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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皇专宠大龄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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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云挽香冷冷偏过头,不屑去看男人的脸一样,没有好生祈求,她做不到,做不到对一个这么坏的男人好声好气,就算死也做不到。
  “你!”刚要撂狠话,却无意间看到女人的手臂上也绑着白布条,蹙眉深吸一口气:“逼朕是吧?”
  挽香冷笑一声,不可思议的转头:“逼你?皇上,试问到底是谁在逼谁?阿樱哪里有得罪你?你为什么要把她送走?你说啊,为什么?”
  “朕何时……”顿时愁眉不展,大手揉向眉心,好似正被什么事困扰着。
  “呵呵,不承认了?你真是让人恶心!”
  ‘砰!’男人一把推开她,伸脚愤怒的踹向饭桌,后大挥衣袖转身离去。
  看向四分五裂的桌子,某女同样一脸怒容的沉重落座,胸腔起伏速度越来越快,低头也一脚踹向一个凳子,他还气,该气的是她吧?
  御书房。
  何林眼珠四处乱转,皇上这么严肃的看着他作甚?自己可没再贪污了,没犯错吧?
  元玉泽叉开腿坐于龙椅之上,阴郁的瞅着何林,见他脸色都吓得发白才皱眉道:“昨日……朕是不是做错了?”
  唔?何林捏紧拂尘,该如何回答?思虑再三才弯腰道:“回皇上,昨日您确实……不该将云挽香的孩子送到宫外!”身为君王,不管有什么理由,这么做都不合乎情理。
  毕竟那是一个孩子,说错了话也是童言无忌,情有可原。
  “太后好像也生气了!”男人挑眉,身躯慵懒的向后靠去,瞬也不瞬的看着前方老人,不放过任何一个表情。
  “这云挽香胆子太大了,居然……”将昨晚之事一一道出。
  元玉泽扬唇冷哼:“确实不小,太后也敢瞪,去将昨日送那女孩出宫的守卫叫来!”
  “奴才遵旨!”
  走出御书房后,就开始疑惑了,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找这四个侍卫……突然眼前一亮,难道是要找回那小姑娘了?那感情好,免得背上骂名,快速小跑着冲向了殿外。
  “干爹!干爹!”
  刚刚到定华门,便被叫住,皱眉训斥:“没看我正急着去办事吗?”
  仁福手里端着汤药,讪笑道:“干爹,您这是要去作甚?如此焦急?”
  “告诉你也无妨,皇上要找回那个小女孩了,看来他是要接受云姑娘了,你小子快享福了,好好待云挽香,争取做她身边的小总管,干爹会在背后支持你的!”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继续快步跑向出口。
  比起何骇,他自然更喜欢仁福一点,何骇也不是不孝顺他,只是那孩子鬼心眼太多,让人捉摸不透,而且每次一来,准是有事相求,没事的时候想见着人都难。
  这仁福本性善良,如果有一天死了,他相信这小子会给他送终,何骇都不可能。
  如果这云挽香当真能成为主子,那么他也只能去帮助她了。
  仁福愣在当场许久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看汤药后飞也似的冲向了朝阳宫。
  “云姑娘!云姑娘,大喜事,大喜事!”
  正望着宫女们收拾残害的云挽香狐疑的看向门口,她能有什么大喜事?如今就是给她金山银山也提不起兴趣,她什么都不要,只要阿樱。
  仁福将汤药送到了女子面前,气喘吁吁的指着御书房道:“呼呼……皇……皇上要找回您的女儿呼呼了!”
  “什么?”
  果然,云挽香激动得站了起来,抓着太监的衣服摇晃:“此话当真?”
  “嗯嗯!干爹亲口告诉我的!现在他已经去找那几个送走您女儿的侍卫了!”要熬出头了,您要熬出头了。
  云挽香的脸上顿时充满了血色,天!这太意外了,几乎都按捺不住激动,笑着冲出了朝阳宫,见都要阻拦就笑道:“没事没事,我是去找皇上!”
  虽然不知道元玉泽为何突然要这么做,但是不管如何都要感激他,提着裙摆狂奔,阿樱,以后娘再也不放开你的手了,再也不会让你吃苦了。
  天一阁。
  “这……就是鸳鸯?”
