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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国-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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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莳连忙摇头说不去了,这哪受得了?
  叶莳乘着马车,回了勤王府。
  颜月在府门口就接了她,道:“公主,蔡院判正在给秋公子施针,说是请您过去一趟,有要事相商。”
  叶莳困倦的不行,听闻是秋白的事,上心的紧,连忙让颜月领路。
  蔡敦已过不惑之年,但这种学医之人很善养生之道,显得十分年轻。
  蔡敦本要离府了,所以就在鱼柳园外侯了会,叶莳走过来时,蔡敦鼻子动了动,食指不恣意地摸了摸鼻翼。
  叶莳问道:“蔡院判,秋白的病症如何了?可有救治之法?”
  蔡敦看了看持国公主叶莳,又看了看她身后的丫头颜月,谨慎起见,他对勤王妃道:“不知王妃方便,可否借一步说话。”
  叶莳看了眼旁边的凉亭,对柳燕道:“去沏茶来。”颜月走的远了,她才道:“蔡院判请坐。”
  二人落座后,叶莳对蔡敦道:“大人如此紧张,不知是秋白的病情有所恶化,还是有其它情况?”
  蔡敦神色紧张,低头思虑半天,叶莳也不催他,蔡敦谨慎道:“王妃可是刚入了宫?”
  蔡敦神情严峻,本以为他会说秋白的病情,谁知没来由地说了这件事:“是,我是刚入了宫,怎么了?”
  蔡敦额头上已露薄汗,叶莳神情微愣,又问道:“怎么了?”
  “王妃身上有很浓的熏香味,这种香料名叫‘浩思阑珊’,是难得一见的禁香。”蔡敦见她一知半解的模样,四下看了眼,声音又压低了不少:“浩思阑珊被称之为禁香是因为,它有催眠功效,最可怕的不仅于此,催眠功效会伴随着一种奇特的幻境,出现在梦中。”
  催眠的药物香料很是平常,但会让人的梦中出现某些特定的东西,却极不正常:“怎样奇特的幻境?”她问道。
  “人生最美好得意之际遇,尽在其中。”蔡敦说完,身子恢复了正座的姿势。
  “那就是让人做美梦的熏香了,也没什么特别的?”叶莳寻思着。
  蔡敦摇头:“王妃不知浩思阑珊的厉害,人生最美之事,只要点上熏香,就能如愿以偿地浮现在眼前,如身临其境,这种梦幻仙境,若把持不当,便会会深陷其中,每次梦境醒来,都会觉得失落不已,继而再去用浩思阑珊来满足自己。”
  “用香成瘾?”叶莳蹙眉,回想起了苍帝半梦半醒之间的那种神情,仿佛无比享受在旖旎的春光之中。
  “浩思阑珊之所以珍贵难寻,是因为它的配料并非有钱就能买到,而且制作方法几乎绝迹,今日重见,臣还以为自己闻错了。”蔡敦脸上也闪现出一种不可思议,而后又道:“而且这种熏香是种慢性毒药,不可长用,而且稍有不慎用量过多,便会肌肉僵硬而死,表面上却看不出任何中毒迹象,以为只是睡逝罢了。”
  “若剂量一直使用得当呢?”她蹙眉问。
  “任何药物如果滥用或长久用下,都会起有一定的抗药能力,他的美梦变得越来越短,越来越满足不了他,所以他就会加大用量,它会麻痹人的神经,用到最后,那个梦中世界就会成为他的真实世界,意志力不坚定之人,便会长辞于此。”
  叶莳听到此处,也是一身冷汗,蔡敦站起身,最后作了一揖:“蔡敦今日斗胆劝王妃,浩思阑珊王妃还是少闻为妙。”
  “你的话我记住了。”叶莳目光里闪现出一丝狡诈,紧接着问:“这熏香你是从何得知的呢?”而且还能分辨出来她身上带有的味道?若非他闻过,怕谁也不信。
  蔡敦知道她要问这句话,于是道:“这种熏香出自于云雾谷医圣之手,最开始是给人治病之用,后来传于他的弟子,那弟子怀有邪念,将熏香滥用,臣二十年前结识了此人,他炫耀之时,将熏香点与我嗅品,并将其中厉害讲与我听,后来医圣知他弟子作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将其四肢尽废,六识皆封,以儆效尤,所以这熏香制作方法,几乎绝迹了。”
  “蔡院判今日对我说的,我不会对任何人谈起。”她给蔡敦先吃了颗定心丸,而后道:“蔡院判只需帮我治好秋白的眼疾即可。”
  蔡敦想了想,苦笑了下:“臣愚钝,思来想去唯有一个办法可行。”
  叶莳漆黑的眼珠看向他,只听他道:“换眼,去云雾谷找医圣传人换眼。”
作者有话要说:  





☆、苔痕青玉

  六月的祁国,自是一番好景色,绿意盎然,水色秀美,清风拂面,微露轻雨。
  画舫飘飘荡荡,在这十分舒适的情况下,凤洄睡着了。
  梦中一番朦胧,梦醒不记事。
  柳燕在二十四桥的桥头打着个粉红色的阳伞,伞面遮着她的脸,看不清表情,只听她大喊:“凤洄,不好了!”
