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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皇专宠大龄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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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阿樱……可能……要死了!”阿樱抬起想要合并的眼皮,望着模糊的母亲,好累啊,从来没有这么累过,好想睡觉,喘息道:“神仙……要阿樱去当官了……娘……阿樱会像爹一样……在天上看着您……告诉针眼……我也会看着他……”
挽香阴冷的瞪向无人的四周,她不会让人抢走她的宝贝的,不会的,谁也别想。
“呜呜呜姐姐你不能死……你死了……呜呜呜我也死!”阿焉飞快的跟着跑,为什么你也要死?为什么都喜欢来吓她?
“呕……娘……好痛!”阿樱本想再说话,奈何一张口,胃部就好像在狂烈的痉挛,如果死了就不痛了,那快点死吧。
挽香抿唇自鼻翼内发出呜咽声,脑海里什么都没有,只想着蒋博文可以救女儿,等快到了时就大喊道:“博文!”
正准备把元玉锦的尸体背走的蒋博文站起身,等近了后才大步跑上前接过女孩,没有多问,立刻放平,伸手探了下气息,后捏住脉搏。
“呜呜呜怎么样?你告诉我她怎么样了呜呜呜!”双膝跪地,焦急的看着男人,此刻才敢哭出声。
蒋博文没有回话,完全无视,一本正经的继续查探,翻开女孩的眼皮,后是口腔,自袖口里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白色药丸塞进了女孩的口中,趴在地上撑开小嘴用力吹气。
直到咽喉有东西滑入才停止。
云挽香知道他不希望她打搅,还是怔怔的看着,期待着对方的回答。
“哎!她喝的是混合了砒霜和水银的药,或许你不懂,水银碰到砒霜,是剧毒,好在你即时把她送来,再晚个几秒,必死无疑!”见女人心跳频率快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就提醒道:“你现在的身体不适过于疲累!”
没等男人说完,女人便紧张道:“你是说她不会死是不是?”
蒋博文抿唇点点头:“但……毒性已经攻击了许多脑部神经,可以说以后……都是植物人!”
仿佛被雷电击中,云挽香浑身瘫软,看着女儿那漂亮的容颜,后呜咽道:“你在骗我……她……怎么会是植物人?她还要嫁人的……是上大夫的儿媳妇……前途无量……怎么会是植物人?”
“即便是师傅,他也没这个本事,不过你可以把她交给我,让我看看能不能把她身体里的毒素全部清楚,但……最少也要三年你才能接走她!”
“你是说三年后毒素没了,她就可以醒来是吗?”
“不是!即便身体里没毒了,可躺了三年,她的意志不会那么坚强,毕竟是个孩子,所以……没有毒了也会一直睡下去,还得天天照顾好她,用竹筒喂她吃粥,协助她排泄,顾名思义,她的大脑已经不受任何控制了!如果这些处理不好,不出五天就会死亡!”
“天呐!”小手捧住脸儿,摇头道:“是我害了她啊……要不是我把她从破庙里捡回来,她就不会遭受这些呜呜呜一直都以为自己可以照顾好她的呜呜呜!”
蒋博文目瞪口呆:“你……捡的?那你怎么一直说她是你生的?”就说嘛,这个女人不是人们所传扬的那样的。
“我看她被放在破庙里一天一夜都没人管,才把她抱回来的呜呜呜,都是我太自以为是,认为可以把她抚养成人……呜呜呜!要不是她……我早就死了呜呜呜!”
“你也别自责了,为了这孩子,你情愿被人辱骂也不辜负她,不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孤儿,雨欣,如果不是你,她有可能那时候就死了!”蒋博文拍拍女人的肩膀。
元思焉站在一旁不哭不闹,跑得太急,至今才回过神来,木讷的看着娘亲,原来姐姐也是没有爹娘的孩子吗?
挽香抱起孩子,无力的看着地面:“她很懂事的,很乖的,不该如此……不该如此啊!”
