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昊天流瀾-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半月之后再见凌絮碧,徐昊天心中已然没有了初见时的冲动,尽管她仍是那样的清新靓丽。
凌絮碧看着徐昊天的变化“昊天要走了吗?”
“是的,多谢小姐半月来对我的照顾”
凌絮碧缓缓走到潭边坐下:“如果,徐兄他日遇到心仪的女子,眼神还会这样平静吗?”
徐昊天显然没想到她会问这句话,顿了下道:“一切顺其自然吧。”
第四章 东方朔
徐昊天似乎天生喜欢做什么事都悄悄的,不经意的相遇,无意识的初步领会道家精义,悄悄的离开。
“爹,昊天走了,姐姐呢?”凌絮碧蹦蹦跳跳到凌啸然身旁。
“我知道了,缘起缘灭,聚散无常,你姐还是看不透着一点”
“那,他还会回来吗?”
凌啸然微微一笑,高深莫测“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他回来,那时他肯定已经名震天下了,只要他愿意整个天下都会是他的,只是按他的个性,就是有人把天下送给他,他也不会要。”
徐昊天离开隐居山林的凌家,又找了一个环境清幽的地方,反复演练完善“天罡碎影”。直到自认为改无可改又放开胸怀接受天地正气的接引,进一步领悟半隐若显的“无”,又过了半个月才步入江湖,半月之中又进入一个新的武学境界。
终于徐昊天不在执着于那身破衣烂衫,换上了郑修斌所送的新衣,七年来第一次照镜子。
平原
一个抚育圣人,世代人才辈出的地方,齐鲁大地之上文武兵法,儒道双门开创了一个新的境界。
徐昊天步入一个偌大的酒肆,这应该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找了个空位坐下,发觉所有的人都在看他,他却自顾得端起茶杯,不理会众人的眼光。
众人之中走出一人,一生布衣,却眉宇之中透出一股正气,腰悬玉诀“这位兄弟想必是听到我们谈话才进来的,不知有何高论?”
徐昊天一愣:“不好意思,在下纯粹是进来喝茶的,不知诸公在谈些什么?”
“在下东方朔,与诸公正在谈论天下大势”东方朔见徐昊天站起不动声色,便隐隐觉得他有一股宗师的气势“不知有何高见?”
徐昊天又坐了下去:“我对天下大势并不是很了解,但圣上体弱,太子年幼即将登基,众王各镇一方,自‘七王之乱’后以淮南王势力最大,心最狡猾,再次塞外匈奴觊觎我大汉朝已久,不得不防”
东方朔惊异的看着徐昊天:“兄弟谦虚了,这么精辟的概括天下形势怎么能说不了解呢。”
徐昊天正要回答突然感到一股杀气传来“东方朔,你又在这里妖言惑众”声音传来,一剑已到东方朔胸口,只见东方朔一脚点地腾空而起“石松流,我东方朔在这喝茶,哪里有惹到你啦?”
众人见两人打起来已哄散而去,只有徐昊天一人仍坐在那里悠闲的喝着茶,石松流身后两人见拿不下东方朔拔剑就上,三人围攻东方朔一人,东方朔哈哈大笑“我东方朔是这么好抓的吗?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东方朔的‘苍龙七式’”手中抽出腰中软剑在胸前虚画了十多个圈,犹如十几道气墙向三人推去,三人不慌不忙手中之剑急射向圆圈,劲气爆射,东方朔震退一步,喷出一口血来,一双眼睛却越发有斗志,三人接剑攻向东方朔。
徐昊天见罢大惊,脚踏天罡,应招而下一掌,不但封住了三人所有的后招,而且时间,位置甚至力量和速度之精确叫人叹为观止,一招卸掉了三人所有的劲气,狂涌而出的无为真气更是向三人狂卷而去。
徐昊天扶住东方朔,右手手指同样在空中划圈,只不同的是只划了一个圈,而且并不是完整的圈,而是一个没有合口的残圆,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三人被残圆震退,石松流道:“想不到我石松流一向自诩剑法高明,今天竟然无法对付一个圆圈,小兄弟和东方朔是什么关系?”
