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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学生军-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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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手中的电报纸,李校副说:
“阎长官来电,明天上午,先去省城,再去重庆!”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
第十六章 先到省城
省城泰原这时候正处在风雨飘摇之中。
如今忻口打得正激烈,国军虽然努力,日军却势在必得!消息灵通的人士自然知道,忻口失守只是早晚的事,而忻口失守,日军下个目标定是省城!所以有本事的人,当然三十六计之上计;没本事的人,当然也不甘心看着有本事的人从容施展三十六计之上计。于是偌大省会,就这么被有本事的人和没本事的人搞得乌烟瘴气。
张野一行三人——张野、李校副、胡翔——进城之后所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样子。
因为是奉命而来,所以一行人都很注意形象。张野前世是交际场所的高手,当然格外的内行。阎长官送来军衔的同时,并没有忘记同时送来配套的军服,而且是量体裁衣,确保了张野的年纪跟军衔不至于太过悬殊。俗语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张野穿上上校军服,连平凡的脸都显得个性起来。出门前还差点儿害得柳枝犯花痴。
阎长官这时正在忻口指挥作战,不在省城。负责接待的军官本就和胡翔熟识,又有上峰命令,当然热情得不得了,力求给这位炙手可热的小上校宾至如归的感觉。所安排的酒店,是省城档次最高的。尽管李校副、胡翔都十分享受,张野却神色淡淡——前世他曾把酒店当家来着,什么套间没见过?倒使得接待军官更加莫测高深!恭恭敬敬地送上日程安排表单,不料张小上校开口就问:
“省城医科大学在哪里?”
可怜的军官半天没反应过来。倒是胡翔一听,就知道他要找史密斯教授。对于这个给他动刀救命的洋医生,胡翔的感激之情,只会比张野多而决不会少!
胡翔跟那军官嘀咕几句,那军官才点点头释然而去。这边张野拿起表单一看,阎长官将在下午专程赶回,接见他们三人后,当即还要再返回忻口。
其实委员长的意思,是要张野一行直接去重庆。不过阎长官自然不干:凭什么我的兵,我都还没见过就给你见啊。所以才有省城这一行。当然这些张野他们不会知道!
在酒店吃过中饭,阎长官的副官在那个接待军官陪同下进来。因为日程表单上有一个记者招待会。细心的阎长官担心张野一行乡下出身没见过大场面,特意派副官从旁协助。要知道,记者从来就是不好相与的,何况还有不少洋记者!
阎长官的担心显然过头了。记者会上,李校副和胡翔都不大做声。记者们把主要注意力都放在中间的少年身上,对这两个配角显得不屑一顾——主要也是张野太抢眼,他从头至尾都彬彬有礼气质高雅,回答提问更是谈笑风生挥洒自如,不该说的明明说了也等于没说,该说的没提问也能绕过去!记者会还没完,所有的记者都被倾倒,连旁边的胡翔和副官大人也不例外。只有李校副,还勉强保持一丝清醒来思考问题:这小子,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因为要去见史密斯教授,记者会早早结束。离开依依不舍的记者们,准备出门时,正碰上久违的史密斯教授和鲍伯医生联袂而来。原来史密斯教授从他的美国记者朋友那里,得知张野到了省城,想起自己的学生还没有见过自己的小兄弟,激动万分地要拉他去现身说法,其实史密斯教授自己,也想知道小兄弟的胜仗,是如何打出来的!
一行人到了医科大,根本挤不进去!只见校门口人山人海,锣鼓喧天。也不知哪个好事者,打听到史密斯教授的行踪,泄露了学生军著名的张总指挥要来学校作报告的消息!张野和史密斯教授只好坐在车里相对苦笑。
最后是还陪同在侧的副官大人调来一队宪兵,才把人群分开,并从里面挖出了接到官方通知,特来迎接他们一行的校长及若干学校高层领导。看到医科大的校领导如此狼狈,史密斯教授没什么感觉——他一个老外不能理解中国人迎来送往的内涵;张野和李校副却十分的过意不去:张野是学生,尊敬师长是必须的;李校副也是校长,见到更大的校长当然惺惺相惜!
