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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楼十二宫-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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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月止戈走了过去,想要看看无名究竟怎么了。
桃言眼里有些迷茫,抬头与范七互相看了一眼,同时摇头,“不知道。”
“他以前也会这样吗?”钟琉璃问道。
“没有,至少我见过的两次都没有。”月止戈蹙眉应道,玉白的脸庞上也满是疑惑。
正当月止戈抬起无名的脑袋,准备看看他眼睛的时候,无名突然低吼一声,奋力的挣扎起来,而这一下他显然是用了内力,无名的武功便是钟琉璃也完全看不透,桃言和范七又岂是他的对手,两人瞬间被掀翻。
月止戈脸色惊变,宽大的衣袖中突然伸出了两段白练,白练沾上无名便自动缠绕了起来,犹如灵蛇一般快速巧妙。
这是钟琉璃第二次见月止戈用使用白练!
与此同时,桃言和范七再次扑了过去,用力钳制住了无名的双手。
“放开我,啊——放开我!”无名像是一头狂躁的狮,朝着众人愤怒的吼叫着,被紧紧钳制住的双手更是在努力挣扎着。
就在钟琉璃准备出手将无名打晕的时候,无名突然看向了她,目光呆滞而震惊,甚至忘了挣扎。
“拉住他!”月止戈当机立断,掏出了一枚药丸了无名的口中。
无名猝不及防,当他反应过来,那药丸已经入了喉咙,他愤怒的大吼一声,“崩”的一下,缠住他的白练尽数断裂,桃言和范七被震的朝墙上撞去。
“怎么回事?”
屋外传来店二的声音。
无名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跑过来一把抓住钟琉璃拥进怀里,不由分的喃喃喊道,“琉璃琉璃。”
屋内众人皆是一脸惊愕和尴尬,反应过来,又齐刷刷将目光看向一侧的月止戈,果然,月止戈的脸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琉璃,琉璃你跟我走。”无名喃喃道,不等钟琉璃开口,便抱着她从窗户口跳了出去。
钟琉璃只觉得脑里有一万头草泥马踏过,这是怎么回事?!
感觉到耳边呼啸而过的夜风,钟琉璃一开口,就狠狠灌了一大口,呛得不出话来。
“琉璃,我带你走,带你离开这里。”无名突然趔趄了一下,脚下的瓦片发出脆响,他的目光有些涣散,显然意识已经有些不清醒了。
钟琉璃将脑袋埋入他的胸口,不然正对着前面,真的没办法开口出一个字来,靠着无名滚烫的胸口,她甚至能听见无名胸腔里跳动的心脏,他的声音里透着慌乱和不知所措,似乎在努力逃避着什么,脚上的步伐已经有些虚浮了,可是那股劲却死死的支撑着他不断地往前冲。
钟琉璃很想直接点了无名的穴道,可是她又怕无名现在脑不清醒,会不要命的直接冲破穴道而伤及心脉,索性等他落在一处屋顶的时候,这才寻到机会,猛地一掌推开他。
无名不解的看着钟琉璃,脸上的表情无比痛苦,喃喃问,“琉璃,琉璃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
钟琉璃只觉得莫名其妙,但见无名一脸认真的模样。也知他不是在戏弄自己,思及她可能缺失的那一份记忆,钟琉璃心思一转,当即佯装怒色,“是,我是生气了,你倒是我为何生气?”
无名痛苦的捂着脸,哽咽道,“我不该让你一个人犯险,我不该与你生气,都是我的错,你想打我,想杀我,都随你,可是我求你,不要再躲着我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了。”
钟琉璃蹙眉,抓住了字眼,“我犯险?犯什么险?”
“我应该陪着你的,我不应该离开的,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无名的话间,身体猛地歪了一下,差点就要往下面坠去。
正当钟琉璃准备抓住他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怒叱,“别管他,让他去死!”
