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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像她-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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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严航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真他妈不老实。”严航把她扯回来,直接撕烂她的打底针织衫,“药呢?”
后座的眼镜连忙从兜里掏出一个没有标识的玻璃瓶给她。
严航扯出狄然嘴里的抹布:“我也不想现在就把你打坏了,不然一会不好操。狄然,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晃了晃手里的瓶子,里面蓝盈盈的液体反射着窗外路灯的光。
狄然沙哑着嗓子,冷声道:“你敢碰我?!”
严航冷笑,捏着狄然下巴,把药灌进她的嘴里,牢牢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吐。
狄然被灌下了一瓶催。情药,身上的衣服被撕的稀巴烂,只剩一件卡通内衣和贴身的薄打底裤。
她觉得车子停了下来,有人打开车门,严航把她拖了出去,在药性的催动下狄然四肢无力,但意识还清醒着,这是一条暗黑的小巷,巷子在一个大排档的背后,地砖上一年四季流着肮脏的污水。
狄然几乎没剩什么衣服了,冷得哆嗦。
严航把她丢到小巷磨砂的墙壁上,狄然的背被墙上凸出的石子磨得生疼。眼前四个人影死死地堵住了所有她可能逃跑的方向。
“别碰我……”狄然重重喘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呼出一阵阵白雾,狼狈地捂着自己的胸口。
严航拿开狄然软软的手,解开她的胸衣,又去脱她的裤子。
一边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摸来摸去,一边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一会儿把你光着丢在你们学校门口,明天你就能上滨海晚报了。”严航恶毒地说着。
狄然喝的催。情剂药效极强,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嘴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别碰我”。
严航又嫌没意思了,他让黄毛从面包车上拿了一瓶矿泉水,顺着狄然的头上浇下去。
冷风一吹,狄然顿时一个激灵,找回一丝神志。
严航用指甲捏住狄然腰上最嫩的那一块肉,转着圈翻来覆去地拧。
狄然痛苦的叫声响遍整个巷子,严航满意地松开手,转而去拉她的内裤:“虽然是李东扬操剩下的,但我还是好奇,到底哪里和别人不一样?”
狄然身体已经开始热了,呼吸里都是灼热的气息,像只砧板上的死鱼做着最后的挣扎,软绵绵地扇了严航一巴掌:“滚——”
严航被打脸,顿时怒不可遏,钳子般的手掐住狄然的脖子,挥拳劈头盖脸地打狄然。
“严哥,轻点儿,别打坏了。”旁边的眼镜出声提醒。
狄然身体剧痛,快要喘不上气了,但她不求绕,只是眼神讽刺地看着严航,嘴唇微动,无声吐出两个字:“傻逼。”
她不哭不闹也不害怕,这让严航很不满意,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胖子,你拿手机过来录,一会儿我让你第二个。”
狄然因为缺氧,脸涨得通红,严航正得意地笑,忽然头顶一阵剧痛,一股热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淌了下来。
他痛叫一声,放开狄然,转身看见一个瘦高的男生,手里攥着一块断成两截的砖头,喘着粗气站在那里。
他眼睛通红,满脸可以把他冻成冰的寒意,像是要择人而噬的猛兽。
狄然再也支撑不住身体,顺着墙壁滑到在了地上。
她坐在墙根不停地喘,眼前是一片花的,耳朵里传来搏斗和身体碰撞的声音,其中夹杂着严航的几句脏话。
——“操!你他妈谁啊,别多管闲事!”
狄然抱紧自己,捂着耳朵,她知道凑巧有人经过救了她,但她此刻几乎身无片缕,又受药的影响全身火烧一样瘫软和焦灼,脑子里对事物的分辨和判断已经不清楚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响起疼痛的叫喊声,她模糊地听到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走——!”
随后有个人蹲在她的身边,用件温暖的羽绒服把她包起来:“狄然?你怎么样?”
