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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请自重!-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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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上的疼痛让他醒了几分,当全然没入她的幽谷的时候,他惊了,她是初次……
他一直以为,那日他去晚了,一直以为她已经被花晨月……
原来没有,她还是处子。
“呜呜……”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过去后,烈舞大声的哭了起来,她看这些禁忌的东西的时候,那些女人都叫的很销魂,很享受,为啥轮到她的时候,竟是这样的痛苦!
“你混蛋,你混蛋……”她双手猛地捶打他,“痛死了痛死了,出去快出去啊!”
花司月惊疑过后便是开心的笑,抓住了她的手,亲吻她的额角:“原谅我,是我太过急进。现在,可还疼?”
烈舞被亲吻的晕乎乎的,感觉到他的存在,但方才揪心的痛没有了,轻轻摇头:“不是很痛,但很难受。”莫名其妙的有异物在你身体里,自然会很难受很难受。
“我也很难受,我们一起让难受消失,好不好?”他越发的温柔起来,感受到她的紧致以及剧烈的收缩,他知道她的身体已经有了些反应,只是她还不懂罢了。
她看了看二人紧紧相贴的身体,脸顿时红了,羞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不说话,就代表你默认了。”他缓缓离开了一些,又轻轻进入,反复几次,并未见她痛的叫出声,心下安了些。
“嗯……唔……”她小声的呻吟,这样缓缓的慢慢的滑动感觉还不错,她蛮享受的。可是,看向他的时候,她不解:“你……干嘛紧紧蹙着眉,很难受?”他好似在隐忍着什么?
花司月点头,这样抑制着自己,自然不舒服,但为了她,他不能太过着急。
“为啥……”反正她不难受,她好似已经认同了“他”的存在,不排斥了。
花司月苦笑,“或许动作大一点,我会好一点。”听此话,烈舞似乎明白了些许,但想起方才他的大动作以及那种酥麻的感觉转变为漫天的巨痛,抖了抖:“我……我怕……”
“我也怕,怕弄痛你。”
烈舞那笨脑瓜瞬间灵光了一回,明白了什么,小声的说:“我、我可以的。”花司月眼眸闪过一抹火热、惊讶,微微扯开嘴角,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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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有一章。。。。如此疲惫的赶出五章,求安慰。。
37、鸳鸯同浴 。。。
“如此;我便……真的来了。”花司月沙哑着声音;隐忍着真是痛苦。
烈舞还未点头;就感觉“他”又入了几分,她蹙着眉,还是强忍着不适道:“你,你继续,不必顾虑我。”其实,她也比较好奇,更多的是期待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他由慢及快;双手紧紧握着她纤细的腰;观察着她的细微变化,慢慢能够容忍他的存在的时候,才大肆律动起来。低吼着,呢喃着她的名字:“烈舞……我的身体比我想象中更渴望你。”
烈舞倒抽着凉气,憋红了脸,随着他的动而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腰身,“我感觉……”酥麻与痛相互交织着,让她心中痒的难受,下面亦是有些不满足。
他低眉看着她漾起涟漪的酥胸,眼眸中的火焰烧的更加旺盛,眸光急闪,闷哼了一声,“我懂。”开始剧烈的运动着,他能感觉到她的不满,完全明白离极限还很远。
他觉得她破碎的呻吟声,如乐律一般,很美妙。
她承受着他剧烈的撞击,在他离开的时候顿感失望,再次被充实才满足的喟叹一声。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若有指甲,早就将指甲嵌入他的肌肤之中了。