由于场面太过热烈,经几方协商,原本史教授自己班级的私人见面,改变成在学校体育广场由张野单独作一场报告。
尽管没有事先准备(副官大人有点担心),张野似并不介意。
他昂然上台,深深一躬说:
“首先感谢阎长官和省政府、感谢全省乡亲对学生军支持,感谢省城的教授和学子们,尤其是医科大的师兄们对学生军的关爱,并说明学生军目前尚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极需注入新的养份,热切期盼省城的师生们加入学生军的大家庭,共同为抗击日冠而努力!”
随后,他作了一场题为《抗日——我们必胜!》的报告。
在报告中,他纵论当前的抗日战争是一场长期的、艰苦的战争,要求民众对此要有清醒认识。他预言这场战争将分为三个阶段:进攻阶段、相持阶段和反攻阶段,并具体说明在第一阶段中,日军来势汹汹,我军被动应战,因而情势不利;在第二阶段,由于我国地势宽广,人口众多,日军势必分兵占领,导致进攻力量逐步削弱,而我百姓开始愤起抗日,我军亦适应敌军战法,开始与敌相持;在第三阶段,日军由于国小人少、资源贫乏,无力支持长期战争带来的消耗,而我军将全民一心越战越勇,开始向敌军发起反攻并最终取得战争胜利!他号召全体国民,坚定抗战必胜的信心,做好艰苦作战的准备,胜利将必属于我们!
他把毛润芝主席的《持久抗战论》给偷来了!当然,为了不篡夺版权,他在报告中声称,这个论断来源于一位伟人。至于远在延安的毛润芝主席,大概也只会感叹英雄所见略同也,而不会联想到那个伟人其实就是他自己!
报告极为成功!
没有人想到,这个会打仗的中学生,竟然对军事理论也有如此精深的研究,其战略思想立意如此之高!
史密斯教授也想不到,因为他不懂军事,更不懂中文。张野的报告是用中文讲的,旁边的鲍伯自己听得如痴如醉,哪还顾得上给他翻译!他听得十分郁闷,因为他看旁人的神色,知道张野的报告,一定很精彩!
后来他终其一生都在后悔,那时自己为什么不学会中文!
跟下午的报告相比,阎长官的接见就显得乏善可陈。张野只记得,见到个神态威武的大胖子,留着粗大的仁丹胡,跟自己拉了下手,给了几个勋章,说了几句表扬和鼓励的话——老师们诱惑学生读书时常用的招数,张野见得多了!
告别阎长官后,史密斯教授守在酒店要拉张野去吃饭,张野怕被人围住——现在大小算个名人咯,最后还是大家一起在酒店吃的,是由副官大人亲自安排。如今副官大人看向张野的眼光,已经可以用“景仰”来形容了。
吃罢饭,史密斯教授要拉张野去酒吧。泡吧是张野的最爱!尽管如今身份不同,还是颇想重温旧梦一回。不过李校副和胡翔都没兴趣:他们不懂外语,去了也是出洋象。
最后张野换过衣服,史密斯教授又贡献出他的墨晶眼镜,两人这才悄悄出门。
史密斯教授虽爱玩,却并不胡闹,他订了个包厢,里面只请了几个相熟的朋友如鲍伯医生之类。待他们走进包厢,其他人早就到了。张野将墨晶眼镜塞进口袋,听着史密斯教授介绍,跟其他人略略招呼一下,就端起酒杯晃了晃,喝了一口,停一下才说:
“嗯,法国货!”
旁边一个金发美女颇为吃惊,用流利的英语问:
“张上校,难道您对红酒也有研究吗?”
