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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邪医,你就从了吧!-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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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可好。
    上半身是裸了个彻底,不过那未解开束带就褪下的衣物却是乱糟糟地挂在腰间,让我心生一种想把此人扒干净的冲动。
    打住。
    想什么呢。
    我默默地移开了视线,坐了起来,然后侧过头去指着这人,偏又不敢将手伸直了,免得碰上某人光裸的肌肤。
    如此曲着臂抬手,软软地生不出气势来,我语气犯怂地说:“要么好好穿,要么好好脱,你做出这么副不正经的样子,给谁看。”
    咯噔——
    伸着的食指被一瞬攥住。
    下一刻,整个手都被他擒在了掌心,言悔俯下身,在我的耳边吹气,十足的蛊惑:“你说给谁看。”
    真要命。
    不等我反应几句,他又蹲了下来,伸手去脱我的花鞋,轻轻柔柔的。我缩着脚躲,言悔的手便抓紧了些,嘴上还轻斥道:“别动。”
    盯着他微埋的头,我莫名地安分了下来。
    言悔这个样子,好温柔啊。
    直让我的一颗心都呼啊呼的软了下来。
    紧接着会发生什么。
    我似乎都没有关系了。
    难得地做好了被吃干抹净的准备,可之后不过是被搂着放进了床的里侧,什么后续也没有发生。
    言大夫扯下了束带,撇开碍事的衣衫,只穿着条亵裤,就窜到了床上,然后安分地躺在我身边,轻轻地揽着我。
    ?
    怎么起了风撩了人,就散去了呢?
    我的大脑一阵跳脱,顿了片刻,竟怔愣着冒出一句:“没了?”
    ……
    言悔挑着眉梢看我,眼色外露着笑意,我眨了眨眼,方才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什么,这意犹未尽的腔调,这——
    太羞耻。
    “想要?”言大夫忽地反问。
    狂跳的心瞬间被言悔的一语击得稀巴烂。
    【作者题外话】:调个情喽。

  ☆、第一百零二章 咬得可真狠啊

隔日,我去了四魂幡寻柳夏,打算合计合计我俩结成同一阵营后要做的事儿。
    娴熟地蹿向他所在的院落,这人却是不在。
    要说他这少将军当得分外闲散,该是没怎么留在自己的府邸,而是常居四魂幡才对,毕竟这家伙可是赵国的总管事。
    我也不急,搁屋里干等了一会儿,却是实在无聊得紧,便去找我那小徒弟玩儿了。
    今海一如既往地勤勉,见着我才卸了力休息,随即是止不住地问万华的状况。
    嗯。
    不过就是一晚上的时间,王万华虽仍是不喜说话,不爱睁眼,可这进食的时候,倒是不用人逼着了。
    怎么着,也是飞跃般的起色了。
    还是千织厉害。
    这小子闻言也缓了神色,看着是放下心了,他抬头瞄了我一眼,无意间瞧见了什么,搔着头,十分天真地问:“师父,你被蚊子咬了么?”
    啊?
    他在说什么。
    我困惑地眨着眼。
    今海指着我的脖颈,碎碎叨叨:“好些红印子呢,要不要擦点药啊。”
    ……
    妈哟。
    今日出门之前竟然没有仔细地照照镜子,我一瞬捂上了暴露在外的脖子,佯装镇定地回:“也就叮了几下,不碍事。”
    “哦。”今海不疑有他,随口道,“不过这蚊子可真凶,我瞧着都有些淤色呢。”
    那蚊子——
    确实挺凶的。
    所幸今海还是个小屁孩儿,故而有些事并看不出,也免去了我大半的尴尬,可这思及昨夜,仍是止不住地红了脸。
    一面撺掇着今海练功去。
    我则偏头而坐,一手捂着脖子,一手半掩着面支在桌面上。
    昨夜。
    一言不合,就又被言大夫给压在了身下,那双大掌四处撩拨,触到了未曾碰过的柔软肌肤,实在是,难以启齿。
    且这人是放肆地亲吻,前一刻是温柔的舔舐,下一秒竟上了口,带来不小的痛觉。
    若不是他突地收势,我怕是就沦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偏偏我还厚着脸皮问他,怎么又没了。
    ……
    真是想想就够了。
    我出神地看着地面,脑海里,尽是言悔的那句回答。
    他说。
    要将最好的,留在洞房花烛之夜。
    真是看不出来,亲吻抚摸都尝了个遍的言大夫,居然还守着这么一道底线,我姑娘家家的可都没怎么在意呢。
    不过他都那么说了,我也莫名地正视起所谓的洞房花烛夜来。
    虽然一时半会儿,也不能理解那有什么重要的。
    一方面,我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丢人了,怎么像是比言大夫还猴急的样子。
    “师父。”
    唉,丢人。
    “师父!”
