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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万人迷养成手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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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崔氏那种明显拿到撕逼黑带的,过的就要轻松一点,而三夫人这种入门级别的显然就会辛苦一些┑( ̄Д  ̄)┍。

    不一会儿,定国公老夫人带着儿媳妇与嫡亲孙女徐云姗到了。

    永宁侯府既然折柬相邀,崔氏身为主母本该亲迎,此时是在月子里,便由李嬷嬷替她迎客于门外。

    崔老夫人同定国公老夫人是旧交,见面少不得互相打趣了几句,年轻的小辈儿不时插几句嘴,阮琨烟与徐云姗是闺中密友,自去一边说悄悄话,一时之间,倒也其乐融融。

    很快就到了午饭时间,在这次的餐桌上,阮琨宁再度见识到了来自贵族之间的严谨。

    食器饮器的摆放,仆从端菜的姿式,重点菜肴的位置,乃至于菜肴的摆法,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能够看出一套标准来。

    主食是黍饭,虽然对于如今没牙的阮琨宁来说什么都是吃不到,但她还是很愿意躺在一边看个热闹。

    三姑娘阮琨碧大概是有些饿,拿着筷子扒了两口饭,两位老夫人神色微变,随即恢复过来,阮琨烟不动声色的执起匙子,动作轻缓用一口饭。

    三姑娘看懂了阮琨烟的暗示,一双秀眉便不悦的皱起,不平阮琨烟拿自己做筏子摆谱,脸色也不好看了起来,重重的放下了筷子,不肯再用了。

    阮琨烟在心里摇摇头,神色如常的继续用饭。

    三夫人也不高兴阮琨烟落自己女儿面子,见席间不闻一声,自己也不好开口,她撇了撇嘴,随之放下了筷子。

    “洗三”仪式是在午饭后举行,香案神像之类的,却是昨日便已经准备得当,在外厅正面摆设整齐,也供奉上了碧霞元君、琼霄娘娘、云霄娘娘、催生娘娘、送子娘娘、豆疹娘娘、眼光娘娘等十三位神像。

    阮琨宁本打算誓死抗争,然而当她知道“添盆”这个美好风俗后,便对此持默认了。

    往盆里添一小勺清水,再放一些珠宝钱币,谓之“添盆”。

    看清楚了吗?这是可以赚钱哒!

    按照尊卑长幼的顺序,由主持洗三的定国公老夫人领头,率先往里头放了一颗龙眼大小的珍珠,阮琨宁的嫡亲祖母王氏放了一颗夜明珠,外祖母崔老夫人放的是红宝石……

    两眼冒光的阮琨宁:发、财、啦!

    阮琨烟在李嬷嬷陪同下,先后送了两位老夫人,目视两家马车远去,这才转身回府。

    定国公老夫人端坐在马车里,等车帘合上,拐过了这条路,方向徐云姗道:“云姗这个朋友交的很好,阮家姑娘的规矩很是出类拔萃,颇有其母风范,难得,难得——可惜你没有兄长,否则,我非要厚着脸皮去求,娶进来做孙媳妇才好。”

    这个阮家姑娘,显而易见是指阮琨烟。

    徐云姗听得祖母赞扬自己的密友,也觉与有荣焉,大喇喇的承认,只含笑颌首,没有说话。

    阮琨宁懒懒的躺在美人娘亲身旁,□□着圆鼓鼓的小肚皮,便听见崔氏轻声问道:“阿烟今日宴席上怎么会那么做?可还见到了有什么不妥?”

    阮琨烟脸庞上微露凝神之色,细思一会儿,方才开口道:“饭黍毋以箸,而三妹妹用筷,客人面前失礼,此其一;客未用完,主人家率先停箸,亦是失礼,此其二。我身为长姐,可以在客人面前暗示幼妹,却不能立即呵斥,惹别人笑话,三婶做法失礼,我身为晚辈,却不能在客人面前制止,否则也是失礼。”

    阮琨宁竖着耳朵在一边听,汗颜的冒了一头黑线——这就是我和名门贵女的差别吗?

    崔氏轻轻颌首,含笑赞扬道:“阿烟很出色,没给阿娘丢脸。”

    阮琨烟脸微微一红:“还有的学呢。”

    崔氏一笑,低头对竖着耳朵听得正欢的阮琨宁道:“不晓得我们阿宁将来会怎样。”

    阮琨烟伸手捏捏阮琨宁的小耳朵:“有阿娘看着,怎么会差的了?”

