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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男熟女-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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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必要了。
  张小月是接了同学的电话后,喊着我下楼的,她的两个同学都已到酒店了。我以为出了楼门就要打车,可张小月却说不远,步行五分钟就到。果然走了不远,就看见一个巴蜀风味的小酒馆,看上去不大,但店面装修得却很讲究。张小月介绍说,别看酒店小,菜肴的味道却很不错,她和同学常来小聚。我们径直走了进去,小店没有包间,满大厅热热闹闹的食客,倒也别有一番情趣。一张干净桌面旁的两个男人,见了我们忙站起身来,张小月就给我一一介绍,模样有点像巩汉林的那个瘦子姓张,国家部委一小职员;那个脸色黝黑,身材魁梧的,不用介绍就知是山西人,开口便是浓浓的陈醋味,他姓白,与我算是同行,杂志编辑。


  我们点了五个菜:泡椒鸡爪、水煮鱼、麻辣小龙虾、炝炒莲白、酱香牛柳。凉热搭配,炖炒皆备,荤素相宜,确实都很合我的口味,我本就喜欢吃川菜的。又要了普装的燕京啤酒,我们就开始举杯动筷儿。开始两人还客气地跟我聊着,后来就和张小月一块儿忆起了同学往事:那个女班花先是跟了张三,后来又被李四撬去了,听说现在又离了婚;寝室那个小五,整天盼着能找份好工作,终于如愿了,却突然被查出了癌症,死了……云云。我听得兴起,就忽然插上一句:“你们都是大学同学吗?”被打断的张白二人愣愣地看着我,张说:“不是,我们都是作家班的同学!”白说:“怎么,你不知道啊?”说完看向张小月。“作家班?”我也看向张小月。张小月却忙端起酒杯:“来,喝酒!”
  “这丫头原来还是个文青呀,她竟没向我兜过实底儿,她身上还有多少事是我所未知的呢?”我正合计着,我的手机就响了,竟是刘艾丽的号码。我是穿过热闹的大厅,到酒店门口接的电话,刘艾丽第一句话就问我:“你在北京吗?”我说:“是呀!”她就说;“我在首都机场呢,一个小时后转机去新西兰!”我就说:“是吗,那我去送送你呀!”她便笑了:“不用,你有这份心就行了,你来不一定能赶上的,我就想问问你在不在北京!”其实我也就是客气。
  席终人散,和张白二人道了别,与张小月往她公司的方向走的时候,我们都一声不响地沉默着。她的住处也在那个方向吗?我想她应该带我回住处的,因为她公司里的那张沙发只能睡下一个人。走着,我忽然开口:“你还上过作家班呀?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呢?”“我为什么要跟你说呀?”张小月冷冷地,顶得我又没了言语。走到她公司所在大厦门口的时候,她停下身来看着我:“方舟,公司里就一张沙发,我就不留你了!”这已是最直接的逐客令了。“我就是送送你,也没想留在你这儿!”我故作无所谓的笑着,然后讪讪地抬手招了辆出租车。
  坐到车里,我的心凉得就像那寒冬里还挂在枝头的柿子。我才明白,张小月对我的“热情款待”,只不过是出于礼貌的应酬。
  我和张小月的关系,不管是否完美,都应该画上句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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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男###》26(1)
我想我应该去看心理医生。可提到“心理医生”这个词儿,我就感到困惑,他们真的能洞悉我们的内心,医治好我们的心患吗?
  我曾听一个自称心理医生的人讲故事,说有一家三口,上高中的宝贝儿子学习很差劲,这成了父母最大的心病,为帮助儿子,他们特意精挑细选,找了个女大学生给儿子做家教。在女大学生的精心辅导下,儿子的学习成绩突飞猛进,父母格外高兴,但他们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女家教的靓丽清纯。儿子喜欢上了女大学生,女大学生竟也喜欢上了自己的学生,当父母察觉时,她们的爱情已如火如荼了。父母又为此忧心起来,便找到了心理医生……心理医生的故事没讲完就让我打断了,我喜欢这样,留足了想象的空间,现实就将变得很美妙!
