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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楼十二宫-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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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被的满脸通红,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而那粉衣女却因为他而显得越发暴躁愤怒起来。

    范七努力尝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困住自己的男人力气很大,而且感受到了范七的挣扎,他抓到越发用力了。

    粉衣女环视了其他的几个人,脸色难看至极,“行,你们一个个都想做好人,不肯动手,那我就自己动手,不过回去之后,我一定会将你们此行的所作所为悉数告诉师父!”

    众人听了这话,脸色顿时吓得惨白。

    范七在他们内斗的时候,眼睛已经在四周看了一番,心中算计着怎样才能逃脱出去,若是他一个人还好,可偏偏还有八这个拖油瓶在。

    八紧紧的抱着范七,眼眶红肿的盯着那群人,像是生怕一个不心,范七就会被这些人给欺负了去。

    范七睨了眼站在他身后的男人,心中有了一番计较。

    他悄悄撞了一下八,八立刻看向他,二人认识也有好几年的时间了,对于彼此的心思也能猜到几分,见范七朝自己眨眼,又努嘴朝不远处的侧门示意。八瞪大眼睛,本想摇头反驳,却被范七愤怒的一瞪给吓到了,无法,只能点头应下。马上端午了,大家端午节快乐哈,不知道你们那边有没有带香囊插艾叶的习惯呢,金陵城都会带香囊插艾草的哈,穿着汉服,腰间系个香囊,出去浪了

    

正文 第两百一十二章断了胳膊

    范七垂下的双手在地上抓了两把土屑,突然开口喊道,“跑!”

    八顿时毫不犹豫的连滚带爬朝那后门冲去。

    范七趁着对方恍神的当口,将手中的灰尘朝身后男人撒去。

    男人捂着眼睛痛嚎一声。

    范七趁着这个瞬间起身一脚朝男人的下,体踢了过去,男人只觉剧痛袭来,捂着痛苦的蹲了下去。

    范七也不恋战,飞快往外跑去。

    粉衣女暴怒,提着长剑就朝范七刺了过来。

    范七凭借着这些天的训练,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侧身一躲,随手扯过一旁的竹竿往身后一挡。

    “砰!”

    竹竿被长剑砍成了两段!

    范七自知不敌,将半截竹竿朝那女扔去,继续往前逃命。

    “还想逃!”粉衣女大喝,随即一掌朝范七抓去。

    范七当即一个后踢,打在了粉衣女的手腕上,女吃痛,眼中怒火更胜,抬手挥剑,长剑发出的亮光落下。

    范七大惊,连忙抽回腿,但纵然如此,他的上依旧被割出了道伤口来。

    “握草!”范七看着那伤痕怒声低咒。

    粉衣女的攻势很快,几乎不给范七喘气的机会,而她也万万没想到范七居然还会武功,而且武功的招式极为奇怪,不像是正规门派的招式。

    不过也无需多想,既然他与那个妖女有勾结,不定他这一身诡异的功夫就是那个妖女传授的!

    粉衣女这般想着,手下也越发狠厉起来。

    但纵然如此,粉衣女也并未将范七真正放在眼里,毕竟,对方还是一个才到她腰际的孩,而且从他的招式和动作来看,他习武的时间并不长,每一招都使得生疏僵硬。实战经验也没有。

    范七几招下来就已经感到力不从心了,他瞥见那粉衣女眼中的讥诮和轻蔑,一股被侮辱了的怒火油然而生,不行,他不能输,一旦他输了,他就会被这些人抓住,从而沦为他们威胁那个女人的筹码,不行,他不可以输。

    范七越想越觉得不甘心,颤抖的像是突然灌满了力量。

    见到范七不动了,粉衣女以为他是妥协了。却突然见范七惊喜朝她身后看去。

    “绾溪姐姐!”范七又惊又喜喊道。

    绾溪?那个妖女?

