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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楼十二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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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客气。”木桑白闻言红着脸笑着道。

    待木桑白走了,余修顿时毫无形象的一坐在椅上,兀自捏着自己的腮帮,嘟囔道,“嘶,吹得我腮帮都僵。”

    钟琉璃瞥了眼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某人,抄手冷笑道,“我数三声,你立刻给我躺去。”

    “一”

    “余四你干嘛?”

    “二”

    “余四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跟你——”

    “……三”

    余修一下跳到,一蹬,身体往后一仰,摊手妥协道,“好吧,我已经躺了。”

    “知道错了没?”钟琉璃故意板着脸问道。

    余修在被上打了个滚,无辜的看着自家娘亲,“这怎么能是我错了呢,我只是在帮你考验我后爹罢了。余四你不能非但不夸我,还要惩罚我,你这样是不对的。”

    考验?

    钟琉璃嗤笑,如果是考验他就不会故意装傻卖乖,央着木桑白一次又一次示范给他看了。

    虽余修本身算不上有多聪明,但是简单的音律知识,自己可是早就教过他了,纵然已经时隔一年,但也没退化到连最基本的五律都不知道。

    他缠着木桑白到现在,分明就是在故意挑衅木桑白的底线。看看木桑白到底能容忍他到什么程度。

    与其是考验,倒不如是捉弄。

    钟琉璃无奈的摇头,也懒得再与他计较这些,兀自思忖着,修儿虽调皮,但也不是没有分寸的,便由了他去。

    “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带你去街上采办些日用的。”钟琉璃着便将烛台端至旁边的桌上。

    余修抱着被,打了个哈欠“嗯”了一声,迷迷糊糊的竟是睡着了。

    三更过后,经过了一日喧嚣的街道已经变得安静而空旷起来。

    唯有街道旁的一处客栈内,隔着窗户依稀可见一束摇曳的烛光闪烁。

    拢起三千长发,以黑色巾带系住,换一袭墨黑金边祥云锦衣,腰间系上同金色鞶带,足上踏着黑色鹿皮长靴。

    铜镜中的女熟悉又陌生,明明是一如五年前的穿着打扮,可却总觉得哪里已经不一样了。

    回想起来,她已经记不得上次这般打扮是什么时候了。

    在这一刻,她才真正的想起自己是颜楼的少主,是钟琉璃,而并非那个在余家村隐姓埋名的余四娘。

    夜阑人静,万籁俱寂。

    江城的街道上一片漆黑静谧,宽阔的大街上不见一个人影,道路两旁幡旗招展的商铺也都铺门紧闭,屋内漆黑一片。

    在这偌大的江城里,唯有一处,依旧灯烛辉煌,人声鼎沸,较之白天更显热闹。

    那便是江城最大的风月场所——“山抹微云“。

    两层高的阁楼金碧辉煌,披彩挂红,抬头便见楣上挂有一扁,上书“山抹微云”四个镏金大字闪闪发亮。

    门前站着两个姿色艳丽,衣着暴露的妖娆女,二人正笑的花枝乱颤挥着香帕,招呼着客人入内。

    “……此去何时见也?襟袖上,空惹啼痕……伤情处,高楼望断,灯火已黄昏……山抹微云,天粘衰草……谩赢得,薄幸名存……”

    楼上琵琶声声响起,便听着有歌妓轻声吟唱着这曲《满庭芳》,声音婉转动听,好似吴侬软语犹在耳畔,平添让人多了一份柔情。

    牡丹第一眼便瞧见了站在门口的那名女,她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出现的没有任何征兆。

    这夜半三更的,一个女突然出现在花楼门口,不得不让牡丹想起了前些日大闹“山抹微云”的知府夫人。

    难不成又是一个半夜不睡觉,专门来花楼捉汉的母老虎不成?

