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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耐相公狂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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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云七夜挑眉,“她答应了?”
  “嗯,答应了。”率先回答,王副将一脸烦有感触的模样,“说老实话,起初我还以为瑜姑娘不会答应呢,毕竟后勤算是粗活计,难为人家白白嫩嫩的姑娘了。不想她非但不嫌弃,还感谢咱们留她,真是个善解人意,知恩目报的好姑娘。每次和她说话,咱们都觉得一股的恬淡舒心口”
  说着,王副将扭头望了望四周,而后朝前凑了凑,低声道,“这是咱们兄弟三个说悄悄话,我也不怕什么,私心说,我觉得……嘿,瑜姑娘和殿下还挺般配的!!”
  看着一脸暧昧的王副将,云七夜当下竖起了大拇指,“王大哥眼光真是?”容小弟我发自内心的钦佩你一下!“
  “嘿嘿,好说,好说啦。!”颇为不好意思地挠头,王副将顿了顿又道,“不过我的想法不无道理嘛,谁叫云皇子妃不洁?你们说,这样的女人怎么能配得上咱家殿下啊?可人家瑜姑娘就不一样了,虽然她出身低微,可是洁身自爱,模样和性格那也没话说。更难得的是,她和咱家殿下的爱好差不离,简直就是天生的一对!要我说,老天爷早就安排好了,昨日就应该咱家殿下英雄救美,然后湘击娘以身相许!”
  闻言,郑远不由低笑出了声,“那丫头做得点心确实好吃,要是她真能和殿下成了,呵呵,那咱们日后可就吃不到皇子妃亲手做的点心咯。”
  “诿,无妨!只消殿下开心,咱们也是开心的!”
  “也是!!”
  一字一句听的清楚,云七夜不由发自内心道,“两位的这番言谈,真是叫小弟感慨颇多,内心久久不得平歇啊。!”
  “你感慨啥?”
  笑得眉眼弯弯,云七夜语出山崩,直直震得两人哑然,“反正某皇子妃也不在营中,谁知道某殿下耐不耐得住那一身的寂寞,满腔的骚动?哦呀,指不定哪一晚,趁着月高峰黑,直接和某个姑娘来个相见欢,孤男寡女,水到渠成,生米变熟饭。”
  某皇子妃,某殿下,某姑娘。
  寂寞,骚动。
  孤男,寡女。
  月黑风高,生米,熟饭……
  马下,郑远和王副将被震得呆了许久,许久……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两人心有戚戚焉地面面相觑,而后又齐齐望向云七夜。下一瞬,不约而同竖起了大拇指,锥心感慨,“七弟,说得真是好诿!
  “实不相瞒,这也走哥几个日夜期盼的,老七,英雄所见略同哇!”
  颇为不好意思的笑,云七夜意味深长,“英雄么,自是不敢当。这天下有郑王两位大哥做英雄,已然足矣!!”说着,她抬头望了望天色,“时候不早,小弟也要回去睡觉了。两位英雅,明日见!”语毕,女子冲两人颔首一礼,径直驱马向营内而去。
  “小七弟,好梦啊!”
  营。”郑远和王副将扭头目送,但见夜风吹来,女子艳红的衣袂展扬飘飞,却不显凌乱狼狈,反倒是飘然洒脱。
  路过宁止的营帐时,云七夜扭头望去,但见帐内灯火已熄,黑漆漆的一片,想来宁止已经歇息了。
  “走吧,马儿你带我回家。”低喃一声,她摸了摸马儿的鬃毛,旋即前行。没什么好难过的,和梦里一样……
  他没有寻,也没有等。
  徒然叫晚归的她,一个人回家”
  将马儿送回马棚,她旋即回了自己的营帐。尚未点烛火,入眼的唯有黑魃,好似妖魔的大嘴要把她吸进去般。黑暗里,她缓步走到桌前,伸手摸索火折子,明明放在这里的,可寻了好久也没寻到。
  连普照光明火折子也和她犯冲了……
  一声挫败的叹息溢出,她站在桌前静默了许久,终是放弃寻找,拖着一身的疲惫朝床榻摸索而去。脱靴上床,她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正欲闭眼之际,却忽的感知到一股来自身侧的压迫感!