    “啊,啊?”我浑身一震,循声望去。
    今海稳着一个马步,关切道:“你的脸好红啊,哪里不舒服么,要不快点回去找师公给看看?”
    他可知道,自己的师公是个医术高超之人,实在是厉害得不行。
    我颇无语地看着他。
    看个头。
    还不都是你那师公害的。
    “我没事,可能有点热。”又不能直白地跟小孩儿讲,便只能这么敷衍了事了。而小孩儿就是小孩儿,一下子就被糊弄过去了。
    甩着头,抛开脑袋里的胡思乱想,我转移着心思指导起今海的练功架势来,红红的脸这才慢慢变回了常色。
    不过我还是下意识地捂着脖子。
    一刻也没有撒开手。
    如此缓上了一会儿,柳夏没有亲自来,却是差人来唤我过去。
    不想一见面,就被调侃上了。
    听他的言语,像是才从太子府回来,那定是和言悔碰上了。柳夏啧着嘴,盯着我直道:“咬得可真狠啊。”
    奇怪,我这捂得严严实实的,他怎么还能看见呢。
    紧接着,这人便又说:“你可真下得了口。”
    ……
    额。
    我——下得了口?
    “你说什么呢?”我不经意地拉高了衣领,毕竟一直拿手遮着,终是让人生疑的。
    被我这么一问,柳夏悠哉地坐着,对我说:“你们之间的情趣我是管不着,可是你能不能让你男人注意点仪表,那般旁若无人地将颈上的吻痕露出来,也真是实在。”
    我嘞个去!
    是了。
    昨夜我也报复式地回咬了,鬼知道言大夫就那么去了太子府。
    唉,明明我又不在场,却还是觉得分外难为情。尤其柳夏这厮还告诉我,言大夫被他们调侃了几句,却全然一副不羞不臊,不以为意的洒脱样子。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我这巴不得藏起来呢,那人居然是正大光明的给人看。
    说好的顾及我的清誉呢。
    “对了,今日安王也在。”柳夏道。
    赵小六也在啊。
    这可是个对我一见钟情的主儿,言大夫别是见着人,非要借着吻痕宣誓主权吧,要知道人赵小六也不知道自己娶错了对象,他这瞎闹什么呢。
    无奈。
    腰上许久没有佩剑,我这窘然地一摸,自是空无一物,便干脆借此转了话题,着实生硬。
    “坊主啊,能不能找柄软剑给我使使,可以缠在腰间的那种。”
    柳夏顿了顿,倒是真的替我思量起这事来,他自是知道我现在的身份也算得上尊贵,佩带武器什么的确实不符礼数。
    软剑确是不错的,藏在腰际,也不会被人瞧出来,若是遇袭,还能来一番的出其不意。这般念着,他毫不犹疑地应下了我的所求。
    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彼此照应是应该的。
    好在他没有跟我纠缠言悔的事儿,不然我真是没有脸说话。
    ……
    当扯到正题上,我俩都严肃了起来,毕竟对于那个依旧潜逃在外的贼人,谁也开不出玩笑来。
    他自嘲地说:“这么多年,我没能查出什么线索来,只知道王后身上藏着事,可她疯了,我实在是无从下手。”
    其实早年间,他不是没有怀疑过王后是装疯,可是这么多年来的试探,也没能抓出什么错漏,怕是真的疯了。
    相比之下,我知晓得要比他多上两点。
    其一,王后娘亲是装疯。
    其二,便是我自己的身世。
    不过眼下,我并不可能就这么将这些告知与他。
    虽然柳夏这人我觉得是不错,可也称不上是完全的信任,连情同姐妹的千织我都没告诉呢,更别说他了。
    可他提及了王后娘亲,我不免要说上几句:“柳夏,王后那边你不要查了。”
    柳夏的眸色瞬时一暗,这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他怎么可能不查,当即没止住脾气地拍了桌子,出言相驳:“不行!”
