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竹马邪医,你就从了吧!-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身高差又搁那儿摆着呢,我当即撞上前,硬是在人的颈边,又猝不及防地亲,嗯,啃上了一口?
嘶。
牙都给我碰疼了。
而这回倒是没留印子,但氛围,是尴了个尬。
抿着唇抓起袖角,慢吞吞地往人脖子上擦拭了几下,我不禁小声嘀咕着:“这豆腐,吃得可真硬。”
“你说什么?”没听清的言某人,低头在我耳边吹来暖暖的气息。
蓦然地啊了一声,瞬时的千转百回,我连忙装着一副难受的样子,且模棱两可地回:“没什么,吃坏肚子了。”连牙,都还疼着呢。
如此。
言大夫才没再念着跟我拎清那斑驳暧昧的罪迹,而是无奈着,给开药去了。
嘿,我就知道他吃这一套。
……
又过两日,程妖还没回来,但这边悄无声息地,倒是出了件大事儿。
谁曾想,我搁帮里小金库存着的财宝,竟是不翼而飞了,且这丟得不多不少,清点下来,正好是之前劫下的白佑义的那趟镖。
当华总管诚惶诚恐地向我汇报此事的时候,到底是丢钱了,我那火气一个没按捺住地蹿了老高,院儿里的石桌,是被我直接碎了个七零八落。要说这库房被我拿千机锁封着门,又有人时时轮守,怎么,都是出不了岔子的。
偏偏仍是出了事,且这窃案同柳夏之死一样,饶是情报处紧急地搜查了一番,也是毫无蛛丝马迹可寻,还真是奇了。
而论起这镖物的失窃,我当即便想到一人。
田七,那个尽职尽责的老镖师。
犹记得,我曾留了讨镖的路给他,若是他凭着本事将这镖物反劫了回去,我倒也无话可说,但算来不过数日,量他本事提升得再快,也做不到这种地步。沉下气,转着眼一思量,这能从四魂幡据点潜进长老库房,偷走大量财物而又令人无所察觉的,怎么想,都是内贼居多。
“长老,你不去帮里看看吗?”华总管见我一直无言,小心肝颤着,终是问出了一句。
此时的我,或是因着换了心思的缘故,怒火已然消减了大半,听人这般说,不过淡着声回:“丢都丢了,情报处察过也没个头绪,我去瞧上一眼,除了心头添堵,怕是只想宰人。”
这么粗暴吗,华总管站在侧旁,是止不住地一个惊颤。
紧接着,我正要对其嘱咐下一件事儿,踩着脚下的碎石,脑中却有什么一闪而过。
“无事了,你先退下吧。”我换言道,语气上听不出半点儿的磕绊。
“……是。”
待人走开,我方才琢磨起多留出来的那一个心眼。
既然料定田七不可能,那么知情又势要讨回这趟镖的,最大可能便是白佑义了。
【作者题外话】:啊啊,我是为什么写了这么久还没完结
无语凝噎
话说,有没有从发文初始一直追到现在的宝宝
如果有,那你人得多好啊
☆、第267章 你个小兔崽子
本是该让华总管传话,让情报处这几日,派人紧盯着国舅府的出入。
但现在估摸一下之前发生的些许事,白佑义对颜氏一族或是其他种种,都显得太过了然,更甚,他还打情报处的监视下数次溜走过,抛开其确实厉害这条,若说他在四魂幡里有内应——
嗯,内应,内贼。
也未尝不可啊。
而心头都蹦出了这般的词儿,我不免要多加谨慎些。虽然华总管我是信得过的,但这传话的过程中,风声不免有所走漏,故而,我还是得挑些靠谱的人亲自交托,才算稳当。
不然白佑义那老狐狸刻意防着我,偏是不露出马脚怎么办。
暗中的挑来选去,我共遣了五人前去盯梢,其中有一个较为特殊,原是在某悬崖边儿上蹲守过白佑义却叫人跑掉的小兄弟,这一雪前耻的机会,我算是给他了,想必,会比旁的四人来得更加尽心尽力。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
