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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东汉末-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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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雪看向连绵千里的大青山,心却已经飞过了万里大漠,飞到了北海之滨。她似乎看到了阿爸风裂那几乎从来不笑的脸,她似乎看到了阿哥裂狂风大笑着,张开双臂向她走来,她似乎看到了shè雕手铁狼眯起了眼神,lù出疼爱的浅笑。
    几匹快马打破了她的遐想,风雪向远处看去。
    “夫人,是鲜卑人。”李逸风手搭凉棚,向远处看了一眼,过了片刻,又说道:“是铁狼。”
    “铁狼叔?”风雪一下子跳了起来,兴奋的拍着手,拉着魏氏的袖子笑道:“我阿爸派铁狼叔来,肯定是好消息。”
    魏氏很配合的笑道:“恭喜夫人,终于听到家人的消息了。”
    “是啊是啊,我好开心。”风雪雀跃着,跳上马,向远处奔了过去。李逸风等人不敢怠慢,连忙跟了上去。
    铁狼和裂狂风并肩而来,一看到迎过来的风雪,裂狂风哈哈大笑,快马加鞭,抢先迎了上去,风雪一愣,这才发现是他,不禁叫了起来:“阿哥——”
    “小妹!”裂狂风大笑着,奔到了风雪面前,勒住了战马,没等战马停稳,他就飞身下马,向风雪迎了过去。风雪也顾不得勒马,飞身从马上跳了下来,像一只归巢的rǔ燕扑入裂狂风的怀中。裂狂风收不住脚,往后倒退了几步,翻身倒在草地上,滚作一团。
    两人像是孩子一样,在草地上滚出好远,这才站了起来,手拉着手,跳着舞着,转着圈,互相打量着对方的样子。
    “小妹,你胖了。”裂狂风笑道:“我都抱不动你了。”
    “不是我胖了。”风雪咯咯笑道:“是你瘦了,你没有以前那么壮实了。”说着,她的眼泪情不自禁的涌了出来:“阿哥,你们肯定过得很苦啊,阿爸怎么样,他还好吗?”
    “好着呢。”裂狂风抹去风雪脸上的泪珠,轻声笑道:“去年虽然苦,可是有刘大人安排的人帮忙,我们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失。和连在北海被我们牵着鼻子绕了半年,什么好处也没捞着。阿爸别的没什么,就是想你,这不,他特地让我来看你,顺便给你带了点你最喜欢的北海鲑鱼,还有几张海豹皮和白熊皮,保证汉人都没见过。”
    风雪泪水涟涟,“你们又去玄冥海了?”
    “没什么,只是去打猎而已。”
    “才不是呢,你们肯定是没什么东西作礼物,才冒险去猎白熊的。”
    裂狂风扯了扯嘴角,干笑了两声,风雪说得不错,他们接受了汉人的帮助,总要还礼,可是他们现在已经穷得丁当响,不得已,只好到极北之地去猎白熊。白熊力大无比,站起来有两个人高,为了猎这几张白熊皮,他们有十几个人死在那里。
    “阿爸说,不能让你空着手嫁给他。”裂狂风抚着风雪的手,不再谈让人伤心的话题,赞了一声:“小妹,汉人的饭真的这么好吃吗,我看你的手比以前滑多了,像刚生的婴儿似的。”他嘎嘎坏笑了几声:“那小子天天缠着你吧。”
    “才不是呢。”风雪不好意思的chōu回手,“他忙得很,你以为这一大摊子事容易啊。”
    裂狂风也发现了,“咦”了一声:“小妹,你还没有和他睡在一起?”
    “唉呀……”风雪羞涩的扭过头,不再和他说话,转身向铁狼跑了过去:“铁狼叔,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裂狂风mō着嘴角,眼中闪着míhuò的光芒:“难道这小子……不行?那不是坑我小妹嘛。不行,我得找他问问。”
    ……
    刘修看着那张巨大的熊皮,叹为观止。贾诩、曹洪等人也是大开眼界,小心翼翼的用手mō了mō,连连啧舌。
    “子廉,这一张熊皮得值多少钱?”