  段鸿砚看着手里的荷包,可谓是绣工不值一提,且做工也相当普通,关键是绣的是什么东西?令他这个见识广阔的人都看不出那是个什么动物。
  “天!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鸳鸯是这样的!”
  “为何没有嘴巴?”
  连褚奜铭都看着手里那个黄色小动物皱眉,怪不得要问他见没见过鸳鸯……
  阿樱狂点头,可爱的大眼骨碌碌的转:“是啊,他的是小鸳鸯,你的是大鸳鸯!”指指针眼的,再指指段鸿砚的,是他自己说要比针眼的大嘛。
  五个少年哑口无言,段鸿砚将荷包翻来翻去,最后疑惑道:“鸳鸯是有两只的!一个鸳,一个鸯。”
  “哦!另外一个生病了,去看大夫了,如果你们还想要,就再给我银子,我给你们把另外一个也绣来!”财迷疯一样拍拍胸膛,她可是绣得很辛苦的,每天只睡两个时辰,饭都顾不上吃。
  “这样也行?”段鸿砚张大嘴巴,对女孩的自圆其说可谓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为何没有嘴?”另外一个男孩抓抓后脑,这真是动物吗?
  没有嘴?阿樱不相信的拿过来一看,嘴角抽了几下,还真没有嘴,四天啊,她哪有那么快绣到最好?见都一副质问的表情就打哈哈:“就是因为它的嘴没了,所以另外一只去给它找嘴了!”
  “你不是说是去请大夫了吗?”褚奜铭似笑非笑,一脸的玩味。
  某宝宝抓抓侧脑,有说过吗?摆手道:“哎呀,是去找嘴了,你们要想再绣,我就让另外一只叼个嘴回来!”
  几个少年面面相觑,后都一副明了的样子,褚奜铭又递了十两过去:“那就看你如何把另外一只的嘴找回来!”
  段鸿砚也掏出一百两道:“找嘴!”说完就摇着头离去,看了无数遍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鸳鸯,难道还有他不知道的品种?
  阿樱眸子内都能闪耀出金光灿灿了,又四百多两,这些人还真是有钱,小孩子出手都是一百两一百两的,二世祖啊。
  然而这一幕却被路过的元心怡看个正着,小小身躯站在柱子后不断捏拳,脑海里回荡着褚奜铭方才露出的笑意,他从来就没对她笑过,对任何人都没有过。
  这个奴婢有何等本事?看着她正在数银票就更是怒火攻心了,段鸿砚怎么也对这女娃如此喜爱?
  “大公主?”
  冯婶端着一盆旧衣裳试探性的喊了一下,是大公主吗?
  元心怡见云樱蹦蹦跳跳的进屋就转身怒瞪着冯婶。
  “哎哟真是大公主,奴婢参见大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冯婶一见女孩转头,就立刻吓得跪了下去,持续磕头。
  “起来吧!”元心怡想到了对策,扬唇邪笑道:“冯婶,你这里什么时候成绣房了?”
  “这……是段少爷吩咐奴婢不可叫她做粗活的!”
  说起这事,她也气不打一处来,她尽心尽力,怎么没见主子们垂怜?这个小宫女,惹恼皇上居然还被如此爱戴,老天不公啊。
  元心怡将怀中一块金牌递了过去:“这是父皇给本公主的免死金牌,现在赐予你,从今天开始好好伺候她,要是伺候得不好,本公主就要了你的命,哼!”
  “好嘞!”看出对方的怒气,也明白这伺候是什么意思,接过金牌,脸孔立刻从卑微转换为阴冷,端着木盆走进那间破旧不堪的屋子里。
  整间屋子不过丈宽丈长,仅仅只能容纳一张小床和一个小椅子,见女孩正在专心刺绣就将木盆扔到了地上。
  ‘砰!’阿樱吓得跳了起来,见冯婶一脸的怒气就赶紧低垂下头:“冯婶!”
  ‘啪!’长有皱褶的老手就那么甩了过去,打得阿樱扑倒在地,捂着火辣辣疼的小脸惊恐的仰头:“冯婶?”
