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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零年代小娘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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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时瑶抽了口气。
突然一块毛巾兜头扔了过来,正好落在她肩膀上。
“这细皮嫩肉的,啧啧啧,留了疤可不好了。”秦明树在门口岔开着大腿,手指擦了下嘴角。一副馋嘴的模样。
时瑶还没说什么,秦明树转身走了,“不用谢我,我是活雷锋。”大手举起挥了挥,嬉皮笑脸的。
时瑶瞪着他的背影。
片刻后,拿了湿润的毛巾擦拭着伤口。
把碎石拿毛巾轻轻擦去,润湿了伤口,还好,只是擦破了些皮,看着伤口长了点,但不严重。
把毛巾隔在了沙发扶手上,她出门还看到了正在给院子里的菜地里忙活的阿芳嫂。
她找阿芳嫂打听了一下她穿来的那户人家,许是董建国临走前叮嘱了她要好好招待时瑶,阿芳嫂态度很好,带着农家人的朴实和憨厚。
一五一十的把时瑶想知道的情况都细细的说了一遍。
那个妇人大家都唤她闻大妈,下有二个儿子,一个女儿,同住在一个家里,大儿子在家做农活,已经娶亲,女儿在镇上的一个纺织厂里做女工,还未嫁人,还有一个小儿子仍在读高中。
一大家子都住在那个屋子里。
“闻大妈可小气的很,吵架你可吵不过她,你可小心点。”阿芳嫂提醒时瑶。
闻大妈什么人,和她打交道得被她气死。
作者有话要说: 当众念情诗什么的,秦哥哥表示一点都不害羞
这个村子的原型就是我的家,我家乡就是绕着池塘造的。
求收藏哦。
☆、第4章
时瑶沿着来的路原路返回,一路上仍有些人打量着她,三三两两的窃窃私语着说着什么,不过也许是她的大学生身份被村长和秦明树盖章确认了,大家也就没有再为难她了。
一个小姑娘掩不住自己的好奇之心,看着她挪动着脚步,眼睛里带着渴望又躲闪。
时瑶停住脚步,朝她直直望去。
“你有话要和我说?”
小姑娘没想到时瑶会主动和她说话,显得有些惊奇,咧了咧嘴,小跑着到她跟前。
“你好,我觉得你的衣服很漂亮,想问你在哪里做的。”
时瑶:“这个是我自己做的,漂亮吗?”
卢婷婷:“嗯嗯,很漂亮,我叫卢婷婷,是西村的。”
时瑶记得这里是桐官村东村,她是西村过来的,这个村庄倒是蛮大的。
时瑶:“我叫时瑶,以后如果有布有缝纫机,我可以给你做。”
卢婷婷眼睛发亮:“真的吗?你可真是个好人,又长的这么漂亮。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
时瑶发笑:“好呀。”
两人道别后,时瑶继续走向闻大妈家。
屋子门紧闭着,她贴上耳朵听了听里面,很安静,没什么动静。
她轻轻的推开了门,被门发出的“吱嘎”声吓的心脏一紧,躲在了门外。等过了10几秒没人出来,她蹑手蹑脚的跨过了门槛。
刚刚没仔细看屋子,现在仔细看了一下,和她原来的那个家格局完全不一样,除了墙壁是泥和成的,其它的都是木头的,深棕色的带着年代感的木头。
有几个带着门的屋子,应该就是卧室了。还有一个从上垂下来的麻布门帘隔出了烧饭的地方。
里面是个很大的砖块砌成的灶台,中间一口大铁锅。
门角堆着一摞一摞高高垒起的砍好的木头,是用来烧饭点火的柴。
时瑶很小的时候在爷爷家见的也是这样的灶台。
她的缝纫机还摆在屋子正中央,红布也还在。
她松了口气。
她走过去,回想了下穿过来的时候她正在做什么,似乎是——抖了一下红布?
