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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楼十二宫-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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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喝了口酒,一抹嘴,“没点脑怎么当山大王?”
“这倒也是。”房麟点头,将最后一口饼一咕噜全了嘴巴里,噎的直翻白眼。
无名啧啧道,“你恶鬼投胎啊,又没人跟你抢。”
房麟垂着胸口,随手抓起树上的积雪扔进嘴巴里,积雪融化,也融了那干燥的烙饼。
“嘿嘿,以前饿怕了,现在一有吃的就死命往嘴巴里塞,习惯了,改不了。”房麟摸着吃饱喝足的肚,满足的傻笑。
无名挑眉,没什么。
那边接应的山贼终于很快就跑到了冯老四面前,也不知他跟冯老四了些什么,便往罗山方向招了招手,示意没问题。
罗山虽然还有疑惑,但那山贼是他的亲信,便也就相信了,命令守门的山贼让冯老四他们进去。
眼瞧着冯老四一行人已经回了山贼窝,无名一甩好不容易又长到了腰际的长发,伸了个懒腰,“好了,回去咯!”
房麟嘻嘻笑着,“走走走,回去交差,晚上有好戏看了。”
汤武林探究的打量着走进来的冯老四一行人,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具体不对劲在哪里,他又不出来。
“你怎么看?”罗山负手站在一旁,与汤武林低声问道。
汤武林摇头,“实话,我真看不出什么来,但是就是觉得有问题。”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五章比我爹厉害
罗山双眼圆瞪如牛,脸上的一道伤疤从鼻直接拉到耳后根,即使不生气的时候也给人感觉凶狠异常。
“干脆先观察观察再吧,反正不管他们有没有古怪,进了我这八阵图,就算他们是天王老也翻不出什么浪来!”汤武林又斩钉截铁的得意道,整个山坳的布局可是他最得意的作品,他相信这世上除了已经被他们关押起来的顾妗宁,没人能破得了!
罗山也对汤武林的阵法表示绝对的肯定,当即也放下心来,想了想便朝着冯老四走去。
冯老四的精神很恍惚,身上都是被野狼咬出的伤痕,不管别人问什么,他嘴里就只冒出一个字,“狼”。这很容易就让大家以为他这是被那一群狼给吓到了,而且从回来的人数来看,损失可谓是极其惨重的。
“先将人都安排到西面的屋里,找两个人看着,有什么事明天再。”罗山朝众人道,他觉得现在冯老四意识不清醒,问了也白问。
天黑的时候,山坳外面的林里又响起了狼嚎,一阵接着一阵,听的人满身鸡皮疙瘩。
“奶奶的,这群畜生又开始了!”山贼们辗转反侧,焦躁非常。
罗山给冯老四他们安排的西面屋,是一个三面漏风的茅屋,外面看守的人,只一眼,就能将里面的情况看的清清楚楚。
火堆里燃烧的木柴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让昏昏欲睡的独眼山贼猛地惊醒。
他一抹嘴角流出来的水渍,暗淬了一声,便扭着脖站起来,目光不经意扫过茅屋里面,却惊恐的发现,冯老四以及其他的山贼,全都不见了!
独眼山贼大惊,飞快的跑进屋里到处翻找了一番,除了满地堆积的沾了血的破布,他一个人也没找到。
“出事了!一定出事了!”独眼山贼抓起地上的破布,飞快的往罗山屋跑去。
就在独眼山贼即将要到达罗山屋的时候,意外发生了,他吓得嘴巴都快合不拢了,哆哆嗦嗦的指着前面蹒跚行走的冯老四,“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冯老四仿若未闻,依旧左右摇晃着,径直从独眼山贼面前走过他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古怪的咬牙声,在漆黑的夜里,听起来格外渗人。
独眼山贼吓得浑身发软,他的目光从冯老四的身上落到他走过的对面,堆满残雪的地面在周围火把的映照下,只看见一滩一滩漆黑的血液随着冯老四的步往前蔓延而去。
“好臭啊,什么味?”就在这时,又一个山贼提着裤从拐角摸索着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嘀咕着。
独眼山贼突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脸色惨白,浑身颤栗,“是,是尸臭”
“啊——”尖锐恐怖的喊叫从山坳不知道哪一处突然传来,就像是两军开战前的擂鼓响声,很快,整个山坳就陷入了无数的尖叫,怒骂,以及混乱之中。
罗山衣服都没穿就急匆匆跑了出来,“怎么回事?!”他大声喝叱。
独眼山贼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哪里还得出话来,反倒是另一个提裤的山贼依旧没搞清楚情况,只战战兢兢的将自己看到的事情了出来。
罗山正准备揪起独眼山贼问缘由,那边又急匆匆跑出一个人来,是汤武林。他跟罗山一样,也是衣冠不整,甚至鞋都穿反了。
“我们中计了,我们中计了,老大,赶紧逃命啊,再不要逃可就来不及了!”汤武林急得挠头搔耳,满脸通红。
“究竟怎么回事?”罗山怒吼。
汤武林也是半知不解,急的跺脚,“我的阵法被冯老四那群蠢货给破坏了,不行了,他们一定是被人控制了,老大我们必须现在就离开,再晚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罗山咬牙,脸上的青筋更是几乎要爆炸开来,“究竟是谁在跟老过不去,老要将他大卸八块喂狗!”