  凤洄探手掀了一角薄纱,露出半张脸来:“何事不好?”
  “西窑起事了!”
  凤洄挑起了嘴角,该来的终于来了。
  暮色宫中,凤洄快步行走在回廊下,广袖迎风。
  叶钧努力维持的局面,被人轻而易举地打破了,不知叶钧会做何感想呢?
  “凤洄公子您可算来了,帝君已经宣召多时,几次派人催促。”老太监引路在前,凤洄进入大殿。
  与以往不同,殿里燃了灯火,而且也不仅仅只有叶钧一人,几员面孔熟悉的大将也在其中,可知事态严重,凤洄整理衣冠,以礼拜见。
  寸宽的黑布将叶钧的眼睛蒙上,他听到凤洄拜见,赐了座,又对一员大将道:“孟将军请继续。”
  孟将军又继续道:“现在已知西窑巫善蛊之人参战,他们制造出来的毒人我们活捉过一个,那毒人奇特,竟不知疼痛,被活活断了脚,竟还一瘸一拐地奔跑,流出来的血液沾在地上,一个时辰后,草地枯萎,而后散发出有恶臭的黑土,令人作呕,我们不知该如何对付这种毒人,还请大将军,凤洄公子,以及各位同僚一起想想办法。”
  “嗯。”叶钧点头,揉着额心。
  天权军所向披靡,但对这种巫蛊邪术却无能为力,因为他们未曾真正了解窑国巫蛊之术,一时间大殿里议论纷纷,又有人询问孟将军一些具体细节,几番讨论,叶钧始终不言语,众人讨论一番,终究没底,于是征求大将军的意思,纷纷道:“听听大将军怎么说!”
  “是,听听大将军怎么说。”众人附和。
  叶钧轻叹了口气,摇摇头:“凤洄,你怎么看?”
  凤洄僵直着脊背站起身,作了一揖,眸子转了几番,摇头道:“凤洄不在窑国多年,不知这几年又研制出了什么蛊毒,故而一时不好下定论,更别说抵抗之策了,凤洄认为,如今境况,应当以守代攻,不要跟那些毒人正面交战才是。”
  “这可如何是好。”已有将军蹙起眉心。
  连叶钧也暗自觉得不妙。
  几名将军对了下眼色,又一人抱拳上前请愿:“恳请大将军召回莳公主,率领我等出征,以振我军士气。”
  “恳请召回莳公主,以振我军士气!”几人重复道。
  凤洄想说话阻止叶钧召回莳公主,可又不能在这多人下坦白莳公主已经不是从前的莳公主。失忆的公主怎能领兵打仗,她没有战斗意志,不再是骁勇善战的持国公主叶莳。
  叶钧道:“阿莳在祁国军权已经名存实亡,此刻窑国犯境,必是抓住这点。去将战事情况拟份奏折呈上去,那姐弟俩若还想坐好龙椅,就必定让人出兵,按凤洄说的,关闭城门,不予以迎战。”
  有将军面露辱色。
  “天权军不敢应战,自天权军成立就没有这么一说。”已有人心直口快说出他人心中所想。
  “是啊!”
