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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楼十二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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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余四娘敢肯定,此刻它们按兵不动并不是因为畏惧,而是在寻找能将他们一击毙命的机会。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直到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那群饿狼依旧的坐在不远处,死死的盯着众人,盯着越来越的火光。
此刻双方谁也不敢动,相互对峙的时间变得如此漫长。狼是极具智慧和耐心的动物,反观人类,他们容易焦躁,容易自负,也容易露出破绽。
长时间的站立和对峙让本就疲惫不堪的镖师们精神越来越松懈,甚至有两个年级较的镖师晃了晃身,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嗷呜”
就在这时,对面的狼群突然飞快的冲了过来,它们的速度太快了,就像是一道闪电划过,转眼间就到了跟前。
“心身——”
“啊——”
提醒的话还未完,就听见有人痛苦的惨叫起来,众人望去,见那镖师的右臂上居然挂着一只灰狼,对方尖锐的牙齿狠命的咬住了那镖师的胳膊,尖长的脑袋不停地摇晃撕扯着,意图将那镖师给拖走。
“该死的畜生!”镖师们急红了眼,想要去救那人,可发现自己早就被狼群包围了起来,时不时扑上来的饿狼让大家自顾不暇,本来围在一起的众人瞬间被狼群逼的四散开来。
凄厉的喊叫声刺破了夜空,又一个的镖师被狼群咬伤,鲜血喷溅,皮肉横飞。
突然一道剑光飞来,只听一声惨叫,那头死咬着镖师脖不松口的饿狼瞬间被斩成了两断,下半身“砰”的落在了地上,可是脑袋却依旧紧咬不放。
“奶奶的,这些畜生真是饿狠了,居然死了都不松口。”
刀疤男回头看了眼自己同伴大骂道,话间一甩手,粗壮的熟金棍狠狠敲在扑过来的灰狼脑袋上,那畜生“嗷呜”一声,瘫软在地。
赤末佟挥舞着长剑,剑光所过之处必然血液飞溅,立夺性命。
许是看到太多的同伴死在这个人类手里,所以对付赤末佟的饿狼数量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起来。
尽管手中的青锋长剑舞动越来越快,可赤末佟的脚步却开始凌乱起来,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薄汗。
自身难保的镖师们自然不会有心思去注意先前那个身材瘦弱的娘,若是他们稍微留点心就会发现,那个女竟是如此的非同一般。
她没有动手,只是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可是她的身边却倒下了四五只灰狼的身体,似乎就是在靠近她的那一刻,那些穷凶极恶的野兽就突然倒地不起,甚至连哀嚎声都没有。
阴冷嗜血的目光将余四娘紧紧锁定,那是一只头狼,它拥有着更加强壮的四肢,更加矫健的体魄,甚至是更加聪明的头脑,它知道谁才是它这次猎食的最大阻碍。
“好久不见。”余四娘竟是笑着招呼道。
“嗷”
头狼朝余四娘龇牙吼叫一声,身体如离弦的羽箭冲了过来。
强大的压迫感迎面扑来,灰白色的身影纵身而起,余四娘身体一转避过了头狼的第一次攻击,她提步飞快的往远处跑去,头狼紧跟不舍。
正文 第十四章一场交易
“嗷”
头狼朝余四娘龇牙吼叫一声,身体如离弦的羽箭冲了过来。
强大的压迫感迎面扑来,灰白色的身影纵身而起,余四娘身体一转避过了头狼的第一次攻击,她提步飞快的往远处跑去,头狼紧跟不舍。
