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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无度之一品名医-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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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说的!”
苏清婉抽出手,深吸一口气,使出吃奶的力气,左右开弓,“啪啪”狠狠两巴掌,抽的高瘦的牧绍闲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毕竟他常年读书,锻炼的少,身子骨不像下田的汉子那般结实,这两下苏清婉用了十成的力道,还是够他受的!
“啊!你真打啊!丫头,你怎么出手这么重……嘶,好痛,牙都松了!”牧绍闲捂着红肿的瘦脸颊,使劲儿揉,一脸郁闷。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清婉不仅真打,还下死手!这女人,是真的往死里抽啊!
“吁”长出了一口恶气,苏清婉甩甩抽的火辣辣的小手,笑的狡黠无比。占便宜的事,她从不放过!手都抽疼了,真爽。
真讨厌男人虚伪的那一套了!讨打,还当女人都是好哄好糊弄的,说几句软话就过去了?混蛋,她要是心慈手软,她就不是现代新女性。
“丫头啊,你打也打了,可以原谅……嘶……”抽痛了一下,牧绍闲艰难的道,“原谅我了罢?”
“考虑看看咯。”苏清婉别开脸,嫣然的笑,眼神里却是淡漠高远,仿佛天际游动的云彩,令人难以捉摸。
此时,那一大一小的身影也走过来了,天天率先冲到苏清婉面前,张开小胳膊护住,很凶的瞪着黑宝石似得大眼睛,“噗噗”朝牧绍闲吐口水,“呸,坏蛋叔叔,惹娘亲生气!天天要和你一刀两断!”
苏清婉顿时汗哒哒,这都哪里学来的成语,还用的这么不伦不类的,不过小家伙的拳拳爱母之人,还是感动的她鼻子发酸啊!
“儿子,这种人咱们不跟他生气,不值得。”苏清婉拉了小家伙道,“咱们回家去!”
“娘子,这里还有好些鱼!”冷冷的瞥过牧绍闲,子非鱼一扭头,献宝似得将盛满鱼的木桶呈给苏清婉看。
“哇,收获颇丰嘛!走,回去给你们做鱼吃!你们想吃什么鱼呢,我拿手的可多了,有清蒸鱼,酸菜鱼,冷锅鱼……”
夕阳的余晖,随着她们的脚印洒了一路,看着身边一大一小的两只,苏清婉心尖弥漫上温馨的感觉。
一行人将牧绍闲晾在原地,欢笑着一路走远了,只留下风中流泪的某男,无比愧悔。
翌日。
离苏溪村半里外的坟场。
子非鱼给他的师傅立了一个衣冠冢,正在拜祭。
高大的槐树前,摆着几只大瓷碗,装着烧鸡,水果一类,子非鱼又点上一炷香,将香插在地上,磕了几个头,嘴里喃喃念叨,“师傅,我是你一手带大的,一身的本事都是你传授的,如今你就这么走了,徒儿很惦记你,不知道您老人家,在下面过的如何?吃的好不好,穿的暖不暖……”
“你放心,徒儿会经常来看你的,你看,徒儿还给你带来了你最爱吃的烧鸡!你闻闻,真的很香!”子非鱼低着头,棕色琉璃似得眸中,涌出淡淡的伤感来,“师傅您老家别惦记我,徒儿如今在苏溪村过的很好,你不必再担心我了……”
“唔……唔……”
“什么声音?”子非鱼霍然起身,一把抓住苏清婉的胳膊,皱眉道,“好像是师傅的声音!”
“哇,你别神神叨叨的好不好!你师傅不是去了,还能给你地府传音?!”苏清婉挣脱开子非鱼的胳膊,白眼道,“这里是坟场啊大哥,你这么说很吓人的,我看八成是你思念过度,出现幻听了!”
“不是,我真的听到师傅的声音!我不会听错的!”子非鱼颦眉道,“难道师傅他老人家,有话捎给我?”
“捎你个大头鬼,这也信!”苏清婉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环顾了坟场一周,摩挲着下巴淡淡道,“不过么,我刚才似乎也听到有个老大叔的声音啊!”
“对吧,你也听到了!”激动的一把抓住苏清婉子的手,子非鱼激动无比,语无论次的道,“一定是我师傅,一定是!”
