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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爷撩宠侯门毒妻-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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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主会亲自来看你们朝会。”
赫连钰盯着对方,眸子里雾霭沉沉,黑得彻底。
叶筠完全无视,脚步从容地走出慈宁宫。
第二日,她果然准时入宫听赫连钰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那封罪己书从头到尾地念完。
百官面面相觑,虽然不是很懂这到底是闹得哪一出,不过从贤王的罪己书内容来看,根本是在表达自己身为亲王,因为疏忽大意而怠慢了北燕来使嘛,这种事也架得住写封罪己书?为君者的心思,果然是他们再混几辈子都摸不透的。
于是一个个竖直耳朵从头听到尾。
叶筠自然注意到了百官没有反应的反应,心中暗恨,果然如此,亲王是他们家的亲王,就算犯了错,这些靠着朝廷过活的老家伙也只会嘴上说着“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实际上心里护得跟犊子似的。
不过么,没关系,大臣们不想表现出反应让赫连钰丢丑,她有的是办法。
赫连钰在念罪己书的过程中就发现了,百官对于此事的反应很冷淡,就好像这只是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甚至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
他心中得意,也越发的愉悦起来,等念完了,挑眉望着叶筠,“本王的罪己书已经念完了,不知长公主可满意了?”
“满意,相当满意。”叶筠抚掌,勾起唇角,“既然这封罪己书是为给本公主赔罪用的,那么本公主便拿走了。”
说完,从赫连钰手中抽出罪己书,头也不回地出了宫。
赫连钰一直以为叶筠再能闹腾也不过是个小姑娘,关键时刻翻不起什么风浪来,可他万万没想到,念完罪己书仅仅过了一夜的时间,那封罪己书的内容就被印刷出上千份,从驿馆一直往外扩散,贴了将近大半个京城。
赫连钰一觉醒来,就被告知一夜之间“名扬天下”,他当时还有些懵,等晓得了真相,怒得直接打碎了平时最珍爱的琉璃插屏。
这下,就算是萧太后和永隆帝出面都挽不回这个孽障的名声了。
那些“罪己书”的确是叶筠让人连夜去印刷的,古代是活字印刷术,速度再快,一夜的时间也没办法印出这么多来,所以严格算来,叶筠让人印刷的只有几百份,剩下的,全是赫连缙暗中推波助澜,让自己的人找人连夜赶工弄出来的,为的,就是彻底把这件事情闹大,一则先坏了赫连钰的名声,二则,帮叶筠把仇恨值拉满。
赫连钰如此要脸的一个人,在知道自己的脸被一个女人给弄丢了之后,第一反应肯定不会是杀上门去,他这个人城府深,愤怒只会是一时,尔后必然冷静下来重新想法子扳回这一局。
所以,赫连钰报复叶筠,必将是在所难免的。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虽然这里面的“渔翁”是云初微,不过赫连缙看在往日恩情的份上,很乐意为她搭这个桥,就当是送这丫头一份礼物好了。
——
外面的动静闹得这么大,云初微即便是躲在府里不出去,也从丫鬟们的嘴里听了个七七八八,合着叶筠刚来就与赫连钰搅到一起去了?倒是与前世有很大的偏差,不过这也合了云初微的心意,只要那个女人见不到九爷,那么不管她有什么招,都不好使。
“罪己书”事件,赫连钰的确是牵连颇深,可谓是一夕之间门前冷落鞍马稀,门客们走的走,散的散,贤王府彻底清静下来。
若非有卖身契的束缚,下人们也很想卷铺盖走人,跟了这样一个主子,出去一趟都得乔装打扮得爹娘不认,否则指定收获满身的唾沫星子和一耳朵骂人的话。
除了一个被迫不离不弃的陆幼萱,以及用陆家的钱正在培训的那批暗卫,其余的人,全都与贤王府离心了,一个个都在盼着主子一声令下让他们滚蛋。
赫连钰前世就是个不要脸的,今生道行更深,这么点事儿,还不至于让他一病不起,只是头一天心情不好,在陆幼萱身上狠狠发泄了几回之后就冷静下来了,叶筠让他栽了这么大个跟头,他当然不会任由对方逍遥快活,于是这几天都在筹谋策划想法子。
——
叶筠第一次见到苏晏,是在永隆帝寿辰的前一天早上,她带着丫鬟出来买点女儿家用的东西,天色很早,薄雾朦胧,那个男人打马走过街头,轻袍缓带,容颜在那层薄雾中完美得不真实,街道上的青石板被前夜的春雨冲刷得很干净,马蹄踏在青石板上,清脆而响亮,每一声都好像往她心尖上踩过。
十四年从未动过情的长公主在这一刻心跳异常的快。
直到旁边有人惊呼,她才回过神来。
“快看,是国公爷,听说他受伤了,也不知好没好。”
“能骑马出门,想来是大好了。”
“谢天谢地,佛祖保佑,以后可别再受伤了,这娃子从小就命苦,怎么长大了还这么苦啊!”
