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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武松-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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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飞快的跑了。
    “武大,那次和你摔跤,那只是闹……闹……闹着玩的!……武大大人大量,别当真啊!”说这话的sb缩着脖子,跪下给武大郎磕了三个头,起来后飞快的跑了。
    “武大,那次在街上不小心撞到你,真不是故意的,如果我撒谎,我死全家!”说这话的sb赌咒发誓完了后,飞快的跑了。
    ……
    平时欺负武大的人挨个道完歉,都跑了,围观的人见武松这么不好惹,也都渐渐散去了。惊魂甫定的武大郎放声大哭道:“我的好兄弟呀,现在可如何是好……你快去逃命去吧,官府要是来人……要是来人就让他们把我抓去,我给他偿命!你快跑吧!”
    武松心里一热,不禁感慨万千:都到这个时候了,哥哥心里还是只想着我!并且还甘愿替我去死!
    “哥哥!”武松安慰道:“你别怕,啥事都不会有!如果咱们示弱,那么咱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早晚让他们活活折磨死!但如果对敢于欺负咱们的畜生痛下狠手,你放心,绝对没有任何人再敢动咱们,因为大宋现在是乱世!早就乱翻了天!”
    “你……你……”武大郎一听弟弟如此说,吓得赶紧把门关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道:“你这孩子,怎么啥都敢瞎说,让做公的听到,还不灭咱九族!”
    “哈哈,这世上就你我兄弟二人相依为命,哪有九族啊?”武松知道和哥哥这等老实人说不明白,索性也就不多说了。
    其实武松的想法是完全正确的,因为他是现代人穿越过去的,他非常喜欢读《水浒传》,他知道这一时期发生过的一切事。
    《水浒传》中的武松相信公道,结果在善良的武大郎被西门庆害死后,武松去打官司,虽然人证物证俱在,但那狗官收了西门庆的银子,就是不立案!
    而后来武松一气之下杀了西门庆,在杀人案情如此清晰的情况下,明明是故意杀人,狗官竟然非要说武松是误杀,最后只判了个发配,一路上鸡鸭鱼肉好吃好喝不断。狗官为什么突然要对武松这么好?因为西门庆已经死了,死人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这些个狗官断案,根本就没有任何公正性可言,谁强横他就向着谁!国家赋予他们的权力只不过是他们中饱私囊的工具!
    所以说,在这个乱世中,根本就没有任何公道可言!只有实力,才能决定一切!
    虽然武松把这些事看的特别透彻,但他也有自己的原则:永远不主动欺负人,但如果哪个狗杂碎要是敢主动欺负我和我哥,不管你是何等的有钱有势,先让你碎几根骨头再说!
    “二郎,你怎么还不快跑啊!你从小就不肯听哥的话,你今天就听哥一次话行不行啊!”武大郎大哭道。
    “哥,你放心,屁事没有!我有分寸!”武松道。

第5章 绝密配方
    武大郎害怕官府来抓弟弟,一连好几天吃不香,睡不好,武松倒好,整天跟个没事人似的。他吃饱了饭就练武,越练,功夫就越精熟,越练,他现代人的思维就越能跟这个新身体更好的融为一体。有时练完武功,他一顿能吃八个白面炊饼!
    一天晚上,武大郎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便转过头对弟弟道:“兄弟,你一天不逃跑,我就一天不踏实!”
    武松耐心解释道:“哥,我要怎么说,你才能明白?现在是乱世!乱得不能再乱了!当官的根本就不管事,官府也只是个摆设!你想想,那陈军害死过多少好人?你见做公的抓他了吗?”
