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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养小娇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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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玥也幻想过他们之间的初吻,预期中是十六岁,现在虽然早了一些,但也差不太多,只是这个吻比她想象中,要热烈许多。
  她从被动的承受,到主动回应,两条细软的手臂松松地环上了余刃的脖颈,给了他无限勇气。
  宁玥没有过这些经历,不知道这样顺应着本能的举动对男人而言意味着什么,甚至连腰间的那只大手何时顺着她后背衣衫之间的缝隙钻了进去都不知道。
  直到这只手悄然的来到身前,眼看着要攀上某处,她才猛然想起什么,用力按住了那只作乱的手。
  “不……不行!”
  她喘息着阻止余刃进一步的举动。
  余刃却有些控制不住了,贴着她的唇道:“好玥儿,就让我摸摸,我不做别的,就摸摸。”
  宁玥却咬牙坚持死活不肯:“不行!它……它还小呢,等长大了再说。”
  虽然她看过谢曦瑶之后觉得自己怕是没希望了,但是……但是三年后跟现在怎么也会有点儿区别的吧?
  她才不想把现在这样的自己呈现在余刃面前呢。
  余刃还以为她之所以拒绝是因为他们之前说好了十八岁在圆房,却不想小丫头竟然说出这么一句。
  他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抵着她的额头道:“两年都没什么变化,估计是长不大了。”
  宁玥一愣,旋即大怒。
  “余刃!你……”
  话没说完,余刃已经再次堵住了她的唇。
  她挣扎着抬手欲捶打他,唇间却克制不住的嘤咛了一声,竟是余刃趁着她松手的工夫攀上了那处。
  宁玥彻底沦陷,软在他怀中神智渐失,双眼迷茫,直到门外响起下人的声音,说程大人来访,马上就到门外了,才猛然惊醒。
  程文松齐玖等人来访是无须在门房等候的,所以才会这么晚报过来。
  宁玥惊慌失措的要从余刃怀中离开,余刃却闷哼一声仍旧紧抱着不肯放她走。
  “余刃!”
  她压低声音道:“放手啊!”
  余刃喘息着,看着女孩儿被解开的衣襟,和锁骨上他留下的斑斑印记,恼恨程文松来的不是时候。
  他的小姑娘好不容易让他亲近一回,却这么被打断了!
  关键是……他还没有纾解出来,难受的紧。
  宁玥坐在他腿上,刚刚失神间还未觉得,此刻感觉尤为明显,红着脸不停捶打他:“放手啊!美人哥哥要来了,会被看见的!”
  余刃不甘心,却又没办法,手上又轻轻捏了一下,听她发出一声轻哼,这才抽回了手,在她唇边轻啄一下。
  这工夫程文松已是走到院门口,宁玥想躲都躲不开了。
  可她现在面色潮红,双唇红肿,就连脖颈上都印着些许痕迹,程文松这样成过婚的人又岂能看不出她跟余刃刚刚在房里做了什么?
  宁玥在房中急的团团转,系衣带的手直打颤,半天都系不好。
  余刃轻笑,一边给她把衣裳系好一边低声道:“你去墙角站着,背对着你程大哥,其他的交给我。”
  说着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站到书桌旁的那处墙角。
  宁玥低呼一声,瞪他一眼,不知道他要如何应对这种状况,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得听他的话站了过去。
  下人得到准许后将程文松放了进来,程文松一进门就忍不住抱怨:“怎么这么久才……”
  话没说完,看到背对着他站在墙角的宁玥。
  “小玥怎么也在这儿?”
  说完不待余刃回答,又问宁玥:“小玥你这是做什么呢?怎么见到美人哥哥连个招呼也不打了?”
  宁玥揪着衣襟连头都不敢回,生怕让程文松看出什么。
  余刃此时缓缓放下手中茶杯,唇边沾着一抹水渍,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道:“她犯了错,我在罚她面壁思过。”

    
第108章 仙子
  程文松不知道宁玥犯了什么错会让余刃罚她面壁思过,但他向来宠爱宁玥; 少不得要为她求几句情。
  可余刃不为所动; 直接跳过这个话题; 问道:“你来找我何事?”
