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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武松-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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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松一招手,众人一齐跟随他来到史家庄那间超大的卧室,待大家全进来席地坐定后,武松将门关死,对公孙胜道:“道长,这里全是我的生死兄弟,你有任何话但讲无妨!”
    公孙胜站起身,对众人施礼道:“贫道公孙胜,见过各位英雄!”众人各自还礼后,纷纷注视着他。
    公孙胜继续道:“太师蔡京和太尉高俅沆瀣一气,把天下搞得一团糟,如今蔡京这老贼的生辰快要到了,梁中书搜刮了十万两白银准备送上东京,给他老丈人贺寿。贫道不自量力,欲启请天下英豪,劫此不义之财!本欲前来东溪村寻那托塔天王晁盖共商此事,谁想路遇武大官人,被武大官人身上的凛然英雄气所折服!贫道遂与武大官人同回史家庄,共商大事!”
    众好汉没人敢作声,都在静候他们的主人发话。
    武松扫了一眼众人,道:“从明天开始,陈达,杨春去陆路打探消息,张顺,李俊去水路打探消息。朱武与我共同赞画军机,待计议已定,尔等众人随我劫了那笔不义之财!”
    “是,主人!”众人齐声唱诺。
    “朱武,陈达,杨春离开少华山后,我会派穆春去守少华山,李立守卫史家庄。劫生辰冈的消息务必保密,连这二位兄弟也不能告诉!违令者斩!”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武松作了个杀人的动作。
    “遵命!”众人齐声应命。
    “道长,你有化外之人的身份作掩护,可去仔细打探,弄明白他那生辰冈到底是走陆路,还是走水路,我这水陆人才全有。”武松道。
    “主人放心便是!明日贫道就去打探!贫道既然投了主人,自当为主人效命!”公孙胜道。
    当晚,史进带着公孙胜去一间干净房子里住下,其它好汉也各自休息,武松酒喝的有点多,想去撒尿,待他上完厕所回来,路过金老汉一家居住的房屋时,隐约听到里面有哭声。
    “老人家,是翠莲妹妹在哭吗?有什么事不能解决呀,跟我说说,我不会让她受委屈的。”武松敲了敲门。
    门“吱”的一声打开,金老汉和老伴都还没睡,二人全是一幅愁眉苦脸的样子。
    “你们怎么了啊,在这不是住的好好的吗?又没有镇关西欺负你们!”武松大惑不解。
    见二老不肯说话,武松便大步迈进去,喊道:“翠莲妹妹,你怎么了呀?”金翠莲不理他,继续在里面哭。
    这时正好武大郎也上完厕所路过,见到这么个光景,一把揪住武松的耳朵,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欺负人家翠莲了啊?”
    “哥,你别跟着添乱了,我没欺负她!”武松耐心解释道。
    “你个臭小子,赶紧给我回去。”
    “好好,我回去。”武松赶紧就坡下驴,回到自己房里睡觉去。
    “老人家,你们别和那臭小子一般见识,咱们相处时间也不短了,你们也应该了解我武大郎的为人,有啥委屈你就跟我直说,行吗?要是那臭小子欺负翠莲,我自会替她做主!……他是主人又怎么了,我武大郎永远是他哥!我让他干啥他就得干啥,长兄如父!”武大郎安慰道。
    金大娘道:“大管家呀,我家翠莲儿天天盼着主人早点回来,可终于把他盼回来了,他却又带了一个女孩子回来……翠莲非常伤心……所以躲在屋子里哭了一下午了……”
    “唉呀,何必吃那臭小子的醋嘛?俺看得出来,那臭小子心里也是喜欢翠莲儿的,老人家要是愿意,我就替臭小子下聘礼,让他娶了翠莲,行吗?”武大郎道。
    “那我们当然求之不得呀,就怕……就怕……就怕我们高攀不起呀!”金老汉憋了半天,终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老人家这话见外了,谁规定非得门当户对啊?华阴县县令倒是想把女儿嫁给那臭小子,可臭小子嫌人家长得像肥猪,还有腋臭!哈哈!”武大郎笑道:“翠莲是个好姑娘,嫁过来后,能管住这个臭小子。”
    “大管家真的不嫌弃我们?”金大娘道。
    “大娘您这是哪里话嘛,我们以前也是穷苦人家,没那么多臭架子!我看这事就这么定了吧,寻个黄道吉日,让他俩成亲!长兄为父,是我把他养大的,我看臭小子敢不听我的话!”
