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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楼十二宫-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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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你啊”
意乱情迷之间,月止戈好像听见了钟琉璃如此说道,他心跳如鼓,情绪激动的恨不得将怀中之人揉进自己的血肉之中,这样,他就永远也不用害怕失去她了。
木桑白喝了一盏茶,伺候的婢女又给他上了一碗茶,就在他第三碗茶喝到一半的时候,三尾突然激动的从他脑袋上跌倒了地上,它“咻咻”的惊叫两声,眨眼又窜到了木桑白的袖子里面。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歉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木桑白立刻站了起身,脸上的笑意却在看见来人的时候瞬间破碎。
“木公子突然造访我月府,有失远迎,还请见谅。”月止戈牵着钟琉璃从后面走了出来,一袭白衣仿若仙人之姿,绝美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声音不愠不火,不急不缓,一如对待每一个来访的客人一样有礼而客套。
钟琉璃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太欺负人了。
月止戈对上钟琉璃的目光,暧昧的凑近了说,“我想快点结束嘛,我们的事情还没办完呢。”
钟琉璃又羞又燥的推了他一下,加快了步子走进了大厅里。
“木公子今日来可是为了你母亲的事情?”钟琉璃坐到太师椅上,抬手示意木桑白坐下,随即问道。
木桑白脸上神色复杂,半晌点头说,“正是,如今我母亲的病情越发严重了,所以我此次前来是想请月止——月神医为我母亲治病。”
月止戈微垂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微微抖动了一下,他漫不经心的挑拣着手边果盘里的糕点,一言未发。
钟琉璃见月止戈没有回答,自然不会擅自做主替他应下,只询问道,“不知道钟倾颜这两天跟你爹可还有联系?”
木桑白道,“我爹这两天都没有出门,且钟倾颜的计划既然已经失败了,恐怕也不会再去翎玉山庄了。”
就在木桑白话音刚落之际,外面突然响起了争论声。
只听一个女人的声音大声骂道,“我看你们谁敢拦我,滚!”
木桑白瞬间脸颊惨白,“噌”的一声站了起来,飞快往外面跑去。
“是木浅影。”钟琉璃起身无奈叹息道。
等钟琉璃和月止戈前脚才踏出门后,耳边就传来“轰”的一声,一个人影迎面飞了过来。
钟琉璃推开月止戈,飞升而起,抓住了那人的衣服,脚尖在墙壁上一点,带着人回到了地上。
“你怎么样?”钟琉璃询问道。
木桑白被木浅影方才那愤怒的其实给吓到了,颤抖着摇了摇头,双腿有些发软,喘气说,“我二姐、我二姐一定是跟着我来的,她是来找落绯烟报仇的。”
钟琉璃看向正在与木浅影交手的胖瘦二童,朝着闻讯而来的婢女吩咐说,“落宫主呢?”
那婢女忙道,“落宫主与绾溪宫主在后院品茶。”
品茶?
钟琉璃扯了扯嘴角,“赶紧让落宫主出来。”
那婢女连忙撒腿往里面跑去找人了。
正文 第五百七十三章他究竟,喜欢你什么?
“让落绯烟滚出来!”木浅影的鞭子用力一甩,狠狠地抽在了胖童的胳膊上,胖童顿时疼的“哇”的大叫了一声,气愤的说,“木姑娘你别逼我动真格啊!”
瘦童见胖童着了道,当即也不敢掉以轻心了,身形一闪,避过木浅影的鞭子,同时手掌一转,将木浅影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的鞭子紧紧攥住!
“嘿,抓住你了!”胖锣还没嘚瑟完,突然腿一弯,整个人失去了平衡,从墙上跌了下来,痛苦的哀嚎道,“哎哟喂,我的屁股哟。”
瘦锣见胖童摔了下去,也被惹出了一股火来,当即脚上一跺,从身后取出了一个铜锣,泛着金光的铜锣一闪,一股杀气瞬间扑面而来!