  两人都处于青春期,彼此相爱再正常不过,而且男孩并没因此耽误学业,反而大有长进,我总觉得这是件好事。若真的给个理由拆散他们,那为什么要找一个蹩脚的心理医生呢?其实女大学生已经是一个很高明的心理医生了,难道不是吗?她使一个笨小孩儿变得聪明起来。
  是的,我做了噩梦了,凌晨四点多就被骇得醒了过来,还是那个撞车歹徒的影子总在我的梦魇里晃。也不知道我哪根神经这么脆弱,被刺激了一下,就不肯安分了。总做噩梦我倒也不甚担心,我只担心它会变成导致我精神分裂的隐疾,我可不想在精神病院里度过残生。
  我就那样躺在宾馆的床上睁着眼睛,没再睡去,我开始胡思乱想。我想到了昨晚的张小月,想到了刘艾丽,想到了赵婷。想到了赵婷的时候,我的心就痛了一下:“今天是方东方和她约会的日子,他们去蓝宝大厦干什么呢?是去玩儿呢还是去购物呢?恐怕是也玩儿也购物吧!”我甚至想象到了方东方和赵婷快乐追逐的情景,我就不愿想下去了……
  早七点的时候,我房间里的电话忽然响了,正发呆的我被吓了一跳,我拿起来——是前台服务小姐通知我去吃早餐。我下床进卫生间里拧开了水龙头,刚洗了把脸,我忽然又想起:还不如冲个澡呢!我又关上水龙头,拧开了淋浴喷头。
  到了楼下餐厅,袁泉陪着怪病女孩母女俩正吃饭呢,看见我,老远地就摆手,我走过去坐下来,一个女服务员就走近我,问我要什么,大米粥、小米粥还是牛奶,我见桌子上已摆了五六碟的小菜还有咸蛋,便来了胃口,说:“给我来碗小米粥吧!”女服务员转身离开,袁泉便问我昨晚睡得怎么样,我说挺好的,她接着又客套,说:“昨晚的饭桌上看不见你,老总批评了我办事不利呢!”我就又忙说抱歉话。
  女服务员把小米粥端来了,我吃了一口,挺香的,我已经好久没吃了,我一直以为它是孕妇专有的奢侈品,所以很少碰它。一边吃一边聊,袁泉就向我们说了今天的活动安排:他们已和北京某著名医院约定好了,所以先去医院给怪病女孩做检查,如果该院专家当场诊断出了病因,那就听从医生的安排,是住院还是如何,如果当场还不能确诊,需要另行确定时间邀众多专家会诊,那检查完后就带怪病女孩母女俩去天安门、长城等景点玩一玩。袁泉说完后就征求怪病女孩的意见,女孩不好意思地直往母亲怀里躲,母亲便说了话:“给孩子花钱看病我们就很过意不去了,还要带我们逛景点,那得花多少钱哪?”袁泉没回答女孩的母亲,却转过脸来看我,我就笑了:“反正都是你们消费,你就看着办吧!”袁泉也笑了。
  我们坐上面包车去医院,却没见那一面包车的记者,想是已在医院等着呢。果然,到了医院就见那辆面包车在停车区里停着,周围站了一大堆的记者,我们下了车往门诊大厅走出,他们便呼啦一下子跟了过来,就在他们的簇拥下,我们进了门诊大厅。趁着袁泉及怪病女孩和母亲进了专家诊室的时辰,我到医院大门口转了一圈,扫了眼门口那个报刊亭,很多报纸都报道了怪病女孩进京就诊的事,有的还上了头版,没上头版的也都做了导读。
  楼上楼下折腾,怪病女孩做了多项检查,包括仪器扫描和体液化验,差不多中午时分,苦着脸的母亲拉着怪病女孩,同袁泉一起从专家诊室出来,记者们呼啦地迎了上去,我也走上前去。看着大家,袁泉摇了摇头说:“专家怀疑她体内有瘤体,但还不确定,需要专家组进一步确诊!”对这个结果,我倒没感到意外,别以为省城的医学专家不行,京城的医学专家就牛X,哪儿那么容易呀?袁泉说完又看着怪病女孩:“那下午我们就去逛景点,天安门和长城你只能选一个,明天再去另一个!”怪病女孩想了想,说:“我想去长城!”
