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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楼十二宫-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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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暗的地牢里,范七浑身是血的躺在草堆上,像是一坨烂泥。

    “走快点,进去!”

    随着狱卒的催促声,一个人影被推了进来,他“哎哟”一声,摔倒在地。

    若是平日里,范七绝对要嘲笑一番,但是现在,他却没有丝毫的力气,甚至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

    “范七?范七!?”

    那个黑影难以置信的连喊了两声,带着哭腔,突然朝自己窜了过来,范七心口一紧,浑身上下的伤口被人泰山压顶一阵挤压,伤口再次汩汩往外淌血。

    温岑宁看到这样犹如从血池里拎起来的范七,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范七,呜呜,你怎么样了,你别死啊,范七,呜呜呜”

    范七心里骂娘,你丫的一直我身上,我就算没被打死,早晚也会被你压死,温岑宁你他妈的混蛋,赶紧从老身上滚下去啊喂!

    温岑宁哭哭啼啼的将范七抱在怀里,他坐在地上,将对方的脑袋挪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又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盖在范七身上。

    好吧,虽然刚才被折腾的丢掉了半条命,不过这个姿势果然舒服多了。

    这边范七才刚感叹完,头上的温岑宁又开始了新一轮念叨,“他们为什么打你,还打的这么重,呜呜,范七,你不能死,呜呜呜”

    泪水跟不要钱一样,“啪嗒啪嗒”往下掉落,全部都砸在了范七脸上,砸的他生疼,而且泪水溅到了他的伤口处,更是疼的他都想跟着嚎啕大哭起来。

    “温岑宁你他妈给老闭嘴”

    范七拼着最后一口硬气了一句脏话来。

    奈何温岑宁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压根就没听见,眼泪流的更欢了。

    天要亡我啊!

    范七在心里悲凉的叹息一声,终于扛不住,晕了过去。

    当范七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只是从头顶上的那个窗户看到一丝阳光透露了进来,昏黄的阳光洒在这阴暗的牢笼里,就像是一抹触手可及却终是虚妄的希望。

    唉——

    范七眯着结了血痂的双眼,艰难的张嘴吐了口浊气,胸口的重物让他险些以为自己已经被人给活埋了。

    他撑着双臂动了一下,嗓因为缺水,发出破碎的声音,“喂,醒醒!”

    听到声音,躺在他肚上的温岑宁揉着眼睛终于清醒了过来,他看了看范七,又低头看了自己,突然大声叫着往后跌去,“我我、我怎么你身上,你没事吧,范七你怎么样,我是不是压疼你了,我看看伤口是不是裂开了!”

    范七被他吵得脑壳发疼,抬起脚吃力的给了对方一下,“滚远点,压死我了!”

    温岑宁伸出去的手又怯怯的缩了回去,只敢愧疚的跪在一旁,满眼心疼的盯着范七。

    范七挪着身,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了起来,那些包扎伤口的布条赫然就是温岑宁从自己身上来的,有的长有的短,有的窄有的宽,甚至包裹着自己的那一块,还是温岑宁的袖。

    范七看向的温岑宁,他蜷缩着身跪在一旁,身上的衣服被撕的破破烂烂,好不容易拥有的一件没有补丁的衣服,这下又毁了。

    想起那日温岑宁收到婢女送过来的新衣服的时候,那欢喜的模样就跟要娶媳妇一样,念念叨叨的乐了一整天,衣服穿在身上之后,更是连脚都挪不动了,生怕将衣服沾了灰尘。

    温岑宁感觉到了范七的目光,不解的看向他,问道,“怎,怎么了?”

    范七别过头,心中翻腾着一股别样的情愫,却教他烦躁不已,“我昏迷多久了?”他没好气的问道。

    温岑宁知道范七又在莫名其妙的心情恶劣了,不敢触他霉头,忙应道,“两、两天了。”

    两天了?

    范七皱着眉扫了眼四周,整个牢房里空荡荡的,也没听见什么大喊大叫的辱骂声,想必这个坚牢里并没有几个犯人。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一头大花猪

    “你扶我靠着墙壁坐着。”

    温岑宁闻言赶忙蹭过来吃力的扶着范七靠在旁边的墙壁上。

    范七身上的伤口因为挪动,有些崩开了,好在现在天气不热,不然早就化脓了。

    重重的吐了口气,范七问,“这两天有发生什么事吗?”

    温岑宁想了想,摇头,“没有,就只有看守的哥哥来送了四次饭,就没人来过了。”

    看守的,哥哥!?

