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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零年代小娘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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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子:“那怎么不出去?”
阿东:“昨天不是吵架了吗?没和好呢。”
强子:“我们要不要帮秦哥解释一下?”
阿东:“怎么解释?说秦哥突然狂犬病发作才这么凶的?不是他的错?”
强子正想回这个办法可行,一瞥眼,看到秦哥抱着手臂靠着围墙看着他俩。
突如其来的求生欲让他一瞬间腿发软,假装没看到秦哥:“怎么会,秦哥这么帅,要错也是嫂子的错啊。”
可惜阿东没看到秦哥可怕的眼神:“昨天嫂子有什么错?秦哥突然发疯上去踢了人家的盐,是个人都会生气啊。”
强子拼命对着阿东眨眼,干干的笑道:“哈哈哈哈,你可真会说笑,秦哥昨天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啊。”
阿东:“什么原因?”
强子要哭了,老子怎么知道是什么原因:“啊,口渴,我去喝水。”
阿东:“喝什么水啊,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昨天发疯的可是秦。。。。。。。”秦哥一步走到了他面前,生生逼停了他的话,险些一口气呛到气管,语调往上走,来了个山路十八弯:“秦,秦,晴天的天气真好啊,啊,我要去晒个太阳。”
秦明树:“怎么不说了?继续啊。”
阿东咬着牙看着强子,你特么的有敌情也不和我汇报一下的么。
识时务者为俊杰:“秦哥我错了。”
秦明树:“没有,我觉得你说的很对,继续说。”
阿东皱着一张脸,真说了,他不得是往死路上走吗。
秦明树叹了一口气,摸了一把脸:“我的脸有这么让人害怕吗?”
阿东&强子:“没有没有。”
偶尔阴沉起来怪可怖的。
秦明树:“我有打过你们?”
阿东&强子:“没有没有。”
也就是隔三差五的说要切磋一下,是他们技不如人。
秦明树:“我觉得我挺平易近人的啊。”
阿东&强子习惯性点头:“没有没有,”意识到说错话了:“啊,不是不是,是是是。”
一人赏了一个栗子后,秦明树坐在了门槛上。
脸上也堆了一些懊悔。
“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阿东看了下他的脸色:“等她消气后再说?”
强子:“等大学生消气了估计秦哥也凉了。”
秦明树看向强子:“你有办法?”
强子故作高深的眯了一下眼:“嗯,这个嘛,我觉得。。。。。。”很快的,头上又被拍了一下。
秦明树啧了一声:“有屁快放!”
强子委屈:“道歉吧。你就直接和她说你错了啊。女人都心软,你诚恳一点她就不气了。”
秦明树:“有用?”
强子:“根据我的经验,有用。”
秦明树:“你谈过?”
会心一击的强子:“。。。。。。。没有。”
秦明树:“那你有个屁经验!”
秦明树虽然觉得强子不靠谱,但是这个主意听上去还算可以,况且现在他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一头懵。
而这看着还算靠谱的主意就像是一扇突然向他打开的窗户一样,让他迫不及待的飞了出去。
他开始细细的琢磨了起来。
*
时瑶下了班去集市的时候让陈家老大等她十分钟去选个布。
集市的布品类还算丰富,但是她现在手头上的钱也不敢花的太奢侈,她挑挑选选,选了个一块纯白色的亚麻布和粉底小碎花的棉布。
打算先做两条自己最喜欢的长裙子,时瑶在心里构想了一下款式和细节,又去买了花边面料作为点缀。
买完了材料,心满意足的抱着布和陈家老大集合。
今天他们生意很好,运来的肉都卖的七七八八了。
很直白的把喜悦之情都写在了他们脸上。
“阿菊,今晚给儿子买只鸡架吃吃吧。”陈家老大食指放嘴里沾了点唾沫,快速的数着钱,数了一遍不够,又喜滋滋的开始数第二遍。
“嗯,你别数钱了,钱不外露你不知道吗?”
陈家老大憨憨的笑了一下:“行,听你的。”
他把钱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一个红色塑料袋里,又转过身把袋子塞进了自己裤子里面自己缝的一个口袋。
拍拍鼓鼓囊囊的裤子口袋,在心里盘算了下照今天这速度再有个两年就能筹够扩大猪圈的钱了。
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看着远远走过来的时瑶,他伸长了手臂吆喝了一声。
时瑶小跑着过来替他们一起收拾了摊位。
陈菊笑眯眯的看着时瑶:“时瑶有对象了不?”一般她这个年纪,又长的这么漂亮,应该是有很多选择的。
时瑶一楞,躲开了她妈,竟然这里也有催婚大队,真是防不胜防。
“没呢,不急。”
陈菊:“怎么能不急呢,好男人你不先捂着,都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
时瑶:“能被人抢走的男人我捂着也没用啊,到后来还不得被人抢走?”
