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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善江湖-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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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青河怒道:“他是甚么人与我有甚么干系,总之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这个奸贼一剑杀死了张宰相。”
军官喝道:“甚么张宰相!当今宰相是汤大人,汤大人可是皇上钦点的宰相,你这小子再敢胡言乱语,须得军法处置!”
徐之轩示意他莫要动怒,假装没瞧见青河一般,自怀中取出一枚军印,冲方丈道:“方丈请看,此乃家父汤大人的随身军印。他老人家业已查明,张浚大人惨死,便是这陆商鸣与道慧下的手,家父特意命在下前来缉拿真凶,还望方丈大公无私,鼎力相助。”
圆苦暗暗心惊,要说这道慧撒个小谎他还能相信,可这等祸国殃民,杀人害命的恶行道慧又怎么做得出来?他不禁说道:“这此间是否有甚么误会?”
军官道:“是不是误会,宰相大人自会明察秋毫,还请二位跟咱们走一趟。”他环视一圈,高声叫道:“若是有人存心阻拦,那就是与皇上作对,与大宋为敌!”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旧文一起更,变身码字机器!!!
☆、负伤
陆商鸣冷笑道:“区区十几个人也敢来拿我,徐之轩,你就不怕我把你们全数杀了么?”
徐之轩望了眼圆苦方丈,“张浚大人一生为国为民,却遭贼人杀害,还请方丈看在天下万民的份上,助我等一臂之力。”
他忽觉背后一凉,急忙转身,却见一把锋利的长剑正对着自己,好在使剑之人功力微弱,他一招擒拿手便将长剑夺了下来,“青河?”
“你这个奸贼!我要杀了你!”祝青河失了手中宝剑,索性扑上前去。
徐之轩武功虽及不上陆商鸣这等高手,可应付一个手无寸铁的祝青河却是绰绰有余,不过他不愿伤了青河,只一味地躲闪,并未出招。
谁知徐之轩忽觉肩上剧痛难当,扭头一看,却瞧见道慧正怒气冲冲地望着自己,方才定是他出的手。
“大胆刁民!”军官一声令下,宋兵立时将道慧与祝青河围在中间。
道慧怒道:“徐之轩你个卑鄙小人,欺负不懂武功的算什么本事。”
徐之轩不由一怔,此行本就非他所愿,只是父亲的命令绝对不能违背,良心也早已被习惯性地丢在一边。他用几乎是哀求的眼神地望着祝青河,请求他莫要插手,可在祝青河看来,这就如同猫哭耗子一般虚伪,愈发令人作呕。
军官冲众人叫道:“哪位英雄好汉愿意擒下他二人,便是咱们大宋的英雄!”
张通天此时已换上了袍子,见状心道:“我打不过那姓陆的,对付这个小和尚应是不成难事,我且去将他拿下,那便成了天下闻名的大英雄。”他一念至此,当下跃入场中,冲徐之轩一拱手:“在下不才,愿意替大人擒拿此名要犯!”