  我们在一家快餐店草草吃了快餐,就直奔八达岭长城,只有三家媒体跟了去,另外的见一时也不会有结果,就打了退堂鼓。正值旅游黄金周,闭着眼睛都知道,来八达岭长城游玩的中外游客海了去了,袁泉派那个小个子司机排队买票,整整买了一个半小时,秋老虎也咬人的,太阳就那么晒着,本就提不起精神的怪病女孩,脚还没粘长城砖呢,就完全打了蔫儿。爬长城爬到一半的时候,怪病女孩就说累了,想回去,袁泉便耐着性子顺她说:“那就回去吧!”
  我们转身正想往下走呢,一个头发皆粘成了薯条状年轻女记者忽然阻止:“等一等,给你们拍张合影好吗?”女记者指挥怪病女孩和母亲站好,又让袁泉也站了过去,一个男记者便端起了相机,可还没按快门儿,女记者有说“等一等!”然后就向我走过来:“你是记者方舟吧?你也配合一下好吗?”“当然可以!”我笑着站到了袁泉身旁,心想:从记这许多年,净让别人露脸了,今天咱在北京露露脸,让首都人民也相相面!女记者喊了声:“OK!”男记者按下快门儿,我的笑容就凝固了。
  
《熟男###》26(2)
回去的路上,女记者是跟我们坐了一个车的,我们正聊得热乎,方东方就给我打来了电话,他这个电话纯是一种炫耀,头一句话就说:“方舟,我和赵婷今天玩得很高兴,一起吃了饭,她还到我住处坐了一会儿呢……”方东方的话让我大惊失色,我们结识这么长时间,她还没光临过我的住处呢,两人都独处一室了,你想想……我大脑混乱,我也不记得我是怎么应付方东方的,我只记得方东方最后说了句:“得,不浪费你长途话费了!”就挂了。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女记者问我发生什么了,我勉强笑了笑,说:“没什么!”
  回到宾馆我打开电脑,今天发回的关于怪病女孩的消息,分量应该重一点,篇幅也就长一些,可我方寸已乱,还哪有心思写稿子啊。但没心思写,也得写,要不怎么交差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终于把一篇跟踪报道写完了,但思维错乱的结果,连我自己读起来都觉得逻辑有问题。我也管不了这些了,就连同图片一起发了回去。
  袁泉刚给我打完电话,让下楼吃饭,主任孙燕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方舟,你今天怎么搞的?稿子写得那么乱,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呀!”我支吾地,就编了瞎话:“哈,北京太干燥了,来北京的人又那么多,空气里呼出的全是二氧化碳,我也不知道是有点脱水还是有点缺氧,反正很不舒服,心烦意乱的!”孙燕竟真信了:“是吗?不至于吧?那行,稿子我给你改改吧,你多注意身体,多喝水,街上不是有氧吧吗?有空闲就多去几趟,等回来我给你签字报销!”