“我去把这事告诉皇上!”蒋博文吐出一口气,作势要起身。
“不要!”云挽香转头,捏拳道:“不用告诉他,我要亲手杀了他!”
表情坚决,令人看不出有任何玩笑的味道。
蒋博文为之一震,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女人如此心狠,这真的是他的雨欣吗?都说女人住进后宫,就会随着环境而改变,连你也是吗?
“你知道我不会答应你的,如果他死了,整个帝月国就没了!多少黎民百姓会陷入水火之中?”
挽香嗤笑一声,摇头道:“公孙离炎不是暴君,他会对帝月国的老百姓一视同仁,我相信他!”
“可万一呢?”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挽香愤怒的转头大吼,脸部扭曲:“我已经忍无可忍了,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他,阿月死了,阿兰的手被砍了,我女儿成植物人了,玉锦死了,我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博文,如果你还念在曾经我们夫妻一场,我拜托你,帮我照顾好她们,行吗?”
蒋博文吞吞口水,顿时也没了主意,怎么办?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会火上加油……
“就当看在前世的份上,帮我一次?”
“不管做什么,你都不会改变心意是吗?”男人眼眶开始泛红,盯着女人过于坚决的脸道。
挽香摇摇头:“这一生,是我最累的一生,我也不想活了,你不帮我,我就立刻死,你若帮我,或许我杀了他,也是会死!”
“你的意思,是让我看着你去死吗?”为什么你要这么残忍?如果现在你死了,那我做这么多是为了什么?
“算了!”挽香看了看怀中可能永远也不会醒的孩子,抽下发簪就要刺进她的心脏时……
“好!我帮你,这些人,你都不用担心,绣珍房的人,我连夜把她们送出宫,好生安顿,你去吧!”夺过孩子,走向了御药房。
只要你觉得开心,就去吧,你累了,我更累,就这样吧,什么来世不来世的,这一世都过不好,还要什么来世?
元玉泽,希望你这次也能明白,鱼和熊掌是无法兼得的,但我还是相信你们可以走到一起,我会尽我最后一份力的,倘若你们还是不行,那我便不再管!
一直没有说过话的阿莲愁眉不展,不动声色的转身离去。
“挽香……挽香!”
这时,一群人才匆忙赶来,且都气喘吁吁,可见这云挽香跑得有多快了。
柴雨累得接近吐血,瘫倒在云挽香身边喘息道:“阿樱……呢?”
“阿樱和阿焉被蒋太医带走了,安全了!”
段凤羽捂着心脏,弯腰断断续续道:“你……你今后……别在绣珍房了……到本宫身边来……做本宫的贴身宫女!”
正愁不知道要如何除掉苗温娇的云挽香闻言立刻转身跪地道:“奴婢遵命!”发疯是吧?那咱们就看谁更疯,苗温娇,我已经放过你很多次了,是你自己不知悔改,变本加厉。
那么这次,定将你斩草除根。
绣珍房。
“呜呜呜挽香姐,我们真的很想走,但是我们怕你……怕你呜呜呜!”
“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云挽香看着拿着包袱的姐妹们摇摇头:“不,我要走了,那么大家都走不了了,你们放心,只要我能活着,定去找你们!”
柴雨恋恋不舍的垂头:“我可以不走吗?”
“不行!柴雨,我知道你心中有仇恨,但是你留下来,只会让我不断被逼迫,听话,你们立刻去太医院,蒋太医会安排你们的,去吧!记得别让任何人看到你们!”
一群人哭哭啼啼的抬着阿兰越走越远,真的怕了,亲眼看到一双手被砍下,真的怕了。
柴雨频频回头,后什么也没说,带领着大伙做出一副是抬着阿兰去看太医的架势远离魔窟。
云挽香看向那颗大槐树,见到那个监视的太监至今都没出现就将宫灯全数扔到了丝线堆里,后仰头淡漠的走出。
流云殿。
阿莲坐在床榻上不断思考,要不要告诉皇上?这样是不是等于出卖挽香?如果告诉皇上挽香想杀他的话,挽香会死吗?