他话音刚落,便自腰间取下短斧,直袭道慧面门,那些个原本围住道慧的宋兵已是急忙退去,却因张通天手臂上力道极沉,短斧挥舞之下,只觉面颊被刮得火辣辣地疼。
前几日在客栈中打退六合圣教的刘氏兄弟时尚且有苏长老相助,此番便是道慧他第一次独自与人打斗,须知高手比武,招式内力固然重要,经验与判断亦是不容忽视,道慧虽已学了不少武功,可对于究竟何时使用何招才最具效果仍是未能掌握。
这不他见了张通天这咄咄逼人的攻势,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出手,只得来回跳跃,却也叫对方碰不到自己分毫。
张通天被惹得急了,手上力道更盛,冲着道慧连劈数刀,须知道慧如今内力精深,对武学已极有领悟,虽说张通天此刻已用上了十成功力,可他这一招一式却尽皆被道慧瞧得一清二楚。
张通天初时两刀还逼得道慧连连后退,可第三刀却已觉好似被对方窥视到了破绽一般,不由自主地起了怯意,慢了下来,果然瞧见道慧一个侧身避开,手掌猛然绕过短斧,直拍自己右肩。
他暗道了句不好,待要躲闪却已是不及,只得硬接下道慧一掌,顿觉自身真气紊乱,内力已无法如往常般运转,不禁暗暗叫苦:“想不到这小和尚竟有如此的功力,这下可要在江湖好汉前丢大脸啦。”
可道慧毕竟菩萨心肠,出招时总留有三分余地,此刻在外人看来,好似张通天只是稍逊半招而已。那点苍、崆峒二派掌门看得心痒难耐,暗忖这好事可不能让张通天独占了去,互相一商议,索性一齐加入战局之中,想要合力将道慧擒拿。
祝青河心下焦急,忙对陆商鸣道:“道慧大师有难了,陆大侠快去助他。”
可陆商鸣却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说道:“这三人就算合起来亦非道慧的对手,此次乃是道慧领会武功的大好时机,我可不能破坏了去。”
如今大敌在前,又被人这般冤枉,他却依然不以为意,仍是悠然自得地谈笑风生,使得祝青河瞧在眼里,不由又对他多了几分钦佩。
此时道慧见对手忽然多出两个,他哪里见过这等阵仗,手上招式不由便是一乱,那三人借机便前进一步,各自的手中兵刃一齐招呼过去。
道慧双手难敌四拳,何况三把明晃晃的兵刃一同打来,他只得左右掌分别拍出,各自挡下其中一人,暗想这余下的一招怕是避不过了,谁知那兵刃刚要触碰到自己身上,自己便察觉体内的内力竟自行运转,生生将那人的兵刃弹了开去。
原来修习了洗髓经上的高深内功,真气便自然而然有了护体之效,就算道慧招式不精,也可化去敌手许多力道。
三人无不骇然失色,只见道慧忽的变了招式,掌法大开大合,极是刚猛,方见一掌拍出,另一掌又迅捷无比地跟上,丝毫没有半点破绽。这正是陆商鸣当日所授的“六合独尊掌”,此刻配合洗髓真气,愈发添了威力,再加之他对真气流转颇有领悟,陡然间好似变了个人似的,俨然已是自成一派,很有高手风范。
四人身形晃动,不知不觉已拆了百余多招,饶是这三位闻名江湖的掌门如何夹攻,愣是讨不得半点好处,久而久之,好似感觉眼前这人的内力如同绵绵大海般取之不竭,倒是自己一味只求速战,此时手酸腿麻,已渐显力竭疲态。
场上高手何其之多,昆仑派林清掌门武艺高强,俨然北方豪杰之首,此刻眼见三位掌门围着一个小和尚兀自久攻不下,心中自然又气又急,可又碍于宗师颜面,总不能再恬不知耻地共同围攻,怎奈眼见高手相斗,免不得心痒难当,当下飞身而上,昂然而立,冲陆商鸣道:“让我来领教高招。”
陆商鸣见林清身着青袍,长须过胸,眉宇间气度非凡,颇有道骨仙风,不禁笑道:“好,素闻昆仑派剑法精妙绝伦,你倒算是配做我的对手。”
众人哪个听不出他这话言下之意便是根本未将这在场的江湖好汉放在眼里,无不恨得咬牙切齿,只盼望林掌门能大展威风,将这魔头击败。
林清叫道:“拿剑来!”