  为什么又要打她?做错什么了吗?
  “你倒是清闲,一个奴婢,就该做奴婢该做的事,成天在这里绣什么绣?立刻去把这些衣裳洗干净,把屋子也打扫完,否则要你好看,还收银子,拿来!”
  “不要,这是给我娘的!”紧紧捂着胸口,为什么要拿走她赚的银子?为什么?
  不管女孩怎么挣扎,冯婶一手抓着她的头发,残忍的按在地上,一只脚踩在了她的后背,直接撕烂了女孩的衣裙,拿过银票笑道:“赚得还不少,还不快去洗衣服?等着老娘来洗吗?”每天忙来忙去,累的腰酸背痛,终于有人可以代替了。
  阿樱咬牙硬是将泪水给逼了回去,爬起身端过木盆走了出去。
  边搓洗衣裳边拿出怀中早就绣好的蝴蝶,娘,什么时候才能给您?
  女儿很坚强,被打都不会哭了,您什么时候才来带阿樱走?
  午饭都没吃呢,早知道就不收银子先吃饭了,现在钱也没了,饭也没了,偏头看向拐角处,扬唇站起来小跑了过去。
  “大哥,你说这云樱,绣的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研究了半天也研究不出来!”
  “谁知道,等她绣好另一个不就明白了?”
  “是啊,亏她想得出来,去叼嘴……哇!”
  四个俊美男孩同时愣住,后快速穿好裤子,不敢置信的看着门口。
  阿樱见他们果然是这种表情,后伸出双手放在嘴边,故意露出很吃惊的表情:“吸!”
  段鸿砚看看自己的小老二,又看看女孩盯着的位置,也迅速藏好,怒吼道:“你在看什么?”
  “我!”阿樱委屈的垂头,为什么是生气?不是应该快些出去吗?怎么和那天不一样了?
  “你说,你跑这里来做什么?”段鸿砚脸红脖子粗的上前揪着小女孩的衣襟,居然会如此不知廉耻。
  白皙的俊颜同样一片绯红,心跳加速,爷爷说让女孩子看了那个是要成亲的,他才不要娶这么一个地位卑微的女娃儿。
  “问你话呢!你胆子倒是不小,居然跑这里来!”
  “你是不是也想嫁入我们大哥家里?”
  阿樱见全都一副咄咄逼人就撅嘴哭了起来,抬手擦拭着眼泪抽泣道:“我饿!”
  “你!”段鸿砚很想一拳挥下,奈何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又忍了回去,眼角不断的抽筋,后黑着脸道:“你饿就来这种地方?知不知道这里是禁止女孩子来的?”
  阿樱摇摇头,她只知道来了这里就有饭吃。
  “真是被你气死了,以后不许来了,否则打断你的腿!”一把推搡开,气呼呼的要离开,走了几步又回来瞪眼道:“你没吃饭?”
  点点头。
  “怎么会这样?她们不给你饭吃?”
  “不会啊,刚才你收完钱没去吃饭吗?”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阿樱擦擦眼泪摇摇小脑袋:“我去给你们绣荷包了!”
  段鸿砚蹙眉哼笑:“绣得不咋样,还挺用工,跟我来!”白痴吗?饭都不吃就去忙碌?还跑来这里跟他说饿……
  等等,她是特意来找自己的?她不是褚奜铭的小情人吗?邪恶的扬唇上前弯腰注视着那红扑扑的小脸道:“你喜欢我?”
  “不……喜欢!”本想说不的,可现在肚子最大,只要他给她饭吃就行。
  确实不喜欢这个少年,谁叫他踹她来着?这仇记一辈子。
  段鸿砚双手环胸,斜倚在好哥们身上挑眉:“喜欢还是不喜欢?不喜欢就不给饭吃哦!”话语带着诱哄。
  “我喜欢你!”阿樱天真的抬起还存有水泽的大眼,瞬也不瞬的望着对面漂亮的男孩,没有羞涩,没有紧张。
  仿佛这就跟在说‘我想和你玩’一样。
  段鸿砚毕竟再过三年就要成亲,对这种事有着少许的了解,缓缓站直身躯,同样目不转睛的俯视着对面漂亮的小女孩,邪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认真。
  天!心怎么会跳这么快呢?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尴尬的抓抓后脑咧嘴道:“你这小女娃,懂什么是喜欢吗?”
