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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极品枭雄-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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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乃天下之主,诏书以下岂能擅该,如此难免被天下臣民议论,儿臣就算经历一番磨难也不能让父皇遭受他人议论,”刘峰脸色慎重。
    这番话让灵帝愧疚之心更重:“皇儿如此明理事事都为孤着想,孤以前愧对皇儿不说,今日更是亲手将他送入险地,这如何能安心?”
    “不行,孤必须要让皇儿安然无恙,在那等险恶之地岂能没有兵权与打量财物,既如此,孤便给皇儿两千虎贲军…不,三千虎贲军,助皇儿一统北地。”
    
    
    15章 舌如刀锋(完)

第16章 宏图大略

    刘峰的心思岂能简单,他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长远,此刻思考的是未来的战略地形,北地郡虽然地处边域,但在军阀混战之时却是进可攻退可守的最佳战争基地,徐州、兖州、荆州虽是富饶之地,但周围被各州环绕,一旦开战将会成为各势力的首要征伐对象,前期便会消耗大量战备资源与军士。
    还有一点,北地郡东临并州兵源要地与冀州大粮仓,189年时,并州丁原被董卓宰掉,这块地方将成为无主之物,刘峰尽可放手取来,就算那时袁绍已经势大,刘峰大可依太行山之势与其划地而治,随后慢慢谋取。
    这些事情刘峰与田征商讨过,虽然起初争夺军政大权有些困难,不过对于日后的大战略方针却是至关重要的一步行动,拿下凉州,就相当于将四分之一江山握在手中,所以刘峰绝对不愿放弃这次的机会。
    灵帝一脸欣慰看着刘峰,“既然皇儿心意已决,孤便给你三千虎贲与大量辎重前往,让当地豪强彻底臣服在我大汉权威之下。”
    刘峰大喜,急忙拜谢:“儿臣定当不负父皇重望。”
    刘峰满心期待,兴奋异常:“真是意外之喜!三千虎贲,这是精锐中的精锐,足以抵挡普通三万军士,有了这批无往不利的大军,扫平区区北地郡轻而易举。”
    一家欢喜百家愁,刘峰是春风得意,十常侍与太后皇后却是愁容满面,这些人费尽心机浪费了无数口水才将刘峰弄到一个是非险地,没想到却被短短几句话完全扭转局面,还平白得了三千身经百战的精锐之师,可恼!可恨!
    “今日之事就此结过,皇儿殴打阿父等人就当是对他们选封地不当的处罚。”灵帝说道这里见皇后与太后还想说什么,立即拿出皇帝威严:“此事就此了结,不得再提,好了,阿父你等快去养伤,皇儿也去忙自己的事吧。”
    几人无奈只得磕头离去,刘峰则带着一脸笑意走出安德殿,一如暴打十常侍后大摇大摆离去一样,说不尽开心,心中那叫一个舒爽,憋在心中几年的怨气总算得以发泄,还让皇后太后十常侍哑口无言,喜哉妙哉呀!
    就在当天下午,整个洛阳城都流传着一个段子:“二殿下暴打十常侍!”
    “二殿下真乃奇人也,据说嚣张跋扈的十常侍被打的面目全非,出门见人都带着斗篷,说话都没底气,真是大快人心!”
    “错!事实是这样的,且听俺慢慢道来:张太监被打断一条胳膊,赵太监被打断一条腿,封太监被打断两条腿……有几个还被砍掉了耳朵,”
    “你们都听谁说的,简直是荒谬之极,十常侍伤势最重的是封谞太监,我听说他被二殿下砍掉了四肢,拔舌扣眼剁掉耳鼻,装在翁中成了瓮人。”
    传言一个比一个夸张,一个比一个玄乎,甚至有人说二殿下乃是神人转世,专惩世间作恶之人,当年雷霆一响,二殿下便起死回生。
    没人知道这些传言是从哪里传出,只知道最先流传的是洛阳城中的一些地痞流氓,他们四处宣扬二殿下美名,短短几个时辰弄的人尽皆知。
    …………
    刘峰离开安德殿后直奔守宫署军营。
    此处是一间木质板房,门外守着十几个刘峰的近卫,而粱功陈到铁九三人暂时被安置在此处治疗。
    三人的伤势非常严重,尤其是粱功,若不是他体质超常生命力顽强,恐怕中箭当时就会毙命,不过就算如此也是命悬一线,陈到铁九两人虽然性命无忧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就算治好了也要落下残疾。
    刘峰看着三人的情况心如刀割,恨不得再次冲进十常侍的院中将几个阉贼抽筋剥皮,随即转头对旁边一人询问:“可曾取回灵药?”