汤武林是个谋士,他有满脑的阴谋阳谋,可是他没有一招半式的武功可以用来御敌啊,所以当他瞧着罗山似乎有要留下来与对方一决生死的苗头之后,他心中一骇,自己可不想跟着这个莽夫找死啊,他还想活命了。于是汤武林老狐狸眼珠一溜转,便在心里暗搓搓的打起了九九来。
“老大,我的阵法虽然已经被冯老四他们给破坏了,但是好在他们都是胡乱折腾,并没有伤及阵法根本,你给我十个人,我现在就去将阵法补起来!”汤武林咬牙切齿的握拳道,山羊胡跟着一抖一抖,他满脸悲愤,俨然是一副要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勇猛模样!
罗山此刻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占山为王这么多年,还么见到哪个不长眼的敢惹怒他!
“行,你自己去找十个人,我现在就要去看看,究竟是他娘的那个狗杂种在搞我!”
瞧着罗山怒气冲冲的提着武器往外面走去,汤武林不屑的冷笑,“呸,是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
整个山坳乱成了一锅粥,生、伤、休、杜、景、死、惊、八门都燃了起来大火,远远看去,只能瞧见无数的山贼正提着水桶扫把扑火,尖叫声,骂娘声,叱责声,乱作一团。
“咦,顾姑姑,落安姐姐,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漆黑的屋里,一个满是惊奇的孩童声音响了起来。
顾妗宁侧了侧头,她的听力似乎也有些退化了,她居然什么也听不见。
落安点头,“的确有声音,好像是起火了!师父你听到了吗?”
顾妗宁点头,浅笑着,“嗯,听到了。”
余修欢快的拍起手掌来,幸灾乐祸道,“哈哈哈,活该活该,谁让他们把我们关起来!起火了才好,最好是将这个山贼窝烧得精光,将所有的山贼都烧成黑炭!”
“修儿!”顾妗宁心中有些慌,她伸出手掌摸索着,因为她根本听不到他们所的声音,就算是余修和落安的声音,在她听来,也是有些距离的。
“顾姑姑你不要害怕,你放心吧,他们不敢对我们怎么样,你忘啦,上次他们想抓走落安姐姐的时候,吓得那个样,屁滚尿流!”余修得意洋洋的笑着道,这件事他能半年!
顾妗宁勉强着点头笑道,“嗯,修儿可真厉害,比你爹当年还要厉害。”
“我爹?”余修诧异喊,随即又瘪瘪嘴,傲娇着挺起胸脯,“哼,我当然会比我爹要厉害了,我爹连他自己的命都保护不了,跟我比可差远了!”
“修儿,你不能这么你爹。”顾妗宁在这件事上格外坚持。突然发现昨天评论刚好五个,所以晚上加更一章!么么哒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六章父慈子孝
修儿朝着落安挑眉挤眼做鬼脸,落安憋着笑,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需对她师父无礼。
“哦,那我以后就不他了,对了,顾姑姑,你教落安姐姐的那些东西,可不可以也教教我啊?”余修也机灵,立刻便换了话题。
顾妗宁摇头,“你不是已经在跟月公学医了吗?”
余修嘿嘿笑着,“谁学医就不能学别的了,我娘还不是什么都会。”
顾妗宁摇头笑道,“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余修追问。
“你是男的,少主姐姐是女的!”落安突然开口插话道。
顾妗宁被这两人逗乐,方才的担忧倒也去了一半。
余修气鼓鼓的挽起胳膊,一脸不忿。
“嘭——”一声巨响。
余修和落安均是吓得一哆嗦,顾妗宁亦是慌忙扶着墙壁站了起来。
“修儿,落安,你俩快去看看怎么回事?”顾妗宁急道。
修儿和落安闻言,配合默契的一人蹲在地上,一人踩着对方的肩膀抓着墙壁努力探头往外瞧去,透过的窗口,余修看到了外面滔天的火光,已经坍塌的房屋以及四处逃命的山贼,顿时吓得绷紧了脸,着急喊,“顾姑姑,真的起火了,好大的火,好的人都在逃命,我们怎么办啊?”
