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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楼十二宫-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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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主,该出发了。”门外的弗宜喊道。

    钟琉璃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天启王朝的都城叫京都,位于北方,距离络邑约莫半个月的路程,快马加鞭,也至少需要二十几日。

    “少主,要下雨了。”望月砂看着头顶上乌云密布的天空,驱马上前,与钟琉璃道。

    钟琉璃应,“嗯,问问弗宜,这附近可有歇脚的地方。”

    弗宜赶忙应道,”回少主,距离这里不远处有个村庄,可以与农家借宿。”

    冬天的雨水不同于夏天,它来的迟缓,来的细密,在冷风吹拂下,飘飘洒洒,粘在人的皮肤上,冰寒入骨。

    村临近官道,来往的行人很多,这村里的人似乎也习惯时不时接待一些借宿的客人,见钟琉璃一行人进了村,便有人主动跑了过来,热情问道,“几位姑娘可是要借宿的?”

    弗宜上前于那人接洽,很快便谈妥了,一行人跟着那人到了一处农家院里。

    “孩他娘,来客人了,快倒些茶水出来。”话的人自称陈老四,是这个家的主人,他喊完话便牵着马儿往一旁的马厩走去。

    听到喊声,屋里走出了一个妇人,妇人皮肤有些蜡黄,但是精神却不错,她看到钟琉璃等人,先是一愣,随后便赶忙将双手在围裙上擦拭了一番,热情地笑道,“几位姑娘里面坐,外面下着雨呢,可别淋湿了。”

    进了屋,那妇人便手脚麻利的给众人端上茶水,又从柜里翻出了一盘花生端了上来。

    “农家人没什么金贵的东西,几位姑娘别嫌弃,都吃,这些花生是我自家种的,香的很。”夫人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落绯烟咧咧的斜歪在椅上,一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一手捻着那花生往嘴巴里送,嚼的“咔嚓咔嚓”的响。

    顾妗宁拿出了两颗,递给一旁的望忧,也不话。

    那妇人瞧了又瞧外面屋檐下站着的几个身影,担忧道,“姑娘,外面冷得很,要不叫那几位公也进来避避雨喝喝茶吧。”

    “噗嗤——”落绯烟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他们就算是进来了,也吃不得这些东西。”

    妇人闻言,以为落绯烟是自家的茶水花生不好,入不得那几位公的口,便有些讪讪的笑了两声,转身去厨房准备晚饭了。

    “娘亲,让阿蝉阿虎他们都进来避雨好不好?”望忧仰着脸,扯了扯望月砂的衣袖。

    望月砂看着望忧,暗暗叹了一声,便让那几个傀儡都进了屋。

    用罢简单的晚饭,那妇人便安排了钟琉璃几人休息。

    屋外的雨声很轻,风吹在树梢,树叶微微抖动,像是呼吸。

    “少主?”

    钟琉璃“嗯”了一声。

    黑夜中,落绯烟的脸上褪去了轻浮,褪去了不恭,她的眼睛黝黑而且深沉。

    

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偷香窃玉?

    “少主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们?”落绯烟干脆坐起了身,看向对面。

    钟琉璃睁开了眼睛,漆黑的夜色也阻止不了她所看事物的清晰度,自从魅影心诀炼制了第十层,她几乎能在夜间视物了。

    “我听望月砂,当日袭击你的是个黑衣女,你明明知道人已经不在海川堡了,你为何还要去那里?是不是那个黑衣女人身份特殊?”落绯烟追问。

    钟琉璃翻过身,目光与落绯烟对视,“是!”

    落绯烟微愣之余,不忘提问,“她是谁?”

    钟琉璃干脆也不隐瞒,直接将那女与自己所的话都跟落绯烟了,如今的她也需要有人能跟自己来分析分析这件事背后的具体情况。

    “母亲的妹妹?”落绯烟惊讶不已,“母亲何时有了妹妹?”