周围安静得可怕,狄然刚被水泼下去的药性此刻像潮水一样反复涌上来,她觉得自己的身体热的不像话,体内有什么东西想极力挣脱束缚。
狄然低着头不停地摇,躲着不让他碰,瑟缩着身子往旁边爬:“别碰我……别碰我……”
地上全是脏水和垃圾,陆川连忙把她拉回来,抬着她的头让她看着自己:“狄然,你看看我是谁。”
狄然闭着眼尖叫,用力推他:“滚——!”
陆川的胸膛很结实,他把狄然抱在怀里,不停地安抚她:“我是陆川,你睁眼。”
狄然的呼吸声很重,陆川觉得不对,捧着她的脸,让她看自己:“狄然?”
狄然的眼睛已经快要没有焦距了,但他听到陆川的名字时清明了一下,她用力抓着陆川的毛衣,努力的辨认着。
面前的人瘦削的脸颊,眉毛浓密,鼻梁高挺,眼睛明亮,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陆……陆川?”狄然脸颊通红,喘着气,“陆川?”
陆川捧起她的脸,狄然脸上的伤已经肿起来了,烫得像个暖水瓶。
他住在附近,晚上下来夜跑,路过的时候恍惚间听到了狄然的喊声,一开始以为是幻听没放在心上,直到又听到男人的声音,才决定过来看看。
巷子的画面让陆川目眦尽裂。哪怕过了很久,陆川想起那一天还是会后怕,如果那天一念之差没有走这条路……他不敢想。
“是我,我是陆川。”
狄然把头埋进陆川的胸膛,不停地叫他的名字:“陆川……”
陆川摸着她的头发,眼睛里全是血丝,他虽然声音还很平静,但是双手却在抖:“我在,别怕。”
狄然往他怀里钻,满是热气的呼吸全都喷在他的脖颈上,陆川有点尴尬:“我叫救护车。”
狄然抓着他不松手,在他脖子上浅浅地舔了一下,陆川瞬间就僵硬了。
“陆川,我难受。”狄然的声音软软低低,“他们给我吃了药。”
陆川呼吸窒住。
他想了想,狠心推开,用手撬开狄然的嘴,伸了两只手指进去。
狄然无意识用滑滑的舌头卷着陆川的手指,细细地舔,陆川全身绷紧,压着胸口那股冲动,像哄孩子一样:“狄然,你得把药吐出来。”
狄然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是一个劲粘在陆川身上。
陆川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只能当机立断,左手捏开狄然的下颌,右手手指伸进狄然的喉咙里去抠挖。
“唔……”狄然抓着陆川的肩膀,难受地眼泪都出来了。
陆川收回手,狄然撑着地干呕了几下,什么都没吐出来。
陆川又重复几次,终于让狄然把晚上吃的东西连着没吸收的药吐得一干二净,大半的秽物溅到了陆川的毛衣上。
药吐了出去,喉咙里火烧一样的疼和刚呕吐过难受,让狄然眼神重新有了一点神采。
“陆川。”
狄然不停地叫着陆川的名字,仿佛这样能让自己安心点,她环顾四周,这里是大排档的后街,平时都是小摊贩居住和做食材的地方。
对面有个大型塑料水缸,她穿着陆川的羽绒服,手脚都是软的,踉跄扶着陆川站起来,走到水缸边掀开盖子,里面是满满一缸清水。
狄然直接把头埋进冰冷的水里,过了十几秒才伸出来,带着一头的水珠。
“好点了?”陆川帮她把脸擦干净。
狄然意识清醒了大半,轻轻点头,但她觉得这样仍然不够,严航给她喂的药实在太厉害,她不确定一会是否还会有残余的药性发作。
她想了想,蹲在水缸前面,双手用力掰着边沿,整个水缸的水就这么倒在她身上。
狄然冷得发抖,抱头像只湿淋淋的小狗。
陆川跪蹲在狄然身边半撑半抱着她,觉得手足无措,他掏出手机,要打120,狄然连忙按住他。
狄然说:“我不去医院,现在不去。”
陆川拿开她的手:“你别任性。”
“不,陆川,你听我的,我现在不能去医院。严航这次真惹到我了,不让他把牢底坐穿,我狄然两个字倒过来写。”