落安本身比余修也没大多少,又是女孩,支撑没多久,两个人的人梯就倒了下来,落安刚忙爬起来去扶余修,余修男汉的将她推开,自己胡乱拍了两下衣服,便跑到门边,使劲的拍着木门大喊,“开门开门,你们这群卑鄙无耻的混蛋,赶紧给爷把门打开,不然我就下毒让你们肠穿肚烂而死,你们听见了没有,快开门!”
落安拉住余修,“你别喊了,喊了也没用,还是想想怎么逃出去吧。”
余修有些害怕了,他的眼眶都红了,着急道,“我们不是早就想过了吗,根本没有逃走的办法,这个门这么厚,墙又这么高,我们根本跑不出去。混蛋余四,我要是死了,我就化成厉鬼,死也不放过她!我怎么这么惨啊,老爹没本事,是个短命鬼,老娘也没本事,连自己儿都保不住,等过会儿大火烧过来了,我就会被烧成一堆灰,骨头都不剩,余四那么蠢,她一定会找不到我的,怎么办啊?哇——”
余修越越伤心,越越委屈,到后面,直接“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这是他从船上被抓了之后,第一次大声哭出来!
顾妗宁心疼极了,摸索着朝余修走过去,将他抱在怀里,安慰道,“没事的,少主那么厉害,她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余修哭哭哒哒着,“余四那么笨,她一定会来不及的。等她来了,我也已经变成灰了。”
顾妗宁无奈叹息一声,此刻的她才发现失去了武功的自己有多无力,竟连这的茅屋也出不去。
“原来在你心里,你就是这样想我的啊,既然如此,那我还是晚点再来好了。”钟琉璃一脚踹开门,笑意盈盈的扫了眼屋里的三个人,最后将目光落在哭成了泪人儿的余修身上。
“少主姐姐!”落安惊呼一声,飞快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钟琉璃。
余修听到了钟琉璃的声音,呆呆的回头看了过来,透过朦胧的泪光,看清楚了对方的模样,歇斯底里的大喊一声“余四你混蛋!”便仰头嚎啕大哭起来,比之前哭的更凶更狠更大声。
钟琉璃满脸的打趣调笑都散了,她看着哭的几乎要背过气的余修,一颗心就像是被狠狠揪住,撕扯着一般。
落安抿着唇,替余修邀功,“主很厉害,他还救了落安!”
余修一边哭一边骂钟琉璃混蛋,鼻涕眼泪糊得满脸都是。
钟琉璃走过去,将对自己拳打脚踢的冤家抱了起来,直接揪起他自己身上的衣服往他脸上抹去,“啧啧,脏死了。”
余修一听,哭的更凶,拳头更是使劲往钟琉璃脸上招呼,“余四你混蛋,你走开,我不许你抱我,你走你走,呜呜呜”
别看余修这胳膊腿的,打起人来还真疼。
“我来吧。”月止戈心疼钟琉璃被打,又恼她的不识趣,明明知道余修此刻正处于崩溃状态,还偏要去刺激他,惹恼他,这不是欠揍吗!句好话,安慰修儿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余修听到月止戈的声音,偏头一瞧,顿时就像是找到了亲生老娘一样,伸着手就要月止戈抱,“月叔叔,月叔叔”
月止戈将他接过来,抱在自己怀里温声哄着,“好了好了,修儿不哭了,哭的嗓都快哑了,没事了没事了,你要是一直哭下去,月叔叔我听着都要心疼死了。”
“呜呜呜,月叔叔”余修哭喊着,紧紧的搂着月止戈的脖,听着月止戈温柔的安慰,一颗破碎的心终于得到了黏合。他从到大还没被人这般哄过,毕竟只是个孩,哪能不希望有人哄有人宠着呢。
钟琉璃瞧着余修渐渐平缓下来的哭泣声,动了动唇,想点什么,却被月止戈美目一瞪,立刻将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得,你们父慈孝,跟我没啥关系。
“妗宁,你怎么样?”钟琉璃拍了拍落安的脑袋,扶着顾妗宁问道。
顾妗宁摇头,“我没事,只是这两个孩吓坏了。”
“我也没事,我不怕!”落安赶忙也了一句。
钟琉璃欣慰的笑了。
“少主,该走了!”房麟提着血淋淋的长剑跑过来喊道,他好奇的瞧了眼顾妗宁,便又,“望宫主和无名公马上就好了,我们赶紧走吧。”
“望宫主?”顾妗宁惊讶问。
“这件事出去再。我想带你们离开。”钟琉璃完,便背着顾妗宁往外跑去。
整个山坳一片火光,许多的山贼因为害怕都逃跑了。
而汤武林则凭借着自己对阵法的熟悉,带着罗山让自己挑选的那十个人直接朝整个山坳最中间的中军位置跑去,那里原本也是罗山住的地方!
