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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零年代小娘子-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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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是秦明树撞见他们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却是松了一口气,如果是村里其他任何一个人碰见了,要么昨晚已经全村皆知,沸沸扬扬,鸡飞狗跳;要么,就是一直一直言而无信的要挟他要钱或者其它。
秦明树这个男人他看不透,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态度底下却又隐藏着什么,很多次他看到他前一秒还在和人说笑,后一秒却收起笑脸,眼里闪过很多内容,可别人一和他说话,他又恢复了先前的态度,让他以为自己看到的那一秒是他花了眼。
他赌秦明树和其他人不一样。
“你太看的起我了,”秦明树终于开口道,“我一个市井小人,胸无大志,苟且偷生,能有什么需要你这个将来的高材生帮忙的呢?”
刘霆内心惶惶,他是赌输了吗?
“可惜了,”他在刘霆失措的眼神中继续道,“我本来还想享受看你们每日活在恐惧里,生怕下一秒就万劫不复;胆战心惊的度过每一天的日子里,你说,你该怎么赔我这乐趣呢?”
真正的恐惧永远都不是直面面对噩梦,而是你不知道哪一秒噩梦就会来临。
前者做好准备,视死如归;后者每一秒都在说服自己做好准备却永远在下一秒勇气土崩瓦解,恐惧卷土重来,周而复始,惶惶不可终日。
什么。。。。。意思?
“你是说,你本来就没打算要揭穿我们吗?”刘霆抓住重点道。
他是,赌赢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现在好喜欢写小说啊~~
脑海里很多梗,可惜时间不够~~
以及——谢谢各位看到这里的小可爱,抱住MUA一口。
☆、第28章
“揭穿多没意思,”秦明树道,“我从来不管别人闲事。”
刘霆被他撺掇的上上下下的心暂时放回了肚子里:“不管怎么说,谢谢明树哥。”
虽然他是上赶着给他送了份承诺,还顺带被他耍了一番,但不管怎么说,得到了他肯定的回答,王玉应该也不会这么害怕了。
“那,昨天和你一起过去的时瑶呢,她会说吗?”刘霆问道。
提起他,秦明树眼里闪过昨晚她比他们更害怕的画面:“她也和我一样,不管闲事。”
“不过,你们这关系。。。。。你知道,见不得光,以后你们自己小心点,别人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你确定你是好说话?而不是恶趣味?
“我知道,经过这一次,以后应该不会在村里。。。。。”忽然意识到多说了,刘霆止住了话头。
秦明树不在意的笑笑:“你们打算一直这么下去?”
刘霆:“我还是一个学生,如果现在公开了,我在学校能躲过一切指指点点,但王玉不行。她住在村里,面对的是整个村子的恶意,还有我妈他们。”
秦明树:“既然你都知道,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刘霆应该是压抑久了,这事他谁都不能说,谁都不敢说,谁都理解不了。
这会他突然有机会说这件事了,能够一缓他多年的压抑,他把秦明树当成了一个树洞一般的存在,开闸泄洪般:“我在几年前就喜欢她了。”
十五岁的小男孩,二十五岁丰润少妇,是他梦里的常客,是他青春期的幻想。他控制不住的偷偷看她,他觉得她每一面都吸引着他,甚至连她的汗都是香的,都想尝一尝。
他撞见过她换衣服,洗澡,明知他该马上离开,但他的脚却如灌了铅一样沉重。如同贪婪的饕餮一样,不知满足。
这种日子过了三年,本来他都已经放弃收心了。
可是他们全家都欺负她,他妈骂她不会生孩子,他哥懦弱不敢帮她,她孤独无助的在溪边哭。
他只是想上去安慰的,是她主动抱上他的,他本来就控制不住自己,于是他们的第一次在溪边完成了。
他食髓知味,寻找着每一次机会,可是她却退缩了。
刘霆当然知道,那一次在溪边是她主动在先,但很快她就清醒过来想要拒绝,是他用卑劣的手段让她就范。
“她在那个家一点都不幸福,这么好的女人他们都不珍惜!”刘霆越说越气愤,握紧了拳头。
秦明树:“。。。。。。。”内心复杂。
他一点都不想做知心大哥,可是刘霆话匣子一打开,收都收不住,噼里啪啦像倒豆子一样全部倒了出来,完全不考虑他想不想听。
他对他们这一段少年与少妇的风流韵事一点兴趣都没有,他今天一天只想安安静静的在家里呆着等着时瑶回来做鱼头丝瓜汤的。
刘霆还在滔滔不绝,和刚刚进来的稳重少年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秦明树一只耳朵留着断断续续的听着,一边时不时的应一声表示他在听,你继续,不用管我死活。
而在这背景声音中,秦明树清晰的想起了梦里的时瑶,与她平时的清纯不同,梦里的她很魅惑,每一个眼神都写着勾人,烟波流转,是他平时看不到的风情。
如蛇一样的身体缠上他,迎合他。
嘶——,秦明树一咧牙,看样子昨天撞见他们那事对他刺激太大了,他一大龄男青年竟然做春梦了。
“明树哥,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你该怎么办,我觉得你应该可以去上学了。
“我觉得,你可以去上学了。”秦明树实话实说,“学生最重要的是学习,你只有考上了大学,将来有份好工作,才可以给她幸福。”
果然,他不是做知心大哥的料,只说了这一句话,他的牙都酸倒了。
刘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说的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不想这时候揭穿,就是因为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能给她,我们得把眼光放远了,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秦明树敷衍的点点头:“你说的太对了,太有道理了!”