    武大郎默然不语,最后只得吹熄蜡烛,拉上破窗帘,对弟弟道:“唉,睡觉吧。”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一晃半个月过去了,真的是屁事没有。陈军的家人全都不敢回家,他们害怕武松真的会杀他全家。而那个所谓的黑社会大哥西门庆,在民间被传说的跟阎王爷似的,说西门庆无人敢惹的有之,说西门庆财可通天的有之,说西门庆杀人如麻的更有之。
    但实际情况却是这样:西门庆在街上一看到武松,马上吓得跟个被被阉割了的猪似的,每次低下头悄悄地从武松身边溜过去,都不敢正眼看武松。
    其实陈军的家人这段时间以来一直住在西门庆家的地下室里,他们也曾去告官,可是糊涂县令把这案子翻来覆去审了半个月,就是不传被告,而且每开一次堂,他就要收陈家五百两银子。
    在大宋,普通老百姓一家人拼命种地,省吃俭用一年,到头来最多也就只能攒下十多两银子。可见银子的购买力是极强的。而陈家是大户,有的是银子,县令要是不狠狠宰个够,那当真是有负狗官的身份。正所谓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嘛。
    这天,清河县有名的老王烧鸡店铺里的老板王掌柜突然差人来请武大郎和武松,兄弟二人到了后,老王咳嗽着走出来在门口接待二人,把他们迎进里屋。
    武松生平就喜欢喝好酒,吃好菜,一看到桌子上的那些菜,眼睛都直了!
    只见桌子上摆着一对大烧鸡,一对烤鸭,还有一对烧鹅,五个猪肘,一盘炖牛肉,一大碗溜肥肠,还有十几只大肥螃蟹,除了这些美味外,还有一大壶上好的山东即墨老酒!
    还没开吃,老王头扑通一声,就给兄弟俩跪下了!
    “老伯,快起来,我兄弟俩年轻,怎敢受此大礼?”武松大吃一惊,连忙把老王头扶起。
    老王头此时已经热泪盈眶,拨开武松的手,嘴里啜嚅道:“武二郎,你听我说,你听我慢慢说。”
    “那老伯起来说行吗?我们是小辈,折煞我兄弟俩了。”武松赶紧扶起老王伯。
    老王头坐下,抹了抹眼泪,说:“二郎啊,你大哥武大郎,那可真是千年不遇的大好人哪!”
    武松答道:“恩!家兄心善的很,就是为人太软弱!”
    老王头摇摇头,道:“可恨这个肮脏的世道啊!偏偏不允许好人活啊!好人总被欺压!唉!”
    兄弟二人对望一眼,没有插话,听老王头继续说。
    “我老王一辈子行善积德,我祖传的烧鸡方法乃是天下一绝!就连皇宫中的烧鸡都比不上我家的口味!我儿子更是特别善良,可就因为我家赚了点小钱,就被陈军和西门庆这俩畜生盯上了,没完没了的勒索我们!我们想息事宁人,每次都给他几十两银子,可他们给脸不要脸,没完没了的威胁我们!说不给钱就挖我们家祖坟!就这样整整勒索了我们整整五年啊,终于把我家所有财产全勒索光了!再来上门勒索时,我们实在拿不出银子给他了,陈军就带人当着我的面……当着我的面……活活把我儿子给打死了……我儿子临死时那绝望的眼神,至今我也忘不了啊!呜呜呜!……”老王头说到这,伤心劲上来,只是痛哭流涕,再也说不下去了。
    “老伯,我武松已经宰了那个畜生!也算替你家出了这口恶气!人死不能复生,您儿子下辈子会托生到好人家的,您放宽心,别动气呀,您毕竟上了年纪了!”武松急忙安慰道。可他发现,王老伯一家所受的冤屈实在太深,再怎么安慰也只是徒劳。
    武大郎木讷,不如他弟弟聪敏,更不善言辞,听到王老伯一家的悲惨遭遇,在旁边不住的点头,流泪。
    “武二郎,你是好样的!虽然你是为你哥出头才杀了那个畜生,但却为百姓除了大害,也为我儿子报了这桩血海深仇!”老王头竖起大拇指,又对武大郎道:“大郎!你是个大好人!我儿子走后,我伤心欲绝,这几年总生病,身体大不如前,甚至连床都下不了,陈军还总带人前来打砸抢,没人敢来我家买烧鸡了……只有你……只有你武大郎时不时的前来周济我,我家烧鸡好吃,所以卖的比京城里大饭馆的烧鸡都贵出十倍!可你却还要来买!……你这样做就是为了帮我,你当我不知?……当你钱不够买不起烧鸡时,就干脆送我炊饼吃,我非要给你钱,你就按十分之一的价钱卖给我,我早打听清楚了……咳咳……大郎……这要换成好时节,你一定会有好报,但这世道太脏了,我真怕你会受到恶人的伤害啊!”老王头不住咳嗽。
    “我……我……”武大郎被人说穿心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起头来。
    “还有你,二郎,你打死了那个作恶多端的畜生,为民除害,是大英雄之举,但世道险恶,我劝你还是赶紧带你哥哥逃难去吧,远远的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回来了!狗官贪够了陈家的钱,一定会来害你们的!吃够了原告肯定是要吃被告的!”