国公爷?
叶筠猛地瞪大了眼,那人却早已消失在街角。
南凉只有一个国公爷,苏晏。
他是苏晏!
叶筠心中小小的窃喜了一下,这是她选中的人,难怪云静姝说他姿容绝世,是南凉女子难以抵挡的“意外惊喜”。
果然既意外又惊喜,果然难以抵挡抗拒,只一眼,就深深入心了。
扫了自己一眼,叶筠马上转身唤上丫鬟,“咱们走。”得尽快把云静姝说给她的那几样饰品买来才行,云静姝说,苏晏喜欢那样的装扮。
——
苏晏这天之所以出门,不是溜达来了,而是某个庶房的小孙孙满周岁了要上族谱,四爷如今不管事,只能他这个嫡子去开宗祠请族谱。
虽然前些日子分了家,但分家不分族不分宗,庶子哪怕身份卑微,也是上得族谱的,庶孙也一样。
只不过目不斜视看着前头的苏晏根本没注意到,他这样的出现,彻底搅乱了某池从未起过涟漪的春水,烙印一样住进了某个人的心里。
一路上,叶筠都在想着,自己这一趟果然没白来,苏晏比想象中的还要让她心动。
只是…他似乎成婚了呢。
想起这茬,叶筠顿时心生酸意,到底什么样的女人走了这么大的运得到了苏晏,那位没见过面的国公夫人,又是凭借什么征服了苏晏的?还是说,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真如此,那么她就更得解救苏晏于水火了,她会用行动和能力证明在这世上,只有她才配得上他,其他的女人?呵,她们根本就没资格享用这样完美的男人,连接近他都是亵渎。
恨只恨,自己晚生了那么几年,没有第一个出现在他面前,否则如今陪在苏晏身边的,怎么可能会是那个连听都没听说过的女人?
说起来,南凉和北燕都有美人榜。
北燕不用说,榜首是长公主叶筠,而南凉美人榜的榜首是秦丞相家的嫡长女秦杉,也就是当初险些和许茂说亲的那位,更是苏晏的外甥女。
至于云初微,她根本就不在榜上,所以叶筠才会说那是个连听都没听说过的女人,既然不在美人榜,那就说明相貌一般,也不知哪来的自信敢嫁给苏晏。
越想,叶筠就越觉得不甘心,想她堂堂北燕第一美人,有貌有才华,难道真要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女人?
事实上,若要真排美人榜,云初微还真拿不下榜首,毕竟秦杉的美貌和才情都是有目共睹的,而她不过是被从乡下接来的“野丫头”而已,纵然美貌,却没几个人见识过她的才华和本事,这种人,外面称之为“花瓶”。
不过就算是花瓶,只要够美,也能上美人榜,只是名次靠后一点而已,为何云初微没上?