陈菊:“那你不找,好男人也不会自动送上门来啊。”
时瑶头疼:“那。。。。。。什么是好男人啊?”
陈菊:“踏实,勤劳,负责,最重要的是对老婆好的男人啊,”她突然凑近了时瑶道:“我和你说,就咱们村的秦明树你可千万不能被他的样子骗了。”
时瑶:“他怎么了?”
陈菊:“他这张脸太招小姑娘稀罕了,听咱们村的人说他在外有可多小姑娘追着他了。你可千万不能看上他啊。”
时瑶被陈菊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放心,婶,我不会的。”况且昨天那个事后,这个男人在她心里已经被贴上喜怒无常神经病的标签了。
她才不会凑上去找罪受呢。
陈菊看着还有点不放心,劝了又劝。
这么水嫩嫩又招人疼的小姑娘,她可不舍得让坏男人糟蹋了。
时瑶这一张人畜无害又俏生生的模样,很招长辈的疼爱。
不自觉的想去揉一揉她的脸。
要不是自家儿子还太小,陈菊真想让她做自己的儿媳妇呢。
在心底叹一口气,开始埋怨自己生儿子生的太迟了些。
这么想着,却是拿眼珠瞪了一眼陈家老大。
喜滋滋拍着裤腰口袋的陈家老大一哆嗦:“。。。。。。。”
今天也许是回家心切,陈家老大开的格外快了一些,时瑶一手抓着栏杆,一手把不停吹进嘴里的头发撩出来。
然后并没有什么用,她破罐子破摔的背向了风来的方向,头发都直直的吹向了后面。
吹了大半个小时,所有的头发都几乎粘了在脸上,陈菊看着直发笑,帮着时瑶把头发一根根的从脸上拿下来。
“婶,你们先走吧,我和以前一样自己走进去。”
“行,明天早上见啊。”
今天早上的事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王玉不知道后来有没有再受婆婆和丈夫的欺负了。
时瑶想着,嫁给这般没用的男人那还不如不嫁,自己一个人生活不看任何人脸色反倒更自在一些。
出神的边走边想着,连一直跟在她后面只有不足两米的秦明树也没发现。
秦明树委屈的耷拉着脸。
自己存在感已经弱到这个地步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看到这里的小可爱哟~~
☆、第20章
时瑶想的入迷,布也是随手的搁在了臂弯里。
像她妈妈能找到她爸爸那样的好男人是多么偶然的一件事。
她妈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苦,没经历过什么黑暗。
娇生惯养,小时候被爸妈疼,长大了被老公疼,理所当然且天真的以为好男人遍地开花。
不可否认的是,时瑶还是有些羡慕的,她有时候和她爸妈在一起,都有种【他们是相爱的,她是意外的】错觉。
爱情这东西虽说是饮水各人饱的东西,但旁人或多或少还是能够感知到的。
毕竟眼神这东西骗不了人。
所以她妈以自己生活的幸福为基准,每天给她灌输【一个人很幸福,两个人幸福加倍】的观念时,
她真想把她身边的那些个渣男随手甩到面前让她妈妈看看,如果遇上了这种男人,那么就是【一个人很幸福,两个人很地狱】了。
不过,即使她妈妈是个傻白甜,她也很想她了。
臂弯松了松,手里卷着的布掉了下去,时瑶一时不察,往前走了几步,步掉落了一半在地上。
冷不丁的,时瑶前进的步伐被滞住了,像是被谁拉住了手臂,臂弯也彻底松开了,手里的布全都掉落在了地上,染上了一层黄土灰。
她沿着布的滚落方向往后看了过去。
干净的白色亚麻布上踩着一只脚。
“。。。。。。”
这只脚最近真的和她有仇。
秦明树也是一脸懵的看着脚下突然出现的布,他只是漫无目的的跟着时瑶在走,布滚落的速度太快,他没来的及收住踩出去的脚。
“。。。。。。”
“。。。。。。”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十几秒。
“你还不把你的脚挪开?”时瑶气上头。
秦明树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动作飞快的抬起了脚,白色布上清晰的留下了一个四十二码半的脚印。
还是黄褐色的。
刺眼。
秦明树单腿站立着,往日嬉皮笑脸的脸上今日倒摆上了一副无辜的表情。
他竟然还敢装无辜!!