    “行,我考虑考虑,谢谢老伯关照。”武松知道多说无益,何苦跟一个病重之人争论这个呢。
    “大郎,术业有专攻,你的炊饼做的真香啊!这是我家祖传烧鸡的配方,我家别的熟食全做的一般,只有这烧鸡,是全国一绝呀,我唯一的儿子死了,没能继承我这七代王家祖先传下来的心血,我就传给你吧!你有这方面的天赋……咳……咳……”老王头说着,咳得更重了,脸色很苍白。
    武大郎不知说什么好,楞楞的看着老王头,心里难过极了。
    “大郎,二郎,实话告诉你们吧,郎中说了,我也就这两天了……我死后,你们把我发送了……别让我来到人世一遭,一辈子尽受罪了,死了还不得安生!”老王头闭上眼睛,满头全是虚汗。
    “呜呜,老伯!……你不要走……”武大郎哭得非常伤心,武松也落下了英雄泪。
    “大郎,不是我老王夸口,就凭我老王的手艺……我家的烧鸡即使比京城大饭馆的还贵十倍,天底下也有的是人排队买!如果……咳咳……如果没有畜生勒索我……我早就给我儿子攒下万贯家财了,早就给他娶个贤惠、漂亮的媳妇了!呜呜……”老王头一想到儿子就痛不欲生。
    “老伯……”武松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开口。他很感慨,人间自有真情在,哥哥因为老实善良,所以总被人欺,但也正是因为哥哥太过善良,才有机缘得到如此绝密的配方!要知道手里握着一个绝密配方,可是发大财的关键啊!老子没穿越前,经常喝一个叫可口可乐的垃圾饮料,可口可乐的配方无人能知,所以可口可乐的品牌值660亿美元!1美元可是等于6。8元人民币啊!这要换算成人民币,尼玛那得多少钱啊。
    如今全国一流的绝密烧鸡配方到手了,可是老王头也要撒手人寰了,真是叫人伤心。
    大郎!……二郎!……我老王最后再求你们一事!……你们务必要寻访到我的外甥……人称九纹龙的史进……把配方传给他!……他家在华阴县史家庄……大郎你给我记住了!……这世上除了你武大郎和史进外……任何人都不许看这张配方,就连你亲弟弟武二郎也不行!”老王伯擦了擦汗,道。
    “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武大郎抽泣道。
    “老伯您放心,那张纸上,我连一个字都不会看的。我武松向来说一不二!”武松道。
    “好!我已修书在此,大郎、二郎务必亲手将这封书信交给我外甥史进!”老王说着,将书信递给武大郎。
    “恩!”兄弟二人异口同声答应道。

第6章 糊涂县令
    那顿饭兄弟二人吃得很不是滋味,他们甚至都忘了是怎么离开老王家的。
    老王病故后,武家兄弟俩给他选了个好坟地,又请道士给他做了三天的道场,超度他的亡魂,祝愿他下辈子别这么痛苦。
    武大郎用卖炊饼攒下的钱买了几只鸡来制作老王烧鸡,起初做的不熟练,没能达到预期的效果,所以没有拿到街市上卖,全到弟弟武二郎的肚子里了。
    直到有一天,武大郎猛然发现自己虽然不是练武的料,却天生是烹饪高手的料!他在家做出老王烧鸡后,那香味传到外面,被一个馋嘴的吃货闻到,这饭桶在门口大喊一声:“哇,简直比老王家的烧鸡还要上一个档次,太香了!”