钟琉璃无力抚额,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下一瞬,她就被强势的往后拖去,跌入了一个算不得有多精壮的胸膛里,只听得身后的男人气急败坏道,“你还顾忌他做什么,这个混蛋,趁着发病对你动手动脚,等他清醒了,我定要他生不如死!”
无名指着月止戈,努力的晃了晃脑袋,话还没出口,突然一坐了下去,“哐当”一声巨响,他整个人就没了踪迹。
“啊——”
脚底下的屋里传来了一声尖叫,随之便是鸡飞狗跳一阵喧闹声。
月止戈颇为解气的冷哼一声,将钟琉璃转了个身体,好看的脸上满是不忿,看着钟琉璃无奈的眼神,他不满的哼了一声,颇有些委屈,“你都不推开他。”
钟琉璃理了一下他被风吹乱的长发,笑道,“好了,我们下去看看他,别被人给乱刀砍死了。”
月止戈虽然气恼无名方才的行为,可是无名毕竟也是他朋友,要他见死不救是绝对不可能的,当即板着脸,点了点头,不忘咬牙道,“今天先放过他,等明天他醒了定要好好收拾他!”
桃言站在二人身后,仿若空气。
三人从屋顶上飞了下去,正巧赶上屋里的丫头冲出门来喊人,还未开嗓,就被钟琉璃点住了穴道,定在了一旁。
“月儿?”屋里的人感觉到事情不对劲,试探的喊了一声,走出来查看。
女一身宽松的衣袍,头发散披,盖住了脸上的疤痕,见到钟琉璃三人,女愣住了。
“钟姑娘?”
“霍姐?”钟琉璃同样觉得诧异。
无名从屋顶上落下来,将屋里的一条椅砸碎了,人也昏了过去,不过月止戈瞧了一遍,没有多大的事。
反倒是见到熟人,让钟琉璃有些意外。
霍雯艳给钟琉璃三人倒了茶,便站在一侧,瞟了眼月止戈,心中着实惊叹了一番,只觉得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好看的男人。儿童节嘛
正文 第两百二十一章退婚
“抱歉,打扰到你了。”钟琉璃道,随手将面前的茶水递给月止戈,惹得对方勾唇一笑,煞是动人。
霍雯艳闻言,立刻回过了神来,见钟琉璃与月止戈二人举止亲密,不由会心一笑,道,“钟姑娘和无名公曾经救过我的命,如今这点事,又何来麻烦的之。”
钟琉璃莞尔一笑,见月止戈已经喝完了茶,便起身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
“等等!”霍雯艳突然喊道。
桃言背着无名出了门去,月止戈看了眼霍雯艳,与钟琉璃低声道,“我在外面等你。”
钟琉璃点头。
见人都出去了,霍雯艳犹豫了一下,道,“钟姑娘,我上次请你喝茶的,你明天可有时间?”
钟琉璃看着她半晌,道,“抱歉,最近我很忙,没有时间。”
霍雯艳有些失望,眼中的光亮暗淡了许多。
钟琉璃思及上次的事情,想了想,便问道,“有个事情我倒是挺感兴趣,不过不知霍姑娘方不方便。”
霍雯艳不解,“什么事?钟姑娘但问无妨。”
“上次在茶楼,霍姑娘似乎做了一个很冲动的决定。”钟琉璃看着她,笑道。
霍雯艳愣了一下,无奈的笑着摇头道,“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让钟姑娘见笑了,实在是家中只有我一个女儿,我若是不强硬起来,恐怕早就被那些人给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钟琉璃抬手,“不,我并非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霍姑娘性格果断聪慧,又有魄力,的确可成就一番事业。为了感谢你上次赠药的恩情,我可以给你指一条路,不过能否走得通,就看你自己了。”
“什么路?”霍雯艳惊喜问道,她早就知道钟姑娘不简单,今日听了这话,心中自是激动不已。她虽然信誓旦旦的在那些叔伯面前承诺了,可是实话,做生意本就没有百分百的赚钱,若是其中有任何差池,她们这一房恐怕就真的要家破人亡了。
钟琉璃看着霍雯艳瞬间锃亮的双眼,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扔给对方。
霍雯艳慌忙接住,借着屋里的烛光,她将那东西放在眼前仔细瞧了又瞧,当她看清楚上面雕刻的文字时,顿时手都开始发抖了,喉咙更是半天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
“玉家,居然是玉家!”过了许久,霍雯艳才哽咽着紧紧握住了那东西,眼眶不由得红了起来。
等霍雯艳再抬头的时候,面前已经不见那四人的身影,婢女月儿慌忙跑了进来,见自家主又哭又笑,吓得不行。
“霍雯艳呢,让她出来!”屋外传来一声喊叫。
月儿面露惊惧,抓着霍雯艳的胳膊,“姐!”
