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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皇专宠大龄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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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您可算醒了,快叫她下来!”苗温娇一见元玉泽清醒就快速过去指着阿莲道。
  云挽香本想过去搀扶,但见苗温娇正亲昵的抱着男人就却步,继续弯着腰在心中祈祷。
  阿莲这才飞身而下。
  然而一落地,太后立刻吼道:“抓住她……快抓住她啊!”
  “属下遵命!”十多个御林军上前,而这次阿莲没有动了,任由被人压制。
  “好你个小贱人,今天看哀家不拔了你的皮,还等什么?立刻斩了!”
  元玉泽抬手皱眉道:“住手,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一觉醒来,竟是这番光景?
  阿莲撅嘴道:“皇上,臣妾见您千辛万苦将云姑娘找回,而太后娘娘却说是云姑娘将您害成这样,要杀云姑娘,臣妾为了誓死守护,所以万不得已只好坐在雕像上等您醒来了!”
  闻言,元玉泽瞥了一旁的云挽香一眼,后烦闷的皱眉,冷冷道:“莲妃,看来是朕太宠你了,可知若要毁坏这雕塑的后果?母后德高望重,要杀一个宫女,自然有她的理由,你竟敢违抗?”
  “皇上!”阿莲捏紧拳头,一副很是不解的模样。
  挽香不敢置信的看向龙床,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还不如一个雕塑重要吗?既然如此,为何又要用命来挽留?
  太后这下气才消了少许,上前不满道:“到底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元玉泽开始闭目沉思,眉头不断深锁,许久后睁开眼道:“将莲妃拉下去,重责三十,将云挽香关入天牢,听候审裁!”
  “皇上英明!”苗温娇抬起柔荑擦掉男人脸上的汗珠,一定是那女人把他伤成了这样,她不会放过她的。
  云挽香抿唇默默的走出,骗人的……都是骗人的,你这个恶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就为了要折磨我,不惜残害自己的身体。
  歉意的望向阿莲,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对不起……
  阿莲无奈的低头,不想去看一样。
  等都离去后,元玉泽才无力的继续躺下,不耐烦的命令道:“母后,儿臣如今身心疲惫,你们也下去吧!”
  太后心疼万分的转身,带领着大批人马撤离,虽说这结果不是很满意,但也算给足面子了,更明白这孩子是真的爱上了那女人。
  家门不幸啊。
  苗温娇郁闷不已,砸坏了这么多东西,这就了解了?还以为这次一定会杀掉呢,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方面放从着,一方面又不善待,好在没善待,否则就是死,她也会捍卫自己的领土。
  怎么想也想不通,是不是皇上和云挽香之间有什么误会不成?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何林,看来是该打问打问了。
  “咳咳!”
  “皇上!”何林匆忙上前,担忧道:“要不要奴才去请太医?”
  元玉泽摇摇头,淡淡的看着何林,苍白薄唇张开:“何林,朕今日送公孙离炎离去,仿佛发生了许多不愉快的事,现在朕头昏脑胀,你把所有经过一一说来,莫要错过任何细节,让朕梳理梳理是否有出差错!”
  何林眼珠转转,后禀报道:“奴才还是去请蒋太医吧!”
  “朕要你说,你就说!”元玉泽瞪了一眼,后无力的喘息,可见伤得真的非常严重。
  “哦!今日皇上送……后来不知怎地,率领了五千名御林军和禁卫军……”
  一片狼藉的屋中,何林恭敬的站在一旁口若悬河,几乎将看到的,听到的一切全都一字不漏道出:“云姑娘说完‘你非要逼死我吗?’就拉着您进了小树林,而公孙离炎则一只在笑,一副胆小怯懦的模样,可见很是惧怕惹是生非!”
  “后来呢?”元玉泽皱着眉头追问。
  “后来?”何林无奈道:“皇上,就您和云姑娘去了小树林,奴才可没敢去,等了很久,蒋太医带着四个侍卫过去了,再后来蒋太医回来冲公孙离炎说了几句难听的话,两位统领大人也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讥讽,那公孙离炎就走了,皇上您都没看到,那人太胆小了!”