    钟琉璃摇头,“我也不知道。”

    关于那个女所的话,落绯烟的态度与钟琉璃一样,不可不信,但亦不能全信。

    “我让下面的弟好好查查。”落绯烟最后道,话完便身体一歪,躺下睡着了。

    下半夜的时候,外面突然闹了起来。

    钟琉璃本就没有睡熟,如今这一吵闹,她便直接起了身。

    落绯烟睁开了眼睛,嘟囔一声,翻个身继续酣睡。

    “少主。”弗宜听见声音,立刻赶了过来,正好见钟琉璃也出了门来,便禀报道,“是隔壁院里。”

    陈老四不好过来,远远瞧见两个女站在屋檐下,便推搡着自家媳妇过来解释。

    “两位姑娘真是不好意思,大半夜的吵着你们睡觉了。”妇人起来的也是匆忙,披头散发不,身上也就裹了一件棉袄,脚上圾着布鞋。

    弗宜不满,拉长了脸,“搞什么鬼,你们就没去隔壁问问怎么回事?我们可是给了你银钱的!”

    “是是是,孩他爹已经过去问了,马上就回来,要不我去给二位姑娘烧些热水喝喝?”妇人讨好的道。

    弗宜看向钟琉璃,这位才是主,她可不敢随便应下。

    妇人放了一把松针在炉上,借着炉里还未熄灭的炭火,那松针很快便烧了起来,她又赶忙添了一簸箕的木炭,见木炭都燃了,便将水壶放在了炉上。

    望月砂也起了身,见到堂屋里的火光,便走了过来,途中与那陈老四碰上。

    根据陈老四的法,是隔壁那家人今日也接待了一行人,但是晚上的时候,那群人中的一个婢女突然尖叫了起来,是有人钻进了她的被窝里,意图对她行不轨之事。

    听到她喊声的其他人冲了进去,却未来得及将那淫贼抓住,只隐约看见一个人影飞快跳出了窗户。

    陈老四生怕钟琉璃等人会因为这事而从而迁怒于他们家,便一边极力解释他们村里以前从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又一边将那不要脸的淫贼骂了个狗血淋头。

    “既然无事,都回去休息吧。”钟琉璃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屑。

    这边还未出门,外面就想起了拍打院门的声音。

    “孩他爹,怎么回事?”妇人惊恐的问道。

    陈老四也是不解,他瞅了眼钟琉璃几人,又想起跟着她们的那几个模样怪异的男,心中不觉一悚。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晚才开门?没听到敲门声吗?”

    陈老四打开院门,还没看清楚对面人的模样,就被人劈头盖脸的大吼起来。

    “你们家住了多少人?都让人起来,我们要检查!”来人气势汹汹的喊道,一掌推开了陈老四,不问缘由的进了院。

    陈老四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拦住了那人,着急询问,“我们家里就我和我媳妇两个人,今天家里有客人,有什么话好好。”

    “别废话,都让人出来。”来人急吼吼道。在屋内灯光的映照下,他那方脸阔鼻显得尤为清楚。

    弗宜不屑的冷哼一声,“什么玩意儿,就凭他也配见少主。”

    望月砂的目光落在那方脸男的腰间,她肯定道,“是朝廷的人。”

    钟琉璃点头,从那人进门的时候她就看到了他衣袖上的纹路,那是朝廷护卫才能穿的衣服,而他腰间佩戴的令牌以及他拿在手中的刀则将他们的身份更加确定了下来。

    “你们是什么人?”方脸男见到了钟琉璃三人,眉头一竖,眼中却也难掩讶色,看见一个美人虽难得,但也不是没有过,但是一次性就看见三个此等美人,倒是一辈也没经历过。

    “你又是什么人?”弗宜反问,丝毫不惧。

    方脸男紧了紧手中的佩刀,冷声道,“我们正在找人,奉劝各位一句,最好是好好配合,不然别怪我们动手了。”

    弗宜吃吃笑,“你们找人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为我们一群姑娘还能轻薄了你们的婢女不成?”

    方脸男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模样,重重的冷哼一句,“休得胡搅蛮缠,快让你们屋里的人都出来,只要你们没做过,又何须怕我们检查!”