    牡丹心想着,便扭着纤细的腰肢,笑脸如花的走了过去。

    走进了她才看清面前女的容貌,不惊愣了一下,暗暗在心里叹息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客人,家有珠玉不知怜惜,居然贪恋路边的石沙粒,唉,真真是可怜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

    “敢问姑娘从何处来,如今又为何在我们花楼门口,莫不是姑娘来我们‘山抹微云’寻人的?”牡丹掩口嬉笑问道。

    

正文 第二十七章花楼闹事

    “敢问姑娘从何处来,如今又为何在我们花楼门口,莫不是姑娘来我们‘山抹微云’寻人的?”牡丹掩口嬉笑问道。

    闻言,钟琉璃收回思绪,看向面前的女,勾唇笑了笑,“嗯,的确是来找人的,让你们管事的出来。”

    牡丹一甩帕,撒娇嘟嘴道,“这可不行,弗宜姐姐最讨厌别人打扰她赚钱了,要不姑娘我看你还是早点回家去吧。”

    钟琉璃也不恼,只盯着牡丹的眼睛缓缓道,“我不喜欢麻烦,让你们管事出来。”

    牡丹脸上的笑容散去,双目变得涣散,她木讷的点头,喃喃道,“……好”转身进了阁楼里。

    弗宜是“山抹微云”的管事,通俗的就是“”,但是弗宜很反感这个称呼,她明令禁止楼里的姑娘不许喊她“妈妈”,她还年轻,不过二十几岁,所以顶多也只能接受“姐姐”这个称呼。

    今晚的山抹微云依旧是莺声燕语,推杯换盏,可越是繁华之下,越是荼糜不堪。

    “嗤,不过是个穷酸秀才,真当我楼里的姑娘都是杜十娘不成!肚里就这点花花肠还妄图癞想吃天鹅肉,简直是臭不要脸。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我呸,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气死老娘了,妈的,来人,给我将这家伙给扔江里喂鱼!”

    弗宜怒气冲冲的骂了一通,随即皓腕一抬,便见两个男拖着地上不着一缕的男出了门去。

    不耐烦的扫了眼还在床上哭哭啼啼的女,弗宜没由来的火冒三丈,指着对方便骂道,“哭哭哭,就知道哭,老娘本来还想着你好歹是个雏,没准就能卖个好价钱。没想到你却蠢得跟头猪一样,人家三言两语你就相信了,现在好了,知道被骗了,你能哭,你倒是把那层膜给老娘哭回来啊!”

    “哇——”

    本来还是啜泣的女顿时犹如泄了闸的大坝,瞬间崩溃,眼泪哗哗直流。

    “弗宜姐姐”

    “叫死啊叫!没看到老娘正忙着啊!”弗宜火气冲冲的朝身后骂道,但当她看到牡丹的时候,脸色一变。

    “除了牡丹,都给老娘滚出去。”弗宜盯着对方,微眯双睫,眸中幽光一闪。

    虽不懂弗宜突然这话的用意,但大家知道此刻越是远离这头“母狮”,自己才会越安全,因而只一眨眼功夫,屋里的人就消失了踪迹。

    弗宜浑身的神经高度紧绷,她一步一步靠近了牡丹,突然目光一寒,袖口伸出一柄匕首横在了牡丹脖颈,“你是谁!”她冷声质问。

    牡丹仿若未觉,喃喃道,“楼外有人求见。”

    “什么人?”弗宜问。

    牡丹悠悠的转过头看了眼弗宜,双目一翻,竟是昏倒在地。

    “草!”

    弗宜骂了句脏话,飞快出了房门。

    正在钟琉璃考虑要不要直接进入“山抹微云”的时候,突然听见耳边一道破风响声传来,她侧身躲过的当口接下了那东西,竟是一柄飞刀。

    “你是何人,好大的胆敢在老娘的地盘撒野!”弗宜大喝一声,竟是直接从二楼飞了下来。

    而那枚掷向钟琉璃的刀,便是她扔过来的。

    钟琉璃并不认识宫主以下的弟,所以她从未见过弗宜,自然,弗宜更不曾有资格见到钟琉璃。

    弗宜打量着眼前闹事的女,心中的警惕不由又多了一分,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自己在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起来,忌惮和畏惧油然而生,仿佛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钟琉璃看着手中接下的飞刀,便见刀身长三寸七分,刀身轻薄,靠近刀柄的位置雕刻了“弗宜”两个篆字体。

    “……弗、宜?”