“汤先生,我们这是去哪里?”紧随在汤武林身后的人询问道。
汤武林急着逃命,哪有时间理他,但随即一想,脑中瞬间有了主意,他让身后的山贼都跟他进了罗山的屋,又命人将房门关上。
“诸位兄弟,我就直接告诉你们吧,寨里出了大事,老大让你们跟着我前去找援兵,稍后你们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多问,不要多看,知道吗?”
下面的山贼面面相觑,迟疑着点了点头。
汤武林心中鄙夷,这群大字都不认识的莽汉就是好骗。哟西,三更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七章无名的身份
随后,汤武林让人挪开了罗山的床板,一个漆黑的洞口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兄弟们,大家手脚麻利点,不然要来不及了!”汤武林一脸着急的道,话完他便率先进了密道。
这个密道是汤武林当年让罗山以房屋为阵法八门的时候,顺道偷偷修建的,所以寨里知道这条密道的人并不多。
表面上看,整个寨只有三百多人,其实一般人并不知道,罗山手下其实还有三百人,而这三百人就被他安排在密道的另一个山头。
汤武林心想着,罗山这一次得罪的人不简单,十有八九他就会丧命于今晚,与其跟着他命丧黄泉,还不如自己去博一条生路来。
“罗山啊罗山,那三百人老哥就替你收归己用了啊!”汤武林这般喜滋滋的想着,脚上的步跑的也就更快了。
而另一边,罗山看着自己这些年的心血都付之一炬了,满腔的怒火和恨意难平,他拖着一把巨大的砍刀,一边在火光中游走,一边大声喊着让钟琉璃等人出来受死!
“傻逼!”无名此刻正盘腿坐在拐角的一颗柏树枝丫上,看到罗山就跟个没脑的苍蝇一样嗡嗡乱转,不由笑了一声。
罗山身形一顿,目光瞬间朝着无名看了过来!
被发现了!
无名倒是有些讶异。
“是你?”罗山脸上浮现出一抹惊恐来。
无名眯眼,一眨眼便从树上跳了下来,落在罗山面前,意外道,“哟,你认识我?”
罗山被他吓得往后一退,惊慌失措喊道,“是你,是你烧了我的寨!段慎之,你别逼人太甚!”
无名听得云里雾里,掏了掏耳朵,“你叫谁?段慎之?是谁?”
罗山愣了愣,突然想起什么,忍不住哈哈哈大笑,“哈哈,我怎么就忘了,你有病,你根本就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无名听了这话,就越发肯定这个人跟自己认识,自从他发现自己对钟琉璃有那种特殊的感觉之后,他对自己以前的事情就有了想要知道的欲望,他想知道自己跟钟琉璃到底有没有关系,甚至,他从如此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究竟是谁!
“告诉我,我究竟是谁?”无名一步一步逼近了罗山。
罗山恨不得无名去死,又岂会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他,看到自己的敌人痛苦,那才是最开心的事情。
“想知道吗?可我偏不告诉你!”罗山阴测测的笑着。
无名没什么耐心,更不想跟着人多费口舌,不?好,那就打到你为止!
“嘭——”无名一记勾拳,直接砸到罗山的鼻梁上。
“不?!”
罗山抹了把倘下来的鼻血,咧嘴笑,“不!”
“嘭——”
“不?!”无名发了狠,这一拳,将罗山半张脸都打肿了。
罗山淬出一口血沫来,同时还有打碎的两颗牙齿,他舔了舔豁口的牙龈,低垂的眯眯眼里满是恨意,“不————”
这两个字被他拉的老长,就在无名第三拳准备揍下来的时候,罗山突然一个闪身,手中拖着的大砍刀顺势就朝无名劈去!