或许是运气好,不过蹲了一个昼夜的功夫,某小子是精神百倍儿地来寻我汇报了。
就在昨个儿夜里,他并没有像其他几人那般,规规矩矩地暗中窥视,反是直接跳进了国舅府府邸,胆大心细地晃荡了一圈。而当他摸着一间间房寻去,倒是在经过某处园景的假山时,发现了端倪。
要说这夜里有所动静吧,本就容易察觉,偏从那假山处传来的声响还不小,听上去,似是有谁正挪动石块。
轻手轻脚地蹿过去,藏在边儿上探看,居然让他逮着一队人,正抬着不少大箱子从隐于假山后的密道里出来,然后是直接将东西给运到了白佑义的私库里,清点了一番后,谨慎地落了好几道的锁。
直觉告诉他,那就是玫姐丢了的东西,按捺下来愣是盯了一晚,后头倒是又见着白佑义进去了一趟,不过很快便又出来了,还满脸悦色的。
“长老,你是没看见,他那小人得财的样子实在太讨厌了,我真是,真是差点儿没忍住冲出去,将他给暴打一顿。”这小子心头挂着旧怨,瞧某国舅,是哪儿哪儿都不顺眼。
随口几句打发了人。
我站在窗边挠着下颌,脸色不免难看。
啧。
还真是让我那混蛋舅舅给捞回去了,不过好歹是知道了下落,那么之后,无论是要偷要抢,可都方便多了。
……
一面派人接着盯梢,怕其来个转移什么的,一面,我则是往人私库底下,挖起了地道。毕竟存着好几大箱,想掩人耳目地拿回来,不来暗的怎么行呢。且让白佑义再嘚瑟个几日,我呢,自会让他明白,进了姑奶奶兜里的东西,怎么着,都还是姑奶奶我的。
至于那内贼,如今我有意防上了,也是没带怕的。
如此看似风平浪静地过了个四日,没等程妖回来,早先说着要赶来王城的老白已然到了。虽是没有及时接到这条讯息,但老白同他那有违世道的儿子争论不休,大怒之下,倒是直接让罗修找了过来,嗯,竟是让我去给评个孰是孰非的。
而当我踏进俩人的战场时,却是一片压抑的静默。
但见这爷俩儿隔桌而坐,彼此侧背着,摆着张臭脸,是谁也不再搭理谁。左右稍许地一掠,那各自面上的乌青,分明是实在地干过一架了。
可好。
看来老白的身体恢复的不错,也就不用我多担心了。
顿在门口处遮了光,影子被拉长拖在地上,我咳着声强刷了一波存在感。那方,老白先行偏头看过来,眼里还蹿着一层火气,他撇动着嘴角,也没闲情和我叙旧,在朝旁横了一记后,是拍着桌忿忿道:“玫啊,你看看这混小子,居然敢打老子了!”
……
“额,小白,你——”我转而便要向小白斥个几句,以顺顺老白炸起的毛。
然而。
“玫姐,是他先骂妖哥的。”白江委屈地打断我。要说他自己,被怎么训都没关系,可若是烧到了程妖身上,二话不说,哪怕是老子也跟你急眼。
“额,老白,这骂人就是——”
“妖什么哥,你那乱七八糟的关系,马上给老子断了!”老白怒而起身。
“我不!”小白紧跟着站起怼上。
“你,你个小兔崽子。”
……
这一言不合,又开吵?
眼看着俩人面红耳赤的你一言我一语后,是又要打起来的架势,我摇着头迈到其间,抬起双臂将人给分开来,然后,便直接把小白给支出去了。现下,老白怕是看着人就来气,所以啊,这眼不见为净,多少是能降点火气的。
再者,我虽是比老白小,但从来都是平辈相交,较之小白,这沟通的身份顿时就高上了一截。
而待那门一掩。
老白松开拳落了座,是长长地吁了一声叹:“你看看他,都成了什么样子。”好好的姑娘不找,非要跟个男人扯上关系。
我暂不作声地摸上茶壶,翻开瓷杯,茉莉香霎时四溢。老白仍在抒发心头的闷气,没个几句,却又岔开话题,说:“我那侄儿,对你可还好?”