木桑白纵然不会武功,但是也感觉到了这股杀气,三尾更是瑟瑟发抖的躲进了木桑白的衣服里,木桑白着急的喊道,“二姐,别打了,二姐!”
木浅影的鞭子在空中像是炽烈的红蛇,毒辣而阴狠的缠上了瘦锣的手肘,瘦锣大喝一声,“铛”的一声敲锣声,无形的气波以他为中心扩散而来,风浪将众人的衣服头发全部都吹的飞扬而起。
“住手!”只听得一声雄浑的声音传来!
巨大的阴影从众人的头顶飞过,席卷而起的风沙枯叶在空气中有了片刻的滞留,随即缓缓的落回到了地面上。
屈拓枝脚踏破鼓,一手抓住瘦锣的欲出手的胳膊,一手不过轻轻一扫,木浅影像是收到了巨大的冲击,“嘭”的跌落在地。
“老大?”瘦锣反应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竟然动了杀机,心中不免有些愧疚,但是想到木浅影招招狠辣,他立刻又硬气了起来,甩开屈拓枝冷声道,“他、是她先动的手。”
屈拓枝挠了挠脑袋,不耐烦的说,“平时我怎么教你的,还跟个女人动起手来了,是肘子不好吃,还是面条不够香啊。没出息,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们这一闹腾,我吓得手一哆嗦,一盆酱香鸭掌全喂了狗!”
胖锣使劲的咽了咽口水,瞪大眼睛问,“老大,真的有酱香鸭掌?”
屈拓枝提着瘦锣“轰隆”一声落地,他松开了瘦锣,脚上一踹,手一提,将巨大的破鼓又背了起来,然后走上前,朝着胖锣的脑袋甩了一巴掌,“老大什么时候骗过你们,还不赶紧起来,丢人现眼。”
胖锣飞快的爬了起来,十足垂涎的问,“老大,是哪条不长眼的畜生吃了?你告诉我,我去抢回来!”
屈拓枝瞪大眼睛看着胖锣,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连畜生都不如啊”
瘦锣,“”
钟琉璃看着那耍宝的三人,无奈的叹了口气,瞥见木桑白飞快的朝着木浅影跑了过去,他本想搀扶起木浅影,不想却被木浅影给推到了一边去。
“看来木家二小姐跟落宫主这梁子结的不小啊。”月止戈低声道,
钟琉璃叹息道,“不过陈年往事罢了,越是求不得,越是放不下。”
“让落绯烟滚出来!”木浅影气势汹汹的走过来喊道。
“一大早就听见狗叫,我还以为屈拓枝你丧心病狂的把那黄狗给杀了呢,原来,呵呵,是木二小姐啊。”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里面软软的传来,明明柔和的像是蜜糖,却又让人一阵阵刺痛。
木浅影气的咬牙切齿,那布满血丝的双眼如同暴怒的狮子,仿佛下一瞬就会将人给扑倒撕裂!
落绯烟慢悠悠的从屋里面走了出来,合欢扇半掩着脸颊,一双美目微挑,像是在笑,像是在嗔,大红色的纱裙包裹着那曼妙的身姿,举手投足之间便是风情无数。
看着这样的落绯烟,木浅影心中的恨意愈盛,凭什么,凭什么她还可以这样好好地活着,凭什么西辞要为了这样的女人而牺牲自己的性命!