  夜里我还是做了噩梦,一个接着一个的连环噩梦,一会赵婷和方东方的,一会赵婷和歹徒的,但我竟然没有骇醒,想是噩梦做习惯了吧。早晨七点的时候,通知吃早餐的电话把我吵醒了,两只眼睛很艰难地才睁开。我一夜没醒,可也没休息好。
  天阴着脸,但好像不会流下泪来,就一辆面包车拉着我们赶往天安门。路过东长安街的一个报亭,我让司机停下来,下去买了女记者所效力的那张报纸,坐回车上翻了半天,终于在第八版找到了我的影子,黑白的,我咧嘴傻傻地笑着。和我坐在一起的袁泉也忙伸过头来看:“恩,我还行……好像把你拍胖了!”我笑了:“是,是有点儿变形!”袁泉却忽然说:“那姑娘怎么样?正点吧?”我就愣了:“什么姑娘呀?”袁泉就指着报纸上女记者的名字。我就笑了:“还行,可……我可没那意思!”“喜欢就追呀!”袁泉说完,又附在我耳根子上小声说:“我同学也是记者,你们当记者的都挺色的!”我瞪大眼睛看她,她笑着,没想到她开朗到了这般程度。
  站到天安门广场上,怪病女孩就兴奋起来,课本上读过,电视上看过,今天却身临其境了。赶过来的记者没几个,拍了照片,便向袁泉了解医院方面的情况,袁泉告诉他们:“还在等医院会诊的通知,相信不会太久,就这一两天吧!”他们就又走人了。我正纳闷怎么不见那个女记呀,老远的见她和那个男摄影记者走了过来。
  男记者为母女俩拍照,女记者就直奔我来了,我笑着扬起手里的报纸,刚想说:“看你们把我美化的?!” 女记者却抢在我前头开了口:“方舟,我们主任要找你呢!”我愣了:“你们主任?找我?”“是呀!”女记者边说边掏出小本子来:“你手机号多少?”我就告诉了她,她记下来。“你等一下!“女记者说着,又掏出自己的手机拨号,显然是通了:“主任,是我……对呀,要来了……他呀,就在旁边呢……好!”女记者忽然把手机递给了我。
  我接过手机时,有点儿发蒙,电话里的这位主任姓什么,叫什么,是男是女,我一无所知啊!我把手机贴在了耳朵上:“主任你好!”手机里突然咯咯地笑起来:“方舟,你听不出来我是谁呀?”她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可还是对不上号。“是有点儿耳熟,您是……”我疑惑着。“呵呵,我是你的老同学艾红呀!”我脑海里“刷”地就闪现了一个梳着五号头的亭亭玉立的女高中生形象,我一下子也兴奋起来。
  她不就是总示人以青春明快的超级校花艾红吗?她不就是成天大妈一样唠叨我们的老班长艾红吗?她不就是偷偷往我书桌里塞苹果的那个怀春少女艾红吗?


  艾红是我的高中同学,我们那届一共有三个考进京的,她就是其中之一,她考的是北大。我曾听哪个同学交代过一嘴,说她毕业时交了5万块钱“留京费”就留北京了,先是到国家经贸部门工作,后来又调进了一家报社。虽然记忆还鲜活,但没人提起,我都快把她忘了。没想到此时此地竟然“意外遭遇”,怎不让人徒生感慨,欣喜万分?
  关于苹果的故事,我从来没向外人提起过,是我不愿提起。因为那是我们俩之间的一个青春小秘密,让外人知道了便不美好了。不过趁我此时高兴,忘乎所以,我就讲给你们听一听吧:
  就在那个已嫁作商人妇的女生摸了我的手,我坚决要求调换了座位之后,一天进了班级,就发现自己的书桌里有两个红苹果,我诧异地以为男同桌放错了,便问他,他却摇头否认。既然不是,那就管不了那么多了,给了同桌一个,自己留一个,分而食之。几天后,走廊里遇见艾红,她忽然笑着问我:“苹果好吃吗?”当时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竟是她送的!我早就对艾红心生爱慕了,试问全校男生,谁又不对她心生爱慕呢?只不过那时我思想保守,还不开化。我以为艾红会有进一步举动呢,但没有。因此这件事就成了我们俩间唯一的隐私,她知我知,心有灵犀似的。
  
《熟男###》26(3)
都考上了大学,我们起初还有联系,后来相互间就杳无音讯了。
  “你晚上五点能回宾馆吗?”艾红在电话里问。“我呀,应该能回去!”我说。“那好,五点我准时去接你,请你去全聚德老店吃烤鸭吧?”她话里还带着征求。“行啊,老班长面前,我哪有选择的余地呀?”听我这么一说,她就笑了,说:“你怎么还那么乖呀?!”
