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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皇专宠大龄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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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请坐!”丫鬟打扮的褚夫人温柔的弯腰行礼,后伸手指指丈夫等人对面的椅子。
“哦好!”云挽香擦擦冷汗,坐了过去,而那个丫鬟则站在了她的身后,且对面的八个人表情极为严肃,又不知道哪位才是真正的褚大人。
如坐针毡的揉捏着双手,不断猜测着他们的用意,不会是自己犯法了吧?这感觉太像警察面对着不法分子了,加上这八个人一定是中书院那八大阎罗。
第二卷:虐情 第七十章 世界上没有如果
褚邦国抬眸看了对岸一下,扬唇和善的笑道:“云姑娘不必紧张,就是问你几个问题,本官便是斐铭的父亲,而这些都是他的叔伯,为了孩子的未来,希望你能理解!”
“哦好的!”不是犯法就好,瞬间放松了下来。
褚夫人则垂眸不放过女人的任何一个细微动作和表情,一一记在脑海中,虽说曾经不是仵作,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丈夫的工作还是比较懂的。
这可关乎着儿子未来的幸福,都说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希望这次不要让她失望。
第一个发问的是一个年过四十的男人,严肃的看着云挽香道:“听闻你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怎么看?”
小手顿时紧紧的握在一起,眨眨眼苦笑道:“我不是!”
褚邦国点点头,也问道:“传闻你与慕枫有染!”
挽香不明白他们为何还问这些,元玉泽派他来的?长叹道:“我没有!”
“是这样的云姑娘,因为斐铭说想与贵千金定下婚约,所以我们不得不打问清楚,但绝无冒犯之意,希望你能理解为人父母的难处,请问你选择本官家是出于何种心态?是为了将来想收到巨额聘金吗?”褚邦国自己也知道这话很伤人,可关乎着儿子,又不得不伤人。
果然,云挽香的脸色微微有些不好看了,这么多人来审问她就为了这个?真的很想一走了之,奈何一想到女儿将来嫁过去可能会因为自己被歧视就含笑道:“我很疼我的女儿,超乎了所有,金钱是无法来衡量的,倘若到时褚大人当真给我巨额聘金我也不会拒绝,但是这些我会将它全数交给斐铭,他有发展的空间,但是我不需要,相信大人也知道,我凭靠我自己的双手是不可能养不活我自己的!”
褚夫人讶异的张了下口,一点聘金都不要吗?看了看女孩突然放松的双手,开始愁眉不展。
褚邦国等人也愣住了,都希望从女子眼中看出一些代表着虚伪的东西,奈何却什么也没有,第一次听说嫁女儿不要聘礼的,摇摇头挑眉道:“云姑娘真是令本官佩服!”
“第二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一点也是你们正在做的一点,都说有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儿女,世人皆知,褚大人虽然只是上大夫,但在我们这些老百姓心中,褚大人远远超乎了丞相,不光是别人,就是在我心里,褚大人就是再世青天,一腔正气,让我们心里很是欣慰,知道被诬陷了找大人定会沉冤得雪,这种人养育出的子女,定非池中之物,所以我并没意见!”
“这……呵呵!”褚邦国被夸的满脸通红,有些不好意思道:“姑娘妙赞了!”
而云挽香绝非是在拍马屁,很是认真道:“是真的,小女子句句肺腑,特别是大人为了忠于朝廷与丞相闹僵后,更是让人敬佩不已,可以说有一天大人真的因为丞相而下台,您也不用担心,老百姓是会全体抗议的,所以希望大人能永远如此,才是咱帝月之福泽!”
“哈哈,褚兄,想不到在百姓眼里,你如此德高望重!”
“不过说得也是,在百姓眼里,谁做官又有什么区别?只要真心为他们好,他们是看得到的!”
大伙无不喜悦,而且内心都显得很是激动,一直以为老百姓都说他们过于不讲人情,更是被扣上八大阎罗的称号,还以为都不满意他们呢,原来恰恰相反。
褚邦国这次连耳根子都红了,干咳道:“云姑娘能说出这番话,想必也是不满朝中的贪官污吏,听闻你拒绝了段丞相之孙段鸿砚,那时本官就深感佩服了!”
