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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武松-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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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他说话,鲁达横空一拳,打在郑屠鼻子上,郑屠那二百五十多斤的肥胖身躯被鲁达的万斤铁拳打得飞了出去,郑屠手上的尖刀也脱手飞上了天。
    郑屠鼻子被打歪,鲜血流了一地,就像开了个酱油铺,咸的、酸的、辣的、苦的一发滚出来。为了在众人面前摆出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英雄气概,他楞是忍着剧痛大叫道:“打的好!”
    这时尖刀落地,正好插在郑屠脚上,郑屠那杀猪般的吼叫又惹来一片笑声。
    “狗娘养的,你还敢叫!”鲁达大步冲到郑屠面前,又是一拳,这回砸在眼角上,郑屠那二百五十多斤的肥胖身躯再次飞了出去。那郑屠眼球迸裂,却像开了个染布铺,红的、黑的、紫的、白的都绽放出来。
    郑屠这回再也顾不上丢面子了,口中不住的大叫道:“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鲁达骂道:“你要是硬到底,洒家也许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鲁达说罢,第三拳打出,这回打中了太阳穴,郑屠那二百五十多斤的肥胖身躯第三次飞了出去,郑屠只觉得天崩地裂一声响过后,脑袋上好像开了个水陆道场,磬儿、铙儿、钹儿一起响。
    鲁达刚想打第四拳,却发现郑屠已经没气了!
    这鲁达表面上粗鲁,心却比较细,当下暗自想道:“虽说洒家是因为伸张正义才打死了这厮,可要是进了监狱一样得为这畜生偿命,还不如快快闪人!”
    想到这,鲁达便大叫道:“你这鸟人诈死!明天再打!”
    说完,鲁达大踏步离去,人群中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鲁达回到住处,随手卷了几件衣服和一些散碎银两,奔出南城门,像一道烟一样溜了。
    家丁将郑屠拖回家时,郑屠的面皮已经发黄了,郑屠家的肥婆大哭着跑去告官。渭州知府在大堂上装模作样审了一番,然后秘密派人将郑屠娘子带到后堂。
    “你家郑屠死了,那老宅子……”知府说到这,就不再言语。
    “只要大老爷能为我丈夫讨回公道,我愿把老宅子双手奉上,甚至连奴家,也愿意……愿意做牛做马伺候大老爷……”肥婆道。
    “老宅子给我就行,至于伺候我,就免了。”知府对肥婆笑道。
    在敲诈完郑屠家的老宅子后,知府大人终于下令在全国范围内画影图形,出赏钱一千两缉拿鲁达。
    且说那鲁达日夜不停的赶路,东奔西逃的走了十多天,来到了车马云集的代州雁门县。入了城,他的大肚了早就饿得咕咕叫了,正想找个地方吃饭,突然看见这里的百姓大都挤在十字街口看榜文。大字不识几个的鲁达心下大奇,还以为是啥好东西,也楞了叭叽的挤过去看榜。
    有个头戴纶巾的秀才读道:“代州雁门县依奉太原府之令,核准渭州知府所颁文字,捕捉打死郑屠之犯人鲁达,此人原是经略府提辖。有敢窝藏此犯人者,与犯人同罪,若有人捕获前来,或发现犯人行踪报告官府,支给赏钱一千两白银。”
    鲁达傻了叭叽的听秀才念完榜文,还站在那暗自发笑:“这画师的画工也太次了,画的一点都不像洒家!”
    突然,鲁达感觉到背后有人将自己拦腰抱住,并使劲向后拖自己,鲁达猛然回头一看,发现抱他的人竟然是金老汉!

第19章 花和尚鲁智深(五)
    不等鲁达说话,金老汉已经急忙大叫道:“张大哥,多日不见,你如此在这里?”金老汉一边说,一边使劲往外拽他,并不断用眼神示意。
    鲁达被金老汉拉到僻静角落,金老汉将自己的草帽戴到鲁达头上,又非常警觉的环视了一下四周,这才压低声音道:“恩人!你好大胆!现在各地出了榜文要拿你,你怎么还敢凑上前去看榜!若不是遇上了老汉,非被做公的拿去不可!恩人若有丝毫闪失,老汉这一辈子良心难安!”
