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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无度之一品名医-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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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能白要你的!你都说了是你哥哥送给你的,我可不好意思要呢,何况你知道你首饰多,我用也嫌小了点儿。回头我跟你哥哥去定一个更大的,至于推销的事吗,放心啦,我不帮你帮谁。”杨红杏水杏似得眸子里,波光盈盈,朱唇亮齿。

“那可多谢你了!对了,你是来拿药的罢?跟我来。”苏清婉招招手,起身往外走道。

“啊,真的都做好了?”杨红杏那张浓妆绝色的小脸上,荡漾起惊喜的表情,随着苏清婉走出堂屋。

两人往药棚子走,苏清婉钻了进去,不多时,便提着一大包药材出来,递给杨红杏道,“这是我独门秘制的强效起阳药,放心,包管用!”

“我信你。”

杨红杏激动的接过来,再三感谢了苏清婉,又恋恋不舍的往院子的俊美身影上投去一瞥,才衣袂飘飘,弱柳扶风的走了。

即便她对这男人再有心,却也是不敢去勾搭的,若是被那权贵人物发现,她便只有在河里被人打捞上来的命运了,一步错,步步错,满盘皆输,即便她再痛苦,自己酿的苦果,也唯有一点点咽下去。

杨红杏心思分散,却是没有留意到,苏清婉那双清眸的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冷光。

混蛋,让你再作恶,弄死你!

什么权贵大人物,她才不屑,她只知道,把女人不当人的男人,就该受到惩罚,因此,她在那强效起阳药里,多加了一点“料”,那种成分无色无味,以这个时代的技术,根本就检验不出来,虽然不会致死,但是慢慢的,会让那老男人生不如死,不死也掉一层皮了。

次日午后。

苏清婉正在小院子里休息,杨红杏便登门拜谢,小脸红润润,拉着苏清婉的手,羞涩道,“这药太管用了!”

“是吗?”苏清婉半坐在长竹椅子上,摩挲着下巴,意味深长的笑。

“清婉丫头,你能不能多制一些?”杨红杏眼波一转,嫣然道。

“什么,那么多还嫌不够?!”苏清婉满头黑线!

“不是啦,你误会了,是我们楼里的许多恩客,听说了你这神奇的药方,都托我来买,瞧,定金我都带来了!”杨红杏从怀里掏出一包沉甸甸的碎银子,塞给苏清婉,勾了勾唇,妩媚笑道,“如何?”

苏清婉一掂那包碎银子,眼睛登时大了一圈。好家伙!足有几十两!

“好说好说。”苏清婉哈哈一笑,立即绽出财迷的本性,将那定金纳入怀中,嘿嘿道,“知道了,这笔买卖我接下了,多谢你了红杏,还费心替我拉生意,清婉铭记在心。”

“哪里,都是我要多谢你,承你的照顾,红杏才能脱离苦海,老家伙昨日可是高兴的很,赏了我不少的财物。”杨红杏眼波媚然,婉转笑道。

苏清婉与杨红杏又叙了一会子话,那杨红杏才袅袅婷婷的离去了。

令苏清婉没想到的是,不仅杨红杏送来了重重的酬谢礼,就连黑皮媳妇都拎了一小篮子白生生的鹅蛋来。

看到那一小篮子白生生的鹅蛋,苏清婉眼睛都亮了,搓着双手道,“黑皮嫂,你这是?”

“神医啊神医!”黑皮嫂羞涩的一薅发髻,扭捏的转了转腰身,拽了苏清婉的胳膊道,“苏妹子你真是神医,俺谢谢你!”

“啊,这是咋了……我也没给你们看过病啊,黑皮嫂,你这话是怎么说的啊?”苏清婉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黑皮嫂将一张黑黝黝的脸盘子,凑近了苏清婉的耳畔,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阵,不时伴随几声“嘎嘎”的粗放笑声,末了耳根赤红,用胳膊肘子捣了捣苏清婉,软声道,“咳,苏妹子,那啥药,还有没有!”

“……”苏清婉顿时石化,额角抽了抽,一张俏脸也有些不自在。

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原来这黑皮果然那方面不行,背地里也不知被黑皮嫂埋怨了多少次,谁知昨日误打误撞,吃了一次那助阳汤药,登时就神勇非常了,瞬间化身一夜不倒郞。

昨夜黑皮家屋子那动静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拆房子呢!