身后的脚步声步步紧逼,余四娘勾唇轻笑,五年前她伤痕累累的带着还在襁褓中的修儿好不容易逃到此处,却没想到遇上了一群野狼,那时狼群的数量可比现在多多了,而且每头狼都精神饱满,身强体壮,让她在打斗中吃尽了苦头,本就受了重伤的身体更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差点昏迷过去。
不过现在的情况似乎完全颠倒过来了,当时的强盛的狼群都不能杀死自己,现在这样的老弱病残更不能对自己造成威胁。
余四娘倏地停住脚步,转身看向头狼。
那本是一只毛色纯白,身材威武的白狼,现在却因为饥饿导致皮毛脱落,瘦的甚至能看清它肚上肋骨的根数。
“可真惨。”余四娘嗤笑,难得的心情爽落。
头狼愤怒的仰头嚎叫,冰冷的眸看向余四娘满是愤怒和屈辱,这个女人的味道,它记得清楚。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带着凉意的晨风吹在身上,忍不住打哆嗦。
“我知道你能听懂我的话,那群人不简单,如果你不想全族被灭的话,我劝你最好马上离开。”余四娘抬手拂过脸颊的碎发,眼下的朱砂痣妖艳如血。
狼迟疑的盯着余四娘,眼中的戾气不减。
“其实我知道有个好地方可以让你们生存下去,当然,你们必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嗷呜”
纤细的手指上粘着一个黑色的药丸,余四娘低眉看着头狼,“你可以不相信我,反正杀了你我想要的依旧可以得到。”
头狼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目光忌惮的盯着余四娘手中的东西,其实动物对危险的感知能力远比人类要敏锐的多。
“我要一头幼崽,别拿那些病的残的给我,不然我会直接摔死它。”
“嗷呜”头狼愤怒的弓起身,似乎被气的不轻。
“有个地方还没有旱影响到,那里水源丰富,食物充足,足够你们长久的活下去。而我的要求是那么简单,不是吗。”
“……”
这场算不上是交易的谈判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下终于达成,野狼的哀嚎声一遍遍响起,来不及叼走奄奄一息的同伴,它们就如来时一样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炎热的阳光再次开始炙烤着大地,那一夜的生死搏斗放佛只是大家的一场噩梦。
余四娘看着狼群消失的身影,脑中不由得浮现出黑夜中那只头狼的目光,孤注一掷的狠戾和绝望,明知是死路一条,可就因为想要活下去所以不得不拼死挣扎。
余四娘啊余四娘,五年前的你,是否也拥有那样的目光。
“那些该死的畜生,要不是少爷不让我追,我非得追上去剥了它们的皮不可!”刀疤男气势汹汹的骂道。
有人闻言反驳道,“大家都受伤了,追什么追,别逼急了它们搞不好来个鱼死破。”
“老钱的不错,你们这群家伙做事前都不用脑吗?”骂人的是先前的络腮胡男,因为要看守箱,所以他一步也未离开破庙,看到大家的狼狈模样不禁摇头。
木桑白等了半会儿终于看到跟在镖师后面进来的余四娘,顿时大喜,忙跑了过去,紧张的抓住余四娘的肩膀查看,着急问道,“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先前听着外面的惨叫声,木桑白吓得不行,担心余四娘会受伤,好几次都跑到了门口想要出去看看,可是回头看见在屋内转悠的镖师他又不敢离开,深怕那些镖师一不心发现了供桌下的余修。
“我没事。”安抚的拍拍木桑白的手背,余四娘看了眼庙内的众人,低声问木桑白,“你怎么样,没发生什么事吧?”
木桑白瞥了眼覆在自己手背上的玉指,脸颊微红,喏喏应道,“没、没事。”
“姑娘可否借一步话?”突然有人问道。
“不知这位公所谓何事?”余四娘看向走过来的赤末佟,十五六的少年居然已经长的跟她一般高了。
赤末佟平视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目光落在她眼下的那颗朱砂痣上,“姑娘可曾听过一句话。”
“哦?什么话?”
赤末佟目光灼灼,带着一股极尽自负的光芒,“十二颜楼倾城色,三更鼓鸣五更花。姑娘可曾听过?”