她用手指捻住红布两个角,大力的向缝纫机甩去,红布挥扬在空中,带来一阵热风。
嘴里念念有词:上天保佑我回到2018年,我一定积极扶老奶奶,垃圾扔垃圾桶,过马路看红绿灯,早睡早起不熬夜,营养均衡不挑食,保佑保佑。
“哗——”红布落回到缝纫机上。
心脏扑通扑通,时瑶紧闭着的双眼,慢慢的掀开一条缝。
看清了屋子摆设,脸瞬间垮了下来。
唔,还是在1982年。
不死心,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你在干嘛?”
正打算再甩一次布的时瑶身体倏地怔住,僵硬着转过头。
秦明树靠着门框,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没有多久。”
时瑶心还没完全放回原位,就听到他说——
“也就从你念经开始。”
时瑶:“。。。。。。”
“你听到了什么?”
秦明树没听清,时瑶说的轻,叽里呱啦的就像和尚念经一样一长串,只隐隐约约听到什么垃圾,老奶奶什么的。不过——
“哦,我听到你说我坏话了。”秦明树中分的脑袋上挂着一副欠揍的表情。
。。。。。。那就是什么都没听到,还好。
“你一直甩这块布干嘛?这是你家吗?”
时瑶语塞了,还真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
“这是我的缝纫机和布。”
秦明树皱了下眉头:“你当我傻子?你怎么搬来的?”
“不信拉倒。”时瑶把红布折好。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回去呢。
绕过秦明树,走了出去,秦明树转身跟上她。
“你和我说说啊,你怎么搬来的,那你怎么扔这了呢,不拿走了吗?”
。。。。。。她现在连个住处都没有,这缝纫机搬了出来也没地方放,只希望他们不要随随便便的处理了它。
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刚走进门的闻大妈,双方一惊,时瑶本能的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闻大妈敛起眉,朝门内看了一眼,扯着嗓子:“你来我家干嘛!?又想偷什么?!”
又?
“那你倒是说说,我偷你什么了?”
闻大妈一噎:“要不是回来的及时,你还不得把我家搬空了?!我听村长说了,你是大学生,怎么着,大学生就不能偷东西了?!”
时瑶就没怎么和这么不讲道理的人接触过,她以前隔壁的那个王婶也就隔三差五让她缝个什么。
她转念一想,缝纫机在这个年代应该还算是个贵重货,而且她那个还是进口的,属于洋货。
刚刚她看了闻大妈家的屋子陈设,应该不算是个能够买这个“奢侈品”的人家。她记得她妈妈说过买的时候花了127元,那可是相当于这个时候870斤大米和137斤猪肉的价格。
“那你到是说说,你什么时候买的这台缝纫机,在哪里买的,花多少钱买的。”时瑶问。
“你管我多少钱买的,放在我家的东西就是我家的。”闻大妈喷着口水道。
“那你再说说,这个缝纫机是什么牌子的,上面刻了什么字。”相比于闻大妈的气急败坏,时瑶显的很镇定。
“。。。。。。。。。你们走!赶紧给我走!别在我家门口转悠!!走走走!!”她推着时瑶和秦明树往外走。
“怎么着,说不过人开始动手了?秦树明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任由她推。
“你个秦痞子,看见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你也给我滚!”
秦明树听到这话不乐意了:“闻大妈你这就含血喷人了啊,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和漂亮女人在一起了。”
闻大妈是桐官村出了名的悍妇,和她对上不死也得褪成皮,时瑶感觉到手肘和膝盖又开始痛了。
时瑶:“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你信不信我去找村长要回我的缝纫机。”早知道就偷偷搬走了,就不应该讲道理!
“在我的家里讲什么道理,我就是道理!”
说完往地上一坐,开始扯开了嗓子嚎叫:“你们快来看看啊!出人命了呀!欺负我这么个老年人啊!!欺负我家老大和老小不在家啊!我不要活了啊!”