刘霆:“那我先走了,明树哥,记得我答应你的,你有事一定要找我,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帮助你。”
秦明树继续摇晃了下躺椅,摆摆手:“我会记住的!你走吧!”
刘霆走前向秦明树弯腰鞠了一躬,吓的秦明树一跃而起:“明树哥,你真的是个大好人!”
大好人秦明树:“。。。。。。。”
这家伙真是撕开了沉稳的外衣,露出了原本的样貌。
刚刚进来时明明是个沉着冷静一板一眼的小伙子,现在变的有些稚气。
而且我躺着时你给我鞠躬,秦明树想,我要是脾气再暴躁一点,你今天都没法走出这道门了。
*
今天时瑶没像往常那样在村口就下车,而是一路跟着车子开到了终点站才下车。
拎着鱼头,眼睛撇了撇秦明树的家,静悄悄的,松下一口气,满意的朝着村长家走去。
“你在找谁?”秦明树似笑非笑的从村长家的围墙一侧走出来。
时瑶轻松愉悦的表情在看到秦明树走出来后倏地冷冻住了,她早该想到,就他那昨晚那喝鱼汤的样子,今天怎么又会放弃。
“没有,你昨天不是说要喝鱼汤吗,我刚刚看看你在不在家呢。”
“真的吗?”秦明树笑眼着看她。
“当然。”。。。。。。不是了。
秦明树想逗逗她,又怕逗狠了她真怕了他了,点到为止的上前帮她拎了手里的食材:“今天早上,刘霆来找过我了。”
时瑶:“他找你干嘛?”她很快反应过来道,“难道他知道昨晚是我们了?来找你保密吗?”
秦明树:“嗯,他这人还挺有意思的。”
时瑶:“你答应替他保密了?”
秦明树:“我只是答应他不揭穿,他们俩那样子,就算昨天不被我们碰到,下次也难免不被别人碰到,你看,你就碰到了两次。”
时瑶:“那你得提醒着他点,他上着学没关系,王玉在村里可怎么办?”
秦明树:“你这么关心他们的关系?”
时瑶:“我哪是关心他们,我只是有些同情王玉而已,要是这事做的不好,倒霉的还不是王玉。”她歪了歪头,“况且他们这关系本就是遭人诟病的,刘霆再猴急,不能等到王玉离婚吗?”
秦明树:“离婚?”
时瑶点头:“日子都过不下去了为什么不能离婚?”
秦明树奇怪的看了一眼时瑶,离婚谈何容易,这年代有几个能想到离婚?
打打闹闹、争吵冷战、相看两生厌,搭着伙的过日子,但都不会想到离婚,村里人异样吃人的眼光、娘家人的排斥、以后日子的艰难,都会让原本过不下去的日子又磕磕绊绊,死气沉沉的过了下去。
怎么过不是过呢,闹着分开了以后呢?
住哪都是个问题,更何况其它难题。
秦明树惊奇于时瑶惊世骇俗的想法:“离婚了以后呢?以刘霆目前的能力还不足以支撑起一个家。”
时瑶:“不能给人一个家,那为什么要提前做出那些事?”