    范七嘴角抽搐,极为不屑,“叫什么哥哥,哥哥是谁都能叫的吗?蠢货!”

    温岑宁张了张嘴,欲反驳的话在口中又咽了回去,不是你自己遇见比自己大的男的都要叫哥哥,女的都要叫姐姐吗

    “她有没有来过?”

    “啊?”

    范七瞪了眼傻乎乎的温岑宁,有些怒意,“我问那女人,林轻茵!”

    温岑宁赶忙摇头,“没、没来过。”

    “该死!”范七愤怒的一拳砸向地面,吓得温岑宁心肝跟着一颤。

    “居然敢利用我!”范七双眼怒瞪,里面泛着血红的丝线,像是要爆裂开来一样。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范七与温岑宁同时看了过去,来人是个看门的护卫。

    “范七,起来!”

    范七被那护卫捏住了琵琶骨,往外面拖拽着。

    见到范七毫无反抗能力的被人给拖了出去,温岑宁吓坏了,拼命地抱住范七,不让他离开。

    但是随即,那护卫便将温岑宁给甩到了一旁去,温岑宁的脑袋撞到了墙壁上,他用力的捂住脑袋,看着范七泪流不止。

    此刻的范七就跟一条死狗一样,被人卸了所有的爪牙,打断了所有的骨头,面对敌人也只能狠狠的看上一眼,连狂吠的力气都没有。

    穿过阴暗潮湿的走道,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全是尖锐的沙粒,它们像是一根又一根的刀尖,划过范七的身体,将那本就破烂不堪的躯壳折腾的越发可怖。

    “王爷,人带来了。”

    “你退下吧。”

    “是!”

    这是一个很的审讯室,的彼此即使不用抬眼也能知道对方的位置。

    “难得你终于醒了,怎么样?蹲牢房的滋味如何?”

    头顶上传来一个男的声音,戏谑,冷冽,而高高在上。

    范七吃力的抬起了眼皮,扫了眼面前坐着的男人,越王奕琛。

    奕琛俯身看着脚边的范七,“怎么,不肯还是不屑?”

    他的脚,狠狠的踩在了范七的脑袋上,用力碾压着,鹿皮靴渐渐染了一层红色血迹。

    “,还是不?!”

    什么?范七已经痛的麻木了,他的脑发出剧烈的疼痛,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奕琛冷血的看着范七,这个家伙,居然敢进王府偷东西,而且偷得还是那件东西,若此事被奕钦知道了,自己指不定又会被冠上一个什么罪名来,他好不容易才从那漩涡中脱了身,现在绝对不能再搅和进去!

    “告诉本王,是谁让你来偷令牌了,是落绯烟,还是钟琉璃!!”奕琛的脸色越发阴郁起来,不管是落绯烟,还是钟琉璃,甚至是颜楼的任何一个人得到了那份令牌,都将意味着他们面前会再次多一个强劲的敌人,这种情况绝对不可以发生!

    “我不知道”

    范七每一个字都是带着血沫而溢出来的。

    什么落绯烟,什么钟琉璃,他根本就不知道。

    奕琛冷笑,对于范七的话他自然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他的脚从范七的脑袋上挪开,随着两个清脆的掌声,便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驱赶的声音。

    “哼哼哼”

    “王爷。”

    随后,便见一个体型肥胖的男人牵着一头大花走了进来。

    越王质疑的瞧着那头大花,虎着脸威胁道,“你不是这畜生能闻出来吗?本王就给你这个机会,如果你敢假话,你这脑袋就跟这畜生一起留在这里了。”

    “的不敢,我家花自就开始怎么辨识媚香,而且它的嗅觉本身就比狗还灵敏,所以只要这是颜楼中人,修炼过颜楼的武功,那他身上就一定会有媚香,只要他身上有媚香,我的花就绝对能闻出来!”那胖男人赶忙跪地行礼,以表自己的忠心,同时滔滔不绝的将这那头大花的来历和不同寻常之处。

    奕琛不耐烦的挥手,“别废话了,快点。”