“段慎之,你去死吧!”罗山大骂,手中的砍刀舞的虎虎生风,招招狠辣。
凭无名现在的武功,他完全可以一招就要了罗山的命,但是他不能杀他,一旦罗山死了,也许他就永远都无法知道自己是谁,钟琉璃与自己到底有什么关系!
罗山也抓准了这一点,对无名下起手来丝毫不顾及,反正无名不敢要他的命。
“怎么样,每个月都失忆的感觉是不是很爽啊,哈哈哈,哦,对了,你连自己每个月失忆的事情都不记得吧?你现在给自己取了个什么名字啊?叫张三,还是李四?真可怜啊,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看来你是一定不记得那个女人了吧?可惜啊可惜,可惜人家为了你命都差点没了,你居然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也许你压根就不记得世上还有这个人存在对吧?”罗山越越兴奋,他看到无名随着他的每句话,而变得异常狂躁激动起来。
“对,没错,就是这个样,你现在一定很愤怒,很生气吧,你想杀了我?这可不行,我要是死了,这世上就没有人知道这些事情了。”罗山躲避着无名的拳头,一边用砍刀在无名身上添加伤口,一边幸灾乐祸的用言语刺激对方。
无名紧紧握着拳头,素来晓风明月一般洒脱的双眸,此刻浸染的全是悲愤和痛苦,罗山的刀再次朝着他的胸口刺了过来,无名心一横,空手接白刃,握住那砍刀用力一拽,罗山大惊,还未反应过来,便感觉心口一震,一口血随着他被打飞的身体喷散而去。
“别以为我不杀你你就安全了!”无名一脚踩住罗山的脑袋,用力蹂躏着,他的声音低沉且森冷,“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你信不信?”
罗山的脸在泥地上狠狠的摩擦,粗粝的沙石让他痛的嗷嗷叫唤,“我告诉你,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
无名听了这话,收回了脚,“你最好别耍花样!”
罗山躺在地上气喘吁吁,他努力的吐了口血水,不甘情愿的道,“你叫段慎之,具体从哪里来我不知道,反正就是你抢了我心爱的女人,还在县太爷面前污蔑是我抢了你的女人,最后县太爷将我关了起来,所以我恨你入骨!”
“啊——”罗山痛苦的尖叫起来,他紧紧的抱着断了的胳膊,在地上翻滚着。
“我了,别跟我耍花样!”无名狠厉的道,手中原本属于罗山的砍刀,此刻却沾满了罗山的鲜血,不远处的断臂还微微动了动。
罗山哀嚎着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是,是我,是我抢了你的女人,我趁你闭关修炼的时候抢了你的女人,又在逃跑的时候杀,杀了你的书童,所以我才被关进监牢的,这次我没骗你真的,我没骗你,要是我谎,就让我天打雷劈”
“一派胡言!”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八章七窍流血
钟琉璃厉声骂道。
她远远就听到了罗山的话声,对于这个山贼头的话,甚至是发的誓愿,钟琉璃一个字都不相信!
钟琉璃走近了,她的模样也落入了罗山的眼里,罗山瞪大了眼睛,比看到无名的时候还要惊恐诧异,“不可能,不可能”
无名捕捉到了罗山脸上突变的表情,心中瞬间升起了一股惊喜,立刻抓住他追问,“什么不可能?你是不是见过她?”
罗山摇头,连连后退,“不可能,她明明已经死了,鬼是鬼”罗山此刻惊惧的模样可不就是看到了鬼吗?
“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无名厉声吼道!
就在这时,不知从何而来的一枚银针飞了过来。
钟琉璃急忙喊,“心!”
可是她错了,那银针的目标不是无名,是罗山!
罗山张了张口,嘴角开始快速的淌血水,然后是鼻孔,是眼睛,是耳朵
“七窍流血?!”余修吸了口冷气,惊讶。
月止戈赶忙放下余修跑过去救人。
无名几乎要崩溃了,他几近狂躁的看着月止戈,“救他,你一定要救他!”
月止戈看了眼无名,担忧,“你还是先平复一下你自己体内乱窜的真气吧,别爆体了!”
“我没事,我没事,你赶快救他!”无名着急的揪着头发。
月止戈此行出门,带的东西并不多,他本以为罗山即使遭人暗算,也不一定立刻就咽气了,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总能将人救活的。
可是不行,月止戈俯下身体去听罗山的心跳,没有,没有任何心跳声。
罗山死了!就在刚才那一瞬间的时间,他就死了!