    大家不敢相信的慌忙回头望去,火光滔天的客栈里,哪里还见旁人的身影,这时她们方才意识上当受骗了。而在他们回头之际,范七已经跑的不见了踪影。

    “该死!被他骗了!”粉衣女大怒,当即提剑追了上去。

    范七一路跌跌撞撞,凭借着他对镇多年的熟悉,将那群人甩在了身后。

    脚上的伤口还在淌血,也不知八是不是逃出去了,范七靠着墙壁,粗重的喘气。

    “师姐,他在那里!”

    蓦地听到一声喊叫,范七偏头看去,恰见那群人像是能闻得见味儿的狗一样追了过来。

    “靠!阴魂不散!”范七低咒一声,拖着脚继续往前跑去。

    眼看前面拐过了前面的一条巷就能到达城门口了,范七使出了吃奶的劲往前冲去,冷不防却在拐弯处与人当面一撞。

    对方与自己一撞,当即一往后坐去。

    范七大惊,怒声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八揉着,脸上也是一片不知所措。

    范七无奈,只得抓起八继续往前跑,八的脚被那粉衣女伤了,本就不能跑快,之前范七还能背着他,如今他自己也受了伤,二人相互搀扶,好不狼狈。

    “呵,原来你也在这里,正好,免得我派人去追了。”粉衣女得意的笑道,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范七八肩膀上,心里只叹,这一次他们恐怕是真的逃不掉了。

    粉衣女恨极了范七的奸猾狡诈,当即一脚将范七踹的匍匐在地。

    “,那个妖女在哪里?”

    八担忧的扶起范七,眼眶通红,脸上吓得一片惨白,喃喃念道,“七、七你没事吧。”

    范七吐了一口血水,偏过头冷嗤,“我了,我不认识你的那个人!”

    “还敢狡辩,你身边的那个人早就将一切都告诉我们了,你以为你们一直不我就真的找不到她吗!”

    范七蹙眉,看向八。

    八立刻拼命的摆手摇头,“我没有,我什么也没。”

    范七这才松了口气,八脑笨,如果被他们套出了什么话,那自己这一身的伤岂不是白受了。

    见着二人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粉衣女也再没了耐心,当即喊道,“季临,你给我把那个抓起来!”

    名为季临的男有些迟疑。

    粉衣女顿时大骂,“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你是死人吗!你别忘了你是怎样才能进我泰浩堂的,难不成你想让师父将你驱逐师门吗!”

    “师姐!”季临难以置信的看着那粉衣女,这般威胁的话语竟是从最温柔的大师姐口中出,若是对外人狠一点他还觉得情有可原,可是没想到她对自己也这般。

    粉衣女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虽未话,却低过千言万语。

    范七看着那叫季临的男一脸挣扎的之后,握拳走了过来。

    粉衣女得意的笑了笑,“你将那臭的胳膊给我卸了,我倒要看看这是还是不!”

    季临一咬牙,朝着范七走过来,满脸羞愧又无奈的低声道了一句,“抱歉!”。

    八哪能与这些人抗衡,像是被随意的拎起了一个物件,他甚至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挣扎着喊叫着。

    季临捏住了八的胳膊,在那粉衣女咄咄逼人的目光中,不得不用力掰了下去。

    “啊——”八痛苦的大嚎一声。

    范七听得身体一抖,心脏像是被人攥紧,痛的无法呼吸。

    “还不?那好,季临,再断他一条胳膊!”粉衣女毫不犹豫的再次开口道,一开口却又是如此狠厉的话。

    “救我,七救我,呜呜呜”八哭泣不止,他的手臂因为季临,而被折出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范七此刻才深恶痛绝的意识到自己的软弱无能,眼睁睁看着八在歇斯底里的痛喊着,而他却无能为力!

    范七的倔强让粉衣女很是生气,她就不信这个杂、种不肯!