    才说一句呢,就急眼。
    “我来查。”
    他皱着眉毛,眯着眼道:“你别是为了讨好你男人的娘吧。”
    很不错的联想。
    确实,若是我查出了利害颇大的东西来,自是会对其隐瞒的,不过不是为了讨好赵炎的母后,而是为着我自己的娘亲。
    懒得同他纠结,我假笑着捏上了这人的肩膀:“你再说一遍?”
    柳夏只觉周身一阵恶寒,而那加持在自己肩上的力,似乎下一瞬就能将他的肩骨捏个粉碎。是他疏忽了,眼前的可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一枝玫。
    怎么惹得起。
    他虽然是个傲气的人,可这命还是得要的。
    “行了,你查就你查。”

  ☆、第一百零三章 重提旧事

嚯哟,还是挺好商量的嘛。
    我松了力,轻轻地拍着他的肩,很是嘚瑟地说:“姑奶奶我可比你出息得多,这一边就放心交给我吧。”
    柳夏被迫接受,却也是转了心思。
    毕竟在王后身上,他查了这么多年也没能得出个什么,再怎么挣扎估计也没啥用处,干脆就换一枝玫上,且静观其变。
    没准儿还能逮住什么蛛丝马迹呢。
    再者,一枝玫身边的四皇子,可是位神医,若他是真的孝顺,定是会想尽办法将王后给治好的。
    而待王后一好,疯症这一层障碍便解,还愁查不出东西来吗。
    如此一想,他算是宽了心。
    ……
    我不作一词地瞄着柳夏,一面再次感慨着我那王后娘亲装疯卖傻的本事,竟是瞒过了那么多人。
    可是,柳夏是凭着什么就笃定王后娘亲身上藏着事儿的呢。
    心念至此,我便也直白地问了。
    柳夏攥了攥拳头,沉默了良久,方才对我说,众人只道他的父亲是惨死当场,其实不然。
    皇子被窃,实乃王室丑闻,国主隐瞒实情,对外声称少将军柳云天突发旧疾,不治而亡,些许堂皇之语便作罢。
    按祖制,少将军的遗体敞棺置于柳家祠堂五日,方能下土厚葬。
    身为长子的柳夏昼夜守棺,只容小憩。
    而在为父亲守棺的第二日夜间,他昏昏欲睡,却是被细小的动静惊醒。当时些许的风吹草动,都足以吓坏一个守着灵堂的小屁孩儿。
    当他抬眼怯怯地去看,那气息全无的人竟是从棺木中忽地坐起了身。
    父亲活过来了?