徐昊天扶东方朔坐下,自己亦坐在旁边:“在下徐昊天,和东方兄第一次见面刚说了两句话,还有我刚才划的不是圆圈,而是残圆”
石松流见徐昊天讽刺他大怒,但见徐昊天眼中金光闪烁,自己所发暗劲有去无回,只好转身就走。
东方朔凄然一笑:“多谢昊天兄出手相助”
徐昊天一手掌抵住东方朔后背,一股真气送入东方朔体内,运行三周天内才放开“以东方兄的武学修为不在我之下,何以会……”
东方朔苦笑道:“徐兄有所不知,我刚创出‘苍龙七式’,但是最后三式上未臻于完善,刚才正是最后第三式‘无缺’,只有通过与高手对决才可以知道招式的缺点,石松流以剑法成名,为人侠义正派,一心为国,只是不允许别人说有损国威的话,在现在这种形势下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知东方兄是否有意官场?”徐昊天对东方朔在武道上的修为十分佩服,眼中流露出敬佩之意,想到刚才议论的天下大势转化话题。
东方朔拿起茶杯又放下,似心事重重:“我并不是有意官场,而是不忍心汉朝就这样结束,天下王侯没有一个不想坐那张龙椅,而匈奴则贪图我汉朝的土地财富,太子才十五岁。太后把持朝政,想象当年吕后专政,这样下去大汉就真的完了。”
“东方兄若入朝为官,以兄胸中所藏定可以力挽狂澜”
“徐兄太抬举我了,我只是听说太子年幼,但颇有胆识,手下一班弟兄无不精通文史武功,正想去长安看看”
徐昊天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又转身过来:“那就祝东方兄可以完成心愿,道家讲求自然而为,希望东方兄不要强求”
东方朔心中忽感放松,似乎得到徐昊天的同意是决定是否去长安的关键:“不知徐兄要去哪里?”
“风云飘忽不定,我也四海为家,既然到了平原正想去厌次看看”
“那徐兄可否帮我个忙?”
徐昊天虽然感到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就很信任对方,但也想不到东方朔就会托他帮忙,根本没想到使自己身上的自然之气才让东方朔对自己倍加信任:“东方兄但讲无妨。”
“其实我原本就是厌次人,原本除了我之外家中尚有姑母和表妹,半年前姑母仙逝,我便出来,半年了没有回去过,徐兄可否帮我带封信给我表妹,报个平安。”
徐昊天呵呵一笑“只要我徐昊天不出意外,必把信送到令表妹手上,小二,拿笔墨来。”
小儿点头哈腰的捧着竹简躬身站在旁边,东方朔见他不走,两眼露出杀气吓的店小二逃走“徐兄不要见怪,因为我要对徐兄说明家的方位,外面的人从不知道我们住哪里,表妹爱静,不希望有人去打扰,何况江湖中人坏人太多。徐兄到了可以在那住段日子,那里有我道家典籍和兵书,相信徐兄应该会感兴趣的。”
徐昊天看着东方朔口中说着,手中之笔仍如行云一心二用之妙“东方兄就不怕我会打扰令表妹吗?”