这就要问问那位宠妻宠到骨子里恨不能将她藏起来不让外人发现的国公爷了,是他让人动了手脚,直接“取消”她上美人榜的资格。
他的女人,不管美不美,有没有才华,只需他一个人觊觎就够了,上榜给那么多心术不正的男人垂涎做什么,又不是选秀,想想就膈应。
——
春心萌动的叶筠拉着丫鬟们去逛了一整天的街,把该买的都买了,回去以后沐浴完就歇下了。
翌日,永隆帝寿辰,从早上开始,皇宫里的宫人太监就开始进进出出地忙碌,宫宴虽然是晚上,但文武百官们午时刚过就入宫了,一来能与同僚多沟通沟通联络感情,二来,是为了凸显自己对皇帝寿宴的看重,毕竟这种场合,谁敢掐点来?嫌命长了是不?
不过,这么重要的日子,还真有人“掐点”了,正是北燕长公主叶筠。
云静姝一大早起来的时候发现叶筠不见了,情急之下找来丫鬟们询问,丫鬟全都说没见着,眼看着就要到入宫时辰了,易白和使臣们又催得紧,云静姝只好站出去说长公主身体抱恙,去不了。
使臣们对看一眼,都没敢吱声,长公主大抵是因为贤王一事被气到了,到底只是个小姑娘,这也正常。
于是叶筠就这么“被理解”,不用去了,云静姝蒙上面纱,以北燕荣宁郡主的身份出席。
一众人才刚到达皇宫与几位重要人物打过招呼,北燕的一名护卫就飞奔而来,附在云静姝耳边说了一句话,云静姝听罢,险些吓晕过去。
易白瞧出端倪,走过来问,“怎么了?”
云静姝忙站稳身子,摇头,“没,没什么。”视线四下一扫,果然没见到贤王赫连钰。
云静姝如遭重击,再一次站不稳,伺候叶筠的那两个丫鬟忙扶住她,“郡主小心,郡主可是哪里不舒服?”
云静姝面纱下的脸惨白,若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场,她早就瘫软了,因为那名护卫跟她说了一句话:长公主找到了,是在贤王府找到的,而被人发现的时候,长公主与贤王躺在一张床上,衣衫不整。
——
而此时的贤王府,叶筠看着自己满身红梅一样的痕迹以及身下那一抹刺目的红,再看着床的另一侧似笑非笑盯着她的赫连钰,恨得目眦欲裂,又哭又骂,“赫连钰你个王八蛋,畜生,我要杀了你!”
赫连钰很轻易就握住她因为承欢太多而柔弱无力的粉拳,“你这是谋杀亲夫啊本王的爱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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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渣女前世就已经够膈应人的了,这一世就不多多安排膈应的戏码了,直接让她栽跟头黑化,然后被微微各种打脸完虐^_^
第226章 动了胎气
叶筠双眼充血,惊怒的声音还在继续,“赫连钰,你敢亵渎本公主,本公主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她抬起另一只手一拳挥过去,奈何全身的精力早就被透支了,又酸又疼,胳膊随便动一动就要命,她没坐稳,一下子歪进赫连钰怀里,这一动作,裹在身上的锦被很快顺着肌肤滑落下去,一览无遗。
赫连钰轻笑一下,直接伸手搂住她,“公主,如今可是大白天,你确定要投怀送抱?虽然本王精力旺盛,不过……”目光下移,落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上,那里全是他留下的痕迹,面上似乎有那么一丝丝的怜惜,唇角笑意勾深,“你看起来很脆弱呢!”
叶筠趁机张开嘴巴,狠狠一口咬在赫连钰胳膊上。
赫连钰疼得直皱眉,一下子将她甩开,下床穿好衣服,目色沉沉,“叶筠你疯了!”
叶筠虚弱地瘫在床上,小声啜泣,她昨天明明带着丫鬟回了府以后就洗漱歇下了,为何一觉醒来会在赫连钰的床上,她的清白,她的清白……
没了清白,她要如何面对这么多使臣,还如何有脸面回国?她到底该怎么办?