软榻剧烈的摇动着,发出“吱呀”的声音,每次被贯穿她都会发出细碎的声音、喘息以及不连贯的话语,似是叫他的名字,又似哼唧。然她的声音刺激着他,令他越发的疯狂起来,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用力。
“嗯……唔……”她一直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太过下人的声音,但是身体中的电流一直充斥着她的每一个细胞,似是非要让她大声叫出来。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那种慑人的感觉似是要将她推向云端,他离开的时候却又如从云端掉落一样,失落。
他动作并不粗野,捞起她让她坐起靠在自己的怀中,继续上下起伏着他猛烈的动作。她搂着他的脖颈,随着他的律动而动,十分有规律。
早已忘了二人的关系,身份。他们此时只有彼此,情爱已经将他们的理智融化,令他们沉浸在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欢愉之中。
痛快,激烈,销魂。
他那双炙热的眼眸中只有她的存在。
冥冥中,或许早有注定。让他悄无声息的喜欢她,让她走近自己那颗冰封三年的心。虽然,她心里的那个人暂时还不是她,但他相信,随着他不懈的努力,她心里会只有他。
她能冒着生命危险前往凤城寻找花晨月,那么他花司月亦可以为追她至天涯海角。
激烈,越发的激烈,无以复加的激烈,最后她终于尖叫出声,他亦是怒吼一声,二人双双达到天堂的顶端。
她猛烈喘息着,瘫软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胸口紧紧贴着他的,让他感受着她心跳的激烈。
他精神依然很好,昂扬还在她体内,只要她一动,他便又有冲动。
“我想起来……”平息了片刻,她的理智终于回来了,低眉看着花司月□的背,噎了噎口水,颤着唇开口。
花司月低哑的回应:“如果,我还想……”欲罢不能,他还想要!
“呜呜……不要了,我想洗澡,好多汗。”她猛然眨眼,再来一次?天啊,大白天的,在书房,在这狭窄的软榻上……她和他竟然□相对,做了大半天!'TXT小说下载:。。'
花司月忍了忍,点头:“好。”而后将她放平,自己缓慢的退出了她的身体,不舍,还想要,但是他得忍,不能第一次吓坏她,导致她不想让他靠近。
她扯过衣服将自己包裹起来,却听他轻笑,她瞪向他道:“不准看。”他别过头,拿过裤子穿了起来,眼眸却瞟过她的腿旁边,软榻的被褥上,有代表她贞洁的印记。
他满心欢悦,快速穿着衣服,道:“我抱你去洗澡。”烈舞猛地摇头:“不要,你出去我自己穿好了再去……”她也惊讶,自己竟是这样镇定,这样不客气的对他说话。
他拢起眉,不由分说的将软榻上的被褥拉起把她包裹的严实,末了霸道的说:“要对我负责的人没资格说话。”尔后不顾她的惊诧,直接将她连带着被子抱起,走出书房。
她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由他抱着她出门。屋外阳光充足,有些刺眼,她窝在他的肩窝,躲避着阳光,更或许是不敢看院子中走动的下人和皇帝留在这里的宫人。
她就这样被他裹着被子抱出门,大家一定猜想到他们方才做了些什么!
丢人死了!看,那边扫地的丫鬟正瞪大眼看着他们呢。瞧,那边剪着草木的家丁不思议的偷看呢!
天啊,她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大家都用异样的目光看她,她受不了!
“花司月,你你……欺人太甚。”霸占了她的身体,还不让她在下人面前树立一下好一点的形象!
他微笑着撇头,看着怀中的人:“被子太厚,我担心你过于激动导致我没抱稳,摔落在地,可就……”
“你……”烈舞立刻闭嘴不说话,乖巧的靠着他。等着,让她逮着机会,她一定狠狠的报复回来,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好似看透她的心思,他坏坏一笑道:“想什么坏主意呢?”
“没……我才没你那么坏。”她忙的开口解释,讨厌被他看出小心思:“怎么还没到,身上难受死了。”
看着她气嘟嘟的样子,他愉悦的笑了出来,道:“等府中建好浴池,一定让你好生舒服。现下,就先去我们的房间洗。”
“……”她当然知道是房间,但他不要加上“我们”两个字好不好?他们突然间变成亲密的人,她好生不习惯啊有没有!