    说着,该饭桶强行推开武家的破门,吸拉着鼻子,掏出一锭银子扔给武大郎,也不打话,撕下一只鸡腿咬了一口,又是一声大叫:“香,香!太香了!我要十只!武家大郎你快点给我打包!”
    武大郎是老王烧鸡的唯一传人这一消息很快得到了武大郎的亲口承认,况且这独一无二的味道外人是绝对山寨不出来的,你就是想做假,但没有配方你根本做不出来!
    武大郎牌炊饼和武大郎牌烧鸡(老王已死,再叫老王烧鸡就不妥了)成为全国一绝的消息不胫而走,每天前来武家买烧鸡的人排成了长队,武大郎憨厚的脸上终于有了久违的笑容。他不怕苦不怕累,啥活都自己干,弟弟喜欢练武,他就让弟弟练个够,从不让弟弟帮忙干活。
    好几次武松想过来帮哥哥干活,武大郎就说:“二弟你听着,哥给你说一个从说书人那里听来的典故:古时候有个智慧卓绝的天才名叫陈平,就是辅佐汉高祖刘邦打天下的那个。陈平不爱干活,只爱读书,他大哥就自己包揽所有家务,让弟弟专心读书,自己赚钱养活弟弟!我武大郎虽不才,却愿意以陈平的大哥为榜样!二弟既然喜欢练武,就专心做自己喜欢的事好了,家里的事不用二弟操心!”
    看着哥哥那傻笑的样子,武松的心再一次感动了,他知道他哥哥对他没有半分虚伪,不禁低声叫道:“哥!……”武松的眼圈不自觉的红了。
    “傻孩子!这只最大的烧鸡给你吃,还有炊饼,都拿去吃吧。练武别太着迷,当心累坏身体!”武大郎说完,递给他一只最大的烧鸡和几个大炊饼。
    武松接过烧鸡和炊饼,转身要走,只听武大叫道:“二弟等会,哥哥太忙,竟然把这事忘了!给你这个!”说着从灶台下摸出一壶上好的山东即墨老酒递给武松。
    “哥,这酒酿制不易,所以很贵的!需要800文铜钱呢!你……怎么突然这么舍得花钱了?”武松奇道。
    “我的傻兄弟,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哥自己少吃点少喝点也不能亏待你呀!哥这些天累死累活的干活,攒下了点房钱,以后咱俩就不住这租来的破房子了,咱自己买房去!”武大郎豪情万丈,道。
    “哥,你也别累坏了!”武松仔细的看着自己的哥哥,他哥人长得矮,还不帅,甚至可以说很丑,但武松就是觉得他哥是这世上最伟大最高尚的兄长。
    “哥知道了……你给我记住了,吃饱喝足了才允许你练武!听到没有?要是不听话当心哥揍你!”武大郎伸出一个拳头,道。
    “是是是,知道了,小弟从小最怕哥哥了,决不敢不听哥哥的话。”武松大笑道,心中荡漾着家的温馨和幸福。
    不出五天,武大郎就带着兄弟到处选房子了,选了好几处,都不错,他自己不拿主意,非要弟弟挑,弟弟喜欢哪个就买哪个。武松挑了个带小院子的旧房子(新房子买不起),虽然地段很偏,而且加起来只有50多平米,但比以前那个租来的破烂房子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连武大郎这等穷人都有钱买房子了,县令知道此时把原告宰的也差不多了,也是时候该宰被告了,于是终于答应陈家,传被告武松上堂。
    武大郎万分紧张,武松却劝慰道:“哥哥在家弄你的烧鸡,你兄弟我吉人天相,屁事没有!”