美人就是美人,即便经了一夜狂风暴雨的摧残,如今哭也是娇弱得我见犹怜。
赫连钰虽然不是个能怜香惜玉的,不过看在叶筠身份特殊的面子上,还是没有第一时间走人,反而走到榻前坐下来,拿过她的衣服,准备帮她穿上。
感觉到他的靠近,叶筠一下子如同炸了毛的猫儿,裹紧被子往里挪,看向赫连钰的眼神像要吃人,“你想做什么?”
左右清白已经没了,倘若这畜生还敢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她就跟他拼了。
赫连钰挑挑眉,“今日可是我父皇寿辰,你打算就这么一直躺在本王的床上不下来?”
提起这个,叶筠就火大,那眼神,恨不能生吞活剥了他,“滚,滚出去!”
赫连钰可不是被吓大的,再一次及时攥住她本来就没什么力道的拳头,阴邪地勾起唇角,“本王劝你最好认清楚现状,你已经是本王的人了,承认的话,贤王妃的位置就是你的,不想承认也行,你现在就走,本王绝对不勉强你。”
叶筠看着他,委屈的眼泪再一次簌簌落下。
走?没了清白,她能走到哪里去?从今往后除了这个男人,还有谁敢要她?
“赫连钰,你不是人!”叶筠瞪着他,嘶吼出声。
“本王原是人。”赫连钰凑近,双手撑着床榻两边将她圈禁住,灼热的呼吸有意无意撩过她耳边,笑得越发肆意,“但是遇见你,就变成了禽兽。”
王八蛋!
叶筠把能骂的恶毒语言全都骂了一遍,可是她太低估赫连钰不要脸的本事了,她越骂,他就越愉悦,甚至在她痛骂的过程中,他已经帮她把衣服全都穿起来。
“骂够了,嗯?”等她歇了气,他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呼吸近在咫尺,“若是骂完了,本王就着人将你秘密送回驿馆,在你答应和亲过来之前,今日的事,不会有外人知道。当然,你若是现在就答应嫁给本王,那么你被本王睡过这事儿就会成为永远的秘密。”捏住她下巴的力道一紧,“可若是你想耍花样,那么昨天晚上的事,一定会传遍整个南凉,甚至本王还会特地派人去北燕告知你那位英明神武的好皇兄,你说,倘若他晓得你被本王睡了,会是个什么反应?”
叶筠又羞又怒,她从小受的都是皇家礼仪,哪里听得这样不堪入耳的字眼,怒红了脸,“你说话客气点!”什么睡不睡的,简直是奇耻大辱!
赫连钰轻轻一笑,“你还想让本王告诉你昨晚要了几次么?或者说,本王把你中药时的淫媚样子画下来给你瞧瞧?本王的画技虽比不得公孙先生,不过么……”侵略性的目光扫向她身上,仿佛直接用眼神将她给剥了个干净,“要画你一丝不挂的样子,本王最在行不过了,哪里有颗痣,本王都能一丝不错地画下来。”
叶筠大怒,趁他不备狠狠一脚踢向他下盘。
好在赫连钰反应及时侧了个身让她踹到腰上,又是愉悦一笑,那样子怎么看怎么欠揍,偏偏叶筠根本拿他没办法,急得只想哭,又恨又委屈,再加上无可奈何,她真的很想一头撞死。
“想好了没?”赫连钰看看沙漏,时辰已经不早了。
叶筠此时还处在自己被赫连钰这个畜生奸污的余怒里,惊慌失措,哪里想得到什么法子来对付他,只能一边抹着泪一边骂,“王八蛋,你要敢让外面的人知道,本公主就跟你同归于尽!”
赫连钰顺势掐了一把她的玲珑小腰,敏感的叶筠险些跳起来,“你滚开!”