他门中执剑弟子应了声好,便将手中宝剑掷出,林清足尖轻点,飘然而起,反手握住剑柄,微一用力,便将森森长剑抽将出来,登时剑气四溢,叫人寒意陡升。
“拿出你的兵器。”林清长剑一抖,连挽四个剑花落下地来。
陆商鸣心知他手中宝剑乃是精铁所铸,自己单凭一双肉掌难免吃亏,便哈哈一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圣教剑法。”他一时兴起,又以圣教教主自居,惹得众人闻言愈发恼恨。
林清见他身形有如鬼魅,眨眼间便一点一拿,使了空手套白刃的功夫自一旁的江湖人手中夺来一把铁剑,心中不由忖道:“我的武功确实比不过他,好在这小子方才与圆苦大师一战,定已耗去许多内力,此番这般车轮战,虽有违江湖道义,却也是为了大宋着想。”
“看剑!”陆商鸣一声怒吼,斜刺里猛然出了一剑。
林清回过神来,挺剑相迎,孰知刚一相碰,便觉手臂一麻,对方内力虽不似之前那般阴寒,却极是霸道,好似逮着机会便要循着那剑刃侵入自己体内,心道自己的昆仑剑法重在飘逸灵动,绝不可与他硬碰硬才好。
林清当即挪动步子,剑尖频点,招式忽虚忽实,看似力道轻柔,其实内里蕴藏绵密内力,正如昆仑小遥峰上的漫天雪花一般,叫人避无可避,躲无可躲,当被这奇景吸引得入迷之时,又不知他会从哪里刺来致命的一剑。
陆商鸣心中暗暗叫了句好,此刻临敌时才知自己的剑法根本不值一提,只怪当年练武时瞧不起使兵刃的功夫,总觉着依赖宝剑威力胜之不武,如今与用剑高手对招,方才明白要使出这等剑法,所下的苦功与耍剑时的技巧皆非易与之事。
他心道剑招全然不及林清精妙,索性加快了攻势,任林清剑法如何飘渺不定,只管牟足了劲往他要害刺去,果然瞧见林清手底下的招式微微一乱,已不敢再像方才一般任意出招。
林清心中亦是思虑万千,他原本自恃昆仑剑法天下无双,此刻被陆商鸣陡然间一阵猛攻,心下一乱,不由又想起方才绣云剑庄的凌瑶仙使出的那一招散花八剑,可谓在人前出尽了风头。
虽说自己未曾想过要与她较个高下,可这事便已记在了心上,此时忍不住会想若是凌瑶仙会如何出剑,若是凌瑶仙会如何应对……他心神恍惚,自然剑招便愈发乱了。
林清一代宗师,凭着一口长剑名扬江湖,对武艺比拼患得患失倒也不足为奇,可同为一派掌门的陆商鸣却是习武成痴,自认无人能敌,比武之时根本不去思虑其他琐事,此消彼长之下,反倒是林清稍稍落了下风。
陆商鸣见状欣喜,身子高高跃起,连着刺出几剑,他这几剑毫无虚招,全是夺人性命的狠辣招数,自然须得催动全身内力,谁知前两剑方将林清逼得后退两步,到第三剑时正扯着伤口,再加上内力消耗太快,八荒真气隐患忽现,只觉胸中气血翻腾,竟是缓不过气来。
林清察觉对方身形一滞,便知他力有不逮,抢步而上,反手一挑,剑尖忽的微微弯曲,正巧打在陆商鸣手握的剑柄之处,陆商鸣只觉剑身激荡不已,不由地手一松,任由得铁剑落下地去。
林清此刻精神大振,手中宝剑宛如惊鸿游龙,将陆商鸣周身笼罩在剑气之内。陆商鸣出掌已全无之前的狠劲,反而极是缓慢,勉强一一将对手招式挡下,才发现背后一凉,原来是已被汗水湿透的背脊贴在了墙上,确是退无可退。
道慧这边已完全瞧清楚了三个对手的路数,从陆商鸣与林清过招时起,他便时不时地去瞧一眼,此刻忽见陆商鸣似乎落了下风,急急忙忙推出一掌将眼前三个麻烦鬼打退,正要飞身相助,便听得“嗤”的一声。
林清的长剑已然刺入陆商鸣的左肩。
作者有话要说: 嗯,纯武打的一章,阿弥陀佛
☆、爱恨
“林掌门且慢。”圆苦方丈高声呼喊,却苦于距离甚远,相救不及。
林清本就无意取陆商鸣的性命,只想将他重伤,好交由宋兵处置,此刻正要拔出剑来,忽觉身后劲风大作,还未及转身,便好似有千钧之力击打在了身上,登时口吐鲜血,双腿一软,摔倒在地。
“道慧你来得正好。”陆商鸣冷笑一声,一把抓起林清将他如同玩物般掷了出去,这一抓一放已用上了他仅存的真气,正巧撞在匆忙赶来的三大掌门身上,他们四人顿时齐齐跌倒在地,疼得站不起身来。
这几位掌门皆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手下弟子见状一时间尽皆涌了上来,将陆商鸣与道慧团团围住。
张通天跌跌撞撞地爬将起身,咬着牙道:“圆苦,你看看你的弟子,居然为了个魔头对林掌门下手,你少林这般妄自尊大,是要与武林为敌么?”