月止戈摇头,“抱歉,他已经死了。”
“死了?”无名瞪着眼睛,里面满是血丝。
月止戈用绢布包着,将方才射入罗山身体的那根银针拔了出来,银针本是银白色,可是这根银针,碧绿!
嗅了嗅上面的气味,月止戈肯定,“是北疆断魂草。这种毒草只生长在北疆的天池寒潭之中,剧毒无比,只要沾上,便能瞬间毙命!”
人都咽气了,即使他有再精湛超神的医术也属枉然。
尸体,不是大夫救治的范畴。
望月砂回到了钟琉璃身边,摇了摇头,“人跑了。”
钟琉璃亦是心底一沉。
无名大受打击,一直到第二天都没能回过神来。
天亮的时候,钟琉璃让望月砂带着顾妗宁和落安他们先行一步,而她、余修以及月止戈前往狼洞口将白尘与褐土接过来。
褐土的伤已经暂时稳定住了,白尘身上的伤口虽然深,但并不危及性命。
一路上余修都坚持要抱着白尘,褐土的伤太重,他不敢动他,但是不做点什么,他又觉得心里难受,最终只能转而抱着白尘了。
与望月砂他们约定回合的地方是来之前拴马的地方。
“回来了回来了!”房麟兴奋地喊道。
钟琉璃将褐土放在一旁的毡上,见望月砂正红着眼睛,满是自责的看着顾妗宁,便知她这是已经和顾妗宁叙旧完了,别看望月砂现在对谁都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其实六年前的望月砂并不是这样。
那时候望月砂是个真正天真烂漫的姑娘,就连脸蛋都是带着可爱的婴儿肥,一起话来,就跟欢快的喜鹊一样,让人光是听她话就觉得开心。
只是六年后,她不仅模样变了许多,便是性,也截然不同。
“大家就现在这里休息休息吧,吃点东西。”钟琉璃道。
余修累得满脸通红,见到钟琉璃将褐土放了下来,他也就将白尘放在了褐土的旁边,还摸着褐土和白尘,“你们乖乖的,没有事的。”
白尘想要起身蹦哒几下,立刻就被余修给按回了毡上,他虎着脸训斥,“白尘你别动,你身上有伤,要休息!”
大家都笑了起来。
房麟去森林里打了两只兔和一只山鸡,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便放在火上烧烤起来。
清晨的大石山凉气徐徐,在坐的除了月止戈,几乎多多少少都有些内力,又因为烤着火,倒没觉得有多冷。
钟琉璃拉着月止戈坐到自己身旁,摸着他的手掌一片冰凉,便准备给他输些内力暖身。
“我没事,你别弄。”月止戈反手将她手掌扣住,摇头。
钟琉璃拗不过他,便将他的手掌放在自己掌心捂着。
这两人的恩爱大家早就习以为常了,除了犹在闷闷不乐的无名之外,所有的人都当做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
“少主,你们当时可看到一个留有山羊胡的精瘦老头?”顾妗宁虽然看不见,但是她能感觉到,不管是落绯烟,还是望月砂,她们看到自己的时候,那目光全是心疼,全是自责,她们总是喜欢将她受的伤归结在她们自己身上,殊不知,她们越是这样,顾妗宁心中就越觉得难受。
不得已,顾妗宁只能将话题转移了过去。
钟琉璃闻言,将询问的目光扫向望月砂和房麟。
那两人均是摇头。
“哼,居然让他跑了,那个混蛋,我要毒死他!”余修气呼呼地骂道。
月止戈将烤好的鸡肉割下两只鸡腿,分别给了落安和余修两个的,听了余修咬牙切齿的咒怨,他不禁笑问,“那人如何得罪了你,来听听,让我与你同仇敌忾一下。”
余修听了这话,瞬间得到了鼓舞,拉着月止戈便巴拉巴拉了起来。
原来那汤武林自从知道了顾妗宁的身份之后,便削尖了脑袋的想要让顾妗宁教他五行八卦之术,顾妗宁自是不愿意,于是汤武林便怂恿外面的山贼玷污落安,想要用落安来威胁顾妗宁,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栽在了不过五六岁的余修手里。
“我用月叔叔上次教我的方法,给那两个人下了毒,哼哼,后来他就再也不敢靠近我们了!”余修拍着胸口,一副了不起的模样,那瞟向钟琉璃的眼神,更是透露了他想要求表扬的心思。
钟琉璃挑眉,憋着笑,“哦,这样啊。”
“余四你个傻!”余修被钟琉璃冷淡的态度给深深伤害到了,他气呼呼骂了一句,便闷头扑倒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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