“要是浴桶大一点,我们可以一起洗。如果小,就算了。”他轻描淡写的说着,好似他和她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一点也不忌讳些什么似地。
烈舞却听了满脸通红,她之前怎么没发现,二少也是个坏痞子一类的人?要早就发现,她坚决不和他成为朋友!
“我没有兴趣洗鸳鸯浴。”她别了他一眼,还真不当自己是外人了啊!他们明明是假成亲,假夫妻!
怎么办,如今他们已经发生关系了,而且方才她也十分享受……
那活色生香的场面再一次浮现在脑海的时候,她不由分说的再一次把头埋在他怀里,没脸见人了没脸见人了!
“你只是担心浴桶太小,”花司月神清气爽,口吻也分外的轻快:“等浴池建好了,你就有性趣了。”
要不是双手还裹在被子中,她一定伸出来狠狠的掐死他!
“你知不知道你眼瞪得跟猫儿似地,很惹人爱。”
听他这样一说,她立马危险的眯起眼,“我这样一定凶神恶煞。”
“真是太凶太煞了。”花司月忍笑,“真没见过这样凶的婆娘。”
烈舞轻蹙眉,不再言语。
回到房间,花司月就将她送至屏风后面,她看着浴桶中热腾腾的水惊讶道:“你什么时候吩咐下人准备好的水?”
“一个眼神就能办好的事儿,还需要说?”花司月坐在浴桶旁边的圆凳上,开始剥开她身上的被子:“是我给你洗还是一起洗,你只能二选一。”
她抽搐着嘴角,很是无语,“还有第三个选择,你出去我自己洗。”他帮她洗与他和她一起洗,有什么区别?花司月……你真是一匹狼,一匹温柔的,让人无法拒绝的狼。
“二选一,没有多余的选择。”他温柔褪去她身上的束缚:“别忘了,施主要对贫僧负责。”
烈舞身上的东西全部褪去,脸一红,从他身上跳下来,立刻躲进浴桶:“好好的装什么和尚,还是一只色和尚!”
“看来是选择我同你一起洗。”他自顾自的褪衣服,烈舞却惊得忙用水泼他:“不准你进来,你再靠近一点,我就跟你决裂。”
他哪里将她的话放在眼里,只管踏上矮凳,跳入浴桶:“鸳鸯浴,如何?”而后将她逼至桶壁边,将她拉至自己身边,一手抓着她的双手,另一手撩起热水,洒在她的肩膀上。
“你用强……”烈舞没好气的开口:“别以为身体是你的了,就随你摆弄!”
他挑挑眉道:“不要反抗,先听我说完。”
“说。”她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自顾自的撩水洗着。其实,她很清楚,自己并不排斥他,更不可思议的是她挺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
他温和、善解人意,就算是强行,却也是温柔的,总叫人难以真正的去拒绝反抗。
最重要的一点,她庆幸他在身边。
“决定娶你,并不是因为你陷入困境。皇帝逼迫你一事儿,正是给我一个更加靠近你的机会。”花司月开始叙述前因后果:“还记得刹那亭的画么?亭中的画我从未对外人提起过,却莫名的想对你说。那几日,正巧寻找戒色,直至静下来才会去想:我为什么会对你说,为什么对你说完后,我心中的石头放了下来?来京的一路,我才想明白。”
她小心的问:“因为我?”他慢慢悠悠的晃在路上,就是在想那个问题!?
“因为我自己。”花司月摇头笑笑:“我已经移情别恋。”
她迦唬“移情别恋的对象……是我?”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她么!
“小舞,你知道一个男人会有很强的占有欲,如今我已经得到你,坚决不会让你离开。你说我霸道也好,**也罢,总之我要定你。戒色回来,我也不会将你拱手相让,因为我是自私的。”他果断的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她有点无措,他的一句“我要定你”如高处落下的重物,重重砸在她的心底,好似板上钉钉似地,让她再不能抹煞掉这句话。
“……不如,咱们婚后再爱。你追求我,我要是爱上你,就不让你给我写休书了,如何?”烈舞突然觉得自己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似地,开心的说。
花司月立刻懂了她话中之意,却又故意扭曲她的意思:“你是说,咱们再爱一回?”