秦明树:“你理想中的夫妻是什么样的。”
时瑶:“以相爱为前提,坦诚努力,忠诚专一,至死不渝。”
*
晚上的鱼头丝瓜汤比昨晚的更鲜美,时瑶为了口味的层次化,还特意去菜圃里摘了个西红柿熬了进去,蒸锅汤色泽诱人、香味扑鼻,惹的阿芳嫂都多看了几眼时瑶,直夸她以后肯定是个贤妻良母。
时瑶苦笑不得:“芳婶,我做菜是因为我喜欢,可不是为了取悦别人的。”当然,要是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她很乐意为她洗手作羹汤。
秦明树却是难得的沉默,一口一口的喝着汤,视线时不时的绕着时瑶转。
时瑶似有感应的抬头看过去,两人目光交接,秦明树眼里好像藏着一副山水画,浓雾弥漫,看不清晰。
时瑶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给阿芳嫂夹了一筷子鱼脸肉:“芳婶,你别光喝汤,吃肉呀。”
阿芳嫂:“肉给你们年轻人吃,我这么大年纪了,不需要那么多营养。”
时瑶:“瞎说什么呢,你再这么说我要生气啦。”她夹了一大块肉放进阿芳嫂碗里,“我是做给你吃的,你不吃,可辜负我心意啦。”
阿芳嫂笑的眼角都是褶子:“好好好,我吃我吃,你也吃。”
时瑶:“那才对啊。”
阿芳嫂看了眼沉默喝汤的秦明树:“明树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明树?”
“明树?”
时瑶推了推秦明树的胳膊。
“什么?”秦明树如梦初醒。
“你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啊,一晚上魂不守舍的。”阿芳嫂担忧的问道,拿过他的碗,给他夹了一大筷子的肉和丝瓜,“要是身体不舒服,吃完就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不舒服,就去镇上看看医生,身体要紧,知道吗?”
秦明树接过阿芳嫂递过来的碗:“我知道了,芳婶,我没事。”
“我只是,”眸色深深的看了眼时瑶,低低的呢喃,“忽然想通了一些事。”
他勾起嘴角,眼睛里炸开烟花。
作者有话要说: 知心大哥哥,专门为你排忧解难,知心热线:138xxxxxxxx。
而且还帅。
以及,谢谢看到这里的小可爱,今天亲不动~困。
☆、第29章
自那天后,时瑶好几天没有看到过王玉,以往都会在早上的时候看到她正打算去地里或镇上。不知是不是在刻意的躲避。
不过,不见也好,时瑶也不知道如果碰面是点头呢,还是笑一下,怎么想都是尴尬的很,不如不见面来的自在。
这天晚上,许多天没回家的村长回来了,叼着烟杆子坐在门槛上吞吐着烟雾。
阿芳嫂把白天刚晒的地瓜干收起来放进了里屋,去菜圃子里拔一了些杂草,拿了一畚箕的谷壳洒在了鸡圈里。
把白菜一个一个放进很大的一个缸里,搬了几块石头压实。
一切看似都和平常的日子没什么两样。
时瑶叫了一声董叔,进了屋,她在这几天把衣服的版都打好了,也量好剪好了,今晚再车一下就完成了。
她趁着还没吃饭的时候进屋里继续踩缝纫机,她把两跟飘带固定在衣领上,在袖口上多缝了一圈灰色的褶皱条边。
完成了这件连衣裙,她站起身抖落了一下,唯一遗憾的是这里家里没有熨烫机,不然会更平整簇新。
不过她已经很满意了,她立马换下了身上的衣服,对着衣柜上的半面镜子转着圈圈展示着效果。
水平犹在,针脚细密,衬衫款式的上衣,垂至小腿肚的裙子,领口的飘带时瑶随意的绑了个松松垮垮的蝴蝶结,腰上她点缀的缝了两颗纽扣,长裙仙气十足,微风拂过,水波纹荡漾。
这个款式她如果挂上网,生意应该会很不错呀。
她得意的想。
“瑶瑶,吃饭了!”
“哦!我就下来了!”
她对着镜子又转了一个圈,打开房门走下了楼梯。
村长照旧是一杯土烧酒配上一些下酒菜。
“时瑶啊,我要和你说一件事。”村长说道。
“怎么了?”这么正式,她倒有些慌了。
“你别紧张,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上次和你说的镇小学的那个工作可能保不住了。”
“怎么了吗?”时瑶松了一口气,她刚才一瞬间以为是他们查了她说的那个大学,没找到她的名字。
“上次不是说那个老师这个月原本是要升迁的吗?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又不升迁了,所以。。。。。”
时瑶理解的点点头:“村长你已经尽力了,不必自责的,也不是你的问题,怎么突然不升迁了?”