    “大管家,您家背景实在太大,我们不求能做正室,只要能做主人的妾,我们也心满意足!主公什么时候想娶刘小姐,我们也不敢拦着……我们就怕……就怕主公嫌弃翠莲儿。”金老汉道。
    “他敢!这事就这么定了!”武大郎拍着胸脯道:“挑个好日子,让他们成亲!”

第51章 社会底层人
    史家庄的大门已经完全关闭,几百间房舍的灯也全都熄了。
    “武松小友,段某打扰你了!恕罪恕罪!”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武松的耳畔响起。
    “可是段前辈到了?”刚要熟睡的武松急忙起身去开门,三条黑影一闪身,迅速进了里屋,段延庆铁杖一带,将门关闭,武松顺势将门锁死。
    段延庆指着身边一个大约只有十五六岁的孩子向他介绍道:“这位是大理国皇太孙段智兴。”
    段智兴拱手道:“武庄主!实在对不住了!我等三人白天实在不敢进来,唯恐人多眼杂,我曾祖父说的对,还是晚上进来最安全。”
    “皇太孙殿下,到了我这就不必拘礼了!你等且安心住下,待日后时机成熟再徐图大举,武松定会助你!”
    “武庄主,此刻无论本宫说什么,都无法表达对你的感激之情!大恩不言谢!你这份恩德本宫记在心里了!”
    段延庆又指着另外一个人道:“这位是皇孙的远房族叔段景住,绰号金毛犬,虽然不会武功,却精于养马,驯马,盗马!”
    武松友善的笑道:“哈哈!那岂不是和我庄上的皇甫端有的一拼?”
    段景住躬身道:“武大爷见笑了,您这简直是将天比地。皇甫先生是世间少有的奇才,段某所精通的盗马之术,为世间正人君子所不齿。段某是这个社会的最底层人,实在不敢和皇甫先生相提并论。”
    段景住说完,段延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道:“武松小友莫要见怪,段景住虽是大理国皇室远亲,然穷里太穷,从小到大无人瞧的起他,只有皇太孙段智兴和我这个残废经常照顾他。其实段景住这孩子人倒是不坏,只是从小所受白眼实在太多,难免内心会敏感一些。”
    “段兄,我生平最瞧不起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我看到他们就想吐!”武松上前一步拉紧段景住的手,道:“你不会武功,只依仗了一些驯马的本领,竟然不惧万死,在万军之中救皇太孙脱离险境,就凭你这敢与人同死同生的品性,就值得我武松敬佩!!”
    “武庄主实在是言重了,这么多年来,没人瞧的起我,只有皇太孙和皇祖(指段延庆)肯把我这个穷亲戚当人看,所以我就是肝脑涂地也要报答他们的恩德!”
    “好!为了报恩,虽然不会武功,却能做到虽千万人吾往矣!二十四孝也不过如此!就凭这一条,我武松就应该把你当成自家兄弟!”武松狠狠的拍了拍段景住的肩膀。
    “多谢武庄主能这么看的起我!”段景住扑翻身便拜。
    “段前辈,今晚你们全住在我房里!你三人一路劳顿,你们且住在床上,我打地铺!”武松扶起段景住,道。
    “这怎么使得!”三人急道。
    “段前辈,晚辈敬你是长辈,理应让你住床上,你要是真把我当成忘年交了,你就别跟我废话!皇太孙身子骨瘦弱,又一路劳累,也需要在床上好好休息一晚,段景住老兄,你也住床上,以后关于相马,驯马这些知识,我还得向你讨教,今天就把你当成驯马师父了,快去床上睡吧,这是我这个学生应尽的礼节!”