  “谁?”惊得不轻,她迅速扭头望向身侧,银线出手!
  然,对方似乎极为了解她,已然握住了她的右手,而后迅速伸手环住了她的腰身,径直将她揽进了怀里!
  立时,熟悉的幽兰香气扑鼻而来。
  “你想吓死我不成?”不由叱喝了一声,她瞪眼。
  黑暗中,宁止低头,鼻尖几乎对着女子的鼻尖,轻声戏谑,“嘘,要是把人了来了,我就说是你勾引我。”
  恶人先告状!压抑了一整日的委屈和怒气全然迸发,她恼怒地瞪着咫尺的宁止,伸手想要推开他,“不准抱我!”
  一声闷哼传来,宁止哀声痛苦道,“别动,你打到我的胸口了,我的身子可还弱着呢。”
  立时不敢再动,云七夜任由他抱着,“身子弱就回自己的帐子睡去,指不定我哪一刻忍不住把你踹下去!”
  双手一环,宁止将云七夜抱得更紧,在她耳边呵气……有本事……你就踹。”
  怒,云七夜伸脚……你当我不敢?……”
  话还没说完,宁止又呵气,“你踹吧,反正我的身子都如此破碎了……你要是忍心,你就踹。”
  立时泄气,云七夜不得不收脚,“你在我床上干什么?”
  一瞬,宁止的声音压低,“我在等你回家。”
  一一等你回家。
  久久不语,云七夜的鼻子一酸,待到开口时却又是不屑,“哪有你这样等人的?最起码应该去营门那等我不是?黑不溜秋的,你窝在床上一言不发,想吓死我不成?”
  俯身靠近女子,宁止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带着隐隐的愧疚,“我知晓你生气,等我身子好些了,莫说去营门那里等你“”,今早断断会直接出去追你,不会叫你一个人。”
  怔怔地看着宁止,原本空荡荡的胸口一瞬被什么填满,她只觉他的眼睛在黑暗里闪亮极了,像极了珍宝。
  下一瞬,宁止蓦地伸手柠了拧她的脸,“往后要是再敢这么晚回家,小心我对你执行家法。说,骑着马去哪了?!”
  “去见赫连雪了。”
  黑暗中,她看不清宁止的神色,只知他抱着她的双手立时一松,直至完全松开,而后翻身仰躺在她的身旁,久久不语。
  长久的沉默,她渐进有些心虚,可是只要一想到若清瑜,索性就这么沉默着。计久后,蓦地有火光亮起,但见宁止正拿着她房里的火折子,扭头看着她。明灭不定的光线落在男子的脸上,一瞬有些阴森,她心下不由一怯。
  下一瞬,宁止的低沉的声音乍起,“看来是我家教不严,得对你执行家法了。”
  不明所以,她心虚地看着他,据理力争,“几时听说过有家法?”
  “我方才新定的。”答得理所当然,宁止呼的一口气将火折子吹灭,随手扔到了床下。黑暗中,他旋即伸手揽回她的腰身,力道之大,好似要将她拦腰斩断般!
  “疼!”
  “你腰疼,我的手也疼。”暗哑的声音响起,宁止低头附到她的耳旁,一字一顿,“七夜,我知道你在说谎。可若你真敢出墙,我一定会把你抓回来,压到床上一遍又一遍,要你以身赎罪!你若不信,我们可以试试。”
  脸上刷的一红,她恼羞地瞪着宁止,“下流!”
  不怒反笑,宁止将她抱得愈发的紧,而后慵懒地将头埋在了她的脖颈处,声音低沉,“难道你不知道男人的嫉妒心,是很恐怖的么?你睡了我,还想睡旁的男人,你以为我会好人到哪里去?七夜,你已经名花有主了,我才是那只采你的蜜蜂。除了我,旁的男人,无论是谁,都是一只只嗡嗡乱叫的苍蝇。”
  哑然无语,云七夜索性不说话,任由宁止的气息拨撩她的脖颈,直至撩出一片的羞红,“七夜,我今晚是来陪睡的。”
  “我不需要。”
  笑,宁止直接将她堵死,“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哪能一起睡?”
