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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楼十二宫-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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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修为难的皱着眉说,“木叔叔也很好,可是娘亲不喜欢他啊,对不对娘亲?”
钟琉璃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些人越说越不像话了,“胡说些什么,你木叔叔是翎玉山庄的少庄主,以后要继承翎玉山庄,他与我们不一样。”
颜楼已经是江湖各大门派眼中十恶不赦的邪教,翎玉山庄乃是百年名门正派,所谓正邪不两立,不管是为了木桑白,还是为了自己,她与他都不应该过多纠缠,更别说男女感情了。
余修挠着脑袋想了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一行人到了山下之后,奕钦的人马便在岔路口的位置与钟琉璃等人分开了。
“主子,我们不跟着钟姑娘吗?”手下的人小心翼翼的询问奕钦。
奕钦拉着缰绳,眸光如墨,“不急。”
另一边,钟琉璃等人回了月府之后,开门的小厮见到是钟琉璃等人回来了,急忙跑去各院通知。
阿秀与阿碧正好准备出门,得到消息便直接跑了出来,见到钟琉璃怀里的月止戈,姐妹俩都吓了一跳,阿秀眼泪直接就淌了下来。
“钟姑娘,我家主人这是怎么了?”阿碧纵然心慌如麻,但还能保持镇定,一边跟着钟琉璃往后跑去,一遍询问道。
钟琉璃想着阿碧姐妹跟随月止戈多年,定然是知道月止戈这古怪的病的,便说,“月止戈发病了,你们应该清楚怎么做,快去准备。”
“发病了?”阿秀啜泣声一顿,忽的一巴掌拍向大腿,大叫说,“怎么回事?主人怎么会发病呢,黄琮呢?不是黄琮一直陪着主人吗?”
余修忙插话说,“这儿呢!”
阿碧姐妹这才注意到被无名背在身后的黄琮,见黄琮周身是血,阿秀哭的越发激动了,“呜呜呜黄琮怎么了?黄琮不会已经死了吧,对不起,黄琮我不应该责怪你的,呜呜呜”
“放心吧,还没死呢,路上我娘已经给他止血了。阿秀姐姐你别哭了,哭得我脑壳都疼。”余修抱怨说。
得知黄琮还活着,阿碧暗暗松了口气,斥责阿秀说,“有时间在这儿哭,还不如赶紧去烧热水!”
阿秀点头,抹了把眼泪飞快往厨房方向跑去,路上刚好撞见了从厨房偷吃的屈拓枝主仆三人,便粗略的与三人说了情况。三人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不再守着厨房等鸡汤出锅了,几个眨眼之间,主仆三人便不见了踪迹。
阿碧不愧是跟随月止戈多年的得力助手,她很快就安排好了下人,让人先带着黄琮和桃言去了隔壁院落,又吩咐下人去请大夫。
“你们先各自找个院落休息,阿碧进来。”钟琉璃吩咐说完,就抱着月止戈进了房间。
余修担忧的看着紧闭的房门,仰头与绾溪说,“绾溪姑姑,我想在这儿等着。”
无名一巴掌拍在余修的后脑勺,“你在这儿能干什么,反而还会让你娘分心,走吧,叔叔带你去喝好酒,我一进门就闻到酒香了。”
余修瘪嘴不高兴的说,“无名叔叔你不是说月叔叔是你最好的朋友吗?哼,朋友病了你也不知道关心,臭酒鬼!”
无名嘴角抽搐了几下,干脆直接拎着余修的衣服往外面拖去,骂骂咧咧说,“臭小子,见着你娘之后,底气足了是吧,敢说你无名叔叔是臭酒鬼,你也不想想这段时间是谁一直保护你的,小白眼狼!”
绾溪摇了摇头,看了眼房门,跟着出了院子,无名说得对,他们留在这儿也只会让少主分心。
与此同时,最先得到消息的屈拓枝主仆三人直奔后院而来。
胖童走在前面,手里的糕点才吃了一口,就冷不丁掉了下去,他整个人猛地刹住脚步,指着前面迎面走来的紫衣女子,哆哆嗦嗦说,“绾绾溪宫主?!”