张野只笑一笑。
这时乐队进来演奏,几人遂开始敬酒。
几曲之后,张野酒兴上头,见乐队里有吉他,就过去借用,那吉他手很爽快地摘下来递给他,乐队的其他人也都停下手看着他。
张野抱好琴,首先就弹一曲《爱的罗曼史》,弹完无声,他笑笑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这时那金发美女才大惊小怪的说:
“天哪,我从未听过如此美妙的音乐!这难道是张上校自己的作品吗?太令人惊讶了!”
见张野又是笑笑,她竟然发了飙,死缠烂打,非要问清楚不可。张野只好说:
“这是法国人写的,耶佩斯。”
“法国的?我就是法国人,我怎么不知道?”
张野大汗,没想到这一口英语的洋妞竟是法国人!
他想起耶佩斯这会儿,还不知是否在娘肚子里转筋呢,只好一通胡扯加灌酒,好容易才转开那洋妞的注意,吉他也早早还给人家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
第十七章 再到陪都
坐上去陪都的飞机,李校副和胡翔都很兴奋,他俩以前没坐过飞机。张野的感觉却是恐惧——这老掉牙的飞机,连喷气式都不是,谁知道会不会往下掉?
幸而这老飞机虽然颠簸,倒还是把他们送到了地方。看到飞机降落,张野才松了口气。三个人都快颠散了架。
几个军官在机场迎接他们,其中一个自我介绍说是委员长的侍从官杨长海,另三个都是军统的人,一个上校最年轻,两个中校倒显老成,看来戴长官是煞费了苦心的。
俗话说:宰相的门人七品官。对于杨长海这个天子近臣,张野丝毫不敢怠慢,打足了精神陪他神侃。
对那三个军统的军官,张野只是偶尔关注一下,那三个也极为知趣,只在刚见面时,向张野一行转达了戴长官的问候,然后递过一份大红的邀请函——戴长官请他们一行参加当晚在军统礼堂举办的舞会,之后就极恭谨地陪坐一侧,不再多话。张野只记得那个年轻的上校叫沈最。
李校副和胡翔毕竟在官场厮混得少,对这些场面不大适应,加上对军统也颇忌惮,也端坐不语。车上就只听到张野跟杨长海的声音。
偏这杨长海极为洒脱不羁,言语豪放,倒跟张野前世的性格差不多,所以两人聊得格外投缘。见张野将邀请函递给胡翔,搂着张野的肩膀,附耳悄声说:
“兄弟,这可是个好东西!他们军统的舞会,在这陪都可是大大有名,看来兄弟面子不小!”
然后放开手,大叫道:
“你们戴长官好偏心,怎么也不给我老杨啊?”
那个年轻的上校微笑说:
“军统上下,都切盼抗日英雄们光临,大家伙听说学生军来啦,都激动得不得了!说起来,我们也是学生和军人双重身份呢,所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杨哥要来没问题,今儿哪也别去,就贴着张老弟吧,把门的看你是学生军的跟班,绝对不会拦!”
一席话透着近乎,把两边都捧了,张野不禁多看他一眼,心说这是个人物,不可小看!
杨长海竟似也看出张野所想,又凑到他耳边低声说:
“看出来了吧?军统最年轻的上校!比你大不了多少,也是个够朋友的。你俩多亲近,有好处!”
张野心说你杨哥才是个了不得的人物,简直象我肚子里的蛔虫!
轿车开到酒店门口,就见一大群记者围了上来。杨长海见了说:
“老弟,还是年轻人魅力足啊,你看这些家伙都是冲你来的!怎么样,说几句还是直接进去?哥哥我听你的,反正下午安排有个记者会,你唱主角。”
张野点点头,叫司机停在门口,从容下车。
李校副和胡翔见张野下车,也跟着钻出来。
见记者们紧紧围上来,张野微微一笑,将手指轻竖在嘴边,待声音稍小,才提声说道:
“大家稍安勿噪,小弟张野,贱字牧野,山西省政府直属学生军总指挥。这两位是我学生军的参谋长李暮然和总教官胡翔,特来向诸位报道!”