    毕竟年幼,喜悦大于恐惧,他单纯地以为是自己的祈祷成了真,祖先们又将父亲送回了自己的身边。
    只是,柳云天在断断续续地对他落下几句话后,便又倒了下去,霎时七窍流血,再未醒过。
    这一切发生的诡异。
    除了回光返照,他想不出别的解释来。
    而那时父亲的留言,自是最后的遗言了。可惜的是,那几句话并未说全,勉强地串联起来,大致是指贼人与王后有所牵扯。
    可到底有什么牵扯,他实在勘不破。
    没过几天,柳夏便从柳家长辈们的口中,得知了王后失心疯的消息。为了让王后病情好转,国主听从太医的法子,将生母早亡的二皇子赵辰鞅过继到了王后膝下。
    希望,能凭着旁的孩子,来缓解王后的失子之痛。
    这也着实是走投无路之举。
    而王后的病况,看似是好了不少,尽管她对其他人,乃至国主都是一副冷淡疯魔的样子,可对这个稚嫩的小皇子,却是慈母之态。
    也正因如此,才叫柳夏从发小口中得来了更为宝贵的消息。
    赵辰鞅早熟,对一应的事都异常敏感。
    某日,王后哄怀中的稚子入睡,以为他已困去,竟是听似疯癫而又懊恼地说着,都是娘的错。
    都是娘的错。
    他当时以为,有此一言,不过是王后对于自己无法护住那个孩子的自责,可再之后的几日,却又是在装睡中听得王后的它语。
    竟是变成了。
    他怎么能这样做。
    王后低声地哭哭笑笑,全然未觉怀中的小人儿,没忍住地动了动睫毛。
    赵辰鞅身在王宫,有关柳伯父的死因是清楚的,他越想越觉得王后的话有问题,扭头就把这些个事儿告诉了柳夏。
    然后两个小孩儿一合计,就判定王后应是知晓那贼人的。
    柳夏特意进宫探望王后,可惜人小,说话间委实藏不住事儿,竟不知自己此举倒是让王后有所警觉了。
    后来,王后的疯症愈发严重。
    查不出假,也得不了真。
    难得的进展一拖再拖,却是成了无头的线索。
    ……
    我听着柳夏叹着气述说着这让人沮丧的旧事,兀自思量。
    犹记得,那日王后娘亲在无奈之下同我透露的一点,当年的那个贼人是个女子。
    然而我不能告诉柳夏。
    如今的他,但凡抓着一点线索,哪还会放任我查去,必是要处处插上一手的。
    那般的话,就麻烦些了。
    于是,同王后娘亲有关的一字,我都没有提起,反是对他道出了柳云天所谓回光返照的真相。
    江湖上,有一种功法。
    名曰,五更死。
    若非尸身严重毁损,便能在将死之际存下一口气,留于之后的某一刻,换得片刻阳间的停留。
    常言道,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此功法便能。
    名头儿约莫也是这么传出来的。
    在我看来,早晚都是死,何必拖拖沓沓的放不下前尘往事。虽说这功法显得极其无用,可其中却还夹杂着屏气匿息之法,所以,当我从旁处捞着书后,闲来无事倒也研习过。
    说实在的,不大好练。
    换了寻常的人,就算拿着秘籍,也成不了什么事。
    不过柳云天居然会,这说明他的实力不弱,也进一步指出,当年那个贼人的身手定是极好的。
    不然,堂堂的少将军也不会惨死于他手。
    柳夏是头回儿听说五更死,这么一时被我打散了注意,竟是对这功法起了兴趣,还摸着下巴念叨着,要让情报处去帮他搜罗一本来。
    我翻着眼,问他:“你练这个作甚?”
    不想他随口回:“因为家父会啊。”
    在柳夏心中,父亲是他的大英雄,更是自己一生追逐的目标,可惜父亲离开得太早了,有很多东西都没能亲手教他。
    不过没关系,靠着自己,他也能成为像父亲一样的人。
    父亲踏过的路,他会好好地走一遍。
    算是替早逝的父亲,一起挺着脊梁活下去。
    我是没想到他的初衷竟是这般的,这般的厚重,不禁点着头,颇为赞许地说:“有志青年啊。”
    柳夏笑笑,却是道:“世事无常,万一我以后出个什么事,也好留个遗言拜托你帮我继续查下去啊。”
    这玩笑话听听也就算了。
    翻过瓷杯,倒上一杯茶水,正要抿上杯沿时,却是记起此处的茶水可苦涩得很,且着实不好喝,便又将倒好的茶水推给了柳夏。
    “来,多喝水,长命百岁。”我闲散地说。
    后者承情,喝着茶水,似是想到了什么,一顿后,抬头问我:“赵炎知道你的身份吗?”