“拿开你的,爪子。不要借机吃豆腐啊,哼!”苏清婉拂开子非鱼的爪子,理智的分析道,“姐可是无神论者!才不相信那些鬼怪之说,或许呢,咱们听到的,只是路过农夫的声音,或者来祭拜亲人的家属村民,很正常的嘛!”
“是这样嘛……可是那个声音真的好像……”棕色的眸立即黯淡下来,子非鱼一脸失望,勾着脑袋道,“或许的确是我太过惦记师傅了。”
“你和你师傅自小相依为命,他现在突然走了,你一时难以接受,出现幻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过一阵子就好了!”看子非鱼一副难过的模样,苏清婉心头有些不忍,走过去,拍拍他沉厚的肩头,劝慰道,“放心吧,你还有我们呢!我,月荷,还有天天,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子非鱼赤红了眼,默默点头。想到师傅平日里对他的种种好处,他心里无端的难过起来。
“师傅说,在他有生之年,看到我能独立生活,他便能安心了,可惜他终究没有看到……”子非鱼双肩微抖,棕色的瞳仁里有隐忍,痛楚。
“对了你师傅是因为什么去世的?生病?我听说你说过,他身体一向很健朗啊。”苏清婉闲得无聊,便忍不住问道。
“额……我也不知道,师傅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病痛,只是有一日,忽然跟我说他感到自己大限将至,命不久矣,交代我了一些事情之后,便去了闭关的山洞里,圆寂了。”
“你亲眼看到他圆寂了?”眉头微微一挑,苏清婉好奇道。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点儿古怪,这位武功高强的世外高人,无病无痛的,死得似乎也太随便了,因为据小鱼子所说,他师傅死之前还精神抖擞,满面红光呢。
“这倒没有。”子非鱼呐呐道。
“那你咋知道他圆寂了?”苏清婉狐疑的瞪眼道。
“因为师傅说,他要是没出来就是死了。我在山洞前守了三日三夜,师傅都没有出来。”子非鱼眼眸中流露出伤感道,“不是升天了,还能是什么?”
“可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傻小鱼,会不会你被你师傅摆了一道?”苏清婉忍不住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测,“有没有可能,你师傅这样做,另有目的呢?”
“怎么可能,师傅为什么要骗我,不会的!”子非鱼坚定的摇头,淡淡的坐在师傅的墓前,“你想多了。也不必这么安慰我,我知道,师傅不会再回来了,我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不是为了安慰你啊傻小子!”苏清婉摇摇头,眼神里闪过一点狡黠的光芒道,“虽说高人做事是高深莫测,但是你师傅这么疼你,没理由死之前不让你在身边,看不到你,他才舍不得死呢?”
从和子非鱼的聊天之间,苏清婉能感觉到,这个云鹤子大师,是相当疼爱子非鱼的,并且对他十分放心不下,怕生性单纯的他,会不适应外界的生活,简直就将他当成儿子看待,这么爱徒心切的师傅,怎么会宁愿孤寂的死去,也不要徒弟在跟前?情理不通嘛。
“或许,师傅他老人家是怕我太过伤心,不能接受吧!”子非鱼默默叹口气,长发随风而舞,略感伤道,“总之师傅去了,这天地间只剩下我一个,孑然一身。”
“瞧你,又煽情了!”苏清婉白眼道,“逝者已矣,我们活着的人能做的,就是珍惜当下。”
“娘子,你不要离开我,我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子非鱼忽然拉住苏清婉柔滑的小手道。
“你神经啊你!又来了!”触电般甩开子非鱼的手,苏清婉瞪眼道,“都说别来这套了,肉麻兮兮的,很容易招人误会的好不!虽然是我不好,我利用你在我娘面前演戏,是我对不住你,但是你多少体谅我一下,我娘亲身体不好嘛,我不想刺激她,懂?你以后还是喊我名字吧。”
子非鱼低了头,默然不语,青丝飘飞间,露出那双低垂着棕色琉璃眸,无限沉痛。
“哎呦你别这样了,姐又没说不管你!”苏清婉顿时一个头有两个大,走上前拍着子非鱼的肩头,柔声道,“振作起来,好好过日子,你师傅泉下有知,也会以你为傲的。”
“唤你婉婉如何?”子非鱼抬眸,沉厚的眸中隐有期待。
“嗳,只要不喊什么娘子,随便你了。”苏清婉随意道。
“对了,婉婉你等我一会。”子非鱼转身就走,运起轻功,往最近的小店铺飘去,沉厚磁性的声音传来,“我要去多买点纸钱来烧给师傅,让他老人家在底下有钱花。”
“呵,还真是孝顺小子。”苏清婉在槐树边坐下,靠着大槐树,没事薅着野草玩儿,一边半眯了眼,等待子非鱼回来。
忽然觉得渴了,苏清婉随手从大碗里摸出一只小苹果,在袖子上擦了擦,嘴里喃喃道,“大师,我吃你一个苹果,您心胸宽阔不会介意的喔?”