“云姑娘,那你说说,活着的意义何在?”褚夫人终于忍不住,也问出了问题。
挽香抿唇想了一下,后温和道:“对得起天,对得起地,对得起自己!”
褚邦国也并非是不明事理之人,知道再问下去可能会适得其反,起身拱手道:“姑娘且先等等,我等到后院去商讨一下,出来给你答案!”
“嗯!”
看着一群人离开,云挽香除了叹气就是叹气,不愧是中书院的人,连这种事都要弄得如此严谨,问几个问题就能看出她是不是在说谎吗?
那阿樱嫁过去了,会不会经常被这样对待?那就真有意思了。
不久,褚夫人眉开眼笑的走入,将一块金黄色的美玉送到了云挽香面前:“云姑娘,刚才多有冒犯,希望你不要见怪,我是斐铭的母亲,很满意这桩亲事,既然你都给了信物,那么这个一直是褚家的传家宝,现在给你,等将来凭此玉结为亲家!”
本想拒绝的,但一听是信物,挽香木讷的接过,天啊,是和田玉呢,巴掌这么大,中间雕刻着一个胖娃娃,颜色通透,还能反光,比她的那个不知要……
“这是褚家祖先在七百年前去攻打一个小王国时得到的战利品,褚家历来就没有人生过闺女和第二个孩子,一直都是单传,这块玉也意欲着褚家哪一代可以百子千孙!”
挽香这才从绝世好玉中走出,快速欠身:“奴婢见过褚夫人!”
“起来起来,以后咱们就是亲家了,虽说褚家并没有金山银山,不过定不会亏待你女儿的,而且褚家家训,娶了后是不会再娶,不用担心她将来会受委屈!”哇!真是个好母亲,多懂事?规规矩矩的,最欣赏这种出身不高贵,却又能如此大方得体的姑娘了。
挽香也甚是兴奋,将玉收好,见褚邦国等人也走来就再次行礼:“大人!”
褚邦国边扶扶胡须边摆手道:“云姑娘不必拘礼,那孩子呢?也让我这老公公见见未来儿媳可好?”
“好好好这边请!”愉悦的转身带路,天啊!真的和褚家成亲家了,说出去多有面子啊?万万没想到来一趟皇宫,居然还给女儿找了个婆家。
突然也觉得来得值了。
厢房内,阿樱和阿焉正坐在书桌上练字,公孙离炎则亲自在一旁教导。
“焉字错了,这样!”
大手握住女孩的小手,手把手的教,表情很是认真,却也不会让人觉得比太傅凌厉,错了后也不会奚落,可谓是世界上最最好的夫子。
一进屋,八个男人顿时愣住。
公孙离炎抬眼,后起身笑道:“想必这就是贵国传闻最正直的八位青天了?”
褚邦国这才回过神来,后弯腰道:“天皇!”
“都不用拘礼,余兴,倒茶!”
“奴才遵命!”
褚夫人捂着嘴,在心里惊呼,这就是天星国皇帝?哇!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好俊俏,想不到这云姑娘还认识这等人,将目光移向两个漂亮的女娃,谁是阿樱呢?
挽香走到阿樱背后,在她耳边道:“快叫伯父伯母!”
“伯父伯母!”阿樱望着突来的大群人,有些迷茫,他们是谁?从来没见过。
“这就是阿樱吗?怪不得铭儿如此喜欢,长得还真是漂亮,瞧这鼻子眼睛,太好看了,长大一定倾国倾城!”褚夫人爱不释手的弯腰摸着阿樱的鼻子眼睛。
被这么夸赞,阿樱也红了脸,羞涩的垂头。
八个男人全都目不转睛,都纷纷点头,表示满意。
喝过茶后,大伙这才道别,云挽香拉过阿樱一路相送,亲事定了,活着就是美好,十年后,自己估计都要当外婆了。
“娘!他们到底是谁啊?”阿樱看着远处还在频频回头的一群人,她真有那么好看吗?