霍雯艳收起了手中的物品,理了理衣着,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强势起来,她瞪了眼月儿,“你怕什么,我就不信他们兄妹来能拿我怎么样!”
这边话完,就见一男一女两个人走了进来,那女身材肥硕,身上穿金戴银,看着极为富贵。她身边的男倒是生的干干净净,但是他的皮肤却白的有点渗人,而且整个人非常瘦,脸上的颧骨高凸,显得那一双眼睛深深往下陷落。
“霍雯艳,我问你,你是不是一定要我、和我家作对!”那女人气呼呼指着霍雯艳鼻问道。
霍雯艳冷眼瞧着她,突然一掌拍掉了那女的手指,恶声道,“我最讨厌别人拿手指我!”
那女哪里忍受得了这样被人对待,当即跳脚,挥手就要朝霍雯艳扇去,婢女月儿吓得惊叫起来。
“啪!”
霍雯艳甩了甩有些麻木的手掌,不得不,扇别人耳光可真是爽!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看到那女眨了一下眼睛,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霍雯艳仿若未闻,垂眸不屑道,“别以为你们吴家真的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若不是看在吴叔叔这些年的情分上,我早就让人剁了你那双狗爪!”
女睁着满是泪水的双眼,吃惊又愤恨的盯着霍雯艳,咬牙骂道,“霍雯艳,你居然敢这样对我,我告诉你,我哥哥已经跟你们霍家提出退婚了,你这个肮脏的女人,你这一辈都别想进我们吴家的大门,你就做一辈的丑女人吧!”
霍雯艳抬起眼皮,嘴角挂着讽刺的笑意,她看着女身后的男人,不卑不亢,“你妹妹的可是真的?”
男人沉默不语,只厌恶的盯着霍雯艳脸上的伤疤。
早就猜到了是这种结局不是吗,有什么可意外的,有什么可难过的。
霍雯艳转过身,想从桌上的水壶里倒杯水喝,却发现茶壶已经没有水了,无奈之下,只好将茶壶随手扔在了地上。
“砰!”
茶壶碎了一地。
吴家兄妹连着月儿,都吓了一跳。
霍雯艳扫了眼脚下的碎片,拍了拍手掌,漫不经心道,“正好,如果你们吴家不提退婚,我霍家早晚也是要提出来的。”
“你什么?”男终于有了反应,难以置信的看着霍雯艳,这个女人居然敢她要退婚?
霍雯艳懒得与这人费口舌,不耐烦的下了逐客令,“月儿,我要睡觉了,如果没什么事,你赶紧让门口那两位马不停蹄的给我滚出去!毕竟我这人爱清净,听不得狗叫声!”
“霍雯艳,你这个贱、人,你敢骂我们是狗,你信不信我——”
“月儿!”霍雯艳大声喊道。
月儿一惊,见自家姐脸色都变了,又思及方才给吴家姐的那一巴掌,月儿心头定了定,一咬牙,抽出起旁边青花瓷瓶里面的鸡毛掸抡了过去,一边赶一边骂道,“滚,都给我滚出去!”