  元玉泽抿唇挑眉道:“继续!”
  “等奴才回宫后,就听闻您身受重伤……然后……再然后您就醒了!”把下午之事也全数道出,才大着胆子小声道:“皇上,您的伤是如何造成的?”
  “帮朕把册子拿来,还有御笔!”没有回话,而是摆摆手。
  何林连连称是,上前小心翼翼的挪开玉枕,后打开格子,取出那本金黄色的册子,一本他做梦都想看的东西,可皇上吩咐过,谁若敢看,就抄家灭族。
  为了一时的好奇心,而害得满门抄斩不值当。
  “皇上,笔!奴才端着砚台。”
  元玉泽先是每一章都看了一遍,何林侧耳倾听,几乎翻了三十多下才停顿,都记什么了?这么多吗?
  翻到其中一页有笑了一下外,其他的纷纷都是愁眉不展,后开始继续增添页数。
  写了很多以后才合并:“放回去吧!告诉看守天牢的守卫,除了朕可进外,即便是太后,也不得私自前去,明白吗?”
  “奴才明白,皇上这是担心云姑娘!”何林乐呵呵的把枕头放好就要走。
  “慢着!”
  谁知还没走三步,男人就叫住了他,不解道:“皇上还有什么吩咐?”
  元玉泽抿唇想了一下,后眯眼道:“不用去吩咐了,取出一块免死金牌送过去。”
  “皇上,免死金牌只可免死,免不了受罚的!更免不了生不如死!”何林不明白既然如此在乎,为何又不直接封为皇贵妃?如今云挽香得罪了太后,肯定会被人凌虐,即便不死,到时候也会浑身是伤。
  “叫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奴才遵旨!”
  大手慢慢移到伤口处,眼眶再次红润,俊颜也显得更加憔悴,盯着床顶久久无法回神,两滴怎么止也止不住的晶莹顺着耳际滑落。
  “真的恨到了这种程度了?”
  喃喃了一句后,立刻沉重的闭目,待再次睁开,里面已经蓄满了阴桀,搁置身侧的大手也在缓缓收紧。
  嘴角开始扭曲,仿佛正被愤怒之神环身。
  天牢。
  月光自窗口照射入,洒下一地的银辉,草堆的角落,几只老鼠窜来窜去,而另一边,云挽香双手抱着膝盖,蹲在坚硬的地板上,曾经最惧怕的就是这些蛇虫鼠蚁,奇特的是如今既然毫无感觉。
  想破头也想不到那个男人的用意何在?垂头把玩着免死金牌,真的不懂了。
  好歹也存留着两个时代的记忆,在二十一世纪,也没见过这种人,即便是人格分裂,那也不是这样的,为何一会说爱,一会又要把她打进天牢?
  关键是自己所犯的错真的至于遭受这些吗?人都是一样的,都讲道理,曾经也没说过爱他,那么他消失后,自己有权嫁人不是吗?
  还有当初他是怎么进皇宫的?有掉下悬崖吗?难道是因为自己害他掉入了悬崖所以才如此气愤?
  那大可以杀掉,这还合理,又为何会率领五千人去找回自己?还和公孙离炎闹翻?
  是又爱又恨吗?
  如今除了这么想,还能有什么?如果有爱的话……抿唇微微笑笑,虽说不可能和他结婚,但毕竟至今还爱着她,这也就知足了。
  如果你没有那些妃子该有多好?
  如果我没有前世的记忆,该有多好?那我就不会如此的介意男人三妻四妾了,有爱就够了。
  我相信有一天,误会解开了,我们还能像曾经那样的,你是弟弟,我是姐姐。
  翌日。
  “贵……贵妃娘娘……奴才……奴才!”
  落月宫内,何林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吱吱唔唔,不知该如何是好,这可怎么办?
  苗温娇边用盖子拨去茶叶,边头也不抬的盯着漂浮着茶叶道:“何总管,本宫这也是为了皇上着想,你又何必一副本宫要加害皇上的样子?”