狄然的眼神里带着一股陆川从未见过的狠劲,那不是因为一件事给她造成的愤怒而引出的狠,那更像是剥开了淘气小魔头的外壳,与生俱来骨子里带着的狠。
“借我打个电话。”狄然拿过陆川的手机,慢慢站起来,按了一串号码。
不远处没来的及逃走的眼镜还在捂着眼睛哀嚎,狄然面无表情地捡起刚才陆川弄碎的砖头,走了过去。
她的鞋子早就不知道遗落在哪里,赤脚踩在冰凉的石砖上,手机里一直想起“嘟嘟嘟——”的提示音。
眼镜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他手脚并用往远处爬,狄然却不紧不慢地走,一直跟着他,偏偏又不给他痛快。
陆川站在原地,面色复杂地看着狄然,换成其他任何一个女孩,现在都应该在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又或是被救护车紧急拉走。
而狄然,她像是在逗弄宠物一样,无所谓地“驱赶”着眼镜,眼镜不停地爬,一路上磕磕绊绊撞到了很多巷子里的杂物。
他终于在墙边被狄然抓到了。
狄然蹲在地上,如法炮制揪起他的头发,借着月光看他的脸。
眼镜长得实在不怎么样,贼眉鼠眼一脸青春痘,他的左边镜片被陆川打碎了,碎玻璃好像扎进了眼眶里,眼角全是血。
狄然心里动了动,她回头看了看陆川,陆川问:“怎么了?”
“没什么。”狄然咬了咬嘴唇,握紧了手里的砖头,举起来就要朝眼镜的左眼打下去。
巷口忽然闪进一束手电,伴随着几声大喝:“别动,警察!”
狄然放在旁边开着免提的手机同时响起李东扬慵懒的声音:“哪位?”
第20章 进局子
市中心商圈
奢侈品店内。
店员帮唐昕试鞋子,李东扬站在一旁挑挑拣拣。唐昕试的是一双红色镶钻的高跟鞋,站起来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似乎不太满意。
李东扬终于站定,拿着一双平淡无奇的小白鞋,鞋面上没有logo,干干净净的。
“你多大码?”李东扬问。
“37。”唐昕随口回答,随后又看了看李东扬手里的鞋,“你开玩笑的吧?我十五岁以后就不穿这种鞋了。”
李东扬示意她坐下:“不是给你的,来,帮我试试。”
李东扬摆摆手,让店员去忙,自己端着唐昕的脚看了看:“她和你一个码,脚面比你窄一点。”
店内暖黄色的灯光打在李东扬栗色头发上,他低着头,很认真地帮她穿鞋,在这个位置能看到他挺拔而精致的鼻梁,长而浓密的睫毛,皮肤好得像女生,神情仿佛对待自己情人般温柔。
唐昕笑了笑:“正合适。”
李东扬满意地递给店员:“要这个,包起来,用粉色的盒子装,不要带logo。”
店员点点头,有钱顾客的要求总是很多,李东扬也不是第一个。
“你太痴汉了。”唐昕不客气地评价。
李东扬地笑了笑。
唐昕:“我要是你我就明说。”
李东扬不在意:“狄然心浅,憋不住事儿,她要对我有想法自己就说了,没说就是没有,我去冒那个险干嘛?不过她早晚是我的。”
唐昕:“话别说的太满,这才十几岁的年纪,外面那么大的世界都还没看过,说不定哪天然然一脚蹬了你。”
李东扬乐了:“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人配得上她。”
唐昕:“自恋。”
“不是自恋。”李东扬说,“狄然就是个无法无天的流氓,没人制得住她,我也不行,但我能陪她一起耍流氓。”
“我记得狄然十四岁那年暑假,她和她爸吵架,一个人跑到英国找我。下了飞机,钱、手机、身份证、我的联系方式都被偷了。”
“她不肯给她爸打电话求助,也找不到我,白天蹲在我常去的餐厅门口等我,晚上睡在公园长椅,等一个星期以后我见到她时,一个只会说中式英文的人,和那条街上所有的流浪汉称兄道弟,你说神不神奇?每天傍晚跟在人家屁股后面学要饭,这不是流氓是什么?”