村长:“你能这么想就好了,不知道,听说他们家的那个在教育局的亲戚得罪人了,直接把他职位给撤了。他这个升迁机会原本也是因为那个亲戚才有的,那个亲戚下位了,他的工作肯定也泡汤了。”
时瑶想着,原本她在饭店做到这个月五号就要走的,不知道她去饭店里找徐主管说一说让她继续干,不知道行不行的通?
实在不行,她只能重新再找份工作了,上次镇上找了一圈也没看到服装店有应聘消息,现在不知道有没有。
阿芳嫂倒是看了眼与平时不一样的时瑶:“瑶瑶,你这件裙子穿你身上真好看,比我看见的所有女娃娃都漂亮。”
时瑶听的笑嘻嘻:“谢谢芳婶,这裙子我自己做的,好看吗?下次等我发工钱了我也给你做一条漂亮的裙子。”
阿芳嫂发出了短暂的“去”声:“我一把年纪了哪能穿这么漂亮,都是老太婆了,还什么漂亮不漂亮。你们年轻小姑娘漂亮就够了。”
时瑶:“谁说的,阿芳嫂五官长的这么好,年轻时肯定很漂亮,现在哪里年纪大了,再打扮打扮,别人说三十多都相信勒。”
村长忽的出了声:“阿芳年轻的时候确实很漂亮的,那水灵灵的大眼睛,当时我们村很多小伙子都在追求她。”
时瑶:“我就说芳婶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大美人,现在也是美的很那。那最后怎么嫁给村长了呢,看样子村长年轻时候是个帅小伙呢。”
阿芳嫂有些害羞:“老头子说什么呢,一把年纪不害臊啊?”
时瑶来了兴趣:“董叔说说啊,你是怎么追到芳婶呢?”
村长也来了兴致,回忆了一下年轻的时候:“当时追阿芳的人太多,我又是其中最不显眼的那个,自然也不敢多想,只是有一次,阿芳在溪边洗衣服时被几个流氓调戏,我脑子一热,拿了根棍子上去就和他们拼命了。”
时瑶听的兴致勃勃:“打赢了吗?”
村长不好意思的笑笑:“哪能呢,我年轻时候可瘦弱了,力气也比不过他们,刚冲上去就被他们一拳打倒了,后来我被打的头破血流倒地不起,阿芳护着我一直哭一直哭,后来我们村的人经过才赶跑了他们。”
时瑶:“后来呢?”
村长挠挠头,好像回到了年轻时候憨厚质朴的时候:“后来,我在家里躺了一个多月,阿芳每天都来照顾我,我试探着和她表了白,没想到她竟然同意了。哈哈,那个时候,我真的高兴的从床上蹦了起来,被墙撞到了头,刚好的伤疤又流血了,把阿芳吓坏了。”
时瑶:“啊,真浪漫啊,英雄救美呢。”
村长:“是啊,年轻真好啊。”
时瑶:“所以芳婶是以身相许啊。”
阿芳嫂:“好了好了,快吃饭了,不吃我收走了。”
时瑶对着村长眨眨眼:“芳婶这是害羞了。”
村长刚想说话,被阿芳嫂一个眼神横过去,顿时萎了下去,喝了口酒,眼睛眯了眯,想起了年轻时候娇羞水嫩的阿芳,低头又眯了口酒。
时瑶朝阿芳嫂促狭的笑了一下,被阿芳嫂拍了下脑袋,乖了,暂时不打趣她了。
这就是始于爱情的夫妻,刚刚看村长的神情,也是对年轻时候的他们和时光怀念的很,不只是怀念年轻时候的容颜,更多的是怀念年轻时他们的那一颗炙热单纯的心。
岁月留下了那么多痕迹,爱情也磨的泛白,他们被生活琐事和孩子的事压的忘记了结婚的初衷,但拭去表面的那层灰,底下的压箱宝依然厚重。
*
吃完晚饭,时瑶照例去了门口走一走。
自那一次吃饭后,她就没见过秦明树了。
以前好像每天都能碰到他,现在他不出现,他们就能好多天不见面。
想起那天他看着她说想通了的话,他想通了什么?
她和路上的村民打招呼,一路走到了枣树下围着桌子的那一堆人中间。
一群人穿着汗衫在打扑克牌。
村民A:“一对A。”
村民B扔下一副炸弹,大吼一声:“3炸!”
其他人:“过!”
时瑶看的津津有味的。
村民A甩下一沓牌:“顺子三到J。”
村民B曲起食指,敲敲桌子:“过!”