  “我知道!你给我饭吃,我就喜欢你!”
  仿佛一碰冷水浇下,淋得段鸿砚彻底冷了脸,上前伸手在阿樱的后脑拍了一下教训:“谁给你饭吃你就喜欢谁?那是不是全天下都给你饭吃,你都喜欢?”
  “嘶!”
  阿樱摸摸后脑,更加委屈了,事实就是如此嘛,不解道:“那什么叫喜欢?”
  “我来告诉你什么叫喜欢!”段鸿砚霸道的上前搂住女孩的小柳腰,往怀里一扯,就那么低头亲了下去。
  “哇!大哥好样的!”
  “这……太刺激了!”
  另外三个男孩不断大声鼓励,甚至还竖起了大拇指。
  而这一幕恰好令来上茅厕的褚奜铭看个正着,稚嫩的脸上顿时多了一幕忧伤,深深吸口气转身直接离去。
  阿樱瞠目结舌,小嘴惊愕的张开,天!这算不算挑戏?虽然味道确实不错,可好恶心,用出全力推开男孩气喘吁吁道:“你干什么?”狠狠的擦着嘴角,呸呸呸,好恶心。
  “是你自己让本少爷教你什么叫喜欢的!”艳红舌尖舔舐了一下唇瓣,好甜!
  “喜欢就要吃你的口水吗?”阿樱腮帮子鼓起,那她不喜欢了。
  “噗!大哥,她还小,不懂这些,慢慢她就懂了!”
  三个男孩显得对亲嘴嘴很是了解一样,都一副好笑的表情。
  段鸿砚抿唇露出两个小酒窝,揽过女孩的小肩膀边走边教育:“这不叫吃口水,多不文雅是不是?男孩子和女孩子互相喜欢的话,就会亲嘴嘴,怎么样?这可是本少爷第一次亲除了娘以外的人,有没有很心动?”
  “什么是心动?”阿樱不解的摇头,娘没有教过她哦。
  “就是心跳瞬间变得很快!”段鸿砚搬过女孩的身躯,倾身怔怔的看着她。
  阿樱想了很久,最后歉意道:“我没有哦!”
  段鸿砚嘴角再次抽了一下,怎么会没有呢?他都有啊,难道真的是太小了?六岁……确实有点……只是大五岁而已,差距怎么就如此大?
  “你喜欢我吗?”阿樱不想看他沉默的样子,再等下去,他要去学识了,那饭还有得吃么?
  段鸿砚语塞,看了几位兄弟一眼,后再次搂着女孩前进:“你说呢?”
  “喜欢吧!”否则就不会和她亲嘴嘴了。
  不是说女孩子和男孩子要互相喜欢才亲嘴嘴的吗?
  “你说喜欢就喜欢吧,想吃什么?”
  说到吃,某宝宝立刻双眼冒光,仰头甜甜的笑道:“我想吃阳春面,还有糖葫芦!”好久没吃过了,自从来了皇宫就没吃过了。
  “这!”段鸿砚为难了一下,后偏头冲兄弟们使了个眼色:“阳春面,糖葫芦!”
  三个男孩面面相觑,这里哪来的阳春面和糖葫芦这种低级的食物?不过也没多说什么,点点头。
  “真的吗?这里有糖葫芦吗?”阿樱兴奋的双手合十:“那我还要棉花糖!”
  段鸿砚抿唇笑笑,小大人一样挑眉:“那还要不要来杯蜜糖水?或者是糖炒栗子、蜜饯、烤肉串?”
  “哇!”阿樱听得口水直流,这些可都是久违的东西了,点头如捣蒜。
  少年悄悄自怀中掏出一张银票送到了后面的哥们手里,接过钱的男孩顿时冲云樱道:“这些要全部做齐恐怕要久一点,我去了!”
  说完就走向了天一阁出口大门。
  “好了,我们这边走!”段鸿砚强行将女孩转过身,走向前方一个凉亭。
  “咦?饭堂不是在那边吗?”