道慧叫道:“张掌门,我方才已被逐出师门,再不是少林弟子,你莫要在此挑拨离间。”
张通天高声喝道:“既是如此,大家何必顾忌,快些将他二人拿下!”
圆苦心中大急,正要去与凌瑶仙商议,谁知她已不知何时退出殿外,此刻又不见了踪影。
陆商鸣嘴角鲜血直流,兀自放声笑道:“我陆商鸣今日拼了性命也不会让尔等竖子阴谋得逞。”他右掌反手打在墙上,借着这股力道纵身跃起,掌中迸射出极寒真气,顷刻间将站在最前头的江湖人士尽数掀翻在地。
“啪!”陆商鸣左掌方与金刀门门主吕万相交,右掌便迎上了上前相助的林清,四掌胶着,三人大喝一声,尽皆口吐鲜血,直直向后飞去。
“小心。”道慧蹬步赶上,手臂一弯,将陆商鸣揽入怀中,另一只手呼呼地拍出数掌,每拍一掌,乘机追击的几派掌门便后退一步,终是没办法化解这道慧的招式,只得由得他将陆商鸣救下。
道慧见陆商鸣双眼紧闭,唇色泛白,竟已是气若游丝,心中气恼至极,这才晓得报仇雪恨的滋味,又不敢贸贸然将他放下,索性将他紧紧抱在怀中,单凭一只肉掌冲出一条道儿来,口中叫道:“你们不想受伤的快些让开!”
他若是此刻说出陆商鸣那般狠毒骇人的话来,或许这些个围攻之人倒会颇有忌惮,怎奈道慧心地善良,方才那句话非但没有震慑之力,反倒在这群功成名就的豪杰耳中听来如同嘲讽一般,纷纷暗骂莫非还要怕少林这么个小和尚不成。
诸位掌门更是怒火中烧,陆商鸣已然受了重伤,他们岂能由得这和尚大摇大摆地离开,此刻个个身上有伤,也顾不得甚么江湖道义,一齐飞身冲上前去。
道慧单手出招,且不说众人自四面八方攻来,他还害怕惊扰了陆商鸣,加重他的伤势,自然不敢用上全力,脚步也故意满了许多,这几十招下来,已是气喘吁吁,身上更是被兵刃伤了几处,血流不止。
圆苦见了暗暗叫苦:“不好,道慧有难,老衲须得救他一救。”他这时哪里还顾得自己少林寺方丈的身份,将阿罗汉神功运于掌间,猛然发力,生生将道慧身前的敌手震退,他分寸拿捏得极准,那几位掌门不过是身上酥麻,并未受甚么内伤。
道慧见方丈出手相救,这才心下稍宽,谁知忽的眼前一黑,竟是内力耗尽,不禁跌坐在地,他挂念身边陆商鸣的安危,方强忍着没有倒下。
林清此时也打得急了,张口便道:“方丈,此人已不再是你少林弟子,若你还要阻拦,却是大不应该。”
圆苦道:“阿弥陀佛,老衲实在不愿眼见大雄宝殿为杀戮所污。若是老衲哪里对不住诸位英雄好汉,他日查明真相,自当负荆请罪,可少林寺建寺百余年来,从来未有人敢在佛祖面前行凶,若诸位非要在此动手,先过了老衲这关!”