“谁?你喊谁?”屈拓枝抱着一碟点心从假山后面绕了过来,听到胖童的声音,他以为胖童又在开玩笑,正准备给对方一个“板栗”,却在目光触及绾溪的时候,骤然一缩,浑圆的眼珠子都快瞪掉了。
“绾绾溪妹——”
屈拓枝充满惊喜的呼喊声还未说完,便见绾溪嘴角蓦地扬起一抹戏谑,紫色的身影一晃,整个人就不见了。
“咦,人呢?”胖童揉了揉眼镜,恍惚说,“不会是我看错了吧?”
屈拓枝脸上的惊喜瞬间消失,他沮丧的耷拉着脑袋,就连手上的糕点似乎都不能引起他的兴趣了。
“小心了!”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屈拓枝虽未看见人影,但是那熟悉的声音却让他瞬间心花怒放,笼罩在他头顶上的乌云也顷刻间转做了阳光灿烂。
屈拓枝几乎不用去感知,完全是条件反射的当即抬手一挡,同时弯腰身体一转,本以为这次会如同多年前一样,轻而易举的将对方扣在手里,却不想下一瞬就感觉脖子上凉意透骨。
“屈大哥,是不是这两年好吃的吃多了,手脚都挪不动了啊?”绾溪偷袭得逞,利落的收回杀罗剑,跳到屈拓枝面前得意洋洋的问。
“绾溪宫主,真的是你啊!”胖瘦二童惊喜的跑过来,围着绾溪兴奋不已。
友人相逢,谁不欢喜。
绾溪也高兴的与胖瘦二童招呼说,“怎么样,多年不见,是不是想我啦?”
胖童重重的点头,“当然想啊,做梦都想吃绾溪宫主的桂花糕呢!”
“馋鬼,跟你主子一个德行!”绾溪佯装生气的点着胖童的脑袋说。
屈拓枝嘿嘿笑着,明明是个叱咤江湖的“大魔头”,此刻在绾溪面前却像是个手足无措的愣头青,只顾得上傻笑了。
“啧啧,麻烦口水擦一擦,都快掉在地上了。”鄙夷的声音带着甜腻的腔调从旁边传来,一袭红衣如同枫叶般鲜艳灼目。
寰笙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落绯烟,时不时低声提醒着,“宫主,小心台阶。”
落绯烟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整个身体都倚靠在寰笙怀里,一双素手更是不安分的抚摸着寰笙的胸口和腰部,惹得寰笙面红耳赤。
正文 第五百五十三章月止戈解毒
屈拓枝慌忙去擦拭嘴角,却发现嘴角干干的,压根就没有口水,这才意识到是落绯烟戏弄他,当即不好意思的清咳几声,毫无威严的斥责说,“你胡说什么呢,整天没个正行。”
落绯烟吃吃笑着,即便脸上毫无血色,但依旧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你受伤了?”绾溪上前担心问道。
落绯烟刚想回答,目光一瞥,顿时乐了,只见余修就跟个受了冷落的小怨妇一样,抱着胳膊气呼呼的瞪着她,明明很想说话,却偏要摆出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
“咦,这不是我们家的修儿宝贝吗?你可总算回来了,落姑姑这段时间都担心的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好,就怕你出事了,可怜见的,快来给落姑姑抱抱。”落绯烟宠溺的说着,从寰笙怀里站了起来。
“修儿?难道是修湛宫主的公子?”瘦锣戳了下屈拓枝嘀咕问。
胖锣瞧着余修,肯定的说,“一定是,你看他的长相,分明跟咱们修湛宫主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真是苍天有眼啊。”
屈拓枝看着余修,心中情绪翻涌,若是大师兄还在的话
“哼,我才不相信你的话呢!”余修傲娇的一抬脖子,十分不屑。
落绯烟伸手就要去摸余修的脸蛋,余修飞快的一歪脑袋,避了过去,他拍掉落绯烟的手掌,还没开口,就见落绯烟痛呼一声,身体歪歪斜斜的晃了几下,眼看随时都会倒下去一样。
寰笙看出来自家宫主这是在演戏呢,便也抿着唇没有戳穿她。
余修却不知这其中猫腻,当真以为是自己碰到了落绯烟的伤口,顿时又是自责又是惊慌,“落姑姑你怎么了,我是不是碰到你的伤口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看看伤在哪里了。”话说着,余修就手忙脚乱的要给落绯烟检查伤口。
落绯烟眼中满是笑意,就在余修的手掌伸过来的时候,她猛地一把抓住余修的胳膊往自己怀里一带,低头“啵”的一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余修气的“哇哇”大叫,推开落绯烟气呼呼说,“落姑姑你又骗我!”