    胖男擦了下额头,立刻站了起来,驱赶着那头大花朝范七走去。

    那头大花也不知是如何养大的,体型比一般的要更加精瘦,身上的花纹是类似于花豹一样,一条一条,而且还长着一副奇长的鼻,正往外喷着白气。

    “花,去,去闻闻看。”男人驱赶着那大花。

    来也是奇怪,这审讯室里除了范七,还余下三人,分别是越王奕琛,他身侧的贴身侍卫,还有那赶的胖。

    大花谁也不站,谁也不惹,偏偏在屋里转悠了一圈之后,哼哼唧唧的朝范七走去。

    范七睁着那红肿的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头畜生给狠狠踩了一脚,那畜生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非但没有离开他,反而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使劲在他的身上拱着,鼻里发出的臭味熏得范七眼白都翻出来了。

    又等了一会儿,那大花俨然已经认定了范七,一动不动的站在他身边,漆黑的眼睛四处看着,却怎么也不肯再挪步了。

    “他是,王爷他就是颜楼的人,王爷你看哪!”胖激动地指着范七嚷道。

    奕琛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一幕,挥手,“都出去!”

    胖还想再几句邀功的话,却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让奕琛身侧的侍卫给架着赶了出去。

    胖出了屋,方才后知后觉的嚷道,“,我的!”

    但随后,他的话就在审讯室木门被关上的那一瞬而截然而止。

    大花依旧哼哼的凑在范七身边,像是赖上了这个人一样,还时不时用长鼻去凑近范七的脑袋。

    奕琛一脚将花踹开,花尖锐的惊叫一声,畏惧的躲到了墙角里。

    他问范七,“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还想要狡辩吗?”

    范七闷声笑了起来,一抽一抽,“呵呵,狡辩?狡辩什么?我都都不知道你在什么。”

    奕琛感觉自己闹了半天,就像是在对牛弹琴一样,这个人根本就是油盐不进!

    “好,你不知道我就告诉你,颜楼早就灭亡了,已经不复存在了,你们纵使再怎么挣扎都无用,倒不如你现在告诉我,令牌究竟在哪里,兴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范七总算是听明白了一些,原来林轻茵千辛万苦,又是偷钥匙,又是进书房,又是解密码,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那颜楼的什么令牌啊。

    呵呵,那个该死的女人!

    “你的,当真?”范七心中猜测着,抬头之际,脸上的神色已经变得有些期待起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告诉本王所有你知道的消息,本王当然可以留你一条性命!”奕琛信誓旦旦的应了下来。

    范七犹豫了一下,咬牙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现在不行!”

    “为何不行?”

    “我若是现在就告诉了你,那我岂不是就没了利用价值,我怕到时候离开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尸体。”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逼供

    “你以为你一个阶下囚有资格跟本王谈条件?”奕琛危险的眯起了眼睛,轻蔑不屑道。

    “我猜测,那个令牌对于你来一定很重要吧。呵呵,你可以杀了我,但是我若死了,你就永远也别想知道令牌的下落。”范七咧嘴笑着,嘴角的伤口撕裂,疼的他忍不住舔了一下,腥甜蔓延在口齿之间,让他激动地浑身颤抖。

    奕琛冷着面,他看着面前这个周身邪气的少年,意味深长的冷笑一声,“还真遇上了一个不怕死的,不过你可替你那位好兄弟想过?也不知他能否受得住我牢中刽手的三千三百五十七刀!”

    范七身体一僵,眼底一片阴沉。

    奕琛将范七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又道,“本王可没时间与你纠缠,你倒是还是不?”

    范七蓦地笑了出声,轻佻道,“你以为一个的温岑宁就能威胁得了我吗?难道你的手下没有告诉你,他在我眼里不过是一条狗而已,我根本就不会在乎他的生死,便是真有那么一丁点儿在乎,也是怕以后没了作弄的乐趣罢了!”

    “你若不相信,你就去看看他身上的伤,那都是爷我不高兴的时候踹的。”范七眯着眼睛,舔唇嬉笑道,那浑不在意的眼神好似当真一点都不在乎温岑宁。

    奕琛摸不准范七的心思,他方才明明看到了范七神色有异,怎么一眨眼就换了模样?

    不过对方的倒也是实情,据静园伺候的下人回话,此人对那名为温岑宁的乞丐的确态度颇为恶劣,伺候的婢女亦是经常听见那乞丐的啜泣声以及范七的打骂声。

    若当真如此,那他还真拿这没辙了!

    范七眼睛可精了,一瞧见奕琛走神,便立刻涨了气焰,叫嚷道,“我王爷啊,你也是个聪明人,与其去想那些龌龊手段,倒不如好吃好喝伺候着爷,待我伤好了,你放我走,我自会告知你令牌的下落!”