    钟琉璃裸色的双唇微抿,似笑非笑的喃喃一句。

    弗宜直觉后脊一凉,头皮发麻。

    她突然有一种预感,自己绝对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而且,她貌似知道了什么。

    “你究竟是什么人?”弗宜硬着头皮又问了一声,心里做好了孤注一掷的打算,大不了她就跟这个女人同归于尽。

    刀光一闪,不等弗宜闪躲,那柄飞刀便飞入了她身后的树干上,入木三寸有余!

    半晌,耳朵传来一丝细细的疼痛,弗宜伸手一摸,指尖一片血红。

    “跟我来。”钟琉璃道。

    弗宜看着手指上的血迹,表情有些惊愕,她张了张嘴,眼珠瞪得浑圆。

    “……弗宜姐姐”

    楼上的姑娘们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除了惊讶之余更是担心。

    弗宜回过神来,狠狠瞪了眼楼上,咬牙道,“都给老娘滚回去接客,少跟着瞎逼逼。”

    “落绯烟在哪里?”

    钟琉璃走到一处胡同里,开门见山问道。

    弗宜闻言陡然面色如灰,心跳如雷,脑中只想着,草,她居然连这个都知道了!

    “!”

    钟琉璃一声低喝,在这喝声中的决断冷厉让弗宜吓的心口一紧。

    “我不知道!”

    弗宜咬牙矢口否认。

    钟琉璃透彻的目光紧紧盯着弗宜,像是将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尽管已经紧张的脑门出汗,可弗宜也不甘示弱的回视着钟琉璃,目光中满是毫不怕死的倔强。

    “……呵”

    钟琉璃蓦地笑了一声,像是初春湖面上融化的第一片冰块,刹那间整个世界都开始大地回春,万物复苏。

    弗宜晕乎乎的想着,这女人长得怎么比宫主还要好看,难不成是妖孽幻化而成!

    “拿着。”

    “什么?”弗宜条件反射的接过钟琉璃扔过来的东西,只觉掌心一片清凉,借着月光,她看清了手中的东西,顿时脸色惊变,脚步一虚。

    她快速看了眼钟琉璃,从怀里拿出一颗夜明珠来,当再次看清楚掌心令牌的模样后,弗宜脑“轰隆”一声,一片空白。

    钟琉璃道,“现在可以告诉我钟琉璃在哪里了吗?”

    不知何时,弗宜已经热泪盈眶,她咬着唇,猛的单膝跪地,哽咽道,“午马宫弟弗宜见过少主!”

    话着,眼泪就止不住流了下来,因为激动,身体止不住颤抖起来。

    钟琉璃眼眶也是一热,偏过头道,“起来吧。”

    弗宜抹了把眼泪站起身来,心中的震惊久久无法平复,只觉得眼前的这一切就像似一场朦朦胧胧的梦境一样。

    她压下心底的疑问,恭敬应道,“回禀少主,宫主三日前已飞鸽传书今日就能到达江城,只是宫主她神龙见尾不见首,所以至今未曾露面,属下也无法知道宫主现在身在何处。”

    

正文 第二十八章火凤凰

    她压下心底的疑问,恭敬应道,“回禀少主,宫主三日前已飞鸽传书今日就能到达江城,只是宫主她神龙见尾不见首,所以至今未曾露面,属下也无法知道宫主现在身在何处。”

    钟琉璃点头,想着依落绯烟那性会做出这样的事也属正常,便道,“若她出现了你便让她来‘兴源客栈’见我。”

    “弟遵命。”弗宜行礼应道。

    半晌之后,弗宜疑惑的抬头往上看去,却只见空荡荡的胡同,不见半个人影。

    “啪!”

    弗宜吸了口冷气,摸着火辣辣的脸颊,摇头蹙眉嘀咕,“疼啊,竟然当真不是在做梦?”

    “弗宜姐姐,弗宜姐姐你是不是在里面?”