双手抱住膝盖,到底该怎么办?
五更天。
“不好了不好了,绣珍房着火了……绣珍房着火了!”
“哐哐哐!”
一个巡逻小太监四处狂奔大喊。
叙衍殿。
“皇上……皇上不好了!”
龙床上,一男一女相拥而眠,苗温娇闻声揉揉眼皮起身,见元玉泽不耐烦的皱眉就低吼道:“吵什么吵?没见皇上正在歇息吗?一会该上早朝了……”
仁福急急忙忙的跪地道:“回娘娘,绣珍房着火了!”可千万别把怒气怪他头上,干爹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云姑娘可千万不要有事。
“着火了就着火了,慌什么慌?找人救火就是了!”元玉泽摆手准备继续安眠,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仁福刚想说云姑娘可能在里面时,就见苗温娇瞪着眼不满的看着他,赶紧叩头:“奴才告退!”奇怪,皇上怎会如此不上心?
这有些出乎意料。
等仁福退下后元玉泽才烦闷道:“真是连个安稳觉都不让人睡!”脑海中回荡着有本每天必看的册子,刚要起身时……
“皇上再歇息一会吧,您最近都为边关之事操劳过度,臣妾于心不忍!”
元玉泽偏头看了女人一眼,挑眉道:“爱妃所言甚是,你也睡吧!”
挽香站在远处看着火势越来越旺盛,而始终没有看到那个人前来,如果我在里面,是不是早死了?你这也叫爱?人都死了,你爱什么爱?
不过他要不来,自己到底要怎样才可以接近?
深吸一口气转身慢步在宫道上,等走到元玉锦曾经住过的院落里时,对着新增的坟堆不发一言。
皇后说元玉泽无法安葬进皇陵,又身世不明,只能安葬在此处,死了都脱离不了冷宫呢。
蹲坐在墓碑前望着星空,逼我做个狠女人,那就狠给你们看。
命都不要了,我还怕什么?
苗温娇,别以为世界上就你一个人可以只手遮天,这次不把你弄得无法翻身,我就不叫云挽香。
洛儿,是你逼我的,是你把我心中那一份仅存的于心不忍给拔去的,逼得我做一个自己都不敢去想的人。
这一次,我不再为任何人而活,我只为我自己,而你再也不是我的洛儿,只是一个丧尽天良的人,说着口不对心的话,做着令人发指的事。
这条路,是该到头了,有过苦,有过甜,也没算白活不是吗?
不管你有什么苦衷,不管你是什么理由去纵容那个恶毒的女人,可你这么做了,明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却还是要放纵,这就是你的错。
你怪我也好,恨我也罢,这都是你逼我的。
翌日,朝阳宫。
当元玉泽翻开册子时,仅仅只看了几章便搁置好奔向了起火之地。
“皇上您慢点!”
何林忙碌了一夜才归来,正准备早朝完了去歇息的,没想到脚还没踏进宫殿就见君王疯了一样狂奔。
元玉泽越跑越急,人们纷纷让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等男人来到乌黑废墟前才瞪着布满血丝的眼却步,看着往日最为洁净之地,此处可谓是一片狼藉。
上百名太监还在洒水去烟雾,见到君王到来,纷纷下跪。
元玉泽吞吞口水指着崩塌的屋子道:“里面的人呢?”
“皇上,都烧死了,骨头都找不到了!”
“云挽香呢?她不是住这里吗?”男人一步步靠近,四下张望,人呢?
人们面面相觑,后摇摇头。
“奴婢不知道,来时这里就已经大火熊熊,浓烟滚滚,并无人走出来!”