  关键是你问的问题,我不敢回答啊。
  何林苦闷的皱眉。
  “何总管,贵妃娘娘不过是问你皇上到底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又不是要你道皇上坏话,娘娘也是看万岁爷近期很是反常,担忧罢了,或许还能帮皇上排忧解难,你就说吧!”封葆眨眨善意的眼睛,使出浑身解数诱哄。
  “回娘娘,万岁爷并没什么……不为人知的事!”何林垂下头,期望着对方能立刻放他回宫,谁说在皇帝身边办事就是荣耀的?
  危险还差不多。
  ‘啪!’茶杯被重重的搁置桌面,苗温娇见老人一哆嗦就挑眉笑道:“听闻何总管老家在旺河吧?且父母健在,两个弟弟,九个侄子,六个侄女,都因为你而腰缠万贯,如果说!”举起盖子,后松手。
  随着盖子的碎裂声,何林无可奈何的仰头:“娘娘又何必如此绝情?万岁爷最近确实有些反常,他每日入睡前,都会记录一些东西,醒来后必看!”
  “记录什么了?”苗温娇迫不及待的问出口。
  “皇上说谁若敢看,就灭满门!”就不信她敢去看。
  苗温娇收拢秀眉,入睡前记,醒来后必看?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何林吞吞口水,继续道:“从云姑娘被欺负后!”
  苗温娇揉揉眉心,什么意思?凑巧还是?按理说会记载国家大事的,怎么会是从云挽香被欺负后?都记什么呢?
  会不会对自己不利?不动声色的冷笑:“放哪里了?”
  “寝宫玉枕下的格子内!”何林再次提醒:“皇上说谁若敢偷看,发现了必定抄家!”希望这苗温娇不要自掘坟墓。
  当然,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期望她去看,然后逮个正着,就地正法,居然敢拿他的家人来威胁,以前还挺喜欢她的,最起码给了他不少的银子,果然后宫无好人。
  比起云挽香,再怎么水性杨花,他也觉得比这个恶毒的女人强万倍,从来还没人敢如此待他,连皇后都不曾,越想越火大。
  那云挽香如此被皇上宠爱,每次见到他都会恭敬的行礼,他相信,那女人就算哪天做了娘娘,也绝不会这样对待下人的。
  “说的也是,既然皇上都如此说了,本宫自然不敢去触犯龙颜,封葆,赏!”
  “奴才答应过皇上,往后绝不会收受贿赂,奴才告退!”起身后退三步才阴郁着脸走出大殿,太可恶了。
  你就做虐吧,皇上如今爱的是云姑娘,不是你,哎!这云挽香就像一个谜团,说她想攀龙附凤吧,她又不是,那她为何要和那么多男人有牵扯?
  查到现在都没查出个所以然来,几乎这女人都没亲人,那云家祖宅也被变卖了,慕枫又一口咬定,就算真没那些事,没有证据解开的话,那也就等于有那些事了。
  “娘娘,您说皇上都记录了什么?”封葆不断的猜测,却还是想不出。
  苗温娇抿唇笑了一下,记录的什么?看了不就知道了。
  “娘娘,那云挽香如此嚣张,咱要不要去伺候伺候她?”翠荷眨眨大眼,一说到整人,她就来劲。
  “算了,皇上若要真喜爱她,那么也就不会把她关进大牢,兴许是皇上想故意折磨她吧,完全当成了一个玩具,否则我们现在过去,她还不得死无葬身之地?既然皇上想玩她,就让他玩去!”老和他做对,说不定哪天他就厌恶自己了。
  人啊,还是识趣一点的好,只要别威胁到她的地位即可。
  况且即便皇上有私心,但那女人永远也无法嫁入到元家来,太后就是自刎也不会同意,那她还担心什么?
  天牢。
  “挽香,你又怎么了?听说莲妃因为救你被打成重伤,你没事吧?”
  二十多人围堵在铁栏外,紧张的看着云挽香,怎么总是这么多事端?一刻也安静不下来吗?
  “谢谢你们来看我,我没事,下午确实有点过了,不过没关系,皇上给了我免死金牌,你们不用担心我!阿樱和阿焉呢?”她们怎么没来?