    胡同外面有人着急喊道,凌乱的脚步和灯笼的光亮朝这边走了过来。

    “你们怎么来了!”弗宜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看着眼前三个女人不悦问道。

    白芷着急的跑了过来,“弗宜姐姐你没事吧,我一回去就听绿漪你被人带走了,还好你没事,不然楼里的姑娘都要哭死了。”

    弗宜闻言,瞪了眼其中一个身着绿裙的女,朝白芷道,“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们,一个两个皮厚了,居然敢丢下客人私自跑出楼来,是不是都不想吃饭了,啊?!”

    白芷讨好的搂住弗宜胳膊,撒娇道,“弗宜姐姐放心,客人还有其他姐妹招待呢,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人,那个女呢?”

    听白芷这么,另外两人也意识到这点,朝弗宜身后看了又看,均是一脸不解。

    弗宜回头看着漆黑的胡同,突然意识到自己竟无法回忆起少主的模样来。

    ……

    钟琉璃回到客栈的时候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屋内点燃的香料还未燃尽,屋里也没有其他人出入的痕迹,修儿嘟着嘴睡的很是香甜。

    退去身上的衣服,钟琉璃躺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听见屋外人来人往的走动声响起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纸将房间里映照的一片亮堂,客栈外摊上的吆喝声和早点的香气阵阵传来。

    余修揉着惺忪的双眼茫然看着床顶,过了好一会儿,似是终于缓过神来,眨了眨眼睛,打了个哈欠往身边看去。

    见钟琉璃闭着眼还未苏醒,当即心生捉弄之意,举着手就想去捏住钟琉璃的鼻。

    不料他的手还未碰到对方的鼻梁,钟琉璃就倏地睁开了眼睛。

    “额……余、余四你是醒着的啊!”余修手臂赶忙缩了回去,嘿嘿笑道。

    钟琉璃扫了眼余修,突然一脚踹在对方的上,“还不快给我起床。”

    余修跌坐在地上,捂着,疼的龇牙咧嘴。

    “修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木桑白担忧的看着余修。

    余修侧身桌上,表情夸张的吸冷气,闻言委屈瘪嘴道,“木叔叔,我疼……”

    木桑白放下碗筷,瞅了眼余修的,疑惑不解,“怎么会疼,是不是摔到哪里了?”着将目光看向旁边正慢条斯理喝粥的钟琉璃。

    钟琉璃抬眼施舍了余修一个眼神,随后漫不经心道,“可能是吧。”

    余修气的翻个白眼,捂着胸口作吐血状。

    “让开让开,都让开点,快让我进去诶。”

    “马上就来了,快让我进去!”

    “别挤别挤,谁他妈踩我脚了!”

    突然客栈门口被一群人蜂拥着挤了进来,二吓了一跳,赶忙上前周旋,询问这是怎么了。

    那些人似乎在躲避什么,也没人回应二,只一个劲的往屋里钻,途中接连撞倒了好多桌椅,甚至是有些人桌上的早餐也被波及。

    “余姑娘……”木桑白紧张看向钟琉璃。

    眼见那些人都要挤到自己这边了,钟琉璃拉起余修往客栈里面退了又退,冷声道,“先看看怎么回事。”

    木桑白点头,心护在钟琉璃和余修身前。

    三人正往后退,突然透过窗户看到一个红衣女飞快往这边逃窜过来。

    “来了来了!”客栈中有人惊恐喊道。

    话音才落,就见那红衣女突然猛的栽倒在地,而她的脚踝处正被一根细长漆黑的鞭缠住。

    “我看你往哪里逃!”一声轻喝乍然响起。

    只见一个身着橙色罗衫的女追了过来,那女神清骨秀,双眉修长,相貌甚美,只是眼中三分孤傲,三分凶狠。

    “是火凤凰木浅影!”客栈中有人惊呼一声。

    听到这话,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

    木桑白当即变了脸色,心翼翼的朝窗外看了一眼,吓得目瞪口呆,那橙衣女可不就是自家二姐!

