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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虎贲-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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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武帝从大臣主父偃的提议,派兵屯田驻守,将朔方视为“广中国、灭胡之本”的战略要地。
  这朔方也正是在汉朝发展起来,成为军事堡垒。
  这古往今来,中原与草原民族,谁占据朔方一地,谁就占据战略主动。这早已是公认的事情,隋朝的没落,突厥的崛起。表面上还是在汉人梁师都手上,实际上梁师都真正掌控的只有三分之一的朔方。朔方真正的富庶之地,朔北草原都让突厥侵占了去,成为了突厥人的牧场。失去了精华的朔方,也就只留下一个空壳。
  作为突厥的看门犬,梁师都虽然是名义上的大梁皇帝,实际上不过时自欺欺人,便说他是诸侯都有点小小的不称职。
  所以梁师都虽然灭了,让梁洛仁杀害,并且将朔方城送给了唐朝,但实际上唐朝掌控的也不过是朔方城的要塞。朔方北面那广阔的草原,还是在突厥掌控之下的。
  朔北草原肥沃的草场上生活着三个部落,分别是最强大的阿史那部落,以及粘怗忽而的粘怗部落、乌默的漆毕部落。
  他们三个部落瓜分了朔北的草原,作为突厥的皇族。阿史那部落自当占据着最丰美的草原,粘怗忽而、乌默眼红之余,也只能懊恼实力不济。
  他们对于阿史那部落所占据的草场垂涎已久。此次阿史那部落覆灭。两人非但在闻讯后没有及时救援,反而聚在了一处商议着如何划分草场,并力和平的吞下阿史那丛礼的地盘。但是他们很快就得知了朔方让罗士信占据的消息。
  这个可怕的消息,对于他们而言,不易于是晴天霹雳。
  朔方城与朔北草原相隔不是很远,一但让大唐在朔方立足根基,以罗士信的尿性。就算朔方在梁师都手上,他都不惜翻过无人翻越的白于山也要来他们突厥“打猎”……两次“打猎”灭掉了一个几乎十万人的大部落。这一但与突厥正面交接,成为近邻。那不还三天两天的深入突厥腹地扫荡一番?
  这卧榻之下,睡了一个凶横恶煞的恶灵,粘怗忽而、乌默两个人都觉得不好了。
  一致拟定,无论如何也要将朔方给夺回来。这样他们才能够在草原上安逸的生活下去:罗士信的存在。已经让这伙草原人体会到了边境中原百姓那提心吊胆的生活日子。
  所以这一见面,两人就大表哀痛之情,要给阿史那丛礼报仇,全力的攻伐朔方,趁着唐军立足未稳,重新将朔方拿回来。
  可是面对他们的鼎力相助,颉利竟然让他们撤出朔北草原,让他们离开富饶的朔方。这怎么能忍?
  “汗王。你这是什么意思!”粘怗忽而语气变得不善了,眼中露着强烈的不满。他们突厥人以随草而居不假。但是也有一定的地域限制,不然就乱作一团了。朔北草原的水草丰美,正是他们理想中的家园。让他们离开自己的家园,他们岂能甘愿?同时在突厥人的心中,朔方草原向来的他们草原民族的牧场,拱手让给劲敌死敌,无论如何也受不了。
  乌默也怒了,喝道:“汗王,这个决定会让我草原上的所有男儿都蒙受巨大的耻辱。我突厥人无论如何也不能像中原屈服……只是一个罗士信,竟然让你怕成这样?你还有资格当任我突厥的汗王?”