落绯烟笑得乐不可支,连带着身上有伤都给忘了,所谓乐极生悲,下一瞬落绯烟就笑不起来了,捂着肚子疼的直不起腰来。
“你休想再骗我!”余修鼓着腮帮子,警惕的往后退去。
落绯烟咬着牙扯出一抹自作自受的苦笑,想说什么,却只觉得眼前的景色一阵摇晃,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
果然不能作孽太多啊,现世报来了。
落绯烟倒下去的时候终于良心发现,有了一丢丢的悔意。
“绯烟!”一道黑色人影突然从远处飞快跑来,竟是想也不想的直接往落绯烟身下一仰,随即“嘭”的一声,两人直接摔倒在地。
“宫主!”寰笙大惊,赶忙跑了过去。
余修也吓了一跳,反应过来赶忙去扶落绯烟,没曾想一伸手就触碰到了一片濡湿,摊开一看,竟是鲜红的血液,这下子不仅是余修,绾溪等人也紧张了起来。
“落姑姑,你伤口裂开了。”余修急的眼眶通红。
落绯烟摇头,“我没事,哎哟,快把我扶起来。”
等绾溪和寰笙将落绯烟扶起来之后,大家这才看清楚救落绯烟的人是谁。
“赤叔叔?怎么是你啊!”余修吃惊问。
赤末炎捂着肚子,朝余修勉强笑了笑,苍白的唇在那麦色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突兀,他笑道,“修儿你回来了。”
“你还好吧?”落绯烟皱眉不温不愠的问。
赤末炎点头,松开抚住肚子的手掌,抬眸道,“你伤口裂开了,有什么事等先包扎好伤口再说吧。”
“这位是?”绾溪不解问,心中实则已经有了猜测。
赤末炎从容不迫的看向绾溪,见这女子双瞳剪水,朱唇皓齿,生的十分好看,又注意到她一袭紫衣,腰间佩戴着短剑,与落绯烟等人又十分亲密,不由问道,“在下四方镖局赤末炎,姑娘莫不是颜楼十二宫之一的酉鸡宫宫主绾溪?”
绾溪点头欢笑道,“看来我还是有些名气的,你们看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还有人记得。”
屈拓枝讨好的接话说,“放心吧,莫说过了五年,就是过了五十年,绾溪妹妹你绝对还是江湖中的一个传奇人物!”
落绯烟假意搓着胳膊说,“我怕我没失血过多而死,反而被你给肉麻死了。”
屈拓枝咧着嘴笑,眼睛一眨不眨的瞧着绾溪。
“有什么我能做的吗?”钟琉璃将月止戈放在床上,转身询问阿碧。
阿碧从柜子里拿出了好几个瓶瓶罐罐,又从衣柜中找了一身亵衣出来,她着急说,“虽然以前主人也曾经发病过,但是都没有这一次严重,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加大药量了,过会儿还需要钟姑娘能抱住我家主人,千万不能让他伤了自己。”
“姐,水烧好了。”阿秀指挥着下人将浴桶和热水都放在了屏风后面。
随后阿碧将那些罐子里面的药粉都撒进了木桶里面,木桶中本是清澈的热水,但是很快,那些热水就开始变成了灰褐色,一股刺鼻的味道顿时充盈着整个屋子。
“快去将窗户都关紧!”阿碧朝阿秀吩咐说。
等阿秀将门窗都关紧了,阿碧便与钟琉璃一起将月止戈褪了外衣,然后扶着他坐到了药桶里面,刚一接触到木桶中的药水,月止戈就猛地挣扎起来。
钟琉璃急忙抱住他,可是月止戈挣扎的太厉害,钟琉璃又不敢用劲,唯恐弄伤了他,试了几次之后,钟琉璃干脆跟着也进了木桶里面,然后强硬的抱着月止戈一同蹲了下去。
“嘶——”钟琉璃眉头微蹙。
阿碧担忧道,“这药水本身就有毒性,钟姑娘,我看你还是赶紧上来吧!”