元玉泽抿唇命令道:“立刻给朕仔细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语毕便快速原路返回。
刚要到达的何林已经筋疲力尽,见皇上又朝朝阳宫去就叫苦连天,只能跟上了。
男人气喘如牛的打开册子继续一页一页的翻看,速度很快,仿佛要找出一些遗漏的东西,直到看了一炷香才合并。
怎么会起火呢?捏着册子的手开始颤抖,后看着趴在门口喘息的何林道:“摆驾常清宫!”
朝阳刚刚升起,空气已好似着了火,烈日正以极快的速度发射着热源,反射出油在沸煎时的火焰来,树叶开始垂下。
而墓碑前的女子则始终眨也不眨的望着天空,不再显得无助,也没有了那一丝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看淡一切,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
何林一进院子就倒抽冷气,惊喜的转头道:“皇上,云姑娘在这里呢!”
元玉泽大步向前,一手抓着门框,然而在看到写着元玉锦三个字的墓碑时微微皱眉:“绣珍房着火了你知道吗?”
“知道!”挽香侧脑靠着墓碑,没有多说。
“怎么?他死了你就如此伤心吗?你不是一向都在乎那群宫女吗?”为了元玉锦,你连那些宫女都不要了吗?
挽香微微将视线移过去,见男人此刻满脸盛怒和阴桀就冷笑一声:“她们都走了,走到一个皇上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去了,阿樱走了,阿焉也走了,皇上,你知道为什么吗?”
元玉泽不解的捏拳,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您老是拿她们来威胁我,因为你的妃子们动不动就拿她们开刀,所以她们被逼得不得不离开,皇上,您真的开心吗?”
“你的意思是要来威胁朕?”眉宇顿时紧蹙。
挽香长叹一声,站起身道:“奴婢本也想走的,可是奴婢突然舍不得皇上,所以留了下来,决定到紫宸殿当差,奴婢该回去了,告退!”
第三卷:相依 第七十七章 是真的宠爱吗
“当真是因为舍不得朕?”
男人仰头,无奈的吸气,后偏头看着一旁欲要离去的女人。
云挽香则淡漠的望着前方的一群宫女太监,想了许多后才点点头:“奴婢告退!”
“皇上,云姑娘说舍不得您呢!”何林乐呵呵的提醒。
终于有点起色了吗?等中书院的结果出来了,是不是真的要多位主子了?
元玉泽抿唇笑了一下,只有一瞬间,立刻转换为严肃,转身道:“起驾回宫!”最后看了一眼坟墓,无奈的摇摇头。
落月宫。
身穿薄纱的苗温娇安静的坐在阴凉树下,享受着微风抚过面颊,漂亮的小脸有着无人能懂的哀伤,好似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娘娘,绣珍房失火……是不是……您……派人?”封葆吱吱唔唔的小声询问。
主子近日越来越让人惊惧了,可也没听到什么值得她如此疯狂的风声,到底是怎么了呢?而且按理说,这事皇上不可能不会在意的,可皇上为何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是真的宠爱吗?
以前娘娘听闻皇上召见侍寝,都会乐不思蜀,更是天天猜测皇上会不会召见她,近日却仿佛一切都胸有成竹,知道皇上何时会召见她一样。
但又不再精心打扮,也不欣喜,太反常了。
苗温娇闻言慵懒道:“本宫要杀她们,何需如此劳师动众?以后不该问的最好不要问。”
“奴才知错!”
杏仁眼不屑的瞪了一下,这就吓到了?呵呵,等有一天你们在害怕也不迟,那一天你们或许永远都不会再看到第二日的太阳。
而我,苗温娇,爱了一生,盼了一生,争了一生,到头来竟然是空欢喜一场,元玉泽,你如此绝情,那我又何必对你继续痴傻下去?
“封葆,去给本宫找一只瘟鸡来,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要给本宫找来!”
封葆惊骇万分,跪地劝阻道:“娘娘,使不得,所有牲畜一旦发现有瘟疫的迹象,定当立刻烧毁,否则……否则会迅速传播的!”
而且这种东西哪还有人特意去找的?找也找不到吧?
“叫你去就去,哪来的废话?又不是让你吃,听闻丰城边境有许多疫症,你去吧!”