苹果刚送到唇边,“咻”一道劲风射来,苏清婉还没反应过来,苹果就滚落到了地上!
苏清婉惊愣的瞪大了眼睛,瞬间跳了起来,“谁?!”没有人回应,她敏锐的眸,扫过坟地的四周,四周空荡荡的林木坟头间,只有深秋的冷风穿梭来去,半个人影也没有。刚刚那一瞬,她明明感应到了什么,又似乎没有。
怪了。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莫非真的有鬼?
这么一想,苏清婉背脊也不禁寒恻恻的,虽然她是无神论者,但这个世界上,的确有很多东西是解释不通的,比如,她的穿越?真的有鬼也不稀奇啊,她还是现代飘来的一缕孤魂呢。
“对不住啊大师,我不吃了不吃了。不过就一个苹果,您用不着这么小气罢!”嘟嘟嚷嚷的说着,苏清婉将小苹果又摆回大碗里。这什么一代大师,一点儿大师风范都没有!
正要将手收回来,忽然僵住,望着中间的一只大碗,苏清婉的眼睛登时大了一圈!烧鸡,没有了,凭空消失了。
“谁,谁偷了我的烧鸡?!”苏清婉登时跳了起来,这次她很笃定不是鬼了,鬼哪里会啃烧鸡的?槐树后有个荒草凄凄的大土堆,似乎是个荒坟,后面传出细细碎碎的声响来,苏清婉的视线立即就锁定了!就在那里!
蹑手蹑脚走过去,苏清婉探头一看,一个穿的邋里邋遢,蓬头后面打赤脚的老乞丐,戴个斗笠,正蹲在荒坟后,两手揪扯着鸡肉,满嘴是油的大啃特啃,吃相极其难看,粗野豪放,简直就像是饿了几年刚放出来。
“噢!老乞丐你敢偷姐的鸡!还给我!”苏清婉一把揪住老乞丐,怒气冲冲的道。
“喏,还给你咯。”老乞丐摸摸小胡子,油光光的大掌伸过去,只剩下了一个鸡骨头架子,嘴里哼哼道,“小气,真小气。”
“你这个为老不尊的东西,给死人的东西你也偷,你还要不要脸了!”苏清婉气的直瞪眼,揪着老家伙的衣领子不放,不过这老东西也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隔得近了,身上一股酸臭味儿,闻的苏清婉几欲做呕。心里暗道倒霉,今日出门一定是忘了看黄历了,遇到这个么讨厌的臭家伙!
“什么偷偷偷,这么难听!这东西本来就是给我的嘛!”老乞丐摇摇头,将骨头放进大嘴里唆了唆,很是满足高兴的样子。
“呵,你不止偷,你还厚颜无耻!”苏清婉几乎要抓狂了,气冲冲道,“这是人家孝敬他师傅的,你不许吃啊!”
“不知道我就不吃了!”老乞丐咕哝一声,眼神闪出贪婪的光,“渴了,嘿嘿,再吃几个水果!”
“不行,姐不同意!”苏清婉赶忙拉扯住老乞丐,一把抓住那油腻腻,补丁累布丁的大褂子,谁知那老混蛋在她面前一闪,就不见了踪影,定睛一看,那老家伙已经滑到了衣冠冢前,开始一手一个苹果,也不擦,就往大嘴里送,“咔嚓咔嚓”咬的欢快。
还大喇喇的坐在衣冠冢前,交叉着双腿,露出长满腿毛的脏污大脚,丝毫不把苏清婉放在眼里!