李东扬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个不认识的号码打来的。
李东扬接了电话,对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杂音和120的急救声。
一个青年男声的呵斥:“老实点,抱头蹲下。”
随后是狄然愤怒的声音:“我操。你二大爷,你铐我干嘛?吃。屎了吗你?”
李东扬猛地站了起来。
☆☆☆
铐走狄然和陆川的警察叫张远,是狄梦的同事,一个俊朗清秀的年轻男警。他今晚巡逻到大排档附近的街道,看到严航三个人脸色慌张,跌跌撞撞从里面跑出来,基于职业判断,张远把他们拦下了。
三个人身上带着轻伤,在张远和随行的几个警察逼问下,胖子在严航冷酷的眼神下哆嗦地说,后面还有个被打伤的人。
张远跑到事发地点,看到的就是狄然拿着砖头要打眼镜的那一幕。
☆☆☆
东城区公安分局。
狄然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审讯室很冷,她被铐在椅子上行动不便,姿势都换不了,刚刚还不察觉,现在反应过来,腹部、头上被打过的地方一阵钝痛。
一直没人进来。
狄然待在这间屋子里,心里担心着陆川。
自从警察出现以后,陆川沉着脸一言不发。
进了公安局来人要把他俩分开带走,一直安静的陆川突然和疯了一样抓着她的手腕不放。直到上来好几个警察把他拖走,临走前陆川还在执着地叫她的名字。
门开了,一个漂亮的女警察推门进来。
女警察不理狄然,坐着喝了五分钟咖啡,慢悠悠打开笔录本:“姓名?”
狄然无力地说:“你有病吗?”
狄梦把咖啡杯当成了惊堂木,重重敲了下桌子:“我有病?谁大晚上不在家待着跑出去鬼混,你才多大就学人家打架?知道医院那个伤成什么样吗?整天不学好,就知道给我爸丢人。”
“陆川呢?”狄然疲惫地闭上眼,“你们把他放了。”
狄梦没好气地说:“想放就放,以为这里你家开的吗?”
狄然问:“严航你们不是抓到了吗?没审完?”
狄梦:“三个都交代了,普通斗殴,那个陆川屁都没放,一脸我们警察欠他钱的样子。”
“普通斗殴?”狄然笑了,“如果绑架、灌药、强。奸算是普通斗殴,那你们得降低多少工作量?”