    ?
    他说什么身份。
    是指我实乃国主亲女的身份?
    不对,他哪知道这个。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将这突如其来的几个字嚼了个清楚,不过叩着桌面淡淡地回:“知道啊。”
    打我一加入四魂幡,言悔可就知道了,而我但凡做出个什么成就来,第一个告诉的也是他呢。
    柳夏啧着嘴,意味不明地感慨:“了不起啊。”
    “你瞎扯什么呢?”我无语地看着面前那人。
    他勾玩着从颈后绕出的小辫,兴味十足,“能以男色惑住一枝玫的心,这要是传到道上去,会惹出怎样鸡飞狗跳的情景呢?”
    诶?
    言大夫是靠男色魅惑住我的么。
    我再次伸手扣上他的肩,语气愤慨:“我家阿悔可不止有一副好皮囊。”
    柳夏促狭地笑着:“是是,你男人什么都好。”别说,这怀揣少女情怀的一枝玫,还真是要有趣生动多了。
    “那是。”我有板有眼地回着,奈何这人的怪笑实在让人困窘,便不免坏心思地补了一句,“某些小白脸可是比不得的。”
    ……
    被戳中死穴的柳夏免不了暴走,然后,自然是落得个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结果。
    这年头啊。
    实力才是王道啊。

  ☆、第一百零四章 芃芃要吃鱼

告别柳夏前,我才记起一件重要的事儿来,不禁难得正色地问他:“你小子没有在仁王府布眼线吧。”
    那围在仁王府周遭的窃声虫,我始终都记在心上。
    柳夏没所谓地回:“你男人风头正盛,被盯上是自然的吧。”
    我叉着腰阴测测地盯着他,后者这才知趣地没有同我兜转,且听似敬重地说:“有长老您坐镇,我哪敢造次呢。”
    懒得搭理他那几分调侃的腔调,我又道:“你觉得会是谁?”
    他却给了我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谁都有可能。”
    废话。
    “那你觉得可能性最大的会是谁。”我耐着性子向他征询。
    这次,他才算是回了个确切:“赵歌。”
    亦如我所想。
    提起赵小六,我就想起叶莺,还有因着我搞出的那一个乌龙来,真是烦躁,我晃着脑袋踏出了步子。
    “一枝玫。”柳夏叫住我。
    我疑惑地回头,这小子还有什么事儿,却只听柳夏肃然地对我说:“无论你怀疑谁,那个人都不会是太子。”
    “哟,这么袒护相好。”明明我质疑他自个儿的时候,可都没跟我计较呢,怎么这都还没提赵辰鞅,他就跟我叨上了。
    被戏言的柳夏脸色一僵,迸出个稍显狰狞的笑容来:“滚。”
    啧。
    不想这人气冲冲地转身走了几步,竟是倒转回来,甚是在意地纠正我的三观:“爷是有家室的人。”
    话落,再次挥袖离开。
    哦哟哟。
    我的三观继续崩坏,原来柳夏还喜欢女人。
    不对不对,他居然已经娶亲了啊,那是娶了一个啊,还是两个啊,瞧这人不正经的样儿,别是府中都妻妾成群了吧。
    可怕。
    ……
    言大夫已先我一步回到了仁王府,在老地方喂着鱼。
    我贼兮兮地隐在一旁,打量着这个人,果不其然,那衣襟还真大大咧咧地敞着,袒露着我留下的印记。
    混蛋!