。。。。。。。。。这是什么操作?!时瑶被她这一动作吓的呆楞在原地,这简直是,简直,是泼妇啊!
秦明树被这嚎叫震的耳膜疼,挤着一只眼睛,拿手指扣了扣耳朵眼儿。
看着在地上撒泼打滚的闻大妈,心里烦躁。
啧,非逼他使用绝招。
“给我让一点舞台出来。”他对着时瑶耳朵说了一句话,然后立马直起身,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伸出手把她往外推了推。
做完,他把裤腿往上拉了拉,两腿一弯,“piaji”一下也——坐到了地上。
“出人命了啊,以大欺小了啊!你们快来看闻大妈又欺负人了啊!”
??????????
看着185的大高个大喇喇的劈着腿坐地上,朝她挤眉弄眼,嘴里平铺直叙毫无感情的叫着这些话,连语调都是平的。
时瑶觉得,她穿的不是1982年,是科幻世界吧。
闻大妈很敬业,喊的声情并茂,还逼出了几行泪。反观秦明树,这演技,一看就是假的。
时瑶这是今天第二次被围观了。
她觉得有点。。。。。。。。丢脸了。
默默的往外挪了点脚步,想假装自己是个围观群众。
然后又被秦明树的大长手拉住了裙角拽了进来。
时瑶:“。。。。。。。。。。。。。”
秦明树叫嚷的同时朝时瑶做了个表情——休想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他就这么一手拽着时瑶,一边不带标点符号的叫着。
时瑶觉得耳朵有点痛。
秦明树这小青年,像个小流氓一样,成天游手好闲的四处游荡。
但实在碍不住长的太好看,村里看上他的小姑娘可以从村头排到村尾。
村里大伯大妈们都怕自家姑娘看上他。
这小青年一看就是个花心的主啊,谁家敢把自家闺女嫁给他?
但是,明眼人都看见,村长董建国对他有些讨好。所以他们全村的人也不敢轻易得罪他,事事都给他几分薄面。
能让村长这样的,保不齐家里有什么背景。
但是,秦明树在村里荡了这么多年,也没看出有什么了不起的,除了村长的不同外,其他地方都没看出什么不同,住的房子也和他们一样,吃穿用度也没什么两样。
他们问村长,村长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这讳莫如深的样子,村里人更疑惑了。
但到底这么多年没看出他有什么不一样的,总也有些人不惧怕他的,比如,如今坐在地上的闻大妈。
闻大妈被秦明树这一打岔,一时楞了神,忘了喊,呆呆地看着秦明树表演。
作者有话要说: 秦哥哥:呵呵,想和我比无赖,你怕是嫩了点~~~
我们的男主不是正统的男主,但人家以后会改变的呀~~
☆、第5章
“不表演了吗?”秦明树看着闻大妈问。
闻大妈一僵,酝酿了下表情想要接着喊,秦明树只是笑眯眯的盯着她看,却无端端的盯的闻大妈背后发毛。
她张了下嘴,眼泪还挂着,嗫嚅着嘴,毫无氛围。
。。。。。。。。。演技还需要再磨练磨练啊,时瑶想。
想她那年代的演员,哭戏说来就来,都不带喘气的。
“不演了就起来吧,真累人。”秦明树拍拍屁股的泥土,跺了几下脚,刚刚坐下去的动作太猛,腿有点麻了。
围观群众都没看懂这情景,两人这是比赛谁声音大吗?
闻大妈有些不服气,她靠着这一招对付村里人,对付儿子儿媳,对付自己的老伴,无往不利,就没有失手过一次。
她还想再喊上几句,但有些干巴巴已经没人注意她了。
。。。。。。。。。。所以说无赖对无赖,只能比比谁更无赖了。
显然,闻大妈的功力和秦明树比还欠缺了点。
秦明树这人,本来就没脸没皮的,你在他身上能讨到好,是因为他压根就不想和你计较,懒得搭理你,但他一旦想要较真了,再凶悍的闻大妈也只能干瞪眼。
但时瑶毕竟不像秦明树那样脸皮厚,她被秦明树牢牢的拽着裙角走不得,在人群中央局促的站着,眼睛都不知该往哪里瞟。
闻大妈无奈的起了身,咬着牙瞪着秦明树,好似要随时上去抽他的筋一般。
闻大妈:“你一个大老爷们,欺负我一个老太婆,你要不要脸?!”