    那名护卫立即递过一个盒子,打开后却是蛤蚧与灵芝两样灵药。
    “田征先生说蛤蚧与灵芝是治疗外伤的灵药。”
    刘峰点点头,将蛤蚧递给侍卫:“将蛤蚧拿去熬成两碗。”
    近卫领命离开,刘峰来到粱功身边,看着梁功昏迷中依旧面露愤怒,全身包的就像个木乃伊,心中不由有些难受,忍受着无尽痛苦都不曾出卖自己,能有这样忠诚刚硬的手下,自己何其幸也。
    将粱功身上的包扎解下,身上露出一个个深可见骨的伤口,刘峰掰下一半灵芝握在手中,微一用力一滴滴散发着浓重药香的汁液滴落而下,融入伤口。
    不愧是世间罕见的灵药,汁液掉入伤口立即渗透进去,原本泛着黑色的血肉立时多了一丝红润,见这种方法有效,刘峰用整个灵芝依照这种方法将这具庞大的身躯所有伤口滴了个遍,灵芝用完时,伤口竟然奇迹般得开始愈合。
    刘峰将干瘪的灵芝全部塞入梁功口中,又用水灌下。
    一个时辰后,粱功体内灵药全部消化吸收,原本苍白的面孔多了一些血色。
    刘峰见灵药有效,长长吐出一口气:“呼!这绝世灵药果然神奇,这么短时间便将梁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不但如此,恐怕日后的身体会更加雄健。”
    此时,近卫已经将蛤蚧煎熬妥当,刘峰吩咐将药汤给陈到铁九两人服下。
    几个时辰后,陈到铁九两人终于苏醒过来,挣扎了起身跪在地上:“多谢殿下相救,让殿下破费了。”
    刘峰笑了笑:“快起来,灵药再珍贵也是死物,你们能为我不惜忍受非人折磨,这份忠诚岂是一两样灵药能够换来,我当庆幸才是。”
    两个铁铮铮的汉子听了这话,当即眼圈通红,嘴唇颤抖却始终说不出话。
    “别做些女儿状!”刘峰摆摆手脸色同时沉了下去:“让我生气的是,十常侍让你们过去你们居然真就乖乖跟了过去,难倒就不懂等我回来或是干脆拒绝?”
    两人无言以对,只能深深埋下头,刘峰叹了口气:“记住,以后除了我,只要有害处,谁的命令都别管,如果你们当时便如此,又岂会遭受这番折磨?”
    “谨记殿下教诲,属下等定会深记心中。”两人深深拜下,肩膀微微起伏,说话有点颤音,不用想,两人定是哭的稀里哗啦。
    刘峰看了眼身边的粱功:“梁功伤势太重,就算服用了整只灵药,没有十天半个月也难以恢复,明天我就要启程了,你们静心养伤。”
    再次叮嘱几句,刘峰起身回到遗华殿,刚进门便被陈美人叫去。
    陈美人拉着刘峰上上下下打量片刻,面露责怪之色:“以后行事切莫如此冲动,这是在宫中,有皇上庇护着,若是在外面可如何是好,娘亲只有你一个儿子,若是你出了事,娘亲也活不下去了。”说到这里,陈美人眼圈不由红了。
    刘峰微微一笑:“娘亲放心,孩儿会主意的,日后决不让娘亲担心。”
    陈美人这才破涕为笑,随即神色微微有些激动:“皇上刚才派人来,让我们娘俩这个中秋夜去安德殿共度,到时皇后太后还有两位殿下都会在,呵呵,好久没有共聚一堂了。”此刻,陈美人笑的很美,一如当年与灵帝共处的那段时间。
    十三年了,整整十三年,灵帝没与陈美人说过一句话,就算偶然相见也是拂袖而去,虽然平日里陈美人没表现出什么愁怨,但心中何其悲戚,曾经的夫君却如仇人般看了自己十三年,若不是有刘峰陪在身边,那种心酸与苦楚足以让陈美人发疯。
    然而,千盼万盼,今日终于要见面了,可天意弄人却是最后一面,明日=便要随同儿子前往封地,从此相隔千里再无见面之时。