时瑶:“今天还想把我的东西踢进池塘?”
秦明树自己种的果再难吃也得咽下去:“我没有这么想。”
时瑶:“那你现在在干嘛?她看着那个脚印问道:“难不成,是我的布自己跑你脚下去的?”
。。。。。。秦明树挺想说是的。
但她看时瑶的脸色,怀疑只要他敢说是,她就会把他打包扔进冷宫里去。他脑子里回想起了了强子说的话:【道歉,只要道歉,别解释,别说理由,态度诚恳的道歉,没做错也道歉,错了更要道歉。】
秦明树鄙夷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是人出的主意吗?!
。。。。。。不过,大丈夫能屈能伸,他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为了个小女人偶尔、稍微地低下头,也无伤大雅。
要不,试试?
时瑶见他沉默,不在意的开始捏着手上的布卷起来。
“我错了。”
卷布的手停顿了下,时瑶抬起头。
秦明树表情相当沉重,凝眉冷脸,嘴唇抿成一条线。
摆出这么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这表情,让时瑶觉得昨天他踢进池塘的不是盐,而是自己。
时瑶卷好布,重新抱好在手里,看了看他。
他一副虚心指教,任打任骂,我决不还手的样。
“。。。。。。”
时瑶突然产生了一种管教孩子的感觉?
还是经常被老师请到学校的那种熊孩子家长。
而且这熊孩子确实挺。。。。。。欠揍的。
傍晚了,村民们都陆陆续续回家了,叮铃铃的自行车声由远及近的经过身边。
“zuozuozuozuo”王婶开始赶放出来吃草的鸡鸭回窝了。
也有村民扯着嗓子喊还撒野在外面的孩子该回家吃饭了。
秦明树还是直钩钩的用着褐色的眼珠子垂着长长的睫毛望着她。
睫毛竟然还有些卷翘。
在夕阳的余晖下,她看到了睫毛投射在下眼睑的影子。
细看才发现,眼睛下方有颗小小的痣,他们这边的人都把这叫做“泪痣”。
也是爱哭爱流泪的痣。
时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哭?
秦明树?
他恐怕只会让别人哭吧。
“不回家?”
“那你还生气吗?”
时瑶不明白他怎么过了一天,这性子就变了,昨天那拽的二五八万的样子呢?
更何况,他们交集本就不算多,她生不生气有影响吗?
“昨天被你踢掉的盐你不是已经还了么?”
秦明树谨记强子说的道歉法则【不质问,装可怜,磨到她心软】,他把嘴里滚了几遍的【谁让你昨天和那个男人那么亲密】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现在还什么都不是,没什么资格质问,要忍住,要忍住。
他再一次把话咽在了嗓子眼,低低的开口:“昨天发脾气是我错了。”
时瑶嫌弃:“你的刺头风范呢?”怎么突然这么。。。。。。这么。。。。。装什么萌啊。
一头狂暴的狮子卖萌,多娘炮。
秦明树张了张嘴。
“瑶瑶!明树!!吃饭了!!!”
阿芳嫂的声音从池塘的东面跨过了池塘,吼到了西面,打断了秦明树接下来的话。
时瑶立刻抛弃了秦明树,向站在院子门口往这张望的阿芳嫂摇了摇手臂。
“阿芳嫂叫吃饭了。”
“一起走吧。”
时瑶耸耸肩,秦明树隔三差五的会在阿芳嫂家里吃饭,阿芳嫂也经常会专门多备一双碗筷给他。
都是很平常的事了。
她其实要感谢秦明树很多地方,比如帮她拿回了珍贵的缝纫机,比如帮她和村长说让她暂住。
“走吧。”她软软的应了一声。
路上鸡鸭成群,还没完全赶回去。
摇摇摆摆的走在路中间。
时瑶小心的避开他们,但是,她没想到的是,避的开鸡鸭,却避不开——
“我靠!!”时瑶在心里低骂一句。
踩下去的粘腻感,让她立刻就知道了自己脚下的是什么,脸顿时皱在了一起,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怎么了?”看着突然不动的时瑶,秦明树奇怪的问道。
“秦明树,”她欲哭无泪的娇声道:“我踩到屎了。”
“。。。。。。”
其实农村里踩屎再正常不过了。
只要一到下午赶鸡鸭的时候,路上就粪便遍地,踩到雷几率很大。
但通常人们踩到都是拿鞋子在草地上磨一磨,或者在路面上擦一擦就过去了,像时瑶这样好像世界末日来临一样的,还真是头一个了。
秦明树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
看到时瑶皱紧了一张小脸,要哭不哭的样子,他憋回了笑:“那怎么办,你也来草上磨一磨?”