  “这可如何是好。”
  “好了!”叶钧出声威慑,大殿立刻安静下来,只剩呼吸粗声,似平息不下来那不甘与怒气:“毒人之事我会吩咐人探查清楚,军需官,粮草够用多久?”
  “粮草五月有余,兵刃半年有余,药材所剩不多,大概一月。”
  “药材怎剩如此之少?”
  “毒人伤人,军医们研制解药配方,故而药材用量比往常多出许多。”
  叶钧点头:“凤洄,通知于帘泉回来,那老头子想窝在坑上享清闲,恐怕还要等上几年。”
  凤洄:“是。”
  “孟将军,我想你应该懂得如何卧薪尝胆。”叶钧威严地道。
  “末将领命!”孟将军起身抱拳。
  “跟巫蛊之人对战,饮食方面尤其注意,饮水必定要试毒,另外城郊的河水不可再随意饮用。”
  “是!”
  “好了,都退下吧,凤洄,你留下。”
  一干人等退去后,凤洄死地咬着嘴唇,忽然跪了下来:“凤洄罪该万死,不该隐瞒公主失忆之事。”
  叶钧愣了愣,微笑着道:“我就说她很不对劲,原是自杀未成,失忆了。”
  凤洄愣神许久,喃喃道:“自,自杀?”
  “灰谷营地里,她饮酒自杀,你不知道?”
  凤洄彻底呆了:“凤洄不知!”
  “你的失职我不想再做追究,以前的事,她还记得多少?”
  凤洄吞了吞口水,惭愧道:“当时连姓谁名谁都不知晓了。”
  叶钧哼笑了下,又道:“让柳燕护送药材去前线,另外你去查一下毒人的制作方法,还有如何应对之策,我相信,天下没有无法解决之事。”
  “是!”
  叶钧一推手,凤洄立刻道:“凤洄告退。”
  凤洄离开后,大殿里的灯火忽然被一阵风吹灭,殿内光线恢复他原由的灰暗,叶钧取下覆在眼前的黑布,眨了眨眼,舒服地嗯了声,扣着扶手的手指停了下来,问道:“原来是失忆啊。”
  黑暗中传来犹如鬼魅的声音:“与《持国回忆录》有关。”这声音断定道。
  “金婵儿有什么消息?”
  “她说莳公主已经废了,将天权军交给苍慕勤后,只知吃喝玩乐。”
  “只知吃喝玩乐?”叶钧蹙起好看的眉心:“只有这些?”
  “算得上有意义的事,她还做了一件。”南思说。
  “何事?”
  “她找了苍国太医院院判为秋白治眼。”
  叶钧啧了声,似是不悦,苍白的面容上尽显疲惫,他撑着脸,有些懒散地改坐为半躺,瞧着殿外的树影。
  “另外,少主进宫,见过苍帝,而且有过言语接触。”南思声音平静地说。
  叶钧不安地动了动身子,缓缓道:“说了什么?”
  “金婵儿没听见。”
  “做了什么?”
  “殿内封闭,金婵儿没看见。”
  叶钧捏着鬓角的一缕发丝,顿了顿:“总该能听到什么风声吧?”
  “少主撞见了苍帝与禄王妃的□□。”南思说完,殿里一下就静了。
  许久之后,只听叶钧道:“苍慕勤有将才,却无皇帝命,阿莳这样帮他,早晚会惹祸上身。”
  “我的女儿要吃亏,怎么办呢?”叶钧怅然起来。
  有哪个父亲想让自己女儿吃亏?
  南思却在这时道:“有时吃亏亦是好事。”
  “你很少评事。”叶钧道。
  南思在暗处敛起眉心,平静道:“她是叶莳。”
  “呵呵。”叶钧笑了起来,转言道:“凤洄有些不对劲,哪里不对,我又说不清楚。或许是他隐瞒阿莳失忆之事,过于紧张。”叶钧顿了顿,又道:“但愿如我所想,去把刺凉调到前线。”
  “是。”
  西窑起事,刺凉收到战报,禀告了莳公主,而她一反常态,只哼了声便继续看戏。
  刺凉看着她的背影,无比失望,在这时,脱脱在旁偷偷观察着刺凉的表情和眸光,只觉得这人忽喜忽怒,情绪不定,心事重重,内心必定挣扎不已。她便猫腰在叶莳耳边将自己观察到的事与她说了,谁知她也只哼了声,继续看戏。
  台上戏子接连翻转腰身,架势拿的好不漂亮,叶莳拍手惊呼,指着台下那武生道:“赏他!”