他双腿一并,敬了个端正的军礼。
众记者一愣,然后哄然大笑。不待他人开口,张野紧接着说:
“小弟理解诸位的迫切心情,不过这一路远来,风尘仆仆,现在实在是不能用最好的状态来面对大家!好在下午就是记者会,请诸位再耐心等待片刻,好不好?”
又看看李校副:
“大家看我们老的老小的小,就发扬一下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啦,下午一定让诸位问个够!”
说完连连拱手。
那些记者又是吃惊,又是好笑,果然让开一条路,让他们三人进去。
杨长海和沈最等人根本就没下车,这时早绕到了酒店大堂里,笑吟吟看着他们进来。杨长海和沈最都竖起拇指说:
“佩服,佩服!”
张野看着他俩那促狭的眼神,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陪都的酒店,比省城泰原又高了一个档次。安顿下来后,一行人在酒店吃了饭,沈最三人就告辞离去。
下午的记者会只有杨长海陪同,但他显得极为谦逊,将面对记者镜头的机会均让给三人,张野知道他的身份不宜过多曝光,也就不跟他客气。
也许是上午没有达成目的,下午记者们的提问果然特别热烈。提问的要点,大都是冲着张野在省城报告中的抗战三个阶段理论,还有许多则关注卧龙山大捷和当前山西抗战的最新进展。张野也没有食言,耐心一一作答,且始终面带微笑。李校副和胡翔也同省城时一样,少有被人关注,偶有问到,他们也都推给张野来答。如是几番之后,就没人再理他们。
这时突然有个记者站起来问:
“请问张长官,身为学生,是否应以读书为重?张长官投笔从戎,虽然是一段佳话,但若全国学生都以此效仿,是否有本末倒置之嫌?”
此话一出,大厅内竟然静了下来。
张野心说找碴的来啦,面色不变,从容说:
“这位记者先生不知不哪家报社的?小弟孤陋寡闻,不知能否认识一下?小弟亦不知你这一问,是代表着全国的学生?老师?还是什么别的人?古语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张野虽是普通学生,却也知道坐在课堂里念书,比起在枪林弹雨中拚命要舒服得多。可是山西全境,都是连绵战火,山西的乡亲,正在日寇的铁蹄下呻吟!纵观全省,哪里还找得到一块安静的课堂?张野若不是先拿起枪来,恐怕今日就在日本人的矿山里挣命!哪里还有端坐在这个灯火辉煌的大厅来回答尊驾提问的荣幸?其实也不用张野号召,日寇的刺刀就是最大的号召!山西一省燃起战火,山西一省学生抗日;全国处处燃起战火,举国上下学生抗日!另外,张野以为,学生放下书而拿起枪,本就是不得已而为之,亲者痛而仇者快,是极为沉痛的事!记者先生将其比做鸳鸯蝴蝶才子佳人一般的佳话,恕张野不敢苟同!谢谢!”
张野说完坐下,大厅里一片寂静。这时又一个记者跳起来:
“张长官,本人是《早日新闻》的记者。请问张长官,大日本帝国的军队进入山西,乃是为了协助贵国剿灭乱匪,共建大东亚共荣圈而来,是两国亲善的表现!张长官口口声声说我皇军如何如何,是否有悖两国亲善的本意?”
张野心里一怒,也不站起,抓过话筒说:
“本以为今天是记者会,没想到狗也跑进来了,把门的失职啊!表现两国亲善,有很多种方式。比如我们哀悼天皇先生逝世,可以带一束鲜花,也可以燃一串鞭炮!倒是少有听说,不请自来,拿着武器跑到别人家里表示亲善的!我国的土匪,自有我国军去剿,谁请过你们?天皇先生若真有诚意表示亲善,大可以将他的公主殿下嫁到中国来,两国结成亲家,岂不是好?至于陪嫁的武器,就不必了。三国时孙权嫁妹,结婚带刀,吓得刘皇叔不敢进洞房的故事,大家都耳熟能详。咱们中国人胆儿小,经不起吓的!”