  程文松笑了笑; 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
  “说起来……其实我是来找小玥的,有件事还想请她帮帮忙。”
  在戍城大宅的时候他跟宁玥虽然非常亲近,宁玥也经常去他的院子跟他一起读书认字学医,但现在她已经恢复了女儿身,又住在昭国公府,他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说来找她就来找她了; 怎么也要跟余刃或者余夫人打个招呼才行。
  余刃眉头微挑:“找小玥帮忙?什么忙?”
  宁玥亦是想回头询问; 但顾虑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只得强忍住没有回头。
  程文松道:“是这样,你们也知道; 安阳的产期就要到了,但她最近越来越紧张,情绪一直不太稳定; 所以我想……”
  他说着看向宁玥的方向:“我想问问小玥有没有空; 若是有空的话; 最近能不能多去陪陪安阳?”
  “安阳与小玥的关系向来很好,每次只要小玥过去,她都会很高兴的。”
  其实以他和安阳郡主跟宁玥的关系; 提出这样的要求并不过分。
  但问题是宁玥是个未出阁的女孩子; 让她去照顾陪伴一个孕妇; 多少是有些不合适的。
  宁玥才不在乎这些,忙不迭地点头答应了。
  余刃见她点头,便也没多说什么,对程文松道:“最近有空就让她过去,你也别太担心了,安阳郡主向来身体好,脉象也一直很稳,不会有事的。”
  自从安阳郡主有孕之后,宁玥就时不时去探望她,对她的身体状况还是了解的,也曾跟余刃提起过几次,所以余刃也略知一二。
  后来她渐渐去的少了也是因为对方有孕,怕自己总去给别人添麻烦,却不想安阳郡主无人陪伴,反而多思多虑。
  程文松见他们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松了口气,来之前的忐忑全部消失,临了又开始给宁玥求情,让余刃不要罚她。
  结果余刃直接让人把他赶出去了,跟以前一样霸道专横。
  程文松的要求已经被答应,知道他们不会出尔反尔,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小心翼翼,一边被往外赶一边挺直腰杆道:“老鱼!就你这臭脾气,以后能找着媳妇儿才怪了!活该当一辈子单身狗!”
  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不仅是余刃学会了,程文松和其他麒麟卫也学会了不少,时不时就冒出几句。
  余刃额角一抽,让下人关上房门,一眼都不想多看他。
  程文松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宁玥不用再担心被人发现,紧绷的肩膀也终于松了下来。
  她侧着身顺着墙壁一点儿一点儿往外挪,掩耳盗铃的不转头去看余刃,便当做余刃也看不到自己,想赶紧从这里溜出去。
  可是才刚刚挪出几步,便感到熟悉的气息从身后传来,与此同时一条手臂伸了过来,砰的一声擦着她的脸颊撑到墙上,正挡住她的去路。
  壁……壁咚!
  宁玥不敢回头,怕看到余刃那张脸待会儿再擦出火来,收不住就不好了。
  余刃的气息却离她越来越近,胸膛和她的后背贴在了一起,另一只手扶上她的腰间,拇指隔着单薄的衣服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宁玥深感不妙,眼珠四下打量,在他的呼吸喷洒到自己耳侧的时候一弯腰从他手臂下钻了出去,拔腿就朝门边跑,逃难似的拉开门就跑了出去。
  以余刃的反应速度其实在她刚刚有所动作的时候就能拉住她,但他没有,眼睁睁看着她从自己眼皮子底下跑走了。
  他想亲近她,但冷静下来之后也明白自己在她面前真的没什么自制力,如果再像刚才那样相处一会儿,他怕是忍不住今日就把她变成自己的人。
  刚刚若不是程文松忽然来了,说不定他已经这么做了。
  余刃叹了口气坐回到椅子上,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撑着桌子双手掩面。
  他刚刚……亲了他的小姑娘,而他的小姑娘比他想象中更香更甜。
  不仅如此,他还……
  想到这儿,余刃蹭的一下又坐直了身子,将捂着脸的手放了下来。
  他刚才用这双手……伸到了小玥的衣裳里,女孩子的皮肤跟他完全不同,又细又滑,像上好的绸缎。
  余刃掌心微烫,克制不住的去想她细嫩的身子,越是想隐忍就越是忍不住,原本就还未平复的某处再次叫嚣起来,难受的几欲炸裂。
  他无奈的自己纾解了一次,之后想着是时候催一催他的母亲进宫去求赐婚的圣旨了,至于什么吉日不吉日的,有什么区别?