“一个是斐铭的母亲,一个是父亲,其余的都是斐铭的叔伯,阿樱,你喜欢他们吗?”抱起女儿原路返回。
阿樱点头,开朗的笑道:“我喜欢!”居然夸她漂亮呢,她很喜欢,后又搂着母亲的脖颈道:“娘,公孙叔叔我也很喜欢,他就像爹爹一样,我想他做爹爹可以吗?”
步伐顿住,挽香不可思议的望着女儿,后没有回话继续走,望向朝阳宫方向,连下一代都有归属了,而我……
或许永远也不可能了。
四日后……
“莲妃娘娘,云挽香求见!”
阿莲闻言欣喜的笑出,快速小跑着出屋,果真见到那个许久不曾见过的女子:“挽香,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
云挽香手里提着布包,弯腰道:“奴婢参见莲妃娘娘!”转眼,你都成娘娘了,阿莲,虽然你和别的妃子不一样,可是你不觉得心痛吗?
“行什么礼?走,跟我进屋!”没有自称‘本妃’,她不习惯,果然不是做妃子的料。
等坐好后,两个女孩便手拉手,舍不得放开一样。
“这个是我闲来时绣给你的鸳鸯枕,也希望你以后能对皇上多加照顾包容!”痛苦的吞吞口水,后垂眸隐忍着某些苦涩。
要走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了,洛儿,我们的缘分也就只能到此了,不管你是怎么看我的,我始终是那个永远也把你捧在手心的姐姐,真心的希望你能过得好。
阿莲本来的笑意在看到云挽香喉头滚动和黯然垂眸的动作时敛去,不动声色的眨眨眼:“怎么弄得你要走一样?”
“啊?”慌忙抬头,赶紧摆手:“不不不,我是很少看到他……那个……对了!听说杭野打了胜仗,万夫莫敌的击退了贼寇,还有一个月就要凯旋了,你!”
“这事啊,我知道!”阿莲别有深意的斜睨了一下云挽香,什么本事都没,就看人的本事超乎常人,除了看不懂爱人外,所有外人都可以一目了然呢。
“我……我是特意来谢谢你以前那么帮我的,阿莲,你知道吗?你是我很敬佩的一个人,也是我很向往的人,我真心的希望你可以幸福,你明白吗?是自己要幸福!”如今你这样,一定痛彻心扉吧?
阿莲自嘲的摇头:“幸福?是啊,我现在很幸福,我娘已经住在这里了,又是这帝月国的莲妃娘娘,是不是很幸福?”
“幸福不是你的地位有多高,而是自己的心能真正的笑口常开,即便它有时候会痛,可它一定要有开心的时刻,这才叫幸福!”而你的心,真的还可以笑吗?
“算了,不说这个了,我不想想起他!”这种人想来何用?在最痛苦的时候他在哪里?在最无助的时候,他又再哪里?如果自己脸蛋够美,早就堕入风尘了,现在反而越来越憎恨了。
挽香知道自己现在说的也是毫无意义,都已经成妃子了,即便和杭野有误会,那也是不可能的了,为什么我们的命都要这么痛苦?
害怕再留下会说错话,拍了拍曾经好友的手:“我会永远记得那个陪我喝酒畅谈的阿莲,我还有许多事要忙,就先不陪你了,奴婢告退!”
“去吧!”阿莲咧嘴微微笑笑,然而等女子一离去就立刻转变,一种无可奈何在眸中转动。
绣珍房的宫女们纷纷收拾好行李有说有笑的走出,等都到了殿外才转身看着住了几年的地方,有着太多的回忆和感慨,若不是这里过于可怕,她们真的很不想离开。
毕竟在这里是为国家最重要级人物服务,是无上的荣耀,可惜天不从人愿,柴雨看看后院某间厢房,扬唇道:“该出来了,一会阿月和阿敏先走,然后是阿兰和挽香走,其余的全部分为十组,这样方可掩人耳目!”