    宫莺百啭愁厌闻,梁燕双栖老休妒。
    莺归燕去长悄然,春往秋来不记年。
    
    
    16章 宏图大略(完)

第17章 团圆夜,非团圆

    天色渐晚,一轮明月缓缓上升,为整个大地穿上了一层白装。
    刘峰与陈美人盛装打扮完毕后,由蓝屏陪同向着安德殿行去。
    此时,安德殿张灯结彩,好不热闹,来往宫女不断忙碌准备晚宴,各式各样的彩灯布置在四周,将整个大殿装饰的如同天宫,绮丽多彩迷离眼眸。
    刘峰等人到来时,所有一切都已准备妥当,灵帝坐在主位上,面带微笑不断向门外眺望,似乎很期待一家人团圆的景象。
    不同于其他帝王,有什么宴会聚集等都是最后一个到场,摆足了帝王威仪迎接众人参拜后才安然入座,而灵帝却是个例外,重感情!少心机!多了人情味少了帝王冷漠,只要他高兴才不管什么威仪礼节,总是会第一个赶到。
    单是这一点,刘峰对灵帝亲近了不少,不知不觉间对其产生了一些父子之情。
    见到刘峰,灵帝面露开怀笑意,然而当看到旁边清丽夺目又有些胆怯的陈美人时,动作不由停顿了下,最终面无表情坐在位置上没有移动。
    刘峰注意到这一幕,同时感觉身边母亲颤抖了下,表情有暗淡有失落,刘峰明白母亲此刻的心情,盼了九年,离别之时终于要见面了,可夫君依旧如此冷淡,这种离愁与相思夹杂在一起,让陈美人空寂了十三年的心如何能不痛楚。
    刘峰叹了口气,拉着母亲向灵帝走去,行礼过后,将母亲按坐在灵帝身旁,语重心长开口:“父皇,儿臣与母亲明日便要离去,过去的事已经过去,十三年时间难道还不能让您原谅一个无法选择命运的女子吗,难道您真希望母亲带着一辈子遗憾就这样离去,下一个月圆之夜回忆起,也只能徒然感叹。”
    听了这番朴实又真诚的话语,陈美人身体僵硬面色发白,万万没想到儿子居然如此大胆当面质问皇上,为儿子担心的同时也有一丝期待。
    灵帝面色挣扎,沉默许久才叹了口气,脑海中王美人的容颜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陈美人鲜活的面貌,灵帝心中清楚始末,王美人的死真能怪陈美人吗?这不过是自己强行安插上去的罪孽,一个无法选择命运的秀女能有多大罪孽。
    “是啊!十三年了,许多东西也该放下了。”灵帝充满感叹的话语传出,转头看向陈美人:“孤一直无法放下心中执念,这十三年苦了爱妃!”
    陈美人心跳猛然加快,喜极而泣:“能被皇上宠爱半年,已经是臣妾几生修来的福气,这些年虽然平淡却好过秀女无数倍,臣妾无怨无悔。”
    灵帝握着陈美人的手,真诚开口:“不若爱妃留在宫中,孤日后定当补偿爱妃。”心结一旦解开,灵帝心中的愧疚与一丝情意顿时爆发出来。
    刘峰心中大惊,这可不行,留下来岂不是要白白送命,母亲一个弱女子就算灵帝全心全意护着她,可一旦灵帝病逝……
    刘峰想想都觉得心头发凉,生怕母亲答应就要抢先开口。
    却见陈美人摇了摇头,带着笑容的脸上挂满了泪水,轻声低语:“峰儿独自一人在外,臣妾如何能安心留在宫中,臣妾多谢皇上厚爱。”
    灵帝摇头一笑:“罢了,皇儿还小,独自一人在外孤也难以安心,有爱妃留在身边衣食起居不必操心,这小子平日里大手大脚的孤都听说了,爱妃可要将钱财把握好,别被他胡乱挥霍,到时还要孤垫补。”
    原本离愁的气氛被灵帝最后一句玩笑话打破,几人都笑了起来。
    刘峰露出暖暖笑意:“父皇理财有道儿臣哪里害怕有窘迫的时候?”