    范七笑着,目光紧紧的盯着对方,他又不傻,若是现在离开这里,就凭他如今的身体状况,怕是跑不了几步就会被抓回来,还不如在这里现将身体的伤养好,到时候再徐徐图之!

    “为了表示我的合作诚意,我可以透露给你一个信息!”

    “什么信息?”

    范七神秘兮兮眨眼细声道,“那偷令牌的人此刻,正在王府之内!”

    奕琛闻言脊背一凉,头皮发紧,追问,“是谁?”

    范七笑了笑,却是不肯再开口。

    奕琛心里犹如悬了一块大石头,忐忑不安。

    当年那人将这烫手山芋交给自己的时候,他就知道,以后为了这玩意儿,绝对要闹得他整个王府鸡犬不宁,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命人去请个大夫过来。”

    奕琛与狱卒吩咐道,到底,他还是不敢与范七赌这一把。

    “王爷!”

    管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神色紧张的凑近了奕琛耳边低语几声。

    奕琛眉头一簇,冷冷的看了眼身后眯着眼睛憩的范七,甩袖疾步朝外面走去。

    “王爷,此事该如何与四皇交代啊?”管家凑近了奕琛,着急问道。

    奕琛紧紧的抿着唇,“能怎么交代,你以为这件事他还能不知道吗,哼,实话实。”

    奕琛离开之后,范七便被拖回了牢房,自是又引得温岑宁一番哭哭啼啼,不知所措。

    一如奕琛所料想的那般,令牌被盗的事情早已经传到了四皇奕钦耳中。

    奕琛是二皇,又因为早早就已经被封了王,照理,奕钦应该尊称他一声二哥。但是两人之间的相处却处处都透着怪异。

    “四弟可是听了?”奕琛无奈问道。

    薄雾冥冥,天光乍破。

    空气中透着丝丝凉意,树叶上的露珠儿颤颤巍巍,一阵风吹过,打湿了树下墨衣男宽阔的肩膀。

    见对方半晌不回话,奕琛有些尴尬,“此事我一定会尽快查明,还望四弟莫在父皇面前起。”

    奕钦回过头来,看向奕琛,“可有眉目了?”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像是深夜里撞响的第一道钟声。

    “算是有了。”奕琛硬着头皮点头。

    “我与你三日的时间,若是还不能找回令牌,此事我定会奏请父皇。”

    奕琛愣住,半晌喜色开在了眉眼之间,还好还有三日,既然他已经知道了那人就藏在府中,他有信心,不出三日他定能找到那贼人。

    辰时的时候,一辆马车平稳的使出了楚州城。

    林轻潇看着那渐行渐远的马车,轻叹一声,与奕琛问道“王爷早膳可有特别想吃的?”

    奕琛闻言摇头,他的目光扫过一旁低眉垂眼的林轻茵,又落在了林轻潇身上,“你让厨房随意就好,这两公务比较繁忙,就不回院了。”

    林轻潇愣愣的看着奕琛转身离去的背影,摇头叹道,“但愿此事尽快解决。”

    一侧的林轻茵勾唇浅笑,并未开口。

    自从范七透露那人就在王府之内以后,奕琛看谁都觉得像是奸细,除了自己与身边时刻跟随的护卫,他谁也无法相信。

    王府别院的戒备越发森严,奕琛甚至下令,这三日内,别院中只许进,不许出,若有人要外出,也必须得到他的允许,不论是谁,皆不可违抗。

    第一日。

    第二日。

    直至到了第三日,奕琛终于坐不住了。

    “你到底不?”奕琛怒视着牢中的范七。

    范七掀开眼皮,慢吞吞的咽下最后一口桂花糕,拍拍手道,“怎么,我都了那人就在王府之中,难道王爷还没找到吗?啧啧”

    话着,他脸上露出了一抹鄙夷的神色。

    奕琛额头青筋直跳,该死的,先前两日他还很有信心,他思考着,既然那人就藏在王府之中,那么只要他去一一细查,总能找出那人的来,可是他没想到,那个人居然隐藏的如此之深,让他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来。

    如今已是第三天了,他已经没有时间再去与这人周旋了,若是今日再找不回那令牌,此事就会以奏折的方式呈现在父皇的书房之内。

    “范七,你知道我没有时间再跟你周旋了,你要么,要么死。”

    奕琛紧握着手掌,如果这个人始终不配合的话,那么他一定会杀了他以来泄愤。

    温岑宁害怕的扯了扯范七,示意他别惹恼了奕琛。

    范七甩开他的手,道,“我早就了,等我伤好了,你送我离开,我自然会告诉你那人是谁。”

    见奕琛脸色铁青,范七暗道这人真是被逼急了,心思一转,又改口道,“不过看你这么着急的份上,这样吧,你现在放我走,我现在就告诉你那人是谁!”