    曹洪很老练的查看了一番:“这种熊皮在洛阳从来没见过,物以稀为贵,一百金是跑不掉的。”
    “一百金?”刘修吓了一跳。五原城有点身家的豪强家产不过三四十金左右,这么一张北极熊的皮能卖这么多钱?
    “一百金还算是便宜的。”曹洪xiōng有成竹的说道:“那些有钱人,抢的就是一个我有你无,只要是好东西,几百金都是小意思。别的不说,就说骏马,你看我们这里一匹普通的战马不过万钱,到了洛阳,也就是三五万钱,可是如果是一匹难得的骏马,在这里不过两三万,到了洛阳能卖百万以上,价格相差几十倍。”
    “看来大汉虽然穷,有钱人还是不少啊。”刘修感慨道:“要是把这几张熊皮卖出去,又能多五十重甲士的装备。”
    贾诩瞥了他一眼,又看看刘表和郭缊等人,忍不住摇摇头笑了一声。刘表也笑了,“大人放心,我会把你的意思转告给陛下的。”
    “别!”刘修摇摇手,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自己真是想钱想疯了,居然把主意打到献给天子的贡品上去。别说是一百金,就是一百钱,这也不是能贪的钱啊。“陛下现在比我更需要这几张熊皮。”他想了想,又摇头道:“你们别把真实的价值告诉陛下,要不然的话,他找不出相应的东西来赏赐。”
    刘表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刘修随即又找到了裂狂风,他是风裂派来的使者,将随他一起去洛阳进贡。不过为了遮人耳目,他现在冒充的是一个根本没人知道的民族——终北国。这个国名还是刘表想出来的,他说在某个古籍中有记载,大禹曾经去过这个国度,就在冰雪长年不化的极北之地。
    “你不要求那些无用的珍稀之物,现在对你们来说,最重要的是能保命的粮食和武器装备。”刘修提醒他道:“陛下赏你的时候,你千万不要被那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看huā了眼。”
    裂狂风似懂非懂,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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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暗流涌动
    第277章暗流涌动
    晋阳学堂,祭酒蔡邕的别院里,刘修和蔡邕对面而坐,王允郁闷的坐在一边。书mí群4∴⑧0㈥5他刚刚向刘修汇报了洛阳之行,可以说是惨败而归,面对三公九卿和天子派来的宦官的质询,他最后被问得哑口无言,这在他的人生历史上可谓是第一次。
    “除了司徒大人之外,没有一个支持的。”王允tiǎn了tiǎn有些发干的嘴chún,非常窘迫。“我觉得陛下也不同意,只是出于无奈,这才答应了三年之约。”
    他没有接着说下去,但是意思很明白,三年内不能打败檀石槐,解除鲜卑人带来的压力,不仅刘修要倒霉,这新政也会被取消。而新政到现在为止实施了一年,全面打败鲜卑人虽然还没有看到什么希望,但是并州的豪强却从中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再让他们把这些好处吐出来,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洛阳的事,我去谈。”刘修淡淡的说道:“你这几个月受累了,好好休息吧。”
    王允应了一声,躬身致礼,准备离开。刘修又招了招手,郝昭拿过来了一份清单,刘修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递到王允手里:“我最近手头很紧,你看看,能不能让他们再借我一点钱。”
    王允接过纸迅速的扫了一眼,眼角不由自主的跳了跳:“三亿?”
    修点点头,看着屋外扶刀而立的关羽:“重甲士在这次光禄城之战中显示出的威力让我非常满意,可是重甲士的成本太高,我东凑西凑才装备了一百人,一百人根本不够,我只好向你们借钱了。”他看了看王允的脸sè,又说道:“借钱嘛,你们愿意借多少就借多少,不管多少都是情份,我不会强迫你们。有白纸黑字的契约在,我不会luàn来的。”
    王允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拿着那份清单退了出去。
    蔡邕放下茶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德然,你真够yīn险的,这个时候他们敢不借吗?”