看着怀里不断挣扎的月止戈,钟琉璃苦笑说,“难怪月止戈会排斥,连我都觉得皮肤痛的就像是要裂开了一样,更何况是他呢。”
“钟姑娘”
“你退下吧,这里有我看着他,没事的,你去看看黄琮和桃言吧,他们伤的不轻,对了,落绯烟怎么样了?”钟琉璃牵制住月止戈的手脚,想到落绯烟,又询问道。
阿碧回道,“落宫主两日前已经醒了,昨日便下地了,对了,四海镖局的大公子赤末炎来了。”
钟琉璃点头,“赤末炎的事情就让落绯烟自己去处理吧。稍后你让屈拓枝来一趟这儿,我有事要吩咐他去做。”
阿碧应了声,二人又说了些府中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但是月止戈闹腾的太厉害了,对着钟琉璃又打又咬,就像是个炸了毛的野猫,逮着机会伤人,钟琉璃奈何不得,只好让阿碧向退下了。
正文 第五百五十四章得知死讯
“阿璃阿璃,阿璃我好痛阿璃”月止戈痛苦的挣扎着,嘴里无意识的喊着钟琉璃的名字。
木桶里面的药水被他扑腾的溅出去了一大半,两人的身上的衣服已经全湿了,碰到药水的皮肤发出一阵阵的刺痛。
钟琉璃又是心疼又是无奈,这药水定是月止戈自己配的,她自是不敢随意更改成分,所以这份痛月止戈受不了也得受着。
“阿璃,阿璃”月止戈一次次的挥开钟琉璃的手掌,他低声喊着,发出小兽一般的呜咽声,让人光是听着心就难受的揪成了一团。
钟琉璃将月止戈搂进怀里,手指拨开他脸上的湿头发,温声应道,“我在呢,没事的。”
兴许是听见了钟琉璃的声音,月止戈焦躁不安的情绪总算有了一些缓解,他靠在钟琉璃的身上,脸上的表情虽然依旧十分痛苦,但是却没有再挣扎了。
“少主你可算回来了,我听绾溪妹妹说月止戈受伤啦?”屈拓枝声若洪钟,人还未进院子,声音已经清晰的传入了钟琉璃的耳中。
“别进来!”钟琉璃转头朝外面吩咐道。
刚准备破门而入的屈拓枝立刻止住了欲推门的双手,他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顿时了然,“少主,月止戈他怎么样了?严重吗?”