虽然苏溪村的村民都背地里偷着笑,这黑皮嫂可不管,她这么多年才得偿所愿,这方才尝了点甜头,哪里肯善摆干休!而黑皮在婆娘面前,也终于能抬起头了,心中这些年积郁之气一扫而空,扬眉吐气,找到了汉子的自信,心中顿时对苏清婉无比膜拜!

“俺还想要一些,俺不白拿你的,你缺啥吃的,俺家有的,都给你送!”黑皮嫂厚实的嘴皮动了动,扯了扯苏清婉的衣袖,悄声道,“俺也没啥好东西,就给你送了点鹅蛋来,看在咱们乡里乡亲的,你就帮帮俺,啊?”

被黑皮嫂那双充满期待感的黑眸死死盯着,苏清婉哪里好意思推却,胡乱的点点头道,“啊,好罢,回头我再抓几幅给你。” 一听苏清婉答应了,黑皮嫂简直喜不自禁,捂了捂热的发烫的耳根子,喜滋滋的粗声道,“俺知道你那药材金贵,要多少银钱?俺回头卖了粮食和那几头猪,凑给你!”

“不必了,这鹅蛋就够了!营养又好吃,我顶喜欢了。”苏清婉连忙摆手,笑眯眯的道。

她知道,这农村人赚几个钱不容易,田里的粮食也就够自给自足的,还要养娃娃呢,这黑皮嫂日子也不富裕,过的紧巴巴的,还要被公婆搜刮,她哪里还能收他们的银钱?

黑皮嫂抱着那几包药材,就像抱着什么宝贝似得,黑长的脸颊露出羞涩的笑意,仿佛少女回春似得。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黑皮嫂,苏清婉可算大大松口气。

昨天研制的药材都用完了,拿什么卖给青楼的那些猥琐男?

眼珠子转了转,苏清婉狡黠的目光,落在了院子里的男人身上,勾勾指头道,“过来。”

“娘子何事?”子非鱼谨慎的靠过来。每次苏清婉这个猥琐的表情,似乎他都讨不到好,现在一看到这个表情,他心里就寒森森的发毛。

“小鱼子,我知道你有钱,但是男子汉大丈夫,不做事是不行的!现在呢,姐有个好差事给你哟。很感兴趣罢?哈哈。”苏清婉狂傲的笑了笑,露出一抹不羁的得意来,“做的好,银子不会亏了你哦!”

原本她是想让小鱼子去哥哥的木工作坊干活,但是小鱼子木工毕竟没有经验,他擅长的还是医术嘛!终于找到个适合他,能让他发扬光大的行当了--制作起阳药。

苏清婉兴奋的一说,那家伙却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不成不成,娘亲我什么都能答应你,但这个不成。”

“为啥?这份活,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苏清婉一瞪眼,将自制的薯条抛进嘴里,“可擦可擦”的嚼。

“师傅在天上知道了,会打死我的。”男人黑着脸道。

“你师傅不是死翘翘了吗?你咋这么死心眼呢,还抱着你师傅那套老古董不放!”苏清婉皱眉,又往嘴里塞了一把香碰碰的薯条,“活人的事,死人哪里管的着?再说了,你师傅在天有灵,一定也希望你能够独立,做擅长之事。”

“可是……”男人舔舔唇,忍不住咽口口水,爪子悄无声息的伸向那一小筐薯条。

“啪”的打开男人潜伏过来的魔爪,苏清婉毫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气势凌然的道,“不许可是!”

“好了好了,答应你就是。”男人闷闷的点头,揉着被打疼的手背,瓮声瓮气道,“娘子,你吃的是什么?”这女人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好香啊!他从来都没闻过这么香的东西,那金黄金黄的,馋的人口水都要滴下来。

“娘亲说,这个叫薯条哦!是我英明伟大的美人娘亲发明的哦!”

被香气勾引,小家伙挥汗如雨的跑过来,馋巴巴的盯着那薯条直咽口水,冲着苏清婉大拍马屁。

“乖宝,嘴巴真甜,来,赏你的!”苏清婉满意的眯眼笑,抓了一把薯条,塞到儿子的两只小手里,这小子嘴巴跟抹了蜜糖似得,将来给她拐带个如花似玉,身强力壮的小媳妇回来,完全是小菜一碟啊!实在是大超乃父风范!

