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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东汉末-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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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强字汉盛,他虽然也是中常shì,可是为人清忠奉公,上帝天子依例封宦官为侯,本yù封他为都乡侯,可是被他坚拒了,为此还专门上书言事。”
    曹cào把吕强的情况大致和刘修说了一下,刘修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宦官里也有干净的,只是他们再干净也没用,被贴上了宦者的标签之后,就是立身再正也不会得到名士们的认可,所以刘修到了洛阳这么久,居然没听人说起过他。
    “既然如此,我依计行事便是。”刘修不假思索的说道,“多谢孟德兄指点。”
    “德然,你要想清楚。”曹cào却摇头劝道:“从我个人来说,我劝你还是走袁家的门路,这对你以后的名声大有裨益。一旦落了依附宦官的名声,对你的仕途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刘修神秘的一笑:“名声这东西,虚得很,有时候有用,有时候未必有用。”他端起酒杯和曹cào碰了一下,酒杯“当”的一声清响,他冲着曹cào挤了挤眼睛:“上士立名,中士随名,下士求名。上士用名,出入名实之间,中下之士为名所累,不足道也。”
    曹cào品咂了片刻,哈哈大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抹了一把胡子,大声道:“痛快,痛快,德然果然是真名士也。能与德然相识,是我这么多年来最痛快的事情。”
    “我亦然也。”刘修呵呵一笑,心道果然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如果再迟三十年,等眼前这位已经成了大汉丞相的时候,只怕这么跟他说话就有性命危险了,哪能让他这么容易的把自己引为知已。
    两人越说越投机,天南海北的一顿胡侃。曹cào虽然好古学,经常往太学跑,向蔡邕请教,不过和卢敏说的一样,他只是借蔡邕的名声洗白自己罢了,对皓首穷经根本没兴趣。他的兴趣在兵法,在诗文,兵法是武人的学问,诗文是小道,都是正经的学者不屑用心的,蔡邕精于此,那是人家实在太聪明,一学就会,一会就精,并不是用心研究的结果。曹cào平时在蔡邕面前其实有些打肿脸充胖子,真要讨论学问,他哪里够得上蔡邕的级别,但是刘修则不然,要论经学,刘修的水平比他还差,但是其他的,刘修却和他不相上下,甚至有些地方还“颇有创见”,足以让曹cào眼前一亮,大呼有理。
    两人说得兴起,便让人把席案搬到室外走廊上,看着洛阳城中比比皆是的望楼,看着宫城里高大的门阙谈古说今,在城外看朱雀阙的时候已经觉得非常震撼,现在近距离观看,更觉得朱雀阙高不可攀,须仰视才见。
    唉,董卓真是作孽啊,你迁都就迁都吧,放什么火啊。刘修看着洛阳城横平竖直的大道上熙熙攘攘的车马人流暗自感叹。要不,我先把这厮做掉?
    曹cào突然一拍栏杆,叫了一声:“哟,她怎么又回来了?”
    刘修听得他口气有些不悦,连忙沿着他的视线方向看去,只见正门外来了几辆马车,十几个穿着红衣的骑士左右簇拥着,两个婆子打开中间一辆车,从里面扶出一个女子来。隔得远,刘修看不清那女子相貌,但是从她走路时一板一眼的姿势来看,这女子出身不低,那种大家闺秀的谱非常明显。
    “这是?”