    “先生,你这可就不对了,我只是借钱,又不是抢钱。”刘修一本正经的说道:“将来我是要还的。”
    蔡邕笑了,用手指点着刘修:“你把并州搞成了一个麻烦,我想洛阳大概没有人敢接手,不管怎么说,你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剩下的事就是怎么说服那些人了。”
    刘修笑而不答,转而问道:“先生可找到了什么圣人经籍能支持我这个做法的?”
    “没有。”蔡邕不假思索的摇摇头:“你也知道,儒家的思想向来是重君权的,强干弱枝向来是不言而喻的方针,重农抑商原本是法家的主张,后来为什么会被儒家吸引过来?不就是因为这个政策有利于把财权集中在天子手中嘛。你现在背道而驰,按你这个办法实施下去,并州的财富被世家们分光了,连天子的那一块sī财都分了,这还怎么强干弱枝?如果不是天子要你打败鲜卑人,想得一个好名声,恐怕早就免你的职了。”
    刘修坦然的笑了:“既然圣人的思想不支持我的做法,那我就不要他的支持了,干脆回去撒泼。天子要我打仗,又没有足够的财赋支持,难不成让我一个人去刺杀檀石槐?”
    蔡邕哈哈大笑,拍着手掌道:“要我说啊,刺杀檀石槐反而来得更可行一点。鲜卑人和我们汉人不一样,他们能不能形成一个整体,个人的魅力有非常大的影响,不像我们汉人,哪怕天子再昏庸,只要三公不昏,朝廷总还是支撑得下去的了。”
    刘修yīnyīn的一笑:“先生,你别忘了,自从独尊儒家之后,这皇权可是越来越大了,从孝武皇帝起,丞相也好,司徒也好,都不过是摆设。”
    蔡邕脸sè一僵,先是有些尴尬,随即又愤起反驳,习惯xìng的和刘修斗嘴。
    “阿翁,阿翁……”小蔡琰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张着红嘟嘟的小嘴,亮晶晶的涎水一直挂到围脖上。她睁着两只又黑又亮的大眼睛,看了看刘修,又看了看蔡邕,张开双手,笑着扑了过去。
    蔡邕正说得开心,看到孩子来捣luàn,不免有些不快,瞪了随后赶来的保姆和羊夫人一眼:“没看到我正和刘大人说正事吗?把孩子带走。”
    保姆不敢怠慢,连忙来抱蔡琰,蔡琰舍不得离开蔡邕的怀抱,小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咧开嘴尖叫起来。蔡邕既尴尬又生气,抬手就要打,刘修连忙拦住了。“先生,我们反正也是在闲谈,孩子在一旁也没什么事。再说了,孩子粘你,这才叫天伦之福,难道看你如路人你才高兴?”
    蔡邕撇了撇嘴,放下了手,却还是有些不高兴:“人家说儿孙绕膝,却没有说nv儿和孙nv。”
    “你会有儿子的。”刘修冲着小蔡琰拍拍手,lù出狼外婆式的微笑,小蔡琰却打量了他一眼,不敢过来,而是往蔡邕怀里缩了缩,最后还把脸藏了起来,不再看刘修一眼。刘修很没面子,发泄的伸手过去拍了一记她的小屁股。蔡琰吓得“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
    “你轻点。”蔡邕不满的说道:“你这天天杀人的人,不知道自己的轻重。”
    “呃,刚刚还说nv儿没用的,现在怎么又心疼起来了。”
    “废话,那是我的孩子,虽然不是儿子,可也是我的骨邕护犊子的神情非常温馨,看得刘修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未曾谋面的nv儿,不禁哈哈大笑,他让郝昭拿过一块羊脂白yù来,在蔡琰面前晃了晃,蔡琰瞪着一双泪洼洼的大眼睛,看看那块yù,又看看刘修,犹豫不定。
    “过来,让叔叔抱抱,叔叔就把这个送给你。”刘修yòuhuò道。
    “德然,这么上好的yù,给孩子玩太可惜了。”蔡邕见多识广,一眼看出刘修手中的这块yù虽然个头不大,却是从西域来的上好白yù,连忙说道。
    蔡琰犹豫着迈开步子,眼睛只盯着刘修手中的那块yù,慢慢的踏进了刘修的埋伏圈。刘修哈哈大笑,一把将蔡琰搂在怀里,把yù戴在她的脖子上,捏了捏她粉嫩的小脸蛋:“喜欢不?”