“我不敢动。”时瑶哭丧着脸,她只要一想到鞋底下有什么,就控制不住的从胃里翻腾上来一股恶心感。
而且她还是穿着露脚趾的凉鞋,她都感觉到脚趾都要碰到了!
她蜷缩了一下脚趾。
下一秒,整个人忽然升腾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
秦明树拉过了她的手将它环在他肩头上,一手掐着她的腰,竖抱了起来,把她放到了池塘边专为了打糍粑做的石缸上坐着。
“这只鞋?”秦明树双脚弯曲蹲在她的脚边问道。
时瑶摇晃了下踩到屎的左脚,呐呐的小声道:“这只。”
秦明树双手伸向左脚。
时瑶像是突然察觉到他要干嘛,脚立刻缩了进去:“不用了,我回去自己洗就可以了。”
秦明树手拉过她的脚,解着扣子:“还有一小段路,你能忍?”
不能,时瑶在心里回答:“那我自己在这里洗吧。”
秦明树手没有停顿,很快就解开了扣子,把鞋子从她的脚上脱了下来。
他拎着凉鞋带子,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光着的小脚丫。
和他的又黑又大的手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还真是,哪里都白啊。
都能清楚的看到青色的血管了。
指甲修剪的很漂亮,还泛着一层晶莹的光。
脚趾害羞的蜷缩着。
看的秦明树悄悄的伸出了一根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脚趾,脚趾立刻颤了颤。
他站起身,从路边随意的拔了一丛草,走下了池塘,在水里擦拭着鞋底。
时瑶能清楚的看到秦明树头上的两个旋。
听说,长着两个旋的人很孝顺。
孝顺?
她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从来没见过秦明树的家人。
这大半个月,也从没见到任何长辈来找他。
也从未听他提起过任何家人。
他一直是一个人,偶尔身后跟着他的两个兄弟。
和这个村里的大部分人都保持着不近不远的关系,也就和村长家还算熟捻。
和父母分开住的吗?
没等想明白什么,秦明树已经洗干净了鞋,放在了她面前。
“谢谢。”鞋子还有些湿,穿着不太舒服,但起码是干净的,时瑶穿好了还用力踩了踩。
“那你能不生气了吗?”他笑着说,语调不似刚才的低沉和委屈,已经松快了很多。
时瑶翻了个白眼给她:“吃饭去了,再不回去阿芳嫂又要催了。”
秦明树伸出右手往太阳穴的方向一指,摆了个标准的敬礼姿势,脚背一蹬靠拢:“尊首长的命,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 秦哥哥意识到了自己的感情。
但,前景堪忧。
再,谢谢看到这里的小可爱。
希望大家发表下意见哦~~
我自己滤镜在厚了,
☆、第21章
时瑶做衣服的工具有很多套,每一个小工具都会备好多个放着以防突然找不到了而耽搁了自己做衣服时的灵感。
而且她还有个习惯,做衣服的一些小工具都会归类的整整齐齐的摆放一套在缝纫机的抽屉里。
主要是,这些小工具占地面积也不大,放一套在抽屉里也不费事。
她翻开前侧长条的抽屉。把打版用的长尺、粉片、铅笔、橡皮擦、剪刀都取了出来。
在这里没有电脑,没法在电脑上打版,不过电脑只是代替了纸和笔,对于基础工扎实的她来说并不是不可代替,她很快的在脑海里开始构图。
亚麻布她打算制作一套民族一点的长至脚踝的连体阔腿裤,为了穿脱方便,腰线她打算用松紧带和拉链连接。
而粉底小碎花的布则是做一套飘逸一点的长裙,领子打算做成丝带绑结的,高腰伞裙,但因为材料的垂坠感,只会看着身材更加修长和一点点小俏皮。
在心里很快的就完成了两套衣服的构思,她因长久没做衣服而有些沸腾的心开始热起来,拿出亚麻布,捏住两个角,往外上下甩开摊平在床上。
布因为被拉开而发出好听了蓬蓬声,像是以往的每一次一样。
但是,下一秒,她就,看到了,那个,黄褐色的,四十二码半的,脚印。
她那沸腾到了沸点的血液,像是被扔进了冰里,噗呲一下,冒出了几个泡泡后,连烟雾都消失不见了。
她看了眼带着一层灰尘的另一块布,呜咽了一声,她这个强迫症无法在带着污渍的布上打版并制成衣服。
迫不及待的想要做一件事,却被突然的打断,这是一件让人泄气的事。
比死活想不起来一首熟悉的歌的名字还人令人沮丧。
她瞪着那个突兀的脚印,咬了咬牙。
觉得今天原谅的还是太快了。
他这个人,就应该被抽筋扒皮,拳打脚踢一顿才解气。
愤愤的收拾了一下布,再没心思去做其他的事。
关了灯,一头扎到了床上,算了,还是睡觉来的实在。
与此同时,心情很好哼着歌扭着屁股在冲澡的秦明树忽然全身抖了抖,嘴里念叨:“怎么突然这么冷。”
他对外大声的喊:“阿东!妈的把门关上!”