  柴雨皱眉摇头:“我怕她们担心,就说你被派去服侍皇上了,过得很好,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你照顾好她们两个的!”
  “谢谢!”有你们,我放心。
  “那你一定要保重好自己,千万不要弄得遍体鳞伤了,我们真的很害怕!”阿月握住好友的手,不断的提醒。
  “没事的,这里很晦气,你们先回去吧,对了,皇上先前不是让咱们绣制一套龙袍么?柴雨,你把一些金线和绣布拿来,我反正在这里也没事可做,就当打发时间吧!”
  “我们来吧!”
  “不用,我自己来!”
  多久没为他做衣裳了?这次定要亲手做一件给他,虽说有免死金牌在手,可人有旦夕祸福,金牌不是神仙,不会给她金刚不坏之身,万一哪天死了,最起码还有给他留下一件值得回忆的东西。
  柴雨看了看四周,确实,天天坐在这里,一定会发疯,点头道:“好吧,我立刻去给你取来!”
  五日后,朝阳宫。
  “皇上,您就多躺两天吧,虽说血管愈合了,可伤口还没完全结痂,万一裂开,是会伤身体的!”何林看着四个宫女为元玉泽更衣就不断的好言相劝。
  元玉泽挑眉道:“将不可一日无领,国不可一日无君,朕如今并无大碍,摆驾宣政殿!”有件事还是早些解决的好,否则定会寝食难安。
  “可!”
  “不必多说!”
  衣冠楚楚后,便头也不回的走向殿外,坐进龙辇,等待着启程。
  何林长叹一声,上前大喊道:“皇上摆驾宣政殿!起!”
  拐角处,苗温娇独自一人隐藏其中,目睹着浩浩荡荡的人群远去后才大摇大摆的前进。
  已经能行走的仁福微微皱眉,跪地道:“参见贵妃娘娘!”
  “恩!本宫如今掌管后宫,现如今有些重要家事需要找皇上商讨,本宫且先在寝宫内等候皇上回宫!”昂首挺胸的走进,后坐在龙床前方的红木桌前,接过下人递来的茶水摆手道:“都下去吧,近日本宫偶感风寒,尽量莫要吹风,所以请顺带把门窗关好!”
  “奴婢遵命!”
  四个宫女小心翼翼的将木门合并,后把窗户也一一紧闭,这才站到门口等候召唤。
  苗温娇捏紧小手,见屋中恢复了从前,屏风没了,白玉观音没了,龙案上奏折也被堆砌好,连地上的墨汁都被清洗得不留痕迹,若不是少了几样过于显眼的东西,还真怀疑这里曾经有发生过打斗。
  静悄悄的起身,小手儿按着如同擂鼓的心,不断的告诉自己,不会有人看到的,不会的。
  或许连她自己都知道这是窥视行为,所以显得万分紧张,轻轻拿开玉枕,果真看到有一个格子,推开,拿出金黄册子,后看了屋外一眼才慢慢翻开查看。
  然而才看几行就瞠目结舌,小嘴大张,后快速翻到第二页,第三页,几乎看一页,小嘴就会张大一分。
  看到后面,身体都跟着颤抖了起来,瞳孔内渐渐蓄满了泪水,最后大颗大颗的滚落,捧着册子的手儿也抖得厉害。
  仅仅只看了十页就立刻合并,仿佛见到了鬼一样,脸色白得有些夸张,张着颤抖的唇瓣看着地面,那么的惊恐,仿佛里面记载了许多她根本就无法去承受的东西一样。
  最后再次打开,惊弓之鸟般看完,后双手一软,册子就那么滚落在地。
  “不会的……不会的!”右手不断残忍的抓着左手手背,一层层皮被抓下,顷刻间,血珠滚落。
  眼泪越流越汹涌,甚至连鼻涕都滚进了嘴里,却毫不自知,只是不断的重复着三个字。
  不知道过了多久,木门打开,八个宫女纷纷转头,见皇贵妃双手环胸,一副冷漠的表情就都抿唇,发生什么事了吗?