钟琉璃低头看了眼似乎已经安分不少的月止戈,心道那药水不愧是月止戈自己研制出来的,看来对他的病有着非常显著的疗效。
“嗯,他还好,你们已经见过绾溪了吧?”钟琉璃问。
提及绾溪,屈拓枝就忍不住咧嘴笑了,“见了,绾溪妹妹一点都没变呢,还是跟以前一样漂亮。”
钟琉璃不由失笑,屈拓枝对绾溪的那点心思,就如同落绯烟对顾西辞一样,在颜楼简直是人尽皆知啊,只可惜郎有情,妾无意,更何况如今绾溪已经与那天水城的二公子成亲了。
“我让你过来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你现在速速去一趟翎玉山庄,然后让木中棠将人交给你。”
“人?什么人?”屈拓枝不解。
“你去了就知道了,此人对我们十分重要,钟倾颜虽然逃走了,但是她一定还会去翎玉山庄,所以你必须要赶在她前面将人给带回来,如果木中棠不同意的话,你就告诉他,此人的生死关乎月止戈能否醒过来。”钟琉璃道。
屈拓枝知道此事重大,也不敢懈怠了,神情严肃的抱拳应道,“少主放心,属下定将那人给你完完整整的带回来。”
“这两天可有望月砂的消息?”钟琉璃忽而想起又问。
屈拓枝耸肩,“完全没有,不过少主放心,那许诺行踪诡异,既然我们找不到他们,钟倾颜那边也一样不可能找到。”
钟琉璃叹道,“我倒不是担心望月砂,只是怕忧儿一直见不到他娘亲,会闯出祸来。”话说着,钟琉璃想到余修回来了,忙说,“你让修儿去看看忧儿,然后让阿碧将二人安排住一起。”
屈拓枝应了下来,离开的时候钟琉璃又叮嘱了一些事情,屈拓枝听得脑袋发晕,连连叹道,“这少主如今怎么是越来越啰嗦了,果然是年纪大了吗?”
屈拓枝与落绯烟等人打过招呼之后,便带着胖瘦二童前往翎玉山庄接人去了。
绾溪被困天水城已有五年之久,对江湖中的许多事情都一知半解,更不知颜楼如今更是新人换旧人,早就变成了另外一番模样。
听闻顾衿宁的死讯,绾溪心头一沉,半晌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顾姑姑她”余修咬着唇,眼泪止不住的“啪啪”往下掉落,顾姑姑是他遇见过最温柔的人,也是最让他觉得心疼的一位姑姑,他自从跟着月叔叔学医之后,就一直想着,等他的医术比月叔叔还厉害的时候,他就会给顾姑姑治好眼睛,那样温柔的一个人,她的眼睛也一定十分好看,可是可是他没能成为一个好的大夫,顾姑姑就离开了
落绯烟叹息一声,朝着堂下的落安招手说,“落安,快过来见你绾溪姐姐。”
落安上前两步,从容不迫的抱拳道,“落安见过绾溪姐姐。”
绾溪打量着落安,第一印象只觉得这姑娘表现的完全不像是个孩子,明明看着不过十几岁的年纪,可是她身上所表现出来的那副沉着和冷静,便是三十岁的成年人也不一定有。
若说平常人形容少女都是灿烂美丽的花朵,那么眼前的落安,就是一棵翠竹,坚韧而又顽强。
“你我都是宫主,我不过是仗着年纪比你大些而已,让你喊声姐姐,你我以后不用行礼。”绾溪起身扶起落安,笑着说。
落安抿唇,点了点头。
“落安小姐姐,我是修儿啊。”余修巴巴的扯了扯落安的衣服,他看得出来眼前的落安跟以前的那个不一样了,所以他也没敢立刻蹭上去,只等她站到一旁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走上来套近乎。
落安循声低头看去,见是余修,那清冷的脸上浮出了一抹温和的笑意,“修儿。”她喊了一声,声音有些低哑。
余修却十分开心,得寸进尺的拽住了落安的手掌,歉疚的说,“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不过你听了之后一定很生气,但是你能不能看在我这么坦诚的份上,打我的时候不要打脸啊?”
落安不解,“何事?”
余修重重的吸了口气,一副将要英勇就义的说,“当初你离开京都的时候,我给你的药丸是有问题的,我配错药了!你打我吧,我绝对不会逃跑的!”
落安微愣,随即摇头笑说,“可是那药丸在当时真的救了我的命啊,要不是修儿给的药丸,说不定我早就死了呢,所以我怎么可能会打你呢,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余修一听,顿时大喜,兴奋问,“真的吗?我的药丸真的没问题吗?当时真的救了你吗?”
落安点头,认真的说,“真的,真的救了我!”