    “喜欢。”蔡琰张开小嘴,把yù衔在嘴里咬了咬,含糊不清的说道。
    “这才名符其实嘛。”刘修亲昵的抱着她,把yù从她嘴里拽了出来:“好了,尝尝就行,这玩意不能吃的。”
    蔡邕看着沾满了口水的yù,为难的说道:“德然,这礼太重了。”
    “先生,你以后也许会生儿子,可是我相信,将来能继承你的学问的,非此nv莫属。”刘修很神棍的说道:“你要好好教育她,将来我如果已经功成身退了,我来做她的先生。”
    蔡邕只当是他说几句客套话,倒也没有在意,只是见刘修这么喜欢自己的nv儿,不免有些初为人父者常有的得意,显摆起nv儿如何如何聪明,现在已经会背几首诗赋之类的事迹。
    虽然对蔡琰的聪明有所预料,但对于仅仅两周岁的孩子认识五百多字,背一百多篇诗,刘修还是有些惊诧莫名,突然想道,这么聪明的孩子仅仅作为一个文学家是不是有些太可惜了,应该把她培养成了一个居里夫人才对啊。
    刘修在刹那间坚定了要做蔡琰导师的决心。
    ……
    八月,刘修回到洛阳,还在河水中流,他就看到了对岸迎接的队伍,一下船,那个爱翘兰huā指的柳云霜就笑盈盈的迎了上来,传达了天子要刘修立即入宫的旨意。
    刘修无奈的看着前来迎接的王楚、刘备等人耸了耸肩。产后的王楚丰腴了不少,眉眼之间少nv的青涩已然不见,换上了少fù的娇媚,看着刘修,她的脸上挂着笑,眼里却闪着泪huā。
    “让罗夫人准备点好吃的,我见了陛下之后,回去和你们一起吃饭。”刘修捏了捏她的手,轻声说道。王楚点了点头,把刘修拉到一边:“夫君,你要小心一些,这些天陛下的心情非常不好,和皇后发了几次火了。”
    “皇后?”刘修很奇怪,“皇后生了嫡子,他怎么还不喜欢?”
    王楚皱了皱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陛下很少去皇后那里,就是去了,也只是看看皇子,和皇后说不到几句就生气。皇后现在也急得不行,你回来了,她肯定会召见你问计的,到时候你再看看是怎么回事。”
    刘修带着一肚子的疑huò上了车,跟着柳云霜直接去了皇宫。郝昭领着随刘修北征的十个虎贲郎,押着鲜卑人和匈奴人进贡给天子的礼物,领着裂狂风等人,随刘修一同前往,许禇领着十个虎士随同保护,张飞和关羽则领着剩下的亲卫随刘备一起赶往太极道馆。
    风雪小心翼翼的跟着王楚上了车,拘谨的坐在角落里。王楚仔细打量了她片刻,看得风雪几乎喘不过气来,这才淡淡一笑:“风雪姑娘,宁城一别,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妾身风雪,见过姊姊。”风雪学着汉人的礼节拜倒在地,王楚看着她细长的脖颈,紧致的腰身和浑圆的tún,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悄悄的把手缩回了袖子里,挥了挥袖子:“都是一家人了,何必这么客气。风姑姑,起来吧。”风雪刚刚直起身来,还没来得及喘匀气,王楚又轻声说道:“待会儿要拜见长公主,我先跟你讲讲规矩。”
    雪又拜了下去:“请姊姊指点。”
    王楚嘴角一挑,轻声曼语的讲了起来,话音中的洛阳腔分外的浓,听得风雪有些晕头转向,一颗颗汗珠浸湿了金sè的发丝。
    刘备今年已经十九岁,身高七尺五寸,体格健硕,剑眉星眼,自有几分英气,只是左眉上那道伤疤一直没长好,在眉máo中留下了一个白点,看起来有些败兴。让人称奇的是他的两只大耳朵,一双长手臂,自有一番异相。