    “那你必须活着回来见我……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也不活了!”武大郎又要哭。
    “没事,没事!你就放心吧!”武松一步一回头的出了家门。
    武松到了县衙后,本以为能看到在电视里看到过的镜头,就是一堆捕头们一起拿着棍子敲地然后扯着大驴噪子大喊:“威!!!!!!!!!!!武!!!!!!(拉长音)”
    而这清河县衙,可当真是让武松长见识了,因为他发现捕头们喊的和电视上听到的不一样!也许是因为捕头们的方言离普通话的发音相差太远,导致武松产生了错觉的缘故,反正他前后听了好几次,无论怎么听都觉得捕头们喊的是:“贪!!!!!!!!!!!污!!!!!!(拉长音)”
    “武松,那十一名陈少爷的随从,你全给打猪圈去了?”县令不问陈军的事,反而先问十一名狗腿子的事,得意洋洋的在那秀着智商下限。
    “是的,他们的骨头已经被老子打碎了,他们身有重伤挪不动地方了,不过大人放心,老子每天喂他们下等猪饲料和下等猪粪,养了他们半年,无论风吹日晒还是天降冰雹,都不会饿着他们,他们过的可好了!目前还没死!”武松公然大笑道!
    “武松,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冒失啊……啊啊……当然,本县念你是个英雄……不予你计较……”县令看了武松一眼,巴结道。
    “冒失你妈啊!老子就是要昭告天下人,所有敢欺负我哥的人,从来都只有死路一条!”武松傲然的伸出手指,把县令以及师爷以及捕头以及原告家属,全都指了一遍。
    武松在临来之前,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谈的拢就谈,谈不拢就打!有这一身本领在,怕个屁!
    当年连上千名会武功的少林僧人都拿不住老子,难道老子有必要怕你们这些边远小县的sb衙差?更何况这偏僻穷县的衙差们满打满算全加起来也没个几百人!而且一个个的长的那个衰样,跟个肾虚的猪似的!
    万一惹恼了老子,老子就索性打残了你们,然后带着哥哥远走高飞!反正现在是他妈的乱世,老子在哪都能容身!
    平静了一个时辰的大堂上鸦雀无声,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到。
    sb县令见武松太过强硬,竟然说啥也不敢招惹武松了!他作为一名合格的狗官,这辈子只会欺负老实人,狠人他可从来都惹不起。但即便如此,案子也总得审下去吧。
    于是接下来的事差点没把武松笑死。
    县令一拍惊堂木,摇着狗脑袋道:“陈军的家人何在?!”
    陈军的爹娘跪在地上道:“小人在!”
    县令唾沫横飞,道:“都怪你们这两个刁民,养了个臭不要脸的狗杂碎到处欺负人!你们看,这下遭报应了吧!你们身为父母,不教育好自己的狗崽子才导致它被杀!活该!”
    陈军的爹娘齐道:“这……大人你可没少收我们的钱啊!怎能如此颠倒黑白呀!”
    “住口,还敢狡辩!来人,按照太祖武德皇帝旧制,给我打他们一百大板!”县令大喊完,将一支签子扔在地上。
    “大人,武德皇帝旧制只打被告,不打原告的啊!”陈军的爹娘叫道。
    “我说打谁就打谁!还楞着干什么,给我打!”县令怒道。
    衙役接到命令,将陈军的爹娘按在地上,于公堂之上举起杀威棒,重重的打了陈军的爹娘一百大棒,直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横飞,最后连脑浆都打出来了,两人全部惨死。
    “本县令一向是执法严明,各位不必佩服本县令!为民做主,这是本县令的一贯作风,欺男霸女的人本来就应该是这个下场,来人,把猪圈里的那十一个陈军的手下也都给我锁来!”县令叫道。
    不到一柱香的功夫,衙役们用锁链锁着十一个狗腿子,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进来,血迹洒了一路。这十一名狗腿子的伤口处都已经溃烂并且化脓了,疼得生不如死。
    “大人,替我们作主啊!”十一名狗腿子气若游丝的叫道。
    “你们这十一个天杀的畜生!都怨你们这些人渣不停的拱火,这才激怒了好人武松,导致他杀害了陈军!你们罪大恶极!况且你们平时就经常欺压良善人家,早已是民怨沸腾!本县令今天判你们剐刑,平息民愤!来人,把他们拉出去剐三千六百刀!”县令说完,又扔了个签子。
    于是,这十一名陈军的手下,昔日所谓的黑白两道没人敢惹的人物,今日的囚徒,都被绑赴刑场。老百姓们见他们这十多年来所作下的累累恶行终于遭到了报应,无不拍手称快,还都夸县令是个为民作主的好官。
    老百姓用臭鸡蛋,烂菜叶子,猪粪等物品扔些人渣,随后,十一名刽子手手执鬼头大刀,分别剐了这十一名畜生每人三千六百刀。这十一名畜生都被剐到最后一刀才死,惨叫声震动苍天,十一名人渣到最后只剩下十一副丑陋的并且散发着恶臭气味的骨架。
    杀完了这十一名畜生,县令立刻成了民众心中的英雄,被老百姓顶礼膜拜。武松看着骑在高头大马上得意洋洋的县令,心头涌起一阵悲哀!