    “我从妹。”曹cào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刘修有些诧异,怎么曹cào看到他从妹这么不高兴?曹cào见他神sè不对,生怕他以为自己与家人不睦,便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原来这个女子叫曹鸾,是曹cào叔父曹鼎的女儿,曹鼎在做河间相的时候被人告发贪赃,输论左校,后来一直没能复出。为了再做官,曹鼎便把这个女儿嫁给了宋皇后的弟弟宋奇,想着她长得那么漂亮,一定能讨宋奇的欢喜,以后傍上宋家这么一个外戚就不愁了,没曾想曹鸾因为家里出了曹腾这么个宦官叔叔,被人看不起,所以时时刻刻的提醒自己一举一动都要遵从女诫,比大儒还要守礼,宋奇很快就对她的容貌失去了兴趣,两人关系非常不好,这么多年了,连个子女没有。
    刘修也是到了洛阳之后才知道现在的皇后不是姓何,而是姓宋,以后那个大将军何进还不知道在哪儿hún呢。不过宋家并没有依例成为权重朝野的外戚,宋皇后的父亲宋丰不过是个执金吾,是九卿之中权利最小的,说得难听点,就是京城的消防队长,与东汉一朝皇后的父亲或兄弟任大将军的惯例相距甚远。他只是没想到,曹家和宋家还有联姻。
    刘修忽然心中一动,他眼珠一转,突然笑了:“你这从妹是身怀重宝却沿街乞讨啊。”
    曹cào眉máo一挑,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无奈的笑道:“可不是,当初把她嫁给宋家,就是因为她长得美yàn,可没曾想……真是让人不知道怎么说她。”
    “话也不能这么说,她也是被人教傻了。”刘修笑了笑,看了看屋里刘氏的方向:“人都是会变的,既能从风情万种变得死板生硬,同样也能由死板生硬变得风情万种。”
    曹cào一怔,一时没明白过来。
    “你屋里这个,很好办,只要你告诉她,你喜欢她原来的样子,我想她立刻就会明白该怎么做了。至于你那位大儒从妹,就要下点猛药,比如家族前途之类的,我想她既然能读那么多书,想必是个聪明人,只是没人点拨,硬是把书读死了,只要有人点破这个mí津,她不会固执已见的。”刘修直起身,招呼张飞向门外走去,“孟德兄,多谢你的指点,我就不多打扰了,先行告辞,三日后如果事情办成了,我再请你吃酒。”
    曹cào呵呵一笑,将信将疑的把刘修送出了门。经过中庭时,刘修和曹鸾擦肩而过,曹cào特地介绍了一下,曹鸾面无表情的看了刘修一眼,彬彬有礼,却拒人千里之外。

第162章 洛阳街头洒水车
    第162章洛阳街头洒水车
    “这是你的上书?”面容清瘦的吕强掂着手上沉沉的皂囊,无法掩饰眼神中的疑huò他虽然对汉代的历史不熟悉,但是他对汉灵帝这个人并非一无所知,因为汉灵帝在历史上名声虽然不好,但在艺术史上却大大有名,他和另外几个有名的皇帝一样,虽然是昏君,却是艺术修养甚高的昏君。
    中国历史上有些皇帝很奇怪,正业做得很烂,不是把国家玩烂了,就是把国家玩倒了,但是副业却玩得非常有水准,比如宋徽宗赵佶,一笔瘦金体开宗立派,很多人想学都学不来,比如南唐后主李煜,南唐被灭了,但是他的词却千古流芳,一句“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chūn水向东流”是人皆知,比如那个喜欢做木匠的朱由校,有人说他如果专业做木匠,他可能和鲁班齐名。
    而汉灵帝刘宏在艺术史上能留名,就是因为他曾经创建了中国第一所艺术大学:鸿都门学,他本人也是个多才多艺的皇帝,只是因为名声太臭,所以除了艺术史,其他的历史提到他时都没什么好话,用得最多的形容词就是荒yin无道,简直和纣王齐名。
    刘修有资格相信,一个有艺术修养的皇帝至少能把这本书看完,别的不说,卢敏的文章,他的字和画,综合水平在这个世上是数一数二的,而这种装帧格式更是刘宏闻所未闻,他没道理会无动于衷。
    所以当吕强答应一定亲手把书送到天子手上时,他就放了心,至于事情能不能办成,他不敢打包票,毕竟天心难测,刘宏又是一个有名的昏君,不按常理出牌的,他会不会把这场战事放在心上,刘修可猜不着。
    做了自己该做的,尽了全力,对于刘修来说就已经完成了任务。
    他在宫城外会合了张飞、刘备,沿着宽阔的大街向前走去。洛阳大大小小有二十四条主街道,都非常宽阔,大概有二三十步,分为三部分,中间是皇帝专用的御道,两边才是百姓走的,御道两侧栽着白杨、松树等树木,时为季chūn,树叶已经抽青,远远看去,犹如淡淡的青烟笼罩在树梢上,一直伸向远方的城门。
    “先生,等事情办完了,我们好好的游一游洛阳城吧。”张飞有些兴奋的说道:“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来洛阳呢。”
    “会有机会的。”刘修道:“如果我留在京城做官,也许就不用走了。对了,正事办完了,我们去找找张超和赵家的那两个人,叫什么来着?”