    

正文 第两百一十三章仇恨的开始

    “好,我数三声,你要是还不肯松口,我就直接让这个永远都闭上眼睛,至于你,呵呵”

    范七的眼睛一片怒火,他死死的看着那个女,突然猛地窜了起来,从袖中抽出了一个匕首朝那女人刺了过去!

    女惊,她没想到范七会在这个时候发难,好在她面前的另一个女反应迅速,立刻拔剑挡住了范七的攻势。

    范七此刻脑中唯有一个念头,他要杀了这群人,只有杀了这群人他才有出路,只有杀了这群人他才能活下去!

    范七的身上很快就被划出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染红了他的双眼,他像是一头完全不要命的野兽,进攻,不断地进攻,即使他知道每一次进攻得到的都是伤痕,可他像是丝毫都感觉不到一样。

    这种完全不要命的打发让那女手足无措,渐渐露出了疲态和破绽。

    “真是不要命了。”只听一个女这话才出口,就突然惊叫一声。

    范七夺过了那女手中的长剑,手肘一个迅速的反转,竟是一剑了那女的肚!

    “不可能吧,晓云师妹?”另一个女顿时惊呼,提剑加入了战场!

    其他的人皆是一脸震惊。

    “怎么可能?”季临与其他的师兄弟皆是一脸的惊恐。

    范七看着那倒在血泊中的女人,嘴角弯起了邪恶的笑来,只要将这些人一一杀干净了,他才能活下来,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范七的脑里唯有这一个声音在驱使着他不断地提起手中的兵器,驱使他一次又一次的站起来与对面的人抗衡,他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痛苦,感觉不到任何的疲倦,脑中唯有一个字,杀!杀!杀!

    当范七提着剑,一步一步靠近那女的时候,明明对方不过是一个孩,可是她却有一种几乎要窒息的压迫感。

    “你杀了我师妹,我要为她报仇!”女愤怒的大吼一声,拾起剑就冲了上去。

    范七面无表情,来吧,来吧,都来吧。

    “噗——”

    女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肚,那上面赫然出现了一个血洞,鲜红温热的血液正“汩汩”往外冒着,像是怎么也流不尽一样。

    范七轻笑了一声,杂乱的头发掩盖了他脸上嗜血的神色,唯有一个低笑缓缓传来,“再加一个。”

    “不可能,他不可能这么厉害,不可能!”粉衣女难以置信的嚷道。

    方才这个人还被自己追的犹如丧家之犬,此刻怎么会突然这么厉害,不可能!

    “上,都一起上,我不信他真的有这么厉害!”粉衣女大声呵斥,她的声音颤抖着,有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恐惧。

    这在这短短的一盏茶的时间里,这个犹如恶鬼一样的孩居然接连杀了他们两个人,这话出去恐怕都没几个人相信,可是这一切就是这样发生在了大家的眼前,由不得你不信!

    范七眼前一片血色,他已经看不清正在攻击自己的是什么人了,总之,杀了就可以了。

    不管是谁,如果他想伤害自己,那他就先杀了对方好了。

    范七一次次又一次的挥着手中的长剑,鲜血洒在他的脸上,让他战栗,让他。

    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口,他的手臂已经麻木了,根本动不起来,他如今只能站在一处,迎接着来自那些人的攻击,做着困兽之斗。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他身上的血液也在一点一滴的散尽,脑的反应变得越来越迟钝。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破风的声音,他知道,可是他的面前已经有两柄长剑刺了过来,他的腿已经挪不开步了,要抵挡也来不及了。

    “不要——”

    “唔!”

    身后传来一声惊呼,有什么东西撞了过来,范七站不稳,往侧边倒了过去,这一瞬间,他听见了痛苦的呜咽声,还有什么重物地面的声音。

    用力甩了甩脑,范七努力的朝前看去,他看到一个灰色的身影躺在自己方才站的位置,一动不动,而他的,蜿蜒出了数道红色的河,一直往前延伸着,直到自己的脚边。

    范七想要话,一张口,却只能发出一阵接着一阵的咳嗽声,他捂着胸口,恨不得将内脏都要咳出来。

    “你杀了我们四个人,这下,总该轮到我们杀你了吧!”