秦明树:“大妈,我不是都和你学的吗?你以前表演的时候,我都观摩好几次了,你说我这次学的有几分像。”说着还像个哥们一样想把手搭上闻大妈肩膀。
闻大妈一惊:“你这个臭流氓,看看有谁家敢把自己闺女嫁给你。”
秦明树嘻嘻一笑:“可是她们都追着我跑,你说我能咋办。”一脸我受欢迎我也很无奈的表情。
闻大妈:“你!!”
秦明树笑眯眯:“我?我很帅?”
闻大妈:“你个小畜生!!你给我等着!”
气急败坏地转身往屋内拿来了耙谷粒的耙子,对着秦明树和时瑶就开始打:“你们快给我滚远点!走走走!!”
一下子,围观群众全都作鸟兽散,唯恐被打到,秦明树本能的护着时瑶背对着闻大妈,背上挨了好几下。
“妈你在干嘛,快放下!!”一声男人的声音急急的传来,紧接着是一阵脚步声。
来人正是闻大妈的大儿子,刘大成。
他今天和他媳妇王玉就拉着满满的一架子车玉米去镇上卖,卖的差不多了才出发回来,路上的时间就花了两个多小时,到这个点才到家。
远远的就听见自已屋子前面有妈哭喊的声音,看见自家门前围着一群人,忙把架子车扔给了王玉自己先跑了回来,阻止了了他妈拿耙子打人。
刘大成一拦下他妈,刚刚一哄而散的人又三三两两的回来了,农村永远都不缺乏看热闹的人群。
“儿啊,你可回来了,你都不知道妈被他们欺负的有多惨。”闻大妈对着刘大成诉苦。
刘大成是个实诚人,平常他有什么事不依着他妈,他妈就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逼着他低头。
“出啥事了啊,妈,先把耙子放下。”刘大成有点无奈,他妈什么德行他也知道。
时瑶这时走了出来:“你家的那台缝纫机是我的,你妈不愿意还我了。”
刘大成:“妈,咱家什么时候买缝纫机了,平时不都是拿针线缝的吗?”
闻大妈不乐意了:“我买台缝纫机还需要经过你们同意了吗,她的东西为啥要放到我家来,她凭啥说这个是她的?”
时瑶:“我这个缝纫机是蝴蝶牌的,蝴蝶牌下面刻着一个名字,那是我妈的名字。”
众人惊呼,人群里不时发出些声音。
“我上次听我家儿子说,蝴蝶牌的缝纫机可贵了,听说是进口的呢,上次他在最大的百货大楼里看到了,要卖100多块钱呢。”
“哇,那这小姑娘说是她的,她咋随身带这么贵的东西啊。”
闻大妈一听这么贵,眼睛都迸出了亮晶晶的光:“我买的也是蝴蝶牌的,你说的这个名字也我是刻的。”
刘大成想开口说话,被闻大妈用力一拉拉到了后面,不许他插嘴。
刘大成性格懦弱,在他妈的瞪眼下不敢说话的站在了一旁。
时瑶:“那你说,刻的是什么字。”
闻大妈:“你管我刻什么字,我想刻什么字就刻什么字。”
时瑶有些头疼,她从来没遇到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一根筋的拗到底,软的硬的都走不通。
时瑶:“刻的是我的名字,时瑶,你身边有人叫时瑶吗?”
闻大妈一噎:“我,我,我有个远方亲戚叫时瑶不行吗?!”