  反正赐婚又不是成亲,哪天不一样?
  离开前院儿书房的宁玥并不知道余刃在房中做了什么,闷着头一路跑回了自己的院子,像阵风似的冲进房间,反锁上了房门,生怕多停留片刻就让人看出她现在的不对。
  直到确定房门关上,刚刚路上也没碰上什么不该碰见的人,她这才松了口气,走到妆台前一屁股坐了下来。
  镜中的女孩儿眼含□□面若桃腮,双唇微微红肿,却又透着一丝水润,脖颈与衣襟的交界处也隐隐透出一抹粉红。
  宁玥拧着眉头把衣襟掀开一些,想看看这痕迹大不大,待会儿应该怎么把它遮挡住,结果一看却吓了一跳。
  只见从她的脖颈到被亵衣遮挡的地方都遍布这样的痕迹,锁骨处尤其多,还有几个微不可查的齿痕。
  她不可置信的往前倾了倾,亵衣却随着她的动作歪了歪,露出更多被打上印记的肌肤。
  宁玥这才察觉自己背后的亵衣带子不知何时竟然松了,整件衣裳现在完全是靠脖子上那根绳子挂在身上的。
  这个……这个余刃!
  刚刚竟然差点儿把她的亵衣都脱了!
  男人的话果然不能信!说什么就亲一亲摸一摸……这……这差点儿就本垒打了!
  宁玥咬牙,觉得自己也太不矜持,太容易被美色所迷惑!
  她决定明天……不,今天就开始跟余刃保持距离!绝不能让这样的事再发生了!
  不然她……她真的忍不住啊!
  …………………………
  靖国公府,下人不敢隐瞒卫渊和谢曦瑶落水之事,自然早早就已派人把消息传回来了。
  卫夫人在府中坐立难安,即便后来听说卫渊被救上来了仍旧不能放心,拨着念珠焦急地等待着。
  她自幼身子便不大好,膝下只有卫渊这一个孩子,这若是卫渊出了什么事,那可是要了她的命了啊!
  好在没过多久,卫渊就被带回来了,大夫看过之后说他额头上的伤并不严重,按时换药就好。
  但他在河水中泡的时间有些长,受了凉,要好好将养一段日子。
  卫夫人听后总算松了口气,让人给大夫包了一份厚重的诊金,把人送了出去。
  大夫离开之后,卫夫人寸步不离地守在卫渊身边,下人却来报说表小姐谢曦瑶有要事找她。
  卫夫人原本不想理会,但听说与他们落水的事情有关,这才沉着脸去了外间,让人把谢曦瑶带了进来。
  “姑母。”
  谢曦瑶进门后大礼参拜,卫夫人却像是没看见似的,神情冷淡:“说吧,找我何事?”