门外,阿东看着紧闭的门哭唧唧。
默默的上前把门悄悄的打开,再用力的甩上:“哦!我关上了!”
委屈。
这一用力的关门差点把刚跨进门槛的强子鼻子撞歪,他逃命似的迅速往后移了一步,堪堪躲开了一击。
他摸着鼻子,踢开了大门:“妈的阿东,你要撞死我吗?!”
阿东:“。。。。。。。”我招谁惹谁了我。
他一言不发,蹲在了墙角拿手指在地上画着圈圈。
强子捂着鼻子,走过去,踹了他一脚:“你还委屈上了?”
招来了阿东的一记白眼。
强子:“怎么娘们似的。”
这时,秦明树在后院洗好了澡,就穿了一条短裤,浑身湿透滴滴答答的走到了他们面前。
因为阿东和强子蹲着,而秦明树站着,这一高度使得他们这一抬头,目光就猝不及防的,和,和秦明树的短裤持平了。
阿东和强子:“。。。。。。。(艹皿艹 )”
同样身为男人的他们,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互相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眼里同样看到了【技不如人】这四个字,然后,默契的撇着嘴岔开了视线。
不想伤自尊的他们,站了起来,然后悲剧的发现他们比秦哥矮了一个头的高度,又对视了一眼,熟练的继续岔开视线,一左一右的坐在了两边的小板凳上。
看着神神鬼鬼的,秦明树也未在意,拿起今天穿的衣服胡乱的把身上的水擦了擦干,扔了脏衣服进脸盆。他走回桌子前,掀开了一块纱布,把纱布下盖着的塑料筐拿了出来。把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一左一右的扔给了他们。
“奖励你们的。”
“包子?”竟然还是热的?
“嗯,猪肉陷的。”
在这里,吃顿肉是比较奢侈的,平时只有逢年过节的才有机会吃到一些自家腌制的卤肉,现在竟然有个肉陷的包子,还是新鲜猪肉做的,阿东和强子眼睛里闪着星星,也不在乎什么男性自尊不自尊了,舔着脸:“谢谢秦哥。”
这个包子是秦明树托了村里人从镇上买回来的,他拿到后热了热就一直用纱布盖着,是以,现在这个包子还是热气腾腾的。
阿东和强子呼哧呼哧的边吹气边啃包子:“今天什么日子,秦哥。”
秦明树懒洋洋的背靠桌子:“高兴。”
强子:“什么事这么高兴?”他们得记住让他高兴的点,多让他高兴几回,他们能再多吃几回包子。
阿东神秘的猜测:“和好了?”
秦明树笑了一下,灿烂的很。
强子立刻就明白了,秦哥这是太开心了没处发挥,献爱心呢。
。。。。。。那么,请让这爱心献久一点吧。
就连阿东这么迟钝的人今晚感觉到了秦哥浑身上下每个汗毛里在散发出来,嗯,骚气和舒爽,噗噗噗的不停的往外冒。
咕噜噜的。
“我们要改口叫嫂子了?”阿东问。
“。。。。。。不用。”秦明树收敛了笑容道:“不要表现的太明显,以前什么样以后还怎么样。”
“听到了吗?”秦明树强调了一遍。反正以后迟早都是的。
“。。。。。。放心,我们有分寸。”阿东和强子保证道。
虽然心里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但秦哥能这么快就有对象了,就证明他是对的,他们听着就是了。
可能是想掩人耳目的谈恋爱?地下恋情?这么刺激的吗?
阿东在心里给秦哥竖了个大拇指。
谈个恋爱都与众不同。
嘤嘤嘤,他也想享受一下地下恋情的刺激感。
。。。。。。可是,他妈的他连对象都没有!