她压根就忘记了时瑶刚穿来的时候和她说过刻的是她妈名字的事了。
刘大成在一旁看着他妈胡搅蛮缠说瞎话,有些生气。
“妈,咱家什么时候有个叫时瑶的亲戚了!!”
“你给我闭嘴!!”
众人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捂着嘴偷着乐。
时瑶:“哦,我记错了,刻的名字是我妈的名字,林楚惜。怎么,你家还有个亲戚刚好也叫林楚惜吗?”
“哈哈哈哈哈哈”围观群众发出一阵哄笑声。
秦明树懒洋洋的叉着腰:“闻大妈家亲戚遍天下,啥名字的都有。”
被大家这么围观着笑话,饶是脸皮最厚的闻大妈也有些恼怒了,手把抓起耙子还打算再哄人。
秦明树眼疾手快的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耙子的杆子:“怎么着,又想再来一次?”
“你说你怎么好意思贪这么个小姑娘的便宜啊。”围观群众说。
“就是就是。”众人指指点点。
秦明树转身对着时瑶说:“要不要帮你进去把缝纫机搬走?”
时瑶眼睛一亮,她今天本没想到可以拿回来的,这个意外之喜是她到这里以来最值得开心的一刻了。
她这小狗似点头的表情让秦明树发笑,有种冲动想给她扔块骨头。
秦明树大摇大摆的跨进门槛,围观群众也纷纷挤进去看热闹。
闻大妈扒着门槛哭喊着不让进,作天作地的想要阻止他们,摊坐在门边抹着眼泪大声喊命苦,捶着刘大成的身子,大骂他是个窝囊废,被人欺负成这样也不还手。
刘大成沉默的任由闻大妈打骂,脸皮红红的。
缝纫机对时瑶来说又大又重,但对于秦明树来说就像提个小鹌鹑似的,一手伸进下面的桌子里固定在腰上,还能空出一只手对着围观群众摆手致意,这模样,以为是什么国家领导人来视察了。
时瑶跟在他身后,内心复杂,她以为她会花费很久时间才能拿回缝纫机,没想到第一天就能拿回来了,还是靠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不按常理出牌,无赖耍皮,但却帮助了她。
为什么?
他是个好人?着实不太像。
他对时瑶有所图?才见了几小时啊。
她穿到这个年代已经小半天了,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晚上可以住哪,身无分文,谁能想到目前最熟的竟然是走在最前面,雄赳赳气昂昂像只大公鸡的男人。
也不知道她爸爸妈妈有没有发现她不见了,时瑶心里一阵钝痛,爸爸妈妈这么爱她,不知道会怎么样。
她得快点找到回去的方法才行。
“好了好了,散了散了,别围着了,快回家。”秦明树放下缝纫机,然后对着时瑶说:“你这个你打算放哪。”
时瑶也不知道,迷茫的看着秦明树。
秦明树:“。。。。。。”
头痛的挠挠头:“这个缝纫机真是你的?你是怎么搬来的?”
虽然他搬的不算重,但也是有些份量的。
他又不是傻子,刚刚帮着她只是因为她比闻大妈更可信,但不代表他就一定得相信她说的都是真的。
他看着面前这个瘦弱的女同志,皮肤白皙细嫩,不像村里其他女人一样普遍的带着高原红的粗糙,腰细细的,腿长长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能扛着这缝纫机走来走去的人啊。
时瑶:“这事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
秦明树手扶着缝纫机的黑色机头上:“那你慢慢讲,我慢慢听。我有的是时间。”
时瑶:“。。。。。。那我讲了你会信吗?”
秦明树:“那得看你说的是什么了。”
时瑶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表情:“我如果说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你信不信?”
“。。。。。。”
秦明树没说话,看着她,似乎在斟酌她说的话可不可信,但也可能是单纯的——
“你真当我是傻子?”