吴家兄妹被霍雯艳这突然转变的态度给打击的不知所措,只能一边谩骂着一边不断的往外面退去。
钟琉璃四人回了客栈,见无名终于安分了下来,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毕竟无名的武功他们中没有一个人能抵挡得住。
因为担心无名会突然醒过来发疯,所以月止戈决定留下来看着他,月止戈留下来了,桃言和黄琮自然不敢懈怠,二人便一同陪着。
本来与无名安排住一起的无戒只能拖着病痛的身体转移阵地,去了楼下和范七他们挤同一个房间。
正文 第两百二十二章一生所求
钟琉璃回了屋便开始打坐练功,她现在必须争分夺秒的开始修炼武功。
凌晨的时候,无名终于醒了,但是这边眼睛一睁开,除了对月止戈表示友好之外,对其他人一律表示敌意。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无名眯着眼睛,盯着钟琉璃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
月止戈当即黑了脸。
无名摸着下巴,盯着钟琉璃瞧了好一会儿,回头无比认真的与月止戈,“真的,我真的觉得她长得好熟悉,似曾相识。”
你丫的当然似曾相识,昨天晚上把人掳走,一遍一遍喊着“琉璃”,你你不熟有谁会相信啊!
月止戈气的手指握的“咔咔”作响,脑中想着一百种毒死无名的方法。
钟琉璃挑眉,道,“哦?不是你每次失忆之前都会写下信件的吗?怎么,你没看吗?”
无名疑惑的看向月止戈,“有吗”
月止戈现在想的是如何弄死无名,又岂会告诉他这些,当即甩脸冷哼,“不知道!”
话完就拉着钟琉璃出了房门去。
钟琉璃知道月止戈别的都挺好,就是醋劲特别大,更何况昨夜无名的那一番行为,的确容易让人浮想联翩,纵然她自己并不记得与无名有什么过往。
月止戈将钟琉璃拉到了房里面,二话不,当即将她抱了个满怀!
钟琉璃后背抵着坚硬咯人的木门,前面又被月止戈紧紧抱着,实话,这个姿势有些难受。
有时候钟琉璃也在想,或许每个人生命中都会有那么一个人,他让你无可奈何,让你除了顺从别无他法。
一如月止戈对于她。
不可否认,钟琉璃之所以对月止戈有着别样的情愫,其中之一是因为他这张足以扰乱人心的容貌,但是更多的,却是连自己都不能清楚道明白的那种感觉。他是水中月,镜中花,是一个让钟琉璃放在心尖上都会害怕委屈了的人。
“我不知道无名为什么会那样做,我想,可能我真的缺失了一部分记忆吧。”钟琉璃叹息一声,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
月止戈使着性,就那样抵着钟琉璃,也不话,只用漆黑的双眸看着钟琉璃。他从来都是一个心眼的人,他不愿让任何人来与他分享钟琉璃,这个女人这么好,这世上没有人会比自己还要爱她,所以他一定会好好待她,他会给她所有的爱,给她所有她想要的温柔,所以,她也只需要有他月止戈一个人就足够了。
钟琉璃用手掌抵着月止戈的胸口,暗道这个男人什么时候这么霸道了,又好言劝道,“你先松开我好不好,这样很难受。”
钟琉璃仰头看着月止戈,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当你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患得患失,终日惶恐不安。
月止戈唱过很多曲,看过很多戏本,也在这尘世间流浪了许多年,曾经,他道旁人痴情可笑,相思愁苦,如今,却也要落得这般境地,为了一个人,轻言要允诺一生。
钟琉璃瞳孔猛地放大,有些无措的抓紧了月止戈的手臂。
月止戈好似突然失控了一般,紧紧搂着钟琉璃,的气息在她脸上一圈圈荡开,温润炙热的舌头一圈一圈的在她唇上舐着,辗转厮磨着。
钟琉璃能感觉到搂住她腰部的那只手臂在用力收紧着,他的身体滚烫。
似乎是不满意钟琉璃的无动于衷,倏地,月止戈的右手掌猛地托起了她的后脑,他的喉咙里发出兽一般的低鸣声,嘶哑磁性,像是能让人瞬间迷醉的情,药,他咬着钟琉璃的唇瓣,将她抱得更紧了,“阿璃阿璃,张嘴好不好,我想吃你,阿璃,我的阿璃”
钟琉璃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嘴巴完全是因为太过惊讶而张开了!