“就是咱们已经成亲了,成亲后的日子慢慢相处,如果爱上对方,就不用写离、休书了,好生将日子过下去。”烈舞以为他不懂,继续解释。她很是兴奋,想试试婚后再爱的感觉,不知会不会别有洞天。
他贼笑着,她说完便靠近她,亲吻了她的额头:“爱吧,现在就开始。”没等她说话,又掠夺了她的唇……
她一开始还是挣扎的,却因为他的温柔,慢慢的放弃了挣扎,随着他的节奏,开始回应他,但她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书房疯狂完,又在睡房疯狂,一次比一次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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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五章!有木有很强大???快来表扬我!!!哈0(∩_∩)0
夜的小仙巢→→青 冥 居→→包养俺吧(*^__^*)~
38、谁要禁欲 。。。
“郡主;奴婢春柳前来伺候您洗漱。”门外丫鬟一手端着镶花铜盆;一手轻敲房门;“郡主,郡主……您起了么?”
春柳呼唤了好几声,未听房内有何动静,不由心里慌了,着急的跳脚,她开始怀疑房内是不是没有人:“郡主,您在里面么?”她附耳于门上;听听房内是否有声音;然什么也听不到。
她立马放下铜盆去通知其他人:“不好了不好了人,郡主不见了。”房门反锁,房内没有声音,郡主凭空消失了!
众人随着春柳来到主子房门前,一个个小声的议论:“郡主是不是睡得沉没听见?”春柳摇头,上前去狠狠的敲门:“看,毫无动静。”
见春柳的动作,众人皆是一惊,忙交头接耳:“还是让田管家去通知少爷吧,万一郡主有个三长两短……”
“呸呸呸……狗嘴吐不出象牙,咱们郡主福大命大,啥事儿没有,只不过现在不见了而已……”一个家丁口里念念叨叨的说着,撒腿就去通知田飞田管家,带着田管家来后他们觉得有了主心骨,忙的附和:“田管家,开门看看郡主可还在否?”
田飞听家丁丫鬟一顿诉说,不由担心,点点头上前就踹开了新房的门,进门一看果然不见了郡主。
“小贵你快马加鞭至宫门口候着少爷,少爷一出宫立刻请他回来。其他人随我找郡主。”清晨二少离开的时候,吩咐过下人午时过了再来叫醒郡主,可谁知新房内竟是人去楼空。
田飞带着人马将府内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最后出府寻找。
当花司月回府的时候,府中乱的跟一锅粥一样,抓了个人问后才知自己才娶的妻子已经丢了好几个时辰了。
他紧紧拧着眉头,率先往新房赶去,不论谁将烈舞掳走,都会留下蛛丝马迹,他须得仔细观察。
房间内细细观察了一圈后,他什么也没发现,觉得甚是奇怪。昨日她才答应成亲后再爱,他不相信她会自己走掉。他本大婚,在她归宁前,他可不必入宫,然今早皇帝急召入宫,要他做新曲迎接泽瑞国来的使臣。难道,是皇帝以此为借口,目的是为了掳走烈舞?
他背着手在房内徘徊着,思索着。
如果真的是皇帝做的,没有一点蛛丝马迹是完全可能的。
“少爷,去王府的人回来说郡主并没有回去,反倒是王爷来咱们府里要人了。”一个家丁气喘吁吁,花司月扶额:“谁让你们如此张扬郡主丢了的事儿的!”