*
早上起来,阳光明媚,已经接近十月份了,早晚的小山村里,风越来越清凉了。
时瑶走向窗户前,窗台上停着一只麻雀,一直不停的在用嘴啄着窗户。
时瑶一开始窗户,麻雀便一刻不留的飞了出去站在了不远处的电线杆上,望着她,脑袋灵活的转动。
时瑶失笑,也不知它晚上是如何飞进来的,又在早上啄了多久的窗户:“傻不傻,以后别飞进来了。”
她伸了个大大懒腰,才将早起的起床气彻底散去。
往楼下探出头去找找阿芳嫂在干嘛。
却意外的看到了两个人。
是王玉和闻大妈的小儿子刘霆。
他俩在围墙的暗角一侧,王玉脸上有着急切之色,手上像是拿着什么想要还给刘霆,但刘霆却握住了王玉的手,脸上有着恳求,嘴里不停的在说着什么。
时瑶张大了眼睛,在惊叫发出来之前快速的捂住了嘴巴,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
王玉想把手抽出来,刘霆虽然只是一个上着高中的小男孩,但力气却比王玉大多了,死死的拽着她的手。
还能空出一只手把王玉往墙上按,自己拼命的挤上前去亲她的嘴。
王玉挣扎了几下,但很快软了下来,手也抱着刘霆的背任由他亲自己。
时瑶缩回头,过了五分钟再去看一眼,竟,然,还,在,亲!
且越亲越热烈,时瑶都看见刘霆的手都伸进了王玉的衣服里面。
两户人家的距离不算远,围墙和围墙中间虽然有着一定的隔离作用,但毕竟也不算是完全的安全地带。
时瑶甚至看见了几个路过的村民在围墙明处说着话,就离他俩不到两米的距离,他们俩竟然还能视若无睹的一直在亲,王玉头发凌乱的仰着头,嘴巴微张。
时瑶的三观有些震碎,脸也有些发热,过了十五分钟再探出头去,围墙一侧已经空空荡荡了,这让她产生了刚刚都是假想的错觉。
“时瑶,呆着做什么呢,下来吃早饭了。”阿芳嫂在楼下的呼喊叫醒了呆呆楞楞的时瑶。
时瑶眼睛下飘,胡乱的点了点头。
“芳婶,闻大妈的小儿子是在镇上读高中不?”时瑶喝了一口白粥问。
“对,听说成绩很不错类,本来他读到高一闻大妈想让他辍学回家干活了,是刘霆的老师赶来求了几天才让闻大妈暂时同意继续读的。”阿芳嫂回道:“刘霆也争气,听说都领了什么什么奖学金,经常得奖,是个顶有前途的小伙子。”
时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要是让闻大妈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小儿子和自己憎恨的大儿媳妇苟且在一起,怕是要把这个家都拆了。
“他小儿子经常回家吗?”
“不常回来,听说是住校的,一个星期就回来了两天,”阿芳嫂看了一眼时瑶,有些奇怪于她今天的异常。
时瑶笑笑,解释道:“我住在村里肯定想要熟悉一下村里人的嘛,不然到时碰到不认识多不好意思。”
今天是周日,难怪刘霆在家。
阿芳嫂收回了视线,了然的点点头:“说起来,这小儿子可比那大儿子长的俊多了,也有主见多了。听说今年有考大学了,机会大的很。”
说到这,阿芳嫂叹了一口气,说起来,她和闻大妈差不多岁数,嫁过来的时间也差不多,闻大妈生完一个又一个,她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看到闻大妈就好像看到了年轻时她嘲讽自己生不出蛋的刻薄样,当时气的发抖也无可奈何。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和闻大妈早就处于互看两相厌的地步了,闻大妈刻薄的样子从年轻时一直延续到了现在,只是嘲讽的对象变成了她大儿媳妇。
而刘大成也是个没种的男人,任由自己的妈欺负自己的媳妇,连个屁都不敢放。想到这,她摸了一把时瑶的头发:“以后你嫁人可得擦亮眼睛,刘大成这样的窝囊废可不能要。”
时瑶:“。。。。。。”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
谢谢看到这里的小可爱,我觉得我练着练着手,好像写的顺起来了。
☆、第22章
路过秦明树时,他正靠着围墙环着手臂,眼睛直勾勾的穿过陈菊看向她,对她笑的一脸灿烂,举起手想弯弯手指打个招呼。
时瑶忽的想起了昨天那热血降至冰点的瞬间,刚想弯起的嘴角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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