    这一刻,一家人气氛融洽,刘峰不自觉将灵帝看成了一个慈父而非帝王,说话间不知不觉随意起来,也开启了玩笑。
    “咦?这不是妹妹吗,有些年没在团圆夜见到妹妹了。”
    一声带着音调的话语打破了温馨气氛,何皇后拉着刘辨施施然走了进来。
    陈美人连忙起身见礼,刘峰并没有理会何皇后,而是直接来到刘辨身边,真诚询问:“皇兄伤势如何,快坐下,别扯动伤口。”
    何皇后眉头皱起,心中微怒:“这刘峰居然敢给哀家脸色看?”
    何皇后当即回击,没理躬身行礼的陈美人,带着笑脸向陈美人先前坐着的地方行去,那里是灵帝的左侧,往年都是何皇后坐在此处。
    刘峰目光一闪,面无表情起身挡住何皇后的道路,微微拉起母亲回到座位。
    “你……”何皇后怒极指着刘峰就要展露皇后威仪,可一想皇上在场,面容再次回复雍容华贵,和声和气:“峰儿真是越来越懂礼了,见了哀家不但不问候行礼,似乎连尊卑坐次都没放在心上。”
    刘峰如何听不出皇后话语中的讽刺,按下就要起身的母亲,微笑这开口:“皇后娘娘何不成人之美,母亲明日就要随我离宫,这是宫中最后一个团圆夜,都是一家人,皇后娘娘难道连这点小事都要斤斤计较不成!”
    何皇后顿时哑口无言,只能哼了声转身向另一边行去。
    刘辨看着这好兄弟与母亲唇枪舌剑很是为难,可毕竟母子连心,母亲与兄弟就算同样亲近也有一个微小的倾向,此时不由得对刘峰生出一点不悦,坐在椅子上不言不语,与以往的性格大为不同。
    刘峰是什么人,刘辨的心里再清楚不过,这些年皇兄对自己着实不错,也帮了不少忙,刘峰不希望两人之间出现间隙,于是来到刘辨身边坐下,压低声音:“皇兄莫要在意,这些小打小闹不过是一家人间的闹剧,就算闹的再厉害也是家事,在大是大非面前我还分得清,绝不会做出伤害家人的事。”
    听了二弟真诚的话语,刘辨顿时乐了起来:“就知道二弟不会让我为难。”
    刘峰犹豫了下,将声音压倒极低:“皇兄信不信得过小弟?”
    “你是我的兄弟,不信你还能信谁。”刘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听了这话,刘峰心中感觉暖暖的,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如果日后皇兄当了皇帝,千万要阻止大将军招义军来洛阳,尤其是一个叫董卓的人,”
    “如果无法阻止,董卓来了洛阳,皇兄又无法掌握朝政大权的话……就干脆向董卓提出禅让,带着皇后等人来北地郡找我。”
    刘辨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刘峰,刘辩不明白为何皇弟会说出如此荒诞的话语,既然自己当了皇上,又怎么会掌握不了朝政大权,更加荒唐的是,还让自己放弃皇位,这怎么可能,微微摸了摸刘峰的额头:“没发烧啊!”
    刘峰哑然失笑,郑了郑表情:“我这些话皇兄记住就行,千万别与任何人说起,如果话中之事日后一一应验,皇兄千万要依我所说而行,若不是,权当听一个笑话。”
    刘峰知道刘辨不会相信,可却不忍看着兄长年纪轻轻就被李儒毒死,不过这些话太过玄乎,根本没人会相信,这也就罢了,如果被皇后或者父皇知道,非得治自己个妖言惑众之罪,因为不论是登基皇位、还是禅让都太过敏感。
    刘辨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很少见皇弟如此凝重,也算留了个心眼。
    不大一会儿,董太后带着八岁大小的刘协来到安德殿。
    刘协相貌清秀,眼眸灵动,黑漆漆的眼珠不断在灵帝皇后陈美人以及刘峰刘辨等人身上转来转去,似天真般矫正错误:“奶奶,皇后娘娘做差位置了。”
    何皇后嘴角一抽,狠狠瞪了眼陈美人,因为现在正坐在灵帝右手边,往年这里都是太后坐的。
    陈美人有些不安的看了看众人,正要起身时却听皇上开口:“都是一家人,随便坐吧,莫要因为一点小事打破了难得的团圆气氛。”
    几人应声坐下,刘协却插在刘峰与刘辨中间,拉着刘辨的手:“听说皇兄受伤了,伤的严不严重?”