被花司月一喝,家丁“噗通”的跪了下来:“是田管家让我们去问的……”田管家又没说不让问王爷。
花司月头疼:“出去,暂时给我稳住王爷。”真是没用的东西,竟连这点事儿都闹得众人皆知,还惊动桓亲王他老人家。
家丁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花司月无奈的摇摇头。回眸看向床,床上没有一丝挣扎的痕迹,好似她自己起来,但是鞋没穿,说明她还没下床,只是坐着就被……
被子?!被子不见了!
花司月眉头皱的更紧,床上铺了好几床喜被,而如今一床都没有了!
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床板,突然听到细微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他顿住手,不让自己的动作发出声音干扰了下面传来的细小的声音。
好像是呼吸声,很微弱。他怀疑自己的猜测,但还是将床边的脚踏搬开,撩起床单,向床底下看去……
有个人,裹着好几床被子躲在床底下睡觉。他松了一口气,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怪癖真多。”
正于此时,桓亲王云锵气冲冲的就进了门,震天的声音冲口而出:“小子,女儿才嫁给你两天,你就给老子把女儿弄丢了!”
花司月忙伸手做了个“嘘”的姿势,谁知云锵不将他的动作放在眼里,继续震天吼:“你小子这贼头贼脑的模样做什么呢?给老子把女儿交出来!”他上来就准备拎起花司月,把他当绣球扔出去,却未料到这个看似柔弱书生一般的人,竟还有两下子,避开了他的手,还将他**,只听花司月道:“岳父大人莫着急,烈舞在这儿,没丢。”
“在哪儿?”云锵将信将疑,房内是除了他俩再无别人了,这小子是忽悠他的吧!
花司月亦是无奈,指了指床底下道:“小舞貌似喜欢睡床底。”
“什么?”云锵瞪大眼,甩开被花司月**的手,蹲□,果然见自己的宝贝女儿在床底下睡得香着。“这丫头……”云锵突然失笑,她真是古灵精怪,从小就是,如今嫁人了也不知道收敛。
云锵站起身,轻轻咳嗽了一下,本想好言对花司月说,但刚要说出口,看到雕花大床的时候又把眼瞪圆了,“你小子家的这什么床?本王的女儿能睡的舒服么?去,给本王的女儿打造一张十人睡的大床,要让她睡着舒服,要再让本王的女儿滚到床底下去,本王立马让女儿给你写休书!”
“司月听从岳父大人的,马上着人打造一张大床去。”花司月终于明白烈舞那德行是随了谁了,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云锵见花司月一直笑着,对自己也十分恭敬,反倒不好意思再指责什么,但说话的口气还是那么的冲,“还愣着干嘛?赶紧把本王的女儿抱出来啊,莫非要让她受了地气你才甘心?”
“这就将吾妻抱出,”花司月微笑着朝云锵伸出了请的姿势道:“还请岳父大人在花厅等候。”被子下的她还不知道穿衣没有,万一……
云锵蹙了蹙眉,甩甩袖子转身离去:“要是那丫头还在睡,就让她继续睡,莫要吵醒她。”云锵的人随着声音消失。
“哼哼……”花司月哼笑一声,有些无可奈何,“你爹声音堪比狮子,我想你已经被吵醒。”蹲□,朝床底看去,她提溜着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他。床底相对暗,然她的那双眼却如黑夜中熠熠发光的星一般,清亮如水。
“我……我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她打死也不会承认是为了躲他才滚到床底下的!
花司月坐在脚踏边,甚是悠闲道:“谁知道呢?指不定在床底偷汉子,我还没成亲几天,就戴绿帽子了,这世上数我可怜……”
“谁偷汉子了?不要胡说,小心我一纸休书休了你。”烈舞不满,谁偷汉子她都不会。
花司月一脸苦相:“看,这就找借口要休了我,还不是偷汉子是什么?指不定汉子还在床底呢。”
“胡说胡说,不信你进来看,除了被子就是我,没有别人!”烈舞气呼呼的扯开被子给他看:“谁也没有,不信你看。”
他坏笑道:“那我可进去看了。”说着将脚踏一脚踢开,顺势滚入了床底:“我倒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没有。”一滚进床底便挨着她铺好的被褥躺下,拉过她身上的被子:“看来那汉子已经跑了。”
“你……你……”烈舞生气,这人没事儿给她安个罪名,再惹毛了她果断休了他!“你,干嘛……你拉我衣服干嘛?”她起床就将自己的衣服穿好,把床上的被子全部垫在床底,自己安稳的睡去,一是为了躲他,二是也想吓唬他一下,没想到这么快被他发现!