不甘心,她不甘心啊,如果不是落绯烟,西辞也不会死,如果不是落绯烟,也许也许她早就跟西辞在一起了
落绯烟看着木浅影,面上依旧笑着,笑的没心没肺,笑的媚态万千,好像这世间根本就没有人能入得了她的眼。
五年了,她仿佛依旧一成不变,她依旧是那个万花丛中过的“红酥手”,她依旧游戏着人间,依旧玩弄着感情,就像是五年前一样,一成不变。
而那个她曾经挂在嘴边发誓要嫁的男人,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因为她从不提及,所以大家都以为她早就忘了。
顾西辞,西辞,她强吻过那个男人的唇,她为他偷过玉师兄的桃花,她吃过他做的每一道菜,甚至,她也触碰过他血液的冰凉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之间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钟琉璃与落绯烟说完,牵着月止戈进了府里面。
屈拓枝等人随即也事不关己的吵吵嚷嚷着挤进了门里。
落绯烟一节一节的收起了合欢扇,低垂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红唇勾起,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懒散的说,“罢了,既然你想了断,那我们就来个了断好了,不过可要速度点,否则我那小男宠可就要耍性子来捣乱了。”
“不要脸的荡、妇,当年要不是西辞救你,你还有命在这里与人苟合吗!我要给西辞报仇!”木浅影愤恨的骂道,随即手腕抖动,赤红的鞭子如闪电般呼啸而来。
落绯烟嗤笑一声,纵身而起,手中合欢扇“啪”的散开,那鞭子打在了扇面上,扇子不仅丝毫无损,反而瞬间飞出三只扇骨,落绯烟往后纵跃,落地之时,那三只扇骨已经带着血迹再次飞回了她的手上。
“你口口声声说要给西辞报仇,可笑,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给他报仇?没错,当初西辞是为了救我而挡下那些刀剑的,可是当时就算那人不是我,就算是颜楼的任何一位宫主,西辞都会这么做!呵木浅影,你就承吧,你根本就是不甘心,不甘心你自己付出了那么多,最后却得不到一点回报。你不甘心承认的自己的失败而已——”
“住嘴,你给我住嘴!”木浅影大吼一声,全然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手中软鞭一沉,猛地兜转,迅疾无比的缠住了一旁的木桩,随即胳膊一甩,将那木桩甩了出去。
“对,我就是不甘心,那又怎样,凭什么他要为了你这个淫娃荡妇而牺牲自己的性命。我为他做了那么多,等了他那么多年,他却连看都不肯看我一眼,他喜欢酿酒,我就让白童子为他寻来这世上最好的药材,他喜欢做饭,我就跋山涉水去各地为他采办最珍稀的食材,我甚至为了他,不顾自己翎玉山庄二小姐的身份,甘愿在他酒楼里端茶送水,招呼客人。我为他做了那么多,可是他宁愿天天对着那堆锅碗瓢盆,也不肯多看我一眼,我不甘心,我当怎么可能会甘心!凭什么我要日日受着这煎熬,而你这个罪魁祸首却可以逍遥自在,他喜欢你什么,他究竟喜欢你什么?!!”
正文 第五百七十四章来打个赌吧
木浅影的鞭子越使越快,但又始终奈何不了落绯烟,突然间鞭梢向落绯烟的肩膀点去,落绯烟取合欢扇格挡,不料木浅影这一招竟是虚招,手腕抖动,鞭子倏地挥向落绯烟脖子。落绯烟只好转身躲闪,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木浅影突然从怀中取出一金光闪闪的圆筒!
不好,是孔雀翎!
落绯烟低咒一声,双掌相抵用力一开,合欢扇瞬间解散,扇骨化作利剑并排挡在了她的面前,“叮叮当当”一阵激烈的响动,无数的飞针打在扇骨之上,撞击出银白色的亮光。
“咔嚓——”
天边突然一阵闪电劈过,刹那间将整个天地映照成了苍白,紧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声,倾盆大雨倾泻而下!
“宫主!”寰笙大喊一声,不顾阻拦拉开大门,冲进了雨中,看着跪坐在地的落绯烟,他早已经吓得发抖,泪水伴随着雨水哗啦啦的流淌着。
豆大的雨滴将落绯烟身上的那不起眼的血水洗刷着,在地面上汇合成了一条血红色的小河。
“宫主,宫主你这是何苦呢。”寰笙哭喊着,紧紧的抓住落绯烟的手掌,那纤细的身子似乎要承受不住这巨大的雨水,他不停地战栗着,颤抖着。
落绯烟抬起头,任由着雨水砸在脸上,她怔怔的看着电闪雷鸣的天空,倏地笑了一声,“不甘心,呵呵,我也不甘心啊,你明明不爱我,却偏要为了我挡刀剑,西辞啊西辞,你死的那一刻,心里想的到底是谁?”