母子两吃的美滋滋,看的男人一头黑线。

“娘子,你为何不给我吃?”男人终于抓狂,低低的男性嗓音里,带着极度的不满和抗议。双手“嚓嚓嚓”,将一头如绸缎的滑润长发,抓的犹如鸡窝盖顶,忽略那张美颜不谈,颇有丐帮长老风范。

“姐实行奖罚分明的制度!想吃啊?”苏清婉捏起一根金酥酥的薯条,在某饥渴男面前晃了晃,她清晰地看到某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笑道,“姐今天接了十五个订单。去把十五份强效起阳药调配出来,这些就归你,嘿嘿。”

“……”男人一咬牙,恨恨的一转身,朝药棚子大步走去。

“儿子,快吃!”苏清婉笑嘻嘻的摸摸小家伙的头,奸笑道,“一会子你小鱼叔叔会来抢哦!”言罢,她大大的舒展了个蓝眼,她很懒,就剩下这么一小筐了,就看那男人做的快,还是她们母子吃的快了!

“娘亲,你好奸诈,哦不……是英明!”天天左右手一起,抓了望嘴里塞,小嘴里鼓鼓囊囊的道。

“哈哈!彼此彼此!”

苏清婉悠闲的捻了一条,蘸了点她自制的番茄酱,送到了嘴里!唔……滋味真不错,少一个人抢,就是感觉身心愉快啊!

章节目录 第99章 前浪死在沙滩上!

8

等到天色墨蓝,某男忙的天昏地暗的出来,眼梢一挑,环视小院,无良母子早已开溜,爬上床,四仰八叉的困觉觉去了。

瞪眼望着桌子上,只剩下一个空筐筐,半根薯条也没有,男人额头一跳,又一跳,深邃的眼眸滚过汹涌的怒气。

混蛋,中计了!

翌日清晨。

深秋的天空蔚蓝纯净,白云漂浮,高远深沉。

深秋的风吹过小院,一片花木摇曳,男人顶着两个熊猫眼,正懒洋洋的打着呵欠,小家伙却在一边,练武练的虎虎生风,有板有眼,不时的扭头,脆嫩嫩的声音问道:“小鱼叔叔,我这招练得咋样?”

“马马虎虎……罢。”

男人轻捋长发,歪躺在竹躺椅上,懒洋洋的眯着眼,哼哼唧唧的道,这小子真是太可恶了,每日花样百出,一大早就非要以各种残忍的方式,把他弄醒,然后还不待他玉树临风的整衣完毕,就将蓬头乱发的他,拖到院子里,指导他练武!

更可恨的是,这小子根骨奇佳,习惯资质太强悍,一学就会,一点就通,师傅曾经赞叹过,他子非鱼是天生的练武奇才,在他老人家平生所见过的人之中,他是练武最有天赋的,除了……他师兄。

那个他素未谋面,却令他师傅引以为傲的存在。

可是看到这小子,他才知道什么叫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不过,他是坚决不会承认,他对这小子羡慕嫉妒恨。

眼皮子重重的,身上的筋骨酸酸的,男人用宽宽的蓝布大袖子遮住眼,侧了个身,幽幽叹息,可恶,他上辈子真是欠了这对母子的!

不过,这女人的专属宝座还真是惬意的很啊,怪道那女人这么喜欢赖在上面,趁着那女人没起,他也赶紧的享受一会。

“吱呀”篱笆院门打开,子非鱼放下胳膊,眯眼看去,只见进来的,是一个长身玉立的俊冷男子,穿着一身款式简单素雅的麻木白裳,身量修长精瘦,脸膛白皙润泽,眼下一点黑痣很是显眼特别,眼眸中又带着一丝书卷气。

“牧叔叔!”小家伙欢呼一声,丢下手中树枝,欢快乱蹦的跳过去。

牧绍闲摸着天天的头,面上噙着一点笑意,但是他的眼睛却没有一丝笑意,反而冷冷的盯着竹椅上的男人。

接受到来者不善的的目光,子非鱼的瞌睡虫,立即甩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一甩发,精神抖擞的直起腰板,随时进入战斗状态,淡漠的回瞪过去。

看这家伙和这小子的关系,绝对匪浅啊,看的他心里不由有些不痛快,尤其,那小子喊他 “牧叔叔”,看来他就是娘子曾经提过的那个一起玩到大的竹马--邻家哥哥牧绍闲了。

不过,娘子可没有提过,这个牧绍闲长相不赖,与天天的关系还这般亲密!