  颉利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但眼神更加锐利了几分,道:“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当初父汗没有与隋朝死战到底,为什么身为突厥的汗王却心甘情愿的在大太阳底下用他杀人的战刀割着路边的马草。现在我明白了,实力不如人家要认,硬撑着为了所谓的颜面,妄自尊大,只会将我突厥推向绝地。是的,我是输了,现在我认了。我确实多次败给了罗士信,我突厥也确实比不上现在的唐朝。一次次的失败还不能够让你们看明白?唐朝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当初随便揉捏的对象。尤其是我突厥又在唐朝的诡计下,破开了两半。继续纠缠着朔方一地,等于是两头作战。我们哪来的那和实力?我看开了,不后退,就是灭亡。不认输,就是毁灭。我颉利撑到现在,才发现一直做了最错误的决定。这个决定害死了我的叔父。我们突厥已经走向了不归路,决不能继续错下去。”
  颉利继承他父兄的位子崛起于突厥,当时突厥因为始毕可汗的崛起,开始称雄于草原,强盛之势,一举盖过内乱中的大隋朝。而颉利便是在突厥鼎盛的时候崛起的,他野心勃勃,雄心万丈,不断干涉着中原的政务,制造中原内乱,以让突厥永远的强盛下去。
  只是他即位的时候,大唐已经在关中立足,开始崛起。
  颉利当时就看出了大唐对于突厥的威胁,不断的扶持针对大唐的势力,甚至不惜倒贴钱粮兵马,也要扼制大唐的发展。
  他的手段确实也给大唐造成了极大的麻烦,尤其是扶持刘黑闼的崛起,更是让大唐损兵折将。
  不过乱世出英雄,英雄造时势。
  唐朝有李渊这样的英主,有李建成、李世民如此的后人。又有房玄龄、杜如晦、魏征、裴矩、萧瑀这类的文臣,有李靖这世上军事水平能够位列史上前茅的军神,还有李世绩、侯君集、段志玄等等等等数之不尽的战将。
  面对大唐这种可怖的阵容,一统天下的时势不是突厥想干涉就能干涉的了得。
  历史上就算没有罗士信,颉利都未能成功,更何况现在还多了一个罗士信。颉利的如意算盘,更加打不响了。
  不论他用什么手段,都无法阻止大唐的崛起。
  颉利这些年失利,并不是他们突厥弱了。比起即位之初,突厥的实力还是有所增长的,只是大唐的进步远胜突厥,以至于在不知不觉中就赶上了突厥,甚至于超越。
  颉利一直不想承认这一点,他们高傲的突厥民众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依旧以为中原人还是原来能够任意由他们欺凌的民族,还是那般的弱小,也将过错视为颉利的无能。
  颉利也因为如此更无法认输一直强撑着,一边因对草原上的纷争,一边要顾及大唐,一边照顾朔方等等等等……
  一心多用,越用越乱,直接导致,至关重要的一战,他惨败给了突利。
  颉利在那一场败战之后,苦思了许多,已经察觉了问题所在。只是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认输,要不要大退一步,退出多面受制的情况,从而一心对付突利。
  阿史那丛礼的战死,朔方城的落陷,一连串的事情接连而来,直接将颉利打醒了。
  意识到自己的失误,意识到突厥已经走在了悬崖上,渐渐走向了一条不归路。
  失败是成功之母!
  古人留下来的知识精髓是极其宝贵的,失败能够磨练人的意志,激发人的斗志。能够坦然面对失败,挺过失败,必然会走向成功。
  面对这种劣势颉利认输了,放下了突厥汗王的自尊,承认了失败,选择了退却。
  避开了大唐的锋芒,避开了罗士信这柄无坚不摧的利剑回到了更北方的草原发展。
  颉利在这一刻在粘怗忽而、乌默的面前,他坦然承认了失败,骑上了爱驹,望着埋葬阿史那丛礼的草原道:“汗王的命令已经下达,听不听在于你们。你们若是想要继续留下。日后罗士信袭扰你们的时候,不要向我求援,现在的突厥没有与唐朝打的资本。你们若是去投奔突利,也由得你们。但是从你们决定的那一刻起,你们就是我的敌人。我突厥的汗王阿史那莫贺咄设,对于自己的敌人决不手软……”说着他由望着朔方的方向道:“我颉利认输,却不服输。永远野性难驯的土地,生存着永远野性难驯的男儿……我们突厥人,永不屈服。你们若愿意继续跟着我,等我们有能力与李唐一战的时候,带你们杀回来。”
  说完颉利扬鞭走了,走的极为干脆,一点也没有犹豫,也没有理会落下的粘怗忽而、乌默。
  粘怗忽而、乌默远远的看着颉利的背影,半响一句话也是没有。
  “汗王,好像不一样了!”乌默突然说了怎么一句话。
  粘怗忽而默默的点了点头道:“我也觉得……我们相交了多年,也不怕跟你说。原来我并不怎么将这个汗王看在眼底,觉得突厥衰落至此,便是他的无能造成的。现在却不知为何,对他有股惊惧的感觉。我决定了,听从汗王的指示,离开朔北草原。”
  乌默不如粘怗忽而果决,犹豫了半响,最终亦是点了点头道:“我一人留下,也对付不得罗士信,一起同去吧。”(未完待续。。)
  ps:  第一更!