    鲁达大嘴一咧,乐了:“老人家,不瞒你说,洒家只三拳就把那个祸害百姓的郑屠给打死了!洒家因此四处逃命,却不想在这遇到你……对了,你不回东京去,为何却在这里?”
    金老汉道:“恩人在上,听老汉细说:自从上次恩人给了我们回家的盘缠后,武公子和史公子便一路护送着我一家三口出城……我们本想回老家,却又怕郑屠家人追上来,反而连累了武公子和史公子……所以我决定望北而来,没想到碰到了一个旧日邻居,来这里做生意,就把老汉等人暂时安顿在他的一个朋友赵员外那里。”
    “武松和史进现在在哪?”鲁达道。
    “也在赵员外庄上,当日武松,史进两位恩人一路护送老汉一家出行,而李忠为了讨生活,和我们辞别了……对了恩人,小老儿想问你一事,那个叫武松的,难道是活神仙转世?”金老汉道。
    “此话怎讲?”鲁达奇道。
    “他怎么啥都能推算出来啊?简直比街上的算命先生强上十万倍!他告诉我,过个四五十日,你就会逃到雁门县。老汉心想,只要事关恩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于是过了四十日左右,老汉便天天来这雁门县城门口等你,等了十多日了,居然还真把你给盼来了!”金老汉说起武松时,脸上浮现出一幅崇拜至极的神情。
    “咳,江湖中人传闻,说他有推算上下五千年的本事!他本事这么大,当然能算出洒家会逃到雁门县,这又有什么可奇怪的?古代不是有个叫诸葛亮的神人也有这等本事吗?只是他武松似乎更胜一筹,他娘的,这家伙比诸葛亮还诸葛亮!”鲁达大笑道。
    “赵员外把他当成活神仙一样敬着,每日好酒好菜不断……恩人,快随我来,我带你去见他们!”金老汉道。
    “洒家现在是戴罪之身,岂能连累你们?洒家还是去其它地方逃命吧!”鲁达道。
    金老汉见鲁达如此说,眼中不觉溢出泪来,痛哭道:“恩人哪,你本来是个当官的,前程似锦,可你为了救我一家,竟然落得如此下场!我金老汉要是现在不管你,我还是人吗?我非天打雷劈不可!恩人不可再多言,马上跟老汉进庄躲避!”
    鲁达见拗不过金老汉,只得依他。
    行不到半里路,到了赵员外的庄上,武松,史进等人都出来和鲁达相见。最激动的是金翠莲,她一揖到地,连连磕头,大哭道:“恩人,都是我们连累了你!才把你害成这样!”
    鲁达不好意思道:“这……男女授受不亲……姑娘……洒家不方便扶你……快起来,快起来吧!”
    金老汉扶起女儿,带着鲁达以及武松,史进去里屋吃饭,不一会,庄上就摆满了一桌酒席。
    鲁达早就饿了,对满桌的蔬菜看都不看,拿起一条烤羊腿大吃大嚼起来,吃着吃着,突然看到前面有几个长生牌位,便道:“洒家虽然识字不多,可‘鲁达’二字却还是识得的,这是什么?”
    金老汉哽咽道:“多亏恩人将我一家三口救出苦海!又多亏这二位壮士出钱为孩儿她娘治病,之后又是一路护送,我们才脱此大难……我们一家三口给三位恩人立了长生牌位,每天三柱香不断,一家三口全来跪拜,为三位恩公祈福!”
    鲁达道:“也难得你有这片心。对了,金姑娘她娘还好吧!”
    金老汉道:“旅途劳顿,把她累住了,这段时间一直在静养呢!”
    鲁达道:“恩!静养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的!没事就好!”