“想不到,集才华与美貌于一身的北燕第一美人、本王未来的正妃动起怒来脾气这么火爆,不过,本王喜欢。”
“不要脸!”叶筠咬牙切齿,掀开锦被要下床,腿心的疼却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这状态若是去了宫宴,一准儿露馅。”赫连钰道。
“你想如何?”
“别去了,本王也不会去的,别忘了,咱们俩这两天闹出的绯闻不少,若以此为借口推说身体抱恙,相信没人会怀疑的。”更何况寿宴这么重要的场合,他老子自然不愿意看到他这个“孽障”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里,他又何必上赶着找骂。
叶筠冷静下来分析了一番,也觉得有理,“不去就不去,你,赶紧的给本公主安排马车将我送回去。”
赫连钰站起身走出门外把管家叫来。
管家垂手而立,“王爷有何吩咐?”
赫连钰冷声道:“吩咐下去,谁要敢把今日的事说出去,本王就让他永远张不了口。”
管家一颤,忙应声,“是。”
赫连钰和叶筠的事,是陆幼萱身边的丫鬟先发现的,当时是准备来提醒贤王到时辰起身了,哪曾想推门竟然看到这样一幕,那小丫鬟当即惊慌失色,转身就跑。
之后,贤王府的下人至少有一半都晓得了情况,却没人敢往外面乱嚼半句,因为明白这位主子从来就没对哪个下人和善过,所以知道的那几位都恨不能把耳朵给削了。
北燕那批半隐卫半护卫的随从之所以能知道叶筠的行踪,是因为一开始就是云静姝让他们密切注意贤王府动静的,怎么说她也是当娘的人,骨子里到底比叶筠成熟,看问题也全面周到些,赫连钰和叶筠两个的事闹得这么大,依着赫连钰那个人的性子,他绝对不会放过叶筠,那么叶筠的“失踪”十有八九就跟赫连钰有关。
想想那赫连钰曾经还是她心仪的人,后来因为利益一脚将她踹开,云静姝就觉得讽刺,而她在听到随从的准确消息时之所以反应那么大,不是过分担心叶筠,说起来她跟这位长公主之间并没多少情谊,她不至于为了一个没什么关系的人慌乱成那样。她害怕,是因为她想到了自己的遭遇。
当初在龙泉寺,自己也是一觉醒来发现清白被人占了,而与叶筠不同的是,贤王是个大活人,苏璃却已经死透,身子都僵了。
她与死人同床共枕了整整一夜。
那件事当初给云静姝的冲击力可想而知,此后不管过了多少年,都如同驱逐不去的梦魇一样伴随着她,形影不离,所以听到叶筠的遭遇时,她第一时间想起了苏璃,那个横死在龙泉寺的、她名义上的夫君。
话说当前,管家把赫连钰的话吩咐下去以后,下人们更加守口如瓶了,谁也不敢私底下乱说一句闲言碎语。
而赫连钰也说到做到,让暗卫护送叶筠秘密回到驿馆。
昨晚消耗了太多精力,赫连钰正想回房睡个回笼觉,就看到陆幼萱从游廊那头走来,精致小巧的面容上似乎有几分受伤。
“王爷。”走到赫连钰近前,陆幼萱有规有矩地行了礼。
赫连钰垂目望她,“有事?”
陆幼萱想起婢女跟自己说的那些,只觉得心里酸酸的,想问又不敢问,只得改了话口,“妾身过来看看,王爷准备得如何了。”
“本王临时决定不去参加宫宴了。”
“怎么了吗?”陆幼萱担忧起来。
“身体抱恙。”
赫连钰扔了四个字给她。
陆幼萱仔细看了赫连钰一眼,哪里还不明白,这是昨夜激情过度损耗了太多精力,这副样子去了宫宴,有点经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赫连钰擦着她肩膀走过的那一刻,陆幼萱吸了一口气,“王爷……”
“嗯?”
“要不要妾身给你叫府医?”