    他们一边说一边向前走,拐过一个路口,走上了铜驼街。铜驼街得名于街道两侧的铜骆驼,刘修第一次看到那些铜骆驼的时候,非常担心有人把它们偷走,毕竟这年头铜就是钱,这么大的铜骆驼,那可是一大笔钱啊,这简直跟不设防的取款机一样。
    “大兄,前面有热闹。”刘备忽然兴奋的叫了一声,指着前面的一群人叫道,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跑去。刘修和张飞看了,也非常高兴,一溜小跑的赶了过去。
    一群人正在路边安装着一个什么机械,将路边一条河里的水吸上来,喷到御道边的树上,从他们的衣饰看应该是宫里的工匠,中间还杂着几个穿小黄门服饰的小宦官,正指手划脚的叫嚷着,尖尖的声音特别刺眼。
    “快点快点……”
    “唉哟喂,你们怎么这么笨啊,这点事都做不好,要让毕大人看到了,你们死定了。”一个看起来最多十五六岁的小宦官伸出兰huā指,在一个头发huā白的工匠头上用力戳了一下,尖声叫道:“你知道这渴乌huā了毕大人多少心血嘛,抡起锤子就砸,万一要是砸坏了,杀了你quan家也赔不起啊。”
    那工匠不敢吭声,埋着头做事,等那小黄门掉过头去,他无声的骂了一句。
    “真他祖母的晦气,我说怎么没人看呢,原来是这几个阉贼在做事。”刘备不屑的嘀咕了一声,转头就走,张飞也跟了上去,走了几步,却发现刘修没跟上来,回头一看,刘修正饶有兴趣的在那儿看呢。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没看到是宫里在做事啊?”那个小宦官叉着腰,大步走了过来,竖起眉máo瞪着刘修。刘修嘿嘿一笑,指了指工匠们正在忙活的水车:“这个是洒水车吧?”
    “什么洒水车,一听就知道是乡下人。”那小宦官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的说道:“这叫渴乌,知道不?渴乌,会自已喝水,然后喷到路上的,有了这渴乌啊,以后就再也不用人洒水了。”
    嗯,还是洒水车。刘修忍住笑,连连点头,却没有走开的意思。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这个洒水车,如果不是这东西本来就不复杂,他几乎要以为是那个带外挂的大神就在身边了。
    那小宦官见刘修也不怕他,不禁有些奇怪,转着眼珠上下打量着刘修,见刘修穿着一身儒衫,长得好象也比较结实,神sè自若,一时倒没了底气。
    “这洒水车……不,渴乌是你制造的?”刘修没时间注意那小宦官,对他的打量也不在乎,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洒水车之后,兴致勃勃的对小宦官说道。小宦官犹豫了一下,下意识的摇摇头:“我可做不出来,那是掖庭令毕大人的杰作。怎么,你也懂?”