    武松为大宋岌岌可危的国运感到悲哀,为大宋有这么多恶霸畜生感到悲哀,更为大宋有这么多的脏官污吏感到悲哀!
    稍微读过一点历史书的人都明白:区区一个县令哪有判剐刑的权利?就算是判斩立决都要三思而后行,况且宋朝的剐刑只有一百二十刀,根本就没有三千六百刀的数目。再者说,剐刑是绝对不能随便乱用的。
    可是这位县令呢,他既不向上级请示,又不按照法定程序执法,还乱加剐刑的刀数!
    试问这样的官员又怎么可能成为伸张正义的青天大老爷?黑天大恶魔还差不多!
    更为可气的是,这位县令几十年如一日的像今天这样胡作非为,朝廷上下竟然根本就没人管他!
    “武壮士,老夫不但周全了你,还为你扬名,够意思吧!”县令来到武松身边,低声对他说。
    “放你娘的屁,你贪脏枉法,谁强你就偏向谁,谁硬你就怕谁,可见你平日里黑心钱可没少贪!幸好我武松有一身通天彻地的本领,如果我像我大哥一样软弱,你害死陈军一家的卑劣方法早就用在我武家兄弟身上了!你觊觎陈军家的财产,于是你先让他倾家荡产,接着又让他家破人亡,你真够毒啊!可见弱者在你手底下根本就活不了!”
    “好汉见得极明,见得极明。”县令见被说穿了心事,脑袋上冒出一堆冷汗。
    武松伸出指头,不断的戳着县令的额头,骂道:“奸商的一点钱,贪官的一点权,恶霸的一点势,就可以让所有人为所欲为的出卖良心去伤害无辜的人,大宋的天就是这样一点点黑下来的!如果没有像你这样的狗官和陈军这样的恶少狼狈为奸,如果你不作他的后台,他敢一天到晚的去欺男霸女吗?他作恶多端不也全仗你的势吗?现在你惹不起我,竟然为了巴结我,就杀害了他全家!有些恶霸地痞固然可恨,但你这狗官比恶霸地痞还要恶毒十万倍!你们眼里全无原则,只认得银子!你们根本不管百姓死活!”