“没干嘛,脱你衣服而已。”看来她精力还是很旺盛,能出这么些鬼点子来躲他,那他就让她干点事儿,消磨一下她的精力。
烈舞抓住他的手:“你脱我衣服干嘛?出去出去,我要去吃东西!”不要告诉她,这个**又想那啥……
“我也饿了。”花司月含着笑,一手抓住她身前的柔软:“不先喂饱我,怎能行?”
她往里躲,却被他牢牢抓住:“你,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从昨儿个,到今儿,他精力真是够旺盛的。而她,疲惫的都快忘记自己姓啥名啥了。
“好,让我消停也可以。”他停住了动作,坏笑着:“答应我,不要再躲我。”
烈舞瘪嘴:“要不是你……没完没了,我会躲你?”花司月闷笑一声:“不准躲我,我就不会没完没了。”
“你说话算数。”烈舞拍开他的手,“我答应你,不躲你。”
花司月这才放过她,虽然他真的有些想要她,但还是忍了回去:“出来吧,岳父大人在花厅等着。”
二人从床底出来时,衣衫已经凌乱不堪,尤其是烈舞。被花司月脱了一半,露出了雪白的肌肤以及完美的锁骨,他看着她自顾自的拉扯着衣服,眼眸闪过了一抹金光,“小舞,别动。”
烈舞拉扯腰带的手顿住,抬眼看向他,却见他靠近捧起她的脸来:“你的好些动作真的很诱人。”听完她脸红了一**:“你你……”话未落,他的唇先落。
“唔……”他又开始没完没了!
不片刻,花司月放开她,笑道:“我帮你系。”说着,修长的手指便灵活的在她腰间转着,很快将她衣物整理好。“我还有一事儿要告知你。”
“什么?”她以为这会儿免不了被折腾,没想到他慈悲的放过自己。
他掸了掸她的衣袖,拉着她走出门:“皇帝知你作画不错,准备让你在泽瑞国使臣来京时表现一下,让他们见识咱们香宛国的人才不比他们少。”
“你不也会,你怎么不画?”她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背:“不是你把我推出去的吧?”
他摇头,他才舍不得把她带出去抛头露面:“此次,泽瑞国使臣说是来交流文化,其实是为了炫耀。所以皇帝要我作曲要你作画,让三弟和泽瑞国使臣带来的才子比才情,无论如何都要打压他们的气势。”
烈舞明白,如果被一群外来人比下去,那是很丢人的事儿,皇帝很爱面子,所以绝对不能输给对方。
“可是,我的画技不怎么样。”烈舞不敢用自己三脚猫的功夫和人家比,万一人家是泽瑞国的什么画家啊、大神之类的,她不就歇菜了么!
花司月虽未见过她作画,但他能肯定她的画技不比宫廷画师差:“放心,你若不成了,你身后还有我。”
“好吧,我也很久没有作画了,就当练练手好了。”烈舞捏起小拳头,笑道:“如果,到时候我的画比泽瑞国的人作的好,你给我什么奖励?”
“该问皇帝要奖励才是,问我我只怕没什么特别的奖励给你。”如果她赢了,他必然会给她意想不到的东西,至于什么?暂且保密。
烈舞奸笑着:“不如这样,我若是得了头筹,你就禁?欲三个月。若是我输了,我禁?欲三个月,如何?”反正,她不要每天被他折腾!虽然,他们是所谓的夫妻,虽然已经答应要婚后再爱,但是……这样频繁的爱爱,她会崩溃的!