狄梦看狄然表情不对,正色道:“什么意思?你的衣服……”
她这才注意到狄然光着脚,嫩白的腿大部分暴露在空气里,身上套着一件明显不是她自己的宽羽绒服。
“严航是在鱼尾礁商海大厦附近把我绑上车的,一辆白色大众面包车,车窗黑色,车牌尾号034,你可以去调监控。”
“车子大概八点半经过昌平路十字路口,那里有交警在查酒驾,所以他们把车拐去了长庆路。”
“严航在车上给我吃了药,瓶子被他扔在车上,我的衣服和鞋子应该也在。刚才他们跑的时候没来得及上车,你们可以回去找。另外,我喝的那个药,虽然已经吐了大半,但是体内应该还有一点残留,要验血的话快点。”
狄梦站了起来。
狄然问:“我都交代了,姐姐你还想听什么?要我把详细经过和你说?可以把陆川放了吗?没有他,说不定你就见不到我了。”
“你没骗我?”狄梦声音颤抖。
狄然动了动手铐,示意她来看自己的伤,狄梦走近,轻轻剥开狄然的外衣,像一个最平凡普通而温柔的姐姐。
狄然胸前全是掐出来的红痕,腹部更是一片淤青,腰上还有严航刻意拧出来的伤,狄然一直觉得疼,但是没细看,这一看她自己也才发现,严航把她那一块皮连着肉生生撕下来了。
狄梦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狄然的伤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普通斗殴那么简单。她刚刚竟然糊涂到以为,狄然大晚上吃饱了撑得跑出去鬼混。
狄梦掏出腰间的钥匙,打开狄然的手铐,门外一直在看监控的张远连忙推门进来:“梦梦,你不能这样。”
狄梦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现在几点?我要带我妹妹去医院。”
张远下意识地说:“九点半,你还有半个小时才能下班。狄梦,虽然她是你妹妹,但咱们得按照程序来,你把她铐回去。”
这屋子太冷,狄然身上本来就湿,在审讯室吹了半个小时的风之后,已经冻得嘴唇发青了。
狄梦扶起狄然往外走:“这事的性质得另算。”
狄梦从自己的柜子翻出夜间值班保暖用的干净的棉大衣,在档案柜后面给狄然换上,把陆川湿透了的外套丢在一旁,狄然却把它捡起来抱着:“姐姐,陆川呢?”
狄梦在和张远说话没理她,张远一边听一边皱着眉:“可是我刚才过去的时候,你妹妹她正拿着砖头……”
狄然找到了关着陆川那个房间的监控器,陆川的房间只有他自己,也被铐在椅子上,他闭着眼安静地坐着,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
他唯一一件厚衣服给了自己。按理说现在天气应该已经回温,可这几天天气冷的不正常,陆川一定也很冷。
刚才太慌太急,竟然忘了问他有没有受伤。
狄梦和张远说完话,把狄然按在软皮椅子上:“你乖乖坐一会不行吗?我先给爸爸打个电话。”
狄然拦着她:“待会儿再打吧,陆川什么时候能走?先把他放了行吗?爸来了事情就麻烦了。”
张远刚接了个电话:“刚才医院来电话,说眼睛受伤的那个李宝国,眼镜碎片刺伤角膜,左眼视力可能轻微受损。是谁打的?”
狄然眼睛不眨:“我打的,你不是看见了吗?”
张远还要说话,门口的值班警察告诉他,严航的父母来了。
严航的父亲严磊是滨海城有名的地头蛇,滨海最大的几家迪厅都是他的产业。
他和严航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留着寸头一脸凶相,不过严航的凶更多的是少年人的叛逆和不耐,而严磊的凶则是在道上摸爬滚多年的老练。
严航的母亲杨丽则是一个打扮时髦,穿金戴银的中年女人,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保养的很好,只是脸上掩饰不住的严厉与刻薄让人看了难受。
“要保释?不可能。”狄梦想也不想。
杨丽冷笑:“你一个小警察说了算吗?我儿子不就打个人?信不信我打电话给你们局长?”