厢房内,挽香看着还在昏睡的女孩,为她盖好被子才匆忙走到铜镜前看了一下自己的妆容,榆树枝几乎让脸部布满了淤青,浏海几乎挡住了大半个小脸,如此看来,还真和以前有着天囊之别。
一定不会被认出的。
特别是脸上那个黑点,彻底被掩盖,这一看就是墨汁涂的,谁这么缺德?
一切都万无一失后才拿起包袱小跑出,要离开了,心中还是有着少许的不舍的。
“我们走!”
阿兰低垂着头,和挽香并肩前行,几乎把看到的任何人都当做奸细,所以一路都畅通无阻,小心谨慎。
路上还果真见到一个太监在绣珍房外鬼鬼祟祟的,这就是那个奸细吧?
好在大伙并没一起走,如此这般,多出一个人他也不会太注意。
惊心动魄的到了使馆后,挽香和两个女儿一起钻进了鸾舆的底部。
公孙离炎分别将柴雨等人分在其他轿子内,后看向前方的六百多名侍卫,和一百多名大臣,扬唇坐上鸾舆,珠帘搁下。
“起驾!”
高空中晴朗一片,却洗涤不了大地上的血雨腥风,和煦的微风仿佛有意和烈日做对,让大地不再炎热。
远处望去,那上千人组织成的长龙何其壮观?两百多名宫女陪伴左右,统一的曲裾,妙不可言。
统统护卫着中间的龙车金鸾,此鸾舆极为豪华,六龙喷彩,双凤生祥。
金鱼玉佩多官拥,宝髻云鬟众女排,鸳鸯掌扇遮銮驾,翡翠珠帘影龙冠。
“皇上,帝皇已在宫外迎送!”三十来岁的贴身太监边走边垂头禀报。
“嗯!”公孙离炎坐姿霸气,面不改色,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完全看不出这庞大队伍有丁点猫腻。
绣珍房。
蒋博文边皱眉边看着一个太监自屋中走出,隐身到了暗处,待他含笑离去后才步入,推开木门,见到幔帐内躺着一女子就上前大略看了一眼,几乎不需要去看面貌,只凭感觉就知这并非那人。
快速转身走出。
宫外,人山人海,正不断的膜拜他们伟大的君王,元玉泽见鸾舆前来便走下龙辇,冲前方匍匐的老百姓抬手:“平身!”
“谢皇上!”
这时,一个小太监上前附耳道:“启禀皇上,云姑娘还在绣珍房内!”
闻言,元玉泽面无表情的点头,微微摆手。
“奴才告退!”
公孙离炎见帝月国文武百官来相送,自然弯腰下地,上前拱手道:“元兄,今日一别,又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了!”
元玉泽淡淡的扬唇,端过宫人送来的两杯酒水递上:“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元某敬公孙兄一杯,希望两国当真可以成为友谊之邦,请!”
公孙离炎仰头饮下,后再次拱手:“告辞!”
“后会有期!”
目睹着大部队离去,元玉泽双手背在身后眺望,一旦他封了那几个宫女为妃,还怕没有探子吗?
公孙离炎,一山不容二虎,这个道理,相信你明白的。
蒋博文见天星国的人早已消失就冲元玉泽附耳说了几句。
先前还一派从容的君王顿时捏拳。
阿莲也在同一时间上前道:“臣妾参见皇上,今日云姑娘前来探望臣妾,但臣妾发现她有意离去!”
本就冷峻的容颜刹那阴郁得骇人,直视着天星国人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能回神。
见他青筋都爆出,蒋博文快速提醒:“保重龙体!”