    “已经没事了!”刘辨笑了笑,虽然刘协笑容真诚,可总觉的不自在。
    “该死的刺客,我听奶奶说刺客逃进了一个叫做聚贤宅的地方,接着就不见了,不知后来有没有抓到?”刘协依旧一脸天真询问。
    听了这句话,在场所有人面色一变,灵帝沉着脸看向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协儿,说话注意分寸,此事廷尉已经在调查,洛阳城中一连串刺杀与黄巾贼脱不开关系,今夜一家人团聚,不必再谈公事!”
    刘协吐了吐舌头:“是,父皇!”
    刘峰面带微笑看着刘协:“皇弟太可爱了。”
    刘协那点小心思又怎么能逃得过刘峰的双眼,不得不说,刘协确实有些心机,不过也仅仅只有八岁,心机再深也有限,在刘峰看来,这些无疑就是笑话。
    
    
    17章 团圆夜,非团圆(完)

第18章 最毒阉人心

    一家欢喜一家忧,刘家欢天喜地赏灯会,虽各自都打着自己的如意小算盘,可毕竟还都是强挤出一丝笑容陪伴‘家人’仿佛往日的心机仇恨都不复存在,母善父慈,儿才女德,一副温馨甜蜜的景象。
    而十常侍此时则寒酸的像一帮老乞丐举行的小型联谊会,张让、赵忠、封谞挤在同一张榻上,每人身上都包裹着一层大棉被,十常侍中此三人伤的最重,偶尔一阵小风顺着窗户缝吹进屋内,便煞的这三个阉人一阵哆嗦,宛如三个权势尽,命将息的老人。
    “哎哟喂~哎呦喂~”封谞躲在棉被里捂着被削掉的耳朵不断呻吟,刘峰这一刀比封谞当初胯下挨得那一刀都狠辣疼痛。
    整日养尊处优,上好的丹药催着,上午刚掉的耳朵,晚上便已结痂,不过余痛却是愈演愈烈:“刘峰竖子,勃逆之臣,我等侍奉灵帝的时候,他还未出世呢,这厮竟然下手如此狠毒,险些要了我半条老命~”
    “谞公,你就别嚎了,我与让公不比你轻快多少,刘峰竖子那一脚,差点把我从裆下给踢穿了~”
    赵忠白了封谞一眼,堂堂十常侍,不就掉个耳朵么,用得着整日的鬼哭狼嚎么:“让公,这事你看怎么办?今日的密室之辱报否?还有那宝藏还可取否?”
    自打从大殿内出来,张让就一句话没说,心中回想起刘峰昔日种种,竟然有一丝醒悟。整个皇宫都知道刘峰因陈美人之由为灵帝弃子,在皇宫中不得权不得势,唯靠着那子虚乌有的二殿下的名头才在这心机如海的宫中存活下来。
    这刘峰平日里看着便是个彻头彻尾的浮夸,整日游手好闲,溜须灵帝,取乐灵帝,换些赏钱。可是据张让在城中布下的耳目打探得知,宫里宫外刘峰完全是两个人,尤其是手下养的那二百卿客,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能屈、能忍、胸有韬略,在众多王子之中说其出类拔萃也是不遑多让,这是今日里张让对刘峰的评价,此子不得不防,日后若是让其在北地郡站稳了脚,实乃皇朝之首祸,或者说是十常侍的首祸。
    必须想个辙,将其一击毙命,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得翻身,张让脸色一冷:“密室之辱需报,宝藏必取!”