  哑然无语。
  “你默许了?也好,反正我一个人也睡不着。”
  立时蹙眉,她嗤之以鼻,“你昨晚不是睡的很好么?香囊又安神又静气的!”
  闻言,宁止蓦地笑出了声,“七夜,你在吃醋?”
  眉头皱得愈发的紧,她冷哼,“没有。”
  “七夜,你今晚例是。是心非起来了。明明是,偏偏说不是。吃我的醋,你觉得很难以启齿么?”
  “原本就没有的事,你叫我怎么启齿?”
  “总有一日,我会叫你启齿。”意味深长,宁止旋即伸手将近处的被子勾了过来,盖到了两人的身上。被子里暖暖的,他抱着云七夜闭眼,懒洋洋开口解释,“都是骗他们的,我昨晚睡的一点也不好,还是抱着你睡的好。再说,你也撒谎了不是?你昨晚定也睡得不好。”
  面不改色,云七夜道,“我睡的很好。”
  “若你真睡的好,今早就不会不系最上面的衣襟扣子,你一向都系的。你一定是很慌乱地起床,很慌乱地洗漱,很慌乱地赶去找我酬”
  闭眼,云七夜静默了计久,淡淡道,“我只是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的卜……”
  很是好奇,宁止问道,“梦见什么了?能叫你如此的慌乱。”
  不愿再回想起梦里的他,云七夜淡淡道,“忘了。”
  “怎会?”宁止笑,伸手点了点云七夜的额头,“该不会梦见我死了吧””
  身子倏地便是一颤,她不敢说话,唯有埋头靠近宁止,伸手抱住了男子,整个人立时被笼罩在熟稔的温暖和幽兰淡香中,觉得酬好温暖。
  可是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
  目睹他的死亡,失去他的恐惧……这一生中最痛苦的梦,再也不敢去回想第二遍,扎得人心脏撕裂,不亚于凌迟之痛!
  聿而,只是个梦,只是个梦,他还好好地活着,就在她的身旁。
  五指不自觉的扯住宁止的衣衫,她收紧了双臂,紧到这一生再也不需要去抓住别的东西。埋头靠在他的胸前,她微微眨眼,不期然有液休溢出,顺着脸颊滑落,却是无声无息……
  这男人果真是罂粟,是她心里的毒,一点一滴,于不经意间悄悄渗入了她的骨子血液。
  想要挣脱,想要利除?
  一一为时已晚。
  “睡吧。”双眼闭合着,宁止忽然打了个哈欠,伸手紧了紧女子身上的被子,将她包裹得密不通风。
  平复了许久的心悸,耳边是男子清浅平稳的呼吸。下一瞬,她淡淡的声音响起,“宁止,你觉得瑜姑娘的为人如何?”
  眉眼微微一动,宁止难掩疲倦,“还酬不错。”
  “和我比呢?”
  睁眼,宁止睡眼惺忪,却又强行打起精神,“为何突然问这个?”
  “不为何。”她闭眼,气,睡吧。”
  昏昏沉沉的堕入睡眠,再次睁眼之际,已然是第二日的清晨,太阳初升不久。看着睡梦的宁止,她静默了计久,轻声喃喃,带着女儿家的委屈和胖气,“宁止,若是你敢叫我伤心,那我永远也不会理你了。所以私心里,我就当你觉得我比瑜姑娘好,而且好到无可比拟。”
  她说得那样慢,那样认真,“这世上除了你,没有什么东西……专属于我,你是,第一个。所以,我断断不会把你让给别人,也不会叫别人有机会抢走你。这一次,我主动……
  说着,她咬牙,鼓足了勇气,慢慢靠近了宁止,终是将自已有些发颤的双唇贴到了他的唇上,第一次……主动亲你。
  软绵甜蜜,蜻蜓点水般一碰。
  旋即起身洗漱,不刻,她头也不回地出了帐子。
  几乎同一瞬,床上的宁止猛的向上扯动被子,将整张脸埋进了被窝里,许久不曾出来过。
  今日是立夏的第一日。
  出帐,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红衣鲜艳的如初升第一抹晨阳,睥睨地站在初夏阳光里,周身泛起点点的光晕,温暖梦幻。
  一开始放弃的人,就等于出局了,她不想。
  所以,立夏第一日,她主动亲了宁止。
  所以,立夏第一日,她还要主动做旁的!