    奕琛怀疑的看着范七,半晌咬牙点头道,“好!”

    就在此时,守门的侍卫急匆匆走了进来,与奕琛低声道,“王爷,王妃犯病了,轻茵姐让你赶紧回去。”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有人劫狱

    奕琛眉头紧锁,“谁来禀报的?”

    “轻茵姐。”

    “确定是她?”

    “是的。”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病发了!

    奕琛心中怀疑,实在是这段时间易容冒充的事情发生的太多了,以至于奕琛都已经开始疑神疑鬼了。

    “你留下来看着这里,不管那提什么要求,暂且先应下。我去去就来。”奕琛嘱咐道。

    对于林轻潇的事情他不敢掉以轻心,与自己的心腹嘱咐了一些事情,他便急匆匆往外面走去。

    一见到奕琛走了出来,林轻茵便赶忙迎了上去,行了礼,便解释道,“姐夫,姐姐病的很是厉害,大夫这一次姐姐的病来的格外凶险,轻茵拿不定主意,便只能找了过来。”

    对于自己王妃的旧疾,奕琛比任何人都清楚,平时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但一旦发病,便随时都可能殃及性命。

    当下听了林轻茵的话,不敢再耽搁,急匆匆往主院方向跑去。

    越王妃的确是发病了,而且病情来的格外凶猛,便是大夫都这一次他也无法保证王妃一定能清醒过来。

    “若是能醒过来,王妃这一关算是跨过来了;但若是醒不过来”

    “会如何?”

    大夫摇头无奈叹道,“那王妃就会一直陷入昏睡状态,成为活死人!”

    林轻茵泪水涟涟。她紧紧拽着大夫哀求道,“大夫,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大夫摇头,要是有办法,他又怎么会拖到现在。

    “大夫,我姐姐还那么年轻,以前发病了不是都可以醒过来吗?大夫我求求你,你就救救我姐姐吧,呜呜呜,不管要什么药材,要多少银都可以,呜呜”

    林轻茵不依不挠的拽着那老大夫,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大夫无奈的连连摆手,“轻茵姐,不是老夫不肯救,而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啊,这一切都要看王妃自己的造化了。”

    林轻茵完全听不进去,哭着哭着竟是晕了过去。

    “诶,轻茵姐!”

    大夫手忙脚乱。

    奕琛将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一颗心也是沉了又沉。

    “王爷?”

    奕琛摆手,“将她送回静园歇息吧。”

    “王爷”林轻潇的声音从帷帐里面传了出来。

    奕琛惊喜,慌忙走了过去,看着床上的林轻潇已经睁开了眼睛,重重的松了口气,“醒了就好。”

    林轻潇也觉得自己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如今精神状态也不怎么好,睁开眼见奕琛就陪在自己身旁,不由心生感动,点了点头,却是有些愧疚,“妾身又让王爷担心了。”

    奕琛安慰道,“我们是夫妻,这种话做什么。”

    这边夫妻二人正着话,突然奕琛的贴身侍卫走了进来,似乎有急事禀报。

    “什么事?”奕琛不满。

    “王爷,有人劫狱!”

    在奕琛离开地牢不久后,地牢内便陷入了一番争斗之中。

    “跟我走!”黑衣人拉起范七就要往外跑。

    范七用力抱住了地牢的牢门,警惕问道,“你是什么人!”

    黑衣人笑道,“别废话,不想死就赶紧跟我离开。”

    范七扬起下巴,半步不挪,“你不清楚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试探我的!”

    两人话之间,外面的护卫已经冲了进来,将三人围住。

    黑衣人回头狠狠看了眼范七。

    范七依旧是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吊儿郎当模样。

    眼见黑衣人已经与护卫们打了起来,范七踹了温岑宁一脚,两人蜷缩着躲回了墙角里。

    温岑宁担忧的看着外面,耳边时不时传来的惨叫声让他止不住的打颤。

    反观范七,却是一幅心事重重的模样。

    “范七,先前那人与你了什么?你为什么不跟他离开这里?”温岑宁心翼翼问道。

    范七斜眼看向脸惨白的温岑宁,笑的古怪,“你不觉得那黑衣人很熟悉吗?”