    “哈?”弗宜气的发笑,“我们这里绝对没有你们要找的人,不想死就赶紧滚出去,不然别怪本姑娘心狠手辣!”

    方脸男气的鼻孔胀大,当即一挥手,“将她们给我抓起来!”

    “还真来啊!”弗宜道,心中想着莫不是自己玩得太过了,她偷偷瞥了眼钟琉璃与望月砂,见那两人都没什么,便放下心来。

    “住手!”

    就在那方脸男身后的护卫准备上前抓人的时候,一声娇呵传来,软软糯糯,毫无威严,像是柔软的糖糕,没有任何攻击力,却叫人没有来得心化了一半。

    方脸男赶忙往旁边站去,恭敬的低头抱拳,“林姐。”

    是她?钟琉璃不由弯了唇角,浅浅笑着,看着对面的粉衣女款款走了进来,她体型娇,披着粉色的斗篷,一张巴掌大的脸裹在毛茸茸的狐裘里面,盈盈如水的双目泛着柔弱。

    “是她啊!”弗宜也认出了来人的身份,诧异嘀咕道。

    林轻茵朝着那方脸男微笑,“这几个人是轻茵的旧识,还望李护卫手下留情。”

    方脸护卫姓李,是此行的主要负责人。

    李护卫有些疑惑,迟疑道,“林姐,这些人当真是您的旧识?”

    林轻茵点头,“是的,那位青衣女姓余,名唤四娘,是我的旧友,我相信她们之中绝对没有你要找的人。”

    李护卫再三犹豫之后,只能点了点头,挥手让那几个护卫都回来。

    

正文 第三百零七章你与芜夷什么关系?

    屋里的炭火越烧越旺,与外面的风寒雨冷完全是两个天地。

    一群人围着那炉火而坐,陈老四与他媳妇送上了茶水花生,便识趣的回了自己屋。

    “好久不见,钟少主。”林轻茵朝着钟琉璃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笑道。

    “的确是许久没见了。”钟琉璃笑着点头。

    林轻茵的目光看向望月砂,好奇问,“这位姑娘就是望月砂望宫主吗?”

    望月砂曾听落绯烟起过林轻茵的一些事情,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林轻茵本人,却感觉与自己想象中的模样相差甚远,眼前的女仿若易碎的琉璃娃娃,话做事更是透着一股单纯和憨态,与落绯烟描述中的精明完全不相符。

    “我早就听闻望姐姐的傀儡术极为高明,做出来的傀儡与真人无异,甚至有些傀儡还能人话?是真的吗?”林轻茵此刻就像是个好奇宝宝,瞪着求知欲的双眼,惊奇的看向望月砂。

    望月砂点头,却不知如何接话了,万一她接了话,对方还让她给她展示一下怎么办。

    望月砂才冒出这个想法,林轻茵便惊呼道,“原来是真的啊,太厉害了,能让我看一看吗?”

    “那可不行哦!”落绯烟软骨头一样出现在了一旁的椅上,笑嘻嘻的帮望月砂回了话。

    “我林姐,这边的人都不是傻,你有什么话就好好,我们可不吃你那卖萌装傻的一套哦。”落绯烟着,捻起一颗花生,大拇指与食指一捻,花生壳碎了,她手腕一抬,花生仁便落入了她的口中,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又颇具美感。

    林轻茵撑着下巴嘻嘻笑了,她也不缠着望月砂追问了,屁股一诺,挨近了钟琉璃,“钟少主,你们是要去京都吗?”

    钟琉璃低头瞧着林轻茵,这个女的年纪应该不大,但是却有一肚的打算,比大人更要精明。

    “林姑娘什么意思?”钟琉璃问她。

    林轻茵理所当然,“一起呗,长途漫漫无趣的很,不如我们同行,路上还能个话,做个伴,岂不快哉?”