    “武庄主您真是折煞小人也!”段景住跪下抽泣道:“武庄主是何等尊贵的身份?哪有武庄主打地铺,小人睡床的道理?武庄主能把我这个社会最底层的人当人看,我就已经很感激了,万万不敢睡您的床,您若是再逼我,我……我就一头撞死在这!”
    “兄弟!起来!”武松道:“这点屁事咱们就不要争来争去了,困死了……好……依你就是,让段前辈和皇太孙睡床上,咱俩打地铺,行吗?你要再拒绝,就是不给我武松面子了。”
    武松也不管三人是否同意,取出一床褥子,和一床锦被打了地铺,又强行拉过段景住的手,让他和自己躺下睡觉。
    这一晚,武松呼呼大睡,而三人前半夜都没睡好,光顾在心里不住的感念武松的恩德了,后半夜实在困得熬不住了,这才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武大郎就来敲门了,睡眼惺忪的武松极不情愿的打着哈欠开了门,武大郎用托盘端着一大碗鲜美的羊肉汤,和一盘熟牛肉,以及二个炊饼进了里屋,见到屋里的人,大吃一惊的他差点把托盘弄洒。
    武松扶住托盘,赶紧介绍道:“这些全是小弟的朋友!劳驾大哥再拿三份早点来!”
    武大郎满眼喜色,道:“好!俺马上去拿!嘿嘿,俺兄弟就是有本事,江湖中竟然有那么多人都愿意和俺兄弟结交。”
    武大郎很快就从厨房端来一个托盘,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是金翠莲,一个是金老汉,这二人也各自端着一个托盘。金翠莲今天似乎心情还不错,金老汉也是万分兴奋的样子,好像捡了十万两金元宝似的。
    三人将托盘放下,金翠莲看了武松一眼,脸马上就红了,步履轻盈的退了出去。
    金老汉和金翠莲出去后,武大郎就在一边傻站着,耐心等着四人吃完,武大郎才开口道:“你跟我出来,我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武松心道:“我这傻大哥呀,你当着段家三人的面这样说话,不是明摆着把他们当外人吗?就算你是无心的,根本没这意思,对方听你这么说话也会觉得这里不是他们的家,从而生出寄人篱下之感。”
    想到这,武松便道:“这三人全是兄弟的生死之交,你有任何事就在这说,我不出去。”
    “臭小子,不出去就不出去,金老汉昨天和我说了,你又带了个漂亮女孩儿回家,翠莲吃醋了,一天到晚茶饭不思还寻死寻活的,臭小子,人家翠莲儿早就对你有心,我已经答应金老汉了,我要为你娶亲!自古道:长兄如父!我有权利管你的终生大事!你要是有点良心,这次就别跟我犟嘴。”武大郎揪着武松的耳朵道。
    段延庆第一个站出来起哄道:“老朽恭喜武松小友了!”
    “我……我……大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操之过急呀……我还年轻……不想这么快就……”武松被他哥揪的生疼,一边躲一边嚷道。
    “年轻个屁,你不会是嫌弃人家翠莲儿家的背景比不上咱们吧!告诉你,一个人无论有多大的权势,往上倒个几代,他的祖上一样是穷人!虽然现在咱们确实是今非昔比了,但你仍然不能忘了曾经的苦日子!”武大郎教训道。
    “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武松小友,那你的真实意思是不是想娶一堆美女呀,怕先娶了这个,万一以后遇到更好的,只能让人家做二房?”段延庆促狭道。他这一生几乎没和任何人开过玩笑,他当太子时,没人敢和他开玩笑,他成为残疾后,没人瞧的起他,都不屑跟他说话,更遑论开玩笑了,他成了杀人如麻的高手后,是个人都怕他,没人敢和他开玩笑。但自从大理一战后,他和武松特别的投缘,把武松当成了这世上唯一的知己!既然咱俩关系都已经好到这个程度了,损你几句闹个乐子,又有何不可?