那记者做梦也没想到张野竟丝毫不留情面,出言直接辱及天皇陛下,还以古时和亲政策作比,暗喻日本应向中国求和。直气得面孔紫胀,嘴唇哆嗦,象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伸手指着张野,“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张野却不理他,目光一扫,问道:
“诸位还有没有要提问的?张野难得来一次陪都,还想趁此机会,去享受一下花花世界呢!如今正值国难,怠慢了诸位,来日我们相会东京,张野再与诸位共谋一醉!”
说完,站起身来,扬长而去。
。。。。。。
傍晚,陪都曾家岩,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侍从室。
戴立正笔挺地站在屋内,恭恭敬敬地看着正把双手背在背后,踱着方步的委员长。
委员长停下脚步,笑着对戴立说:
“宇农,我们这个小英雄,不得了啊,连天皇都敢骂!”
戴立也笑着说:
“校长英明,这个张牧野,天才啊!小小年纪,竟屡战屡胜。此言一出,可见其对国家、对校长的一片忠心。恭喜校长,又得一虎将!”
委员长点点头:
“张牧野抗日救国之心,是绝无问题的!更难得的是,他能够用战略眼光,看到国家目前抗战的本质。国军良将虽多,能达到这种高度的,绝无仅有!嗯,经国正在学习,可以跟张野一起探讨探讨战争的理论嘛。”
停了一下,又说:
“这个张牧野——,明天先让他跟经国聊聊。”
摇摇头,看向戴立:
“人才难得,!听说八路那边,也在争取他?你要把握住!”
“是!校长明鉴,八路虽下了不少本钱,但学生军目前后勤,均在国军掌握之中,张牧野大方向,还是把得住的。”
戴立双脚一并,挺胸敬礼。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
第十八章 舞会
刚吃过晚饭,周校董就来了。
杨长海、胡翔都不认得周校董,但见李校副和张野都对这个胖子十分尊重,也不会失了礼数。
周校董心知自己虽然还是学校的大老板,但是凭着面前这个自己聘请的校副和这个普通学生,重庆分校如今人气大涨,已成名校。政府各级主管部门,亦对自己尊重有加,重庆分校但有所求,皆是一路绿灯,远非刚来时处处碰壁所比,都是拜面前这二位所致。
如今这二位可都是国军的高级军官,身份早已不同。南平分校的学生军,也已编入国军正式编制,不再归自己所管。听说旁边还有一位委员长的侍从官相陪,更是小心翼翼。所以他绝不以老板自居,言语透着亲切,只说你们来一次陪都不易,有时间可到重庆分校看看,师生们都热切期盼咱们南平中学出来的抗日英雄。跟大家说说打鬼子的故事。李校副和张野都义不容辞,当即说若无其他安排,明天一定去。
周校董刚刚离开,沈最就进来了。他是来接张野一行前去舞会的,没带别的随从。杨长海显然跟沈最颇熟,一扫上午接机时的矜持。张野本就见惯大场面,也不客气地插进去瞎扯。两人本就有意结交,又见张野神态自若,风度自然,言谈不卑不亢,明显是个中高手,心中也极高兴。所以虽然这一路并不长,三人已是熟得兄弟相称。张野才惊奇地发现,原来沈最还是武术世家出身,有一身好功夫,枪法在军统中也排前几位!
能在军统这样的特种组织里出人头地,果然都不简单。张野自己没功夫,由于前世方勇酷爱玩枪,所以张野的枪法还不错,可要跟专业人士比,那就差得远了。不过这人是戴长官的嫡系,想挖他跳槽估计没戏!好在自己还有个李永福,也不比狙击手差了。张野自我安慰。
军统在市区,枣子岚垭。戒备森严。不过张野他们倒没注意到,那些明岗暗哨老远看到军统本部沈处长的坐车,不但早早放行,还举手敬礼,要知道,沈最可是内务处长,他们的顶头上司!
汽车开到大礼堂前停下,早有军官快步迎上来打开车门,张野一下车,就见一个身材稍高的长脸少将军官在众人簇拥下满面笑容走了过来,旁边沈最忙对张野说:
“牧野老弟,戴长官亲自来迎接你啦,呵呵!”