啊?
思绪一顿,我才抓回头绪,不慌不乱地回:“挺好的。”
这无论是我,还是白江,都暂未将血缘之亲告知给老白,故而我这个亲侄女,便只能做个侄媳妇儿了,而言大夫,可不就是他尚未谋面的侄儿了。
“那便好。”再无多余的话,他点着头,接过我递去的茶杯,牛饮了大口后,倒是又绕了回来,继续叹气,且希望我能帮着劝一劝小白,毕竟这小子素来,最听我的话了。
可是我毅然地拒绝了。
说好的让我来辨个孰是孰非,怎么的,就直接将我拉到他的阵营去了。
老白蹙眉盯向我,一副不解的样子。
我撑着桌边坐到另一旁,虽是翘着小脚吊儿郎当,但脸上却是分外正色:“我记得,第一次到访白家时,你还同我讲,自己老了,有些事也看的淡了,对吧。”
“……”那也不至于淡成这样,白仲清扶额,隐约也记起了当时的对谈。
【作者题外话】:啊,工作很忙,我也很飘,不如我改名叫九章飘少……
说实话,我想好了结局,但中间发生了啥,全看码字时的心情,于是就东加一点西填一点的,拖到了现在,不如你们说点儿想看的情节,我给加……
话说,我最近在玩恋与制作人,氪金养白起,真是养不起
然后,推荐一款佛系日游:旅行青蛙
嗯,我撸猫去了
☆、第268章 如果不是程妖
要说之前老白伤重时,程妖是曾去照看过的,连难请的荀大夫可都是那妖孽拽去的,故而这不必我多说,老白也看得出,人是不是个好小伙儿。
只是——
虽然他几番的欲言又止,但我猜得明白,他心里的那道坎儿,无非是囿于世俗偏见,碍于香火延绵。
私心里,仍是想成全俩人的缘分。
眼下半吊子师父不在,便由我,来替他劝解劝解未来的老丈人吧。至于从何谈起,所幸,较之那道暂且过不去的坎儿,我想,老白到底是疼惜独子的。
他不可能忘记,过往是如何逼着白江长大,且担起非是那个年龄所该承受的重责。
如今,该是更盼着白江能好好的,寻着自己的幸福。虽说,他未曾料到,那个让小白上了心的,会是一个男人。
“老白,你听我这么跟你讲哈。”曲着食指,随意地叩击在桌面上,那声响细微,远不及我出口的调子清晰,“你强行将人分开,只会有两种结果。”
刻意地停顿间,只见他嘴角抽动了一下,询了声:“什么结果?”
“如果不是程妖,今后任谁都不可以,孤家寡人寥寥此生,同时和你死磕到底,或许闹个父子决裂,这是一。”
有,有可能,白仲清皱眉,默然地思忖着。
瞧样子,好歹是有听进去的。
我疾快地扫了一眼人,下头的话,便又接着抛了出来:“其二嘛,如果不是程妖,与谁婚嫁都无所谓,同床各做梦,心死酒中惘,恐怕,还是会跟你父子决裂。”
……
怎么听来听去,似乎就四字儿——父子决裂。
一股闷气压在胸口,老白企图挣扎:“如此听来,第二种倒还不坏,万一这跟姑娘成了亲,日久生了情呢。”那不就,一切都归于正道,儿孙皆和乐了。
“啧。”毫不掩饰地嗤鼻,我拢起拳往桌上稍重地一搁,反问道,“就小白现下都敢揍您老人家的架势了,您觉得,还有没有这么个万一呢?”