但是那又如何?哼哼,长得比他还差了一大截子呢,至于和天天的关系,暂且让他略胜一筹,不过他很有信心,毕竟和小家伙共处一室的人,是他,不是有句话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位就是丫头的表哥了?”眼风冷冷的扫过竹塌上慵懒的男人,牧绍闲道,“我是牧绍闲。”

“表哥,兼相公。”低浓的嗓音里,带着一丝重重的强调。

“相公?”冷笑着勾勾唇角,牧绍闲眉宇微挑,“丫头承认了么?拜过堂了么?!”声音里满含不悦,这无耻之徒,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不就是沾亲带故,就得瑟上了,丫头不过是可怜他,才会收留他,对,不过如此。

“早晚之事,我不急。”两道斜弯如月的长眉微扬,男人漫不经心的梳理着发丝,玉白的十指从乌发间滑过。

“切。”

牧绍闲嗤笑一声,扫了院子里一眼,没有见到女人的身影,冷淡道,“丫头呢?”

“噢,还在睡着呢,她啊,就是那么贪睡的。”醇厚的嗓音里带了些不经意的甜蜜味道,男人轻笑了笑,起身道,“且坐坐,我去替你喊她。”

“站住!”牧绍闲眉宇一颦,声音里隐隐含怒,“你可以随便进出她的房间?!”

“是啊,有什么问题嘛?”男人扭过头,慵懒的摊摊手,一脸好笑的表情,看到眼前那张崩溃铁青的脸,莫名的觉得很欢愉啊!

“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你到底有没有家训!”狠狠咬牙,牧绍闲冷着脸斥道。

“哈,收起你读书人那老古板的一套,腐朽。”子非鱼斜斜瞟了牧绍闲一眼,只见那张俊气的面膛,气的煞青,嘴角的笑容更深更浓。

牧绍闲的拳头一点点攥紧,松开,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低下头,“天天,你去!”

“噢!”小家伙答应了一声,拔腿就跑。

这两个叔叔,眼神都好可怕,仿佛要将对方撕扯成碎片一样!他这种小虾米,还是闪远一点的好!那两只对视,仿佛能感觉到空气中“噼里啪啦”火花四射的,超级紧绷的感觉。

“娘亲,娘亲不好了!要出人命啦!”

小家伙匆匆跑进东侧屋,三两下爬上床,大声嚷嚷着,使劲儿推呼得正香的女人。

“啊啊啊,咱家屋子着火了吗?”

被陡然惊醒,苏清婉登的坐起来,瞪着惺忪大眼,急急问道。

“不是啦娘!”小家伙揉揉鼻子。

“那是,你尿床?”苏清婉胡乱的抓抓头,吊着两个大眼皮,好困,她奶奶个熊,家有熊孩子,连个好觉都睡不饱!

“也不是啦,是两个叔叔快打起来了啦!”双手吊在苏清婉肩头,小家伙使劲儿摇晃着她,生怕一松手,他娘亲又倒下来,睡着了。

“两个叔叔?还有谁啊?”苏清婉大大的打了个呵欠,有气无力的问道。昨天被小家伙缠着讲故事,很晚才睡,今儿一大早的又来闹腾她,真是只小恶魔!

“牧叔叔!”

“哦,让他们打去,娘再眯一会,就一会……”女人眼睛一闭,习惯性的往后倒,嘴里嘟囔道,“这点小事,不要来吵娘亲!”男人打架不是很正常嘛,男人不打架还叫男人嘛!最重要的是,她此刻真是太困了,天塌下来当被子盖!她管他们谁死谁活。

真讨厌,刚刚梦里的大帅哥都不见了,欧巴,不要走……我们再续前缘!

恩,她要继续睡,运气好的话,说不准会再邂逅欧巴哥哥的呢。

“娘亲,娘亲!快醒醒!”小家伙急了,又捏苏清婉的鼻子,又拍打她的小脸,努力想要唤醒娘亲。眼看一场浩劫在即,身为唯一能阻挡这场浩劫的美人娘亲,怎么能不负责任的困觉觉呢!