张野一听,吓了一跳,赶紧拉着李校副和胡翔迎上去,抢先敬礼说:
“报告戴长官,山西学生军学生张野,特来报到!”
戴长官虽早知张野灵巧机智,却真没料到这一出,被张野一句“学生”喊得心花怒放,心想委员长之所以喜欢下属称他“校长”,估计就是享受这种感觉!
张野虽不是军统训练班的学生,可他本人的身份就是学生,所以这样自称也没有错。
戴长官虽是受委员长之命要拉拢张野,但就是因为张野这句“学生”,戴长官从此心里就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此后,戴长官在委员长那里说了不少张野的好话,帮了张野大忙,还几乎救了他一条命!不过这是后话,暂时不提。
戴长官爱乌及乌,对李校副和胡翔就也显得十分客气,还给他们三人每人送了一支精致的镶金手枪,倒让一旁熟知戴长官脾气的杨长海大感意外。
一番介绍之后,一大帮人走进礼堂。那外表毫不起眼的礼堂,里面却是富丽堂皇,连张野这个后世的花花公子,都有惊艳的感觉!忍不住向戴长官看了一眼,却不料戴长官似有感觉,转过头来说:
“牧野老弟,觉得这里如何啊?”
“戴长官客气了,学生愧不敢当。学生只是奇怪,这样华丽的房子,外表的装修却是不大协调呢!”
戴长官哈哈大笑,看沈最一眼说:
“过会儿让小沈给你解谜吧。现在是跳舞时间,里面的来宾都等不及啦。”
自他们进来,乐队就开始演奏,但因主人还没有来,所有的人都站在四周,随意地饮洒聊天,一侧还摆放着自助餐,放眼望去,俊男靓女一片,看得张野花了眼。
戴长官左手拉着张野,右手拉着杨长海,健步走上主持台,对着麦克风说:
“诸位——”
等众人安静下来,接着说,
“诸位,今天,我们很荣幸地请来了委员长侍从室的杨长海杨兄!”
他伸手指向杨长海,杨淡笑一躬。
“今天,我们还请来了,最近在山西卧龙山一战中,全歼日军坂垣师团木村大队一千多人,闻名全国的学生军的领袖们!”
戴长官转身将张野三人一一拉到面前。
“这位,是原国军晋绥部队少校营长,现任学生军总教官的胡翔中校!”
胡翔规规矩矩地向台下行了个军礼。
“这位,在学校大部搬迁后,坚持留下办学,积极参与学生军筹建工作的元老——李暮然先生。”
李校副也拘谨地上前敬了个礼。
“最后,向诸位推出今天最后一位神秘喜宾——他就是巧计赤手夺枪、单人带伤劫车、带领学生军连战连胜的学生军总指挥,抗战三阶段理论的奠基人——张牧野同学!”
他鼓着掌将张野拉到麦克风前。
张野先是鞠了一躬,又敬了个军礼,才开口说道:
“张野本乡下学生,今天初来陪都,能得戴长官及诸位青眼,是张野之幸也。刚才,本校周校董特意来看望学生等,说起我重庆分校在组建过程中,得到了陪都各父老乡亲,和主管部门各位长官的极大关照,张野借此机会,代表我山西南平镇师范中学,向陪都各父老乡亲,和主管部门各位长官表示敬意!”