    “我不懂。”刘修笑呵呵的说道:“我只是觉得这渴乌做得真好,想把它画下来,以后回家也做一个。”
    “且——”小宦官拉长了声音,捏着兰huā指的手中空中舞了一下:“看一下你就会做,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可别这么说,我还做过抛石机呢。”刘修不以为忤,他觉得这装腔作势的小宦官蛮有意思的,特别想逗逗他。“当然了,我也不是一个人做的,我是和好多和这位大叔一样的工匠一起做的,我们做的抛石机可厉害了,打死了好多鲜卑人、匈奴人呢。”
    “你打过仗?”小宦官看向刘修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怯意。
    “打过,我还杀了好多人呢。”
    小宦官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
    “哦,你别担心,别担心,我只杀鲜卑人。”刘修强忍着笑解释道。小宦官伸出舌头tiǎn了tiǎn嘴chún,又看了刘修两眼,见他笑眯眯的一点也不凶,这才松了口气,强笑道:“原来还是立过战功的壮士,倒是失敬了。”
    “哈哈,好说好说。”刘修豪爽的笑道,客气的向小宦官打听这渴乌的结构,小宦官显然也不太清楚,正在犹豫,一个精瘦的中年宦官背着手走了过来,yīn冷的眼神在刘修脸上一扫,沉声问那小宦官道:“你们在干什么?”
    小宦官吃了一惊,连忙凑上前去,附在那中年宦官耳边轻声解释了几句,又转过身来对刘修喝道:“见到毕岚毕大人还不行礼?”
    刘修躬身施了一礼,毕岚瞅了他一眼,眼神柔和了一些,嘴角扯了扯:“你做过抛石机?”
    “做过。”刘修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当时的情况。毕岚默默的听着,轻声嘀咕了一句“原来窦家的人逃到鲜卑去了”,就再也没有吭声。待刘修说完了,毕岚指了指快要安装完成的渴乌道:“你觉得这渴乌怎么样?”
    刘修仔细的看了看,点点头:“是个好东西,结构虽然简单,构思却是巧妙。只可惜……”
    毕岚脸上刚刚lù出一丝笑容,又被刘修的话打断了:“可惜什么?”
    “可惜,这渴乌大概会被人砸了,就算不被砸了,后世也没几个人能知道它的jīn完,他拱拱手,不卑不亢的一揖,扬长而去。
    毕岚愣了一下,有些恼怒:“胡说八道,谁敢砸我的渴乌。至于传世……唉,这话倒是说得不错,谁会把这种不登大雅之堂的东西写到文章里去啊,能留个名就不错啦。”说到最后,他不免有些落寞,偏着头想了想,招手叫过那小宦官道:“去,找几个会写文章的书生,看看有没有人愿意为我这个渴乌写篇赋。”
    小宦官迟疑了一下,正要说话,被毕岚yīn冷的眼神一瞪,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连声应了,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暗自嘀咕,这不是为难人嘛。
    刘修出了小苑门,回到步云里,把情况对卢敏说了一通。卢敏听说已经把东西亲手交给了吕强,总算放了心,和刘修想的一样,事情到这一步,他们所能做的已经做完了,剩下的全看天意——天子之意。
    就在刘修和毕岚说话的时候,天子就在站在离他不过百步的复道上,隔着复道的窗户看着铜驼街正在安装的渴乌,看到刘修泰然自若的站着那里和毕岚交谈,不时的还指指渴乌,他非常好奇:“那是谁?”
    陪在他身边的钩盾令宋典很茫然,想了好一会才说道:“陛下,臣不知。看他这样子,好象刚从宫里出去,不过又不像宫里的人。”
    “应该是新来的,要不然不会站在那里和毕岚说话。”天子转过头瞥了他一眼,嘴角一挑。宋典眨了眨眼睛,无言以对。正在这时,吕强走了过来,躬身施礼:“中常shì臣强拜见陛下。”
    “吕公,免礼吧。”天子慢慢向前走去,宋典刚要跟上,他挥了挥手:“宋典你留下,看看这渴乌到底能不能用。”
    “唯”宋典不敢怠慢,连忙退了回去,有些怨恨的瞪了一眼吕强的背影,随即又看向远处的毕岚,光溜溜的下巴不停的颤动着,眼神恶毒。
    天子一边走,一边和吕强说话,问最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吕强趁势把那本《宁城战记》递了上去,天子接在手上,先mō了mō封皮,对适中的手感非常满意,看到封面上的字,先赞了一句:“好书法,这么漂亮的书法可是少见,待会儿让师宜官、梁鹄他们几个来看看,不要一天到晚都自以为是。”
    “陛下,臣以为,这疏奏目前不宜给他们几个看。”吕强难得的笑了一声,引得天子都有些意外,他侧过头瞟了吕强一眼,翻开书看了两页,也笑了:“不错,这么好的东西确实不能给他们看,要不然的话,只怕再也回不到朕的手中了。”
    “陛下圣明。”
    天子再也忍不住了,“吕公,你这可是第一次说朕圣明啊。今天是怎么了,这人送了多少财物给你?不对啊,你从来不收人礼,回到家就闭门谢客,今天怎么为人做上说客了,谁这么大面子?”