这一张,却恰好应了某人的爱意,只听得耳边传来一声呢喃,“真乖。”
钟琉璃便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了,突如其来的亲吻犹如暴风雨般让人猝手不及,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月止戈像是恨不得将钟琉璃吃了一般,舌唇柔韧之间极具占有欲,着钟琉璃的每一条神经。
钟琉璃完全忘了反抗,甚至忘了思考,只能顺从的闭上了眼睛,只能本能的环住了他的脖,想要将他抱紧些,再紧些。
所有的事情都像是理所当然,水到渠成的刚刚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钟琉璃只觉得身体都已经无力了,整个人完全是依靠着月止戈才能堪堪站着,意识也是浑浑噩噩,还没清醒。
月止戈却好似餍足的饿狼,心满意足的抱着钟琉璃往走去,看着怀里满脸通红意乱情迷的钟琉璃,月止戈胸口被欢喜堆得满满的,都从嘴角溢了出来。
“很晚了,睡吧。”月止戈将钟琉璃放在,将她的胳膊放了下来,又给她盖上了被,温柔的亲吻过她的额头,他撑着下巴,笑的像是餍足的狐狸。
钟琉璃许是累了,听了月止戈的话,迷迷糊糊呢喃了一声,声音很很模糊,可是月止戈却是听得清楚,她,“一起睡吧。”
你曾问我,为何偏要喜欢你?你也过,你有仇人万千,恐难以许我一世安稳。
可是阿璃,你可知道,我爱你,就不需要岁月安稳,就不求荣华富贵,我爱你,便只想与你在一起,你为我仗剑天涯,击退千军万马;我陪你人间白首,此生不休。
清晨的时候,钟琉璃便习惯性的很早就醒了。
可是当她睁开眼,看到面前的完全放大了的一张脸时,吓得半天没反应过来。
“早啊。”
月止戈眼睛还没睁开,却无比娴熟的伸出手臂,将惊呆的某人搂进了怀里,他将下巴顶在钟琉璃的脑袋上厮磨了一番,嘀咕道,“天还没亮,多睡一会儿吧。”
钟琉璃瞪着眼睛,努力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记得当时月止戈拉着她回了房间,然后月止戈突然就吻了她,而且,貌似,她还配合了一下下!
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钟琉璃无比庆幸刚才月止戈没有睁开眼睛,不然四目相对,真的是有些尴尬啊。
美色误事,美色误事啊。钟琉璃将脑袋埋进月止戈的胸口,闭着眼睛不断地给自己催眠,她怎么会吻着吻着就睡着了呢,而且还任由月止戈爬山了她的床!天哪,一直都是阿秀跟自己睡的,如今她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回来了!”
房门猛地被人推开,落绯烟大声喊道,但是下一瞬,她就张大了嘴巴站在原地,双目瞪的!
一刹那,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正文 第两百二十三章同床共枕
钟琉璃咬牙闭上眼睛她真的很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正在钟琉璃羞愧不已的时候,猝不及防,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温情无限。
钟琉璃痴愣的抬眼看他,“你你你——”
月止戈轻撩起她眼角的碎发,直直的看进她的眼里,笑的好不温柔,“我的阿璃,早啊。”
落绯烟吸了口冷气,指着兀自秀恩爱的两人,话都结巴起来,“你你你,你们居然都睡一起了!!”