没时间去计较老乞丐的无礼,苏清婉心头一凛,却反而冷静了下来,这老乞丐不简单!单说他刚才的身法,快的可怕,只一闪就没了踪影,她的武功又不弱,却是连他的头发丝都没抓住!他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传说中的丐帮长老?
就在苏清婉捉急之时,眼角余光一瞥,就看到乡间小路上,子非鱼运用轻功回来了,速度快的就像一朵移动的云,转眼就到了跟前。
苏清婉像见了救兵,大喜,迎过去一把拽住子非鱼,“小鱼子,有个老混蛋仗着本事好,抢你师傅的东西吃!你快去收拾他!打得他满地找牙!”看到子非鱼回来了,苏清婉登时有了底气,小鱼子的武功可比自己高明了不少。
“师傅!”子非鱼朝槐树下一看,竟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失声喊道!
“你说什么,师傅?”小脸一僵,苏清婉整个人顿时石化,声音干巴巴的从喉咙里挤出来道,“你师傅不是圆寂了吗,小鱼子你到底有几个师傅?!”
“他就是我师傅!”子非鱼激动不已,连滚带扑的跑过去,打量着他师傅道,“师傅,你,你是人是鬼啊!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呸呸,臭小子,谁说我死了!尽说些不吉利的话!”那老乞丐一根鸡骨头扔过来,瞪眼道,“你可别咒我死啊!你师父我还想长命百岁呢!”
“师傅,你没死,你真的没死啊!太好了呜呜……”子非鱼激动的扑了上去,抱住了他师傅。
“咳咳,臭小子真没出息!”云鹤子欣慰的咧着大嘴笑,顺便将满手的油污,在子非鱼的干净的背上蹭了蹭,道,“师傅又没死,你激动个屁啊!”
“……”苏清婉满头黑线,站在她的角度,可是将这云鹤子大师的龌蹉小举动看的一清二楚,不带这么坑徒弟的罢!不过人家师徒情深,有她什么事儿呢,于是她双臂抱胸,冷眼旁观。
“哎呦你撒手,别妨碍师傅吃东西!”云鹤子嘿嘿贼笑道,“还有啊师傅跋山涉水,已经几个月没洗澡了,身上说不定有些跳骚之类,会爬到你身上哦……”他这个徒弟向来好洁爱干净,这也是他的一个软肋,哈哈。
“啊……”子非鱼赶忙一松手,赤了眼,瞪眼道,“师傅,你干嘛捉弄徒儿?明明没死,干嘛诈死?”
“咳咳,那不是你小子笨嘛!”看到徒弟的脸色越来越黑,云鹤子老脸干笑了几声,搓着手道,“这件事说来话来,咱们晚点慢慢说,晚点说哈!”
“鱼儿啊,这女人是谁?”云鹤子伸出一根脏兮兮的手指,指指苏清婉,冲子非鱼挤眼道,“这婆娘很凶的哦!”
“师傅,她是徒儿的朋友,她是好人!”子非鱼赶忙道,“刚才的事,她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您是徒儿的师傅!您老别生气。”
“切,你小子真是不一样了,从前只知道师傅师傅,如今有了女人,还知道护着女人啦,师傅我都没开口呢,瞧你紧张的!”云鹤子撵着一撇小胡子,笑的意味深长,“不错不错,有乃师风范!”
“师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子非鱼俊脸一红,瞥了苏清婉一眼,颇有几分不自在。
苏清婉却落落大方,款款上前,一抱拳,不卑不亢的道,“原来是云鹤子老前辈,失敬失敬。大家都是自家人,方才误会一场。还望老前辈不要介意才好。”
“哈,不介意不介意。”云鹤子摸了摸肚子,满足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眼里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贼笑道,“不过我刚吃饱,困了,有没有地方睡大觉?!”
苏清婉和子非鱼面面相觑,在子非鱼恳求的眼神下,苏清婉转过脸,点了下头。
章节目录 第102章 有了女人不要师父?