余修大喜过望,跑到大堂中高兴地朝着众人炫耀说,“你们听见了吗?这次我可没有帮倒忙啊,我的药救了落安小姐姐一命呢,你们以后不许再嘲笑我的医术了!”
因为余修的打闹,大堂中沉闷的气氛扫去了不少,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太好了,我这就要去告诉我娘亲!”余修手舞足蹈的说完,撒开双腿就跑了出去。
正文 第五百五十五章有客拜访
余修离开之后,屋内的氛围不由得又低沉了下来。
“臭小子,指不定又要躲到哪里哭去了。”落绯烟摇头,虽是责备,实则更是疼惜。
余修从大堂中跑出去之后,如落绯烟所说的那般,果真是找了个角落,抱着膝盖止不住的抽泣起来,眼泪就像是泄了洪一样“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顾姑姑呜呜呜”余修哭的伤心,连身边来了人都没注意到。
阿伊莎好奇的蹲在余修面前,左右瞧了对方好一会儿,见这小孩子一直哭个不停,便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怎么了?哭得这般伤心?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余修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哪有心情搭理阿伊莎,也不理她,直接屁股一挪,换了个方向继续哭了起来。
阿伊莎挠了挠脑袋,又说,“你这人怎么回事?我跟你说话你为什么不理我啊?要是你真的被人欺负了,你就跟我说,我给你报仇!”
余修依旧不理她,不过啜泣的声音倒是小了许多。
阿伊莎道,“我说真的,你别看我是个女孩子,可我也是很厉害的,不信我给你看个好玩的东西,保准是你从来没有见过的。”
余修终归是个小孩子心性,眼泪来的快,去的也快,听了阿伊莎这炫耀的话,他不服气的转过身来,嘟嘴不信任的说,“哼,你能有什么好玩的。”
阿伊莎瞧着眼前的这陌生的小家伙,疑问道,“我怎么从来没在月府见过你,你不会是偷溜进来的吧?”
余修不满的握拳说,“我才不是偷溜进来的呢,这里是我月叔叔的宅子,我想来就来,倒是你,穿的奇奇怪怪,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月叔叔?”阿伊莎回味着这个称呼,随即长长的“哦”了一声,“你是说月止戈月神医?”
余修有些得意,“没错,他就是我月叔叔,而且他很早晚有一天会嫁给我娘的!”
“嫁给你娘?”阿伊莎惊呼,“你娘难道就是钟少主?”
“阿伊莎,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我找你找了半天!”宫商羽从拱门里拐了进来,见阿伊莎正在跟一个小孩子说话,觉得奇怪便走了过来。
阿伊莎朝着宫商羽兴奋的说,“你快过来看看,他就是安安说的那个修儿!刚才我看到他在这里偷哭,所以就过来问问了。”
余修被那声“偷哭”给羞的面红耳赤,怒声反驳说,“我才没有偷哭呢,我只是被沙子眯住了眼睛而已,你少胡说了。”
宫商羽走过来打量着气愤非常的余修,见他眼眶通红,脸上满是污渍,就像个大花脸一样,不由笑道,“看来这阵风沙还挺大的,你看你都哭成花脸猫了。”
阿伊莎也跟着笑了,“要不你去我们院子里洗把脸吧,对了,你认不认识望忧啊,他也在我们那里呢。”
“望忧?”余修立刻来了精神,惊喜问,“你是说望姑姑的儿子望忧吗?”
阿伊莎点头,“对啊,就是他,不过他上次受伤了,所以一直都卧病在床呢,这会儿应该已经醒了。”
余修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说,“刚好我是大夫,我能救——”话未说完,余修倏地想起了什么,脸上的得意劲瞬间消散了。
“怎么了?”阿伊莎忙担忧询问。
余修垂着眼睛摇了摇头,哽咽嘀咕说,“我不是大夫,我连顾姑姑都救不了,我现在还不是大夫但是我是望忧的好兄弟,你能带我去看他吗?”