  任由她在地上跪着,没有叫她起来的意思。
  不是她不喜欢这个侄女,也不是想故意为难后辈,而是此刻心中怒意实在难消。
  大约半年前,万州那边来信,说想从族中挑选一个女儿嫁到京城来,许配给她的阿渊,两家继续结秦晋之好。
  她知道这是谢家近些年越发式微,想要保住靖国公府这门亲戚,所以才找到她头上。
  可是国公爷不同意,她一个妇道人家又做不了主,便只能婉言拒绝了。
  但为了不与娘家交恶,她主动提出把曦瑶接到京城来,暂住在靖国公府,将来为她找一门好亲事。
  要知道曦瑶无父无母,这对很多人来说是成亲的大忌,觉得不吉利。
  若是没有靖国公府给她撑腰,凭她的背景是很难找到什么好人家的。
  虽然在京城也不可能给她找到像他们靖国公府这样的人家,但运道这种事情是没准儿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说不定她嫁过去的那户人家将来就成了天子近臣呢?
  就像如今的昭国公和宁大人一样。
  可她没想到,自己的好心却招来了一头狼!
  这丫头竟然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想赖上他们阿渊。
  不然这一路怎么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快到京城了再出事?
  这是生怕消息传不进京城,无法让人知道吗?
  可她知不知道青萝山上的那条河有多危险?看似平稳的河面下暗流汹涌,下游还有一条数丈高的瀑布,人要是掉下去了是绝对活不成的!
  今日若不是他们运气好,遇到了昭国公在附近游玩,她就要害死她的阿渊了!
  卫夫人在心里念了声阿弥陀佛,手中念珠又拨弄几下,气愤之余又有说不出的失望。
  当年她对大哥大嫂的这个女儿还是十分喜欢的,却不想数年过去,竟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谢曦瑶低垂着头,装作没有看到她的脸色,恭敬说道:“侄女前来是想和姑母说我和世子表哥落水的事情。”
  卫夫人以为她是要以此来要挟自己了,却听她继续说道:“我和表哥并非自己跳进水中的,而是有人把我们推下去的,这个人就是府上的下人。”
  卫夫人一怔,面色陡然一变:“什么?”
  说话时声音不自觉的尖细了几分。
  谢曦瑶仍旧跪在地上,道:“当时我和表哥正站在河边说话,忽然有人从后面用力将我们推了下去。”
  “我力气小,没站稳,直接就被推下来了,只在落水挣扎的时候看到这人身上穿着靖国公府下人的衣裳。”
  “我跟表哥是临时决定去那里说话的,刚说了没多久就被推下去了,不大可能是别人跟过去又特地打晕或杀死哪个下人后换了衣裳过来的。”
  “何况后来府上的下人一个没少,所以应该就是下人中的一个没错了。”
  “姑母若是不信的话,等表哥醒了可以去问问他,他当时稳了一下,没有立刻被推下去,想来应该是看到了那人的脸的。”
  卫夫人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半天上不来气。
  “那……那你之前怎么不早说?凶手若是跑了怎么办?”
  谢曦瑶闻言抬了抬头,道:“我与表哥被救起后便一直与昭国公府一行人同行,我怕当时就闹开的话于靖国公府颜面不利,就没有说。”
  自己府上的下人谋杀府上的世子,传出去的确是会惹人非议。
  “不过姑母放心,”谢曦瑶又道,“我一路都让随行的人注意着所有下人的动静,有异常的就立刻来告诉我。”
  “路上除了一个人说肚子不舒服离开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离开了。”
  “我让两个人偷偷跟在那人身后,若是能制伏就带回来,若是制伏不了就在路上留下记号,姑母派人循着记号去找就是了。”
  “左右现在时间还不长,很快就能找到的。”
  卫夫人看着眼前的女孩儿,再想想自己刚才那些念头,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她回过神先让人去把这件事告诉靖国公,让他安排人去沿途搜寻,又让府上的管事去查那离队之后直到现在都没回来的下人,看他最近都与哪些人接触过,是谁指使他这么做的。
  安排好这一切之后,恰好卫渊也醒了。
  卫夫人原本还想与谢曦瑶说些什么,但是心里牵挂儿子,一时也顾不上她,便让她先回去了。
  房中的卫渊昏昏沉沉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一女子的轮廓。
  “仙子……”
  他喃喃道。
  卫夫人没听清,焦急地问道:“阿渊你说什么?可是哪里疼了?”