    “为陛下。”吕强收起了笑容,拜了一拜:“臣是想为陛下得一人才。”
    “人才?”天子看了吕强一眼,没有再说话。他想了想,忽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吕强问道:“刚才那年轻人是不是到宫里来送这本奇形怪状的奏疏的人?”
    吕强点了点头:“正是。他是庐江太守卢子干的学生,姓刘名修,字德然。”
    天子眉头一挑:“刘修?是宗室?”
    吕强摇摇头:“臣不知。”
    “嗯,朕先看看再说。”天子用书拍了拍掌心,继续向前走去,眼光闪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天子和吕强说了几句话,让他退下,自己回到宫中,歪在御座上,打开书看了起来,越看越觉得有趣,越看越觉得新奇,不知不觉从头看到尾,直到翻到封底才发觉已经看完了,还有些意犹未尽,他róu了róu有些酸痛的眼睛,站起身来,大声叫道:“来人”
    “陛下,臣在。”一个中年黄门应声走了进来。
    “去,传诏,宣……”天子低头看了一眼奏疏上的署名,“宣卢敏进宫。”
    黄门有些意外,看了看外面的天sè,提醒道:“陛下,这……这可已经酉时了,马上就要闭宫门了。”
    天子眼睛一瞪:“闭宫门怎么了?朕求贤若渴,让他连夜进宫”

第163章 造型
    第163章造型
    曹cào坏笑着:“如何?”
    刘修同样坏笑着:“成了,师兄接连几日进宫见驾,应该是与陛下相谈甚欢,颇契圣心。哈哈哈……多谢孟德兄指点。”
    曹cào一挥手,不以为然的摇摇头:“我只是因为在洛阳的时间长些,宫里也去过几趟,知道的情况多一些罢了,不足为奇,就算我不说,你以后也会知道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至少还要像没头苍蝇似的忙几个月,你是不知道,我们都快崩溃了。”
    曹cào微微一笑,心想你们不到走投无路,想必也不会来找我问计。他挽着刘修的手臂,亲热的往里走去,进了书房,刘氏立刻巧笑着迎了上来,奉上酒水,未语先笑:“刘君可来了,夫君可念叨了好几天,只是怕刘君忙,不敢前去叨扰。”
    刘修一边还礼,一边瞟了曹cào一点,见曹cào短眉一挑,得意之sè溢于言表,知道这厮又闺房得意了。其实也正常,刘氏的目的无非是想讨他的欢心,端庄起来并不是她的本意,既然曹cào喜欢她原来的样子,她又何必端着,自讨没趣。
    “这次请你来,一半是为了谢你,一半也是想向你问计。”两人落座后,曹cào喝了两杯酒,开门见山的说道:“我那小妾好办,我一开口,她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只是我那从妹……”
    刘修眉máo一挑,面lù疑huò之sè。曹cào有些羞于出口,搓了搓手,不好意思的看了刘修两眼。刘修见了,微微一笑:“孟德兄,有话就直说吧,我们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是还算合得来,既然如此,就不必太客套了。再说了,我还欠你一个大人情,如果能帮得上忙,我自然是万死不辞的。”
    曹cào干笑了两声,低头想了想,这才鼓起勇气说道:“上次承门g你点拨,再加上刘氏的经验,我便找机会对我那从妹说了同样的话。她呢,虽然古板一些,和我却是亲近,也能体谅到我的良苦用心,知道我没有恶意,可是……可是究竟怎么做才能达到目的,她却是无从下手,所以我想着,这大概还要请德然出个主意。”
    刘修愕然,看了面sè发窘的曹cào半晌,忽然自失的笑道:“孟德兄,你恐怕这可就找错人了。不瞒你说,我虽然今年十九了,可是……可是……还没碰到女人。”
    曹cào也有些吃惊:“真的?”