    听了张让这话,赵忠和封谞都是同时松了口气,脸上这才稍稍沾了点喜色,堂堂十常侍,灵帝宠臣,帝王的左膀右臂,又岂会被一个区区皇族弃子羞辱而不敢报之。
    “让公,明日刘峰竖子便带三千虎贲精兵离开洛阳,那宝藏被三千虎贲军保护,我等是万万强取不得。”
    看着张让愈发阴冷的脸庞,赵忠强忍着胯下之痛,往张让身边挪了挪:“让公,莫非你已有了主意?”
    张让冷哼一声:“人人都说洛阳好,可是谁知道在这光鲜外衣下是处处杀机。他刘峰想要离开洛阳,却可知洛阳是否舍得他离开?”
    张让眉宇凝聚,眼神一厉,目露凶光:“成大事者须心狠,刘峰不是恨透了我们么?那我便亲自将十常侍的几颗人头送与他!看他有命收下么。”
    听了这话,赵忠一愣连连挥手:“让公,你莫非是想……万万使不得,此事关乎我等名声大计。”赵忠被张让的一番话吓得额头布满细汗,一时禁不住力道,腰腹以下湿了一片,连棉被都被浸透了,十常侍赵忠竟然被张让的一句话吓得大小便失禁。
    封谞眼珠子滴溜一转,若是将其他七人斩杀,嫁祸给刘峰,不仅可铲除这个祸害,再得宝藏,又只剩下三个人分配,岂不是一箭三雕!“咱家觉得让公这主意不错,大可一试,整个皇宫都知道刘峰竖子与我等有旧仇,此时若其他七位常侍暴毙,刘峰定是脱不了干系,而我等可再狠狠的咬他一口,就算是这刘峰身份越发的高涨,也是难逃一死!”
    “话是没错,现在正是敏感时期,嫁祸刘峰一个离京之前,痛下杀手,惨杀旧敌也不为过,只是这惨嗜同门之事……”赵忠还有些犹豫。
    经历了今日之事,张让比起以往更加的狠毒,脸色一板,冷冰冰的看着赵忠:“你是想与我等分取宝藏,独揽皇宫大权,还是与那几人为伍,共赴黄泉?”此话刚一出,房门突然被推开,哗啦啦冲进七八个手里捏着明晃晃大刀的羽林军,原来张让一早就有如此盘算。
    赵忠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虽身份相同,可是此时赵忠感觉自己在张让眼中不过是栈板上的肉,任其宰割:“全听让公的。”
    话音刚落,门外一个黑影悄然飘过,轻盈的跳出围墙,消失在夜色之中,而就在这时,另三个黑影紧随其后跟了过去。张让看了一眼门外,嘴角微微上扬,正所谓再一再二决不能再三,十常侍之间的小秘密三番五次泄露,张让又怎么会屡屡犯这样的错误。
    为此专门从大将军府借了细作,细作虽不如斥候勇猛,可是隐藏打探绝对在斥候之上。在斥候兵刚刚潜入张让府上的时候,细作便发现了,一直隐藏在斥候周围,而那斥候却毫无察觉。
    “刘峰啊刘峰,你那斥候也太过不小心了,咱家为了你专门从边营借回来的细作送给你,好好享受最后一个夜晚吧。”
    张让依旧冷笑,可是他自始至终仍是小瞧了刘峰,三名细作紧跟着斥候离开后,隐藏在院落假山后的黑影悄无声息的顺着另一面墙悄悄的摸了出去。
    刘峰从不打无把握的仗,无论做什么事都追求完美,堂堂张让府邸,刘峰又岂会只派一名斥候刺探呢。
    此时花灯会已接近尾声,形形色色,花花绿绿的花灯已看了个七七八八,虽花灯依旧飘在空中,华丽不凡,刘家却聊起了家常琐碎,只是偶尔话语间歇的空档才会抽眼瞥一下花灯。
    灵帝瞥了一下刘协,在看看刘峰,又再瞅瞅刘辩,不由的叹息一声。
    整个皇宫也就这三个孩子最有出息,协儿年龄虽小,却是聪明伶俐,辩儿最大,颇有自己当年的风范,而这峰儿,灵帝越看越喜欢。灵帝不是傻子,几日里经过这么多事,峰儿表现出超人的聪慧,几次凶险都得以化险为夷,比起其他两个儿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是明日峰儿便要离开洛阳了,去那鄙夷之地,灵帝怎么能不惋惜。灵帝慈祥的看着刘峰,眉目之中尽是疼惜:“峰儿,你明日便要离宫了,路上可是要多加小心。”