  我把手机还给女记者时,她看着我鬼鬼地笑,我问她笑什么,她说没什么,只是没想到我和她们主任还是老同学呢。我就说你小孩家家的,没想到的事情多着呢,她就嘴瞥成了大瓣橘子:“好像你七老八十了似的!”说着递给了我一张名片,说上面有她的QQ,可以加她。她是想讨好我,在主任面前说她的好话,还是想别的什么?
  我一时没明白她的动机。
  
《熟男###》27(1)
方东方没拿下赵婷,白忙活了一场,这让我很快意。
  我掌握这个令人惊喜的动态时,已近晚上十点半了,我正躺在北京开往省城的火车上,报信人就是方东方自己。电话里他很哀伤,我能想象出他那张清瘦的戴着近视眼睛的沮丧的脸,他说:“你说她怎么会拒绝呢?我觉得她对我有好感,我想主动一些,把关系确定下来,就给她打了电话说喜欢她,可她却说我们俩不合适,你说她会不会在故意考验我呀?”我说:“不知道。”他说:“你说她到底怎么想的呀?我都快疯了!”我说:“这我可不清楚,女孩的心思谁能猜得出来呀?”他说:“方舟,你有经验,帮哥们儿出个主意!”我说:“我有狗屁经验哪?这种事还得你自己来!”他就嘟囔:“那,那我还是找徐冬吧,他这方面经验多……”他的声音已带了哭腔。
  放下手机我就开始乐,从心里往外乐,但我也有点担心,这厮若真找了徐冬,徐冬那厮鬼点子可多着呢,别给他出了什么馊主意!
  乐着,我就忍不住想给赵婷打电话,这么晚了,人家该睡了吧?管她呢,我就开始拨号,可还没拨完呢,就有电话打了进来,陌生号码,我就接了,竟是那个村主任后选人王风,王风先问我睡没睡觉呢,然后就喜气洋洋地告诉我,他终于选上村主任了,是乡里内部人刚透露给他的,明天就会公布,说他也想把这个喜讯告诉徐冬和我,可徐冬却关机,打我的却通了,说哪天有时间再聚一聚,乐一乐。大晚上的,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啊,不过我也心情好,就逗他:“这次你可要安排档次高点儿的地方,别总找那个小破歌厅糊弄我们!”“成,那成,你放心吧!”王风笑着挂断了电话。
  拨通了赵婷的电话,她还没睡,说刚看完一个电视剧,正准备睡呢,问我还在北京吗,我说我在返回的火车上,然后我就故意问她:“你和方东方处朋友处怎么样了?”她就有些急了:“你瞎说什么呀?谁跟他处朋友了?”我仍不动声色:“那你又和人家逛商场,又到人家住处做客的,多近乎啊!”她声调就有些变了:“他,他真这么跟你说的呀?他怎么这样呀?不是那么回事儿……”
  赵婷说那天晚上方东方打车送她回家,车上俩人闲聊,方东方提起他的亲属在蓝宝大厦内有个服装专卖店,赵婷便笑着问她去买衣服可不可以打折呀,方东方就拍胸脯:“当然可以了!”这样赵婷便与他约定了轮休日一起去蓝宝大厦。等去了蓝宝大厦,赵婷买了衣服,方东方非要请她吃中午饭,她就应了。吃饭过程中,方东方问赵婷最喜欢听谁的歌,赵婷就实话实说喜欢“beyond”的,方东方就说他那儿有一盘正版“beyond”经典全集,赵婷便来了兴趣,想借来听听,方东方便爽口答应了。吃了饭,俩人打车到了方东方住处楼下,赵婷原本不打算上去的,说:“我在下面等你,你取了给我送下来吧!”方东方却说:“都来了,就上去坐一会儿吧,我又不能吃了你!”就这样,赵婷上楼坐了一会儿,拿了碟就走了。
  我听了这个故事险些喷饭,但我也正色警告天下美丽的女孩,你们千万慎言慎行,务必注意举止,否则痴情男儿一旦误会起来,会出人命的!