    钟琉璃一直注意着林轻茵话时候的表情,如果不是之前打过了多次交道,她甚至也会毫不怀疑的觉得面前的女是个天真烂漫,心思单纯的少女。

    “如果林姐足够坦诚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钟琉璃。

    林轻茵吐了吐粉舌,俏皮的很。

    “好吧,你们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林轻茵握拳坚定道。

    落绯烟歪头看过来,挑眉故作意外,“哎呀,这么好话?”

    林轻茵点头,有些无奈的叹道,“对呀,谁让我那么想跟各位姐姐一同赶路呢。”

    “林姑娘与我卯兔宫宫主芜夷是什么关系?”钟琉璃一针见血问。

    林轻茵挑眉,“没有什么关系哦,如果非要有的话,嗯,我偷学了她的功夫算不算?”

    “偷学?”望月砂立刻重申问。

    林轻茵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又听钟琉璃问,“你为什么想得到芜夷的令牌?”

    “既然我偷学了她的功夫,总得为她做点事情对吧?”林轻茵耸肩摊手道。

    “那你为什么帮我们?”例如当初送她面具,让范七去找落绯烟等。

    这个为题让林轻茵有些为难,她撑着下巴,思考,“我也不知道,想帮就帮咯。”

    “你知道芜夷的下落吗?”钟琉璃沉声问。

    林轻茵脸色有些难过,她摊手,“我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受了很重的伤,等我醒过来之后,她就不见了。是生是死,我也不知道呢。”

    听了这话,钟琉璃几人都沉默了起来,受了很重的伤吗?

    “好了,还有什么想问的没有?”林轻茵挺直了腰身,轻快问道,看看钟琉璃,又看看望月砂与落绯烟。

    落绯烟一挥手,赤红色的身影转眼便不见了踪迹,只听的她临走前嘟囔,“寒冬腊月的,冷死人了,睡觉去。”

    “少主”望月砂担忧的喊道。

    林轻茵若有所思的看着钟琉璃,“钟少主,你怎么了?”

    钟琉璃还能怎么了,听到自己的亲人死了,能怎么,除了伤心,还能怎么呢。

    “林姐去京都吗?”钟琉璃问。

    林轻茵点头,“是啊,回家呢。”

    钟琉璃仔细的观察着林轻茵的脸颊,心中暗叹,不愧是偷师了芜夷的易容术,此女虽年纪轻轻,但是她的易容术却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如果芜夷活着,怕也要逊她一成。

    “回家?那是林姐的家吗?”钟琉璃之前的失落和难过已经消失,伤心在所难免,但是她绝对不是那种沉溺与悲伤而无法自拔的人,当年得知颜楼灭门之后,她都能挺过来,如今早就做了最坏的打算,又怎么得知了芜夷的消息而一蹶不振呢。

    钟琉璃的问题让林轻茵翘起了嘴巴,有些不满,“钟少主,我的确了你们想问什么问题就直接问,可是你好歹也谦虚一点,你都问了我一、二、三、四,五,加上这一个都已经是第六个问题了,你总不会连我几岁话,几岁不尿床的事情都想问出来吧?”

    钟琉璃挑眉,“既然如此,那林姐就回去吧,我们明天还要赶路,也该歇息了。”

    林轻茵忙道,“诶诶诶,你还没答应我呢,我到底能不能跟你一起走啊?”

    钟琉璃笑而不语,起身往自己屋里走去,别,这天真的很冷呢。

    “望姐姐”林轻茵眨巴眨巴眼睛,笑的比蜜糖还要甜。

    望月砂抿唇,“林姐,你也该休息了。”

    “什么嘛”林轻茵泄气的嘟囔着,盯着眼前的炉火,炉里的炭火已经烧得差不多了,跳跃的黄色火苗将她的脸映照的格外通透。

    休息了还没有两个时辰,天就已经亮了,外面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

    “这雨怎么还在下着啊。”落绯烟捂着嘴巴,打着哈欠眯眼抱怨。

    “宫主,我已经跟这农家买了几件蓑衣,雨不大,应该没事。”弗宜一边伺候落绯烟洗漱,一边道。

    落绯烟每每起床的时候精神头都不是很好,眼前冒着碎星星,身体也有些乏力,她深刻怀疑是千里之外的赤末炎在捣鬼!