“轰——”
一声巨响,余四娘只觉得心口的某一处突然悉数崩塌,她握紧了袖中的拳头,抬头间却是眉眼含笑,宛若桃花,“虽不曾听过,不过若是公硬要相约,四娘便跟你去了又有何不可。”
“余姑娘?”木桑白着急喊道。
“如此甚好。”赤末佟点头,转身往庙外走去。
余四娘对木桑白摇头,意有所指,“我去去就回来,你看好东西。”
木桑白欲言又止,想着余四娘的性,叹息一声,终是没再出劝阻的话。
跟着赤末佟出了破庙,又往右走了一段路,直到再也看不清远处料理野狼尸体的人影,赤末佟突然拔剑指向身后之人的咽喉,目光冷峻,“告诉我,‘红酥手’洛绯烟在哪里?”
闻言,余四娘一愣,倏尔欢快的笑了起来,不是那种略微勾唇的浅笑,而是哈哈大笑。
赤末佟顿时黑了脸,手中长剑欲更近一分,不想两根如白玉雕琢一般的拇指将长剑夹住,他如何用力竟然都动不了一分。
“公可真有趣,难道你不知道颜楼五年前就被灭门了吗?就连颜楼楼主都葬身在了那场大火里,更别一个的‘午马宫’宫主洛绯烟了。”余四娘看着脸色铁青的赤末佟,突然指间用力,“崩——”那柄上好的青锋长剑顿时断了剑身。
赤末佟惊讶的看向自己的宝剑,又是心疼又是愤怒,低头咬牙道,“只要你告诉我洛绯烟的下落,我可以不将你活着的消息宣扬出去!”
余四娘浑不在意,只挑眉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个胆敢威胁自己的少年,笑的意味深长,“江湖人都知道‘红酥手’洛绯烟偏好男色,最是喜爱高大威猛的男,难不成她暗地里转了性,惹上了你这朵含苞未放的嫩桃花不成?”
“你住嘴!”赤末佟气的脸色通红,双目怒火熊熊,咬牙骂道,“那个下贱的女人也配与我扯上关系,不过是一个人尽可夫的罢了!”
余四娘眼底一抹杀气闪过,笑意敛去,“她若是,那方才用剑抵着我脖追问她下落的四海镖局赤少爷岂不是连都不如!”
正文 第十五章与故人识
余四娘眼底一抹杀气闪过,笑意敛去,“她若是,那方才用剑抵着我脖追问她下落的四海镖局赤少爷岂不是连都不如!”
“钟琉璃,我今日不想与你作对,我只想知道洛绯烟的下落!”赤末佟极力控制住因为愤怒而颤抖的身体,眼中竟是带了一股和乞求。
钟琉璃,有多久没有再听人喊过这个名字,如今听来竟然觉得如此陌生,时至今日难得还有人记得这个名字,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余四娘,或许现在更应该称呼她为钟琉璃,只听她嗤笑一声道,“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你就更应该清楚,五年前我就退出了江湖,颜楼十二宫主是死是活我知道的不比你们多。”
钟琉璃的是实话,五年前的那场大火将颜楼烧得一干二净,甚至连娘亲也葬身火海,虽因为修儿她活了下来,可是这五年来为了躲避追杀,她与修儿在余家村隐姓埋名,对外面的世界完全一无所知。
听到钟琉璃的话,赤末佟非但没有被打击到,反而异常肯定的道,“可你是颜楼少主,你们一定有彼此联络的方式不是吗!”
这话倒是不假,身为颜楼的少主,颜楼未来的继承人,她自然是拥有可以联络十二宫宫主的能力,不过此事却鲜少有人知晓。
钟琉璃危险的眯着眼睛,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开来,让人呼吸困难,“这话,你听谁的?”