……
没有。
老白了解自家儿子,自然心知肚明。
他烦躁地捶在膝上,也不知脑海里都兜转了什么,竟是忽地苦着脸对我说:“若我逼得狠了,是不是,还有第三种可能。”
额。
在人话落之前,我还回味着适才脱口的说辞,只觉哎呀呀,仅凭我肚子里的这丁点儿墨水,居然也能诌得这么漂亮。
偏老白神来之笔,蹦了个其三出来,直弄得我当即懵了一瞬。
第三?
哪儿还能有个第三。
脑瓜子尚未绕过圈儿,那厢的老白,已是顺着自己的所思,艰难地吐出了一串低沉的气息:“或许,不吭不响地,就直接私奔了,哪里还顾得上与我父子决裂。”
真是佩服我舅多想了这么一茬来。
私奔。
莫名脑补了一出江湖野鸳鸯的大戏,待人望过来,我摸着鼻子收回心神,正儿八经地一点头:“嗯,您想得非常周到。”
……
老白多少也看出来了,我是站俩人那一方的,而遭我这般一回嘴,霎时有些哭笑不得。他压下纷乱的情绪,竟还回了句:“你啊,心可真宽,到底不是你儿子。”
“本来就不是。”我不觉有异地接话,“这要是我儿子——”
尾音愈发的细弱,心头,涌动着突如其来的复杂。
若是我儿子跟个男娃好上了……
嗯。
先论当前。
几刹的思量后,我果断放弃了这个微妙的臆想,且在老白打量的眼色下,转而语重心长地说:“老白,你所顾忌的,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是,我的确心宽,因为——”
作为出生入死的兄弟。
更作为,血脉相连的亲人。
“我只愿小白过得快活。”
……
隔了不久,当白江折返时,出人意料地,他老子居然没有再同他争论,不过是理着袖口平和地说,要在王城多留一阵子,且等到程妖回来,再谈俩人的事。
虽然没有明言好坏,但这颠覆的态度,已然是父亲的大退步了。
啥,啥情况啊?
小白揉着下颌的淤青,盯着走开的那道背影,甚是莫名。
“大概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被白江拉着追问,我摇头晃脑,不过如是回尔。
左右,程妖回来后,该是得请我这个功臣喝酒的。
……
往济世堂找言大夫玩儿,正是忙碌的时候,人也无暇搭理我。这闲来无事,又见着小厮顾不过来,我便蹲在堂后的院儿里,替人执着蒲扇看着炉火,颇有种当初在锦官城小医馆里生活的错觉。
想来。
还真是离开了很久。
相识的人,有些亲切如旧,有些,则变得错离。
感慨着,扇面轻摇。身前,一个个的药罐子咕嘟咕嘟,扑进空气里的气味儿渐渐泛苦。
而当言大夫找过来的时候,我这不知不觉地,蹲得双腿发麻,愣是站不起来了。
“抱。”扬起脑袋,可怜样儿地朝言悔摊开臂膀。
后者走近,却没有探手过来,而是腿一伸,将某物挪到了我屁股下,然后哼出一字:“傻。”有小凳也不知道坐。
哦着声坐好,我拍着腿肚,踏着脚,仍是止不住的麻意,有些难受。
阴影晃动。
前一刻还说着我傻的言悔,已然蹲了下来,那衣摆扫在地上,免不了要染尘,却没见他面上露出一丝不适。人几分嫌弃地拍开我的手,约莫是揉在了什么穴位上,没个几下,便让周身顿时舒畅。
“好了?”
我胡乱地点点头,盯着眼前人,脑子里倒是蓦地闪过了什么。
撤开手,言大夫便要站起,我不假思索地握上他的腕间,将其身形拽得一滞后,只是好奇地问:“阿悔,如果是你儿子,以后跟个男娃娃好上了,你怎么办?”
药罐继续咕咚着。
一愣后,言悔挑起眉,那戏谑的视线,是赤裸裸地落在了我的腹上,唇间竟还滑出一句调侃:“我有儿子了?”