    一时羞恼,我拾起一块石头,就径直砸向了言悔。
    然而啊。
    再怎么说,言悔也是被我教过拳脚功夫的,如此简单的偷袭,人轻轻松松地就躲了过去,还猜出石头的来源,将肇事者,也就是我,给逮了出来。
    被拎到身前,我伸手就去理他的衣襟,将那痕迹盖了个严实。
    不嫌丢人啊。
    言悔任由我捣鼓,一双眼却低垂着,浅笑着看我微红的脸颊,怎么瞧,怎么心悦。
    若是同这人提上几句吻痕的事,难免会记起昨夜的难为情来,我索性故意避开这茬儿,问他旁的事:“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毕竟也是胆敢害我国主爹爹的人,早日抓住了,也好让我泄泄愤去啊。
    言大夫轻摇着头:“不怎么样。”
    宫中人事复杂,如何下的蛊尚未查清,更别提抓出幕后黑手了,理来理去,仍是一团乱麻。
    当前,便只有慢慢地排除了。
    我不以为意地哦了一下。
    赵辰鞅连柳夏都给请过去帮忙了,查出来不过是早晚的事儿。跟着言悔丢了几把鱼食,后者却嫌弃我丟得多。
    口口声声都是我会撑死他的鱼。
    其实他也就随口念一念,但听在我耳中,这可都是些斥责之言了。
    “鱼比我宝贵是不?”我不爽地瞥着他,居然为着鱼,就这么说道我,还敢嫌弃我。
    言大夫虽是没有盯着我,口上却是毫不犹疑地说:“鱼怎么能跟你比。”
    嗯。
    勉强算是个让人满意的回答吧。
    我扬着下巴,仍是硬着气哼了一声,哪能这么一句就被言大夫给哄得妥妥的。
    正傲娇着呢,一道熟悉的矫健身影突地俯冲而下,那厢才掠过水面,雪爪上便抓起了两尾肥大的锦鲤。
    而后,它扑扇着翅膀就落在了一旁的草地上,逗弄起那板个不停的鱼来,就跟闹着玩儿似的,也不着急吃。
    我下意识地瞄向言大夫。
    只见那黑瞳瞪得直直的,一眨后,竟是哑着声音说:“我的鱼——”
    “不就是两条鱼么。”事不关己,我只管劝慰就是了,可言大夫拍了拍栏杆,就要冲海东青而去。
    不至于吧,难道这养鱼还养出感情来了。
    和人千织的鹰较个什么劲儿啊。
    念此,我双臂一张就将人给拦下了,道:“不带这么小气的啊,这海东青也就是肚子饿了找找食嘛。”
    言大夫一脸沉重地看着我:“这鱼比不得你,可是比那鸟宝贵多了。”
    什么鱼呢,还能比海东青宝贵?
    或许是听懂了言悔对自己身价的贬低,海东青盯着言大夫头一歪,就麻溜儿地下了嘴,尝起了肥鱼大餐。
    而言大夫看着这一幕,是不住地痛心疾首。
    “那鱼肚里,我可养着药材啊。”居然就这么便宜了一只鸟。
    合着不是养鱼,是借着鱼养药材呢。
    这可真稀奇。
    能让一向淡定的言悔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便知那鱼肚里养着的药材指不定有多珍贵呢。
    饱餐一顿的海东青连个鱼骨头都没给言大夫剩下,拍拍翅膀就飞向万华所在的小院了,无视某人的低气压,我没心没肺地说:“我去看看万华。”
    “我也去。”他竟破天荒地要跟着。
    些微忐忑地领着人一起踏进万华歇着的房间,便见那海东青正精神抖擞地站在千织的肩上,炯炯地盯着王万华。
    而王万华也看着这只鹰,目不转睛。
    千织坐在床边,晾着一碗热汤,见我与言悔进来,先行招呼了一声。我回应着,走近了她,言悔却是站在隔帘处,沉着脸一言不发。
    这气氛多少有些诡异,千织悄悄地问我:“言哥怎么了?怎么一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架势。”
    我干笑一声,摸着海东青的脑袋,道:“他怕是想杀了你这只海东青。”
    “啊?”不明实情的千织,瞬间懵逼。
    一道灼灼的视线紧盯着我放在海东青脑袋上的手,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谁的。瑟瑟地收回手,我还是别火上浇油了。
    言大夫以眼神示意我过去。
    我朝着千织一耸肩,默默地走回到他的身边,然后这人微俯身,在我耳边落下几句话,就不管不顾地出去了。
    当然还不忘猛瞪那海东青一眼。
    唉,这家伙闹脾气,却又拉不下面子,还真是死傲娇。
    重新踱着步子回到了床边,千织不解地看着我,我摊着手一番转述:“你言哥说,要是这只鸟再吃一条他养的鱼,就炖了它,喂鱼。”
    不过吃条鱼的事么,千织啧着嘴:“这么小气?”