  颜月便拿了张一百两的银票赏了他。
  如此阔绰出手,武生吃惊不已,往常十两二十两的到是常事,可如此之多的,却少之又少。
  武生褪了行头,跟着颜月来到了叶莳身后。
  颜月先前告诉了武生,家主姓石,他本以为是个公子,谁知从背影看来,却是为姑娘,武生作了一揖道:“吴贞谢石姑娘赏识。”
  简单明了的话以如此浑厚的嗓音说出,铿锵有力,她不免回头瞧了眼吴贞,微笑着点了点头:“吴先生请坐。
  吴贞微一愣神,眉心顿时蹙了起来,方才看她背影没认出人来,竟是那日在勾栏院里,对禄王妃大打出手的勤王妃。
  她坐在二楼的小室里,室内开了门,一个矮围栏,视野宽阔,台上盛况一览无余。
  吴贞坐下后,以为她会说些轻薄讽刺之语,富家小姐吴贞见的多了,无非是想寻求些心灵上的欢愉,再有那些有权有势的,图谋的也便多了些,无非是床第之间的肉欢。
  吴贞看起来有股子自命清高的劲儿,外面传言他卖艺不卖身,得罪了不少人,还能在苍都唱戏,纯粹是因为这人功底十足,嗓子亮堂,确实是个唱戏的料子。
  她赏的确实不少,戏班子的班长千叮咛万嘱咐,不可逆了人家的意思,顺着人家聊就是了,于是他脊背僵直着,等着她的下文。
  颜月斟茶给吴贞,叶莳指着茶碗道:“自家带来的茶叶,吴先生尝尝。”
  吴贞看着茶碗未动,以往有姑娘对他软硬兼施,下药的也不在少数,或酒里,或茶里,他那双眼看向勤王妃,抿了抿唇:“草民刚唱完戏,嗓子要空一会才能饮水,石姑娘的茶,草民此刻不便品尝。”
  她蹙了下眉心,看了过来,一副不信的样子,最后眉目一转,微笑道:“吴公子是块料子,我还会来看你唱戏的。”
  她起身叫人准备回府,吴贞在后面送行,班长也来送行,期间与吴贞以眼神交流,那意思就是在说“你是不是又得罪金主了?”
  吴贞小幅度地摇头。
  班长又一眼瞪回去:“那人怎么走了?”
  吴贞又摇头。
  叶莳上了马车,撩开帘对班长道:“不知班长唱不唱堂会
  班长赔笑,殷勤的紧:“唱的,唱的,荣喜班出堂会,若是石小姐有需要,派人通知一声,小的们肝脑涂地,铁定唱个满堂彩!”
  叶莳点头,命人启程。
  叶莳喜欢看戏,且不分种派,只要咿咿呀呀地能唱的,她都能入耳目。
  路上叶莳带着点小兴奋地跟颜月闲聊,评论那戏子哪里唱的好,颜月对戏曲不太了解,只想着戏子那身材,真是棒极了,两人聊到此处,一阵欢声笑语。
  窑国生事,苍国也不太平,窑国特使前来苍国,狼子野心遭然若揭。
  苍帝一反常态,对窑国特使态度平平,没有要联手攻祁的意思。特使以为是持国公主在此起了作用,让苍帝有所顾及,不免心怀恨意。
  苍帝并不是勤政的皇帝,略沉迷□□,特使被接见过一次后,就由苍慕勤代为招待。
  有些事叶莳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秋白自幼跟在叶莳身边,她的字自然也学了九层像,虽然眼盲,但一笔一划已刻在他心里,假冒她名写封信,自然不再话下。
  自从那封信寄出没多久,在苍国的天权军渐渐归掌于秋白手中,苍慕勤凡事都要与秋白商量好,用到天权军的,由秋白全权出面处理,渐渐地,秋白在暗中为自己做了不少事。
  苍慕勤趁夜又来到了秋白屋里与他议事。
  “她已经是个废人了。”秋白这样说叶莳。
  听到此言,苍慕勤蹙了下眉。他看到秋白脸上已经隐藏不住的恨意,似乎有些癫狂,他觉得这十分不妙,谨慎劝道:“那你也别大意。”
  秋白露出了嘲笑:“知道么?她竟然想给我换眼。”而后面容变得怅然若失,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唇瓣翕动着,喃喃道:“我的眼睛,就是她亲手毒瞎的啊!”