……这走向偏的,也是没谁了。
“去你的。”猝不及防地脸一红,我低声轻斥。
言某人反扣上我的手,装模作样地一摸脉,且看似遗憾地说:“唉,还得努力啊。”
【作者题外话】:玫姐捂脸娇羞o
☆、第269章 要不我背你吧
一边将自家媳妇儿逗了个满脸通红,言大夫倒也想了想适才的问话。
这要是以后的儿子跟个男娃娃处上了。
嗯。
还——还行吧。
总好过生了个闺女如是这般,那自个儿还得操心娇妻被其盯上,到时候,前世的小情人,可就成了今世的大情敌了,且他还得心疼着,这打不得骂不得,怎么想都亏得慌。
也是脑回路清奇。
他怎么就不纠结一下,若是儿子看上他了呢?
对吧。
……
又过几日,通向白佑义私库的地道已然快工完成。
这夜,我自觉地往身上套着素来嫌弃的夜行服,只因着,想在挪走宝箱后,顺道潜进人房里,痛快地揍上一顿,以泄被盗的忿忿。再不济,也得将他之前加持在老白身上的伤痛,还上一遭,算是尽尽我这侄女的孝道。
嗯。
虽说论血脉,都是我舅。
但只有姑奶奶我乐意的,才值得上这层羁绊。
所以。
我早就该收拾他一顿了。
而正当我往颈上系着面巾的时候,一直搁里间呆着的言大夫倒是走了出来。听着熟悉的脚步声,我头也不回地说:“阿悔,我赶时间,得走了,你先休息,别等我啊,真的别等我啊。”
每每念及言大夫在某些方面的执拗,我是既无奈又自责。
他倒是知晓我要干嘛,也没有拦着不让去,可那眼色里透着暗光,分明就是对我的担忧,且怎么抚慰都挥散不去。说来,其实我总是当着甩手掌柜,总是,留言悔一个人,在原地等候。
我渐渐明白,这样不好,可却还是免不了这样做。
手指稍微地发僵,我回过神,才发现身后的人闻言,都还没给个回应。
“阿悔!阿悔!”短暂的安静中,悬在一旁高处的不乖倒是忽地叫了起来。自打这家伙被我放出鸟笼子,且搁在栖杆上自由地玩耍后,它便活泼了不少,零零散散地,竟还学了不少的新词儿。
然而甚为无语的是,那小脑袋里装着的词库里,就数阿悔这俩字儿念得最溜。毕竟,我总是天天念叨着,它便也时时地学着。
可阿悔这个称谓,我独霸惯了,别说是人了,任它是只鸟,也绝不能跟我争。
奈何教育多回,都不见它改口,又是言悔送的生辰礼,也炖不得。
着实是场难搞的持久战。
眼下。
没顾得及多跟言悔说一声,我是气势汹汹地蹿到了不乖前头,然后叉着腰争论:“过分了啊,都说了阿悔只能我叫,信不信我拔了你的毛!”
不乖自然听不懂,却还是被我吓得飞起,直绕着栖杆旋了几圈,才又挥着翅膀,落了下来。
“哼!”小样儿。
到底是举止幼稚,我听见言某人轻笑了声,不由得转过身去看人。
结果只一眼,便使得我瞬间懵逼。
犯愣的眸子,一阵儿止不住地眨动,我歪头指着言悔身上,同我一般的夜行衣,仅蹦出半截话来:“你这是——”闹哪样啊?
没见过的另一般穿着,瞅着还挺帅嚯。
不对不对。
这不是重点。
被问询的后者抬起手,将环在颈上的黑面巾拉松了些,不过简略地回:“走吧。”
……
“走,走去哪儿?”我干着嗓,几分磕绊地问,委实不敢瞎猜他此举何为。
言悔随意地走近,帮我将面巾拉起,往脸上一遮,自个儿却外扬着笑道:“不是夜探国舅府吗?”