    隐约间,范七只看到一个粉色的身影摇摇晃晃的朝自己走了过来,耳边全是嗡鸣声,双手已经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眨了眨眼睛,终于缓缓闭上了。

    “你、你是、你是绾——”极度惊恐的声音。

    回应的声音却阴冷至极,“我不想杀人,滚!”

    最后的意识里,唯有记得这模模糊糊的两句谈话,再多的,却是听不清了

    范七再次醒来之时,他已经置身于自己的那个山洞里了,身侧,空无一人。

    他寻遍了整个山头,唯见到矗立在山洞门口的一个墓碑,是用上好的大理石雕刻的,他曾经在镇上的一家店里见过,听是很贵,有钱人家才用得起这种墓碑。

    这些日以来,他跟着绾溪一边学武,也认了一些字,墓碑上的字很简单,四个字,八之墓。

    多余的,却是没有了。

    范七站在墓碑前,坟包上的泥土还是新泥土,上面摆放了一层碧绿的松柏。墓碑前面放了一叠桂花糕,糕点已经凉了。

    晨起的风横贯而来,穿过的丛林,穿过范七披散的衣袍,将胸膛中唯剩的一丝温度连着夏季的酷热,尽数吹散。

    他呆呆的看着墓碑,眼泪,不知不觉的就流了下来。

    八终于还是死了。

    而那个女人,那个叫绾溪的女人,不知所踪。

    若不是见到她留下来的一封书信,范七还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一个梦。

    酒能醉人,但酒既醒了,那梦也就醒了。

    范七抬起手臂,挡住了眼前刺眼的光亮。

    冰冷的夜风透过窗柩之间的缝隙,在屋里缠绕着,呼啸而去,一如那年山顶上的冷风。

    “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范七问道,声音带着嘶哑。

    钟琉璃看向他,目光晦涩不明。

    绾溪啊

    没想到他竟是酉鸡宫宫主绾溪的弟,难怪年纪就有如此修为,果真是天意。

    若论年龄,十二宫中除了顾妗宁,便是酉鸡宫宫主绾溪年龄最了,但相比妗宁的成熟稳重,绾溪显得跳脱随性一些,与落绯烟颇有些相似,但又比落绯烟那完全任性妄为的性格又稍微循规蹈矩一些。

    若顾妗宁是由于上一代宫主的缘由而导致继承了宫主之位,那绾溪就恰恰相反,绾溪虽然平时有些疯癫不着调,但是在武功修为天赋上却比任何人都好,她天赋异禀亦不为过。

    同样的武功,同样的招式,别的师姐弟可能需要花两三天才能领悟的,她或许只需一眼,甚至只需某一个契机就能顿悟。

    在她十六岁那年,她凭借着自己过人的胆识和卓越的武功,以绝对的优势力压所有的师姐师兄,获得了酉鸡宫宫主的位置,成为酉鸡宫新一代宫主。

    或许真的是传中的慧极必伤吧,绾溪这人什么都好,唯有一点却成为了她的致命弱点,没错,她是个路痴,永远分不清东南西北。

    当钟琉璃听范七提及他们的第一次相遇,便猜到了对方的身份,这世上除了绾溪,怕是不会再有人会在一个林转悠数天而不能走出去吧。

    “她在信里了什么?”钟琉璃问。

    

正文 第两百一十四章好深的心计

    范七闻言,却是有些自嘲的笑了两声,“什么?无非就是让我以后勤奋练武,不可胡乱杀生,不可轻易伤人,来来回回,都是这些冠冕堂皇的言语罢了,你们江湖上的人不都爱这些假惺惺的话吗?呵呵。”