    众人大吃大喝一顿,都很开心。晚上,赵员外忙里偷闲,来与各位好汉见面,叙礼完毕,赵员外也与武松,史进,鲁达三人碰了几杯酒。
    有些微醉的赵员外让人拿出一百两银子,对金老汉道:“小人一直有句话想对老人家说,但一直没敢开口,今天斗胆说出,如果说的不对,还请老人家和各位英雄不要见怪。”
    金老汉道:“员外肯给我们提供食宿,我们一家三口感恩不尽,员外又何必如此客气?有话但讲无妨。”
    赵员外一仰脖喝了一杯酒,道:“那小人讲了!”
    众人放下酒杯,都看着他,赵员外咳了一下嗓子,这才有些不好意思道:“小人自打见到金姑娘……就就就就……就……心生爱慕……想用这一百两银子作聘礼……未知……未知……老人家……意下如何……”
    金翠莲闻言,红着脸看了一眼武松,马上低下了头。
    赵员外的话也让金老汉大吃一惊,良久才道:“可是员外……您……比我家孩儿大十五岁还要多……这……”
    赵员外见金老汉如此说,也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把话头一转,道:“小人虽然年纪大些……但但但……薄有家私……可以奉养老人家和金姑娘终生……”
    赵员外说完,又转头对鲁达、武松、史进道:“你们说是不是啊,三位壮士?”
    武松看了一眼金翠莲,道:“翠莲妹妹,你先出去一下。”
    金翠莲见武松为自己解围,十分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跑到自己的房间,一头蒙在被子里偷偷的哭了起来。
    武松看着赵员外那欲言又止的痛苦神情,故意对赵员外道:“员外家里是有俩小钱,相信不至于让金姑娘受穷,但是员外的年纪确实和金姑娘不匹配,如果员外肯让金姑娘做正室的话,倒还可以考虑。”
    赵员外的脸顿时红了,好久才道:“可是小人已经有正妻了,只能把金姑娘娶作外宅……”
    武松笑道:“我武松,和史进,鲁达三人早已经把翠莲妹妹当作自家妹子了,既然你只肯让翠莲妹妹做你的外宅,那我就得说句公道话了。这不扯你娘的鸟蛋吗?要是黑木耳也就罢了,可是人家那么漂亮的一个处子佳人,能给你作外宅?你还是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赵员外虽然不知道黑木耳是啥意思,但考虑到武松前后两句话的联系,他总算得出了正确结论:黑木耳是处子佳人的反义词。
    赵员外的一张脸立刻涨成了猪肝色,道:“那……那是……小人造次了……”
    赵员外又勉强喝了几杯酒之后,悻悻而退,自此彻底放弃了这个念头。
    鲁达等三人终日饮酒,过了几天,只见金老汉慌慌张张的跑来道:“恩人,大事不好了!”
    鲁达道:“老汉莫惊,有话慢慢说。”
    “这院子里人多眼杂,有人认出你是打死郑屠的人,把你告发了,老汉得到消息,官兵很快就要来了!”
    武松不禁感叹,这渭州城到底是个大地方,有权在全国范围内发出缉拿通告,哪像我们那个偏远的清河小县,你杀死几个恶霸,根本就没人理你!
    “老人家,洒家绝不连累你们!你照顾好你老伴和翠莲妹妹,洒家去也!”鲁达抬腿就要走。
    赵员外突然从门外冲进来,对大家施了一礼,道:“老人家,各位好汉,昨日小人不应该唐突金姑娘,小人真心实意前来道歉!”
    赵员外说完,又马上对鲁达道:“提辖,如今全国都贴满了缉拿你的榜文,你无论走到哪都无法安身的!小人有个去处,不知提辖肯去吗?”
    鲁达道:“洒家杀了人,能有个地方安身立命就不错了,哪还顾得上挑挑捡捡?赵员外,你就说吧,是何去处?”
    赵员外道:“去五台山避难!你削发为僧,让五台山的方丈智真长老为你取一个法名,自此人世间就没了鲁达这号人物,时间一长,官司自然不了了之。”
    鲁达是个急性子,做事一向是当机立断,当下急道:“行,就去五台山!”