众人一时间没了主意,如今细细一想,的确对少林寺是大大的不敬,这圆苦前来阻拦倒成了有理有据的了。
祝青河方才瞧得揪心不已,恨不能立刻学上百十种功夫,一一向那些个恶人身上招呼,这时见众人碍于圆苦方丈而罢了手,急忙要去替陆商鸣与道慧救治,哪知他跑了几步,忽闻身旁有兵器交鸣之声,声响离得极近,几乎是贴在背后,他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众人闻声望去,却见一人手执大刀正要作势往前劈出,看方向应是要借机偷袭道慧,却未曾想半路突然跑出个少年来,便在这快要碰到少年身子的一瞬之间被突如其来的长剑挡下。
而拦住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一心想要捉拿要犯的徐之轩。
祝青河不由地一怔,徐之轩的的确确救下了他,“他对我莫非并不是虚情假意?”他此刻不愿多想,三两步跑至陆商鸣的身旁,替他把了把脉,“还好,只是皮肉之伤,多休息几日便无大碍。”他说完这话,道慧才轻舒了口气,脸上的焦急稍稍淡去了些。
“倒是你伤成这样,可得多出好几条疤来。”祝青河将金疮药倒在道慧的伤口之上,有几处极深的伤口皮肉外翻,煞是吓人。
道慧笑道:“那倒无妨,张大人一生在前线抗金,也是留下这般的满身伤疤。”他想起张大人被奸人害死,不禁面色一黯。
这让祝青河越发的恼恨徐之轩那个小人,忍不住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意外地从他眼中看到了无奈与哀求的神色。
“我自从半月前就一直跟着这两位大侠,”祝青河忽然起身说道,“要抓就连我一起抓了罢。”他向着徐之轩走近了几步,这番话好似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徐之轩一惊,心中忖道:“你这傻小子,我一心想要保你性命,你却自己送上门来,这可如何是好!”
他转眼瞧见一同前来的军官皆恶狠狠地望向青河,似是深信不疑,又见他们作势要上前将人拿下,心底愈发焦急,暗忖为了青河只得豁出去了,便高声叫道:“方丈大师,晚辈一时情急才贸贸然赶上少林,实在抱歉。”
圆苦回了佛礼道:“施主有心了。”
徐之轩又道:“世人皆知少林寺乃是武林泰斗,晚辈今日所为着实过于唐突,以致于诸位好汉与少林寺间起了误会。晚辈相信家父也不愿见到此景,所以决意不再打扰佛门清净之地,至于抓捕凶犯一事,还请方丈大师明示。”
圆苦道了声谢,“施主深明大义,实乃万民之福。”他徐徐环视了一圈,见众人脸上皆是带有几分尴尬,便道:“陆教主与道慧身受重伤,经不住长途跋涉,老衲思前想后,不如让他二人暂且留在寺中,待伤势痊愈,老衲亲自将他们交给官府。”
张通天道:“圆苦你打的好算盘!谁知道你会不会偷偷放走他们。”
徐之轩悄悄望了眼祝青河,说道:“方丈,不如晚辈与这几位兄弟也留在寺中看守,这样一来,诸位英雄总该放心了吧。”
林清道:“如此也好,不过我昆仑派就住在山下,直到此事有个交待方会离去。”
“不错,点苍派亦是如此。”“金刀门也是同个意思。”……一时间,各门各派纷纷附和。
圆苦心知他们不愿轻易放过陆商鸣这个魔教教主,自然答允,又道:“老衲会命寺中弟子为诸位好汉送去斋菜,还望诸位莫要嫌弃。”
林清颔首道:“好,告辞了。”他终究没能将陆道二人擒拿,总觉得失了颜面,与方丈拜别便出了门去。其余各派掌门亦是老大不爽,瞪了陆商鸣几眼才一道离开。
“别碰我。”祝青河低声斥责,用力甩开了徐之轩的手,与道慧扶起陆商鸣便往厢房走。
他走了一会,见徐之轩没有跟来,这才松了口气,忽听耳边传来了幽幽地声音,“看来他还很喜欢你。”
祝青河不禁打了个寒噤,这才发觉陆商鸣已睁开了眼,笑眯眯地望着自己。
“凌瑶仙真没说错,你的手当真粗糙得很。”陆商鸣把道慧推开,方才道慧急急忙忙架着他走时,哪里会去在意双手的位置,自然硌得他难受。
道慧见状喜道:“陆施主你醒啦。”
“废话,”陆商鸣这一醒转,便好似有了无穷无尽的精力一般,“我要是没醒,怎么会知道刚才青河利用徐之轩脱身一事。”他瞥了青河一眼,见他低着头,似有满腹心事,不由叹了口气。
道慧问道:“原来你早就醒了,我还差点以为你……”
“呸,”陆商鸣啐了一口,“我堂堂一教之主,怎会死在这群宵小手中。”
道慧笑道:“那是那是,不过陆施主要是早告诉我,我就不必那般伤心了。”
陆商鸣想起他抱住自己那时的紧张与急切,心里泛起阵阵暖意,暗忖道:“你这傻瓜怎能明白?”