  苗温娇阴郁的看了众人一眼,后咬牙道:“本宫来过之事,谁敢说出去,定不宽恕,本宫伤风严重,泪流不断,就先回落月宫了!”
  就那么将双手夹在腋下,匆忙离去。
  “恭送贵妃娘娘!”
  仁福伸长脖子看了半天,奇怪,还是头一次见女人环胸这么久的,没人得罪她吧?怎么弄得谁欠她钱一样。
  哼!蛇蝎心肠,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狗,成天放出来乱咬人,等老子哪天出人头地了,第一个就弄你的狗。
  敢叫他吃鹦鹉,你们给我等着。
  落月宫。
  “娘娘,您回来了?奴才给您泡茶!”仿佛也看出对方脸色不好,封葆立刻转身欲要走。
  “慢着!”
  苗温娇抬起被包扎过的手,阴郁的眯眼道:“摆驾天牢!”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的。
  吓得所有人都不由打了寒颤,翠荷也不敢多问了,赶紧去准备鸾舆。
  封葆则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完全像变了个人?不是说不去整那个女人吗?这是怎么了?
  苗温娇至今好似都无法走出那本册子,闭目仰头,张嘴尖叫了一下才狰狞着脸看向住了多年的寝宫。
  比狠是吧?那咱就比比谁更狠。
  天牢。
  史上专门关押最重要犯人之地,一旦到了此处,想被放逐,唯独君王一人开金口才可,犯人也要君王亲自审理。
  面积庞大,不可估计,正门口四十名侍卫严加看守,整体外观还算大气,而里面的牢房也分高中下三等,高等的,里面可比富裕人家的厢房,低等,则和贫困人家的茅房相差无几。
  “参见皇贵妃娘娘!”
  苗温娇边阴着脸大步走入边目不斜视道:“平身!”
  “谢娘娘!”
  封葆和翠荷制止了其他太监宫女跟随,后陪同着主子走进阴暗之地,天,还是最低等的,这什么味啊?太难闻了?且到处都能感受到死亡的气息。
  听闻这里经常死人的,太可怕了。
  “挽香姐姐,这是昨日我娘亲找人带给我的蜜饯,开胃的,而且很好吃哦,给你吧!”
  三人,一个铁栏内,两个铁栏外,却都带着笑容,阿月将家乡特产送进了铁栏内,笑得很是欢乐。
  挽香接过纸包,看了柴雨一眼,见柴雨不断的掩嘴轻笑就别有深意的打趣:“哦!笑得这么银邪,不会是春心动了吧?”
  阿月闻言立刻跺脚,嘟嘴道:“哎呀!你们别逗我好不好,人家只是来送蜜饯的!”
  柴雨挑眉道:“她娘送信来说,她那位指腹为婚的情郎天天都在等着她回去成亲呢,啧啧啧!挽香,你说羡慕不羡慕?我们怎么没人等呢?”
  “原来如此,是啊,羡慕死个人了!”云挽香一副受伤的样子,趴在栏杆上,不断的垂首顿足。
  阿月被逗得满脸通红,不过心里确实很开心,垂头不好意思道:“我以为他早就娶妻了呢,没想到还在等我,真的很开心!”
  “说说,他叫什么?是干什么的?长得好看吗?”挽香见对方如此羞涩,就很是振奋,八卦的问出一连串,这阿月人本就长得比较美,有男人愿意等也是理所当然,就不知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了。
  本来死气沉沉的牢房内,此刻却充满了融洽,不时的笑声更是为这阴暗之处增添了不少的光彩。
  阿月揉弄着小手,小声道:“我不知道!”
  云挽香张嘴兴奋道:“哦,不知……什么?不知道?”半响才反映过来。
  “只知道是做生意的,以前也看过一次画像,很俊朗,听说家中很富裕,且人也文质彬彬!”
  “哇!更羡慕了!”柴雨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而挽香却瞬也不瞬的看着左方,笑容慢慢褪去,她来做什么?
  苗温娇拈着手绢不屑的笑道:“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云挽香,你倒是厉害!”