“不必了。”赫连钰清楚得很自己为何疲累,这种事何必让府医来看笑话。
“本王一会儿要休息,任何人都不准过来打扰。”
等赫连钰进屋关上门,陆幼萱才让倔强已久的眼泪垂落下来。
她不是过分喜欢赫连钰,而是因为这位是她的夫君,是她此生唯一的盼头,相信没有哪个女孩不想嫁个如意郎君,可她已经没机会与自己心仪的人长相厮守了,自然只能盼着这位夫君能对自己好一点,宠一点。或许是她太过贪恋了,竟把欢爱时他说的那些甜言蜜语都当了真,明知道贤王府早晚会进个压在她头上的女主人,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见着又是另一回事。
想到昨夜他和另外一个女人翻云覆雨,她心头就堵得难受,很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大哭一场。
赫连钰进了房,才反应过来床褥和床单之类的还没换,又不好叫下人来看见,只能自己动手扯了下来推开门打算拿去烧了,却见陆幼萱还站在外面,神情黯然,一脸受伤。
听到推门声,陆幼萱忙抹去眼泪重拾心态,目光落在赫连钰手中的床褥和床单上,即便脏污的部分被他藏到里面看不出来,但那种欢爱过后的淫糜气息却瞒不过陆幼萱灵敏的鼻子。
她垂下眼,只装作不清楚这是什么,伸手去接,“王爷要如何做,还是让妾身来吧!”
“不,不必了。”赫连钰巧妙避开,下意识地不想让她接触这些污秽物,毕竟是与另外一个女人欢爱后留下的。
“萱儿有心事吗?”见她闷闷不乐,他到底还是开口问了一句。
“没,没有。”陆幼萱忙甩头,小嘴轻轻嘟着,脸上可爱的婴儿肥就更明显了,让人忍不住想捏捏。
事实上,赫连钰也的确有这种想法,只不过反应过来自己如今还抱着什么,只得作罢。
“既然用不着妾身,那么王爷好好休息吧,妾身这就告退了。”
陆幼萱话说得匆忙,颇有种落荒而逃的味道。
“萱儿!”赫连钰唤住她。
陆幼萱停下脚步,却未曾转身,“王爷还有什么事吗?”
“贤王府…可能用不了多久就要进女主人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一刻想要出口解释,反正就是有一种似有若无的潜意识——他不想看见她哭。如此精致可爱的瓷娃娃,该是被捧在手心里疼的,哭不适合她。
陆幼萱哽咽了好久才勉强说出一句话,“嗯,妾身明白了。”
“你……”赫连钰欲言又止,望着她单薄的背影,不知怎么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陆幼萱还在等着他把剩下的话说完,明知道不可能是那些熨帖暖人心的安慰,她心底却在无止境的贪婪着,盼望着。
“你若是没什么事,着人把正院重新装潢一下吧!”
这是为娶正王妃做准备了。
陆幼萱咬着下唇颔首,“嗯。”很明显的哭腔。
跟着,不等赫连钰再说话,她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地方。
赫连钰望着她远去的身影,拉回视线扫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东西,皱了下眉头,很快拿去后院烧了。
陆幼萱回到自己房间,陪嫁丫鬟春雨问:“侧妃娘娘,是不是王爷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
陆幼萱进来的时候眼圈红红的,细心的春雨发现了。
而早上第一个看到赫连钰房里那一幕的人,就是春雨,自从侧妃娘娘去找王爷以后,她一直都在紧张忐忑,王爷的性子,她们这些做下人的来了这么久,可以说摸了个七七八八,知道那是个不太懂得怜香惜玉的人,若是一时气急对娘娘说了什么,可就是她这个做丫鬟的罪过了,所以特别后悔把那件事告诉了陆幼萱。
“我没事。”陆幼萱坐下来,端起桌上的茶杯往嘴里猛灌。
“娘娘。”从来没见过陆幼萱这个样子,春雨直接急哭,扑通一声跪下来,“您责罚奴婢吧!”看这情形,不用再问也知道娘娘在王爷处受了委屈。
躺在赫连钰床榻上的女子是谁,春雨虽然没看清,但她很清楚,那不是府里的人,是王爷从外面带回来的,可以说在王爷大婚之前,侧妃娘娘都是贤王府的正经主子,如今王爷突然带了个来历不明的回来,是个女人听了都会堵心的吧?