  卫渊听到母亲熟悉的声音,视线渐渐清晰,四下扫了一圈儿之后对卫夫人说道:“娘,我刚刚看到仙子了。”

    
第109章 画像
  卫渊的话让卫夫人以为他是磕坏了脑袋,当即让人去把刚才离开的大夫再请回来。
  好在卫渊很快反应过来; 阻止了她; 说自己只是做梦梦到仙人救了自己。
  卫夫人信佛; 对这个说法倒是有些相信的,对他道:“说不定你看到的是菩萨呢?”
  “你不知道今日有多凶险,若非菩萨保佑,你和曦瑶又怎会那么好运的被昭国公府的人救了上来?”
  卫渊听到这儿才想起自己是和谢曦瑶一起落水的; 忙坐起来问道:“娘,表妹呢?她怎么样了?”
  “她没事,你放心吧。”
  卫夫人道。
  “曦瑶只是呛了些水,并未受伤; 不过……”
  她说着看了看卫渊:“她说你们是被府上的下人推下水的,可有此事?”
  卫渊闻言点了点头; 面色凝重。
  “推我们下水的是小八; 娘你是不是已经把他抓起来了?可否问过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刚刚醒来; 不知道谢曦瑶并未看到那人的脸; 还以为她被救上来之后立刻就指认了那人。
  卫夫人摇头; 把他昏迷期间发生的事说了; 他这才知道原来凶手还没有被抓回来。
  不过以靖国公府的实力,既然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就没有让他跑掉的道理,何况对方不过是一家奴而已; 所以卫渊并不担心。
  卫夫人心下却还有些疑虑; 问道:“阿渊; 你为什么会和曦瑶单独去河边说话?是不是她叫你过去的?”
  人心都是向着自己人的,就算她挺喜欢曦瑶这个孩子,之前关于落水的误会也解释清楚了,但卫渊是她的儿子,她还是觉得自己的孩子不会做出这种约女孩子私下见面的事。
  卫渊原本是想瞒着家里人的,但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有些事肯定是瞒不住了。
  何况涉及到表妹的声誉,他也不好坏了人家名声,遂赶忙道。
  “娘,不是的,是我约表妹去河边的!”
  卫夫人一脸不可置信:“你约你表妹去河边做什么?有什么事不能摊开来在人前说?”
  说起这个卫渊也有些郁闷,道:“还不是因为您……”
  卫夫人更加莫名了:“关我什么事?”
  卫渊看了她一眼,道:“您想把表妹塞给我让我娶她为妻,可我对表妹只有兄妹之谊,并无男女之情,就想提前跟她说清楚。”
  “这涉及到女儿家的婚事和颜面,自然不好当众说,我便约她去河边见面了,想趁着进京前把此事说清。”
  彼时他们身边都是自己人,私下见个面也不会传出去,不像进了京那么多双眼睛盯着。
  卫夫人闻言差点儿背过气去,抬起手想打他一下,看着他额头刚刚换了药的伤口,到底是忍住了。
  “我何时想把你表妹许配给你为妻了?你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呢!”
  卫渊一愣,眉头一拧:“您没打算撮合我们?”
  “撮合什么啊撮合!”
  卫夫人道。
  “你爹都已经明确拒绝过和谢家联姻了,我再撮合,那不是给你爹找不痛快呢吗?”
  “而且我之前给你写的信里跟你说的也是让你顺路接曦瑶过来小住一段日子,谁说要给你们定亲了?”
  卫渊亦是莫名:“可是无缘无故的谁会忽然接一个表亲来家里住啊?还是个女孩子,还是个刚好到了成亲的年纪的女孩子,这一看就是要给她说亲啊!”
  “说亲又如何?就一定是说给你吗?你真当你是什么香饽饽呢?”
  卫夫人气的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可是……可是那您让我去接她干吗啊?”