“哼!”男人大甩衣袖,愤恨的大步走向宫内。
马车内,二十多个女孩不断的互相握着双手尖叫,终于出来了,都迫不及待的掀开帘子向外看去,好热闹啊,周围好多人围观呢。
两旁房屋齐整,铺面轩昂,有卖米卖盐,酒肆茶坊,鼓角楼台通货殖,旗亭候馆挂帘拢。
叫卖声此起彼伏,而大伙的心情也形同这些欢乐的气氛,激动得都落起了泪花。
公孙离炎打开暗格,冲蹲在下面的三人道:“上来吧!”再待在里面,指定闷出病来。
云挽香先将两个孩子抱上去,后才爬出,大口喘息道:“呼呼,里面一点空气都没有,要命了!”
真是隔了一道宫墙,外面的空气都变得好似清新了,不断的闭目大口吸气。
“咳咳咳!”阿焉和阿樱都一同猛咳,确实严重缺氧,脸儿都便得通红了。
“哇!外面好热闹啊,姐姐你看,那是什么啊?好好吃的样子哦!”
“那是糖葫芦,等以后姐姐买给你吃!”
“哇哇哇,那是什么?好漂亮啊!”
“妹妹,那是棉花糖,甜丝丝的,很好吃哦,以后姐姐也给你买!”
看着两个孩子趴在窗口惊叫,云挽香也跟着笑了,这感觉真好,转头见公孙离炎又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就不好意思的垂头道:“你能不这样看我吗?”
那分明就是情人之间,最炙热的眼神,就像曾经洛儿看她一样。
“咳咳!”公孙离炎闻言干咳了两声,转头也看向窗外,扬眉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都说我过于老成,你不喜欢成熟的男人吗?”
已经在尽力的改变了,依旧没有起色,从来就不会嬉皮笑脸开玩笑的,认识你后,我自己都仿佛变得不像自己了。
可也学会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男女之爱,脑海中浮现的是她的身影,每日会说十多次心仪之人的名字,醒来时发现梦中也是对方的影子,每次回到寝宫,多么想看到那个穿着罗裳的女人就在坐在里面等待着为他脱去龙袍……
“爱一个人,是凭感觉的!”挽香合并着双腿,小手儿玩弄着膝盖上的布料,见他不明白就继续道:“一个人可以喜欢很多人,可男女之爱,就只有一个,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希望你能明白!”
“是啊,任何人都无法取代!”我又何尝不是?不过也从没想过要将这个女人忘记而去强迫自己,随性而遇嘛!一天忘不了就记一天,一辈子忘不掉就记一辈子。
不想探讨这个话题,担忧的抿唇道:“对了,你都二十八岁了,还没想过娶亲吗?不怕后继无人?”
男人打开折扇边悠然自得的摇曳边爽朗的笑道:“谁规定皇位一定要传于皇子?不一定有些才能之士就比不上皇子的,且我表弟之子今年已有十岁,熟读四书五经,秉性良好,为人正直,受的也是皇家管教,倘若当真遇不到心仪之人,便将皇位传授于他!”
哇!这都想好了?这个男人真的适合做君王吗?更适合做逍遥王吧?看来也是迫于无奈才坐上皇位的,但又把国家打理得如此之好,她就没这个头脑。
“我……当真老成得不讨喜?”公孙离炎再次转回话题。
“没有啦!我都说了,爱和喜欢是不一样的,我喜欢你,只是将你当作朋友,离炎,我们做朋友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呢?
公孙离炎忍俊不禁,无奈道:“你想哪里去了?我不是早答应你做知音了吗?又怎会反悔?我从不强迫人的!”
呼!这样就好,放松心态后就开始做出一连串的评价:“嗯!你这人呢,要放在未来,肯定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细心,和善,温柔,让人不会有压力,且又专情,不爱拈花惹草,身为君王又从不摆架子,让人觉得很是亲切,从来不会做轻佻和不正经的事,典型的正人君子!”
“在你心里,我当真有如此好?”