  虽然苍慕勤早已猜到他眼盲跟叶莳有关,却没想到是她亲自下的手,苍慕勤看了眼秋白既怒又悲切的样子,心生同情。
  秋白因爱叶莳而生恨,后面的种种,不免令人惋惜。
  从冬到夏,半年时光匆匆流逝,刺凉被招回祁国,送嫁将军在临走时,恨铁不成钢地叹息着,含恨而行。
  形势微妙,刺凉的回归没能给战事带来胜利,前方战事吃紧,祁国姐弟二人已经按捺不住,想寻求叶钧帮助了。
  叶钧开出的条件是,叶莳所失去的一切,重归于手。
  到底是自己女儿,自己不疼谁疼?她失去的,作为父亲,要帮她拿回来。
  祁帝说回去斟酌一下,实际是找长公主和大臣们商量对策。
  楚家和沈家持反对态度,秋家没表态,想来也是与长公主一条心的,所以属于全票否决,于是小皇帝怒了,御书房里吼道:“既然你们不同意,那么就由你们两家出征吧!”
  沈、楚两家又不吱声了,沉默半晌,长公主在旁垂目不语,眉心紧蹙,还是秋霁说了话:“沈、楚两家都是国之栋梁,为国效力实属至高荣誉,我秋家愿倾尽全力,以平战事。”
  两家家主对视一眼,心道:“这不是军火钱财的问题,那毒人岂是那么好对付的?只要血粘在身上,就会起满身的脓疱,谁都不忍心看手下亲兵如此犯险。”
  小皇帝到底年幼,看两人如此沉得住气,他可沉不住气了,又吼道:“朕出三万禁卫军与尔同仇敌忾,以御外敌!”
  三万啊,小皇帝出狠手了,他刚收回的兵权不到半年,这三万禁卫军可是他六层兵力了。
  楚家家主这时看了眼书案上,思虑片刻道:“皇上,老臣上的折子,皇上可阅了?”
  长公主在书案旁坐着的,小皇帝因为气急败坏,在厅堂内踱步着,想着应敌对策,长公主将楚家主的奏折找出来翻阅。
  奏折上的内容往常看来就很平平无奇,但此刻看来,却十分微妙,这是一份请求充裕后宫,立后的奏折。
  长公主明白楚家主的意思,对小皇帝道:“此事从长计议,两位大人请先退下吧。”
  长公主将奏折拿给小皇帝看,小皇帝瞬间也明白了楚家主的意思。
  让我去卖命,总得给我个保障吧?
  三日后,楚千悠接到圣旨,入宫为后。
作者有话要说:  





☆、思慕一人

  楚千悠平生只思慕秋白一人。
  所以叶莳是她的情敌,也就成了她最讨厌的人。
  少女之心常人难懂,后位不好吗?对于还是少女心态的楚千悠来说,秋白才是最好的。
  她疯狂地思慕他,喜欢他,追求他,盲了眼也一如从前,楚千悠的父亲骂她傻,甚至动用家法惩戒她一顿,想让她忘记那个华而不实的男人,让她安心入宫为后。
  楚家主认为棍棒出孝子,却不敢用棍棒往楚千悠身上招呼,鸡毛掸子到是抽到手软。她依然死心不该,嘴硬心更硬。
  惹得楚家主最后只能指责千悠的母亲:“看看你教养的不孝女!”