“轰隆轰隆隆”
雨越下越大了,月府前面的空地上很快就被雨水给淹没,几个黑乎乎的脑袋从门里往外探望着,互相推诿着,就在阿秀准备跑出去送伞的时候,她被阿碧给拉住了袖子。
“阿姐?”阿秀不解问,方才不是他们让她去送伞的吗?
阿碧朝他摇了摇头,又示意她往外看去。
雨声太大了,他们听不见落绯烟说了什么,只见寰笙突然猛地抱住了她,落绯烟的脸上出现了诧异,可知这个拥抱并非她允许的,也不是寰笙这等身份可以做的,是的,他逾越了。
那样纤弱的身体,此刻看起来却是如此的霸道又强势,他紧紧闭着眼睛,也许这一个未经允许的拥抱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勇气和期待。
“哟呵,胆子挺肥啊这小子!”屈拓枝嘴里不知道嚼着什么,含糊说道。
“我听说在寰笙之前,落宫主也曾有过其他宠爱的男子,但是最后都死了。”阿秀压低了声音询问道。
瘦童抱着胳膊,拧眉点头说,“多情最是无情,落宫主看是多情,实则这才是真正的无情,曾经有个叫梨酒的男子颇得落宫主的喜欢,但是因为梨酒不经她的允许,擅自抱了她一下,落宫主当场就将对方的手腕折断赶出了府。所以说啊,做人最重要的是本分,千万不要仗着主子们一时的喜欢就没了规矩。”
阿秀瞥了眼瘦童那一本正经的模样,摸了摸自个儿的手腕跟阿碧嘀咕说,“明明他自己才是最不本分的吧”
“来了!”胖童激动的咽下嘴里的食物,瞪大了眼睛。
落绯烟抬起手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会一掌拍死寰笙的时候,那手掌却轻轻的落在了寰笙的背上,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了伤的宠物,她在他背上轻轻拍了起来。
“我的娘嘞,不是吧,这剧情不对啊!”胖童不肯相信的擦了擦眼睛,又定睛看去。
屈拓枝摸着下巴,点头说,“看来这次的有点不太一样啊。对了,不是还有个姓赤的小子吗?这明显刷好感的时候,他怎么不在?”
桃言抱着剑,本不想回答,但是见众人中没有一个能答出来的,想了想便应道,“赤公子昨夜被无名公子拉着喝了三坛酒,至今还未醒。”
屈拓枝啧啧两声,“看来是这小子命不好啊。”
“哇哇哇,落宫主这是要去灭口吗?呸,不对,这叫补刀,不过杀了木浅影真的没问题吗?虽然我也挺想她死的。”胖锣纠结的说。
寰笙扶着落绯烟走向木浅影,她每走一步,她身后的血水就延长了一段,像是从她身上伸展出来的红色绸带。
最后那一刻,木浅影用了翎玉山庄的孔雀翎,孔雀翎打开的那一刹,无数的银针如同开屏的孔雀,纵然合欢扇挡下了一部分,落绯烟还是受了伤。
不过相比较而言,木浅影却是伤得更重的那一个,凭她的武功本就不可能驾驭的住孔雀翎的威力,更何况她报仇心切,那一瞬间几乎失去了心智,落绯烟不过是撤出了一只扇骨,便将她的双腿瞬间割断了经脉!
木桑白惊惧的看着落绯烟一步步逼近,他吃力的搀扶起木浅影,想要带着她离开,可是木浅影双腿经脉被断,根本没有任何力气支撑着自己站起来。
“落宫主,我知道是我二姐不对,如今她的双腿已经废了,我求你放过她吧。”木桑白护在木浅影面前,哀求着说道。
这已经是木桑白第二次为木浅影求情了,第一次是当初在河边的时候。
“你求她干什么,我木浅影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向这个贱人求情!”木浅影大声吼道,浸泡在与水中的双腿已经泛白,血水将她那鹅黄色的裙子全部染成了红色。
躲在门口的一群人嘀咕着,都在猜测落绯烟是不是当真会杀了木浅影。
“要不我们来打个赌好了,我们都来赌一下,看看落宫主到底会不会杀木浅影。”胖锣提议说,心中却是惦记着绾溪做的桂花糕。
“好啊,我赌落宫主不会杀她!”阿伊莎兴奋的说完,偷偷瞄了眼桃言,见桃言没有说话,便故意借着话题问他,“阿尔法特,你觉得呢?”