“这……奴才遵命!”那里可是常年被瘟疫吞噬的,这么远,少说来回也要十天,娘娘到底想做什么?给谁吃?给云挽香的话,直接弄点毒药不就好了?那给谁吃?
想破头也想不到,可主子的命令哪敢不从?万一在路上,自己感染了……
等封葆走了后,苗温娇起身看向一个方位道:“翠荷,陪本宫去一趟月宜殿。”
翠荷点点头,冲其他人道:“你们好生看守,不必跟随!”
月宜殿。
位居常清宫左侧,也是离冷宫最近之地,常年都以清静出名,但面积却比紫宸殿还要庞大,周边设有莲花池,无数假山,或许是主人终日把心思都放在了种植上,所以此刻院落四周绿树丛荫,花草甚多。
处处芳香扑鼻,宫女二十人,太监十五人,奶娘一名,这便是此处的所有奴仆。
苗温娇依旧穿着那件爱不释手的衣裙,洁白孔雀在烈日下闪闪发光,不得不说这云挽香的技术无人能及,即便是此刻,她都对这裙子流连忘返。
拈着淡黄手绢走进大院,顿时被四周的美景吸引,见有人要通报便伸手制止,无表情的看着蹲在一片紫色兰花中除草的身影而拧眉。
潘媚儿穿着简便,却不失大家闺秀的风范,一脸柔和的笑意,好似在她眼里,已经没有什么比这些花花草草更重要的东西了。
将一些刚刚发芽的嫩草小心翼翼的连根铲除,不惧烈日的暴晒,乐在其中。
其他宫女太监都站成一排守护,可见是她们的主子非要亲自动手的。
苗温娇坐在一颗梧桐树下不动声色的打量四周,后笑道:“妹妹真是好兴致,居然有时间将此处打理得如此之好!”
“哎呀!是姐姐啊!”潘媚儿先是一愣,后放下铲子起身到一旁清洗了一下双手,上前欠身行礼:“臣妾参见贵妃娘娘!”
“别装了!”
见对方一副贪生怕死的模样,苗温娇端过宫女递来的茶水瞪了一眼,边轻抿边指指对面的座位道:“坐吧,你们都下去!”
大伙面面相觑,后平淡无波的退下,翠荷也走到了远处开始赏花。
潘媚儿抿唇笑着落座,一副很胆怯的模样:“妹妹不知姐姐的意思!”
苗温娇放下茶杯,感概万千的看向那些被晒得垂下头的植物,听着耳边只有盛夏才有的虫鸣,知了、蛐蛐、鸟儿……
曾经和皇上在一起听这些美妙的声音就仿佛是在听能将人心灵洗涤干净的佛音,此刻……有够烦人的。
不知是天气真的热得有些令人难以忍受,还是因为这不该来的人,潘媚儿伸手擦了一把顺着面颊淌下的汗珠,等待着对方的解说。
“你是什么人,本宫比谁都清楚,还记得有一次为了争宠,将一名为柴静的宫女挖去双眼,割去舌头,抛入废井之中,以为这些事本宫不知道吗?”眼角挑起,似笑非笑。
潘媚儿闻言为之一震,后立刻起身跪地道:“臣妾如今只想安享晚年,膝下只有一女,并无本事再与姐姐们争斗,求姐姐放过妹妹!”
见女人形同受惊的兔子苗温娇便抬手道:“放心吧,此事本宫早就知晓,为何不说出?就是看在你够识趣,坐下!”
“臣妾遵命!”战战兢兢的抬眸,猜测着对方的来意,为何把几年前的事搬出来?那都是年少轻狂时的事了,现在她只想陪着女儿开开心心的度日,别无他求。
“你……早就知道了吧?所以才如此的与世无争?”指指周围的花花草草。
潘媚儿惊愕的瞪大眼,见苗温娇一直都很平静就点点头:“嗯!”她是怎么知道的?