东方朔停笔抬头“徐兄若真能打扰到我表妹,我也不介意”东方朔嘴念“打扰”二字,似乎别有深意“我表妹叫东方流澜,跟我姑母的姓,一切就拜托徐兄拉”
徐昊天接过竹简“那好,事情一结束,我心情好的话就到长安找你”
东方朔微笑的离去,徐昊天耳边传来一丝声音“我表妹就住在……”
第五章 厌次之侯
厌次侯刘义,虽为侯却和诸王差不多,在身后有个不可一世的梁王撑着,天下没有人不清楚梁王和窦太后的关系,却没有人明白为什么窦太后会偏向梁王。
厌次城,百姓被刘义征收各种重税,压迫欺凌,只是山高皇帝远,更何况皇帝快要归天了,于是刘义更是肆无忌惮,使原本就恶名昭著的一个人,更被人怨声载道。
但是厌次城看上去却异常的繁荣,街上叫卖之声不绝,买各种东西的都有,当然包括卖儿卖女的。
整个厌次最有气派的当属刘义的厌次侯府,俨然是个王宫,宫外重兵把守,几十丈内没有一个人敢出现。
但这一天却有人闯了进去,只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嘴里还含混不清的叫着“娘”,正赶上刘义回府,看见一个小孩敢闯进厌次无人敢闯入的禁区,刘义不禁大怒,在马上腾空跃起拔剑就刺,由此可以看出刘义的残忍,但斜里一个白影一闪一剑刺在刘义的剑身上,荡过他的长剑反手抱起小孩飞身而起。
刘义甩手划出一道剑气,那女子救人心切反手一剑,剑气相撞,劲气在空气中爆裂,刘义手下都围了过来。
那女子被围在中间,刘亦见那女子一身白衣,衣上印着百花,一只玉簪随意的插在头上,一缕秀发自然的随风吹起,握剑的手玉指纤纤,白皙的脖子悠然的曲线,虽然手中抱着孩子,仍显出无限的悠闲,全身没有一丝雕琢之气,简直就是淡雅出尘的仙子下凡,美目微闪娇叱道:
“刘义,你逆天而行,竟连小孩都不放过”
刘义被少女的绝世姿容所慑,直到听到少女的话,眼中露出淫邪之意:“只要小姐肯陪我一夜,嘿嘿……”
少女见状连运身法,展开剑法顿时剑光大盛,一片剑网向刘义罩去,但刘义似乎早先预知般,一人一剑合二为一,旋卷着钻向剑网,“铛铛”不绝于耳,双剑相击少女飞身而退。
刘义向少女望去发现她似乎与左右之物相融为一体,毫无一点破绽,少女手中之剑以一种难以言表的慢字辟下,“辟”本应该是刀法中才有的,却被她应用在剑法中。
刘义不敢怠慢,手中运足功力到剑身之上,一剑挥出,只觉时间停止,再普通不过的一剑。
两剑相撞之时,刘义忽感手臂一麻,剑掉了下去,但他身经百战,脚尖一勾又把剑挑了起来,正好落到左手之中。
少女被震的血气翻涌,终于忍不住喷出血来,两眼直冒金星,在空中向后倒下去。
刘义正认为是擒获少女的好机会,正向前冲时,眼前一花发现已多了个人,一手正抱着少女,一手提着少女的剑。刘义一看,剑势一顿错失先机,只见来人身法奇特,令人无从琢磨,眨眼之间避过了刘义一十二剑,终于刺出了他的第一剑。
一时之间似山洪暴发,以泰山压顶之势推向刘义。
刘义竟然不顾身份在地上向前连翻了几个跟斗来化解那一剑。
趁此间隙那人竟然不跑,反而飘身落地扶着少女坐在地上,少女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奇怪的男子,心中升起一种似曾相识的奇妙感觉,像是这人身上有一种让人十分舒适的熟悉气息,让自己安心。那人顾不得欣赏少女的绝世容颜,轻轻握起少女玉手,一股精纯无比的真气传入少女体内,小男孩就这样呆呆的站在旁边。
刘义似乎对这个高深莫测的不速之客十分顾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像是在为两人护法。
少女幽幽的望着那人的眼睛:“你是谁?为什么敢救我,不怕得罪厌次侯吗?”