。。。。。。。就说了我讲了你也不会信啊。
时瑶不再做无用功,她这事没亲身经历过她也不能信啊。
无奈的开口:“是你自己不相信我的啊。”
秦明树:“你也不看看你说的是人话吗,那我还不如相信闻大妈。”
时瑶:“别别别,我是学服装设计的,至于这个缝纫机为什么会在这,可能,大概,是我同学帮我一起搬来的。。。。。。吧?”她自己都不能说服她自己了:“我说的你。。。信吗?”犹犹豫豫的语气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冀。
秦明树看着她的眼睛半晌,忽然狭长的凤眼往上翘,重新扛着缝纫机走在了前面:“行吧,先找个地方放吧。”
就这么相信她了吗?真的吗?是吗?是的。。。。。。吧?
不过好歹这关是蒙混过去了,也不想再去纠结了。
小跑着追上秦明树:“你有地方可以放它吗?”
秦明树:“先放村长家吧。闻大妈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人,放在村长家安全点。”
时瑶眼睛瞬间变成了一弯小船:“嗯!”
作者有话要说: 秦哥哥:我这么多年的无赖你以为都是假的吗!
我是相信你了吗?
我明显是看你美啊。
大家点点手指加个收藏哟~~~谢谢~~~
你们滋道么,不加收藏的宝宝都属于耍流氓~~
☆、第6章
秦明树看着她笑的样子,伸出舌头舔了下嘴角:“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打算怎么谢我?”
时瑶一楞:“请你吃饭?”他们的时代一般说谢谢的方式就是请客吃饭,在这里她也习惯这么说了。
可是在这个年代,钱很珍贵,下馆子很贵,平常人家除非是逢年过节或者是什么好日子,一般是不会下馆子的,会请人吃饭的都是大户人家。
秦明树怀疑:“你有钱?”大学生和同伴失联,全身上下没一个包,衣服也没个口袋,钱能放哪?
“呃。。。。。。”实不相瞒,她连今晚住的地方都还没有着落。
“哦,那你记得你欠我一顿饭啊。”秦明树幽幽的说。
没想到他会这么不要脸,时瑶瞪他。
秦明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刚刚我强迫你说请我吃饭了吗?”
“没有吧,所以是你自己提出的要求。”
“我会等着这顿饭的,你可别耍赖。”
时瑶:“。。。。。。”
镇上有招待所,但现在天色有些晚了,时瑶没法去镇上,而且没人介绍也不会让她住招待所。
时瑶唯一能想到今晚能住的地方就是村长家了。
时瑶看的出来村长白天对自己的态度是客气而礼貌的的,也许他能留自己一晚也说不定。
如果他不愿意,她只能——求求阿芳嫂了。
秦明树见她半天不说话,他也不着急,就近找了个土墩子坐了下来,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冥想。
时瑶突然想想村长对秦明树略略讨好的语气,也许她和秦明树说说,会更简单一点?
她回过神,想要和秦明树商量一下。
就看到了坐在地上,撑着下巴勾着嘴笑盯着她看的秦明树。
“。。。。。。”被这种□□裸的眼神看的不舒服,她皱了下眉,避开了视线。
秦明树站起身,拍拍屁股:“你住哪?”
时瑶踌躇着张了张嘴:“秦明树。”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这么正式的叫他全名。
秦明树有些好奇:“哟,时小姐有什么事?”
吊儿郎当的。
时瑶莫名有些脸发热,不好意思这么麻烦一个人,毕竟他们只认识了半天,也就比陌生人多知道了一个名字而已。但身不由己,唯一能帮她的只有他了。
“你,你能不能帮我和村长说说,让我,让我在他家。。。。。。住几天?”一段话说的磕磕绊绊的。
秦明树:“可以。”
他的干脆利落让时瑶很惊喜,双眼闪出一串星星:“真的吗?!”