  她不求和宁止活得长长久久,只是这爱,理应至死不渝,容不得旁人插足辐应她!
  对于若清瑜,她只有两种选择。
  要么,忍。
  要么,残忍!
  若她没爱上宁止,定是能够淡然的忍下去,忍常人不能之忍。可惜,她爱上了宁止,那么她只能残忍,鬼神勿扰!
  中原半壁钱山,流凰公子,沧澜尊主,酬呵,你当我是病猫一个么?一抹讥讽的笑,云七夜的双手渐进握成拳状,属于我的东西本就不多,所以,若是谁胆敢抢我的东西,定要将之挫骨扬灰!
  瑜姑娘,从昨日起,我便为你准备好了……
  076 他是我的
  
  ——丫头,人的宿命,出生已定。
  ——你的宿命么?只有八个字。
  ——堕入圣湖,与魔同生。
  眼看云七夜重重的吞吐着呼吸,聂仁不由担忧,“公子,你脸色不是很好啊?你没事吧?”
  摇头,云七夜努力平复着心悸,尽量如无其事道,“聂兄,近一个月来,你可曾再见过凤起?”
  摇头,聂仁道,“没有。”
  手掌渐进握成了拳状,云七夜怔怔地站在马前,久久不语。不明所以,聂仁见她如此的模样,也不好问,唯有陪她站着。
  长久的沉默,两人身旁人来人往,进进出出口蓦地,一声娇笑响起,直直冲两人而来,“聂大哥。”
  循声,聂仁扭头望去,但见一袭粉衫的女子,眉眼含情。腰肢轻扭,端的是妖娆娇媚口面上带笑,姚红红缓步朝两人走来,躬身冲聂仁一礼,“聂大哥早,小妹有礼了!”
  整个北齐,凡是和姚红红打过交道的,谁不知道此女的厉害?甭管恩客身份如此,就是天王老子,她亦是嬉笑怒骂,敢爱敢恨,忒的一股别样风情!
  不若一般的风尘女子那般见风使舵,姚红红的性子颇为豪爽,但也不失圆滑世故,更难得是,丝毫不显做作。
  素来很欣赏姚红红的豪爽直接,聂仁冲女子点头一礼,回笑道,“妹子你起得早,来燕子坞作何?”
  笑,姚红红道,“聂大哥那日不是说燕子坞的碧螺春很好喝么?妹子我可是心痒了好些时日了,趁回乾阳前赶紧过来尝尝!好喝么,那自是得感谢聂大哥推荐。若是不对妹子我的口味,聂大哥可得推荐旁的东西。”
  女子的话甚为暖心,聂仁不由笑了起来,“好,静候佳人音信!甭管好不好喝,我都会尽地主之谊!”
  “那就先谢过聂大哥了!”朝男人侧身一礼,姚红红扫眼,不经意看见了一旁的云七夜,不由笑出了声,“今儿走运了不是?倒是巧了,先是聂大哥,现在又遇到公子你了!”
  将心下的揪扯压下,云七夜冲女子点头一笑,“几日不见,红红姑娘可好?”
  “哎哟,还以为公子你是个豪爽人呢?”习惯性地点了点云七夜的鼻子,姚红红看着她,媚媚一笑,“尽是些客套话,我好不好,公子你也不能帮到我,何苦浪费那口水?若是你真关心我,那就请我喝杯茶,可否?”
  由不得她拒绝,云七夜唯有点头,“好。”
  “嘻,真是可爱。”意味深长,姚红红径直转身向进了燕子坞,不刻转头,“聂大哥,赶紧回家陪嫂子吧!前几日她可在我耳边说了你好多优点呢,有妻如此,大哥真是幸福!可要好好珍惜才是!”
  笑,聂仁点头,“正准备回去呢,妹子你可莫要欺负咱家公子,他可不是一般的公子哥!”