    史进道:“鲁哥哥,别当和尚了,要不去我们史家庄避难吧!”
    赵员外道:“史大爷,武大爷,你们史家庄的大名,小人也久有耳闻,但是鲁提辖是全国缉拿的犯人,只怕走不到史家庄就已经被做公的给拿了去!”
    “史兄弟,不必多劝,洒家不想连累你史家庄化为平地!想当年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不也是被全国缉拿吗?他不也只能入了道冠化名王重阳,才能躲避追杀吗?个人力量就不要和朝廷的几百万军队抗衡了!洒家心意已决,出家为僧!”鲁达说完,大踏步走了出去。
    赵员外连夜将鲁达带到五台山,花钱求智真长老收录。鲁达跪在地上,智真长老将他净发,剔须,又给他在头顶上烧了九个戒点香疤。
    智真长老看着一脸凶相的鲁达,以及他那冒着血腥之气的一双杀人眼,道:“灵光一点,价值千金,佛光普渡,赐名智深!”
    武松亲眼看着这一幕,心下大为感动,鲁达本是官军,为了给素不相识的金翠莲打抱不平,竟然连前程都丢了!而佛法精深的智真长老,竟然给他起法名为智深!
    想想当年的少林寺吧,那时候的方丈是玄慈大师,是“玄”字辈的,玄慈大师的徒弟慧轮是“慧”字辈的,而慧轮的徒弟虚竹和尚呢,是“虚”字辈的。
    从智真长老给鲁达起的法名来看,足以说明他根本就没把自己当成鲁达的师父,而是把鲁达当成了自己的平辈!可见智真长老是何等的器重鲁达!
    “智深,你颇具慧根,日后定要诚心向佛,他日必能修我正果。”智真长老闭上双眼,道。
    “洒家知道了!”智深说完,起身朝正中一个坐位走去,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
    “这是智真长老的禅椅,快起来!”赵员外急道。
    从这时起,鲁达这个名字永远的在江湖上彻底的消失了。人们在提到这位大英雄的时候,总是称其为鲁智深,因为他是在救了一个女孩子后,才牺牲掉大好前程,不得不遁入空门当了和尚,又因为他背地里总是偷着吃肉喝酒,于是人送绰号花和尚。
    江湖中人提起花和尚鲁智深的时候,总免不了用四个词来形容他:天下第一义士,天下第一大力士,天下第一真君子,天下第一高僧。

第20章 千里神驹
    花和尚鲁智深既已遁入空门,智真长老怕耽误他的清修,禁止外人探望。武松和史进一连去了好几次,都吃了闭门羹。
    一天夜晚,二人偷偷跳过寺墙,史进一人赤手空拳单挑那迎面赶来的一百多个拦路僧人,武松则趁机绕到鲁智深的禅房,轻轻打开门,扔给鲁智深两锭大银,然后转身闪人。
    鲁智深随手一揽,接过这一百两银子,咧着大嘴笑道:“我这武老弟真够朋友,这下又可以痛快吃肉痛快喝酒了!他娘的,天天吃蔬菜,嘴里淡出鸟来!”
    武松飞奔至史进面前,二人也不恋战,且战且退,武松在踹倒第十九个僧人后,已经和史进来到墙边,兄弟俩对望一眼,躬身一跃跳上墙头,连夜遁去。
    二人回到赵员外庄上时,金老汉一家尚未休息,一个个愁眉不展的模样。
    武松见状,便问道:“老人家何事忧愁?”
    满面愁容的金老汉叹道:“长期在此间白吃白住也不是个事,人家赵员外又不欠咱啥……唉……就是不知家乡的疫情退去没有?……要是退了,我们就回家种地,虽然日子过得紧巴,好歹有口饭吃……”
    武松又问道:“老人家,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你觉得我武松,和我兄弟史进,为人怎么样?”