    绾溪为什么突然就离开了,范七始终想不明白。

    开始的那一年,他还在山洞里守着,想着兴许她会回来,毕竟那个笨女人是个绝顶的大路痴,如果没有自己,她若是再迷路了可没人会带她出去了。

    但是春夏秋冬,一个轮回过去,时光已经消耗了他所有的耐心,那个女人留下来的那份书信也在他的拆拆叠叠之下,终于有日不堪折腾,碎了。

    八坟头上都已经长起了半人高的茅草,那一碟桂花糕早就烂的渣都不剩了。

    范七手中拽着的那几颗金豆终于花光了,他去当铺将洞里多余的衣服,鞋,锅碗瓢盆,都拿去当了,换回的铜板又在街上买了许多的馒头,回到山洞里,继续等。

    范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偏要等,等着那个女人回来,明明她的模样已经都渐渐记不起来了,可是如果不等她,他又该做什么呢?

    后来,有一天山洞外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与他一般,是两个穷困潦倒,身无分文的流浪汉,乞丐。

    他们看中了这个山洞,或许他们与范七想的一样,这个山洞位置隐蔽,冬暖夏凉,着实不错。

    起初,范七让他们滚。

    他们两个七尺男人,又岂会被一个孩童威胁,出去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当其中一个乞丐倒在地上,瞪着眼睛死不瞑目的时候,范七没有来得感觉到了一阵畅快,身体的七经八脉都好像是被打通了一样,浑身舒畅,体内压抑着的那股怨气,恨意,统统随着那鲜血释放了出来。

    本来只是想教训教训这两人,后来发现,全部杀了也还不错。

    剩下一个乞丐刚开始还扬言要让范七好看,后来便开始求饶了,他跪在地上,一下一下的将脑门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哪怕是磕的满头鲜血也不敢稍微停顿。但是当他的一条胳膊被范七砍下来之后,他再次换了态度,他不在苦苦哀求了,他开始骂,骂范七是个杂、种,是个杀人魔,骂他心狠手辣草菅人命,骂他活该被家人抛弃成为乞丐,活该一辈受人白眼没人真心相待。

    兴许是他那一句话戳中了范七的内心,当时范七还没分析出来,只等着看到他如同上一个乞丐一般,双目眦裂,满脸惊恐的躺在血泊中,范七这才疲惫的瘫软在地上,脑中隐约的想起了当初那个女人留给自己的那封信。

    不可胡乱杀生,不可轻易伤人。

    “呵呵”范七摇头笑出了声。

    “她没过她想去哪里吗?”钟琉璃问。

    范七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撑着椅,换了个坐姿,“不记得了,兴许有,兴许没有,谁记得呢。”

    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他怎么会费了心思去记得。

    “那你为什么去越王府?”钟琉璃继续问。

    范七睁开眼睛看向她,那双漆黑的双眼微微一眯,有些不悦,“钟少主知道的还真是不少。”

    钟琉璃对此讥讽的话不置可否,清冷的双眸中突然窜着一股揣摩人心的自信,,“当日还是林轻茵亲自找的你,如果我没猜错,她应该是早就知道了你与颜楼的关系,所以才哄着你去越王府的吧,不过我奇怪的是,凭借你这般多疑又桀骜不驯的性,究竟越王府有什么东西,让你肯委曲求全了?”

    范七的双眼黑的仿若深潭,深潭看似平静无波,实则底下早已风生水起,暗涌流动。

    “绾溪可告诉过你,我们颜楼有一种功夫,这种功夫,可以窥探人心!”钟琉璃启唇莞尔一笑,兀自斟了一杯白水,一应而下。

    再抬眸,眼中含笑。

    范七蹙眉,虽是不甘被威胁,但是他更不想被人窥探了心思,便坦白道,“一年前,我曾听人,越王府抓住了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就叫绾溪!”