他又站出来深鞠一躬,然后接着说:
“张野本是学生,读书才是本份,但日军寇我山西,生灵涂炭。张野和全校师生,不得不奋起抗战,乃是尽我华夏学子的本分,不值一提。纵有小胜,也是在阎长官和友军配合下取得。张野在省城泰原就说过,抗击日寇侵略乃是长期艰苦的战斗,必须全国人民齐心协力,方可取得最终胜利。我华夏自满清以来,国力疲弱,数遭列强侵犯;汉家儿女,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日本弹丸之地,唐朝以前尚未开化,学习唐朝文化之后,始有礼仪。不料自明朝起,恩将仇报,屡屡以倭寇犯我边境。晚清时又趁我国弱,强行占去台岛。如今再次卷土重来,大举进犯,意图吞并我领土,奴役我人民!狼子野心,路人皆知!值此危难时刻,我等应紧紧团结在委员长为首的国民政府周围,共举抗日大旗,不但要将日寇赶出去,还要讨还其欠下的累累血债,以重振我中华声威!张野愿为此理想肝脑涂地,并愿以此与诸位共勉!最后,再次感谢戴长官,预祝诸位玩得开心!谢谢!”
舞会开始后,张野见李校副和胡翔都不会跳舞,就拉着他俩一起到旁边找个位子坐下,一边喝香槟,一边看着舞池里人头涌动。这时走过来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对着三人略一鞠躬,就看着张野说:
“张上校你好,我家小姐想请您过去一叙。”
张野略显惊愕,问:
“不知你家小姐是——”
那人抬手一比,说:
“我家小姐就坐在那边。”
张野抬头望去,只见那边单独坐着一个西服革履的少年,面容俊俏。半天才恍然是女扮男装,心里想了半天,也不记得是谁,只得起身过去。
那小姐架子颇大,见他过来也不起身,只往旁边空着的座位一努嘴:
“坐!”
张野心里苦笑,无奈坐下,正想问她是谁,不料她又开口说道:
“天天听他们说你,都听烦啦,今天特意跑过来看!长得也不怎么样嘛!”
张野哑然。
那小姐见张野尴尬,忍不住笑了起来,倒也颇显娇媚:
“喂,你怎么不说话?”
张野苦笑:
“美女你好,实在不好意思,长得不好虽然不是我的错,但我还是要代表我的父母,向小姐表示抱歉。不知小姐贵姓?”
那小姐开始听张野说得有趣,噗哧一笑,又听他问,惊道: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那怎么我一叫你,你就来啦?”
张野问不到答案,更加郁闷:
“美女有请,焉能不来?张某不敢唐突佳人。”
“喂,我们也都差不多啦,你看我也穿着西服,跟你们男的差不多,你就叫我少爷好啦。对了,我这样子漂亮吗?”
张野心说你不但不差还多一点呢,一边郁闷自己碰到个二百五,一边敷衍:
“小姐美艳大方,怎么打扮都好看!”
不料那小姐大怒,一拍桌子叫道:
“说了要叫我少爷!”
登时许多人就向这边看来。
张野一窘,心说我还要怎么样,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泼?算了,咱惹不起躲的起!向那小姐一拱手:
“张某还有事,抱歉!”
转身就走。
“给我站住!”
那小姐不料他说走就走,更加怒不可遏,跳了起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
第十九章 蒋大公子
张野听她喊“站住”,理也没理,突然旁边冲来一人,一把将张野拉住,低声说:
“老弟,忍着点,别跟她一般见识。”
却是沈最。拖着他走向那小姐。
这时胡翔和李校副也已发现这边动静,走了过来。
沈最对那小姐说:
“孔二小姐您好,我这老弟是小地方来的,年轻气盛。您多担待点!”
说着拱了拱手,对发现这边异常赶过来的几个军官喝道:
“你们来凑什么热闹?退下。”
那几个军官灰溜溜退了回去。
张野听沈最称对方孔二小姐,方知她就是财政部长孔详西的二女儿,号称重庆一霸。孔详西是委员长夫人的姐夫,正宗的皇亲国戚。
虽知沈最是好心帮己,无奈听他这样说,一口气说什么也压不下,正想说话。不料那小姐调子更高,不依不饶:
“小沈,今儿个没你事!你躲远点!你们戴长官刚才不还在这儿吗,他怎么不过来?”
“戴长官没来,我来啦!令伟,你想怎么样?”
这时旁边突然冒出一个低沉的声音。却是一个二十七八的青年,个头虽不很高,但气质出众,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色中山装,从人群中走出来。
这青年对张野一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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