    “那个混蛋!”落绯烟愤愤的咬牙骂,拿起扇的手掌不自觉的有些哆嗦起来,她恼怒不已,干脆将扇往桌上一摔,怒道,“怎么回事?你让人去荆州给我查探一下,赤末炎那个家伙是不是又受伤了!”

    弗宜只能连连应是,她可不敢在自家宫主发火的时候来个火上浇油。

    “落姑姑。”望忧从外面探出半个身体,犹犹豫豫的轻声喊道。

    落绯烟满腔的怒火顿时烟消云散,她瞬间换了一张亲切可人的笑脸,朝着望忧招手,“忧儿过来。”

    望忧便迈着短腿跨过门槛走到落绯烟身边,还没站稳便被落绯烟一把搂在了怀里。

    “落姑姑”望忧吓了一跳。

    落绯烟哈哈笑了起来,将望忧抱起来往屋外走去,一边走一边逗弄着望忧,嘻哈,“也不知道望月砂是怎么教你的,怎教出这么个可爱来,我的乖乖,真是让落姑姑越来越喜欢了。”

    望忧听到望月砂喜欢自己,不由得羞涩的涨红了脸,声若蚊蝇,“忧儿也喜欢落姑姑。”不要着急,明天阿璃和月美人就该见面啦,唉,这么久了,该发糖了!

    

正文 第三百零八章雨夜纵马且为乐

    落绯烟见到望忧这模样,更是高兴地哈哈大笑起来,在余修身上没能得到逗弄心思,在望忧身上全都都得到了满足,她就知道,修儿那鬼头完全就是披着一张孩的皮囊,实则里面是个不知不扣的恶魔呢,哼哼,孩就该是忧儿这般嘛,可爱乖巧又嘴甜。

    听见落绯烟那畅快的笑意,其他人已经见怪不怪了,在旁人看来,落绯烟其实就是欺软怕硬,余修性野,又鬼灵精怪的,落绯烟在他身上讨不到半点好处,尤其是母莲事件之后,她更是对余修避恐不及,可是望忧不一样,望忧是真的性单纯善良,又乖巧听话,让她喊姑姑就喊姑姑,让他端茶递水他就端茶递水,时不时还会羞涩的满脸通红,更不会以恶意来揣测落绯烟的行为,简直是软糯好欺得很呐。

    这不,两人这才进了屋,落绯烟将忧儿抱在怀里,指挥着他给自己剥花生。

    钟琉璃也是无语,她扫了眼正在检查那几个傀儡的望月砂,暗暗摇头。

    很快,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又从那妇人手里买了一些干粮和水,众人便准备出发了。

    这边刚上了马,那边就跟出来了一行人,领头的是昨夜的方脸护卫李护卫,他后面是一辆马车。

    “姑娘且慢!”李护卫得了林轻茵的吩咐,不得不喊出了声。

    姑娘,这么多姑娘,他喊哪一个姑娘?

    钟琉璃装作没听见。

    “钟少主,不是好了一同赶路吗?”林轻茵撩开了车帘,即使是喊人,声音也的几乎要听不见。

    钟琉璃不得不停下马,吩咐了弗宜几声。

    弗宜得令,便驱马往回走去。

    “我这姑娘到底想做什么?”落绯烟用扇敲打着自己脑门,百思不得其解。

    望月砂也,“那林姐看似天真无邪,实则城府极深,若是为友还好,若是为敌,怕是极难应付。”

    钟琉璃见弗宜已经回来了,脚上用力一蹬,的马儿嘶鸣一声,飞快的奔驰起来,只听她不在意的笑道,“管那么多做什么,赶路要紧。”

    后面的几人见钟琉璃已经一马当先跑得没了影,当即应和笑道,“的也是。”

    冰冷的雨水怕打着脸颊,连睫毛上都沾着细碎的水珠,迎面而来的风冰寒刺骨,耳边只听得飞快奔跑的马蹄声,四周的景色仿佛都跟着变得虚无起来。

    “不如我们来比试一场如何?输的人要送赢的人一坛二十年的女儿红怎么样?”落绯烟一抹脸上的水珠,嬉笑道。

    望月砂眼睛锃亮,“比什么?”