    “段前辈,我不是这个意思呀!”武松道。
    “屁,你就是这个意思,你嫌人家的背景比不上现在的你,对吗?人家金老汉说了,人家闺女不奢望能成为正室,嫁给你做妾就知足了!……人家还说了,既然你肯把那位姓刘的漂亮女孩儿带回来,足以证明你肯定是喜欢人家,人家金老汉不介意你连刘姑娘一起娶!只要你对翠莲好点,别欺负她就行!”武大郎道。
    “哥,我耳朵快要掉了!……哥,你这么揪我,让我的手下看到,我的面子就丢光了!”武松不住求饶。
    “哦,你现在当了主人,哥就不能揪你了是吧,那你当了皇帝后是不是就得把你哥给忘了啊?”
    “哥,你这是说哪里话!从小都是你四处磕头讨来百家奶把我养大的,我武松怎么能把哥忘了呢?我再不是东西也不能那么忘恩负义呀!”
    “少说屁话,你就说答应不答应吧!”
    “哥,我还有选择权吗?看这情形不答应也得答应啊!哥快放手啊,耳朵掉了就不好看了!唉呀,我答应就是了……”
    “臭小子!”武大郎爱怜的看了一眼弟弟,终于放开了他,道:“我马上去翠莲儿家下聘礼!”

第52章 鼓上蚤时迁(上)
    武松见武大郎转身要走,急忙拉住了他,然后拿出身上的200两金子交给了他。武大郎喜出望外,笑道:“我家兄弟真是出息了!尽交些仗义朋友,送给你这么多金子!”
    武大郎开开心心的来到史家庄的银库,拿出脖子上的钥匙打开大铁门上的铁锁,将100两金子轻轻的放进史家庄的银库,然后拿着另外的100两金子去找金老汉。
    “翠莲儿姑娘出落的又水灵又标致,还会这一手烹饪的绝活,当年镇关西要出3000两银子娶她,但他那钱是虚的,如今我替我兄弟下聘礼,我们出100两金子,老人家您放心,这钱是实的。”武大郎说着将100两金子交到金老汉手上。
    “大管家!我们不要钱!我们一家的命都是主人救的!我家孩儿有机会侍奉主人,那是我们一家三口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主人管吃管住我们就已经很知足了,不要钱了!”金老汉忙不迭的往外那推两锭金子。
    金大娘亦道:“我家闺女是真心仰慕主人的,她喜欢的是主人的人品和勇武,绝对不是为了主人的钱财!”
    任凭武大郎怎么解释,金老汉一家就是不肯收金子,人家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我们嫁女儿,一文钱的彩礼都不收,只要主人能真心对待我们闺女就行。
    双方为这事争执了一天,最后万般无奈的武大郎只好作罢,拿了金子走人。
    过了一个多月,那个早已选好的黄道吉日终于来临了,史家庄上下张灯结彩,少华山的三位头领也尽数下山,庆祝主子的大婚。
    武大郎看着一身喜气的兄弟,脸上流下了激动的泪水,他简直比自己结婚还高兴!武松手下的那群好汉们也都一个个喜气洋洋的。
    “爹爹,待三年守孝期满,你也把我嫁给武松哥哥好吗?”刘清璇害羞的附耳对他爹说道。
    “嘿嘿……这孩子……”刘太公同样附耳道:“那咱们得先和大管家处好关系,到时请大管家一说……武松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恩!”刘清璇心里充满了期待的甜蜜。
    “武松小友,段某实在太穷,你大婚之日竟然没啥可送的!段某飘荡江湖之际,曾在相州汤阴县见到一个小伙子使枪使的特别好,便躲在角落里暗中将他练武时的精妙枪法记录成书,如今这本书就送给你了!反正你手中也没了双刀,只有一杆破枪,这本书正好能用得上,哈哈!”段延庆将一本干干净净的线装书扔给武松。
    武松随手打开这本书翻看,那上面的枪法套路全是段延庆根据那位小伙子练武的动作画出来的,画的惟妙惟肖,史进知道枪法和刀法有些共通之处,便凑上前去观看。
    “相州汤阴县还有这等高手?”史进看了几页那本书上的枪法路数,大为震惊!他张大着嘴道:“年纪轻轻就已经有如此造诣,这小伙子日后一定会成为绝世高手!”