秦明树:“我们现在就过去吧,我饿了。”
他拿手拉开了一下中分的刘海:“时瑶,你又欠我一个人情了哟。”
说完,扛起缝纫机往前走去,见时瑶站在原地不动:“快走啊,没听到我说饿了吗?”
太阳开始从西边连绵不绝的山边落下去了,大片大片的余晖染红了半片天。九月份的天气,白天虽然还很晒,日头还很毒,但到了傍晚,凉意渐来,风呼呼吹来,中间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很快就看到了那幢二层楼红棕色砖头房。在一片一层楼黄色土瓦房里格外明显。
远远的看到阿芳嫂在二楼的阳台上收衣服。
院子里的谷粒也已经被扫起,堆成一个一个的小谷堆,有几个大大的竹框放在一旁,阿芳嫂收了衣服就下来用铁锹把谷粒铲进竹框。
秦明树也去找了把铁锹帮着铲,很快就热的汗流浃背的,放下铁锹,两手拎住衣服领子,往头上拉,一把把衣服脱了下来。
时瑶:“。。。。。。。。”
她光今天下午就看到好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了,现在又加上一个。
她边帮忙扫地,边撇了几眼。
黝黑的皮肤,上半身落满了汗,有些汗珠一颗一颗挂在背上,有些则从身上一直滑落,滴在地上。
宽厚的肩膀,窄窄的腰,线条很硬朗,随着他的动作,身上的肌肉像拳头一样一鼓一鼓的。
抛去他吊儿郎当的样子,这外形看还是很有男子气概的。
把所有的谷粒都铲进了竹框。秦明树又提着竹框放进了两层层楼边上的一个小屋子里。
秦明树热的受不了,抬脚走到一口小井旁,井边有石头砌成的高约半米的小围栏。秦明树先用绳子系好一个小铁桶,把筒扔进了井里,拎着绳子左右大幅度的摇晃,很快,铁桶里就灌满了水,再拉起绳子,轻轻松松的吊起了一桶水。
他提起小筒高过头顶,手一折翻转,一筒水“哗啦啦”地从头顶往下浇去。井水一般都冷的刺骨,但这井水经过了一天的太阳晒射,温温的,浇在身上很舒服。
一般农村都是这个时候利用这个时候温温的水洗澡的。
秦明树舒爽的拍拍胸,甩了甩湿湿的头发,把头发全部都撸到了后面,露出了一张干净清爽的脸。
眼睛狭长,鼻子高挺,嘴角微翘,仔细看,还真是好看的过分了。
接着又吊了一筒水,看了一眼在不远处扫地的时瑶,咬了下嘴唇,眼睛里带起了不怀好意。
拉开了裤子抽绳,把裤子连内里的裤一同拉开,看了一眼里面的大兄弟,拿起铁筒往裤子里里浇了半桶水,最后还拿手伸进去洗了洗。
时瑶:“。。。。。。”刚刚扫地转了一个身的时瑶看见这一幕吓的飞快的转过了身。
身后传来张扬的笑声。
!!!!!
时瑶收回了刚刚想他长的好看的想法,再好看也没用,说话行径都是一个地痞的样子。
湿哒哒的秦明树拿起了脏衣服随意的擦了擦身子,走进屋子去换了一身衣服。
他经常在村长这里蹭饭,偶尔会在这里洗个澡,衣服也就会在这里放一套,不过男人都不在意这个,他家就在对面不远处,也经常湿哒哒的走回去换衣服。
阿芳嫂在做饭了,刚刚秦明树进去换衣服的时候已经和她说了时瑶是大学生,下农村实践来了,会在这里住几天。
阿芳嫂挺骄傲,毕竟目前在村子里只有村长家才有这个资格收留大学生或知青。
几年前来过一批来上山下乡的知青,有几个就是住在上任村长家里的。
现在他家当村长了,也该为国家做点贡献了。
时瑶想进去帮忙,被阿芳嫂哄了出来。
她有些不好意思这么白吃白住的,便在外面屋子里看到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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