苗温娇长叹一声,五根指腹摩擦着前额,沉痛的呼吸道:“你倒是聪明,懂得进退,而本宫似乎不能像你这样呢!”
“姐姐,有句话是说‘冤冤相报何时了’?要想别人放过你,就得自己先放过自己,方可领悟到什么才是活着的真谛!”我们都是受害者,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像我一样,可以做到心如止水,莫要去报复,那样害了别人也害了自己。
“我也想啊!”
声音带着沙哑,眼眶里泪水打转,后摇头道:“我做不到,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爱他?从来都把他放在自己前面,现在才来告诉我,一切都是假象,我真的做不到!”
“那姐姐是想报复皇上吗?”何必呢?报复了他,段云涛又岂会放过一个曾经与他作对的人?
用命去报复,实在不值得。
“你难道就不恨吗?”
“看开了就不恨了,况且我发现人活着,并不是只有感情和名利才可以让自己活得快乐,每次当我种下一粒花籽,看着它发芽,长叶,开花就很知足!”
苗温娇抿唇起身道:“好了,有空就找你来聊聊,你放心,咋俩向来没有冲突,定不会加害于你,也希望你的这份乐观可以永久保持!”
“臣妾恭送贵妃娘娘!”潘媚儿起身温柔的行礼,后笑着走回兰花旁边,继续锄草。
紫宸殿。
“挽香,很高兴你到本宫身边,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亲姐妹,好不好?”
傍晚时分,两个女人坐在凉亭里有说有笑,此刻挽香虽然还是那套服装样式,却是上等丝绸所制,一眼就可看出身份不凡,皇后的贴身宫女,自然也有着一定的地位和权利。
普通宫女见了,也是要行礼的。
挽香见她这么说,突然有些内疚,为什么你爹一定要那么贪呢?势力又要那么大,野心勃勃,如今我更是害得你们即将走进深渊,如果我不爱他,或许当时就不会那么莽撞的答应了。
也明白造反是什么罪,可他亲口答应不会殃及无辜,此刻却来反悔,呵呵。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谢谢娘娘如此抬爱!”
“说哪里话,你是本宫见过最坚强的人,这么久以来,不管发生过什么,你的心都那么澄澈,让本宫自叹不如,能交你这个姐妹,是本宫的福气!”
心蓦然一痛,如果我说我要杀你的丈夫,你还会把我当姐妹吗?
段凤羽玩弄着茶杯仰头长叹道:“你说皇上……真的不会再召本宫侍寝了吗?”他真的在乎吗?当初她也是迫不得已的,遭受柳妃的陷害,皇上怎么当真呢?
挽香捏着茶杯,无力的抿唇,眼里有着挣扎,是帮还是不帮?帮了,心才会更狠吧?反正不帮得宠的也是苗温娇,心仿佛在滴血,牵强的笑道:“娘娘很想侍寝吗?”
“你有办法?”段凤羽激动的握住挽香的手,急切的看着她:“本宫现在真的很需要,真的很需要,你都不知道爹爹现在……陷入了困境,护国将军来报,将士们纷纷想投靠到杭元帅手下,又说本宫如今形同失宠,已经有太多人想倒戈了,挽香,你可以的话,就帮帮本宫!”
上次她都帮了,这次一定有办法的。
“娘娘,大喜事……大喜事!”
没等挽香绞尽脑汁,就见何骇兴高采烈的狂奔而来,匍匐在地大喊:“干爹说皇上让娘娘准备一下,今夜侍寝!”
闻言段凤羽兴奋的站起身,后又缓缓坐下,双手激动的交织在一起,抿唇看向对面:“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恭喜娘娘了,今夜让奴婢来为您梳妆吧!”今夜以后,希望那个人会一直召见你,如今苗温娇一丁点的得意都让她很是愤怒。
“恩恩!”
御药房。
简陋的厢房内,孙仲余扶着胡须查探着阿樱的脉搏,后摇摇头:“只能用你的法子了!”