    “段前辈,那小伙子姓甚名谁?”朱武道:“朱某观此人枪法雄浑开阔,此人日后定是大元帅之才!”
    “不知道,我只关心他的武功,不关心他的名字。当时他家人好像喊他‘鹏举’,姓啥不知道。”段延庆道。
    “相州汤阴县……鹏举……”史进喃喃道:“我咋从没听说江湖上还有这般人物?”
    “那位小伙子的枪法,比高量成如何?”武松又看了几页,问道。
    “以段某观之,高量成的枪法虽然精熟,却已经达到瓶颈,再难提升。而那小伙子却不然,只要他再勤练三年,枪法定会远在高量成之上!”段延庆道。
    这时,一直没开口说话的段景住突然拱手道:“武庄主,此刻我姓段的没啥东西可送你的,但日后定为你寻一匹绝世好马!”
    “好,那我提前多谢兄弟了!”武松端起一杯酒,道。其实武松现在并不需要什么绝世好马了,但为了给段景住一个台阶下,他还是认真道谢了。
    “我和曾祖,家叔一样,光打扰武松哥哥了,正值武松哥哥大婚之日,却没什么可送的,这本书就请武松哥哥收下吧。不过,我目前没有这本书的内功心法,日后若能得到,定会将内功心法奉上!”段智兴悄悄的拿出一本书,故意不让它出现在灯影下,而是从坐椅下面塞给武松。
    武松会意,知道他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这本书的名字,便迅速的将这本书塞进怀中收好,但即使动作再快,离武松最近的武大郎还是看到了书皮上有一个“六”字。
    当晚,众人大醉。散席后,没少喝酒的武松心满意足的朝着新房走去,那里有他的新娘正披着红盖头在等他。
    鞭炮声猛然响起,武松一步一步走向那个一直等他的女孩,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感觉的他实在难掩心中激动!古代女子就是好啊!人家不图你的钱,就是单纯的想和你长相厮守。
    这要换在以前,尼玛一个黑木耳都敢厚颜无耻的要房要车!妈的!那些女人把宝贵的第一次交给高富帅的时候根本不介意去四十块钱一晚的小旅馆开房,而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却他娘的要房要车!
    算了别想了,想起来就有一种恶心想吐的感觉。
    武松进了新房,轻轻的挑开金翠莲的红盖头,发现穿上红妆的她静谧,文静,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真不是一般的美!
    “来,让老公亲亲。”武松将她搂过来,轻轻的吻上了她的樱唇。金翠莲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接吻,显得非常笨拙。武松就更别提了,这是他上辈子加上这辈子的第一次接吻,比金翠莲还要生涩。
    “着!”一声大喊过后,一根飞出的兵器好像砸到了什么东西,兵器和那东西同时重重落地。
    “啊!……”随后,一声凄惨的声音传来。
    “神偷时迁!你找死也不挑好日子,竟敢在今晚出现在史家庄。”段延庆收起铁剑杖,眼神里全是蔑视。
    “贼眉鼠眼的东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大哥大婚之日前来史家庄偷东西!”史进举着铁棍骂道。
    “大管家,是斩了他还是把他送官?”杨春揪住时迁,向武大郎征求意见。
    “唉,要我说还是把他放了吧。”武大郎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半晌才道:“我兄弟大婚的日子,要是见血就太不吉利了,而要是把他送往官府,他还是难逃斩刑。还是把他放了吧!”