第四十三章 郑丽琬驾到

  朔方!
  罗士信早已通过刘仁轨在草原上布下的情报网得知了颉利出兵追击来的事情,也一直留意着突厥的动向,在第一时间就得知了粘怗部落、漆毕部落召集所有族部撤出漠北草原,往草原深处进发的消息。
  罗士信听了这则消息,非但没有多少高兴,反而一脸的意外,眼中还流露着一丝的忌惮。
  同在朔方接管了朔方军政要务的夏州长史、司马刘旻、刘兰闻讯却是欣喜若狂。
  突厥撤出了朔北草原,意味着他们不但坐稳了朔方,整个夏州也得以完整,他们作为夏州的最高行政长官,也变得名副其实起来。
  见罗士信并不是那么高兴,刘兰笑道:“大将军的一番布置,却是无用了。正所谓善战者无赫赫之功,能够让突厥不战而退。也只有大将军一人,大将军何必愁眉苦脸?”
  罗士信摇了摇头道:“我的兵早已疲乏了,朔方军不堪大用。能不打这一战,对我来说也是好事。只是颉利退的这般利索,对我大唐而言,却未必是一件好的事情。”
  刘旻惊愕道:“这是为何?”
  罗士信道:“一时说不上来,但可以肯定一点,颉利他做了一个最明智的决定。我很难想象,以颉利的性格,能够受得了这份耻辱。便如勾践,卧薪尝胆,受得了耻辱的人,不是懦夫,就是了不起的人物。”
  刘旻、刘兰不可置信的笑了笑却也没说什么。
  “好了!既然突厥已退,甚至还撤出了朔北草原。我也无须在这里多待了。你们小心一些,以防突厥杀个回马枪。要是有什么异常,立刻通知我。”罗士信觉得自己与刘旻、刘兰有些代沟。彼此无法深入交流,也不愿意与他们多说,打算率兵离去了。
  刘旻、刘兰将罗士信送出了朔方城。
  罗士信领着五千兵马悠然自得的走在了回庆州的路上,他所掠夺来的战马与羊已经先一步由另外两千余兵卒带着伤患返回延州待命,他们这里也就不需要急着赶路。
  这方刚出了朔方五十里左右,远处一辆马车向这边快速驰来,马车的周边还有数十名护卫。马夫与护卫见到前面大军。面上稍微露着惊惧之色,减缓了速度,将马车沿着官道的边沿缓缓的驶进。
  罗士信见此对着马夫善意的笑了笑。向他表明自己没有恶意的,让他放心。
  也没有特别的吩咐下去,这不扰民是他军令中的第一条。虽然他不指望能够训练出一支如同岳家军那样能够“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的铁军。但是最基本的约束还是管得很严的。如果在他眼皮子底下。还有人敢打扰百姓行路,那他这兵也就白带了。
  就在双方彼此交错的时候,马车里却传来了一声叫唤:“怎么慢下来了,不是说离朔方还有五十多里?”