    “好汉教训的是,教训的是,小人定当改正,定当改正……”县令给武松跪下,不住磕头。

第7章 竟敢敲诈我哥
    武松不理会在那不住磕头的狗官,转身离去,蓦然发现武大郎就在不远处看着他,周围的群众也全对他抱以敬佩崇拜的目光。
    “二弟,你太英雄了,县令竟然不敢惹你,你都不知道,可吓死哥哥了……”武大郎颤声道。
    “哥,回家,小弟饿了,给小弟弄吃的去。”
    “唉,唉,好,好,哥给兄弟做好吃的去。”
    “哥,走!”武松挽住哥哥的手。
    “唉呀,疼死我啦!”武大郎大声叫了出来。
    “哥,你怎么了,谁又欺负你了?我弄死他!”武松暴喝一声,一下子抽开武大郎的袖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长长的刀痕,足了30厘米长,武松身体是古代人的身体,思想却是现代人的思想,他不会计算古代的尺寸,只会按现代人的长度计量方法去推测伤口的长度。
    “哥,怎么回事,快告诉我!”武松彻底狂暴了。
    “兄弟,这事说出来憋屈死哥哥啊!”武大郎是个超级懦弱的人,他一憋屈,眼泪就流下来了:“弟弟,你给哥哥作主,但你不可杀人,只许和他理论……你答应了哥哥,哥哥才敢告诉你。”
    “行,我答应你,快说!”武松道。
    “你……你被官府的人叫去审陈军案的时候……”武大郎抹了把眼泪,继续道:“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觉得你此去不可能活着回来,毕竟县令收了陈军家几千两银子,几千两银子啊,够穷人花上十辈子了!”
    “哥,捡要紧的说!”武松急不可耐。
    “大家都觉得,你此去凶多吉少,县令既然收了那么多贿赂,定然会判你死刑,二郎,实话告诉你,哥连烧纸都买好了,哥就准备着,你要是死了,哥也不活了。”
    “哥,直接说伤口怎么来的!”武松急了!
    “城南郭府的郭春宇郭老爷子,也觉得你这次非死不可,他知道你要是死了,即使他往死里欺负我,左邻右舍也没人敢给我作主,更没人敢替我伸冤。于是他就勒索我,让我把王老伯临死前交给我的绝密配方拿出来……”
    “妈的!我在家的时候怎么不敢欺负我哥?我前脚一去官府他后脚就来抢配方!……这老狗如此卑鄙!真是无耻之极!”武松怒骂道。
    “那我不给郭春宇烧鸡配方,兄弟你说我做的对不?”武大郎道。
    “对,既然答应了人家就要保守秘密。人无信不立,你做的没错!快说,后来呢?”
    “后来,他就让他的三个儿子,扇了我三十个大耳光,打得我头昏脑胀。在他们的威逼之下,我还是没有交出配方,他……”武大郎说到这,再也抑制不住悲伤,扯着衣袖痛哭道:“他就狠狠的砍了我一刀,疼死我了。”
    武大郎身材矮小,天性软弱,不爱惹事,也不敢惹事。看到哥哥这幅委屈的模样,就跟个小孩子似的,武松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仿佛一根针扎在心上一样。
    “妈的!”武松的脸上显现出一团杀气。
    “兄弟,更气人的还在后面,郭春宇见我死活不肯交出配方,就和他的狗儿子一起将我一顿痛打,打得我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他还写下一张欠款20万两白银的欠条,强迫我签下,见我死活不签,他就把我的手指沾了印泥按在纸上,逼我画押!”武大郎痛哭流涕道:“我根本不欠他银子……清平世界,朗朗乾坤,他竟敢诬陷我欠他20万两白银!他还威胁我说,他是县令的表哥,限期三天,如果不交出20万两白银和王老伯的烧鸡配方,就杀咱全家。呜呜呜……”
    围观的群众再也听不下去了,纷纷骂道:“这姓郭的畜生危害地方已经三十年,比陈军恶毒多了。”
    “武大郎怎么这么倒霉,就因为长得瘦小,出身低,就这么被人欺负?”
    “唉,这郭春宇不死,危害猛于虎啊!”
    “我等寒门百姓何时才能遇到个真正不畏强权的好官啊!县令大人虽说杀了陈氏一家以及十一个恶霸,为地方除了一害,但这郭春宇是县令的亲戚,县令大人还肯为民做主吗?”
    “唉,武家兄弟真可怜,自小没了爹娘,还被人这样欺负。唉……”
    ……
    武松压抑住心头怒火,换了个平静的笑容,带着哥哥回了家。
    武松是个心机极深的人,他越想杀人的时候,脸上越是平静。他不像某些无能的废物,只会在脸上显出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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