桃言摇头,“不知道。”
“这么好的机会,要是我的话,我绝对不会手软。”宫商羽冷酷的说道。
“如今我们与翎玉山庄不宜起冲突,落宫主应该不会伤她性命。”瘦童若有所思的说。
“老大你觉得呢?”胖锣问屈拓枝。
屈拓枝挑眉,问绾溪,“绾溪妹妹觉得呢?”
绾溪却是问向落安,“落安你觉得呢?”
“唉,不用觉得了,落宫主已经回来了。”阿秀扒着门,失望的说。
大雨之中,寰笙搀扶着落绯烟果真回来了。而木家姐弟俩都还活着,木浅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疯狂的大笑着,笑着笑着又歇斯底里的嚎哭起来,那哭声盖过了雨声,盖过了电闪雷鸣的声音,凄厉而绝望
那个时候落绯烟到底跟木浅影说了什么,除了她与木浅影,以及在场的木桑白和寰笙,恐怕无人再知晓了。
钟琉璃让桃言护送着木桑白和木浅影回了翎玉山庄,并将月止戈写的关于木夫人的解毒药方一并送了过去,翎玉山庄收了药方,虽当场并未对桃言动手,但是钟琉璃知道,他们颜楼与翎玉山庄的算是又结下了一段仇怨。
落绯烟回到屋子里就又倒下了,连续昏迷了两天两夜,若不是月止戈为她紧急施针,恐怕她这条就被她自己给玩完了。
正文 第五百七十五章萧贼之子
离开了月府之后,范小七与余修等人在城门口与奕琛的人汇合,看到来人竟然是一群小孩子,奕琛挑眉,有些不以为然。
“你们颜楼竟然连小孩子都派出来了,看来是真的没人了啊。”奕琛有些轻视的说。
范小七本就没什么耐心,一听这挑衅的话,当即双眸一冷,但是还未等他动手,坐在马背上的奕琛突然脸色一变,浑身僵硬着从马背上滚了下来,像是一尊木雕一样一动不动。
“放肆,你们对我家王爷做了什么?”随从的侍卫立刻拔出长剑,指着余修等人紧张呵斥道。
范小七勾了勾唇,朝一旁的白虎扫了一眼,白虎立刻心领神会,当即喝道,“你才放肆,敢对我家老大吆五喝六的,天德,放狗!”
小和尚天德一听这话,立刻松开了手里牵狗的绳子,嬉笑道,“去,咬他!”
缰绳一旦放开,他手里的大黄狗立刻朝着那侍卫扑了上去,侍卫吓得大叫一声,胡乱挥舞着手里的长剑,哪曾想他的剑还没碰到那大黄狗,自己的小腿就被狠狠咬下了一块肉来,顿时痛的哇哇大叫。其他的护卫见此,也不敢擅自上前了,要知道这群少年中可不止一条狗啊,其他的几个人手里也都牵着大大小小的狗,更恐怖的是,那个最小的小男孩身边居然还匍匐这两只狼!
余修兴奋的拍手欢呼,“哇塞,好厉害啊!跟我家白尘褐土一样厉害!”