“我叫徐昊天,刚刚到这里,才不认识什么厌次侯,天地之大,我想来便来,想走便走,我要救谁哪里轮到他管”来人正是受东方朔之托的徐昊天。
徐昊天握着对方的玉手,心中泛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温馨,无为真气以两人为周天不断游走。
少女似乎感到徐昊天心中的感觉,露出一幅娇羞的样子,徐昊天见她模样心中突然生出拥她入怀的冲动,想到正在疗伤赶忙收慑心神,进入逍遥游神话般的境界。
徐昊天放开少女毫无瑕疵的手,“小姐家住哪里?在下送你回去”
少女眼中闪出一种冷漠似又不忍的眼光:“不用了,我自己会回家”一手牵着小孩,见刘义仍然拦在路中央,徐昊天无为真气运转,沉声道“让开”一声似乎平地惊雷每个人听在耳中都觉得一震,刘义也不好受但仍站在那里没动。
徐昊天脚踏天罡,突然出现在刘义面前寸许,刘义大惊,根本搞不清眼前的人怎么会神出鬼没的,差点跌倒在地。
刘义眼睁睁的看着徐昊天领着两人离开,享受着平生第一次奇耻大辱。
徐昊天边走边想着少女时而娇羞热烈,时而又冷漠的眼神,一时呆在那里,丝毫没有感到少女的离开。当他再次转身时,芳踪已失,不觉一阵失落,心中空荡荡的,望着走过的路,想着少女离开时的背影。
第六章 流澜…再见的情缘
徐昊天在厌次城中游荡了几天,显然他救人的事早传遍了整个厌次,不论他走到哪里,都有人对他热情招呼,但他自小习惯了清静和别人对他的喝骂,一时间对众人对他的热情感到不自在。
刘义似乎知道徐昊天的存在一直躲在府中没有出来。只是徐昊天是何等样的人,早感觉暗中有人跟着,虽然纯粹只是一种感觉,但他知道有人在跟踪他,他却仍不放在心上。
“哥哥,哥哥……”稚弱的声音从他后边传来,转身过来。正是那天所救的小孩,抱着他的少妇一见徐昊天正与下跪而谢救命之恩,徐昊天大袖轻抚,一股无形劲气把少妇托住:“这位大姐不用多礼,我想问一下那天救令郎的女子是谁?”
“少侠恕罪,奴家也不知”
徐昊天突然想起东方朔所托之事,心中似有一种寄托,背上东西向东方朔所说的方向走去。
齐鲁大地多的就是山,虽然大多数不是很高,但是绵延不绝如果没有人说的确很难找到一个住在群山之中的人。
徐昊天边欣赏山中雪景,边想着什么,残雪、山石蓝天碧水相映构成一种奇景,在山外也许不觉得,但身在山中似乎感应到天地之间的一种奇妙联系。
依照东方朔的指点,终于翻山越岭来到最后的地方,但是奇景在前令徐昊天驻足而立,别的地方仍有残雪相连,腊梅相绕,但眼前这个地方,鸟语花香,清泉小溪,更有山上沿着山壁而下的一泓浅淡的流水,整个一派春景,徐昊天不禁在小溪边蹲了下来,一手伸进微凉的溪水中,静心感受着大自然的神奇。
一阵箫声从花香环绕的竹屋中传出,打断徐昊天的思绪。那不属于世间的箫音似在诉说天地间万物的美妙,每个音符都是那样的清新脱俗,像是夺天地造化般的感受着万物的欢欣。
徐昊天正享受着仙乐带来的快乐,忽然原来的箫音像是到了另一个世界,忧伤,快乐,快乐中还透着无奈,像是在向人倾诉自己心中的爱与悲。徐昊天心中大受震动,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吹出如此的音律啊。思绪飘零,想到从小相依为命的义父,想到凌絮碧幽怨的眼神,更想到那个似乎心中藏着无数心事,背负着无奈如天仙化身的少女。迷失在箫音中,看着那流动的溪水以为是自己的泪。
当徐昊天眼神又渐变清明时看见对面溪水中的倒影,一身淡的不能再淡的粉红色的长衬,没有披肩,一手轻盈的提着玉萧,悠闲的站在溪边,微风吹起披肩的秀发,更显出融合了天地万物的美态一种超凡脱俗的美,从三千青丝到露出半寸的脚,无一不浑然天成美到极点,那根本就是天地的恩赐。
正是徐昊天那天所救的少女,见到徐昊天抬起头来,压制不住心头的欣喜,但眼神中仍夹杂着些许无奈、幽怨:“是你,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徐昊天见自己这些天魂牵梦萦的女子就在眼前,而且居然就是东方朔的表妹,又傻傻地问道:“小姐就是东方流澜?”心中仍有点不信,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东方流澜压抑住心中的喜悦,保持一脸的平静:“徐兄怎会知道流澜的蜗居?”