村民C哈哈一笑,拿过刚准备好的顺子,扔下去:“六到A!有没有!”
村民D和A:“过!”
村长B看了看C手里的五张牌,想了想:“过!”
村长C难掩激动之情,把手上的牌都扔了出去:“赢了!给钱给钱!”
村长们上去看了一眼牌,顺子三四五六七!
怪不得C这么激动了,本来他们不放的话,他必输无疑啊,没想到让他给逃出去了。
村民B懊恼的看着手中的炸弹,一扔:“再来再来!”
围观人群多,熙熙攘攘的,谁也没注意谁进来了,谁又走出去了。
时瑶手垂在身侧,时不时的感觉到有人在轻轻蹭她。
但人多,人碰人的,她虽然有些毛毛的,但也没在意。
一只手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爬上了她的臀,正缓缓的往上探,她一惊,猛的甩开了手,走出人群回头看。
每个人似乎都在认真看牌,没人关注她。
“啊!”的一声惨叫,一个人摔出了人群,捂着鼻子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秦明树走了出来,蹲下,拉着脸看着他,气势重的压的地上的男人不敢动弹:“是哪个手碰的,举起来,我先断了哪只手!”
地上的人顾不得流血的鼻子,抓住了秦明树的手:“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敢了,求你放过我!”
秦明树:“你应该和我道歉吗?”
地上的人很快反应过来,换了个方向向时瑶看过来:“对不起,我错了。”
围观群众:“明树,胖子又犯什么事了?他怎么回来了?!”
地上的人名叫吴阿明,因为人长的胖,大家从小到大都叫他胖子。胖子几年前就出了村,美名其曰是去做生意去了,但是他在外面的事村里人都传遍了,偷鸡摸狗、盗窃拐卖,什么缺德事都干,听说是被抓进去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又出现在村子里了。
因为这人先前的声名狼藉,大家都不觉得秦明树打他有什么不对,肯定是又犯什么事被抓到了。
秦明树看着时瑶,询问道:“有没有事?”
时瑶只是觉得恶心,面色难看的摇摇头:“没事。”
秦明树站起身,又狠狠的踢了一脚在他作恶的手上。
“啊!”胖子痛苦的哀嚎了一声,捧着手痛的满地打滚。
秦明树:“滚出这个村子,或者呆在自己家别出来做坏事,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滚!”
村民们也义愤填膺:“快滚!”
胖子艰难的爬了起来,看了一眼秦明树和时瑶,神色难辩,低着头一步一拐的走了出去,一直走到村外。
“好了好了,别让这个畜生坏了兴致,继续打牌!”
片刻后,人群又恢复了刚刚的热闹。
秦明树走向时瑶:“需要我陪你去洗洗手吗?”
时瑶摇摇头,恶心感还未完全消去:“那我得洗个澡。”
秦明树一怔,拔腿往村外大步跑去,时瑶忙拉住他:“干嘛去?!”
秦明树:“妈的!轻饶他了!应该打的他爹妈都不认识的!”
不知怎么的,时瑶心里热呼呼的,恶心感一下子消失的一干二净:“他已经够惨了,你最后那一脚,我看他手都骨折了。”
秦明树气急:“哪里够!!”
时瑶看着气呼呼的秦明树。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秦明树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被他碰了你很开心?!”
时瑶一巴掌拍上了他的手臂,清脆响亮的一声“啪”:“胡说什么!我是笑你傻。”
秦明树:“我帮了你,你竟然还说我傻?!你有没有良心啊?”
时瑶不想再提这件事,恶心感消失了不代表她就忘记了这件事:“你这几天去哪了?”
秦明树原本气急的脸一下子柔和了下来,凑近了点,眼里带着戏谑:“怎么,想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想你个鬼!!
以及,谢谢看到这里的小可爱。
☆、第30章
正经不过五分钟,时瑶转身:“我回去睡觉了。”
秦明树讨好的跟上:“我这几天有事去处理了一下,处理完了就马上回来了。”
时瑶:“你竟然还有需要处理好几天的事情,你不是。。。。。”她噤了声。
秦明树帮她说完她没完的话:“没工作?无所事事?”
。。。。。。难道不是吗?
她虽然没说出口,但她的表情出卖了她。
秦明树不介意的笑笑:“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的家人?”