    “就比我们谁先到达前面的镇!”落绯烟扬声喊道。

    “比就比,来吧!”望月砂被挑起了好胜心!

    这边的声音自然是传入了前面钟琉璃的耳朵,她也被落绯烟与望月砂的潇洒纵情给感染了,又适逢今日这等狂风冷雨的天气,更是觉得胸口的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她举手朝后面的两人喊道,“纵马江湖此等快意,岂能少我!”

    落绯烟哈哈大笑,却依旧不忿的大声骂道,“卑鄙无耻,你就算是赢了也不算数!”

    话音还未落下,落绯烟已经化作了一道红色的风,从望月砂眼前快速掠过,白玉手指一挥,马鞭“啪”的一响,人影犹如离弦的箭弹出。

    “一个个都赖皮啊”望月砂无奈的摇头低笑一声,不甘示弱的双腿夹住马腹,朝着前面两个人的身影追逐而去。

    弗宜眼瞅着人一个个都跑了,又是无奈又是着急。

    “有趣,李护卫,我们也追上去吧!”林轻茵兴奋地拍手喊道,脸颊泛着桃红。

    隆冬的寒风,伴随着淅沥的冷雨,浇在蓑衣上,覆在发梢间,清脆的声音彼此呼应着,或娇嗔,或怒骂,或大声欢笑,鲜衣怒马,纵横江湖,三道曼妙的身影在这算不上有多美好的风景中,肆意的奔驰着,酣畅淋漓,虽死不悔。

    七十里的路,远不远,近不近,当城镇的影渐渐出现在钟琉璃视线中的时候,她勒紧了缰绳,放缓了速度,回头望去,隐约可见两道身影在雨幕中越来越清晰。

    “怎么样?二位输了,欠我两坛女儿红,可不能耍赖哈!”钟琉璃毫不掩饰的喘着气,那幽深的双眸此刻布满了得意的笑意,脸上也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她随手一抹,看向紧随而来的两人喊道。

    落绯烟与望月砂一前一后跟了上来。

    “胜之不武啊!”落绯烟大声的嚷嚷着,“你本来就比我俩提前那么多,你赢了也不算数。”

    望月砂脸颊通红,也不知是跑的还是风吹的,只是抿嘴笑着。

    “如何不算,我这叫赢在起跑线上!”钟琉璃难得如此畅快,便也耍着性跟这二人斗嘴。

    落绯烟很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媚笑道,“强词夺理呀,连我们这点血汗钱也坑。”

    钟琉璃不由大笑两声,“谁让我是最穷的呢。”

    落绯烟不忿,怒目而视,“你穷?你别欺负望月砂不知情,我可跟你,玉钧珩早就将他那金山银山交给了她,你别听她胡。”后面这句话是朝着望月砂的。

    望月砂性有些孤僻,但这次也附和着落绯烟点头,朝钟琉璃怼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少主可就算不得赢了,既然你最有钱,二十年的女儿红就交给你了。”

    这边互相打趣着,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便见到弗宜与望忧骑马赶了上来。

    让三人略微诧异的是,林轻茵的马车居然也跟在后面。

    “这是要累死马啊。”落绯烟幸灾乐祸着。

    到了三人跟前,弗宜便有气无力的抗议道,“我三位主啊,你们好歹也顾着我们一些,就算不心疼的,也好歹心疼一下忧儿公啊。”

    望忧眼泡通红的从蓑衣里面探出脑袋,双眼泛着泪水,控诉的瞅着只顾自己玩乐的三人组,呜呜呜他的屁股都要癫成两半了。

    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均是很没良心的笑了出来。

    马儿“呼哧呼哧”的喷气声传来,是林轻茵的马车,可怜那两匹骏马,拖着笨重的马车一路狂追,累得几乎要跪倒在地。

    “三位姐姐果真是厉害!”林轻茵笑着喊道,却不知身边的李护卫一张脸黑的能滴出墨汁来。

    