  “在这里等他送来不就好了?”
  “哦!”
  天一阁外,苏御华将银票给了一个侍卫,千叮咛万嘱咐:“太傅到之前你们不送回来就砍了你们,快去!”
  “啊?这么多零食啊?小的立刻八百里加急!”侍卫接过银票点头哈腰的转身就疯了一样狂奔,小主子们什么时候喜欢吃这种民间才有的玩意了?
  阿樱趴在石桌上不断的发笑,不自觉就脱口而出:“下次还去男厕!”
  “你敢!”段鸿砚喝茶的动作顿住,横眉竖眼的瞪向女孩:“你没羞耻心吗?”
  “什么是羞耻心啊?”阿樱完全一头雾水。
  呱呱呱……
  “噗呵呵!”另外两个少年捂着肚子不断发笑,怎么感觉大哥不是在挑戏小妹妹,而是在教育一个无知孩童呢?
  段鸿砚瞪了他们一眼,语重心长道:“女孩子,得有廉耻之心,那种地方是你该去的地方吗?也不觉得羞!”
  阿樱见他这样,只好作罢,嘟嘴道:“万一饿了!”
  “以后中午本少爷与你一同用膳!”
  “晚饭呢?”
  “这……你想本少爷晚饭也陪你一起吃?”这么喜欢和他在一起吗?
  阿樱点头:“恩!”
  段鸿砚捏紧茶杯,没去看女孩,小脸再次被红云布满,后慢慢将脸凑了过去,逗弄道:“亲一下,晚膳也陪你!”
  ‘啵!’软软的小嘴紧紧贴服着侧脸,段鸿砚显得更加紧张了,完了完了,都感觉心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奈何这种感觉好奇妙,明明很难受,却不想去抗拒,甚至有些期待,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爷爷说男孩子和女孩子的事,要等他十四岁成亲时再告诉他,这难道就是爱情吗?
  娘说要是爱上一个女孩时,就会血脉沸腾,心跳加速……
  难道他爱上这个只见了几次面的女娃?六岁的女娃,不不不,这不可能,爷爷说三年后给他娶一个妾侍,十年后娶三公主,这个女娃儿要身份没身份,且只会写自己的名字,也就是没才华,起身道:“一会御华就会将你要的给你送来,本少爷……回学室了!”
  逃避似的起身快速小跑着离开。
  “大哥,你不会真看上这小女娃了吧?”
  两个小跟班都不满的皱眉,爹爹都有说不许在外面喜欢女孩子的,喜欢了就负责的。
  段鸿砚鄙夷的摆手:“不可能!本少爷怎么可能喜欢一个宫女的孩子?不过是见那褚奜铭很喜欢她,来搀和一脚罢了!”
  “原来如此,大哥这招真高明!”
  凉亭内,阿樱并未听到这些,只是乐呵呵的享受阳光,不用干活真好。
  朝阳宫。
  元玉泽正拿着那本几乎每天都要翻看的册子记载一些令人好奇的东西,但表情极为认真,而他越是认真,令门外的宫女就越是好奇。
  皇上到底都在记什么?每天早上还都要看一遍,太奇怪了。
  “皇上!云挽香求见!”
  “让她进来!”男人闻言合并册子,显然有意不让人瞧见,面无表情的看着屋外,带着不解。
  云挽香满脸笑意,走进大殿后就跪了下去:“奴婢参见皇上!”
  元玉泽环胸挑眉凝视着女人满脸的笑意,好似在猜测着有什么事居然令她如此开心一样,许久后才抬手:“平身!”
  “谢皇上!”站在屋中央悄悄抬眼望着男人,后咧嘴笑道:“奴婢是来道谢的!”
  “道谢?”元玉泽拧眉,似乎觉得有些好笑,方才还一脸恨不得他早死早投胎的模样,怎么一转眼就完全像变了个人?扬扬下颚:“说说!”
  云挽香很是缅甸的一步步上前,亲自为男人斟茶,后双手举着茶杯递上前:“皇上请喝茶!”