    “各位大爷饶命啊!……千万不要杀我……求求你们了……”一个相貌极其猥琐并且长得极其瘦小的人蜷缩成一团躺在地上,脸上的表情痛苦之极。
    “发生什么事了?”武松不知何时来到了众人身后。

第53章 鼓上蚤时迁(下)
    “主人,这飞贼时迁来史家庄偷东西,正飞檐走壁呢,被段爷一铁杖给打下来了。”陈达道。
    “段前辈,辛苦了!”武松来到段延庆前面,施了一礼。段延庆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地上的贼使出全身的力气爬起来,抱住武松的双腿,求饶道:“武大官人,求您了!您就放小人一马吧!小人只是来此避难的,绝对不是来偷东西的!”
    段延庆冷冷的注视着武松,这要换作以前,他早就直接把偷东西的贼大卸八块了,但这里是武松的地盘,他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居客于此,到底要怎么处置这贼,需要武松这个主人来决定,自己没资格越权行事。
    “兄弟,你可是人称鼓上蚤的时迁?”武松询问道。
    “武大官人,你还是杀了我吧!我时迁自从出生起就没人瞧的起我,因为我爹就是个神偷!我爹死后,无论我走到哪都是人憎狗嫌,从来没人把我当人看!今天,像武大官人这样的大贵人竟然叫我兄弟,我真是死了也值了!”时迁放开了武松,眼神中尽是视死如归的解脱。
    那是一种绝望至极的眼神,但从那哀伤决绝的眼神中,武松读出了一丝隐藏在时迁心底的秘密:他太孤独了!他需要朋友!可惜没人瞧的起他!
    “兄弟,你手上、腿上、腰上怎么这么多血痕?似乎在段前辈打你之前,你就已经受伤了?”武松的脸上全是关切的神情。
    “我不会手艺,无法在这个乱世之中生存,只好按照我爹临死前留下的那本偷窃技巧四处行窃,偷点钱过日子……这次失手了,被人万里追杀,身受重伤的我实在是无处可去,便逃到了史家庄……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我活该!”时迁不停着捶打着自己的头。
    “史进,马上请郎中为时迁治伤!不得迟误!如果郎中嫌天晚不肯出诊,你就给他十倍诊金!”武松把头转向史进,果断吩咐道。
    “是,大哥!”史进接令后,飞马出了史家庄。
    “武大官人,你让我说什么好哇!呜呜……”时迁跪在武松脚下,不住的磕头。
    “兄弟,你身有重伤,这地上又太凉了,来,进屋休息。”武松说完,不由分说的以庄主的身份亲手抱起已经无法站立的时迁,将他平放在里屋一间温暖的大床上,又亲手帮他脱了鞋,轻声道:“兄弟在这好好休息下,一会郎中就来了!”
    众位好汉一齐跟了进来。
    “哈哈哈哈!……”时迁突然放声大笑道:“什么宋江,什么晁盖,什么王伦,全他娘的是臭狗屎!天下真英雄唯有武松一人而已!”
    正在这时,史进带着郎中进来了,郎中见时迁伤重,马上打开药囊给时迁涂抹伤药。
    “小伙子呀,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口啊!”医者父母心,郎中露出一个关切的神色。
    “因为我在逃亡途中,伤口不断的迸裂,并且不断的添加新伤口啊。”时迁死气沉沉的躺在床上道。
    郎中见他满脸怨气,便不再多说,涂完伤药又留下几幅药材,告诉史进要熬完了给病人喝。史进拿出十两银子给了郎中,郎中道过谢后便勿勿的离去了。
    “武大官人,你连我时迁这种贼人都能容得下,这得需要多大的胸怀呀!”伤口上涂了药的时迁似乎感觉舒服多了,便起身道。
    “兄弟,你安心躺着,既然你和我武松有缘,我就给你说个故事。从前有弟兄两人,都很聪明,老大天天骗别人钱,结果没多久就如同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老二则不然,他把一些紧俏物资以一千钱的低价收光,然后囤积起来,等过段时间物价涨疯的时候,他以一万钱的高价卖出,他赚来的钱比老大多的多!但绝大多数人并不认为他这样做有什么不妥,反倒称赞他聪明绝顶。兄弟,你懂我的意思了吗?”