这话让钟琉璃如何作答,她嗔怪的瞪了眼月止戈,却被对方满脸宠溺的笑容给弄得没了脾性。
月止戈准备起身,却被钟琉璃给拉住。
“时辰还早。你睡吧,我先起来处理事情,晚点我让黄琮来喊你。”钟琉璃将月止戈推倒在,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目光甚至不敢看他。
“啧啧啧,我一个晚上不在,就直接发展到去了。看来修儿的愿望很快就要实现了啊。”落绯烟依靠在门上,眯着眼狭促戏谑道。
“出去!”钟琉璃皱了皱眉头,朝喋喋不休的落绯烟甩了个眼刀。
落绯烟挑眉,不情不愿的出了房门,还很顺手的将门给关上。
月止戈如何能睡得着,干脆换了个姿势,趴在,将下巴抵在手背上,饶有兴趣的看着钟琉璃穿衣服,束头发,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纵然只是一个的动作,在他看来,都像是别有韵味一般。
果真是眼里出西施,怎么看,阿璃都是最好看的。
钟琉璃放下木梳,无奈的回头哀怨道,“你能不能好好睡觉,不要盯着我看?”
月止戈笑了,“可是我已经睡不着了。”
“那你也别盯着我看。”
“为什么?”
钟琉璃瞪他,“如果我一直盯着你看,你不会不舒服吗?”
月止戈眨了眨眼睛,貌似当真思考了一下,点头笑的有些怪异,“若是阿璃一直盯着我看,嗯,我也一定会不舒服的,现在我也很不舒服了。”
钟琉璃放下梳,怪异问他,“怎么了?可是我昨夜睡觉不老实,踢到你了?”
月止戈心思开始活络了起来,清澈漆黑的双眸里带着笑意,朝钟琉璃招了招手,“阿璃你过来,我跟你个秘密。”
钟琉璃虽然不相信他会出什么正经话来,但还是走了过去,“怎么了?”
“你低下头,我跟你。”月止戈眯眼笑着,像是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钟琉璃低下头去,未曾察觉到月止戈脸上奸计得逞的狡黠。
就在钟琉璃低头的一瞬间,月止戈探着身,一个吻,犹如羽毛擦过湖面,轻柔的好似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我喜欢阿璃。”一吻过后,耳边传来月止戈略显低沉的呢喃声。
钟琉璃当即燥的面红耳赤,捂着发热的脸颊又怒又笑的看着他,“这算什么秘密。”
月止戈拉起被盖住了整个脑袋,低笑的声音从被里面传来,“我是就是,我要睡了。”
钟琉璃真是哭笑不得,摸了摸红透的脸颊,不由抿嘴失笑。
等钟琉璃出去之后,月止戈心的掀开了被一角,思及方才阿璃的表情,忍不住窃喜,抱着被的一角在打起滚来。
却钟琉璃红着脸颊出了门,见落绯烟正靠在不远处的楼梯口,笑眯眯的瞧着自己。
如今的天色尚早,客栈中来往的人并不多。
钟琉璃与落绯烟下了楼,往客栈后面的院走去。
“怎么样?”钟琉璃问。
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院里的树叶上满是晶莹的露水。对面屋的已经亮了灯,想必是店二们要起床了。
落绯烟掩口打了个哈欠,“没什么事,我送他们到了渡口,啧,想想一路上还真是平静的不行。”
钟琉璃摇头,神色有些严肃起来,“不,越是平静明越是不平静。”
“什么意思?”落绯烟不解问。
钟琉璃便将武安君邀请月止戈去海川堡的事情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的行动其实早就被武安君知道了?”落绯烟诧异问道,若是当真如此,那事情就麻烦了。
“赤家兄弟可有跟你联系?”钟琉璃突然问起这事。
起赤家那两兄弟,落绯烟瘪嘴,“赤末炎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据线人汇报,赤末佟约莫今明两天就能到了。”话完,落绯烟又想起一事,从衣服里拿出了一个拇指粗的纸条递给钟琉璃道,“对了,这个你看看。”
钟琉璃接过来看了一眼,不由笑着又递还给了落绯烟,“既然已经知道下落了,我明日就去看看,也算是了却了无戒那假和尚的心愿。”
落绯烟挑眉,“我听那寺里的和尚可不少,若是当真打起来,少不得又要伤筋动骨一番,你确定为了那个假和尚冒险?”