苏溪村,小院。
云鹤子霸占了苏清婉的竹躺椅,舒舒服服的仰躺着,一边摸着小胡子,一边惬意的晒太阳。
此刻的他,洗了澡洗了脸,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布衣裳,还拖上了一双苏清婉不知打哪弄来的布鞋,总算脱离了乞丐的范畴,有点儿样子了,不过--距离苏清婉心目中仙风道骨的大师形象,还是差了不知多少个档次。
“苏丫头啊,茶水茶水!”
“苏丫头啊,水果水果!”
“苏丫头啊,点心点心!”
……
苏清婉忙忙碌碌的奔跑,送这送那,一头黑线,为毛有种跳进坑里爬不起来的赶脚呢?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啊!要不是看在这老家伙是子非鱼师傅的份上儿,她真想一拳头砸扁那张鞋拔子脸。
吃吃吃,也不怕撑死!
“师傅啊,到底发生了什么!”子非鱼搬张凳子,坐在云鹤子的对面,沉着脸哼哼道,“你最好给徒儿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徒儿就不认你这个师傅!”
“臭小子你想欺师灭祖啊!”云鹤子抓了一只白梨啃着,一边瞪眼道,粗声大气道,“师傅还不都是为你好!混小子!”
子非鱼一把抢过云鹤子兜着的那篮子水果,冷了脸道,“说不说。”
“臭小子,长本事了!好好好,我说我说。”云鹤子搔搔耳朵,坐直了身板,盘着双腿开始讲原因。
原来,他见自己的爱徒子非鱼不肯下山接触世人,担心这样清心寡欲的生活,会影响他的身心健康,在软硬兼施不奏效之下,便想出一个狠招--诈死,留遗言。
说做就做,他果断进了山洞,放下洞门,假装圆寂,其实呢,早就悄悄从后面的一条秘道跑路了,他去了哪里呢?他下山之后,反正也闲的没事做,就去了苗疆那一带,找他的死敌挑战去了。等他玩够了从苗疆回来,发现爱徒果然被自己的临终遗言逼下了山,深感欣慰,但是徒弟走了,他一个人住在大茅山上又倍感无聊,于是下山寻找徒儿,几番打听,便找到了苏溪村。
“师傅你耍我。”子非鱼阴了脸道。
“咳咳……那个你看你现在不是过的挺好的嘛!”云鹤子一边抠脚,一边嘿嘿乐。
“我不会跟你回大茅山了。”子非鱼冷着脸道。估计他被师傅卖了,还帮着数钱呢,真是……可恶啊。
“谁说我要逮你回大茅山了傻小子!这里有吃有喝有的住,实乃人间妙处啊,师傅也舍不得走了嘿嘿。”云鹤子随意的往竹躺椅上一趟,惬意的翘着两条腿。
“师傅你不会想在这里养老罢?”子非鱼满头黑线。
“臭小子你不会想赶你师傅走吧?啊,有了女人不要师父?”云鹤子直瞪眼,一巴掌拍过去,“别忘了是谁又当爹又当妈,把你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
子非鱼一闪,躲了开去,皱眉道,“不是啊师父,只是这里是婉婉的家,我们师徒俩在此打扰,多有不便的。”
“我不管!”云鹤子立即装死的躺了下去,“那是你的事。”
“……”子非鱼一头黑线。
苏清婉扶额,特么的她是造了什么孽!这小的米虫没解决,又来一条老米虫!敢情她家是大米缸么!
