没了。”接着,他缓步走出回廊,优雅的抬步下了阶梯,口中还不停的说着:“本少听说,你卖身于花府一年,这一年你就是花府的丫鬟,就算死,也不能幸免这样一个事实。”
天啊,她是造了什么孽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四千三百八十个时辰!非要让这四千三百八十个时辰卖给花府,卖给这个恶魔!烈舞心被人揪着一般的抽痛,“我……我要赎身,我不做丫鬟了!”她说着转身就走,她才不要留在这里受这只桃花眼的折磨!
烈舞还未走两步,后衣领就被人拽住,她越是挣扎着前走,却越是不得行,“放开我放开我!我要离开恶魔窝,离开这里!”
花晨月侧身而立一手拽着她,一手拿着扇子扶额,道:“你毁约要赔偿十两银子,加之你卖身之时先收取的二两银子,一共十二两,赎身的时候立刻交出。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十二两银子哪儿来啊,去偷还是去抢?”
还在挣扎的烈舞听到这话,心变的无力起来,拽着肩上包袱的手一点点的收紧,哭腔很浓,眼泪一滴也没有:“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之前拿的二两银子,她放在荒宅了,算是还戒色这段时间供她吃喝照顾她的情谊。所以,现在的她一如当初身无分文。
“本少要你命作甚?要了你的命,明儿官老爷就得来花府,本少可没那么多闲功夫和官老爷周旋。”花晨月道。
烈舞做最后挣扎:“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说了,本少不要你的命。只要你的人,你还是乖乖的留下做本少的丫鬟吧。如若不愿,本少不介意亲自送你去官府,据说骗取钱财的犯人要坐将近半年的牢房,本少再添油加醋之后,只怕最少也得七八个月吧。这牢狱之中鼠虫蚁不断,还可能被拉去做苦力……”
听这话,烈舞不妥协也不行了,就义一般的彻底停止了挣扎,无力的耷拉着脑袋,双肩一耸一耸起来,遇到他算她倒了八辈子的大霉:“要杀要刮随你的便!”
“都说了,本少不要你的命,本少只要你……做我的丫鬟。”花晨月说话停顿了一会儿,而后笑脸成花,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过。看着她如死一般垂死挣扎的样子,真是有趣极了。
烈舞伸手拿开他抓着自己后领的手,蔫蔫的说:“一年的丫鬟,一年……”她吸了吸鼻子,猛然抬头:“我就给你打一年的工,倘若一年后,让我出息了,我一定要你加倍还回来你加之我身的痛苦!”
“痛苦?我还未对你做什么,怎么就觉得痛苦?”花晨月撇撇嘴一脸的无所谓。然眼眸中却划过了一抹伤。痛苦,他已经尝到了,也是她加之于他的,她忘了么?
烈舞气急双眸瞪圆,直勾勾的看着桃花眼:“你还想对我做些什么!?别以为你是主子,我就会低声下气的听之任之,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哼!”
“真没瞧出来你还是个烈性子。”花晨月挑眉轻笑,桃花眼投射出一抹金光。闪的烈舞浑身一抖,忙避开他那双让人失了魂的桃花眼,大声道:“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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