地儿倒是那个地儿。
但是。
“咳——你也要去?”跟着我一起去?
干瞪着眼,语气且带起难以置信,凭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言大夫会突然蹦出这么一个打算来。
以前有过吗?
完全没有啊。
而与我的反应相背,言悔轻巧地嗯下一声后,竟是理所当然地催促道:“不是说赶时间么,我们快走吧。”
……
能走?
抬眸盯住人,我冷静着一摆手:“等等。”
虽然言大夫的身手是我教的,并算不上差,且那头有了暗道掩护,也论不上多凶险,可这类的行动,我从没将言大夫捎上过的。
破天荒头一遭。
我下意识便要反对,可言悔不容我说道,便已牵过我的手扣紧,且先行开口道:“有时候,也想看看你那边的世界,嗯,你会保护好我的,对吧。”
妙不可言的一句说辞。
虚空中,砰的一下。
我心头的坚决顿时瓦解,哪怕还剩了些残渣,对于言悔的跟随,总归是拒绝不了了。
唉。
那就带上吧。
反正如他所说,我一定会保护好他的。
……
无边的夜色里,一向形单影只的我,此时的身边,多了个言大夫。
到底是精于医术的人,这功法荒废久了,如今使起来不免会有些生疏,可我却不料,能生疏至此。
但见他没跃个几下,便一脚踩滑在飞檐上,整个人更是紧跟着倾倒,这给我吓得,当即蹿过去搂上他的腰,将人往里稳住。
“没事儿吧?”我呼着气问。
很显然。
说是让我保护,但言某人并没想真的被我保护,而横出这么一遭,他的面子果断挂不住了。视线掠过檐下,复又落在环在自己腰间的细臂上,那唇抿了抿,硬气道:“意外,是意外。”
彼此皆蒙着面巾,我倒是瞧不出他多余的神情,只能听得闷闷的调子漫出来。
嗯。
确实是意外。
说好了保护人,偏我这没好好防着。
是我的过。
全然放错了心思,我估摸着剩下的距离,很是认真地朝人建议:“阿悔,要不我背你吧。”这样绝对摔不了。
……
扎心。
言悔此刻,倒宁愿直接摔下去算了。
最终,他还是回绝了我,且眼神坚毅地又往前蹿了去。我这生怕人伤着,便连忙跟上,然后不由分说地抓住了他的手。
多少方便护着。
身侧,言大夫蹙着眉正要说话,我忽而恍然了什么,是一本正经地编:“手冷。”
相握的温度缓缓爬升。
我打量着人外露的眉眼,紧了紧手指,又感慨似地补了一句:“啊,真暖和——”这下,总不会拒绝我了吧。
小傲娇。
【作者题外话】:言大夫:媳妇儿你过来
玫姐:嗯?
言大夫:咱俩剧本好像拿反了,你的捞出来给我看看
玫姐:剧本?有过这东西吗?
言大夫:……
☆、第270章 横生翠光
国舅府后门,一片静寂,守门的侍卫乏得身形歪扭,那双眼翻腾着困意,忽而阖上,顿时连睁开的力气都流失了个干净。
不远处,仅一墙之隔的别家院落里,几道暗影围在掘好的地道入口处,且悄然地候着。其间,有呼吸声钻进空气里,也不过化作夜里的寒雾,袅袅而起。
当我拉着某人自檐上忽而跃下,一时风过拂发,未曾刻意隐匿的行迹,撞进院中人的视线里,犹如平地炸开的惊雷。
更别提,他们长老我,还与一个生人交握着手,看起来甚为的亲昵。
刹那,瞪大的眼睛若干。
而一波暗涌中,言悔稍许打量过周遭后,外露的眸子里,不由染上了几分不悦。这瞧上去,似乎都是一群狼崽子,难道自家姑娘平日出任务时,也是这般的搭配?