    “谢父皇关心,那北地郡虽是块恶土,可毕竟是我刘家疆域,去自己家的地方,父皇无需担心。”刘峰微微一笑。
    灵帝先是一愣,回味刘峰话中的意思开怀大笑:“哈哈哈,峰儿当真是我刘家血脉,其气魄着实有为父年轻时的神韵,嗯,峰儿此次去北地郡定是会无往不利。”
    一旁的何皇后先是撇了撇嘴,却又马上换了一副笑脸,接过话茬:“就是,峰儿虽年幼,可是肚子里装的东西比咱们这些老人都要多出几何,普天之下恐怕还无人能算计到峰儿。”
    何皇后的一番话,只要不是傻子就能听出其中的味道,刘峰装作没听见,双目看着灵帝反口说了一声:“于情于理峰儿都应该叫皇后娘娘一声母后,母后当真是恩逾慈母,如此夸孩儿,孩儿怎么受得住。”
    何皇后脸色一寒,暗啐一声,好个厚脸皮的小东西。转瞬之间又是满面微笑:“应该的,应该的,峰儿受之无愧。”
    “峰儿,你是晚辈,莫要再顶撞了皇后。”
    自何皇后一出现,与刘峰二人便一直剑拔弩张,若不是灵帝在此,恐怕二人都打得满地打滚了,见状陈美人小声的在刘峰耳边只会了一声。
    陈美人在宫中生活了十几年,见多了宫中的尔虞我诈,亦是知道皇后的为人,生怕何皇后背地使阴招让刘峰吃短,只是陈美人不知道,何皇后早就无所不用其极,想要置刘峰与死地,此二人之间的恩怨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刘峰轻笑了一声,对着陈美人吐了吐舌头:“娘亲放心,皇后娘娘大人有大量怎么会跟孩儿一般见识呢。”
    刘峰不想让陈美人担心,便随便的安慰了一下,其实刘峰心里想“对付何皇后这种人,你就得大嘴巴子往她脸上抽,抽老实了,她就不敢造次了,区区女流,还反了她了!”
    一直看着刘峰和何皇后唇枪舌战的刘协,见二人停止互讽了,小眼珠子一转,迈着小步跑到刘峰身边,拉着刘峰的手眨巴眨巴眼:“二哥,你明日便要离宫了,协儿要是想你了怎么办呀?”
    刘峰一愣,看着刘协天真无邪的小脸心想“这小人精什么时候这么体贴我了。”
    当下轻轻的在刘协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协儿乖,你要是想二哥了,那便差人知会一声便是,二哥定是马不停蹄的赶回来看你。”
    “嗯嗯,可是二哥这一走,你那聚贤宅里的二百卿客怎么办呢?”
    嘶……刘峰倒抽一口气,我说你这小东西怎么突然这么乖巧了,原来是想变着法的算计老子呢。不过你这小东西也就这点小九九了,就只会咬着这一件事不放,难不成想就此一件事就让你二哥折进去?
    刘峰长长呼了一口气,摸了摸刘协的脑袋:“那二百卿客自然是跟二哥去北地郡了,那帮家伙都是些江湖散人,闲云野鹤惯了,若是没个人管制他们,定是要霍乱百姓,二哥得把他们放在眼皮子底下,好好管着他们。”
    一番话下来,刘峰倒是成了正义凌然,一身肝胆之辈了,刘峰冷笑,手掌顺着刘协的脑袋瓜滑到脖子后面,看似是抚摸,其实手中暗暗使劲,只要稍微用力,就可直接捏断其脖子,让这小人精一命呜呼。刘峰一脸慈祥:“协儿,还有什么要问二哥的么?”
    感受到脖子后面传来的威胁,背后的毛细孔大开,冷汗一层一层的往外冒,刘协毕竟还小,面对着刘峰赤裸裸的威胁,刘协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容:“没有了,二哥一路顺风。”
    说完脖子一缩,脱离刘峰的手掌,屁颠屁颠的跑到董太后的怀里,微微歪着头偷看了刘峰一眼,看见刘峰嘴角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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