  楚家母抱着浑身是伤的女儿哭哭啼啼,埋怨回嘴道:“还不是你惯的。”
  楚家主气将鸡毛掸子扔在地上,恨铁不成钢地走了。
  楚家母自然疼爱楚千悠,但圣旨在上,关乎家族命运,怎可儿戏?于是连楚家母也开始开导楚千悠。
  到底是个少女,于是她在夏末蝉鸣的一个夜晚,逃婚了。
  楚家主犹如晴天霹雳,妄想赶紧找到不孝女,私自瞒了下来,派了家丁小心翼翼地在城里搜索,城外由楚家兵网罗搜寻。
  瞒得住天,瞒得住地,瞒不住叶钧的火眼金睛。
  黑暗的殿里,叶钧笑出了声:“啧,这年代,豆蔻年华的小丫蛋儿都如此奔放,真是难得,阿莳若有她一半坦荡,早便如愿以偿了。”
  南思凝了眉心道:“她会给莳公主添麻烦。”
  “不会是大麻烦,还是留着吧,我看着新鲜。”叶钧说完,便提笔写了字,如此黑暗的殿里,他快笔疾书,几页信纸写完,提着信纸抖风晾墨,而后撞进信封交给南思:“给阿莳。”
  “是。”人影鬼魅,消失不见。
  楚千悠聪明伶俐,逃过自家人的搜捕不在话下,尤其她知道自家军队哪里是驻守地,哪里兵力薄弱,所以她一路上绕着弯弯地走,不辞辛劳,日夜兼程地走了七日,最后进入苍国境内。
  那一刻楚千悠觉得自己离秋白近了,似乎一伸手就能碰见他的衣袖,楚千悠双手拢在嘴边,对着谷喊:“秋白,我来啦!”
  天空中回荡着她的清脆如黄鹂的声音,久久不绝于耳。
  楚千悠逃婚的这一决定想了很久,到实施成功,仿佛一场梦,她想,见到秋白时,这场梦就会醒,于是秋白就在她眼前,就算很冷淡地问:“千悠,你怎么来了?”她仍会十分高兴,因为喜欢的人就站在眼前,即使他不说话,她也是欢喜的。
  苍祁边境极不安全,匪寇众多,她虽精心策划了这场逃婚,并成功逃离,却仍然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叶莳早一步收到了父亲的信,展开信纸,上面的字龙飞凤舞,甚是漂亮,可是内容怎么觉得这么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看完了信,连骂了三个卧槽:“救兵没来,到来了情敌!”信纸被他搓成一团,扔进碧绿的湖水中。
  苍慕勤在远处看到叶莳扔东西的动作,走了过来,后面跟着一名小妾:“怎么,王妃心情不好?”
  叶莳狠狠地挖了他一眼,那小妾到是毕恭毕敬地站在一侧,施礼请安。
  苍慕勤见她不答,眸子往湖面一瞥,那纸团已经吸饱了湖水,慢慢沉入湖底,湖面只留淡淡涟漪,以及微脱的墨色:“王妃果然心情不好!”苍慕勤让小妾等人退后,自己走了过来,在她耳边道:“不过本王今日很开心,父王已经恢复了我的职位,我可以再上早朝了!”
  不过是老子不生儿子气了,有什么好高兴的,叶莳不打算奉陪,毫无兴致地道:“你若没事,我便走了。”
  叶莳转身欲走,苍慕勤眼疾手快,抓住她的衣袖,转而捏住她的手,叶莳回头看着两人的接触点,狠狠地抽着手,只听这时苍慕勤道:“谢谢你,叶莳。”而后他松开她的手,脸上洋溢着笑。
  尽管她不想说,但还是道:“恭喜。”转身扭头就走。
  闻言,苍慕勤哈哈地大笑起来:“同喜同喜!”
  叶莳已经走出几步,不免回头撇看他几眼,叹道:“真是个喜怒行于色的人。”
  在远处凉亭里等着叶莳的脱脱走了过来,笑着道:“喜怒行于色的人才好交流,怕的是那种一肚子坏水的人呢,最不好提防了。”
  “那到也是。”叶莳认同道:“对了,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谁?”脱脱惊讶不已。
  “今天晚上你见过就知道了!”
  夜晚,勤王府里的戏台上,吴贞与另一人对戏,对方的花枪直奔吴贞而来,看的脱脱跟着惊心,吴贞以背后的四面靠旗抗住进攻,一个回马枪,将对方制服,而后呀呀喝道:“啊呀呀呀呀呀!尔等秦贼,吾王今日定不饶你!”
  台上唱的一出好戏,叶莳眼角看着脱脱笑的开心,脱脱拍手叫好,对叶莳道:“公主你太了解我的心思了!”