这边的情景很快就吸引了来来往往路人的注意,很多人都将目光朝着这边看了过来,甚至有人都驻足停下来观看。奕琛好歹是个王爷,顿时羞愧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奈何身上根本就动不了,只能看着余修等人干瞪眼。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快离开吧,不然引起了那些武林人士的注意就麻烦了。”温岑宁扯了扯范小七的衣袖提醒说。
范小七点头,跟余修说,“公子,把那姓奕的毒解了吧。”
余修点头,“我就是看他说话难听,想小小的教训他一下,放心吧,我这就给他解毒。”话说着,余修就走到奕琛面前,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给他嗅了嗅。
刺鼻的味道让奕琛很快就恢复了行动,看着眼前这小屁孩嘚瑟的模样,他就气的咬牙切齿,“你就是钟琉璃的儿子余修?”
余修点头,十分得意的说,“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就是余修,怎么样?!我可提醒你啊,你千万别看我们年纪小就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这一次只是小小的警告,下一次可就是要人命的毒药了。”
余修摇晃着手里的药罐想了想又神秘兮兮的威胁说,“我月叔叔是什么身份你知道的吧,他研究出来的毒药这世上无人能解的。啊,对了,我娘亲让我告诉你,做坏事之前一定要想清楚,你兄弟身上的毒还没解呢!”
奕琛气的额头青筋都爆出来了,想他堂堂的越王爷,今日居然被一个小屁孩给威胁了!
“王爷?”侍卫担忧的喊道。
“出发!”奕琛狠狠的扫了眼余修和范小七等人,一甩袖子跨上了马,也不等人,直接骑着马冲出了城门。
长剑门位于络邑的南部,距离络邑不过一个城的距离,若是行水路则比旱路要缩短一倍多的距离,因为这条水路是由朝廷控制,中途会有士兵把手,所以钟琉璃才不得不与奕钦合作。
出城门走了十里,便是络邑的郊外,早就得到命令的船只停靠在岸边,放哨的士兵见有人马过来,刚忙朝着船坊里面喊了主事的出来迎接。
所以当余修等人到达渡口的,便看见一群穿着官服的官员士兵站在渡口,见到奕琛,那些人立刻诚惶诚恐的跪下行礼。
“臣陆良叩见王爷!”领头的是个约莫四五十岁的官员,长着山羊胡子,体型肥胖矮小,一双眯眯眼吓得不敢乱瞟,只埋头盯着膝盖下的地面。
奕琛心情有些暴躁,看都没看陆良,直接甩着脸上了船。
余修嘻嘻哈哈的瞧了眼那不停擦汗的官员,跟范小七说,“看来这王爷人不好啊,你瞧瞧大家都在害怕他呢。”
陆良一听这话,面上有些挂不住,刚抬头想要训斥这说话之人,没成想一抬头,他整个人就懵了,目光紧紧的盯着温岑宁,一动不动。
范小七感觉到陆良的目光,顿时脸色一沉,隐忍着怒气上了船。
“诶诶,等等我嘛。”余修不明情况,笑嘻嘻的跟着爬了上去。
唯有年纪稍微大一点的紫薇抚着下巴沉思问,“岑宁,老大怎么了?我看他突然又不高兴了。”
旁边的天德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说,“老大什么时候心情好过啊,唉,早就习惯了。”
“闭嘴,还不快跟上去。”白虎呵斥道,转头就一脸温柔的抱起了妹妹月德,哄着说,“走,哥哥带你找好吃的去。”
月德兴奋的拍巴掌说,“好哟好哟,好吃的好吃的!”
由于只等所有人都上了船,陆良这才擦着汗水从地上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他嘀咕道,“像,太像了。”话说完,他立刻招手让自己的亲信过来。
陆良压低了声音问,“你看清楚没有,那个白袍少年?”
亲信猛点头,“看清楚了看清楚,大人,属下早就听说萧丞相——不对,萧贼的小儿子已经失踪了,属下瞧着那少年与萧贼的儿子颇为相似啊,您说会不会”
陆良连忙摆手打断了亲信的话,“不可说不可说,此事切记不要声张,待本官查清楚事情原委再说。”
亲信担忧说,“大人,此事要不还是早些告诉王爷吧,若是那小子真的是萧贼的儿子,恐怕会对王爷不利啊。”
陆良一张老脸皱成了一团,思前想后,终于还是摆手说,“不行,只凭外貌我们还不能断定这人就是萧贼之子,万一误会了,非但不会有功,反而还会招来祸害。”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亲信问。
陆良撸着山羊胡子,眯眼看着船上跟狗打闹成一团的孩子,若有所思的说,“此事本官自有主张。”
正文 第五百七十六章你觉得紫薇如何?