  马夫赶忙低声解释。
  罗士信却停了下来,疑乎着策马往马车方向走了过去。
  周边护卫一个个警戒大起,神色间有些无助,带着些许犹豫胆怯。其中一人却勇敢的上前道:“这位将军,不知有什么事情?”他的声音很大。听起来底气很足,但是尾音还是有些颤抖。
  他叫何风。是长安一所车马行的护卫,这天下虽然太平,但是远行在外总有一些富家子弟担心自身的安全。也就衍生了车马行这个行业。车马行出车出马出护卫,保护富家子弟远行游玩或者出门探亲。十数天前,他们接到一单子生意,让他们将三个女子送到庆州。对方出手阔绰,是难得的大主顾。除了其中一个漂亮之极的少女,不适的催促他们赶路之外,很好相处。
  这到了庆州,三个女子竟然直接找上了都督府,还让请进了都督府里去了,他们背后没少商议三个女子的身份,最终他们给请到了庆州驿馆入主。本想着过了几日,他们便能返回长安。却不想那个漂亮之极的少女竟然叫他们在跑一探朔方。
  最初他们一行人是言辞拒绝,但得知朔方已经是大唐的领土,又受到了金钱攻势,忍不住的答应了下来。
  想着那后不见尾,威风凛凛的骑兵队,何风心底就忍不住的发怵,后悔懊恼,就知不应该来这趟。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向东家交待是小事,庆州都督府万一追究起来,那他们应当如何是好?他们只是一些小民,如何跟官斗,还是都督这样的大官。
  见对方一连警惕,罗士信立马醒悟,笑道:“你们别误会,只是我怀疑马车里坐的是我未来的夫人……郑丫头,是不是你?”
  “唉!”马车里传来一声长长的惊疑,车帘掀开,郑丽琬的小脑袋伸了出来,见真是朝思暮想的心上人,惊喜道:“士信哥,真的是你,还以为听差了呢!”
  她急急忙忙的冲车上跳下来,仰头瞧着,眯着眼睛,笑得格外甜蜜。
  罗士信好奇问道:“你怎么来这里了?”
  郑丽琬笑脸依旧,但是小嘴儿却撇了撇道:“让人偷偷抢先了,还不来可不就亏大了。”
  罗士信知道她说的是前段时间平阳来见他的事情,无奈的笑了笑:对于平阳,这丫头的敌意可是一点都没有减少。
  他摆了摆手道:“你也真够大胆的,跟我一起走吧。不用去朔方了,还好认出了你的声音,不然你就白跑一趟了。”
  “只听声音就认出我来了,平时一定没少想我!是两百遍,还是三百遍?再不然就是早中晚各两百遍?”
  郑丽琬自我想着,脸上的笑容,更加甜了,说道:“给我匹马儿,我要跟你一起走。”
  这时马车上又钻出了两个年轻的女子,她们面貌清秀,腰间都配着长达四尺的长剑,她们跳下马车的时候,脚尖落地,不带一丝声响,显然在轻身功夫上很有造诣,功夫应当不错,也难怪敢跟着车马行就跑到朔方这来。只是有句话叫寡不敌众,这丫头也太大胆了些。
  郑丽琬给他介绍了两人,二女一个叫荷秀,一个叫薇秀,是一对师姐妹。原来郑丽琬早就想来庆州找罗士信了,只是路途略远,有些不安全。郑仁基也一直没有同意,郑丽琬向来多智,力求解决方法。得知虬髯客到了长安,一边带着郑仁基上门道谢,一边婉转的问虬髯客能不能给他介绍几个护卫。
  现在大唐安定,制度也得当。百姓能够安稳的生活,为富不仁的富豪什么的都受到法律的限制。不说没有,但是极少的。不事生产的江湖中人日子便难过了起来,甚至为了生计不得不改行去做苦功,开武馆去,更甚至抛开成见,直接从了军。
  虬髯客很轻易的就托了朋友找到了荷秀、薇秀这对师姐妹。她们本是孤儿,让南阳的一位剑术大师收养,习得一身武艺。近年来,剑术大师得了大病,师姐妹不能偷不能抢,被迫着卖豆腐赚钱给师傅养病。
  郑家现在不缺钱,慷慨的支付了所有的医药费,便将这对武艺不俗的师姐妹请到了府上,充当护卫。
  在见识过荷秀、薇秀的武艺之后,郑仁基也按不住女儿的苦苦哀求,也就同意他来了。
  罗士信招手要来三匹马儿,让三女一人一匹,接着对车马行的一干护卫道:“诸位辛苦了,你们可以先行回去。该付的钱,依约定付清,不会少给你们。到时候,我自会派兵卒送他们回去。”
  对面还没有人应话,那个有胆子挡在他面前的一个青年,突然带着激动的口气道:“请问你是罗士信,罗大将军?”