  不由笑出了声,姚红红扭头望了望云七夜,“偏偏要欺负他,看你如何?公子,咱们走,不耽误聂大哥回去和嫂子温存。”
  闻言,云七夜不由亦是一笑,转而冲聂仁道,“聂兄,他日再见了!”
  “好!”
  雅间。
  茶点齐全,姚红红颇为享受地喝着茶水,时不时赞一声。对面,不若女子的闲适,云七夜时不时吐一口郁气,脑子里一团乱麻。
  和若清瑜一比,凤起的事情不急一时。现在完全可以确定,若清瑜是师父的人,她的手段定是高超过人,要如何与之抗衡才是?最叫她恼的是,大伙都觉得若清瑜不错,宁止的态度也是不清不楚的……
  “公子,有心事?”蓦地,姚红红脱口道。
  微微一愣,云七夜若无其事道,“没有。”
  “口是心非。”扭头望向云七夜,姚红红吹了吹指甲,“我法眼一看,就知道公子在想什么了。”
  笑,云七夜随口道,“那敢问红红姑娘,我在想什么?”
  笑的娇美,姚红红不急着回答,只是慢慢饮了一口茶,待到暖气入胃,缓缓出口,“情。”
  ——情。
  愕然,云七夜道,“何以见得?”
  “武功盖世,家世也不错,你断断不会为这些烦恼。不过公子的年龄么,呵,所想的,除了情还有何物?”
  不愿再被姚红红说口是心非,云七夜索性承认,“姑娘聪慧,诚然,我是在恼这东西o。
  倒是来了趣味,姚红红将手里的茶杯放回,目不转睛地看向云七夜,“可不可以和我说说?好歹奴家也是吃这行饭的,指不定能帮到你。”
  抿唇,云七夜思摸了许久,一时不知如何说。不急不恼,姚红红颇有耐心地引导,“叫我猜猜,是不是公子喜欢的姑娘不喜欢你?”
  摇头,“不是。”
  “呵,也是,公子你这么优秀,没有女孩不喜欢的。”说着,姚红红眼珠一转,“嗯,难不成是公子喜欢的姑娘要嫁给旁人了?”
  摇头,云七夜径直道,“我和他之间,又出了一个她。”
  “明白了。”姚红红笑的眉眼弯弯,一瞬竟是像极了云七夜。微微坐起身,姚红红点了点云七夜的鼻尖,“这种事情,男人应该主动些的!公子你愁也没用,赶紧去像那情敌宣战吧!”
  “不是,我……”要怎么说呢?自是相信姚红红的经验,可是现在性别不对。抿唇,云七夜旋即有了主意,“毕竟第一次爱上他,感觉……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红红姑娘还是不要拿我们做例子了,不若说说你吧?”
  “我?”挑眉,姚红红道,“怎么个说法?”
  “比如…红红姑娘你和你的爱人之间,出现了一个女人,你会作何?”
  竟是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姚红红以手撑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云七夜,笑声渐进又低了下去,“爱人…这个词离我很远了。在我被迫沦入娼藉后,他隔日便娶了旁的女子……”
  如此伤感的姚红红,却不曾见过。看着女子眉宇间的隐隐的哀愁,云七夜愧疲道,“却是忍了姑娘你想起伤心事,我们不说这个便是了。”
  仍是笑,姚红红摇头,“能被抢走的爱人,便不是爱人。”
  ——不是爱人。
  “所以,我也就不伤心了。我爱他,他便是珍贵唯一。若我不再爱他,他连个屁都不是!”
  “我今年二十一岁,算算也是个老女人了。都这么大岁数了,没个爷们谁不着急?女人得不到异性的爱,就得不到同性的尊重!我家妈妈也劝过我好些次了,也有好些恩客想要为我赎身。可我不想就这么嫁出去,嫁出去,那便是妾!爱情的路上,我可不待见三人行,这么窄的路,指不定把我挤死!”
  立时点头,云七夜赞成极了。
  见状,姚红红得意一笑,“所以说,爱情这东西,是自私的。你看,“恋”可是个很强悍的字,它的上半部取自“变态”的“变”,下半部取自“变态”的“态”!反正,变态无常!”