    金老汉还没说话,他老伴抢先道:“你们和智深大师一样都是大好人!你们全是活佛!”老太太一激动,咳嗽了好几声。
    金翠莲脸一红,也对武松道:“两位恩人,翠莲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们先给我娘治好了病,又救我一家离了狼窝……我真想做牛做马报答你们!……”说到这,泪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武松朝金老汉一拱手,道:“两位老人家,翠莲妹妹,既然如此,我看你们就不要再回家乡了,一来瘟疫若没退去,岂不白走一趟?弄不好染上瘟疫,那岂不是太倒霉了?二来如今这世道实在不太平,翠莲妹妹这般美貌,若是再被恶人盯上,那时谁来救你?”
    武松说完,把眼去看金翠莲,这丫头被武松这么一夸,心头鹿撞的她脸更红了。
    金大娘闻言,咳嗽声更重了:“恩人你所言丝毫不差,唉,这世人坏人太多了……咳咳……可是不回家乡,我们又能去哪啊?”
    武松道:“大娘,大叔,翠莲妹妹,你们且听我一言。要我说呀,你们一家三口还是去我们史家庄上安身吧!其一,大娘您的病还需要调理一段时间,才可以根除,我们史家庄是最好的养身之处。滋补药材,和衣食住行,都不用你们担心。其二,大叔您在哪种地不是种地?您老人家回老家种地,还要将辛辛苦苦收获的粮食拿出八成去交田租!日子根本不会好过多少!我们史家庄有良田二千亩,我们不收租,您看上哪块地就直接拿去种!其三,在我们史家庄,没有任何人敢欺负翠莲妹妹!”
    武松故意把称呼从老人家改成大娘,大叔,把金姑娘改成翠莲妹妹,无形中又把关系拉近了几分。
    “啊……这怎么好意思啊……我们一家人欠你们的情分下辈子都还不完……这……这……你们跟我们非亲非故,却一直对我们这么好……我们怎好意思再去你庄上白吃白住呢……”金老汉感动得老泪纵横。
    武松笑道:“大叔,要不这样吧,别的农民在我们史家庄种地,我们只收三十分之一的田租,您也给我们三十分之一的田租怎么样?您看行吗?”
    “天哪!”金大娘大叫一声,道:“关于史家庄只收田租的三十分之一这件事,以前我们还只是道听途说……听完了也不信……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人呢?只收这么点田租,对农民实在是太好了……可是今日听恩人亲口说出……老太婆我到现在才相信这是真的!世上原来真有如此大善人啊!”
    一直没说话的史进见金老汉一家还在犹犹豫豫,便道:“老伯、大娘、金姑娘,谁也不许犹豫了,谁要是不去史家庄,我拽也把你们拽去!”
    “这……这……”金老汉见史进如此真诚,不禁激动的笑了。
    第二天,众人辞别赵员外,武松和史进带着这段时间从郑屠家“借”来的银子上路了。二位大爷虽然花钱如流水一般,动不动就赏这个一堆钱,送那个一堆钱,怎奈从郑屠家“借”来的银子实在太多,就这么往死里得瑟,最后居然还剩下一千七百多两银子。
    这么多银子其实挺重的,练武之人拿着也累,路过一家当铺时,武松便将这一千多两银子换成了金元宝。
    在这个时代,金银之间的兑换比率为:一两金子等于二十两银子。
    于是武松身上有了八十两金子,和一堆散碎银子,这样拿在身上就轻便多了。毕竟刚才那一千多两银子足足装了一小车,现在好了,换成了八十两金子,分别为一锭五十两的大金元宝,一锭二十两的金元宝,还有一锭十两的金元宝,三个金元宝带在身上,真惬意!
    路过药店的时候,武松自然忘不了给翠莲的母亲补些药材,翠莲的母亲吃的那个药是不能断顿的。
    之后又行了半日的路,众人来到一间很大的马市,史进大叫一声:“谁家有好马赶紧给老子送过来,银子没有,只有金子!”
    这一嗓子嚷完,马上就有三位马贩子牵着自家的好马来到大家面前推销。
    “大爷,您买小人的马吧,您看这马多肥啊!”