阿伊莎见余修这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都软成了一团,当即连声应道,“当然可以啊。”
晌午的时候,月止戈的病情总算好了许多,中途也清醒过一次,喃喃喊了声“阿璃”便昏过去了。等月止戈的头发恢复成了黑色之后,木桶中的药水也全部被染成了墨黑,更别说两人身上的衣服了。
钟琉璃让阿秀重新换了一桶水,又给月止戈清洗过身体之后,便将他放在床上,嘱咐阿秀守着,自己便出了院子。
刚出院子,就与迎面走来的落安遇上了。
“少主。”落安行礼喊道,“有客人拜访。”
“什么客人?”钟琉璃疑问道,这府邸是月止戈名下的,而知道月止戈身份的人更是少数,为何这个时候会有人突然拜访。
落安像是知道钟琉璃的疑惑,解释说,“来人不是找月公子的,是找少主。”
钟琉璃越发疑惑了,若说来人是找月止戈说不过去,那找她岂不是更说不过去,她实在是想不出这世上还有谁会来拜访自己。
月府的大厅内,一眼看去,人群拥挤很,但是却奇迹般地一片安静,就连平日最闲不住嘴的落绯烟也是一言不发的歪倒在椅子上。
“少主来了。”有人低声提醒了一句。
大厅内的众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院外,只见钟琉璃依旧一袭素色长裙,面上有些疲惫之态,但是精神却很好。
“少主!”绾溪等人齐声喊道。
钟琉璃抬掌,示意众人无须行礼,她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掠过,最后停在了那站在人群中毫不起眼的一个小姑娘身上,只见那姑娘生的一张鹅蛋脸,眉目弯弯好似月牙儿,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虽说不上丑,但也谈不上十分好看,顶多就是给人一种平平无奇的感觉。
那小姑娘的目光与钟琉璃遇上,她勾唇笑了,熟稔的招呼说,“钟姐姐果真好眼力,一眼就认出我了。”
钟琉璃没想到数月不见的林轻茵居然会主动找上门来,而且还是在这个非常的时期。
“林姑娘,好久不见。”掩下心中的猜测,钟琉璃也报之一笑,像两个老熟人一样打着招呼。
落绯烟慵懒的撑着下巴,打了个哈欠说,“我就知道是她,那副故作高深的样子,除了她没别人。”
绾溪打量着那边的林轻茵,不明其故,“这个姑娘什么来历?”
落绯烟挑眉,“喏,过会儿你就知道了。”
钟琉璃与林轻茵坐下之后,钟琉璃吩咐婢女给林轻茵换杯热茶,林轻茵抬手拒绝说,“不必了,我出来一趟不容易,话说完我就走。”
钟琉璃道,“上次的事情,我还没谢你呢,若不是有你给的面具,我们也许还没有那么容易出京都呢。”
林轻茵笑道,“钟姐姐跟我这么客气做什么,我可是将你看的比我亲姐姐还要亲呢,对了,不知月公子的病怎么样?”
钟琉璃端茶的手掌一顿,目光中闪过一抹诧异,月止戈是昨夜发病的,为何林轻茵这么快就知道了。
“我说林姑娘,既然你说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何不摘了那面具,我瞧着那副生面孔,总觉得硌得慌。”落绯烟软绵绵的说道。
正文 第五百五十六章林轻茵的真名
林轻茵像是这才意识到自己脸上带了人皮面具,笑了两声歉意说,“是我疏忽了。”话说完,林轻茵揉了揉脸颊骨的位置,然后缓缓的从脸上撕下了一层“皮肤”来。褪下了那层“皮肤”之后,她的面孔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平平无奇的五官顿时变得格外娇俏可人。
“人皮面具?”绾溪低呼道。
落绯烟不以为然的笑说,“方才那只是她第一层面具而已。”
“你的意思是如今这张脸也不是她的?”绾溪难以置信的问。
落绯烟点头,凝重的说,“此女的易容手段堪比当年的芜夷,不,或许比芜夷还要厉害。不过我担心的不仅仅如此”
“哦?还有什么?”绾溪惊讶的问,心中无比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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