  “闹了半天我误会你们俩了!”我说。“你怎么不误会别人呀?”赵婷故作生气地。“我不是关心你吗?”我笑着。赵婷没说什么,只是“切“了一下,然后问:“那个女孩没跟你一快儿回来?她的病医生诊断出来了吗?”说完又补充:“你该给我报销的,我天天都买你们报纸!”我就告诉她:“今天下午的时候。专家组进行了会诊,但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一个个都摇头,就说让女孩先住了院,要观察一段时间,估计一半会儿不会有什么结果!”赵婷便感叹:“你说挺好的小孩,怎么得上这种怪病了呢?”我就说:“现在的粮食蔬菜都是化肥和农药催的,加工食品又都添加乱七八糟的东西,哪能不吃出怪病来?”“那倒也是!”她应着,却忽然又问我:“你还有事吗?没事我要睡觉了,明天还要上早班呢!”我说:“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她嗔怪:“怕是想艾丽姐呢吧,你哪能想我呀?”声音里却已透着喜悦了……
  前日,我和老同学艾红通了话,待女记者和男摄影记者走之后,我们和怪病女孩母女就登上了天安们城楼。在城楼上,袁泉对怪病女孩说:“毛主席就是在这上面宣布新中国成立的!” 怪病女孩就极兴奋:“是吗?真的呀!”“你看那儿,看见了吗?毛主席就躺在那里面呢!”袁泉说着,又指着不远处的毛主席纪念堂。怪病女孩便说:“阿姨,那我们一会儿去那吧!”
  走下天安门城楼,我们就到了毛主席纪念堂跟前,队伍排得好长呢,袁泉就说她不进去了,给我们拿包,我带着母女俩排起了队。我曾两次前来瞻仰都没遂愿,他们那个开馆时间太拘谨了,周几周几的都有说法,下午还不对外开放。但我很执着,终于在第三次了了心愿。我总觉得这辈子不看一眼毛主席,就会遗憾终生,我小的时候就喜欢“毛主席”这三个字,特亲切,待长大了,面对他老人家那豪迈的诗词,飘逸的手迹,就不是“崇敬”所能言表了。随着长队一步一步往前移动,终于移到了花亭前,我买了三束花,自己留一束,另两束给了母女俩。
  
《熟男###》27(2)
从毛主席纪念堂出来,我们刚与袁泉会面,袁泉就接到了医院方面的通知,说是明天下午一点半,专家组要对怪病女孩进行会诊。放下手机,袁泉就带着我们在广场附近找了家小饭店吃饭,吃饭的时候,她便左一个电话,又一个电话地挨个通知记者。
  第二天下午,我们准时到达了医院,那一大帮的记者早在那等着了。怪病女孩又做了一番检查,最后还是由袁泉陪着她们母女进了诊室,半个小时后才出来。袁泉公布的会诊结果让大家都很灰心,但有的失望之后又来了精神,因为这样一来,岂不更有追踪报道的价值了?我觉得自己继续滞留北京已经没有必要了,就给主任孙燕打了电话,孙燕说:“那你就回来吧,别跟她们断了联系就行!”我就给怪病女孩的母亲买了张面额100元的IP卡,告诉她可以随便用,有了新情况也好随时通知我,她很是感激。
  袁泉在医院里安顿好母女俩,陪我回了一趟宾馆,她还要退房间的。在宾馆里,她拎出两盒她们公司开发的儿童保健品,说适合15周岁以下的儿童服用,不但能补钙,还能增高呢,非让我拿上,说知道你光棍一个没孩子,但不要白不要,你可以作礼品送给朋友呀!我一想也是,就一盒送给孙燕,一盒送给徐冬吧,我一边称谢一边收下了。我在宾馆直接定了晚五点的卧铺票,十一长假过去了,客运高峰余下截尾巴,但票还好买。出了宾馆,我就赶去了北京站……
  躺在卧铺上,我还沉浸在刚刚和赵婷话聊的温度里,车厢里的灯早就关了,我却没了困意。就这样,我想着赵婷,想着想着,不知怎么的我就想到了艾红,我不禁又感慨起来:岁月真是鬼斧神工啊,它就像一个很懂得审美的雕刻师,不,它完全是一个让人大开了眼界的魔术师,就那样神奇地,将一个花季少女,突然变成了迷人少妇。
  前天中午,我、袁泉、还有母女俩在天安门广场附近那个小饭店吃了饭,回到宾馆时已快下午三点了。冲了热水澡,我就开始写稿子,这其间,张小月接连给我打了两个电话,我都没接,想又是虚心假意的关怀吧,她再也没打过来。把稿子传了回去,还差十多分钟五点的时候,艾红就给我打来了电话,电话里她笑着:“我在宾馆门口呢,是我亲自上去接你,还是你亲自下来?”“那就不劳您大架了,还是我下去吧!”我也笑着。“那好,我就在下面等你,哎?你还能认出我吗?”“你要是没毁容,我就能!”