“在下受东方兄所托给小姐报个平安”
东方流澜在溪边坐下,一手把玉萧放入溪中,任流水“净化”,双手抱膝托着下颚,眼睛望着水中尽情游动的鱼,一条条小鱼从萧孔中钻进钻出嫣然一笑,清艳含娇不可方物,眼光射向徐昊天,见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顿时脸上红云浮现“干吗盯着人家,是不是流澜有那里不妥,不够好看?”
“不,小姐像是周身灵气围绕,出尘脱俗,嫣然一笑,让我只觉得纵使要我拿万里河山,和自己的生命来换,也绝对不会有丝毫犹豫”
东方流澜嗔道:“贫嘴,好了跟流澜进屋吧,来了这么长时间不会怪人家不邀你进屋和杯茶吧。”
徐昊天跟着东方流澜进屋,拿出东方朔的竹简,东方流澜就随意的坐在榻上,一手托着下颚,看着东方朔的信,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态,“原来表哥把他那些破烂都给你了,你自己去看吧,我可不愿意对着那堆东西,吃饭的时候我会叫你的。”
徐昊天看着东方朔的屋子,整间屋子就前后右三面有窗,一张床榻上放着三捆竹简,俨然是李耳的《道德经》,庄周的《南华真经》以及兵法经典《孙子兵法》,床边堆着一大堆春秋战国的兵书战策以及治国方略。
徐昊天也不知道是第几次看《南华真经》了,但即使懂了里面所载的意思,时机所限,仍难窥其境界,无法真正明白这道家至高力量“无”可以体现的真正力量与境界。
手捧着大汉南北遍地都是的书,席地而坐,不知不觉中已经日落西山,星斗巡游了。
“呆子,还不吃饭么?”犹如仙乐的声音从耳边飘过,唤醒正在沉思中的徐昊天。
徐昊天直起身子,没想到东方流澜会如此亲昵地叫他,走入屋中,在两盏油灯的映射下到也不觉的暗。
“流澜并不知道你回来,所以没什么准备,请远道而来的客人见谅”在油灯的光照之下,东方流澜带着一丝微笑,脸上似乎泛起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光彩,只是神圣之中带着顽皮。
徐昊天做梦也想不到会和数天来一直让自己魂牵梦萦的少女一起吃饭,心中突显祥和平静幸福的感觉,也许这就是家吧。
第七章 武道…箫音中的情
徐昊天手握着东方朔的竹简:“不知流澜小姐是否曾读过这道家经典和《孙子兵法》呢?”
东方流澜看着徐昊天,眼中闪烁着一种叫做不忍心的冷漠:“读与不读又有什么区别,昊天兄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徐昊天听着东方流澜的逐客令只好走到屋外,一个人静静的走到东方流澜驻足的溪边,看着那只仍在水中的玉箫,隐约可见在水中泛着莹莹的绿光,一向随遇而安,就顺势在溪边躺下,望着天上点缀的繁星,感觉上就像东方流澜的眼睛一般,时而泛着幽淡的冷漠之光,时而又欣喜不已,“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终于徐昊天生平第一次有了追根问底的想法。
东方流澜趴坐在油灯前,玉指轻轻的在火苗上空舞动,玉容流光闪闪“我为什么会这样呢?心里明明欣喜见到他,为什么又要伤害他呢?我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啊?”叹了口气,盈盈站起来走向屋外。看到徐昊天正坐在溪边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傻傻的,呆呆的望着星空,心中一时不忍叫了声:“徐昊天”
徐昊天依旧望着星空:“小姐是否来安慰我的呢?”