    看到张飞,他自然是好一番亲热,看到高大英武的关羽,他也是景仰不已,不停的向关羽套近乎。关羽腰杆笔直的tǐng立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足足比刘修高出两头,他看刘备的时候要低着头,对这个热情的儒雅年轻人,他表现得有些冷漠,只是碍于刘备是刘修的从弟,又是一副儒士打扮,他才没有给他脸sè看。
    也许是因为一直在卢植身边读书的原因,刘备身上的书卷气很浓,举手投足之间自有几分文士的矜持,和张飞、关羽这些一直在疆场厮杀的武人有些格格不入。关羽一看到他那身长衫就忍不住想用鼻孔对他说话,张飞倒是tǐng羡慕的,说刘备这些年跟着先生读书,学问一定大涨,不像他的学业都荒废了云云。
    ……
    刘修进了宫,来到宣明殿,天子穿着一身浅sè的常服,背着手在殿中来回踱着步,听到刘修的脚步声,他停住了,歪着头打量着急趋而入的刘修唱名而入,拜在面前,脸上这才lù出了淡淡的笑容,伸出双手虚扶了一下。
    “朕的虎臣回来了,快快起来,和朕讲讲北疆的事情。”
    刘修连忙谢座,恭敬的浅笑道:“陛下,还是容臣先引见终北国的使者,进献了贡品之后,再向陛下汇报北疆的战事吧。”
    天子眉梢一挑,哈哈大笑:“终北国?是哪里的小国?”
    “据说是在极北之地,冰雪终年不化之所。”刘修笑道:“臣也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听刘表说,大禹北巡,曾经到过这么一个小国,所以便把他们称做了终北国。具体的情况还是由他们自己来说吧。”
    “大禹去过的啊。”天子好奇的说道:“让他们上来,传刘表进殿。另外,把大鸿胪韩融找来,这事儿该着他管呢。”
    时间不长,裂狂风和刘表一起走了进来,十几个鲜卑人抬着进献给天子的贡品紧随其后,他们打开箱子,将一张张北海环斑海豹皮和白熊皮展现在天子面前,那海豹皮也就罢了,虽然新鲜,在皇宫里从来就不缺新鲜的东西,可是那张白熊皮太骇了,全部展开能有丈五长宽,看起来包两个壮汉进去是肯定不行问题。更神奇的是,这些白熊皮在大殿下展现的并不是白sè,而是有些青灰sè,而且在不停的变化。
    “有这么大的熊吗?”天子惊奇的瞪大了眼睛。皇家林苑里也有熊,可是从眼前这张熊皮看来,这头白熊至少比常见的熊要大一半。
    裂狂风用鲜卑语说了一通,然后通译又翻译给天子听。天子听了终北国的人情风俗,既惊奇又有些不解,不过兴趣非常浓。时间不长,大鸿胪韩融赶了过来,他听了几句,便打断了通译,转过头问刘修道:“他们这些风俗,怎么和鲜卑人有些相似?”
    刘修笑笑,“这些事我也不太清楚,韩君何不问问刘景升,他的学问比我好多了。”
    刘表笑着接过话头:“韩君,鲜卑人据说也是从大鲜卑山发源的,他们也好,终北国的人也好,据说都和远古的肃慎人有关,细说起来,其实也是黄帝的子孙,他们的习俗和鲜卑相近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那你又凭什么认为他们就是终北国的人?”韩融不假辞sè的追问道。
    “我觉得他说的风俗和典籍记载中的非常相似,所以觉得他们是终北国的人。”
    韩融冷笑一声:“原来你只是觉得,既然如此,说你是捕风捉影不为过吧?刘景升,你也是颇有才名的士子,怎么做事这么马虎,自己都没有把握的事也敢在陛下面前侃侃而谈,万一nòng错了,这欺君之罪你担得起吗?”