赤末佟捂住胸口,脸色苍白,豆大的汗水从脸颊滑落,不到一句话的时间,终究承受不住压力而跪倒在地,这一刻他才真正体会到眼前这个女人的可怕,竟是不动一招一式就将他所有的骄傲碾碎在地,什么练武天才原来在她手下不过蝼蚁。
“!谁告诉你的!”钟琉璃倏地厉声问道。
“是我自己偷听到的,那一日洛绯烟又来找我哥,我当时正在门外。”赤末佟快速完,只觉身上压力瞬间消失,呼吸也变得正常起来。
果然如此,就料到是那个女做的好事,钟琉璃在心里暗骂一句,问道,“你找她是为了你哥?”
赤末佟点头,表情屈辱沉痛,“末佟今日只求钟少主一件事,就是希望钟少主他日见到那女人,请告诉她,‘若她还有心,就去看看赤末炎吧。’”
脑中不由浮现出那个一袭暴露红裳,手执纨素扇的张狂女。
这恐怕又是那女人惹下的桃花债了,钟琉璃有些无奈的抚额,洛绯烟那个女人还真是从不辜负她“红酥手”的诨名啊。
钟琉璃抬头看着冉冉升起的朝阳,忽又问道,“你怎么发现我身份的?”
“你眼下的朱砂痣,还有香味!在你迷倒狼群的时候我就闻见了,那味道和洛绯烟身上的一模一样,只是你的更加浓郁。”
钟琉璃闻言对前面一个原因不觉得意外,只是后面一个倒让她吃惊,没想到这世上当真能闻见她们身上‘媚香’之人,盯着赤末佟红红的鼻尖,她突然笑问,“你是‘当康鼻’?”
赤末佟惊讶的看向钟琉璃,俨然忘了害怕,立刻变成一副巧遇知音的欣喜模样,“你知道‘当康鼻’?”
“听过一些,似乎是比常人的鼻要灵敏百倍,更传言其能闻见百里之外的细微气味。”钟琉璃淡淡道,显然除了最初的惊讶外她对此并不感兴趣。
这时一个人匆匆往这边跑来,待人走近了,便见赤末佟迎了上前,“金二叔,发生什么事了?”
原来那络腮胡的男人姓金,只见那金二叔看了眼钟琉璃,目光复杂的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金二叔转头便对赤末佟道,“少爷,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
赤末佟带着婴儿肥的脸板了起来,老成的负手应道,“金二叔所言极是,你让他们先上马等着,我这就过去。”
金二叔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先前的无礼之处还望钟少主见谅,今日末佟有事务在身,以后有机会定当亲自拜访谢罪!”
眼前的少年诚心诚意的抱拳行礼道,笔挺的脊梁微微弯曲作谦卑状,语气平和却字字带着歉意,与先前那副眼高于顶的冷漠姿态全然不同。
不愧是赤三爷的崽,能屈能伸倒是个识时务的。
钟琉璃暗想着,若是因为洛绯烟的事情,她还真的不能不管,而且现在她也很想找到洛绯烟,因为只有她才知道颜楼现在还有多少实力在,“你怎么肯定洛绯烟还活着?”
钟琉璃问道,五年前的灭门惨案让颜楼输的一败涂地,她固然知道十二宫主不可能就此当真被一打尽了,一定还有人成为了漏之鱼,只是有几个,哪几个,在哪里,她却一无所知。那时候的她根本没来得及去调查,后来在余家村的五年更是从未出过山村。
赤末佟咬牙,恨恨出声,“两个月前,我哥在家中被人,醒来的时候发现已废,大夫他可能一辈都只能躺在了。他不肯告诉我们谁是凶手,可是我知道,就是她,整个房间都是那种独特的香味,旁人闻不见,我却清清楚楚!
呵,没想到那女人还真有本事,到了这个时候,我哥居然还想替那个贱人隐瞒着,一再阻止我们去找那贱人报仇,真是笨蛋!”