    阮琨宁心虚的转了转眼珠子,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决定还是闭上眼睡觉……

    夜晚很快来了。

    夜晚的天空是碧蓝色的,明月高悬,银辉漫撒,星子密布,比一片昏黑几乎见不到星星的末世要好多了,偶尔甚至会看见一颗流星划过天际,拉出一道明亮的长线……

    什么?你说阮琨宁怎么会知道?

    当然是因为她现在就在外面啊!

    她眼看着黑衣人带自己离了永宁侯府,将自己交给一个八九岁的俊朗男孩子,便无声退下,心里又开始喂喂喂着波涛起伏了——你们到底要干嘛啊?

    男孩子轻轻接过她,小心翼翼抱住了,好像襁褓里的不是一个婴儿,而是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需要用尽他一生的柔情去对待一般。

    阮琨宁一双眼睛睁着,迷茫的看着他。

    他也同样注视着她,目光温柔如秋日的湖水,那里面似乎……只有她一个人。

    阮琨宁咬着手指:有点懵。jpg

    他微微笑了,随即缓缓低下头。

    阮琨宁(っ°Д °;)っ:我的初吻!

    韦明玄抬起脸,见她忽然瞪大了眼睛,眼珠圆滚滚的,瞳孔漆黑明亮,不由笑了起来。

    手指温柔的摸摸她脸颊,半晌,终于又忍不住低头吻她额头,似是在喃喃自语般,他道:“真好。”

    阮琨宁被吓到了:一点都不好!

    毕竟年纪还小,胳膊上头没有力气,远不如前世一般气力。

    韦明玄抱着心上人一会儿,便觉得胳膊发酸,生怕自己不小心摔了她,四处打量了一番,随意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开始同她脸对着脸说话,

    当然,是他在说,阮琨宁在听罢了。

    韦明玄声音很轻,落到夜色中格外有一种低迷温柔,仿佛是怕惊醒天上的云:“阮阮,再见到你,我好高兴。”

    阮琨宁:……

    “有多高兴呢,大概比我前世得到皇位还要高兴。”

    阮琨宁:……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不过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阮琨宁:对不起,我有点方……

    “凭什么韦青柯可以名正言顺的去看你,我却只能偷偷摸摸的?不公平。”

    阮琨宁:你也知道这是偷偷摸摸吗?

    “我每天都在想你,你知道吗?”

    阮琨宁:不知道伐……

    她很想将耳朵合上,然而晚风还是将他的声音送过来:“阮阮,我心里满满的,全都是你。”

    “——虽然你如今什么都不明白,可我还是想同你说。”

 第8章 黑化

    第二日,阮琨宁鸟叫声唤醒,环顾四周后发现,自己还是在永宁侯府。

    昨夜经历的一切,似乎都只是一个过于真实而又荒诞的梦。

    苦恼的凝思半晌,她幽幽的叹了口气,开始理清自己的思路。

    昨夜,有人带自己去见了一个男孩子——他好像是重生的——他前世是皇帝——他前世还喜欢自己。

    想了又想,阮琨宁还是决定做一个真正的婴儿,当做昨天的事没有发生过。

    别的都是虚的,只有自己的实力才最靠得住,也最不会背叛自己。

    她应该好好修炼了。

    阮琨宁的天赋堪称卓越,当然,同她勤勉的努力也脱不了关系。

    降生之后,她花了四个月时间,将木系异能成功提升到了一级,委实是又惊又喜。

    前世,她花了半年时间才升到一级,而这一世事半功倍,相较而言,怎能让她不欢喜?

    【叮。宿主棒棒哒,这么快就完成了任务一。任务奖励金陵大地图及5000好感度已发放,请注意查收。】

    当前数据检测结果如下。

    宿主:阮琨宁

    异能:木系(一级)

    战斗力:30

    宅斗技能点:60

    积分:6000

    桃花指数:6

    自身携带标签:无】

    阮琨宁:感觉……路漫漫其修远兮。

    已是十一月,外头瑟瑟的飘起雪花,北风一吹,登时纷纷扬扬了起来。

    屋子里头烧了银霜炭抗寒,崔氏怕屋子里头炭烧久了,闷坏了阮琨宁,便叫伺候的侍女趁着中午暖和,记得开窗透气。

    外头雪已然下了起来,崔氏予阮琨宁的侍女玉蝉便吩咐道:“外头雪下起来了,将西窗关了吧,勿要冻着姑娘。”

    顺英应声,伸手取了顶窗支棍,抬手将窗合上,再见自家姑娘已沉沉睡了,便放轻脚步,携了另几个侍女出去了。

    待出了门口,她才低声道:“我见过诸多小孩子,似六姑娘这般玉雪可爱的,却是头一遭见,明明才几个月,却叫人觉这样好看了,将来还不知要出落成什么样子。”

    另几人显然深有同感,纷纷应道:“很是呢。”

    几个月大的阮琨宁终于暴露了她桃花树的本质,添枝接叶之后终于又开始招蜂引蝶了。

    咦?我为什么要说“又”?!