道慧见陆商鸣不再回答,还道他又在吃疼,忙道:“陆施主你忍忍,咱们就快到了。”
陆商鸣点了点头。
祝青河看在眼里,不禁又想起徐之轩这个小人,方才他已是胜券在握,若非为了自己,怎会轻易放过陆大侠与道慧大师。
这一瞬间,祝青河心中已分不清对他究竟是爱是恨。他转眼望见道慧满身仍在滴血的伤口,忽的心头一震。
“爱他又如何,我学得这一身医术,为的可不是飞黄腾达,若是因为一己私情而去违背良心,我又有何面目苟活于世。”
作者有话要说: 哇哈哈啊哈
☆、计划
“这几日你须得好生钻研洗髓经上的功夫,”陆商鸣入了房门,方一坐下便冲道慧叮嘱,“也不知是何人将我的身份透露出去,经此一事,恐怕慕容弦迟早会找上门来。”
祝青河愤然道:“定然又是徐之轩搞的鬼。”
陆商鸣却摇了摇头,“当日在客栈中你们根本不可能知道我的身份,更何况此番各门各派皆是有备而来,定早已知晓内情,不然怎会如此凑巧地聚集到少林寺中。那徐之轩可没有这个本事。”
道慧挠了挠头,“这倒奇了。”他思前想后,愣是想不明白。
陆商鸣道:“也罢,只消你练成神功,就算他们来又有何惧。”
他瞧见祝青河闷闷不乐,也不知该如何劝慰,忽见青河他起了身,口中说道:“二位好生歇息,我去煎药。”
道慧道了声谢便送他出了门,谁知刚一转身就迎上了陆商鸣的眼神,奇奇怪怪的好似有话要说,忍不住问道:“陆施主你有何吩咐?”
陆商鸣问:“你可知青河他为何这般难过?”
道慧回道:“徐之轩他颠倒黑白、残杀忠良,着实可恨。”
陆商鸣微微一笑,“那好,你替我去杀了他。”
道慧一惊,吞吞吐吐地说道:“这……这……个……”
“怎么,你还认为他不该杀?”陆商鸣冷哼一声,“我看你是不是也跟他一样,是个忘恩负义的主。”
道慧忙道:“徐之轩害死张大人,自然该死,只是我……”
“既然如此,你就快去动手!”陆商鸣厉声呵斥,“莫非你还要我蒙受这等冤屈,被世人看作祸国殃民之徒么?”
道慧被戳中了软肋,一狠心,点头道:“好,我去。”若是这样能让陆商鸣安心,他做个杀生的罪人又有何不可。
他这般憋着口气不敢有丝毫的松懈,问了路,径直冲到徐之轩房中,还不等对方说话,迎面便是一掌。
徐之轩狼狈地摔倒在地,滚了几圈,撞在茶几腿上,原本摆在上头的茶壶登时跌落下来,“哐当”一声裂成了碎片。
“道慧大师,你做甚么?”徐之轩乍然受了一掌,根本无力还手,连起身的力气也提不上来。
道慧见他满面惊恐,心念一动,举起的手掌并未拍将下去,“明明是你害死了张大人,为何要诬赖到陆施主身上!”