“桌子上有三个铜板,拿去,娘赌你小鱼叔叔赢……呼,呼……”

“……”小家伙跪坐在床塌边沿,石化中。

“欧巴,别走……嘿嘿嘿……”

女人极快的又进入了梦乡,睡梦中,果然又出现了高大的俊美身影,她果断扑倒之,双手展开,朝着欧巴的方向奔啊奔,眼看着那俊逸的身影越来越近了,女人面上露出花痴猥琐的笑容,将红润润的小嘴凑了过去,献上香吻一枚,“欧巴……亲亲……”

天天被女人抓住,动弹不得,还迎了一个满是哈喇子的吻,小脸上一脸恶寒,小眉毛一跳,嫌弃的一脚蹬过去,“锅巴?!什么东东!”

小家伙眼珠子一转,包子小脸上露出狡黠的笑意,拨开花痴娘亲的魔爪,跳下床,跑到堂屋,将木桌子上的一木盆水,双手端着,捧了下来,又晃晃荡荡的跑进了里屋。那是他早上自己用来洗脸洗头的水,本来打算留着浇花,但是,现在嘛……

“花擦--”

“啊!”苏清婉一声高亢的尖叫,登时从床上跳了起来,满脸满头都是湿漉漉的水,好像在大雨中淋了三个时辰那么狼狈,抹一把脸上蜿蜒的水迹,一扭头,尖利的骂道,“臭小子你想死啊!水淹娘亲!”

手一摸,冰凉凉的水,不仅泼的她全身透湿,还泼的床榻被褥上,全是湿哒哒的,苏清婉不禁扶额,很想找块豆腐撞死。

混蛋的谁教这小子这么损的招数?!腹黑,这只绝对腹黑,还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混球,大混球生的小混球!

“娘亲,你别锅巴了,两个叔叔要打起来了啦!”小家伙拎着他的小木盆,小眉头急的都快着火了,嘴巴撅的高高的,小手指戳了戳外面。

这一浇,什么美梦也泡汤了!

兜头彻尾的寒冷,苏清婉不禁打了个哆嗦,恨恨的往外瞥了一眼,看着面前那只假扮无辜的小怪兽,磨牙道,“知道了!”

一边飞快的披衣下床,苏清婉一边摸摸脸上的水迹,闻了闻,一股异味,登时皱眉道,“臭小子,这是什么水?!该不是会……”

“嘿嘿……尊贵的娘亲大人,我先走了!”

天天一见穿帮,立即干笑一声,脚底抹油,小手紧紧抱着他的小木盆,往院子里跑去。

“臭小子,你给我回来,老娘保证不打死你!”

苏清婉满头黑线的尖叫!这臭小子已经懒得一周没洗头了,这洗头水,怪道那么臭!混蛋,也亏他对她美丽温柔睿智的娘亲大人下得去手,若他不是她宝贝儿子,她说不准一怒之下,跺了那双讨人嫌的小爪子!

半盏茶后,苏清婉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出现在堂屋门口。

院子里的两只美男,正在互瞪。

刚从春梦中苏醒不久的女人,脑子里还充斥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大脑混沌死机中……在苏清婉看来,一只长身玉立,风度翩翩,另一只青丝飘飘,身轻体软!还含情脉脉的你瞪我,我瞧你。

决斗?!才不像咧。

明明很有爱的画面嘛,激情满满的!干脆这俩凑一块儿得了,反正在现代的时候,她也是宅女加腐女一枚,思想还是很开放的嘛!

正脑补有爱的画面呢,一阵凌冽的秋风吹过,女人一捂鼻子,“阿嚏!”

“阿嚏!阿嚏!阿嚏!”

三响炮啊!全身剧烈一抖,眼泪鼻涕,差点齐刷刷的下来了,女人欲哭无泪,熊孩子的杰作啊!这是要感冒的节奏啊!

“娘子,你怎么样?”一只冲过来,紧张兮兮。

“丫头,你不要紧罢?”另一只也冲过来,言语切切。

“没事啦……”苏清婉吸吸鼻子道,“只是鼻子有点塞……谁的袖子借给姐,抹抹鼻涕?!”