  “你这不是刚好要回京顺路嘛!”
  “……就因为顺路?”
  “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
  卫渊:……以为是让他们路上培养一下感情。
  他扶额无奈地靠到枕头上,啧了一声:“那您倒是跟我说清楚啊……”
  这闹了半天原来全都是他自作多情,还差点儿因此丢了性命。
  “还要怎么说?曦瑶是个女孩子,她的婚事我能跟你说吗?”
  “再说了,你是咱们靖国公府的世子,你的婚事定然是要千挑万选的,就算是跟谢家联姻,那也是个在族中有一定地位的女孩子,怎么会是父母双亡的曦瑶呢?就算我同意了,你爹能同意吗?”
  卫渊撇嘴:“您向来对表妹很好,整个谢家您最喜欢的就是她了,逢年过节给她准备的年礼比别的表兄妹加起来都多,所以我才……才想多了。”
  卫夫人无奈道:“我对她好是因为我嫁给你爹前你大舅舅和大舅母对我很好,后来你大舅去世了,他们孤儿寡母在族中的日子不好过,我若不照应着,让人知道他们还有咱们这门亲戚,那她们可能就没有活路了。”
  一个没有了丈夫又没有儿子,膝下只有一个女儿的女人,对家族而言是没什么用处的。
  没了用处的人慢慢就会被摒弃,在今后的生活中举步维艰,连下人都敢踩上几脚。
  卫夫人是从谢家嫁过来的,对于谢家那群亲戚的势利是十分清楚的,所以才会格外照顾谢曦瑶母女。
  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她以为是谢曦瑶算计了卫渊的时候,才会特别失望。
  卫渊叹了口气:“这次全都怪我,若不是我,表妹也不会遭到这种无妄之灾。”
  说完又看向卫夫人:“娘,您可得帮我好好补偿一下表妹。”
  他是男子,不方便以自己的名义给谢曦瑶送什么东西,就只能拜托卫夫人了。
  卫夫人避开他的脑袋戳了一下他的肩膀:“还用你说!”
  这件事到此就算是解释清楚了,另一边逃走的家奴小八也很快被抓了回来。
  小八原名王旦,是被靖国公卫宏的妾室付姨娘买通行凶的。
  当年卫夫人身体不好,进门后好几年肚子都没有动静,倒是付姨娘先怀了身孕。
  如今很多高门大户为了保证嫡子的地位,是不会允许庶子先出生的,府里若是哪个妾室先于正妻怀了身孕,都会一碗药拿掉。
  但卫夫人自知身体不好,怀上嫡子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便让这个孩子生下来了。
  于是这个孩子便成了靖国公府的长子,也就是大卫渊三岁的卫潮。
  当时有人建议卫夫人去母留子,卫夫人犹豫一番,到底是没忍心,谁知却酿成了今日之祸。
  卫潮自幼聪明,又非常懂事,深得卫渊与卫夫人的喜欢。
  付姨娘原本也老实本分,觉得能赶上这样的家主和主母已经是很好了,没动什么歪心思。
  可是随着身为世子的卫渊出外游学,卫潮在家里帮着打理各种事务,并且都处理的井井有条,让靖国公省了不少心思,她便开始为自己的儿子感到自豪和不公。
  同样都是国公爷的孩子,只因她的孩子投错了胎,从她肚子里出来,便错过了那国公之位,无论怎么努力都比不过他的弟弟。
  付姨娘其实并不讨厌卫渊,因为卫渊对卫潮这个大哥也很敬重,待她这个姨娘也向来亲和,从没摆过什么架子。
  可若没有他……那她的阿潮岂不是就能当国公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成了她的心魔,挥之不去,在得知今年卫渊即将完成游学归来的时候彻底爆发,买通王旦想让卫渊在回京路上“意外”身亡,这样身为长子的卫潮就是当之无愧的世子人选了。