  剑眉皱得更深了,接过茶杯狐疑的偏头,审视了一会将茶杯放到了桌子上,讥讽道:“下眉药了?”
  “奴婢为何要下眉药?”
  “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莫非是想弄点药,后爬上龙床,再逼迫朕纳你为妃?”
  挽香的笑脸有些维持不住,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都要让人讨厌?继续笑道:“皇上认为奴婢是这么想的吗?”
  元玉泽偏头轻视的将女人打量了一下,嗤笑道:“难道不是吗?禁足才几天而已,怎么?这么想男人?都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了?需要来引诱一个你如此憎恨之人?”
  牵强的扯了扯嘴角,顿时哭笑不得,呆愣着俯视着男人嘴角的不屑之笑,这么完美的脸,为何总是做出这么讨厌的表情?对他好吧,他不满意,对他不好,跟他硬碰硬,他也不高兴。
  看来自己在他眼里,就是一个错误的存在,不管怎么做,都是错的。
  算了,看在他浪子回头把阿樱送回来,不和他计较,果然是懂得痛苦了,稍微一点喜悦都会让人欣喜若狂,抿唇道:“奴婢是来谢谢皇上将阿樱找回来,并没那么的鬼心眼!”妃子?啧啧啧,倒贴给她都不要。
  看了这么多惨剧,才不要往火坑里跳。
  男人边转动着玉扳指边冷笑:“朕何时说要将她找回?”
  朕何时说要将她找回……
  方才还充满温暖的书房瞬间陷入了冰窖,云挽香沉下脸缓缓后退,仁福是不会骗她的,以为他是在逗她,继续说道:“仁福说何总管去找那押走阿樱的侍卫!”
  “这事啊!朕是想问问他们扔得够不够远,是否能自己走回而已!”转回头拿过一叠折子赶人:“看来你确实没有记性,来人啊,将她送到恭房,叫那些下人可以去喝茶聊天了,打扫不干净,便不给饭吃!”
  “哼!”云挽香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跟随太监们走,她正不想吃呢。
  元玉泽,你就是个混蛋。
  元玉泽缓缓抬眼,看着女人那无所谓的样子便继续道:“绣珍房全体被绞刑!”
  呼!
  某女挺直的背脊顿时矮了一截,就抓住了她这个软肋,柴雨是她的好姐妹,纵然是自己死,也不会让她死,哎!皇帝,这就是皇帝,他想杀谁都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老是拿权威来压她,真不知道他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幸福都只围着他一个人转。
  等女人一走,元玉泽便将奏折搬开,翻开册子继续记载。
  认真得与批阅奏折时毫无差异。
  恭房,一些高等奴仆出恭之地,而低等的,像她这样的,也就是去去茅房了,至于那些妃子什么的,都有专用的恭桶。
  手持扫帚站在烈日下,望着前方比老百姓的家还要华丽的一排排房子,怎么会大成这样?几乎闻不到一丝臭味。
  “此处乃皇宫,不是外面的茅坑,待会谁要进去,你就在这里等着,对方走了后,就进去把她们留下的污秽装进这个桶里,记得不要随便打开这桶盖,入夜时再用墩布将里里外外拖一遍,确定一尘不染了才可离去,明白吗?”年过四十的老宫女边将套袖取下递过去边教导。
  云挽香点点头:“放心吧,这种活难不倒我!”以前连粪坑都滔过,这么干净的茅房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二十多个宫女闻言纷纷离去,终于可以去好好睡一觉了。
  云挽香深吸一口气,拿着扫把和铜皮簸箕走进小门,里面设施得相当奢华,听闻这还是蒋博文亲手设计的呢,几乎谁也看不到谁的私密之处,因为一个一个的格子完全把外界给隔开了。
  见一个女孩正从一个格子内走出,就赶紧进去清扫,到最后坑槽内几乎不留一丝痕迹,再用水将地面的污渍擦干净才走了出去。
  大和宫。
  一面金黄铜镜内,头戴数种珠宝的女子正散发着清冷之笑,绑着白布的小手缕着胸前的秀发,漂亮的发髻为主人增添了不少的风华。
  段凤羽,这次你可不能怪我,皇后就可以如此嚣张吗?还有云挽香,看本妃对你们多好?九泉下还给你们互相找个伴。
  垂眸看着破碎的双手,那么的痛,可一想到苗温娇的完美计策,也就察觉不到痛了,很快,本妃也就熬出头了,苗温娇答应了她,如果事成之后,她做皇后,自己就是现在的苗温娇。
  皇贵妃。
  最后嘛……苗温娇,你也不见得是个什么好东西,本妃会成为一国之母的,到时候爹爹就是国师,母亲就是国师夫人,多好的未来?