  吴贞唱完了戏去卸妆,荣喜班的班头只知石姑娘来头不小,谁知竟是持国公主叶莳,来到勤王府唱戏,还真地惊呆了班头,荣喜班若能攀附上这样的权贵,日后在苍都还不发达了?瞧出公主对吴贞的喜爱,忙带着人来谢恩。
  叶莳自然不会少打赏,连苍慕勤也命人送了赏银来,可见荣喜班确实可以在苍都立脚了。
  班头说着讨好话,一副谄媚的笑,聊了一会,叶莳就让他退下了,独自留了吴贞,赐了座。
  脱脱欣喜且好奇地偷偷看吴贞,以前的坦荡大胆悄然不见,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点点女儿家的娇态,叶莳瞧出她的心思,便打探道:“先前与吴先生有一面之缘,不知吴先生可还记得?”
  她说的是那次他与禄王妃大打出手的那次?“记得。”
  “那么,你与禄王妃可也认识?”
  “禄王产下的楼子里偶尔会请荣喜班前去唱戏,草民与禄王妃有过数面之缘。”
  吴贞算是如实回答了,叶莳却不这样想,瞟看他两眼,心道该不会也是恩客吧?
  吴贞见她一副不信的模样,也懒得解释。
  这时脱脱却为他开脱:“吴先生不是那样的人。”
  “嗯?哪样的人?”叶莳问她,夜色下,脱脱脸色微红:“还没喝酒就醉了,看把脸红的。”
  脱脱脸色更红了,为了显得淑女,她本拿着个手帕在手上,以便笑时可以掩着嘴,眼下手帕作用一点没起,到是被她拧成一团,紧张的神色全被显露出来,见她窘迫,叶莳哈哈大笑起来。
  吴贞也见机偷看了脱脱两眼,而后正色道:“脱脱姑娘所言非虚。”
  叶莳拍着手笑的前仰后翻,心想脱脱双十年华,比自己没小多少,在这年代已是个老姑娘。
  她是个好姑娘,若两人有缘,叶莳搭个线也是可以的,若成了,也算好事一桩。
  今日戏罢,脱脱很是满意。两人走在回屋的路上谈话:“公主,今日谢谢你了,想不到你竟还记得他。”
  “不是我记得他,是你记得他。”叶莳十分开心地道:“今日只是牵线搭桥,日后成不成可就看你的了。”
  说到这里,脱脱却很久没有回答,直至叶莳问她怎么了,她才怅然道:“脱脱出身毕竟卑微,以往言辞中不难听出,吴先生心气极高,怎会对我有意思呢?”
  叶莳停住脚步,湖水映着一轮明月,她捧起脱脱的脸揉了揉,对她笑笑:“你这就是小女人情节,喜欢就要去抓,懂吗?”
  “公主说的容易,我怎么不见你去抓秋白?”
  叶莳看着湖面的一轮明月,指着湖边的一块大石,示意她坐着聊,两人一同抱着自己的膝盖,看着湖面上的倒影,叶莳随手捡起颗小石子,扔在水面倒影的月亮上,溅起一汪波澜,她看着水面,沉声道:“脱脱,不瞒你说,自从来到苍国后,我觉得……”她顿了顿,想着以往发生的事。
  脱脱等着她继续说。
  “我觉得秋白好像并非像传言那般喜欢我,他总是彬彬有礼,却又让我觉得很疏远,毫无男女之爱。”
  脱脱顿了顿,肩膀撞了下愣神的她,问道:“公主你艳名在外,跟秋白有没有,那个过啊?”
  “那个?哪个?”叶莳刚开始还没懂。
  “就是那个啊!”脱脱急急道,难道她在那方面竟然如此单纯?
  看了她的表情,叶莳忽然懂了她的意思,面上表情复杂,似在回忆,最后拿捏不准地道:“我,我记不清了。”
  脱脱一副惊讶的样子,无奈地道:“公主你不会是男人太多,所以记不清了吧,话说你的后宫呢,怎么没带来?秋白会不会因为有勤王在,所以刻意疏远了?可我看勤王好像并不去你那。”
  叶莳拍了下她的手背,以示惩罚她乱讲,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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