    “千真万确。”刘修胀红了脸:“这又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没有必要欺瞒,所以你看……我可能帮不上你。”
    曹cào挠了挠头,有些不相信,可是又不好直说。汉代男子十六七岁就成亲的很正常,就算没有成家,汉代人也不在乎那些贞节,特别是那些地位不高的庶民,未婚男女sī通的可谓是家常便饭。刘修虽然不是什么富贵之家,人长得也不赖,学问、手段都有一些,倾幕他的女子应该不少,却十九岁没成亲,而且还没碰到女人,这好象有些不太可能。退一万步讲,他就算没有成亲,也没有相好的女人,可是他在军中呆过,huā几个钱去找营ji体验一下也不算什么难事吧,怎么可能还是个未经人事的童男子?他不相信,可是看刘修的脸sè又不像有假,毕竟刘修说得对,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这么说,自己倒有些鲁莽了,听了刘修那一句似乎深得闺中三昧的话,还以为他对女人非常了解呢,冒冒失失的把他请来商量此事着实不妥。曹cào有些郁闷的站起身来,一边róu着眉头,一边在屋里来回踱着步。
    刘修等了半晌,见曹cào已经快绝望了,这才说道:“既然孟德兄这么信任我,我也不是一点忙也帮不上。”
    正在踱步的曹cào偏过身子看了他一眼,又升起一些希望。
    “我对绘事略有所知,对女人的形态美丑做过一些研究。”刘修指了指身边的张飞,“翼德是我绘事上的同道,我们经常在一起研究这些问题。绘事是小道,不登大雅之堂,所以一直未对孟德兄言明。”
    “是吗?”曹cào还没明白其中的意思,将信将疑的问了一句。
    刘修起身走到门外,扶着栏杆,指着前面的庭院对曹cào说:“孟德兄,你在这里看庭院,和在另一端看庭院,觉得有什么不同吗?和你在楼下看的时候,又有什么不同?”
    曹cào疑huò的看看他,走到一端看了看,又走到另一端看了看,若有所思,想了好一会,这才突然说道:“德然的意思,是说同一个人,从不同的方向看,就有美丑之分?”
    刘修抚掌赞叹,转过头对张飞说道:“你看,孟德兄就是天资聪颖,一点就通。首发文字}”
    张飞凑趣的点点头,没说话。
    曹cào笑了,忽然走到屋中,把刘氏叫了过来。刘氏一脸的诧异,却不敢违抗,只得乖巧的走到刘修身前。曹cào指了指,示意刘修用真人演示一下。刘修视若未见,不动声sè的坐好,张飞却走上前去,上下端详了一下刘氏,又看了看曹cào的位置,示意刘氏转了个身,做了一个姿势,又让她把手脚的位置调整了一下,就像画美人时指挥模特一样,让刘氏做了一个造型。
    他还没摆nòng完,曹cào的眼睛就亮了,他一下子明白了刘修的意思,原来一个人的容貌虽然不太容易变,可是举手投足之间却有不同的风情,不同的表情,不同的姿势,可以让一个人看起来端庄,同样也可以让一个人看起来妩媚,可以让一个人看起来呆板,同样也可以让一个人看起来眉眼传情。
    “高啊……”曹cào抚掌大笑。
    “这只是外在的。”刘修淡淡的说道:“女人的气质有内外之分,穿什么衣,画什么妆,妆化得浓还是淡,眉画得轻还是重,都有讲究,但是最重要的,却是心态的变化。夫人天生丽质,就算不注意这些,也是难得的美人,如果稍微注意一下容止,更是百里挑一了。”
    曹cào有些心动的看着刘氏,就像看着一个初识的美人一般,刘氏喜不自胜,连忙躬身致谢,不好意思的半掩着面出去了。曹cào这才回过神来,低头想了想,又道:“既然德然精于此道,何不点拨一二?”