东方流澜在徐昊天旁坐下,徐昊天突然感觉到她的心跳和气血运行,一阵阵淡淡的幽香自东方流澜身上散发出来。徐昊天转过头,双肩亦转过少许,正好与东方流澜相触,一种奇妙的感觉自两人心中升起,令两人想起面对刘义疗伤时的情景,真气像是又把两人连成一体运行起来。
徐昊天看着东方流澜,双眼望向东方流澜清澈,没有一丝邪念,正闪烁着关切的光辉的眼睛。“啊”东方流澜双眼挣扎的逃离徐昊天的眼睛,因为她看见徐昊天的眼中除了她外在没有其他的东西,挣扎着怕自己宁愿窒息的迷失在那双眼中“昊天,不要逼人家好吗?”
徐昊天一听东方流澜一副无力的语气,却充满了对自己的情意:“我不会逼流澜的,自从学了武功之后,我虽没有正式踏入江湖,但也算半个江湖中人,现在天下形势动荡,我也随时会没……”徐昊天“命”字没出口,嘴已被东方流澜纤纤一指给封上了,两人四目相对看着对方,深情厚意尽在不言之中。
“流澜从小由娘抚养长大,也不知亲生父亲是谁,娘让我懂得如何驾驭兵器和乐器,却从没教过我爱是什么,表哥从小把我当亲妹妹宠着,他原是修道之人,却放不下天下大事,半年前娘为救人被刘义暗算过世,人家就想在这里陪娘一辈子的,没想到你这呆子来了。”
徐昊天深情地叫了一声“流澜”轻手帮她抹去眼角的泪滴“流澜,你知道吗?我真想抱着你对你说‘我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只要你不再流泪”
东方流澜享受着徐昊天手和她脸庞的接触:“给流澜一点时间好吗?”
“只要流澜以后不再流泪,一生都幸福快乐,即使选择离开我,昊天也决不会怪流澜的,因为在我心里流澜是天上的仙子。”
东方流澜一手伸进水里取出那支日夜吸收天地灵气的玉箫,真气所至,水立刻被蒸发掉,轻灵飘逸的曲中透出对心上人的爱,箫音再转已然没有上次的忧伤,而是充满了喜悦之情,像是两人一见钟情时,东方流澜所露出的羞色。
徐昊天心虽音走,仿佛天地间就剩他们两个,此时心中除了对方再难融进他物,正是“舍情之外再无他物”,首次见证了他日以情入武道无敌于天下的武林神话。
“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故善出奇者,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河。终而复始日月是也;死而复生,四时是也;声不过五,五声之变,不可胜听也……”
“泰初有无,无有无名。一之所起,有一而未形”
“无生有,则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复归于无”
徐昊天脑子里不断显现着三句话,总感觉像是与武功有什么联系,但一时也想不明白,正好看见东方流澜端着午饭进来“好了,呆子,吃饭了,这两部书随处可见,只有你和表哥把他们当成宝”嫣然一笑,百媚娇生。
徐昊天道:“流澜你来得正好,看这几句话,在我见到东方兄之前,曾在山林之中遇到一个前辈,和他相处半月,前辈说‘无生有,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复归于无’而‘无’就是道家至高力量”
东方流澜走到徐昊天身旁坐下“这段兵法讲的就是以奇制胜,但是‘奇’‘正’之间转换无始无终,无穷无尽,就像一个圆圈,没有起点和终点,其实到处是起点和终点。而这段讲的是宇宙的本源是‘无’,成混一之状,没有具体形态”东方流澜白了徐昊天一眼嗔道“这有什么啊?你是不是昏头啦?”
徐昊天一脸正色,若有所思“你也说啦,没有具体形态,那也就是说形态是有的只是不具体而已,那么这兵法中的‘奇’‘正’是否可以对应道家的‘有’‘无’呢?”
东方流澜看着徐昊天喃喃自语,思索的样子心道“他到底是怎样的男子啊,为什么我会喜欢他呢?”不觉之中脸上又红霞显形,坐在一旁不打扰徐昊天的苦思,趴在一旁,依然深情地望着徐昊天。
过了许久,徐昊天双眼放出从未有过的光彩,仙乐般的声音飘过来“想通了吗?”