    “不懂,我时迁愚蠢,请武大官人说直接点。”
    “兄弟,你是天下第一轻功高手,如果你这身本领只用来偷别人家的钱,那自然是人人恨你入骨。但如果你做一名侠盗,去刺杀那些贪官恶霸,为民除害,那你就会得到所有人的尊敬!是成为万人鄙视的臭狗屎还是成为人人尊敬的英雄,其实只在一念之间!”武松正色道。
    时迁细细的品味着武松的话,过了一会,他猛然起身,重重的跪在床上,疯狂的磕头。如果没人拦他,看这情形他非磕一万个头不可。
    “兄弟,快起来,不要多动弹了,好好休息吧。”武松亲手扶着时迁躺下。
    时迁的眼中溢出了两行浊泪,他拼命喊道:“在我受伤之际,我听说郓城县宋江乐善好施,便去投他,以求躲过一劫!谁知他竟然假装不在家,让家丁将我挡在门外!我只好趁家丁不注意,跳到他宋家庄的大院子里找了个烂草堆躲了一夜,那晚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他明明就在家喝酒!第二天,我去投东溪村的托塔天王晁盖,早就听人说这是位真男子,可他也瞧不起我这做贼的人,竟然让家丁把我打了出去!我又去投奔水泊梁山,结果那白衣秀士王伦竟然下令乱箭射死我!唉,幸好有这身轻功保命,不然我早就成刺猬了!……想不到天下之大,竟然只有武庄主肯给我提供一个容身之地,还教我做人的道理!”
    “时迁,虽然我大哥有海阔天空的胸怀,不和你计较,但我史进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今天是我大哥大喜的日子,你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来我们庄上给他添乱!”史进不忿道。
    “对不起,对不起!”懊悔万分的时迁重新跪下,哭道:“武大官人,我罪该万死,你还是处死我吧!冒犯了武大官人这样的英雄好汉,我生不如死!我真是猪狗不如啊!”
    “兄弟,我不会杀你的。”武松再次扶起他,问道:“我且问你,你这身傲视天下的轻功也是你爹教你的?”
    “对!”
    “那你爹除了教你一身轻功并留下一本偷窃技巧之外,没教你其它东西?”
    “还有一本关于易容术的书,我嫌它不能赚钱糊口,就没怎么上心去学,所以对偷窃技巧钻研的更多一点。”
    武松点了点头,道:“兄弟,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史家庄的人了,史家庄管你吃住,为你遮风挡雨!你记住,从今以后,永远不可以再去普通百姓家偷盗!也不可以再去那些肯救济百姓的地主家偷盗!要偷的话可以,只能偷恶人的钱!”
    “多谢主人收录!我绝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时迁又要下跪,被站在旁边的武大郎给拦住了。
    武松道:“时迁兄弟,其实你真是本末倒置了,你不应该花太多精力去研究偷盗技巧,反而应该多钻研下那本易容术,这样可以更好的完成刺杀任务。”
    时迁没说话,一下子蹦下床,当着众人的面拿出那本记载偷窃技巧的书扔在蜡烛上,付之一矩。
    “时迁是罪该万死之人,竟然能被主人收录!以后定要竭诚效忠于主人!若时迁做出对不起主人的事,千刀万剐,不得好死!”时迁跪下郑重发誓。
    武松扶起时迁,让他不要乱动,安心躲在床上养伤便是。过了一会,草药煎好了,武松想亲自喂他喝药,时迁死活不肯,武松只得作罢。
    时迁喝完了药,武松又令厨房为他准备了些可口的点心,外加一碗热腾腾的羊肉汤。
    包括武大郎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理解武松为什么会收录时迁这个只会小偷小摸的人,毕竟这样的人活在人间,永远是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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