她笑得冷,狄梦笑得比她更冷:“打个人?说得真轻松,你去打,今天这个电话你要是打出个结果来,我把骨头磨成灰给你当粉擦。”
狄然懒懒地蜷缩成一团窝在狄梦的办公桌后面。
这种需要体力的干架,只要狄梦出面基本就没她什么事了,况且她现在动一动全身疼,不知道是不是那药的后遗症,连喘个气嗓子都火辣辣的。
刚才狄梦说要送她去医院,被狄然拒绝了。
“我要和陆川一起走。”
狄梦看说不动她,只能气愤地不理她:“爱去不去,死了别找我。”
杨丽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打电话:“李局,我老杨,我儿子今天打了个人,被你们局里扣了。没打坏,医院没都没进,就是小摩擦,我们交保释金,你看……”
杨丽说了半天,把手机递给一个警察:“你们领导找。”
狄梦倚在办公桌上,气焰十分嚣张:“电话给我。”
那警察似乎有点害怕狄梦,把电话递给她。
狄梦接过电话,冲着那头的局长说:“李局长,我是狄梦,今天犯事儿的这人他涉嫌绑架强。奸我妹妹。噢?那会不会太麻烦了您了?其实没关系,我可以直接给我爸打电话。好的。”
狄梦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杨丽前面的桌子上一扔,不可一世:“我看看今天谁敢放他。”
第21章 交涉
“我儿子不缺女朋友,他会去强。奸吗?”杨丽尖锐地问,“你拿证据出来。”
狄梦冷笑。
杨丽刻薄地指着狄然:“这个黄毛丫头毛都没长齐,我儿子又不瞎,能看得上她?”
狄然冷冷看着她,心想你儿子对我做那些事还不够,你个当妈的还要言语上攻击我,果然要坏坏一窝。
从开始到现在,严磊一直没说话,只是用刀刻一样的眼神审视狄梦和窝在一旁的狄然。
狄然皱起眉,这个男人和他家人很不一样,锋芒内敛,像只蛰伏在黑暗丛林里只等最后一击的豹子。
狄梦没再和杨丽说话,不停地看着时间。
九点五十。
“你们凭什么抓我儿子?我要见航航!”
“说吧,多少钱能放人?”
杨丽在公安局大厅撒泼,好在夜间这里除了值班警察外没有什么人。
狄梦冷眼看着她,十点一到,她干脆利落地脱了警服外套,把打底白衬衫的袖子仔细挽到胳膊肘以上。
杨丽警惕道:“你干什么?”
狄梦抄起桌子上的花瓶,转身朝105室走。
105是关着严航的审讯室,张远一个激灵:“狄梦——!”
狄梦一脚踹开门,手里的花瓶冲着严航就甩了过去。
张远飞扑上去,让狄梦扔出去的花瓶失了准头,砸在严航脚底下,把正在打瞌睡的严航砸醒。
“你疯了吗?你睁开眼看看这是哪儿?”张远架着狄梦把她朝外拖。
杨丽又是一声尖叫,冲过去:“航航!”
随后就被身边的警察按住。
一直稳如泰山的严磊也站了起来。
场面混乱起来,只有狄然安静地缩在椅子上,她看着监控器。
里面的陆川也听到了花瓶破碎的声音,他冷静地抬头,看房间里的右上角。
在狄然的角度,仿佛陆川看的是她一样。
狄然的心里蓦然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那感觉她解释不清是什么,但陆川透过监控器的目光打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仿佛盛夏里暴露在空气里冰淇淋,很快就融化了。
严磊站着没动,他看着波澜不惊的狄然,思索了一会。
转身出去打电话。
“我操他妈!”狄梦被张远抱住腰,双腿不停腾空蹬踹,要去踢严航,“他敢碰我妹妹,老娘要让他后悔从他妈肚子里生下来。你给我放开,操他妈的老娘已经下班了。”
狄梦力气再大毕竟是个女人,很快被张远制住了。
“你再胡闹老子管你爸是谁,把你也铐起来信不信!”张远厉声喝道,反手把狄梦甩到地上,在严航不可思议惊惧的目光下,狠狠摔上了105的门。
狄然不乐意了,扯过桌子上的文件袋劈头盖脸砸在张远身上:“你吃。屎了?你敢打我姐!”
张远被这两姐妹折磨得快要没脾气了:“按程序来!程序懂不懂!你爸是省长就能无法无天了吗!”
杨丽听到这话,一张脸瞬间惨白:“你说什么?”