徐之轩垂着头说:“我不知你在说些什么……”他忽觉颈边的衣裳一紧,几乎被勒得喘不过气来,竟是道慧一把抓住了自己。
“那日你在林子中的所作所为,青河都瞧见了。”道慧此生还从未似今日这般的怒气冲冲。
徐之轩心头一震,喃喃自语:“青河……青河他……看见了?怪不得……”
道慧想起祝青河憔悴的模样,忍不住将徐之轩用力掷了出去,可他天性善良,下意识地将徐之轩扔在有被褥做护垫的床榻之上,否则凭他如今的功力定会让徐之轩脑浆迸裂而亡,“你是不是有甚么苦衷,说出来我们都会帮助你的。”
想起祝青河对自己的恨意,徐之轩心如刀绞,恨不能以死谢罪,忽的身子往后一倒,右手正巧碰到了父亲郑重交在自己手中的军印,心道:“我已负了青河,断然不能背叛父亲。”当下摇着头说:“我根本没害过张大人,是青河他看走了眼。”
道慧万没想到徐之轩竟这般冥顽不灵,不禁又急又气,“我们都走了眼,竟以为你是个为国为民的大侠,好,既然如此,我这就……杀了你!”
他本想留人一条生路,可此情此景根本容不得他再起宽恕之心,一咬牙,举掌便要往徐之轩天灵盖拍下,谁知身旁劲风大作,手臂在半路上被人牢牢扼住,掌上的力道登时烟消云散。
道慧一扭头,却见拦下他的不是别人,正是要他杀人的陆商鸣,不禁奇道:“陆施主,这是为何?”
陆商鸣倏然出手将徐之轩点倒,见他昏睡了才道:“你是不是想留他一条性命?”
道慧方才出掌确是怒极而为,此刻被人一拦,心中顿时冷静了几分,竟有些暗自庆幸陆商鸣能出手阻拦,忙问:“莫非陆施主肯放过他?”
陆商鸣点了点头,道慧道了句佛号说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陆商鸣道:“我可以答应你不杀他,不过你须得好好听我的话,此事方能有个了结。”
道慧喜道:“难道陆施主有引他向善的法子?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陆商鸣虽是面带愠色,心底却暗暗好笑,暗忖道:“这个傻瓜,若是徐之轩当真死了,你我还有昭雪的一日么?我若不出此计,怎么能让你服服帖帖助我完成计划,顺便嘛,还能替我好好教训这小贼一顿。”
他想罢张口说道:“咱们先回去,你可得记住绝不能让青河知道我们来找过徐之轩的晦气。”
道慧连声说好,与陆商鸣一同回房端坐着静修了一阵,便见祝青河煎好了药亲自送了过来。
他甫一进门,却见陆商鸣紧闭双眼,满面病容,好似正拼命地忍疼,五官微微地抽动着,急忙上前在他脉上一探,果然察觉陆商鸣脉象有异,似断非断,病情竟比先前还严重了几分。
“陆大侠你快醒醒。”祝青河取来一枚金针,轻轻刺入他膻中穴中。
道慧心道方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晕倒了呢,当下也无暇多想,急急忙忙往他背后送入内力。
“我没有害死张大人,我没有与金人勾结……”陆商鸣嘴中呢喃着悠悠醒转。
祝青河道:“我知道,我知道,都是徐之轩那个天杀的小人!”他这时才知定然是陆商鸣心中郁结难舒,这才加重了病情,“他残害忠良还不够,竟要对两位大侠赶尽杀绝,我……我这就去杀了他!”
陆商鸣伸手一把将他拽住,轻声说道:“你不是他的对手,岂非白白送死?”
祝青河一腔激愤此刻尽皆化作了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怨恨,默然一阵,又自责道:“我早该看清他的,或许今日便不会连累二位大侠。”
陆商鸣道:“此事又怎能怪你,我且问你一句,你还喜欢他么?”
祝青河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陆大侠这是甚么话,徐之轩这等奸恶之辈,我唯恐避之不及,哪里还会有甚么情义。”
“那便好,”陆商鸣道,“不过我看得出来,徐之轩对你可是余情未了。”
他说得这般露骨,叫道慧不由心道:“奇怪,我怎么没看出来?”他转眼去瞧祝青河,却见他低垂着头,听了陆商鸣的话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抖,忽又眼睛一眯,蹙起眉头,好似已表明与徐之轩再无纠葛,不禁在心底慨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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