眼看已经快要到午时了,陆良吩咐船上的厨娘赶紧准备午膳,想着自己并不知晓越王爷的口味,又唯恐犯了他的禁忌,便腆着脸接近了奕琛的贴身侍卫,打探着问,“李侍卫啊,不知你家王爷喜欢吃些什么,我命厨娘准备。”
李侍卫想了想说,“我家王爷不挑食,不过他不能吃太辣,不能吃太甜,不能吃太咸,也不能吃太淡,还有,我家王爷最讨厌香葱和一切鱼类。”
陆良听得额头又开始冒汗了,挥手让一旁的亲信下去通知厨房。
“那个,李侍卫,我能跟你打听个事吗?”陆良又问。
李侍卫道。“陆大人请说。”
陆良凑近了低声问,“不知跟随王爷上船的那些少年是什么人?为何本官觉得王爷似乎不是很待见他们。”
李侍卫闻言,朝四周看了一圈,见视奏并没有那些小孩子的身影,这才说道,“那些人身份特殊,陆大人切记不要多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啊。”
陆良诧异问,“这是何故?难道一群孩子还能惹出什么事来不成?”
李侍卫干笑了两声,“陆大人可千万不要将他们当做普通孩子看待,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陆良吓得脸色发白,他可是文官,官场的勾心斗角见过无数,这真刀真枪流血杀人的事情他可没经历过。
见陆良像是真的被吓到了,李侍卫笑着说,“陆大人不要紧张,有我们王爷在,那群人也不敢轻举妄动的。”
“他们在嘀咕什么?不会是在想阴招害我们吧?”天德抱着他的狗,愤愤地说。
白虎正拿着一块糕点哄着月德再吃一口,月德摇头,指着自己的肚子,委屈说,“月德吃饱了,不能再吃了,再吃就要撑破了。”白虎只好将那糕点塞进了自己嘴巴里,毫不在意的说,“就凭他们这些人还算计不了我们,你有闲心在这里逗狗,还不如去给老大端个茶递个水,你没见老大心情不爽啊。”
“别听白虎哥的,明知道老大心情不爽还往上凑,这不是找死嘛。”紫薇从船里面出来,胸口垂着一根乌黑的麻花辫,耳边的位置还插着一朵粉色的绢花,她长得算不上十分好看,脸型有些消瘦,但是每每笑起来的时候总能让人眼前一亮,甚至忽略掉她偶尔的毒舌。
白虎挑眉,懒得再开口了。倒是月德稀罕的说,“紫薇姐,你的绢花好漂亮啊!”
紫薇得了夸奖,当即就笑了起来,不顾白虎警告的目光,宠溺的摸了摸月德的脑袋,“你要是喜欢,等船上了岸,我也给你买一朵带带。”
“真的吗?谢谢紫薇姐!”月德兴奋的欢呼道。
白虎有些吃味,不屑的说,“不就是一朵绢花吗,月德要是喜欢,哥哥给你买十朵!”
月德捂嘴嘻嘻笑着,“可是哥哥的钱都给月德买吃的了,哥哥还有钱买绢花吗?”
“嗤”紫薇忍不住笑出了声。
白虎被揭了底,尴尬的红着脸说,“那那现在没有钱,以后就有了,说不定明天就有了,到时候我——”
“嘘!有人来了,大家快走!”天德突然出声打断了白虎,猫着身子指着前面说道。
白虎几人互相瞧了一眼,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全都蹑手蹑脚的躲到了一旁的船舱里。
“怎么样?问清楚了吗?”陆良负手走到船边,见四下无人,这才开口询问道。
亲信点头,“问清楚了,不过那些人知道的也不多,只说那少年名唤温岑宁,是那领头少年范小七的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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