徐昊天看着趴在一旁的东方流澜顽皮的神情,心中一荡,转而说道:“恩,真气可以从无生有,也可以从有至无,宇宙形态的混一状,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有无’的混合呢?所以即使‘无’是道家至高力量,但他也脱不了‘有’的关系;‘奇正’正好对应‘有无’,而兵形象水,无常势,必因势而制敌。”
“那又能说明什么呢?”
“招式是有的显现,而如和天地合为一体,出招随意,如天马行空,丝毫不留痕迹,那是不是应该是‘无’的一种体现形式呢?”
东方流澜惊异的看着徐昊天:“或许你真的是武学天才,因为表哥翻了这么多年的这些东西,也没有得出过这样的结论。”
徐昊天看着东方流澜说话黯淡下来的神色:“怎么,流澜不高兴吗?”
东方流澜起身似乎十分沉重地走到门口:“流澜看到昊天武道修为的提升自然高兴,但武功越高,一出这山林之地马上就会有许多对手,在对手中自然会有比你更厉害的,这叫流澜怎能高兴得起来?”
徐昊天听了此话心中大是感动,走到东方流澜身后,双手按上东方流澜香肩,明显感到东方流澜的颤动:“流澜不必担心,我徐昊天福大命大,老天让我认识流澜是上天对我的恩赐,又怎么舍得让我死呢?为了流澜我会努力提升我的武道修为,终有一日我要叫佛道第一高手,邪门第一宗师败在我手下。”
东方流澜转过身来,两行清泪一挂在脸上,有种说不出的美,徐昊天柔声道:“流澜为什么又流泪呢?”
“昊天说这些话是不是代表要离开了呢?”
“流澜”徐昊天握着玉人香肩动情地叫了一声,看着这个多日来朝夕相处,集天地灵气于一身淡雅如仙的仙子:“天下动荡,连东方兄都已出世,我又怎能安心隐世呢?等事一了,我必会回来见流澜的。”
东方流澜凝视了一会儿:“跟我来好吗?”
两人无言的走到屋前的小溪边,东方流澜白皙的玉手从水中取出晶莹剔透的玉箫:“这玉箫也不知何物所铸,娘说纵使干将莫邪也不能伤其分毫,你没有兵器,就把这带在身边吧”徐昊天接过玉箫,感到玉箫中似有一种柔和的力量传过来,通体舒畅。“还有千万不能对道家第一高手不敬,听娘生前的话他似乎与这玉箫有着深刻的渊源,或许他还会对你有所帮助。”
徐昊天用心听着有如天籁的声音:“好了,昊天想走就现在就走吧,人家昨天仿佛感觉到你要走一样,早就帮你收拾好了。”
徐昊天就这样呆呆得站着,直到东方流澜从屋中拿着收拾好的东西走出来,提气纵身到小溪的另一端,转过身,微风吹起,东方流澜秀发扬逸,衣袂飘飞,衬着她绝世容颜,宛如临空而来的仙子,无奈的眼神深情对视了一眼。
终于徐昊天真正踏上了他生死相交,纵横沙场,欲成为天下第一大超级宗师的路。
但终也没有发现还有一顿饭没吃。
第八章 注定…兄弟的相遇
淮水自下而上并没有什么大的城市,但水质清甜,两岸风景迷人。
徐昊天自告别东方流澜后乘船而西,享受着春的气息。鳞波泛光的淮水,两岸百花盛开,林中群莺争鸣,徐昊天悠闲的躺在船头舒适的晒着太阳,想着和东方流澜的相遇,直到离别,玉人的一颦一笑,一喜一忧,无奈幽怨欣喜,在徐昊天脑中重现,情不自禁的握紧手中的玉箫。
自九江而上一路逆风逆水,歇歇停停居然用了一个月才到了南阳。
南阳,一个不是十分出名的郡县。
由于徐昊天一路上不是小路就是水道,并没有听到路人议论什么,但是当走进南阳时“徐昊天”三字就不停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