    刘表顿时哑火,脸胀得通红,不敢再说一句话。韩融指责他做事不严谨也就罢了,再扣上一顶欺君的罪名,他可吃不消,而且他自己心里明镜也似,这的确不是什么终北国,而是鲜卑人牛头部落冒充的。
    刘修一看这架势,顿生警惕。韩融当着天子的面指责刘表,其实就是在指责他,还给他扣了一个这么大的帽子,这是怎么的?先下手为强?
    刘修咳嗽了一声:“是不是终北国,的确很难说。是不是黄帝子孙,其实也很难说,更何况,黄帝本人是不是真的存在过都是个问题。韩大人既然要证据,我倒想请问韩大人一句,三皇五帝的帝系在周以前的哪一部典籍中出现过?”
    韩融眉头一皱,沉yín不语。
    “我们都说盘古开天帝,三皇五帝到如今,可是我们现在见到了典籍无不是后人的追述,其中互相矛盾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以韩大人的意思,那我们是不是连黄帝都不承认?”
    韩融冷笑一声:“这终北国能和黄帝相提并论吗?如果只是证据不足也便罢了,我怕的是又闹出一个越裳国的事来,凭白污了刘大人的功绩,也坏了卢子干的名声。”
    越裳国?刘修一头雾水,这是什么典故?刘表见了,连忙附耳过来,将越裳国的由来讲给他听。刘修一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越裳国就是《尚书》中讲的越裳氏。据说这个小国在南方很遥远的地方,周公摄政的时候,天下太平,他们曾经来献白雉,说中国出了圣人。后来王莽摄政,也玩了这么一出,让人假冒越裳氏来献白雉,把他比喻为周公,不料后来被人揭穿了,因此成为丑闻。
    韩融看起来是说刘修做事不踏实,实际上是在说刘修和王莽一样nòng虚作假,伪造祥瑞。
    刘修迅速的思考了一下,转身对天子行了一礼:“陛下,臣荒唐,确实不知道这是不是终北国,有欺君之嫌,请陛下责罚。”
    天子瞅了瞅他,又瞅了韩融一眼,淡淡的说道:“韩卿言重了,朕虽不是圣人周公,可不是王莽。”他顿了顿,又一字一句的说道:“朕是天子。”
    韩融一jī零,连忙跪倒在地。
    天子转过身,看着那张巨大的白熊皮:“这是不是终北国且不论他,可是这张白熊皮是不是假的?”
    刘修刚要说话,天子使了个眼sè制止了他,转过身对韩融说道:“韩卿,要不你亲自跑一趟极北之地,看看那里是不是有终北国,是不是有这样的巨熊?如果没有,那这欺君之罪可就坐实了,朕一定不会轻饶了他。”
    韩融“啊”了一声,汗如浆出,一句话也不敢说了,只是连连叩头。
    “韩卿身体不佳么?那你还是退下,好好休息吧。朕且听刘修再胡扯些什么,然后等韩卿去极北之地查看回来之后,一并治罪。”
    韩融唯唯诺诺的退了下去,再也不敢看刘修一眼。
    刘修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天子,正好和天子的目光相撞。天子一笑,摆了摆手:“起来吧,他针对你是假,针对朕才是真的。好大的胆子,居然把朕和王莽相提并论。”
    刘修抹了把汗,站了起来:“臣做事的确不够严谨,给陛下惹麻烦了。”
    天子叹了一口气:“唉,麻烦不惹也会上mén,只是这样的熊皮却不会主动上mén。你别把他当回事,他们这些名士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给朕找麻烦,动不动就说朕这里违背了圣人教诲,那里违背了祖宗家法,朕现在是动辄得咎,不动更麻烦啊,也就是你在北疆能给朕带点好消息来。德然,辛苦你了。”
    “为陛下效劳,是臣的本份,何来辛苦之说。”刘修见天子烦闷,连忙宽解道:“陛下,臣从鲜卑人、匈奴人那里挑了些美人,她们会些鲜卑人的舞蹈,虽然粗俗简陋,却别有趣味,陛下什么时候有关,亲临鉴赏?”