屋中有五人,孙仲余,蒋博文,元思焉,褚奜铭,和一直昏迷不醒的人儿,闻言,褚奜铭无力的眨眨眼,上前坐在床沿上握住小女孩的手道:“我跟爹娘说了,以后晚上我可以都住这里,希望太医莫要赶我走!”
闻言蒋博文点点头:“那你下学后就来照顾她吧,有你在,我也落得轻松,也放心,我们出去吧!”
这么小,却比大人还要懂得如何去疼爱一个人,元思焉频频回头,姐姐,你一定可以好起来的,一定可以的。
随着木门关闭,少年才将女孩的手儿捧在嘴边轻轻一吻,再也控制不住的两滴泪顺着眼角滚落,滑在女孩的手背上,凄痛弥漫全身。
“天一阁后面的栀子花开了,很香,今天我数了数,有三百株栀子树呢,花苞太多,数不过来,但有上千朵花儿已经开了,好漂亮,风儿一吹,满园馨香,你要能醒过来,我就背你去看!”
沙哑的声音唤不醒沉睡的人,却还在不断的说,大手抚摸过那白嫩的小脸笑道:“忘了,大夫说你三年里都不可能醒过来的,那我每天都把周围发生的事告诉你,一字不落,但你要答应我,三年后,一定要醒过来好不好?然后我们就成亲,再也不把你给任何人,爹娘可喜欢你了,每天都在说你,要我多和你接触,我爹还说他或许可以想办法让你去天一阁学识的,我真的很高兴他们如此懂我,你也一定很高兴是不是?”
从始至终,床榻上的女孩连睫毛都没动一下,呼吸平稳到让人害怕,有一种会永远沉睡下去的感觉。
可男孩没有退缩,自顾自的诉说,不管对方听不听得到,只想让她不要害怕,不要觉得世界上只剩她一个人,不想让她孤单。
“太医说三年后,你的意志够强,就可以醒来,阿樱,你千万不可以放弃,就当是为了我也不可以放弃,醒来后,你想叫我什么就叫我什么,不高兴了骂我也可以,打也可以,就是不要一直这样睡下去,否则我会难过的!”
忽然,女孩的眼角滑下一颗水珠,令褚奜铭惊讶的张嘴,转身大喊道:“蒋太医……蒋太医!”
“怎么了?”门外捣药的蒋博文以为出了什么事,迅速冲进屋,顺着男孩的视线看去,赶紧过去掰开女孩的眼皮,后摸上脖颈上的大动脉,咧嘴笑道:“她能听到我们说话,她能听到!”
褚奜铭张嘴更加宝贝的捧着女孩的小手吞咽口水,能听到吗?焦急道:“那她是不是很快就能醒来?”
“这!”蒋博文真的很不想打击男孩,但还是摇摇头:“还是要等三年后,不过她能听到的话,或许三年后,意志力不会退化,你天天在她耳边讲,或许到时候她会更坚强,会更想醒来,只要她那时候拼命去想东西,脑细胞就会运转,慢慢的神经也就开始复苏!”
“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不会让她意志力退化的,我会让她再站起来的,也希望太医您可以尽快清除她体内的毒素,将来定没齿难忘!”诚恳的弯腰。
“那你继续跟她说说话,她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周围没有声音,我去捣药了!”
褚奜铭擦擦眼泪,激动的点头,他会照顾好她的,一定会的。
“师兄,何总管在殿外求见!”
捏住捣槌的手顿住,无奈的起身道:“知道了!”
“蒋太医,今夜皇上召见皇后娘娘侍寝,叫您前去!”何林说完便扭头就走。
蒋博文揉揉眉心,长叹一声进屋准备,后挎着药箱走出御药房,天色已经开始变晚,路过定华门时,不解的看着前方一个小身影正急匆匆的小跑着,赶紧大步上前拉住对方的手臂:“雨……噗……什么东西?”
云挽香脑子里正在想着一些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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