    钟琉璃如墨的双瞳,骤然放大。

    范七继续道,“当时我也是听了姓林的那女人自己是越王府的,便动了心思,不过可惜,谣言终归是谣言。”

    兴许,那个女人早就死了也不定,毕竟,她可是颜楼的人,整个武林,整个朝廷,都是她们的敌人!

    “你从何处听了这个消息?”钟琉璃却不敢轻易放弃一丁点关于十二宫主的消息,她执着问道。

    范七摆手,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一个老乞丐身上,不过他已经死了,他也只是听了旁人口中那么一传,究竟事实如何,谁知道呢。”

    钟琉璃心中思量着,定要让落绯烟好好查查此事。不过及越王府,有个人她还真的要好好问问了。

    “林轻茵,你知道多少?”

    范七侧眸,嘴角淡淡一撇,“那个女人心思极重,她之所以让我进越王府,不过就是为了让我做她的替死鬼罢了,哼,最毒妇人心哪!”

    对于这一点,钟琉璃倒是赞同,回忆道,“当初她先是让你将奕琛的面具交给我,随后又让你扮作那厮的模样诓骗奕琛离开大厅,正好让我有机会扮作了奕琛的模样去救顾妗宁,而你,也因此得到了钥匙,这可真是下的一手的好棋啊。步步为营,一环接着一环,算的真是好啊。”

    范七冷嗤,“还不止如此,你可知道她让我复制那钥匙所为何事?”

    钟琉璃看他,兴趣满满。

    范七见钟琉璃那副看好戏听故事的模样心中不快,“她当时找到的是一个木匣,不过据姓奕的讲,那盒里应该有一个令牌!”

    “令牌?”

    钟琉璃蹙眉,这世间的令牌可多了,能让奕琛那如此紧张的,又会是什么令牌呢?

    二人这一番谈话直至时三刻方才结束,临行前,钟琉璃问范七,“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你这一身的武功都是绾溪教的,若你无处可去,颜楼自当收留。”

    钟琉璃推门而去的时候,看到温岑宁正抱着双腿蜷缩在走廊下,像是一只流浪的狗,心翼翼,担惊受怕。

    钟琉璃不自觉的就想起了范七故事里的那个叫八的男孩。

    也不知范七将温岑宁留在身边是存了哪样的心思。

    罢了,还是让落绯烟好好查查越王府的事情,若是绾溪当真落入了奕琛的手里,此事可就麻烦了。会议终于写完了,有人在看文吗?好久没人留言了

    

正文 第两百一十五章听墙脚

    钟琉璃回到房间的时候,阿秀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听到开门的声音,她揉了揉眼睛,眯眼看了过来。

    “钟姑娘,你可回来了。”阿秀打着哈欠站起身道,又将灯火挑明了一些。

    昏暗的房间顿时亮堂了许多。

    钟琉璃将衣服,问道,“怎么没去睡着?”

    阿秀毫不在意的摆手道,“没事,我想等您回来了再睡。”

    钟琉璃也就没什么了,她知道自己与阿秀的身份毕竟不同,自己还未回来,就算再给阿秀一个胆,她也是不敢率先上床的。

    此事是她疏忽了。

    “不用伺候了,你去睡吧。”钟琉璃将挽起的头发悉数松了下来,长发披肩,在铜镜里隐隐约约能看清面部的轮廓。

    阿秀将温热的毛巾递给钟琉璃,她瞧了眼铜镜里面,艳羡道,“钟姑娘可真好看,早就听颜楼中人皆是绝色,如今阿秀可是坚定不疑的相信了。”

    钟琉璃接过帕擦拭了一番,难得揶揄的玩笑道,“颜楼不论男女,之所以皆为绝色,是因为练了魅影心诀的缘故,终归是源外因,但是你家主可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啊,有他在,这世上还有谁敢自己是没人呢,都是不堪一提哈。”

    钟琉璃的狭促,虽然情真意切,但是阿秀纵感觉里面有一股酸味。

    不过阿秀对于钟琉璃的话却是非常肯定的,她重重的点头,“这当然了,我就没见过比我家主人还要好看的人!”