    钟琉璃也是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眼神色紧张的木桑白,眼中划过一抹了然。

    却屋外,那红衣女被木浅影追上,便想脚上的长鞭,哪只她手才碰上那鞭,身体就被狠狠甩了起来,然后重重摔在旁边的水果摊位上,她的脑袋磕在了旁边的石柱上,当即血流如注。

    木浅影见此,却是不屑的冷笑一声,随即手臂用力一抖,那长鞭在空中打了个回旋,再次回到了她的手腕上。

    红衣女捂着脑袋,恨恨的瞪着木浅影,厉声道,“木浅影,你别太过分了,我不过是了那么一句话,难不成你还想杀了我吗!”

    木浅影居高临下的看着红衣女,脸上尽是厌恶之色,她轻蔑道,“杀了你又如何,别你一个李婷,就是灭了你整个白云堂我木浅影也不会放在眼里!”

    “好大的口气,木浅影你别以为你有了翎玉山庄的庇护就能无法无天,草菅人命!”

    红衣女愤怒的吼道。

    木浅影闻言像是听到了一个无比好笑的笑话一样,她哈哈大笑两声,手中的长鞭直指红衣女李婷,“真是可笑,你瞧瞧你自己,身着红衣,手执娟扇,言语中无不是透露着对那个妖女的崇拜向往,你敢你做的这一切都不是在模仿‘红酥手’落绯烟吗!”

    红衣女目光微闪,但随即张口讥讽道,“身着红衣,手执绢扇便是在效仿落绯烟不成?那这世上效仿落绯烟的人何止千万,难不成你还想杀了所有人不成?”

    木浅影脸色一沉,“强词夺理!”

    “怎么,你不就是因为跟落绯烟抢男人抢输了吗?自己打不过人家便将怒气到我们这种门派身上,有本事你去找正主啊,对我喊打喊杀算什么名门正派,算什么本事!”

    红衣女撑着身,伶牙俐齿的反唇相讥。

    木浅影闻言脸色越来越黑,眼中的怒火和杀意越来越深,而那红衣女恍若未觉,依旧毫不避讳的谩骂嘲笑,“难怪那个男人不喜欢你,像你这种只知道凭借身后势力就为所欲为的人,活该那人看不上你。倘若哪一天翎玉山庄也跟颜楼一样被灭满门,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如此嚣张”

    钟琉璃皱了皱眉头,推了下看热闹的余修,毫无兴趣的转身道,“没什么好看的,回去吃饭。”

    

正文 第二十九章小心思

    余修意犹未尽的看了眼窗外,心不甘情不愿随着钟琉璃回到了位上。

    木桑白害怕被木浅影发现,当即求之不得的跟着回到座位上去。

    “余四你为什么不让你我看?”余修嚼着包,不满控诉道。

    钟琉璃喝了口凉粥,“没什么好看的。”

    余修狠狠咬了口包泄愤,随后又朝木桑白兴奋道,“木叔叔你那个红衣姐姐会不会死啊?”

    木桑白手中的勺“咚”的一声掉在碗里,他吃惊的看向余修,不等他开口,便听旁边的人群中猛的响起一阵抽气声,随即有人惊叫道,“杀人了,木浅影真的杀了她?!”

    “不是吧,我什么时候成了金口玉言了?”余修捂嘴讶然的看着钟琉璃。

    木桑白脸色难看之极,像是愤怒又像是悲悯。

    暗暗叹息一声,钟琉璃放下碗筷,道,“修儿吃好了就将这些东西拿回房里喂那两只狼崽。”

    余修趴在桌上一手拿了一个包抱在怀里,摇头晃脑反驳道,“娘亲我了多少次了,它们有名字的,白的呢叫白尘,灰的呢叫褐土,你不能老是故意忘记。”

    “别废话,快上去。”钟琉璃在余修腿上踹了一脚催促道。

    余修气鼓鼓的哼了一声,抱着四五个包往楼上跑去。

    “余姑娘,我……”木桑白看着钟琉璃,欲言又止,实在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余姑娘客栈外那个杀人的木浅影就是自己的二姐姐。

    钟琉璃看了眼木桑白,突然道,“听二今日有月班主的演出,木公可要去看看?”