赤末佟怒其不争,却又无可奈何,毕竟是自己的亲兄弟,没理由放任不管。
对赤末炎的事钟琉璃可没有什么兴趣,不过这件事情倒也的确证明了洛绯烟那女人还活着,因为除了她红酥手,十二宫内再没有对男色如此痴迷的人了,想到这里钟琉璃心中只觉一股融入,真好,活着就好。
四海镖局在楚州,而楚州离此地并不远,若是快马,十天就可到达。只是那女人向来行踪飘忽不定,如今在赤三爷的地盘直接废了他儿的,她饶是再嚣张跋扈恐怕也不会在那里停留了,想找到她怕是不易。
“若是找到她,你们想如何?”
赤末佟挺直了脊背,双手握拳,即使当着钟琉璃的面也毫不遮掩他眼中的恨意和轻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虽然她配不上我哥,可是既然我哥非她不可,那我就要将她一辈囚禁在我哥身边。”
钟琉璃冷淡的看着赤末佟,言语犀利,“想法不错,但是你还太嫩。我颜楼虽然不在了,可是颜楼十二宫也并非浪得虚名,不想死的太惨就别打洛绯烟的主意,至于你哥的事,我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赤末佟终是不忿,但也知道这个女人的没错,连他父亲都奈何不了洛绯烟,更何况是初出茅庐的自己,可是,那又如何,“今动不了她,总有一一定可以。”
“我等着那一天。”钟琉璃抬手挽发,脸上表情带着一丝笑意。
话音刚落,只见她身形一顿,那青色的身影如疾风般瞬间移动,拖出长长的幻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中。
赤末佟盯着对方离去的地方,只觉得心里一阵憋火,自愧不如却又心有不甘。
正文 第十六章两只狼崽
木桑白看着那群人终于离开了破庙,一颗高高悬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他自就被家人好好的护在山庄里,纵然早就听了江湖中许多惊天动地的大事,可毕竟未曾亲眼见过,这一次偷偷溜出山庄可让他吃尽了苦头,先是被人追杀落入了悬崖,大难不死又碰到毒蛇,好在最后遇上了余姑娘救了自己一命。
昨夜与野狼群的那一场交战,他虽未参与,可听着那一声声的惨叫声和最后满地的鲜血,也能想象出当时情况的惨烈来。
想着四海镖局那一群身强力壮的镖师,木桑白偷偷捏了捏自己的胳膊,惭愧不已。
思及此,木桑白不由想起了那个名为赤末佟的少年。
他瞧了眼旁边的钟琉璃,犹豫了一下,开口道,“余姑娘,那个赤公没对你怎么样吧?”
钟琉璃不明所以的看向他,摇头,“没什么。”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收拾一下行李,等会儿我们也要出发了。”
钟琉璃完便将冻成一个巨大冰块的余修用棉被紧紧包裹住,看着冰层里的人儿,心里一阵忧虑。
但愿能在荆州城找到七彩铃兰。
艳阳高照,庙外的景色被热气蒸腾的几乎要扭曲起来。
迎面吹进来的热风让木桑白汗流不止,他一边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一边时不时看向钟琉璃,不明白她为何还不动身离开,如今都快到午时了,最是一天最热的时候。
“嗷呜——”
一声狼嚎突然在屋外响起。
木桑白吓得脸色一变,噌的站起来,“是狼!”
钟琉璃微微皱了下眉头,似是有些不满,起身就往庙外走去。
“余姑娘你做什么?”木桑白忙上前拉住她,“你没听见吗?屋外有狼!”
钟琉璃将木桑白的手拉下去,点头,“我知道,是我让它们来的,没事。”
木桑白惊讶的嘴都合不拢了,他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余姑娘什么?狼群是她叫来的?