  出了宾馆的大门,我一眼就看见,一辆白色本田雅阁的车门旁,一个白净的黑衣女人就站在那儿,身姿婀娜,染了颜色的波浪发披在肩上,那不是艾红是谁呀?艾红已微笑着向我招手了,我忙挺胸快步走了过去。“怎么样?不敢认了吧?”“是有点儿不敢认了,比以前漂亮多了!”“呵呵,你怎么也学会贫嘴了?”我以为艾红会跟我来个拥抱呢,她却伸出了手……我们两只手握着,我忽然就有一种距离感。我想此时此刻,这种距离感她也会有的——我们再也不是那“两大无猜”的少男少女了。
  说着笑着,我们就坐进了车里,她启动车子,转动方向盘。看着她手法的熟练,态度的从容,我忽然又一种强烈的自卑感,你看看人家这生活质量,这就是所谓“香车美女”了吧!“你猜我怎么知道你的?”艾红看了我一眼,又转过头去,手把方向盘目视前方。“看到照片了吧?”我忙说。“是啊,我们记者回去把片子发到电脑上,我一看,哎?这人怎么那么像我们的才子啊!再一看名字,这不是我们的才子是谁呀?呵呵……你可比以前胖多了,腐败了吧?” 艾红绘声绘色地。“得,还没怎么着呢,你就开始挖苦我了!“我笑着,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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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是往前门方向开去的,我知道前门那个全聚德烤鸭老店,却还没去吃过。“成家了吗?我怎么看你还不像啊?”艾红问得很随意。“怎么着,这成没成家,脸上还有标记吗?”我回答得却很不轻松。“感觉嘛,我们女人的感觉最灵敏了!”艾红说着,顿了一下:“你是不眼眶子太高了?再不就是身边美女太多迷了眼,年龄不饶人,你也该认真了!”“唉!”我故意叹了口气,然后说:“我爱的人已飞走了,爱我的人却还没来到!”“酸!真酸!”艾红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们的车又一次等红灯的时候,我已经能看到全聚德的店面了。“你们家孩子应该能打酱油了吧?”我问艾红。“没那么夸张,现在我看看……才两岁半吧!”她笑着。我们接下来的对话就认真了:“男孩儿吗?”“女孩!一直放他父母那儿,见我都不亲了,像见后妈似的!”“你老公做什么的?”“他呀,跟咱们同行,是个美编!”“怎么不叫他一快儿来呀?”“来了,在店里等着呢!”
  艾红的老公确在全聚德老店里等着呢,一个扎着很长马尾辫的男人,一身牛仔装,眼睛很大,脸上棱角分明。艾红把车泊在停车位,我们一起进了老店前厅的时候,他已经把烤鸭这道主菜点完了。通过艾红给我们介绍,我才知道他叫张可,并不与艾红在同一个报社,而是在一家很有名气的周报。张口递过来菜单让我点一些可口的小菜,我推说第一次来,不知道虚实,让艾红代劳,艾红没客气,就点了,还要了啤酒。小菜很快就上来了,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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