  “公子你不乐意第三个人,我也不乐意和旁的女人共侍一夫,膈应!若那男人真的爱我,断断不会娶旁的女人!我的一个姐妹就不幸了,她嫁过去的时候是正妻,可是没过多久,那男人娶了一个小妾!你是不知道,那小妾是如何欺辱她的!最可恶的就是那坐视不管的男人,混蛋!”
  “也不想想负心汉可不是好当的,想想陈世美,想想狗头铡!若真是被男人和贱人欺辱了,哭,那是没出息的表现!闹,那是蠢女人的做法!上吊,白痴才会那样干!讲道理,哈,你以为对方听得进去?傻子不如!与其看那对狗男女逍遥,不若离开,独子道遥去!”
  “人,只有一辈子,为什么我们要花时间浪费在不快乐和惨烈上?却不肯多用一点时间去让自己的现在和未来更快乐呢?人生短短几十年,不要给自己留下了什么遗憾,想笑就笑,想哭就哭,该爱的时候就去爱,无谓压抑自己!”
  “所以,要么爱,要么离开!从最开始,务必选对人,找一个真心爱自己的男人。若他真是爱我,断断不会叫我受委屈,不会叫旁的女人欺负我!
  那些没毛的土鸡,飞上去也会摔死她们!不就是装可怜楚楚,装流产,高级点的,诬告你和旁人通奸,没什么好稀奇的!要搁着我,最好打的连她妈都不认识她!”
  够狠,也够损!不过,云七夜喜欢,点头。“可是,若是你的爱人,还不知道你爱他?那要如何?……”
  一声哀叹,姚红红索性捏了捏云七夜的鼻子,“一个人的好,就像女人怀孕,时间久了才能看出来。若你认定了那人,那就说明他的重要,独一无
  二!还磨叽什么?都有第三个人出来了,赶紧表白吧!”
  “……表白?”
  “公子你不懂,我可是过来人,表白这种事情绝对不能错过的!可别说我没劝过你哦,若是你现在畏手畏脚,暧昧不清的话,迟早被第三个人抢了先!到时候,你就等着哭吧!趁着现在,近水楼台,赶紧将对方抢过来,告诉所有虎视眈眈的人,这人是我的!”
  ——宁止,是我的!
  077 气死情敌
  
  等到云七夜回营,几近辰时,比她预想的时间足足晚了一个多时辰,也不知道宁止有没有发现她再次出营?不过只消想起姚红红的话,她立时觉得不虚此行,甚至值得她为此再晚些时辰!
  蔚蓝的苍穹,朝阳早已升到了半空,天地间尽是暖意。树荫下,她骑马路过操练场,不由放缓了行进的速度。
  望不见边际的操练场,数不胜数的将士,各个热血澎湃,锐甲加身,握在掌间的剑戟兀自折射出金属特有的寒光。触目所及,一举一动,精悍整齐,直直叫人叹为观止!震天撼地之态,无论挑出哪一个来,皆是骁勇的热血儿郎,精忠不二!
  终是骑马离去,她却是不禁扯唇浅笑了起来。看着那些将士,她方才一瞬想到了一个词。
  ——希望。
  如宁止说的那样,往后的日子是苦是甜,谁也不知。只要活着,就会碰到最糟糕的日子,当然也会有最好的时候。倘若心里有甜的希望,无论再苦,总也能撑到最后…
  ——只是那时候,她尚还不知。希望,是最漫长的绝望。
  回到帐里,生怕惊醒宁止,她当即屏息,踩着轻浅的步子朝内间而去。
  然,入眼的床榻,只有折叠好的被褥,宁止早已不知何时起身,不见了踪影。
  眉头微蹙,她一时有些纳闷,这几日宁止的身子不是很好,嗜睡得狠,按理是不会这么早起床的。如此,他去哪里了?
  快速换了一件轻便些的月蓝锦袍,她旋即出账向宁止的帐子而去。快到之时,迎面便碰见了笑容灿烂的王副将。数万将兵,谁不知他家七弟和殿下关系亲密,简直就是形影不离,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想也不用想,王副将走到近旁,笑着拍了拍云七夜的肩膀,亲切道,“七弟,早啊!是去找殿下么?”