    温岑宁想了想,摇头,“他蒙着面,我看不清楚。”

    范七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对呀,那人明明变了身形,换了声音,便是容貌也改变了,为何自己一眼就认定了对方是林轻茵那女人?

    “奇怪,可是我就是觉得她是啊。”范七嘀咕道,百思不得其解。

    方才,那黑衣人也不知怎么混了进来,与自己叮嘱了一番话,便大张旗鼓的拉着自己往外逃去。

    他心中有疑惑,还没弄清楚状况之前自然不能与她离开,而且她自己也了,叫他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啊。

    脑中一片乱麻。

    不一会儿,牢外的打杀声渐行渐远,直至最后完全消失。

    当奕琛再次出现在地牢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多时辰之后了。

    “东西已经找到了。”

    奕琛一来,便丢下一个爆炸性消息。

    范七惊讶的瞪着眼睛,不自然笑道,“那恭喜王爷了。”

    “我听那人是因为来救你,所以才受的伤?怎么,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抓住他的吗?”奕琛饶有兴趣的问,也许是令牌终于找到了,他的脸上已经没了先前的苦闷焦躁,反倒有些得意。

    范七心知林轻茵那女人不可能就这样栽了跟头,但依旧好奇道,“是挺想知道的。”

    经过奕琛的叙述,范七算是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但是更由于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他也就更加肯定,此事绝对没有奕琛想的那般简单。

    黑衣人在打斗中不心露出了脖上的一道疤痕,尽管他很快就逃出了地牢,但是奕琛根据那道疤痕很快就锁定了别院内新来的一个名为郑潜护卫身上。

    也许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很快就会暴露,这郑潜便想假借王妃的名义欲逃出王府。

    不料却被奕琛抓了个正着,此人先前还死不承认,当是当大家从他身上搜出那枚令牌之后,他顿时哑然失言,并奋力反抗试图逃跑。

    最终被奕琛下令乱箭穿胸而死。

    听到这里,范七都不由汗毛直立,手心发凉。

    若这一切当真是林轻茵所为,那这个女人该有多可怕,一环扣一环,竟是让人挑不出半点漏洞来,若不是他一直参与了她的计划,此刻他一定也会坚信那所谓的郑潜便是真正的窃贼。

    “既然人你也杀了,令牌也找到了,可以放我走了吧。”范七收起心中的感叹,与奕琛道。

    一如范七所言,只要令牌找到了,他就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杀与不杀,其实也没有多大影响了。

    “他死了,你就不难过吗?毕竟,他可是为了来救你才暴露了身份。”奕琛试探问道。

    范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屑道,“他救我?哈哈,开什么玩笑,他分明就是害怕我会跟你出了他的真实身份,让他暴露罢了。不定我一跟他出去,他就会立刻杀人灭口呢。”

    “再了,我与他不过是一场交易,他给我一百两银,我帮他看门而已。”

    范七煞有介事的着,完了双手一摊,无奈道,“俗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一次我算是切身体会到了,早知道我宁愿继续做乞丐也不接受他的提议了。”

    奕琛看着范七无所谓的侃侃而谈,从对方的眼里,他果真寻不到半点伤心的神色。

    “罢了,我这就命人送你离开。”奕琛摆手道。最近稿不够啦,只能每天发一章啦,不好意思哈!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计中计

    静园之内。

    林轻茵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她与自己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此刻她正闭着眼,睡得香甜。

    林轻茵从怀中拿出了一瓶药水,将药水滴在了床上女的脸颊上,随后轻轻了一番,便见一张细细的人皮面具渐渐剥落了下来。

    面具下,露出了一张乖巧俏丽的容颜来。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

    趴在桌上酣睡的婢女悠悠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睛,下意识看向床上的林轻茵,见她还未苏醒,便松了口气。

    她伸展着身体,又打了个哈欠,觉得脸上有些湿润,摸了下脸颊,懊恼的嘀咕道,“怎么又流口水了。”

    着便朝床边走了过去,见林轻茵面色红润,呼吸轻缓,她捂嘴庆幸道,“还好嬷嬷不在,不然我又该挨训了。”

    话完,便见林轻茵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迷离的双眸渐渐睁开。

    “姐,你醒了。”婢女连忙伺候着林轻茵起了身,依靠在床边的柱上。

    林轻茵点头,咳嗽了一声,道,“我渴了,去给我倒杯水来。”

    婢女连忙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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