钟琉璃没有理木桑白,径直出了庙门。
破庙外站着三只野狼,其中一头赫然就是昨晚的那只头狼,它们皆是急促的吐着舌头,浑身的毛发黏糊糊的粘在皮肤上,依稀可见里面的血迹。
“你们来晚了!”钟琉璃不悦的开口道,目光锐利的扫过那只头狼。
头狼嚎叫了一声,歪头从身后叼出两只狼崽出来。
两只狼崽一灰一白,灰色的那只显然还没断奶,不过巴掌大,身上才刚长出细密的绒毛。白色的那一只略显大些,漆黑的双眸怯怯的盯着钟琉璃,身体不住的往后退。
看着狼上来的两只狼崽,钟琉璃也没再计较它们迟到的事情,只蹲捻起那只白崽的脖放在眼前端详。
躲在门口的木桑白早就惊的不出话来。
就算是他足不出户的木家少爷都知道野狼最是凶残狡猾的动物,别与人为善了,就算是能不伤人就已经是骇人听闻了。
可是,他现在看到的一幕是什么?余姑娘居然在与狼流,而且,那只头狼的意思是让余姑娘挑选狼崽?!
木桑白觉得自己脑有点不够用了,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怎么会如此诡异?
白色的狼崽明显胆有点,又因为食物短缺,所以有些瘦弱。钟琉璃在心里有些嫌弃了,她是准备为修儿找个保镖,可不是找个宠物。
反观那只灰色的,虽然还年幼,但是已经初显野性了,钟琉璃手才碰到它的身体,它便一口咬了过来,好在口中的牙齿还很幼,所以并不能给钟琉璃造成伤害。
但是思及修儿的喜好,钟琉璃又有些犹豫了,这只白色的狼崽固然存在不足,可是修儿最爱它这身白色皮毛了。反观灰色那只,太了,等到能充当修儿保镖的那时候也还要再长几个月,这个时间她等不了。
“两只我都要了!”钟琉璃再三思虑之下,道。
“嗷呜——”
头狼显然很不满,当即竖起了全身的毛发,虎视眈眈的盯着钟琉璃。
钟琉璃也不畏惧,淡淡道,“作为交换,我可以亲自带你们去那里,我猜想你们狼群一定是老弱病残居多吧。若你们自己去,在途中定要折损不少,若我带你们去,却能护你们全部周全!”
最终的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木桑白烦躁的挠着自己的头发,他瞧了瞧对面草垛里拼命撕咬肉干的两只狼崽,又瞧了瞧身边寒气笼罩的余修。
终于无奈的重重叹息一声,“这都怎么回事啊!”
余姑娘从那狼群中领回了两只狼崽,然后便要领着那三头狼回鹰眼崖,并一定会在酉时之前赶回来。
开什么玩笑,他们从余家村走到这里都花了一天多的时间,如今余姑娘却想要一来一回只花几个时辰?怎么可能!
“余姑娘……”
木桑白哭丧着脸,来来回回在破庙里晃荡着,时不时出门顶着烈日往大路上瞭望。
三尾巴不耐烦自家笨蛋主人的神神叨叨,在木桑白再次决定再次出门查看的时候从他怀里钻了出来。
可才一跳落在地上,便被两只长期处于饥饿状态的狼崽给盯到了,它们奶声奶气的嚎叫一声,便朝三尾扑了过去。
“咻——”
三尾惨叫一声,使劲的跳了起来。
可那两只狼崽可是实打实的野兽,怎么可能放过到了嘴巴里的美味,当即凭着本能的着脑袋起来。
“咻——咻咻——”
三尾身为白童,从一出生就是被翎玉山庄上上下下捧在手心里呵护长大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折磨,当即痛的尖叫不止。
忧心忡忡的木桑白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灵宠正在被,看着三尾被两只狼崽互相的那副惨样,木桑白扯了扯嘴角,突然有一股想笑的冲动。
“咻咻!”
三尾怒视着自家无良的主人,肚怒火冲冲,前爪冲着木桑白张牙舞爪。
别看三尾个头的,毛皮却是难得的紧实,任凭两只狼崽如何用力,就是啃不动这只“老鼠”,到头来肉没吃着,却咬了一嘴烦人的绒毛。
正文 第十八章安全归来
“咻咻!”