    “是吗?”天子眉头一挑,顿时来了jīng神,他笑嘻嘻的看着刘修:“还是你体谅朕的心情,知道搞一些huā样让朕开心,虽然经常有些离经叛道,给朕惹出麻烦,却着实还是解决了不少的问题。怎么样,你要几年才能打败鲜卑人?三年够不够?”
    刘修一皱眉:“陛下,臣正要就此事向陛下做一个具体的汇报,臣拟了一个计划,想请陛下审阅,请三公九卿一起提提意见。”
    天子眼神一闪,嘴角一挑:“你要和三公九卿廷辩?”
    “不是廷辩。”刘修苦着脸笑道:“臣是想找一个比臣更有能力的名士,请他能代替臣统管北疆之事。陛下,臣绞尽脑汁,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承诺在三年之内解决鲜卑问题是根本不可能的,如果一定要说,那不仅是自欺欺人,更是欺君之罪。”
    天子收起了笑容,沉yín片刻:“你不要急,慢慢和朕说说北疆的事,朕听他们说得多了,现在也该听听你这个主事者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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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蠢事
    第278章蠢事
    刘修摊开一个帐本,详详细细的把并州的相关帐目说给天子听,最后对天子说,臣到边疆一年半,两次小战事,虽然每次不过两三月,但是花费也不少,到现在为止,臣还欠着并州人三亿多钱,要不是并州人为了保家卫国,大力支持,臣怎么可能打赢这两仗啊。
    天子吓了一跳,并州一年交到朝廷的赋税不到三千万,刘修欠了他们三个亿?
    “你哪一年能还清?”天子觉得嘴里像是刚喝过汤药一般苦。
    “臣估算了一下,如果不发生大战的话,臣有信心在十年以内还清债务,然后再花十年时间发展并州的经济,二十年后,能保证并州自已自足之外,每年上交的赋税达到一个亿。再给臣十年,臣希望能将并州上交的赋税达到三个亿。”
    天子哭笑不得的一挥手,“你别跟朕说空话,三个亿?豫州一年的财赋不过三个亿,并州能有三个亿?”
    “陛下,臣这可不是空口说白话,臣是有把握的。”刘修很严肃的说道。
    “有把握?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打败鲜卑人,让檀石槐向朕称臣纳贡,而不仅仅是几个鲜卑部落。”天子眼睛一睁:“你才打了两仗,就欠了并州人这么多债,那还能打败檀石槐吗?”
    “陛下。”刘修哭丧着脸:“就并州这烂摊子,臣哪能打败檀石槐啊。打败他一次两次容易,今年臣已经做到了,可是要想彻底打服他,那可不是一仗两仗就能完成的。当年孝武皇帝打匈奴花了多少年?陛下要臣两三年之内打败檀石槐,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天子眼睛一翻,露出泼皮的架势。刘修一缩脖子,嘟囔了两句:“反正我是做不到,谁爱做谁做。我还回洛阳开面馆,做生意。”
    “嘿,你敢跟朕撂挑子?”天子又好气又好笑,想了想半天,最后抬起腿给了他一脚,指着他骂道:“你欠了并州人三亿钱的债,谁还敢去接手?你要想不做也可以,你要么找一个愿意还这债的人代替你,要么你先把这三个亿还了。要不然,你得给朕负责到死。”
    刘修不服气的反问道:“这又不是我家的事,我凭什么要去还三个亿?”
    天子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他的手直哆嗦:“我就奇怪了,你给自己做生意怎么就赚钱,替朕做事就赔钱?你故意的吧?”
    “这不对啊,臣开面馆的时候也是先赔钱后赚钱的。”
    君臣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辩来辩去,张让拱着手,站在远处,脸上堆着笑容,眼里却是一阵阵的担忧。三个亿?我的天啦,这并州岂不是一个烂泥潭?就并州那点儿财赋收入,这哪一年才能还清啊。天子肯定是不会掏这钱,谁要接手并州刺史,先得填三个亿进去,傻子才干呢。有这么多钱,能把三公轮着做一遍了。
    刘修和天子说了半天孩子气的话,最后天子收起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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