    “这个……不合适吧?”刘修有些为难。刘氏是你的小妾,可以随便折腾,可是曹鸾却是宋皇后的弟媳,我能让她在我面前摆腰扭胯?当然了,你要愿意,我也不反对,可是这话要先说在前头,到时候宋奇要是呷醋了,可跟我没关系。
    曹cào也不敢冒失,生怕曹鸾不能接受,和刘修商量了一下,由张飞先画几个常见的姿式,先让曹鸾去验证一下,看效果再说。刘修也不客气,让张飞画了几张,曹cào接在手中一看便乐了,一拍大tuǐ:“好,画在纸上已经是如此动人,真要是换成活生生的人,就算是石头人看了也要心动的。真是有劳德然了。”
    “好说好说。”刘修嘿嘿一笑:“这只是最基本的改善,不值一提,关键还是她自己要明白这么做的意义,从心底里不抗拒,这才自然,真正让人心动的美,是由内而外的风sāo。其实,夫fù之间,堂前自然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可是如果闺房之中也要如此一板一眼,岂不令人生厌,便是绝世美女又有何用。”
    “正是正是。”曹cào心有同感的连连点头,随即又意识到这好像不宜大声喧哗,尴尬的抬起头看着刘修,两人心有灵犀的交换了个眼神,不约而同的放声大笑,走到一起,互相拍拍肩膀,自觉又近了一层。
    “德然,身边没人shì候可不成,怎么样,在我府里看看,有看中的,马上就带走。”曹cào挤了挤眼睛,戏谑之sè不言而喻。
    修连连摇头,“我是纸上谈兵,还不想这么快就纳妾。”
    “不算纳妾,找个shì婢也行啊,一个人在外,多寂寞啊。”曹cào不以为然的说道:“你要是不想欠我人情,那也没关系,我卖给你就是了。”
    “也不是这个原因。”刘修想起了王楚,便问了问她祖父王苞的事情。曹cào想了好半天,这才想起来王苞是谁,不禁哑然失笑:“你看中王苞的孙女了?”
    “可不是,我正愁呢,人家看不上我啊。”
    “屁”曹cào不屑一顾:“王家有什么资格看不上你。以我看,用不了几年,他想求着你都未必够格。”他随即把王家的情况说了一遍。原来王苞hún迹洛阳很多年,除了做过两年五官中郎将以后,仕途一直不如意,说到底,不是因为他的能力不行——能力比他差,官却做得比他大得的人多了去了——是因为他自命清高,不想依附宦官。现在宫里权势比较大的宦官中有个赵忠就是赵国人,和王家还有些亲戚关系,可是王苞就是不和赵忠来往。王家一直想走清流的路子,可是王苞的几个儿子——包括王楚的父亲王瑜、王楚的兄长王斌,学问都一般,又不会造名声,所以一直未能出名。
    “王家心不小啊,怪不得既不愿意走宦官的门路,又不想走袁家这样的世家的路子。”曹cào撅着屁股伏在栏杆上,看着远处重重迭迭的屋顶,忽然皱了皱眉头,沉yín片刻,转过头看着刘修:“你真喜欢王家那个女子?”
    刘修点点头。
    “那你可要抓紧时间,宫里的习惯是八月算人,想入宫的四五月便开始张罗了,一旦入了宫,就算她被陛下看中的可能非常缈茫,但是你却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了,除非等到她被放出宫。”
    刘修叹了一口气:“我也正愁这个事呢。人家都说一入宫门深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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