  看着笑容灿烂的男人,云七夜点头,浅笑着应了一声,“是。”
  “得,那你不用去了!”说着,王副将径直揽过云七夜的肩膀,掉转了身子向反方向走去。
  被他拖着行走,云七夜不明所以的蹙眉,“大哥,你作何?”
  仍是带着云七夜前行,王副将俨然一副夫子的口吻,谆谆教育,“老七,俩大老爷们的,你以后总不能老和咱家殿下黏在一起吧?一男一女,那才能一辈子黏在一起呢!你看啊,殿下可有瑜姑娘了,那便是一男一女,你……”
  立时却步不前,云七夜看着王副将,径直道,“这么说,殿下和瑜姑娘在一起?”
  “聪明!”笑得暧昧,王副将伸手轻轻地弹了一下云七夜的头,“嘿,这小脑袋瓜子,还蛮灵光的嘛!没错,咱家殿下巡查完早上的演练后,就和瑜姑娘去营北的林子里散步去了!”
  闻言,云七夜浅笑,“呵,殿下和瑜姑娘在一起,自是不容他人打扰。
  既是如此,我回去了。”语毕,她快步向前走去。
  “回去干什么吗?”快步追上云七夜,王副将径直拉过女子的胳膊,拽着她朝右面的小道而去,“早一会吃饭的时候,我可没见你,你肯定还没吃吧?走,哥哥带你这个瘦小伙儿去吃饭!”
  不想说话,云七夜任由王副将拉着她进了伙食房,里面早已坐了好些刚指挥完毕的将领。眼尖,王副将很快发现了郑远,拉着云七夜和郑远拼到了一桌。
  “七弟,怎么想起来这里用饭了?”咬着馒头,郑远的声音有些含糊,“平常不是都和殿下在帐子里吃么?”
  接过王副将端过来的米菜,云七夜挑了一双筷子,“体验生活。”
  忍不住笑了一声,郑远又道,“那殿下呢?怎么没一块来体验生活?”
  抢答,王副将笑哈哈,“殿下和瑜姑娘去体验生活了!”
  险些被噎住,郑远瞪大眼睛道,“啊?进展这么快!”
  吃菜嚼米,王副将随手挥了挥筷子,“这你就不懂了吧?什么叫天造地设,郎才女貌?说得就是殿下和瑜姑娘嘛!嘿,指不定今年咱们营里双喜临门!一喜,干掉辛乌军!二喜,殿下迎娶瑜姑娘!”
  笑,云七夜扭头睨了一眼王副将,“若是今年真有此双喜,我拜王大哥你为师!如此,我也不用当殿下的贴身大夫了,直接改行去算卦好了!一言定人姻缘未来,多厉害?”
  闻言,郑远立时笑出了声,“要我说,七弟你这师父是拜不成了!先不说殿下和瑜姑娘成不成,就说辛乌,眼瞅着都休战半个月了,还没有一决雌雄的意思,急死人!”
  “哼!”没了吃饭的心思,王副将恨恨道,“谁知道阴若熏搞什么鬼?
  一拖再拖,磨叽得和个娘们儿似的!活该他们水土不服,一个个上吐下泻的,活似女人害喜!”
  闻言,云七夜挑眉,花朝节那日,阴若熏好像说他去买巴豆了……上吐下泻。想得出神,她冷不防吃了一口辣椒,立时辣出了一片泪花,连连哈气。
  见状,王副将忙不迭递过去一杯水,“老七,你不能吃辣?”
  灌了几口水,云七夜仍是觉得辣,呼气道,“我不喜辣。”
  看着云七夜哈气的模样,郑远忍不住低笑了一声,“七弟,有没有人说过,你有时候,很像个姑娘家?”
  喝水的动作一滞,云七夜抬眼看向郑远,倒是奇了,营里神经最粗的男人,竟然能有如此深刻的悟性?
  一旁,王副将大笑了起来,“老七哪里像姑娘家了?连走路都是那股子潇洒飘逸!要我说,正八景的姑娘得是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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