  “我就是,你是?”罗士信没有那个青年的印象,但对他的感觉确实不错。身负着护卫任务,就应该有一个护卫的样子。自己这方固然是势大,可因此而退缩,拒而不前,那有什么用?若今日遇上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伙人,并不是轻易就让人劫了去?
  这选择干车马行这以职业的,舟车劳顿也是辛苦,他也不去计较什么。但对于他们却很不放心,将他们遣了回去。若他们这一行十余人,一个个的站了出来,展现出基本的职业道德,他也不会做出这种越俎代庖的事情。
  “在下何风,只是一个无名小卒。经常在酒馆听闻大将军的英雄事迹,特别仰慕,今日有幸遇上,见大将军如此年轻就有这般成就,心中惭愧。想跟随将军马前效力,也搏个出人头地的机会。”青年一口气说了长长一段话,一点停顿也是没有,气都不喘一个。
  罗士信笑了笑道:“想要成为我的部下,可不容易。给你个机会,再过不久,庆州都督府会举办一个比试大会,考验兵卒的能力水平。你现在从军还赶得上,名列前茅者,有机会加入我的亲卫军。”他说着,笑着离开了。
  敢这么与他说话,他很欣赏对方的勇气,但是是骡子是马,也必需拿出来遛一遛才行。
  罗士信与郑丽琬并肩而骑,郑丽琬突然道:“找个地方休息下,我有点紧急的事情要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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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值得的

  见郑丽琬表情带着些许严肃,罗士信也知道这个自己未来的老婆有几分女诸葛的感觉,听她有事请说,也没有大意,正好行了五十多里,休息一下也说的过去,也就下了歇息的命令。
  朔方这边以草原为主,官道左右皆是草地。
  兵卒有序的就地坐着休息,不用罗士信特别吩咐。校尉级别的将领已经自觉的安排好巡逻的兵卒了,随时保证戒严状态这是行军中的常识。在这方面,经过特别训练的边军,现在表现的极好。
  正好天上开着太阳,照在身上暖呼呼的,行了大半天的兵卒安静的恢复者体力。
  “有什么事呢?”罗士信好奇的笑问着。
  郑丽琬道:“士信哥,你是不是犯忌了?”
  “什么犯忌?”罗士信一时还想不起来,过了会儿,方才道:“你是说给动用朔方国库里的粮食?这倒是有的,城里的百姓都饿成那样子了,神智都有点出问题。我怎么能够坐视不理?万一来了个迂腐的顽固的长史,不愿意自作主张的开国库救荒,非要等到朝廷命令,那百姓还不遭殃?干脆就直接下令开仓了先。不过我好像是多虑了,长史刘旻还是有些爱民心思的。每日都会派发一些粮食维持百姓日常生计,还向朝廷讨要救济物资,还有牛羊之内的,为来年的春耕准备。”
  郑丽琬道:“你就不担心他们在背后阴你一下,一面向朝廷介绍朔方情况。讨要物资,顺便参你一本,让你受到应得的惩罚。”
  “不至于吧?”罗士信有些不敢相信。在朔方他虽然跟刘旻、刘兰两人尿不到一个壶子里去,却也不至于背后捅他一刀,阴他一下。
  郑丽琬敏感的察觉了罗士信确实与刘旻、刘兰不是那么熟悉,毫不犹豫的道:“这政治场不见得就比战场容易,士信哥抢了他们的功绩。让他们这将近两年的努力,功亏一篑。他们真的没有别的想法?”