“嗳,嗳……”忽然,云鹤子捂住腿了叫了起来,长宽微黑的脸膛上,微微皱眉,神情痛苦。
“又怎么了?”瞥一眼云鹤子,子非鱼没好气的一声,但是眸中还是遮掩不住的关切之色。
“师傅要死了!”云鹤子粗低的声音低吟道。
“死了?又来这套!”子非鱼有些着恼,显然不信。
“你师傅是腿上有恶疾。”苏清婉淡淡的声音响起,带着清冷的严肃表情,方才第一眼看到云鹤子,她就看出他面色不对,身上有暗疾,虽然云鹤子功力高深,掩饰的很好,但是她目光何等敏锐,自然是逃不开去的。
“而且,很严重。”睨一眼子非鱼,又补上一句。
“呵,这丫头倒有些本事!”云鹤子眼睛一亮,转向子非鱼,可怜兮兮的耸肩,叹道,“师傅死之前,就想吃饱喝足,好上路。”
见子非鱼动容,云鹤子又一挥手,咬牙道,“快,有什么好吃的,都给师父我端上来!”他的腿又发作的厉害了,钻心的痛,就连下地一步都疼入骨髓,根本无法行走自如,这些时日,若不是有高深莫测的功力撑着,他也无法活着走到苏溪村来了。
“不过是腿前有疾,死不了,甭想仗着这个,在我这里蹭吃蹭喝!”苏清婉摇摇头,走到云鹤子面前,一脸的轻描淡写,出手如电,探住了云鹤子的腕脉。
病未入脏腑,有救。苏清婉神色稍松。
“丫头,你有办法?对了我听鱼儿说,你精通歧黄之术?”云鹤子登时来了精神!精叟的老眼亮了亮,很快又黯淡下去,“不过老夫这个病嘛,不是一般病症,棘手的很,哎,或许是命该如此。”
“的确很棘手,是怪症。”苏清婉掀开云鹤子的裤腿,眉头狠狠一皱,只见那小腿上长了硕大一个毒疮,不断往外流出腥臭的脓水来,仔细查看了一番后,沉吟道,“不过,也并非不能治。”
“真的?”子非鱼大喜,拽了苏清婉道,“婉婉你一定要救救我师父!”
笑了笑,苏清婉脸上闪过一丝狡黠,淡淡道,“死不了,顶多锯一条腿了!保命要紧嘛!”
“我不要断腿,老夫宁可死了算了。”云鹤子脸一黑,一脸哀恸,“老夫一世英名,才不要做瘸子!”
“师父你别任性了……能保住命就不错了。”子非鱼劝道。
“不要不要不要!”云鹤子将头转向一边,生气不语。
“噗,好了好了,我逗前辈玩的呢,谁叫他为老不尊欺骗小鱼子!不用锯腿的。”苏清婉肃了肃小脸,转向子非鱼,吩咐道,“去杀一只鸡。”
“啊?哦。”子非鱼怔愣了一下,虽然不明所以,但是还是速度去办了。
苏清婉割下一块新鲜鸡肉,贴在了疮口上,不多时,云鹤子感觉到伤口中,似乎什么东西在难耐的拱动,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一条金头蜈蚣缓缓的爬了出来,往那鸡肉里钻。
“原来是那个么鬼东西!”云鹤子操起鞋底,“啪”的拍死,又狠狠碾了几下。
“前辈,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一边给云鹤子擦掉黑紫色污血,上药,苏清婉一边问道。
“嘿,瞒不过你这丫头!”云鹤子摸摸胡子拉碴的下巴,愤愤道,“定是苗疆那死老头,打不过我就整我!哼,下次让我遇到,定要弄死他,看那小老儿还怎么整这些歪门邪道!”
“师父,你觉得如何了?”子非鱼见云鹤子的表情舒展了些,立即问道。
“咦,真的不痛了哈哈!苏丫头果真医术高明啊,就连苗疆老头的小伎俩,也难不倒你!”云鹤子高兴的哈哈大笑,拍着子非鱼道,“鱼儿啊,这次你可救对人了!托你的福,师父可是捡回一条老命。”
“没什么大碍了,这草药连敷七日,便可以痊愈了。”苏清婉包扎起伤口,面容淡淡。
闻言,子非鱼师徒皆是欣喜万分。
“对了小鱼子,杨红杏上午来过,说她那儿还需要二十份药材,辛苦你咯。”苏清婉招手道,“走,她急着要,我和你一起去弄。”
“哦。”小鱼子点点头,神色浮起一丝不自然,转头对云鹤子道,“师父啊,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和婉婉先去忙了。”
“去吧去吧!”云鹤子不以为意的招手,望着两人神神秘秘的背影,倒是好奇起来,这两人再弄什么药材?
他向来好奇心重,如何忍得住不去看看?扶着竹躺椅,站起身,拖着包扎的腿,一瘸一拐的就往后院的药棚子走去,走进药棚子,见苏清婉和子非鱼正在忙碌配药,云鹤子好奇的凑过去,大嘴里念叨道,“鱼儿啊,这是配什么药啊?”