  “娘娘,好消息!”脸上布满淤青的宝佳风风火火的小跑到铜镜前冲柳若云附耳道:“听说皇上责罚云挽香去洗恭房了!”
  “哪边的恭房?”柳若云几乎瞬间睁圆了眼,难道老天终于开眼了吗?这么快就让皇上厌恶那女人了?还被惩罚去洗恭房,是不是代表……
  一想起那贱人老说她是狗,这口气就无法下咽,这么快就可以报仇了吗?
  宝佳掩嘴幸灾乐祸的笑道:“御花园后面那一个!”
  “是吗?”柳若云在心中不断的感谢上苍,云挽香,想不到本妃这么快就可以一雪前耻了,眼珠转了几下转头道:“去吩咐一些三品以下的妃子们,带着她们的宫人去恭房!”
  “娘娘,会不会不妥?万一!”
  “哪来的那么多万一?皇上指定厌恶了她,否则怎会如此羞辱?本妃就不信她的运气就能好成这样,即便皇上还在乎她,那这次我们就来个借刀杀人,让那些早就嫉妒得发狂的人们去强出头,走!本妃已经迫不及待将她拆骨了!”说完就率先带着满腔热血小跑向门口。
  恭房。
  “唔……你怎么在这里?”
  阿莲讶异万分,还没来得及进去就看到了那个和她把酒畅谈的女子,几日不见,变漂亮了嘛。
  云挽香同样很吃惊,后苦笑道:“做错事,被惩罚了!”
  “你干嘛老做错事?看你的样子,不像那种人!”阿莲一副很是无语的样子,咋就老是受罚呢?
  “哎!一言难尽啊!”摇摇扫帚,她也不想的,就是不长记性,当时兴奋得发疯,就跑出朝阳宫了,不过那男人没打断她的腿就已经很不错了。
  阿莲吐出一口气沉重的拍了拍云挽香的肩膀:“你啊你,什么时候才让我看到你正常的样子?进去了!”不是受伤就是受罚,有那么倒霉吗?
  她前脚刚走,挽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太多的急促脚步声让她转身,后猛抽冷气,怎么这么多人?
  只见前方成群结队的太监宫女正匆匆赶来,手里都提着一个大木桶,这是要做什么?当见到柳若云时,一切都明了。
  “看着她这样卑微就又心慈手软了?”
  “你别看她现在一副楚楚可怜样,如果有一天她一旦有翻身的机会,可不会像你对她这样对你。”
  还真被这皇后说中了,果真是无药可救,心中本来有的一丝怜悯瞬间荡然无存。
  二十多位各宫妃子才人,均是一副阴笑,以柳若云为首,四十多名太监,六十多名宫女,每个人的眼睛都没离开过云挽香,那架势,好似要用眼神将她活活瞪死一样。
  真是可悲,从来就没想过要和她们争,而元玉泽也没说过喜欢她,反而还折磨她,居然也能成为这些人的目标,奈何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奴婢参见各位娘娘!”放下扫帚,双腿自然而然的跪了下去,现在下跪都不觉得有损尊严了,或许再待下去,自己都会忘记自己还有尊严这个东西了。
  柳若云原本的笑意瞬间消失,看向身边的诸位女子道:“妹妹们可真是有福气,居然都被叫成了娘娘!”
  一个粉衣女孩顿时眯眼,指着云挽香怒喝道:“大胆奴才,你这是想诬陷本才人想当娘娘吗?来人啊,掌嘴!”
  云挽香一想到那些刺骨的疼痛,不免颤了一下,真是说句话都能引来祸端,这些女人她都没见过,哪里知道她们谁是娘娘谁是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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