两人下意识的垂眸,瞧瞧自己雪亮干净的衣袖,再抬起头时,脸上齐齐闪过一抹嫌弃!

靠,这两个有洁癖的家伙,真不仗义!刚才不还是一副为了自己,要死要活要决斗的模样,这样就退缩了,哼哼!果然不是真爱,一点点小小的考验都经不住,去去,姐不稀罕你们!

自己本来就是个粗鄙的村姑嘛,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名媛贵族,干什么一副见鬼的模样!

女人鄙夷的瞪了两人一眼,抬起了袖子,那两只以为女人要用自己的袖子擦,齐齐皱眉,表情倒是惊人的一致,女人觑了他们一眼,微微好笑,慢条斯理的从举到鼻端的袖子里,掏出了一块绵软的丝帕,包住鼻子,大喇喇的擤了擤鼻涕。

她故意动静很大,很满意的看到那两只脸色像猪肝,怪异之极!

叫你们迷恋姐,两只神经!姐只是个村姑,不适合你们这等身娇肉贵的高贵公子!干脆你们还是搞那啥罢!还能丰富丰富姐的业余娱乐生活,为苏溪村无聊的村民们,贡献点茶余饭后的八卦话题,还能让苏溪村无数大姑娘小媳妇心碎一地,嘿嘿,想想都很过瘾啊!

丝帕是浅紫色,料子摸起来像是真丝,又滑又软。

看着那方丝帕,苏清婉清亮的眸中荡起一丝怀念,她忽然想起来,这帕子还是那只大白番薯送给自己的,一直也忘了还,貌似还是那只小白比较少嫌弃自己啊!

估计因为他之前重度抑郁症,脑子也比较短路,正常之后,估计也会嫌弃鄙夷她这棵乡村小葱!反正也不是一个阶级之人,她属于被剥削阶级,而他吗,属于剥削阶级啊,挥挥小手绢,错过也不心疼。

相见不如怀念,自此相忘于江湖,乃人生最高境界也!

“丫头,怎么大清早的洗头呢?容易风寒的!”牧绍闲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一脸关切,看的苏清婉就想一拳砸扁。

对于得不到的,美好的事物,她向来有毁灭的爱好,不然便宜了孙玉珍那种女人渣,叫她情何以堪?!哦不,是如何咽下这口气?

“……”苏清婉无语,只怒瞪了一眼一旁装无辜对手指的小家伙。难道要她说,她是被迫洗头的,屋子里还有一大堆湿床单被子要洗呢!该死的,想想就抓狂,烦躁。

“娘子,切不可任性胡来了。”子非鱼却是眼疾手快,一把薅过晾衣绳上的一条干净大布巾,走到苏清婉身侧,帮她擦拭起湿漉漉的长发来,低低的男性嗓音,温柔性感的能拧出一盆水来!

胡来!特么的胡来的又不是她,是那只小恶魔好不好!

不过那只小恶魔不管是继承了谁的基因,总是从她的肚皮里爬出来的,苏清婉虽然满心幽怨,想到这一点,还是无奈的闭嘴了!熊孩子的世界,你永远不懂!

这个朝代,吹风机也没有,苏清婉也就任由子非鱼摆弄自己的头发,别说,这男人的手艺真不错,手掌又宽厚,又稳当,擦头发的动作又缓又柔,一点儿也不会拉扯痛她的头皮,这让她十分惬意,半眯了眼,享受……如果不看眼前牧绍闲那张要杀人的脸色的话!

怕那家伙再这么作秀似得擦下去,会惹的牧小子一把火烧了自己的小院,苏清婉赶紧的跳脱开来,她刚经历了水漫金山,不想再经历烈火焚身,扯着自己的头发道,“好了好了,干了干了!”

“还没干呢,娘子别跑!”挥舞着擦的半湿的大布巾,子非鱼追着喊,唇畔笑意深深,上挑的眼眸中有挑衅的光。

“干了干了,比干尸还干!”靠,这男人秀恩爱有瘾!果然是山里野人来的,连秀恩爱死得快都没听过吗!

情急之下,苏清婉口不择言,跳开那子非鱼的魔爪,急急问道,“阿闲,你来找我何事?”