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吃人的四皇子

    冬日的夜晚,彻骨的寒意笼罩着整个皇宫,风吹起,扫过光秃秃的枝丫,树叶的沙沙声随着风声吹过,而消失的了无痕迹。

    今夜的天空月朗星稀,估摸着明日该是个晴朗的好天气。

    “好冷啊。”的嘀咕声在院落的一角突然响了起来,月光透过枝丫的缝隙,将那树下徘徊的身影映照的有些清晰起来,是个身着鹅黄色宫袄的婢女,五官看不清楚。

    她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又时不时的踮起脚往屋里看去,似乎很是着急。

    这是个极为偏僻的院落,在这片富丽堂皇,威严大气的皇宫之中,它是最不起眼,也是最清冷的一处。

    它叫“清云宫”,宫里的人却更喜欢喊这里为,“冷宫”。

    紧闭的房门被风吹得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屋里闪烁的一簇晕晕黄的烛光,成为了这片院落中唯一的一抹暖意。

    “都进去好久了,怎么还没出来。”婢女焦躁的跺着脚,又嘀咕了一句。

    这话才完,那房门就突然打开了。

    “主人!”婢女欣喜喊道,三步并两步的跑了上去。

    雪白色的衣衫,仿佛与这屋外的月光融为了一体,风,吹起他的长发,一缕青丝俏皮的在他脸颊撩拨着,惹得他微微皱了眉梢,如冰雪一般的手指将那缕青丝划到耳后,露出那张美得让人窒息的容颜来。

    他侧过头,看向跟在他身后出门的玄衣男,面上露出了一抹讥诮,“如今时辰不早了,月某要回去歇息了。”

    话完,他便毫不迟疑的往院外走去。

    “月止戈!”玄衣男喊道。

    月止戈停了脚步,却未回头,只懒懒道,“不知四皇还有何吩咐?”

    奕钦嘴角绷紧,冷冷的道,“别挑战我的耐心!”

    月止戈忽然笑出了声,无奈的回过头,眼神蓦地一冷,“这话该是我跟你才对!我虽然答应了帮你救人,可是这都是建立在你能帮我救出顾宫主和修儿的基础上,四皇,是你没有兑现承诺在先。”

    奕钦勃然变色,手指紧握成拳。

    月止戈悠悠然的一甩衣袖,点了下那黄衣婢女的额头,似笑非笑的怪责道,“蠢货阿秀,还愣着做什么?走啊。”

    阿秀嘟嘴,摸了摸被戳疼的额头,又怯生生地快速瞧了眼奕钦,赶忙追上自己的主。

    “主人,我刚才看那四皇的眼神,就跟要吃人一样,吓死我了,你他会不会杀了我们啊!”阿秀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担忧道。

    月止戈冷哼一声,如玉的脸庞在月光下仿佛会发光,他轻笑,“杀了我,里面的那个女人就必死无疑。”

    阿秀挠了挠脑袋,有些迟钝,“他为什么不找别的大夫,不是皇宫里的御医都很厉害吗?”

    月止戈美目一转,似有光华璀璨,露出来的情绪却是裸的鄙视。

    阿秀天真,不知这红墙之内的勾心斗角,那女分明就是被上面的人使了手段,所以才一病不起,既然是上面的人下的命令,这下面的御医们又岂敢擅自诊治,也因着这样,奕钦才会不惜付出那么大代价将他带入皇宫。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女病情怪异,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根治,即便是他,也是好生研究了两日方才找出解毒的方法,若是换了别人,恐怕那女早就一命呜呼了。

    “唉,外面的人都皇宫好,吃好穿好喝好,我看都是胡八道,这里一点也不好,吃不好喝不好,就连睡觉都硌得慌!”阿秀嘟囔着,越发想念以前的生活。

    她期盼的看向月止戈,嘿嘿笑问,“主人,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啊?”

    月止戈打着哈欠,“不知道。”

    阿秀闻言,越发哭丧起脸来。

    另一边,奕钦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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