“什么?”花司月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他确确实实听到,不管输赢,他们都得禁?欲:“哦,我懂……你输了,一切都听我的,我说什么时候要你,你不得反抗。”
烈舞惊慌的纠正:“不是不是,我是说禁?欲。”花司月不理会:“嗯,你会听从我的,一切按照我的想法来。”禁?欲?他要答应,一定是疯了。自从开了荤,他可就没那么好的控制能力了,更何况遇到的人是她,要让他禁?欲,比让他死还难。
“喂,你不要扭曲我的意思。”烈舞不满:“我是说……”
“嗯,你是说什么都会听我的,我知道了,不用再强调了。”他勾着唇坏笑,“哎呀,让岳父大人您等久了。”不等烈舞说话,他前一脚踏入房门,热忱的与云锵扯了起来。烈舞自然知道桓亲王在,不好说一些不该说的,只好忍着一肚子苦水,赔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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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我的心华丽丽的伤了!!!昨儿,我更新五章啊,五章啊啊啊!竟然才那么几个留言!大家都不要积分么?不要积分么?为虾米不多留个言捏???俺以为会有好多好多留言砸死我,结果……心彻底的伤了!!!
39、提前回门 。。。
还未到回门的日子;云锵就要强行带走女儿;在他眼里什么礼什么规矩都是废话;他是王爷想要干嘛干嘛!
他一说要带走烈舞,她就兴奋的蹭在云锵身边,远离花司月:“走吧走吧,咱不回来了。”
“好,住王府也是一样的!”云锵见女儿虽是嫁出去,心却还是连着家的,开心的合不拢嘴。
花司月却是一脸的惆怅:“岳父大人;这不合礼数。”提前回去就已经不合礼数了;烈舞若住那儿不回来,算什么事儿?“再者,皇上那边还看着,小婿担心……”说着,眼神瞟向烈舞,小心的提醒。
“呜呜,我还是不回去了。”烈舞慢腾腾的走回花司月身边,她怎把皇宫里的那位忘了呢?她若就这样回去,皇宫里的那位立马派人追过来问缘由。
云锵粗浓的眉毛竖了起来,上前一左一右把烈舞和花司月拉走:“两人一起走,怕甚?”
花司月得意的朝烈舞斜了一眼,想要甩开他?休想!
烈舞愁眉苦脸的随着云锵走,看到他得意的样子,恨不得狠狠的捏他一顿!
“你们夫妻恩爱,我知道,但别在一个老人家面前炫耀,行不行?”云锵左右看他们两,眉目传情什么的,他都快看不下去了!非要逼得他和公主在他们面前也恩爱一番,他们才不得瑟?
烈舞翻白眼,轻咳一声别过头:“谁跟他恩爱啊,我不认识他。”
“岳父大人,小婿好生委屈。”花司月满是失落的口气。
云锵哈哈一笑,左看右看,总觉得他们两就同他和公主一样,是天设地造的一对!“委屈是吧?一会儿找你岳母讨安慰。”
说起长公主大人,烈舞忽然眯了眯眼,“她还好么?”一只对她好却又不帮她的公主母亲,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自从来到京城,和她接触后,从来没有想明白过。
“天天念叨说女儿嫁了,自己寂寞、空虚了。”云锵一脸无奈,想来看就来啊,他想女儿了就果断跑过来了!
听到“寂寞”“空虚”等词,烈舞瞪大了眼眸,长公主大人有病吧,果断不是学问不够才用这些词眼,一定是心理有问题。“那啥,我不想回去了。”她已经预感到回去长公主会怎样了。
“不回去好。”花司月笑眯眯的拉住烈舞:“还是花府好不是么?”
谁料云锵一把拉住烈舞:“答应了走,又说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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