“嗯!虽然和蔼可亲,但绝非是他人可侵犯的人,所以说你很好,不必在乎外人的眼光,其实我发现你每次一出现,大多数女孩都会尖叫的,这已经证明你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很吃香的!”只是我们相遇太晚,如果……
世界上没有如果。
“皇上马上出城了!”余兴将窗帘拉好,细语继续禀报。
一听要出城,挽香赶紧趴在窗口,掀开一丁点缝隙望着外面的风景,好久没见到这些熟悉的建筑了。
果然在一盏茶后,见到了名为‘宝嵚针织访’的丝线店铺,啧啧啧,好大啊,这一次盛宴虽然没有机会帮你推荐,但你们的丝线是真的很少有,不需要任何的举荐,都会大卖,这不?这么快生意就做这么大了。
生意络绎不绝,人们空着手进去,满载而出,白永玺,你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好好干吧,有机会再来拜访你。
期待你们早日开一间厂,属于你们自己的厂。
“出城了!”边说边放下帘子,长这么大,还没去过除了帝都城以外的地方呢,可谓是个井底之蛙,一想到会经过传闻中的凤阳城就万分期待,听闻那里出帅哥美女,大街上,一表人才的俊逸男子随处可见,貌若天仙的美女更是多不胜数,看那庄雨就知道。
就在大伙全都想尖叫时……
“皇上!”
见手下欲言又止,公孙离炎蹙眉道:“快,躲进去!”
“发生什么事了?”云挽香刚想往外看,但男人阻止了他,知道危险来临,赶紧忍住狂跳的心打开暗格钻了进去:“阿焉,小心点!”神情再度紧张,难道是被发现了?
可元玉泽当真要为了自己而惹怒离炎吗?到底是什么值得他这么做?
说真的,要说是为了她背叛过他什么的,这应该不切实际,可别的她又想不到。
等一切都安顿好后,公孙离炎才缓缓走出,挡在前方的人顿时让出通道单膝下跪。
等到了城楼外才看着前方不解的扬唇道:“不知元兄有何事?”
只见城楼外,五千多名身穿金黄铠甲的禁卫军和御林军将去路堵死,正前方,元玉泽邪笑着坐在龙辇内,即便烈日下,那龙辇四周金光闪闪,却也无法掩盖掉那抹笑意下的阴骛。
元玉泽并未立刻回话,而是冷笑着瞪向欲要离去的人马,许久后才将邪魅凤眼转向那至今还在笑的男人,没有下去客套,反而鄙夷道:“朕待公孙兄不薄吧?为何非要和朕做对呢?”
“怎么办怎么办?皇上居然派这么多人来抓人了,怎么办?”阿月擦擦冷汗,急得如坐针毡,千万不要出事,不要,老天爷,求求您了。
柴雨也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发现了她们的阴谋,按住快要爆裂的心道:“没事的,再怎么样,皇上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和天皇闹翻的,而且那鸾舆下的暗格他又不知,应该发现不了!”
公孙离炎见对方如此无礼也没表现出不满,而是‘啪’的一声打开扇子轻摇:“元兄此话怎讲?”
“少给我装傻,公孙离炎,这里可是帝月国,还轮不到你来撒野,识相的就快些将人交出来,否则休怪朕不客气!”元玉泽愤恨的起身,居高临下的负手而立,俯瞰着站在下方的紫衣男人。
暗格内,云挽香捂着两个女儿的嘴巴,白皙的前额开始滴下大颗大颗的汗珠,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的可怕?这么的让人无法接受呢?
一定要让所有人都讨厌你吗?
“大胆,竟敢辱骂我皇?”一位穿着曲裾装束的男人拔剑相向,怒目而视。
“怎么?想打啊?也不看看你们才多少人,当我们怕你啊?”御林军统领见对方拔剑,立刻拔出宝剑举起手。
紧跟着是震天响的金属碰撞声,五千多人全体宝剑出鞘。
公孙离炎依旧保持着冷静的模样,笑容更胜了,一手背向身后,一手继续摇着扇子,如此状态下却这般临危不乱,显得更加风度翩翩,丰姿英伟,气宇轩昂了。
“元兄,不知你所指何人呢?”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四周并无老百姓围观,早被全部阻挡在城内,所以并不喧哗,可谓是静谧得令人窒息。
“元兄认为公孙带走了不该带走的人?可否有证据?”