☆☆☆
李局长和李东扬同一时间到的。
李局长把双方集中到会议室,先是温声细语地问了狄梦半天,诸如你爸最近身体还好吧、工作忙不忙之类的问题,在得知狄梦还没有通知狄俊华的时候,松了一口气,而后才开始了解情况。
李东扬阴沉着脸坐在狄然旁边,他从进来开始就一句话不说,甚至没问狄然的伤重不重。
他看上去很平静,但只有狄然才知道他现在心里憋着多大的怒气。
暴跳如雷时候的李东扬只是纸老虎,可当李东扬能冷静地把所有的怒气都压下来,那才是他最可怕的时候。
“然然,我先安排人送你去医院。”李局长提议。
狄然抱紧手里陆川的衣服,拉着脸:“陆川不走我不走。”
“陆川是谁?”
张远给他解释。
李局长很善解人意:“无关的人就先放了吧。”
张远说:“不能算无关,有个人被打的挺重,视力可能受到一些影响。”
狄然:“我说了,那是我打的,你亲眼看到的。”
“问题是。”张远说,“严航、王庆、何力贵的口供上,都清楚地说动手的人是陆川。”
狄然:“他们后来不是跑了吗?他们跑了背后长眼?陆川是打了他,但是没打坏,他现在在医院躺着是因为我后来补了几下,有问题吗?”
杨丽从听见张远那句“你爸是省长”后,就没说过话,看到李东扬来了,更是脸色不好。
李东扬是之前严航惹上的一个大麻烦,她当然认得。不过她做梦也没想到,她口里的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竟然和李东扬有关系,以她对自己儿子的了解,他怕是真的能干出这种事。
狄梦说:“别管什么陆川陆海了,李局长,这件事我们只要求公事公办,严航得为他自己的行为负责。”
李局长表情凝重地点点头:“这是一定的。”
杨丽颤抖着声音:“李局,我们航航还小,他还不懂事,你看这……”
严磊止住她,沉声开口:“严航不小了,狄小姐说的没错,他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狄梦眉毛一挑,不可思议。
“老严!你说什么呢!”杨丽一脸惊讶,“那是你儿子!”
严磊又说:“我们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他的目光牢牢锁在狄然身上,“如果狄小姐告严航,我不会给他上诉,应该让他吃点苦头。”
严磊太镇定了,狄然没来由一阵不安。
会议室的门开了,一个警察进来把资料拿给张远,张远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他把资料递给李局长看,李局长也很惊愕:“眼球摘除?不是视力受损吗?”
狄然一听这话,猛地站起来:“不可能!”
她仔细看过李宝国的眼睛,虽然他满脸血,但是眼镜碎片只扎在眼眶附近,哪怕再严重也不到需要摘除眼球的地步。
“三块玻璃直接插在眼球上。”
张远把手里的资料给她看,狄然看着照片上李宝国的照片,浑身发凉。那插在眼球上碎片什么时候在的?
“你在现场的,你应该看见了,这三块根本是后来插上去的!”狄然问张远。
张远有点愧疚:“我真的没注意,但医护人员都说是一开始就在的,开始他们判断失误,所以说是受损,可后来……而且根据李宝国自己说,陆川是在他失去行动能力后做的。”
“这里是刚才陆川自己交代的,他承认今晚全是他动的手,和你没有关系。”张远又把陆川的笔录给她看。
狄然愤怒地喘气,胸膛起起伏伏。
严磊说:“这算故意伤人吧?”
狄然一下子明白了,严磊中途出去打了一个电话,他现在敢这么淡定地坐在她旁边说话,肯定是早把一切布置好了。
严磊眼神麻木,看着狄然:“公事公办。”
李东扬在桌子下握住狄然的手:“让他去办,我会帮你把他弄出来。”
狄然疲惫地坐在椅子上,事情的发展让她措手不及。
一开始她发现陆川打伤了李宝国的时候有点心慌,陆川是整件事里最无辜的,她不能让他因为她背上一点点麻烦,毕竟这不是学校的小打小闹。所以发现李宝国受伤以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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