    “大爷,您一看这马的牙齿,就知道这是匹宝马!”
    “大爷,您看这马的毛色多亮!”
    ……
    武松仔细的看了看这些马,指着左边和中间的那两个马贩子道:“你们两家的马不好,我还是买他家的吧。”
    那右边的马贩子眼中尽是激动的神色,上前抓住武松的手,道:“大爷真是好眼力!实不相瞒,俺家的马是胡马,比中原马脚力雄健,膘也比中原马肥得多!”
    武松道:“我们一共五个人,需要买你五匹马,开价吧!”
    马贩子难掩心中惊喜,满脸堆着浓浓的笑意,唾沫横飞的墨迹道:“现在这世道太乱,各国之间的战争又实在太过频繁,所以马匹是稀缺之物,价钱上涨了不少……你们中原的马只值二十两银子,我这胡马要价三十两银子一匹……我知道大爷肯定嫌贵……但我这马,可是小人大费周折,舍着性命从契丹国偷出来的……真可谓九死一生啊……大爷一下子要了五匹,总共一百五十两银子……多谢大爷赏脸……”
    武松没心思听他继续放屁,拿出包裹数了数银子,摇摇头道:“银子不够一百五十两。”
    “大爷,您可别和小人开这玩笑啊,这世道不好,家乡闹水灾,而且又兵荒马乱的,小人出来赚点钱养家糊口着实不易,大爷您可千万不能还价啊!”马贩子非常惊慌。
    “你看你,着啥急啊!银子虽然不够,但是可以给你金子嘛。来,拿好,不用找钱了。”武松说罢,从怀里摸出那锭最小的金元宝,轻轻松松的递到马贩子手上。
    嘎!马贩子拿到金子后立刻两眼一翻,抽过去了!比赵本山小品里的赵大宝抽得还厉害!
    正在这时,马贩子的老婆前来给他送饭,见他倒在地上,马上对着武松等人骂道:“是不是你们这些外乡人欺负我老公了?我和你们拼了!”
    史进微笑着挡下马贩子老婆的拳头,轻描淡写道:“大嫂,我们没欺负他,是这样的,我们买了他五匹马,然后他跟我们要价一百五十两银子。”
    “恩,然后呢?”大嫂问史进。
    “我们太穷,拿不出一百五十两银子,于是我大哥就给了你老公十两金子,并且告诉他,零钱不要了。”史进笑道。
    嘎!马贩子的老婆也抽过去了!
    金翠莲用那少女独有的仰慕眼神痴痴的看着武松和史进,扑哧一声掩嘴笑了。
    “大哥,回家后咱俩使劲挣钱!今天才知道大把花钱的感觉真爽!哈哈!你有钱,所有人都高看你一眼,你有钱,就能买到这世上所有的好东西!”史进大笑道。看得出,他今天心情特别好。
    其实也难怪,出了这趟远门,见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恩师,又让自己最敬爱的大哥得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刀法秘籍,又跟着大哥体会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尊敬,现在又开开心心的踏上了回家的路,怎能心情不好呢?
    “可笑!可叹!可悲!”正当武松、史进一行人牵了马即将离开之时,身后一个充满万分鄙夷的声音极不和谐的传到了大家的耳朵中。
    武松回头看去,只见那位年轻人的头发是黑紫色的,胡须也是黑紫色的,在夕阳的映衬下,他那消瘦的背影更显落寞,孤寂。他身边有一匹生病的瘦马正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光从品相上看,这匹马绝对是这里所有马匹中最次等的一匹!
    史进拉了武松一把,低声道:“大哥,别理这种疯子,我们走。”
    武松却一动也没动,因为他的思维毕竟要远远超过史进这个宋代人!他的思维能力要比这里的人整整先进八百年!他知道,越是像高俅的狗儿子高衙内这样的垃圾废物,越是有个光鲜张扬的外表,而真正的绝顶高人,往往是低调的要死!你永远无法在表面上看出他是高人!