“娘亲娘亲!牧叔叔说,要带我们去钓鱼哦!”小家伙兴奋的蹦跳起来,拽着苏清婉垂下的衣角道。

“钓鱼?”苏清婉诧异。

“是啊,你这丫头,什么记忆啊!前些时日不是说好,一起就钓鱼的嘛,你还说想散散心的。”伸出一根手指,点了苏清婉瓷白光洁的额头,牧绍闲亲昵道,“我可一直记着呢!偏巧根苗他们也想去,就一起了。”

“啊啊啊啊,是有这么回事来着!都是我不好,这些日子瞎忙,都给忘了!”苏清婉抓抓头,不好意思的笑。

“那你答应了?”牧绍闲狭长的目一斜,目光掠过苏清婉,挑衅的瞥了她身后的子非鱼一眼。

“嗯嗯!反正好久儿子去玩了,我想不答应也不行啊!小家伙还不闹腾死我!”苏清婉笑眯眯的点头,转身道,“我就去准备准备!”

“不必了,东西我都替你好了,走罢!”牧绍闲一把扳住苏清婉的肩头,清淡一笑,眼中有掩饰不住的得意。

“啊,阿闲你想的真是太周到了!”苏清婉高兴的眨眨眼,走了几步,忽然想起来似乎漏了一只,回眸,对那只黑着脸的道,“小鱼子,你在家也没人给你弄饭吃,一起罢!”万一饿死了这小子,她可罪过了,尤其要被徐月荷念叨死,那女人可是把小鱼子当干弟弟看待的!

“正有此意。娘子去哪我去哪。”见苏清婉终于想起了自己,子非鱼绷直的嘴角,缓缓绽出一抹微笑。

“喂,总有留个人看门。”牧绍闲脸一黑,忍不住道。

“再吵你们两个留下看门,我和我儿子去!走了走了,甭啰嗦!”苏清婉懒的理这两个家伙的明争暗斗,拖了小家伙的手,就往外走去!有球球呢,她才不担心,天下第一看门大将!

一个时辰后,风景秀丽的倪家湾。

倪家湾一带空旷幽静,植被茂盛,一派自然风光。

“哦也,钓鱼了,钓大鱼鱼了!”小家伙高兴的直蹦跶,小嘴里不停的喷出一串串欢呼,拽了子非鱼的衣角,就跌跌撞撞的往前头跑,“小鱼叔叔,快点, 快点,你不是说要给我表演你的钓鱼鱼绝技吗!”

“慢点儿!仔细摔了!”跟在后头的男人被拖着走,笑道,“一会子你摔了跟头,弄脏衣裳,你娘又该揍你了!”

“不怕,不是有小鱼叔叔你嘛!”小家伙得意的往前冲。

跟在屁股后头的牧绍闲,精致的脸上暗沉沉的,满是不悦,苏清婉睨了他一眼,胳膊肘子轻捣了捣他,嬉笑道,“咋的了阿闲?想说什么就说呗!”瞧这男人一幅便秘的别扭模样,看的她都纠结了!

“他口口声声喊你什么娘子?”牧绍闲皱眉,侧了侧头,眉眼微暗,沉声道,“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啊丫头?”

“咳!”苏清婉凑过去,踮着脚尖,耳语了一番,那张精致的脸上,纠结的表情才渐渐释然了,仿佛便秘了五天终于疏通了一样,那神情,真真是无比舒爽啊!

“原来如此,苦了你了丫头。”牧绍闲转向苏清婉,苦涩道,“都是我娘不好……否则,你哪里用得着出此下策,任那该死的家伙,占口头便宜!”

“哈哈,你别这么说他,他到底是我的救命恩人呢!”目光紧紧的追着前头儿子的小身板,苏清婉爽朗的一样眉头,嘿嘿笑道,“还是徐月荷的干弟弟唷!月荷那丫头可是个护短的!”

“丫头,你,你怪我么?”牧绍闲犹豫了一下,艰难的问道,眼眸却不敢看苏清婉,生怕从那双清亮的眸底,看到对他的失望。

那天他没有留下,被她娘拽走,在他心里,始终像埋了一根刺,他总觉的对不住苏清婉似得,在她那么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不能在她的身边,现在她的身边出现了其他人,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怨怪她……

“没什么啊!我不会怪你的。”云淡风轻的笑笑,苏清婉边走边折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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