    见阿秀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钟琉璃好笑地摇了摇头,推了下阿秀,“时间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阿秀收拾了东西,回头见钟琉璃已经歇下了,便蹑手蹑脚的吹了灯。

    第二天,众人正在大厅里吃着早餐,一个男却从天儿降,直接砸在了桌上。

    一股扑鼻的酒臭味熏得众人连忙起身后退。

    “无名叔叔,你好臭啊!”余修童言无忌,当即捂着鼻嫌弃的嚷道。

    月止戈护着钟琉璃退居一旁,不悦的瞪着无名。

    无名嘿嘿笑了一声,目光涣散的瞅着众人一圈,最后落在了月止戈的身上,当即伸出双手,掰着手指嘟囔道,“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你算算,你算算是不是?”

    钟琉璃用手肘戳了一下月止戈,“他的意思是,明天就要失忆了?”

    月止戈点头,揉了揉眉心,朝黄琮道,“你把他带回屋里捆起来,然后浇盆冷水让他清醒清醒。”

    黄琮点头,轻车熟路的拎起无名上了楼去。

    阿秀也跟着过去了。

    “二,重新上一桌。”钟琉璃道。

    这不过是个插曲,很快大家就忘了,用完早饭之后,众人各有各的安排。

    月止戈要照看住无名,所以不能出去,桃言等人自然要守着。

    经过昨夜的长谈,范七也不知想清楚没有,用晚饭便与温岑宁一起回了屋。

    余修下午便要与顾妗宁一同去一叶渡了,钟琉璃也不忍心让他失望,便应了他,陪他去街上逛逛。

    “余四,我要这个!”余修指着面前的玩意儿,朝钟琉璃喊道。

    钟琉璃掏出钱递给那老板,“把这个给我。”

    老板高兴不已。

    一路上,两人走走停停,不知不觉间已经逛了大半个时辰,钟琉璃揉着,酸涩难受的很。

    可是瞧着前面兴奋地四处转悠的余修,钟琉璃不得不感叹,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啊。

    “修儿,我们逛了许久了,要不寻个地方喝杯茶吧?”钟琉璃笑问道。

    余修仰头看了眼自家娘亲,心里得意洋洋,没想到余四今天耐心这么好,直到现在才提出要休息,若是平常,恐怕早就不耐烦的扔掉了手中的东西吧。

    “好吧。”余修瘪嘴,勉强同意。

    终于能休息一会儿了,钟琉璃真是谢天谢地。

    “余四,我和顾姑姑去了那岛上,会不会就再也见不到你了?”余修嚼着冰糖葫芦,漫不经心的问道。

    钟琉璃听得心头一颤,她停了脚步,看向余修。

    余修不明所以,抬头问,“怎么不走了?”

    钟琉璃摇头,在余修嫌弃的目光下还是拍了拍他的脑袋,肯定道,“怎么可能,只要娘亲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我就会和落姑姑她们一起去岛上。”

    “月叔叔也会去吗?”余修期待的睁大眼睛追问。

    月止戈嘛?

    钟琉璃有些迟疑,“也许吧,这要看你月叔叔自己愿不愿意了。”

    余修轻哼,扬起下巴骄傲道,“月叔叔当然愿意,他了,他要跟娘亲一起去岛上的。”

    “什么时候的?”钟琉璃挑眉,她怎么不知道。

    范七白眼自家娘亲,“月叔叔那么喜欢娘亲,这还用他自己嘛。俗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

    范七觉得自己居然还能用了谚语,实在是了不起,当即趾高气昂的抬脚进了前面的茶楼里。

    络邑是各路英雄豪杰聚集的地方,又逢武安君招婿此等武林盛事,所以不管是客栈,酒楼,还是茶馆,皆是人群涌动,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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