  王旦其实早就想动手了,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卫渊虽然看上去亲和散漫,但其实十分谨慎,出门在外很少会单独行动,身边无时无刻不跟着几个武艺不凡的下人,一般人根本无法靠近。
  他还以为自己怕是做不到这件事拿不到银子了,结果快到京城了,卫渊竟然单独约了谢曦瑶到河边说话。
  王旦贪财,岂会放过这个机会,便尾随在后趁他们不备将他们推下了河。
  不过卫渊虽然武艺不佳,但也是学过一些拳脚功夫的,第一下竟然没推下去,又补了一下才得手。
  王旦怕他凭着一把子力气扑腾到岸边来,便搬了块儿石头砸了下去。
  好在卫渊看到了,慌乱地躲了一下,虽然还是被砸中了,但伤的并不严重,保住了性命。
  不然就算飘到下游被宁玥他们救上来,怕是也没命在了。
  事情被查清,王旦伏法,付姨娘哭着承认了□□的罪行,并一再澄清此事与卫潮无关,全都是她一个人做的。
  卫潮可以说是卫宏和卫夫人一手教导的,他的为人他们自然是信得过的。
  可即便如此,出了这样的事,隔阂到底是存在了。
  付姨娘悔不当初,当场撞柱而亡。
  事后卫潮主动提出离开京城,去靖国公府在某处偏远的地方置办的宅子住下,在那里帮忙打理一些府中的产业。
  说白了就是主动推掉打理庶务的事情,离开靖国公的庇护,在偏远的不会给靖国公府带来任何威胁的地方自立门户。
  卫宏没有答应,但准许他离开靖国公府一段时间出外游玩,散散心再回来。
  这样既能让卫潮调整一下心态,也能让卫夫人和卫渊平静一下。
  卫夫人毕竟是卫渊的生母,就算对卫潮这个庶子有几分喜爱,也不可能越过自己的儿子去。
  让她在如今这种状况下跟卫潮抬头不见低头见,她还做不到不去迁怒。
  长此以往,两边的罅隙只会越来越深,还不如分开彼此都冷静一下。
  至于何时让卫潮回来,自然是他们这边说了算。
  卫渊虽是受害者,但恩怨分明,倒没有记恨自己的大哥。
  不过考虑到母亲的心情,还是支持了父亲的做法,只是在卫潮离开的那日带着伤偷偷去送了行。
  卫潮离开之后,卫渊便关在院子里好好养伤了,哪里都没去。
  他问过谢曦瑶了,当时昭国公府到底是谁救了他们,随行人员中有没有女子。
  此事涉及宁玥的名声,谢曦瑶自然不会乱说,一口咬定没有。
  而当时宁玥是偷偷跟着余刃跑去玩儿的,为了不暴露行踪,也为了不多生是非,在靖国公府的下人来找人的时候根本就没露面,回程路上也都一直在马车中,连帘子都没掀一下,所以那些下人并不知道她当时也在。
  卫渊问完之后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被石头磕坏了脑子,出现幻觉了,因为那感觉实在太真实了,他到现在都记得那仙子的长相。
  小小的脸盘上一双清亮的眼,头发湿漉漉的,睫毛和鼻尖上还挂着水珠,满眼关切的看着他,额头上一点朱砂痣鲜红欲滴,像树林里他曾见到过的一种浆果。
  可是所有人都说没见过她,那这个人自然是不存在的,他自己在幻觉中杜撰出来的。
  卫渊叹了口气,看着桌上自己花了好几日才画好的画像,无奈感慨。
  如斯美人,竟是幻觉……
  可惜,可惜。
  他对着画像愣愣地发呆,出神间听到下人在外敲门,说是他吩咐的笔墨纸砚买回来了。
  卫渊让人进来将买好的东西放到架子上去,下人放好后路过桌边,看到桌上画像,忍不住惊奇道:“世子,您怎么会认识昭国公府的岳姑娘?”
  昭国公府?
  岳姑娘?
  卫渊猛地转头:“你说什么?”
  下人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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