  一听这声音,阿月和柴雨快速转身行礼:“奴婢参见贵妃娘娘!”
  “奴婢参见贵妃娘娘!”挽香也欠身,真是会扫兴。
  “封葆,将她舌头割了!”
  挽香立刻起身,冷漠的自怀中掏出免死金牌道:“皇上御赐金牌在此,我看谁敢!”
  本来还惊恐在苗温娇那句话中的众人立刻抬头,柴雨和阿月同时弯起了唇角,这次都匍匐了下去:“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苗温娇在看到金牌时也愣了一下,不过很快的就鄙夷的挑眉道:“云挽香,以为有金牌就可以胡作非为吗?竟敢以下犯上,令太后娘娘至今还卧床不起,这罪,你以为真的可以逃脱?”
  “那你的意思,是想抗旨了?”她真是不明白,这个女人干嘛老抓着她不放?又没有要和她争夺什么,真是够闲的。
  “确实,拥有免死金牌者,本宫确实没办法处决,不过!”目光看向柴雨和阿月,最后上前蹲下身子,抬起阿月漂亮的小脸赞美道:“啧啧啧,真是个水灵的丫头,有心爱的人了是吧?那本宫还真不能如你愿!”
  “苗温娇,你干什么?你放开她,她只是个宫女,与你无冤无仇,你不满的人是我,那你冲我来!”云挽香火急火燎的抓着铁栏大吼。
  毒妇,毒妇……
  阿月甚是惊惧,似乎感觉到了危险的来临,可又无可奈何,只能看着苗温娇祈求道:“求贵妃娘娘怜悯!”
  封葆和翠荷互相看了一眼,要说来处置,他们确实很乐意,可皇贵妃突然变得什么都不和他们说,更变得阴冷了,这令他们都有些胆怯。
  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求娘娘饶命!”柴雨吓得眼眶通红,不断的磕头。
  苗温娇缓缓抽下发簪,后看向云挽香,笑了一下,瞬间眸子变冷,紧紧攥着尖锐的簪子就这么对准了阿月的胸脯,狠狠刺入,直达心脏。
  “阿……阿月!”云挽香捏住铁栏的手都要断裂,就那么颤抖着看着女孩。
  阿月双目圆睁,在被刺入的一刹那,承受不住痛苦的抓住了苗温娇的袖子,小嘴微张,几乎都能感觉到鲜血正在急速涌出,一条血线顺着漂亮的唇角流淌出。
  没有尖叫,似乎失去了尖叫的功能。
  苗温娇一把抽出发簪。
  “嗯哼!”阿月一阵抽搐。
  将血簪扔到了封葆怀中,起身居高临下的伸手捏住了云挽香的下颚,笑道:“很心痛啊?云挽香,更心痛的还在后面呢!”
  “为什么?呜呜呜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你们都变成了这样?”伸手想抓住女人的衣襟,奈何对方躲开了,真的好想立刻将她活活掐死,苍天啊,为什么一个比一个变得这么可怕?
  “因为你……因为本宫是皇贵妃!”说完便看也不看的走出:“传令下去,绣珍房宫女因冒犯太后娘娘,所以被就地处决!”
  “奴才遵命!”封葆吞吞口水,不敢怠慢的点头。
  “阿月呜呜呜阿月你不可以死的呜呜呜阿月,你还有两年就出宫了阿月呜呜呜!”
  云挽香瘫软在地,你们还真是天生的一对呢,一个只会说‘因为朕是皇上’一个‘因为本宫是皇贵妃’,如果没有我们这些人,你们算什么皇帝皇妃?
  万念俱灰的伸手道:“阿月,阿月!”
  柴雨将阿月抱到了铁栏前,焦急道:“怎么办?怎么办啊?呜呜呜。”
  “找蒋太医,快去找蒋太医!”挽香用双手环住呕血不止的阿月,不能死,你不是还要等出宫回去成亲吗?怎么可以死呢?
  “没……用的!”阿月伸手拉住柴雨,眼皮要合不合,偏头看着云挽香无力道:“挽香姐姐……你……别听……她的……不要……自……自责!”