    但直觉告诉武松,眼前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敢问兄台尊姓大名?”武松拱手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问老子的名号?”那人非常倨傲。
    史进见有人敢骂自己的大哥,挥拳就要打人,被武松及时拦下。史进怎么也没想到,今天他大哥的脾气竟然好成这样。
    “我不算个什么东西,只想得知兄台大名,行吗?”武松非但不生气,反而再次行拱手礼。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湖人称紫髯伯皇甫端的便是!”那人斜眼看了一眼武松,满脸的不屑。
    “皇甫端?没听说过!哼,你有什么了不起?若是说出我大哥的大名,能当场吓死你!”史进不忿道。
    “兄弟住口。”武松冷眼看了一眼史进,道。
    “你大哥的名字还能吓死我?滚你娘的吧!”皇甫端挑衅道:“不就是有俩臭钱吗?你钱再多,眼睛却是瞎的,有个屁用?”
    武松仍是不动气,只是轻轻的伸出右手,摸了摸皇甫端身边的那匹瘦马,然后又迅速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心,眼中全是欣喜的神色,最后他镇定道:“兄台,这匹马卖多少钱?”
    皇甫端和史进先前的那几声大嚷大叫,早就惹来了一大堆看热闹的人,此时大家都在用一种看傻子的眼光看着武松,因为正常人没人会愿意出钱买这匹病马。
    “老子若不是急用钱,才不会让你占到这个天大的便宜!听着,老子这匹马只要二十两金子,要是少一文钱,你从哪来,滚哪去。”皇甫端道。
    此语一出,周围的人便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这个疯子,这么一匹破马竟然敢要二十两金子?”
    “就是,二十两金子呀!他也真敢想!二十两金子足够咱们山吃海喝一辈子了!”
    “就这破马还有脸拉出来丢人,还舔着脸子开出这样的高价,切!他以为他是谁啊!”
    皇甫端一直在盯着武松,武松也一直在盯着皇甫端,这二人仿佛根本就没听见众人的议论。
    “这匹汗血宝马我要了,此马日行千里,中原难得一见,我给你五十两金子!”武松说完,掏出那锭五十两重的金元宝扔了过去。
    皇甫端稳稳的将这锭金元宝接在手中,笑道:“我在这里等了这么多天,总算遇到个眼睛不瞎的。”

第21章 紫髯伯皇甫端(一)
    天气炎热,武松怕抽过去的这俩家伙中署,便和史进一起将他们抬到阴凉处,又去药铺花了十枚铜钱熬了点药给他们灌下去,没多久,这对熊男女就醒过来了,他俩摸着手里的金元宝,傻笑不止。
    皇甫端见武松和史进居然肯为马贩子熬药,心中不禁生出敬佩之情,便对他们施礼道:“请恕小人冒昧,敢问二位英雄高姓大名?”
    “我叫史进,这是我大哥武松。”史进笑道。
    “唉呀!!!失礼失礼!”皇甫端对自己刚才的态度十分悔恨,使劲不停的猛抽自己耳光,道:“小人真是狗眼看人低!竟然冒犯了武大官人!”
    武松一把拉住皇甫端的手,道:“不知者不怪!先生切莫如此!”
    皇甫端颤声道:“今天竟然有幸结识武大官人!真是死了也值了!”
    武松笑道:“皇甫先生,别动不动就死死死的,多不吉利,先生要是遇上了什么难处,只管开口,武松定当鼎力相助!”
    皇甫端凄然一笑,向是在跟武松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难处?……呵呵……家破人亡算不算难处?”
    “先生,这里不是说话处,可否启请先生大驾,到史家庄安身?”武松道。
    “呵呵。”皇甫端那孤独的眼神再次显现出悲凄的神色,道:“你是让我像个行尸走肉一样,寄人篱下,去你史家庄做一辈子食客?”
    “我们绝对不会把先生当成客人的。”武松正色道。
    “那当什么?”皇甫端反问道。
    “当成生死兄弟行吗?一辈子共进退!”武松握住皇甫端的手,道:“兄弟,且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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