我瞥着言大夫,倒没看出他的别般心思,只是后觉那悬在腰间的龙纹吊坠,着实是有些亮眼,容易暴露身份。
挪着脚一侧身,我腾出手来,便利落地将这物件儿往人腰带里塞了去,孰不知,落在他人眼底,却成了我在言大夫腰上摸了一把,十足十的揩油。
几个小子彼此望了一眼,心下实在好奇。
“玫姐,这,这位是?”哪根葱啊!居然,居然能得到长老的青睐,还牵小手,还被吃豆腐!
如果可以,他们也——算了,不敢想,不敢想。
没让玫姐给揍一顿就算好的了。
……
回过身,那投来的视线灼灼,好似能烧到人心里去。
说来,有关我婚嫁的事儿,帮里知晓的人,不过寥寥。眼前这几个,虽都是从情报处选出的精英,可就算情报处再怎么灵通,我身份撂在那儿,他们也是只敢八卦,无胆调查的。
而现下被直接问询到,总归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且言大夫还藏着脸呢,我也就不必顾虑诸多,刻意遮掩了。
嘚瑟地将言悔的手臂一挽后,我弯着眼献宝般地回:“喔,我相公。”
石化声,隐隐约约。
言某人偏头瞄过来,暗沉的眼里,仿若缀上了星星。他复又看向怔愣的几人,不过平和下心绪一颔首,便算是招呼了。
可以说是非常的高冷。
至于被漠然相对的那几个傻小子,足呆滞了好一会儿,才僵硬地点着头,然后参差地喊了声:“见过姐夫。”
……
这叫法,似乎没毛病。
到底是来办正事的,几个大步凑近地道入口,我朝旁挥了挥手,一支线香便紧接着递了过来。
“老规矩,你们等在这儿,我先去那头探一探。”燃起香嵌进土里,我撑着膝站起,想了想,转而又对上言大夫,“你也是。”
这一点,并未事先说好。
眼见某人蹙起眉峰,那指定是不会依我安排的。好在有所预见,在言大夫出声之前,我便已蹦跶过去,抓着人的袖摆一阵儿摇:“听话啊,不久不久,就等到香尽而已。”
可以不听吗?
虽然揣着依旧的对抗心理,但言悔自知跟着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他无奈地嗯了一声,总觉得自己是越发地好哄了。
而我这发间让人泄气似地揉了一通,唇角却是不自禁地,扬起了弧度。
至于围观的几人,嗯,或许是我平日里剽悍的形象太过入心,此时撒着小娇,哄着男人的模样,倒是秀得他们叹为观止,且艳羡得直想撞墙。
待回头一扫,那飘来的,畏畏怯怯的小眼神,自然被我揪了个正着。孰料一番叮嘱都还未落下,他们竟已猜到了我的后语,是贼默契地拍着胸脯,向我保证会护得言大夫周全。
真是省心。
不过嘛,言某人就——
“不劳费心。”他如是回绝,看上去,并不打算亲民,妥妥的高岭之花。
罢了。
反正费不费心,还是长老说了算。
……
漆黑的密道,在手中烛火的照耀下,扩出一截截的亮堂来。我一边踩着光影,一边却是懒散地脑补着外前儿,言大夫默默不语,臭小子们面面相觑的微妙氛围。
嗯。
脚下自觉加快,我还是早些折返的好。
行至尽头,听了会儿动静后,我熄了烛,方才挪开活动石板,纵身跃了上去。要说这偌大的私库,莫名蹿着股阴冷之气,又建得严密,几乎不见半点光。
我落身于暗中,行事,自然不能打着灯笼招摇,引人前来。
好在这昏暗瞧不清,总归非是目不能视。屏息于其间彳亍了一番,或许是好运当头照,我暂未探得有旁的气息,且不多会儿,竟叫我轻松地找着了被窃走的宝箱。
指指又点点,不多也不少。
那便是正好了。
眉梢不自禁地一挑,顿足些许后,我便打算回密道,命人开搬了,这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