  云挽香紧紧抓着女孩的手,咬着下唇点头,尝着口中微咸的液体,为何这般苦涩?为何老天爷总是要如此对待这些善良的人?
  “我……快不行了……姑……姑姑……麻烦你……告诉……阿娘……女……女儿不孝……要她……白发人……送……黑发……人!”
  ‘啪!’抓着柴雨袖子的小手蓦然拍打在冰冷肮脏的地面,漂亮的头颅也瞬间垂下。
  柴雨仰头极力忍耐着嚎啕,慢慢收紧双手,侧脸抵在女孩的头顶,不久前,她总是蹦蹦跳跳的在她们面前说着宫中的一些小道消息,还和大伙一起规划未来……
  挽香额头抵着铁柱,伸手捂住小脸,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她就不会来,就不会加害你。
  “苗温娇,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一定会的……啊……”仰头嘶吼出声,那么的肝肠寸断。
  哭喊了不知道多久,柴雨才背起阿月的尸体走出天牢,脸色同样阴冷,苗温娇,你这个疯子,你等着吧。
  挽香抖动着拿起纸包,看着里面的蜜饯,一颗一颗拿起送入口中,每吃一颗,从未有过阴冷的脸上就掉下一颗泪,最后一把抓起,全数塞入,不管有多酸,也比不过心中的酸痛。
  越吃越急,干脆捧起纸包大口大口的吞入,苗温娇,不管你出于何种理由,我云挽香在此发誓,定用毕生所能将你的人头提去祭奠死去的亡魂。
  宣政殿。
  “传朕旨意,立刻将天星国送来的所有礼品一一退回,不得有误!”
  龙椅上,男人一直觉得心神不宁,仿佛很是不安一样,英眉一直就没舒展开过,俊逸非凡的容颜此刻也憔悴得厉害,加上这心绪紊乱,更加显得虚弱。
  
  第二卷:虐情 第七十二章 知道你还问
  
  段云涛眼珠转了转,皱眉上前弯腰道:“皇上,此事恐怕不妥,听闻两位统领对天皇屡次羞辱,此次又将礼品送回……会不会激怒对方?”
  狗急了都会跳墙,更何况是人了,脾气再好,也不会受如此羞辱的。
  元玉泽懒懒的眯眼,抬手果断道:“爱卿不必多言,退朝!”
  “皇上!”苗树明本想为寿宴上的事情邀功,却发现男人已经离去,老脸顿时烦闷不堪,当初为了捍卫帝月的尊严,他可是九死一生的,都不赏赐吗?
  “恭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伙纷纷起身后才无不摇头摆脑,皇上这次为何如此一意孤行?真的那么讨厌那公孙离炎吗?为何呢?
  苗树明突然感觉有一道炙热的视线正盯着他,立刻转头,果真见段云涛正一副鄙夷的表情,冷哼一声陪同着好友们离去。
  他还就不信那大贪官没有想过要赏赐,不过想想也是,人家什么都缺,还就不缺钱,一句赞美的话可低过金银无数,可惜皇上就是不夸赞他,活该。
  绣珍房。
  “呜呜呜姑姑……我真的好害怕呜呜呜好后悔没有跟天皇一起走呜呜呜!”阿兰跪在被白布掩盖的担架前仰天大哭。
  谁可以来救救她们?真的好害怕。
  柴雨发现这一刻,自己竟然没有丁点的恐惧,妹妹的死还是一个谜团,现在又填了一条命,难道都是苗温娇所做吗?
  一定是的,我不会放过你的,就是死,也要同归于尽。
  “呜呜呜呜哇哇哇阿月姐姐您起来啊哇哇哇哇!”
  “呜呜呜呜!”
  两个孩子一人抓着死去人儿的一只手猛摇,忘不掉她曾经总是喜欢抱着她们,总是喜欢讲故事给她们听,为什么要死呢?
  “闪开!”
  几个侍卫进屋抬起担架就要走。
  “呜呜呜侍卫大哥,求你们想办法把她送回家乡好不好?这些给你们!”阿兰掏出阿月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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