三尾怒视着自家无良的主人,肚怒火冲冲,前爪冲着木桑白张牙舞爪。
别看三尾个头的,毛皮却是难得的紧实,任凭两只狼崽如何用力撕扯,就是啃不动这只“老鼠”,到头来肉没吃着,却咬了一嘴烦人的绒毛。
“瞧你这可怜样,看你以后还敢嚣张不!”木桑白捻起三尾的尾巴,将吓得瑟瑟发抖的家伙放在手心里。
三尾有其无力的瞪了眼木桑白,心中哀嚎万千。
果然是善恶到头终有报啊,想它白童三尾在翎玉山庄绝对是号令万兽的老大一般的存在,山庄里无论鸡鸭虫鱼,猫猫狗狗,谁不对它客客气气,点头哈腰,可是没想到山庄外的动物居然这么可怕。
不但不尊重它,居然还敢下口咬了它一身美丽的皮毛,若不是它皮厚,指不定就被三两口给吃掉了,呜呜呜……外面太可怕了,它要回山庄!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头顶上的太阳渐渐西斜。
眼见已经要到酉时了,可还不见余姑娘的身影,木桑白心中不安愈深。
“你你娘亲怎么还没回来啊。”木桑白盯着冰块中的余修,眉头紧蹙。
他紧了紧包裹着余修的棉被,心想着要不要出去寻找一下余姑娘。
正想着眼角的视线便瞧见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余姑娘你回来了。”
木桑白惊喜喊道,三步并两步迎了上去。
钟琉璃捂着手臂走了过来,“将行李收拾好,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嗯,已经收拾好了。”木桑白着,便发现了钟琉璃淌着血迹的手臂,当即紧张起来,“余姑娘你手臂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钟琉璃看了眼胳膊,心中叹息一声,摇头道,“没事,只是碰上了上次追杀你的那群人。不心被刺伤了胳膊。”
木桑白又是心疼又是愧疚,慌忙从包裹里拿出钟琉璃的药包递给对方,难过道,“余姑娘对不起,都是我害的。”
钟琉璃并未在意,这件事是自己疏忽了,五年没动过武,竟是让那种蝼蚁给暗算了。
当初为了救下木桑白,她只是用媚术将那些人给迷晕了,并未下杀手。
她本以为那群人在野兽遍布的森林里定然早就被杀死了,却不想他们身上刚好带了趋兽粉。连续昏迷了一天一夜竟然完好无损。
而自己带狼群下了鹰眼崖又与他们恰好遇上,自己一个不慎就被对方给刺伤了。
想到最后那群人被野狼分食的场面,钟琉璃眼底一道寒光闪过,嘴角冷笑。
“不过是擦伤,并无大碍,我去后面清理一下伤口。”丢下这句话,钟琉璃便拿着药包去了那座大佛后面。
退去棉麻布的衣物,伤口与衣服早已粘结在了一起,撕扯起来就连带着血肉,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又再次鲜血直流,拇指深的伤口处隐约可见森森白骨,看起来极其可怖。
钟琉璃不耐烦的一把将衣服撕下,当即一阵剧痛袭来,她咬着牙从药包中掏出药粉洋洋洒在伤口处,又从衣服上撕了快布片将伤口包裹住。
一连串的动作快速熟稔,包裹好伤口之后,面色苍白的钟琉璃疲惫的靠在佛像上连喘了几口气,只等那阵剧痛袭过。
听着佛像后的声音,木桑白咬着唇,后悔不已。
“……余姑娘,你还好吗?”踌躇了好一会儿,见佛像后没再传出声音,木桑白担忧喊了一声。
钟琉璃闭上眼,半晌之后睁开,眼中已恢复成一片清明。
“没事。”她道,语气平稳如常。
木桑白松了口气。
不一会儿便见钟琉璃神色无异的走了出来,除了胳膊上被缠绕了一圈束带,其他并无异样。
木桑白安慰自己,看来余姑娘当真只是伤了一点皮肉,还好还好。
“走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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