  罗士信道:“我这不是诚心去抢,机缘巧合。也怪的了我?”
  郑丽琬道:“你是这么想,可他们未必就会,尤其是偏激的时候更会往牛角尖里钻。士信哥两次深入突厥。来去自如,游刃有余,表现出了对朔方的足够了解。谁能说明你不是因为对朔方太过了解,从而刻意为之?”
  “这个……”罗士信也一时回答不上来。这无巧不成书。朔方城就这样撞在他的枪口,他还能选择退缩不成?
  郑丽琬小眼睛闪闪生辉,继续说道:“据我所知,刘旻、刘兰都是功利心极重的人物,也是如此。他们才出了毁田的阴损招式,要逼得朔方无路可走,无路可退,不战而降。这样他们就能获得独功。士信哥这兵临城下,直接接收了刘旻、刘兰的两年心血。你认为一个意外一个巧合就能够让他们接受?他们正好对你心怀不满,藏着祸心,你又在他们面前犯了大忌。士信哥,以当今太子殿下的手段,他调用了刘旻、刘兰两人来谋取朔方。这两人又岂是易于之辈?若我所料不差,不指定现在朝堂上就有弹劾你的奏章了。这也不是我一人这般想的,你手上的那个马周,真是了不起的人物,他比我厉害多了。”
  原来当日郑丽琬来到了都督府来找罗士信,自从罗士信接任庆州都督以后,他所管辖的庆州、延州、绥州三地均出现了大量的不明人物。他们分别是突厥、梁师都的密探,被派来调查罗士信的动向的。
  罗士信的才能干略,远不是原先的都督杨文干可以比拟的,突厥、朔方都特别的慎重。
  这些年他们亦没少抓三地的密探,只是密探这种东西,越抓藏的越深,想要尽数抓尽,却不可能。为了防止突厥密探察觉,从而警戒。王玄策、刘仁轨、马周他们都一直装着罗士信就在庆州的假象。
  郑丽琬也自然是受到了假象的误导,不知罗士信已经出征草原,也就找上了门去。
  对于郑丽琬的身份,刘仁轨、马周据不了解,王玄策却异常清楚,晓得他们感情深厚,为了防止郑丽琬无心泄露罗士信的行踪,也就如实说了。
  正巧这个时候,罗士信大胜反取了朔方的消息传来。
  这消息是苏定方写代笔的,他为人心细。听了梁洛仁那犯忌的话语,也在消息上写明了。
  擅自动用军事物资,这种事情可大可小,收到消息的马周、刘仁轨立即找上了王玄策,表明此事。
  王玄策当时正在接待郑丽琬,也就将他叫到了偏殿说了此事。
  郑丽琬在外的形象是一个大家闺秀,这大家闺秀,知书达礼,也不会干偷听这种下作之事。何况是自己人,也没有多少防备。
  也只有罗士信知道这个大家闺秀是什么事情,郑丽琬自己也从来不以大家闺秀自居的。
  在与王玄策交谈的时候,郑丽琬再三询问罗士信的下落。王玄策的一问三不知,早就让她满心怒火。觉得自己还没加入罗家,对方不将她视为罗家人看,防着他一手。换成是平阳,对方估计早就说了,也就偷偷的去听了。
  这一听之下,也明白自己确实是误会王玄策了,但是也如愿以偿的得知了罗士信的情况,以及朔方发生的一些事情。
  马周只是一个参军,但是稍微了解的人都知道罗士信向来都将马周视为长史司马来用的,很多事情都由他们处理。在处理政务的时候,马周与刘旻、刘兰接触过多次,了解他们的为人,以及那股严重的功利心。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说的就算这类人。
  也只有这类人,才干得出来毁田烧房,以舆论制造恐慌等等手段。换做是罗士信、换做是马周,绝对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了来的。因为这种手段的一但到了一定的地步,稍微过激,便会演变成易子而食,人吃人的惨况。
  马周猜测罗士信此举可能会给刘旻、刘兰以把柄,将他陷入不利的境地。每一个猜测,每一个怀疑都说的有理有据,让暗处偷听的郑丽琬是佩服万分。
  不过最终因为不了解实际情况,几人也没有商议出一个妥善的法子。
  郑丽琬这了解到罗士信可能遇到麻烦,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以高价利诱,亲自来通知他这一事情。
  对于罗士信,郑丽琬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将她怎么得来的消息都说了,说着还带着几分卖萌的露出一个可怜的表情,就差脸上没写四个大字“不要怪我!”