    我又将那鱼肚里养着药材的事告诉了她,后者顿时理解了,言哥作为一个大夫,对于药材,那可是宝贵得紧。
    此般想着,她毫不客气地就敲上了海东青的脑袋,直把它敲得一阵瑟缩。
    “芃芃啊,要命还是要鱼啊你。”
    不想,那名为芃芃的海东青,脑袋左歪右歪的,竟是吐出一片残缺的鱼鳞来,然后,蹭着千织的脖颈一阵讨好样儿,又将那鱼鳞吃了回去。
    意味再明显不过。
    芃芃要吃鱼。
    ……
    千织与我相视而笑,她甚是无奈,我却是幸灾乐祸,至于躺在床上,将一切听了个清楚的王万华,也不自禁的心中一松。
    言悔要吃瘪了啊。

  ☆、第一百零五章 意外

说起这只海东青。
    我不免记起某个被当众处刑的胡茬男,还有其他那几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来。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对千织提起,往深了说,自是会触及她的私事的。
    而我一早就发过话,除了仇人是谁,旁的我什么也不会过问,若是就这么唐突地说起,会不会让千织不高兴啊。
    再者,她现在还操心着万华的事儿呢。
    果然还是先缓一缓,寻个好时机再同她说吧。
    ……
    要说万华这小子,只有与千织独处的时候,方才会松懈下神思。眼下我也在房里,他又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千织吹凉的热汤,他也不肯喝。
    “如果你想让芃芃喂你的话——”千织应付起他来,倒是法子多多。
    眼瞧着芃芃已经探着脖子往那汤碗里伸,王万华默默地坐了起来,接过了汤碗,一口气就喝了个干净。
    他可是清楚地看着这只大鹰吐出鱼鳞的画面,若真是让那张嘴凑过来,估计这几日的吃食都得吐喽。
    喝完后,王万华乖乖地将瓷碗递给了千织,然后搁床头呆坐了小会儿,才又躺了下去,估摸着是真累了,两眼一合竟是睡着了。
    听着那呼吸浅浅,我才低着声音对叶莺开了口:“还是你厉害。”
    这才多久,就让颓废的傻小子有了生机。
    “万华单纯,哄起来并不费事。”千织看着床上那人,面色并没有多少的愉悦。
    我摸了摸鼻子,这丫头也是说得轻松,想我之前怎么哄万华可都没见着好,还不费事呢,我都费了多大劲儿了我。
    唉,怎么还是要看人的。
    言大夫不在,我自是分外安心地逗弄着千织肩上的海东青,它见过我好几回了,倒也不排斥我的触摸。
    “它为什么叫芃芃啊?”无聊之下,我随口问道。
    千织耸了耸肩,芃芃便从肩头上蹦跶下来,落在了她的膝上,叼着那绣着花的袖摆玩儿。
    “老巫给取的。”她回。
    也就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我倒是挺久没从她口中听到老巫这个字眼了,当我打量着她那张意兴阑珊的脸,终是什么也没有多问。
    没留上多久,我就出了屋。
    ……
    说来,言大夫自打那夜突发了些许的狼性后,其后倒是规规矩矩地没有把我拖到他那屋去。而这一夜,我正歇在自己的卧房,毫无睡意。
    如此辗转,我索性穿好衣裳,出了房门一阵溜达,心念着,多余的精力这么走一走,或许就能消耗了。
    孰不知这么一时兴起的晃荡,竟是叫我觉出了不同寻常的动静来。
    我轻放脚步,警惕地四处探听,嗯,不止一人,难道又是那日的窃声虫们?那敢情好,我正愁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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