“额……”子非鱼微窘。
“我瞧瞧!鹿茸、鹿鞭、淫羊藿、冬虫夏草,咦,还有阳起石!噢噢噢噢……师父教你辨认草药,你小子居然背着师父……”云鹤子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眼睛眯眯的望着子非鱼。
“师父,不是啊……”子非鱼一头黑线。
“嗳,这个师父拿手啊!师父有个很妙的助阳方子哦嘿嘿嘿。”云鹤子招招手,贼笑道,“来来来,师父教你!”
“……”苏清婉汗颜,没想到这个云鹤子还是个全能通。不过也好,总不能收留他们师徒两个,白吃白住吧,能让他们做点事,赚点钱是最好了,暂时就让他们帮自己配配药材。
看师徒两忙的很起劲,苏清婉就放心的交给他们,走了出去。
“鱼儿,这个苏丫头蛮能干的么!”云鹤子挤挤眼,促狭道,“快点弄到手做媳妇,师父也就放心你了。”
“师父你说什么啊,我和婉婉的关系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只是在她娘亲面前演戏而已!”子非鱼一边精细的称着药材的重量,一边闷闷道,“徒儿只是在这里暂住而已,赚点银子就会搬出去的。”
------题外话------
近日家里事情很多,要办酒很累,亲亲们多理解哈。^_^
怕忙起来断更,只能少传点,几天后就会恢复。
章节目录 第103章 云流墨归来!
“傻小子,你用点心,演着演着不就成真的了!”云鹤子大力的拍了拍他的肩头,眯了老眼笑,“有机会就放手追。师傅支持你!”
“呐,这个可是师父你说的,不许耍赖啊。”子非鱼唇角微扬,棕色的眸中闪过一切热切。
“笨蛋!你是师父唯一的爱徒,师父不帮你帮谁!”云鹤子放荡的搓着手笑,嘿嘿道,“说起这个,师父可比你有经验的多了,想当初啊,师父我可是风靡大江南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迷倒万千闺中少女的……”
“打住!”子非鱼撇嘴道,“每年都说这个你烦不烦!我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
晚饭,苏清婉做了三菜一汤,土豆,豆芽等,还有一个豆腐汤,大家围坐着吃饭。
天天和云鹤子玩了一下午,倒是很快就熟稔了,一口一个“胡子爷爷”喊得亲热,苏清婉不由摇头,这老家伙跟个老顽童似得,倒是蛮有小孩缘的。
云鹤子瞪大了眼,扫视了一圈桌子上的菜,不由将筷子一拍,长吁短叹道,“我要吃烧鸡。”
“没有,爱吃不吃。”苏清婉扒饭,白眼。
“你不给我烧鸡,我就赖着不走。”云鹤子双手环胸,耍无赖道。
“少来,你有打算要走吗!”苏清婉很不客气的戳穿了他,淡淡道,“现在家里添了两张嘴,当然要节省一点了!在咱们村子,吃肉那是很奢侈的好嘛!你再不吃,等会子只有锅巴啃了!”
“哼。”云鹤子甩头,瞪眼。
其他三人迅猛的吃,都不搭理他……
半个时辰后,云鹤子坐在堂屋门槛边,半蹲着,老眼泪汪汪的啃锅巴,咬的“嘎嘣嘎嘣”的响,两撇小胡子一翘一翘。这个女人还真是凶悍啊,一点也不买他的账,就连他宝贝徒弟,都被那女人拉拢过去了!
呜呜,女人果然是祸水!
当初他上大茅山,隔绝尘缘就是对的!
院子里,天天正缠着子非鱼教他武艺,两人打打闹闹的,忽然子非鱼似乎想起了什么,拿过天天手中的匕首,递到云鹤子面前,“师父你瞧瞧这个!这把匕首,可是您跟我说过的,排名天下第一的匕首?”
“啪嗒--”
大手一抖,锅巴从手掌中掉了下去,云鹤子只瞥了一眼,激动的面色都变了,整个人都是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一把抓住那把匕首,劈手夺了过去,静静的抚摸着那匕首上的七彩宝石,嘴皮抖道,“七星出世,谁与争锋……这是哪里来的?”
“徒儿也不知!是一个男人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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