  罗士信笑着捏了捏那小巧的鼻子,只不会对她有任何的抱怨,他知道这个小丫头一颗心都在他身上呢。
  对于郑丽琬的担忧,罗士信从容一笑,道:“弹劾就弹劾吧,当时也有人提醒我了。但就算如此,又能怎么样?你是没看见当时的情况,那一个个北地百姓,几乎都要成皮包骨。他们早上吃的是稀粥,中午吃的是稀粥,晚上吃的还是稀粥。反正是我做不到不闻不问,要罚就罚吧。最多受点罪而已,值得的。”
  “可是……”郑丽琬有些不满。
  罗士信却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这种事情,就顺其自然,不管刘旻、刘兰是不是参了他一本,但是这件事情他却是问心无愧,本就带着受罚的心思,做这件事情的,纠结细节有什么意义?
  罗士信回到了卢子关。
  马周、刘仁轨已经来到关下迎接了。
  “收获怎么样?”罗士信下马大步迎了上去。
  战利品先到了好久,依照马周与刘仁轨的办事效率,早就应该清点好了。
  马周作揖道:“恭喜大将军,这一次的收获,更加丰富。八万多头羊,六万多匹战马,牛就少了好需,只有一百零一头。但是各种毛皮上上下下加起来有一万八千六百多件,还有干肉五千多斤,还有青稞五万三千九百斤。这论及整体的收成,远胜上一次。”
  “这是自然的!”罗士信听得这个数字,心头忍不住一跳,笑道:“我们这次出动了八千军队,还踹掉了他们整个营盘,收成自然不会少。”
  一片的郑丽琬听的都惊呆了,忍不住呼道:“这个阿史那部落的营地不是给踹过一次了,还有这么多的收获?”
  罗士信解释道:“这就是你不了解了,突厥人他们行军作战是带着羊马而动的,一边打仗一边放牧放马。而他们的食物就是马奶羊奶配上一点点的青稞粮食。所以在草原深处,我们中原人,永远不可能跟他们玩得起消耗。他们的食物出了青稞,几乎都是无限的。我们最初是踹了他们留下来的牛羊马,他们远征的大军带走随军吃用的羊马,却依旧是个天文数字。加上为了过冬,他们筹备的屋中物资,现在都便宜我们了。”
  郑丽琬这才恍然道:“我一直以为突厥人都是吃牛羊肉的。”
  “那是谣言,你说羊最多两年三胎十万突厥人,就算给他们二十万只羊,只吃肉,他们怎么吃的过来?”罗士信笑着说道。
  “大将军借一步说话!”见罗士信如此高兴,马周忍不住开口了。(未完待续。。)
  ps:  第三更!!!


第四十五章 弹劾

  马周要说的也是如郑丽琬一般的话,也想了解一下,朔方之事,早作防范。
  罗士信只是笑了一笑,便如回答郑丽琬的答案一样,道:“这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擅自动用战略物资,确实触犯了基本法律。我有我的理由,当前的情况,我也必需这么做。这做了就做了,害怕别人说不成?没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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