“春雨,你去前院找管家,让他找人来重新装潢正院,我有些累,想休息一下。”
陆幼萱吩咐完,直接朝着里间走去。纵然什么都没说,可那一脸的失魂落魄已经出卖了一切。
——
且说叶筠回到驿馆,她的两个贴身丫鬟都跟着云静姝入宫了,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吩咐水房备了沐浴的温水,水房的下人们早就听说北燕这位长公主身体抱恙没去参加宫宴,所以不疑有他,只当她是刚睡醒从房间里出来,二话不说,很快将热水送了去,见她房里没丫鬟,又问她需不需要伺候,叶筠摇头,屏退了所有人以后将自己泡在浴桶里,一遍一遍地搓洗着身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每多看一眼就多一分恨意。
赫连钰!
竟然在这样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就成了那个人渣的女人,她到底该怎么办?是把所有的委屈都告诉皇兄让皇兄为自己做主还是默默承受,就这么答应嫁给赫连钰?
她不甘心,昨天早上才遇到让自己心动的人,晚上就发生了这种事。
可如今的她,从头到脚都昭示着她再不是未出阁的女儿,她昨夜被那个畜生破了身,一旦让外面的人知道,她这辈子的名声就玩完了。
想起赫连钰威胁她的那些话,叶筠到底没忍住,在浴桶里失声痛哭起来。
——
历来的宫宴程序:位高权重的那几位出场、来段开场白表示对他国来使的热烈欢迎、宫廷歌姬表演、使臣以及百官轮流上场送礼祝寿、世家千金献艺助兴。
说是献艺助兴,其实说白了就是借机出风头将多才多艺的名声传出去,好让男宾席那边地某个人注意到自己。
虽然男宾与女宾的席面是分开的,但中间仅仅隔了一排青竹林,男宾们要是伸长脖子,还是能透过竹林缝隙看到那头的朦胧身影,只是分不清楚谁是谁,不过因为隔得近,谁的琴音美妙,谁的歌声犹如天籁,那听得是一清二楚。
易白最烦这种场合,才坐了一会儿就没兴致了,或许可以说,他自来的时候就没兴致,不过是因为使臣的身份使然,不得不强撑着陪坐。
赫连缙的坐席距离易白近些,见他一脸的兴致缺缺,不由挑眉,“国师是哪里不舒服吗?”
易国师天生的病体,北燕南凉两国几乎都传遍了。
易白倒也不客气,“习惯了清静,突然来到这种场合,聒噪得很。”
听到的文武百官俱是一愣,这小子,忒狂躁了!若非因为他是使臣,又是国师,那些个瞧他不顺眼的南凉官员早就撸袖子上去一顿胖揍了,让你扫兴!
正巧这时女宾席那边某位世家千金正在弹琵琶,太后都听入迷了,连声夸好。
赫连缙招来一名小太监,吩咐道:“去女宾席那边通知一声,差不多得了,助兴而已,又不是选秀,没必要在座的都上去表演一遍,天色不早,静一静。”
小太监过去以后,将赫连缙的原话传达出来,虽然引起了好几位姑娘的不满,太后也频频皱眉,但听小太监悄声说是北燕国师嫌弃太过聒噪以后,实在无奈,只得将场上那位给请了下去。
要说觉得聒噪的,还真不止易白一个人,另一个,就是今天的寿星永隆帝,若非易白这一吭声,他险些就听睡着了,果然丝竹管弦什么的,还得是那个人陪着才能入耳,要不是那个人,怎么听怎么聒噪。
所以,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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