    “啊?”木桑白微愣。

    木浅影当街杀人的事情在江城传的沸沸扬扬,官府来了人将那红衣女的尸体领走,这件事便没了后续。

    由于最终钟琉璃也未再问起木浅影的事情,木桑白自是没再主动提起。一则他怕余姑娘知道木浅影是自己的二姐后会对自己存在芥蒂,二则他也不知该如何为二姐作辩护。

    想翎玉山庄的三个姐姐,大姐性情温厚娴淑,三姐个性豪爽仗义,唯有二姐最是偏激骄纵。

    往日听山庄里的厮下人二姐心狠手辣,他还以为是大家信口开河,做不得数,没想到今日却亲眼看着二姐草菅人命。

    都怪他性软弱怯懦,当时因为害怕被二姐发现自己,所以才躲了起来,没想到一眨眼,一条人命就那样没了。

    想到这里,木桑白越发愧疚起来。

    熙熙攘攘的江城大街并未因为木浅影的事情而有丝毫改变,依旧车如流水马如龙,人声鼎沸,酒肆林立。

    “余四,木叔叔是不是不开心啊?”余修拉了下钟琉璃的衣袖,捂手悄悄道。

    钟琉璃闻言回头看向余修,消瘦蜡黄的脸蛋上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格外明亮。

    钟琉璃挑眉,“你怎么知道他是否开心?”

    余修翻个白眼,得瑟道,“这不是明摆着吗,你看他,神经恍惚的,都不跟我话了,而且啊,他刚才在客栈教我吹竹笛的时候都吹错了。”

    钟琉璃难得高看了眼余修,拍了拍他的脑袋,给了他一锭银,朝旁边卖糕点的摊努嘴,“你去买点桂花糕回来。”

    余修看着那摊,用力嗅了嗅空气中的桂花香,舔了舔唇,乐开了花,飞快跑了过去。

    钟琉璃好笑的摇了摇头。

    木桑白为什么不开心,钟琉璃又何尝不清楚,总归还不是为了上午木浅影的事情。

    “木公如今可有什么打算?”钟琉璃等木桑白走到身边了,开口微笑问道。

    木桑白迟钝的回过神来,“啊?”

    “哦,这个……”木桑白反应过来,迟疑应道,“我也不知道,其实我原本是想要去南边的,听那边风景秀美,有许多值得游览的胜地,可是……”

    可是现在他遇到了余姑娘你,又怎么会再想要离开呢。

    钟琉璃目色闪烁了一下,点头道,“嗯,不过今年全国各地均是旱情严重,南边怕也不例外,木公只身一人,又无武功伴身,我想最好还是不要去了。”

    木桑白点头,他当初一门心思想要一个人出来闯荡江湖,如今才知江湖哪是自己想的那般简单。

    他自幼身体虚弱,母亲不忍他辛苦,所以拳脚功夫更是从未练习过。以至于当初遇上那些黑衣人,毫无还手之力,若不是幸运碰到了余姑娘,怕是一条命就要交代在那崖底了。

    或许大姐得对,自己当真是太过单纯任性了。

    “余姑娘和修儿呢,你们接下来要去哪里?”木桑白问道,若是余姑娘没地方可去,那自己就可以让她们去翎玉山庄了。

    钟琉璃见余修捧着桂花糕朝这边走了过来,跑的太急,脚上没注意被突起的石块绊倒在地。

    那摊的摊主都吓了一跳,刚忙过去扶他。

    没想到那第一时间紧张的不是自己有没有摔疼,而是飞快捻起了掉落在地的两块桂花糕,放到嘴边吹干净,心满意足的放回了油脂袋里。

    钟琉璃扯了扯嘴角,道,“我在江城还有事情未完成,等完成了再吧。”

    “娘亲,木叔叔,你看,这就是桂花糕!”