时瑶摇头。
秦明树带着她坐到了池塘边的台阶上:“你从来没见过我的家人,其实我也有三年没见过他们了。”
他察觉到了时瑶看向他的视线:“。。。。。。他们还活着。”
时瑶收回了视线,继续听。
“准确的说,是我好几年不愿意和我爸见面,和我妈是隔三差五都要见面的,不然我妈会杀来村里提我的头,”他苦笑了一下,“我妈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就和我爸关系这么恶劣了,也无法接受我搬出去,还是搬到生活条件都不怎么好的村里来。”
时瑶柔柔的说:“是你爸做了什么你无法接受的事吗?”
秦明树:“这么相信我?不怀疑是我做了什么事躲到这里来的吗?”
时瑶看向他的眼睛:“那你是吗?”
秦明树一时失语,他突然发现只要他对上眼前这双眼睛,他甘愿俯首称臣,想要什么都愿意双手奉上。
夜色凉凉,月亮只有一弯细细的月牙,池塘波光粼粼,她眼里盛进了几缕光。
“不是。”
时瑶转正头,看着前方:“为什么会选择来这个村里。”
秦明树:“瞎选的,我拿了一张地图,画了几个地方,拿了个勺子在中间转圈圈,勺柄最终停在了这里——桐官村,我又掷了色子,单数选东村,双数选西村,最终色子停在了三上,”他双手撑地,仰天,“你看,是天意让我来这的。”也是天意让我能碰上你的。
时瑶:“那你和董叔、芳婶他们怎么认识的?”
秦明树冷笑一下:“我那个爸听说我来了这里,碍不住我妈的软磨硬泡,逼不回我,只能尽量让我生活的好一点。他应该是出钱让董叔当上了村长,条件就是让他们家看着我点。至于他为什么会选上董叔,我就不知道了。”
“前几年我因为我爸的原因也不喜欢他们,但阿芳嫂你也知道,人很好,被我的冷脸喝退也不气馁,一直在关心我,久而久之,我也不排斥了。”
“不过我这几年确实得过且过的,日子好像怎么过都行,不就是日升日落,吃饭睡觉一天又一天,就这么过了三年。”
时瑶:“。。。。。。所以,你家是大户人家?”出钱让董叔当上村长,一听就不是普通人能干的事啊。
秦明树哈哈一笑:“你可真会抓重点。这重要吗?”
时瑶:“。。。。。。这不重要吗?”好哪,这确实不重要。
秦明树揉了揉她被风吹散的头发,自从正视了自己的心意,好像越看她越好看,越看越喜欢,抓心挠肺的想要给她一切好的东西。
时瑶往后退了一些,躲过了他的大手。
秦明树收回了手:“我把我的底交给你了,那你呢?是不是也应该像我一样坦诚呢。”
视线太热,时瑶缩了下脖子:“我已经和你说过了啊。”
秦明树想起第一天看见她时她说的那些模模糊糊的话:“我要听真的。”
时瑶:“我说的都是真的。”
秦明树看她半响,忽的低头一笑,如同第一天那样,不舍得为难她,再次轻易的相信了她,罢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不重要。
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对他的心思从第一天开始就不单纯了。
她说什么,哪怕是胡言乱语,逻辑不通,他也无条件信任。
不过,现在也不算晚。
他沉沉的看着时瑶:“我觉得你得做一下准备。”
时瑶:“什么准备。明天又想喝什么汤了?”
秦明树喉头滚动:“我喜欢上你了。”
他这人,对喜欢的人不存在默默暗恋、静静守护,他直接了当,志在必得,得寸进尺,贪求无厌。
时瑶内心震荡,幸而黑夜遮掩了她的脸色,本能的拒绝:“我们,我们不合适?”
秦明树头凑近一寸:“哪里不合适,你是女的,我是男的,男未婚,女未嫁,哪里不合适。”
时瑶往后挪了两寸:“我们,我们性格不合适。”
秦明树凑近四寸:“我的性格可以为你改变。”
时瑶往后挪,直到碰到了池塘的石头壁,退无可退:“你别这样,性格怎么改的了。”
秦明树将她困在自己怀里:“我能,我能为了你改变你一切不喜欢的东西。时瑶,”他咄咄逼人,“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我其实一个月以前就喜欢你了,你可以慢慢考虑,但是我劝你别拒绝我,因为我不会放弃的。”
时瑶头尽量的往后仰,闷声闷气道:“那还让我考虑什么?”
秦明树:“考虑是今天就同意我,还是明天同意。”
时瑶皱眉:“秦明树,我和你说认真的,我们不可能。”她是要回家的,怎么可能在这里开始一段感情。
秦明树:“时瑶,我也和你说认真的,”他缓缓的一字一顿,字正腔圆的表达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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