钟琉璃何尝不知道这些,可是无戒手里握着的消息让她不得不这么做,只要能得到娘亲的消息,不管让她怎么做都是值得的!
“此事我自有打算,如今武安君招婿在即,朝廷那边应该也会派人过来,你让人盯紧一些,尤其是奕琛和奕钦两兄弟,切不可打草惊蛇。有事及时禀报。”钟琉璃吩咐道,见对面屋的门打开了,便阻止了落绯烟要的话。
对面的二打着哈欠出了门,见院里有人,便局促的打了个招呼,飞快往后面的水池边跑去了。
恰好,此事温岑宁也端着一盆热水进了院,见到钟琉璃与落绯烟二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钟姑娘好,落姑娘好。”
落绯烟掩口轻笑,“哎哟,这么个大清早的,宁宁就这般勤快啦。”
温岑宁被那句“宁宁”给臊的脸色通红,连着耳后根都一片粉色,结结巴巴应道,“不、不早了。”
见落绯烟又找到了戏弄的对象,钟琉璃无语的摇头,转身往外面走去。
一群人用过早饭,钟琉璃便将方才收到的消息了出来。
无戒当即就兴奋的想要往外面跑去,被钟琉璃拦了下来。
正文 第两百二十四章救命恩人
“我等不及了!”无戒盯着钟琉璃,焦急道。
钟琉璃将他拉了回来,严肃道,“别你现在受了伤,就算你没有受伤,你觉得你能打赢法罗寺的那群和尚吗?就算你能打赢那群和尚,你别忘了,还有一个渡己大师也在那里!”
自从怀古落下悬崖,后又被渡己大师找到带走之后,无戒整个人就颓废了起来,胡拉撒不,脑门上的头发也长了起来,拇指长的碎发根根分明,又黑又密,显得整个人都凌厉粗犷了许多。
当初他之所以要剃了头发,改名为“无戒”,为的就是怀古,如今人已经不在了,他也干脆连装模作样都懒得装了。
“那你怎么办?”无戒着急的一拳砸在桌上,有些发狂。
钟琉璃叹息,“我跟你一起去,我答应帮你找到怀古,你也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
无戒低着头,闷声冷笑,“呵,你就那么相信我的?“
仅仅凭借着那一枚玉簪,就要以身犯险?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无戒当然知道如今摆在钟琉璃一行人眼前的是什么局面,渡己那个老秃驴的武功他可是领教多次了,如果当真与他们正面交锋的话,钟琉璃纵然武功再高,恐怕也很难全身而退。
钟琉璃摇头,“我相信的不是你的话,而是你对怀古的感情!”在那样的情况下,钟琉璃相信无戒一定不会信口开河,甚至用怀古的名义撒谎。
无戒低笑一声,起身道,“我想去后面收拾一下,一盏茶之后,我在外面等你。”
房间里有些安静。
钟琉璃将承影剑背在身后,看了眼不远处正在写什么东西的月止戈,忍不住问道,“你”
“嗯?”月止戈抬头,笑问,“怎么了?”
钟琉璃欲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没什么。”
月止戈点头,又继续落笔写下了几个字。
钟琉璃摩擦着腰间的革带,想了想,开口道,“这次我一定会很快回来。”
月止戈闻言不由得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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