元玉泽此刻很是不友善,因为不论是表情还是眼神都充满了不屑,闻言微微点头,后挑衅道:“要证据是不是?那好!带仁福!”
“天啊是仁福,怎么办?皇上要干什么啊?”
“不知道啊,我好害怕呜呜呜!”
柴雨搂住哭泣了的女孩,此刻她也是心乱如麻,这可怎么办?挽香,求求你为你自己活一次吧,千万不要出去。
脸色已经恢复正常的仁福被推到了中间,吓得跪爬着不敢说话,到底怎么回事?为何突然要抓他?
公孙离炎睥睨了地上的太监一眼,拱手道:“元兄何必如此动怒?倘若你要搜,公孙定不阻拦,可当真没有带走不该带走之人,还请元兄明查!”
“瞧咱皇上,多有魄力,这公孙离炎,居然是个胆小鬼!”
“呸!还以为多了不起呢,空有其表,挥霍着他老子的钱!”
御林军和禁卫军两位统领故意放大声调,深怕对方听不到一样,满脸的唾弃。
“你们太不像话!”
“吴奔,休得胡来!”公孙离炎快速瞪了过去,后继续冲元玉泽笑道:“元兄,此次公孙好歹也是为了祝贺而来,为何你要如此羞辱?”
“哼!”元玉泽见他如此卑微就取笑道:“他们也没说错啊,公孙离炎,朕向来以为你是个真汉子,竟然如此贪生怕死,朕向来就厌恶怕死之徒呢!”
“皇上这……”吴奔吹胡子瞪眼,牙齿磨得直响,简直就欺人太甚,有这样的待客之道吗?
公孙离炎不动声色,仿佛天塌下来也是这幅笑容满面一样,伸手道:“那元兄就去搜!”
“朕不屑去搜,她自动就走出来了!给朕杀了仁福!”
仁福并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何人,赶紧磕头道:“皇上饶命呜呜呜皇上饶命啊!”君无戏言,难道今天真要命丧黄泉了吗?
“皇上,这万万不可,此处乃宫外,容易引起民愤!”蒋博文惊呼着上前提醒。
元玉泽却要一意孤行,大喝道:“杀!”
“呜呜呜不要皇上饶命呜呜呜!”
一个侍卫上前,吐出一口气,举起棍子就朝无辜的人猛打,显然有要活活打死的趁势。
“啊……皇上啊……饶命……啊!”无法承受的痛苦令仁福在地上不断的打滚,骨头都要碎裂一样,尖叫得令人不由发寒。
云挽香见两个孩子已经憋不住就推开了隔板,面无表情的将后脑枕在木板上,目无焦距,耳中全是仁福的惨叫声,连绵不绝一样。
不一会,眼白开始布满血线,后大颗大颗的水珠滚下,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你为什么每次都这么残忍?现在又用一个人的命来威胁我。
你这是想要抹杀我的本性吗?
“娘呜呜呜娘!”两个女孩见母亲哭泣,全都哭了起来,一人抱着一边,不断的摇晃。
“娘,您不要哭了好不好?阿樱好怕呜呜呜!”
“娘!阿焉也好怕!”
听着这声音,所有人都怔住了,柴雨紧绷的身躯瞬间瘫软,你怎么就不能狠心一点呢?总是为别人而活,不觉得累吗?
元玉泽自然也听到了,却没有喊手下停止摧残,更是戏谑的望着公孙离炎:“想不到堂堂一国之君,也会满口胡言,公孙离炎,你太让我失望了!”
“好心招待你们,居然做出这等事,敢在吾皇宫偷人!”
公孙离炎嘴角的笑变得苦涩,转身看了鸾舆一眼,还是这么的善良,善良到叫人心疼呢。
“呜呜呜啊……饶命呜呜呜皇上饶命啊啊……奴才……还有父母要奉养呜呜呜啊……求……您发发慈悲呜呜呜!”
仁福已经快失去哭喊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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