    余修举着手中的糕点兴奋喊道。

    “木叔叔,给,你尝尝,很好吃的。”余修捻起一块桂花糕递给木桑白,满脸期待的看着对方。

    钟琉璃汗颜不已,她刚才可看的清清楚楚,这两块桂花糕明显是他先前掉落在地上的那两块!

    俨然不知情的木桑白却是感激不已,接过桂花糕便咬了一口,点头笑道,“嗯,真的很好吃。”

    “是吧,我也觉得很好吃。”余修得意不已,好似那桂花糕是他做的一样。

    “来,娘亲你也吃。”余修又捻了一块准备递给钟琉璃。

    钟琉璃手臂一挡,反手在袋里拿了另一块,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桂花糕,“我吃的,那块大些,留着你自己吃吧。”

    余修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了,对上钟琉璃戏谑的目光,余修暗恼,余四果然是个老狐狸,这都被她看出来了。

    “来来来,白沉褐土你们也吃。”余修也不傻,随即便将那桂花糕扔在了怀中的布袋里,两只狼崽嗅了嗅,竟也全部吃了下去。

    听新月圆的戏台搭建在江城一户姓秦的富商家别院里,因而才刚吃过午饭,便能瞧见街上有许多人三五成群的结伴往城西的秦家别院走去。

    “终于等到新月圆开场了,也不知道月班主今日会不会登台啊。”

    “是会在最后压轴,但愿是是真的。”

    擦肩而过的行人脚步匆匆,间或能听见一些人笑嘻嘻议论着。

    钟琉璃三人也跟随着往城西方向走去,本来钟琉璃对看戏并无兴趣,一来她并不懂如何看戏,二来她也不耐烦听那些咿咿呀呀的腔调。

    

正文 第三十章子母莲

    钟琉璃三人也跟随着往城西方向走去,本来钟琉璃对看戏并无兴趣,一来她并不懂如何看戏,二来她也不耐烦听那些咿咿呀呀的腔调。

    但是自昨日在青囊堂见到月止戈之后,她心中又有了另一番计较。

    按照那弗宜所,落绯烟本该已经到了江城,但为何迟迟不现身,直至今日也未见她出现在客栈里。

    这其中定是有原因。

    其一可能是因为她有事耽搁了,实则还未到达江城;其二便是她已经到达了江城,但是因为某些原因不能或是不愿现身。

    总之,不管是哪种原因,钟琉璃如今都必须与落绯烟见上一面。

    “红酥手”落绯烟爱好男色,这江湖上凡是能排的上号的未婚美男,她纵然不会占为己有,也定会想法设法去调戏一番。

    而月止戈乃是江湖上被称为倾国倾城的第一美男,哪怕是钟琉璃见着了也要为之惊艳三分,更何况是落绯烟。

    如今月止戈恰好也出现在了江城,若落绯烟到了江城,她怕是断手断脚了也要爬过去垂涎一番。

    想到这里,钟琉璃不禁联想起了烈焰堂那位被落绯烟废掉了双腿的大公赤末炎来真是罪孽啊。

    “娘亲,你看这人也太多了吧。”余修看着那别院外挤成一了锅粥的人群,着急道。

    木桑白也是无奈的往那边看去脸上一片焦急。

    钟琉璃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看了眼拥挤不堪的大门口,皱了皱眉,道,“你们跟我来。”

    余修与木桑白对视一眼,均是不明所以。

    三人绕过大门口,沿着院外面高耸的围墙走了不一会儿,终于停了下来。

    仰头看着足有一丈多高的围墙,余修搓着手掌,跃跃欲试道,“娘亲,我们是要从这里跳进去吗?”

    对比余修的兴奋,木桑白却是紧张不已,那么高的围墙,跳过去?他不行啊!

    钟琉璃抬头目测了一下高度,点头,“嗯,这个位置应该是别院的后花园,我们可以从这里穿到前面去。”

    “好啊好啊!”余修拍手,话完不等钟琉璃阻止,他便一个纵身,轻快的跃上了墙头上。

    那灵活轻巧的身法教木桑白看的吃惊不已。

    钟琉璃本想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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