    总的来说,阮琨宁的生活还是很滋润的,有吃有喝,没事升级,还有韦青柯小可爱时不时来陪她玩儿,神仙日子不过如此。

    相比阮琨宁的神仙生活,韦明玄的日子也还不错。

    他的贴身太监贾兴正在汇报这些日子的探查结果,收到命令时的莫名其妙,已变成深深崇敬之意。

    “殿下如何知道皇长子殿下,同苏姑娘之间有猫腻呢?”

    收到下属汇报时,贾兴根本无法想像,素日里看着毫无往来的两个人,怎么会暗地里勾搭在一起?

    这两人捂得可真是严严实实,若不是这次会面被探子瞧见,还不知多久之后才会被发现。

    皇长子乃苏贵妃所出,十四岁时出宫建府,如今已过两年。

    而这位跟他有首尾的苏姑娘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母族苏家的庶女苏梨。

    这位苏姑娘一点也没有辜负她的名字,真真是梨花一枝春带雨,楚楚动人至极。

    苏贵妃对这桩姻缘本该乐见其成,毕竟若真的成了,既可以提携娘家,又可以将苏家在皇长子船上绑得更紧,一举两得。

    可惜,苏梨的父亲是苏贵妃的庶出二房哥哥苏恪,同苏贵妃天然的不对盘。

    她的生身母亲程氏因是扬州瘦马出身,素来不为嫡母苏夫人所喜,更因为阴私诅咒嫡母嫡子的缘故,被苏夫人下令杖毙了。

    至于苏梨生母究竟是含冤而死,还是罪有应得,其实都不重要了。

    既然已经盖棺定论,就不会改了,否则,岂不是打了苏夫人的脸?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大房同苏夫人可是绑在一起的。

    她要真跟了皇长子,庶房庶出的身份太低,虽做不成王妃,但是侧妃之位还可以勉强一试。

    ——毕竟跟皇长子流着一点相同血脉,又容貌姣好,讨人喜欢。

    可谁让她有一个被祖母处死的母亲?

    苏夫人跟大房可不敢让她搭上皇长子的船,不然到时候大房去哪儿站?

    谁又晓得她会不会记恨生母之死,反而吹耳边风反坑自己一把呢?

    偏她生了一副狐媚子像,婉约娇媚的很,更让人觉得心疑。

    而苏贵妃,实际上也不怎么喜欢这个名义上的侄女。

    她同长房三房都是苏丞相嫡出,素来都是同仇敌忾,自然看庶出二房不顺眼——想必二房也是如此吧。

    天底下真的有能够和睦相处的嫡庶吗?反正她是不信的。

    再者,苏梨母亲程氏之死,不只是苏夫人手笔,苏贵妃也在里头掺了一脚。

    那时候她已经生育了皇长子并两个公主,年纪不轻了,却发现自己再度有了身孕,实在是意外之喜。

    宫里头的孩子从来没有嫌多的,欢喜之余,她便开始小心翼翼的安胎,但饶是如此,还是不明不白的流下了一个男胎。

    她早已在诡谲的后宫争斗中得到历练,自己宫里把持的水泼不进,也成功成为生下孩子最多的宫妃,可到底还是失了孩子。

    一番彻查之下,却没发现任何下药的痕迹,太医院里也验不出什么门道,这个孩子没的真是不明不白——活见鬼。

    恰在此时,母亲进宫说了程氏在家里搞巫蛊害人的事情,怎能让她不多想?

    焉知不是程氏这个贱人诅咒,害她母子性命?

    她失去的 ,可是自己的嫡亲骨肉,能给予自己无限荣耀的,一个正经的皇子!

    苏贵妃心念及此,当下就恨声要母亲索性处死程氏,给二房一点颜色看看,以儆效尤,免得他们不晓得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全然不知尊卑。

    苏夫人顺手弄死了程氏,算是为苏贵妃间接出了口气,饶是如此,苏贵妃从此还是更加深恶二房了。

    二房显然也知道这点,每每夹着尾巴做人,被压着十几年不敢抬头,在嫡支面前唯唯诺诺的像奴才一般,也是可怜了。

    直到有一天,一个人打破了这种局面。

    苏梨苏姑娘在很不愉快的后宅境遇中终于破茧成蝶,长成了一朵口吐毒液的高级食人绿茶婊。

    如果她是主角的话,无疑是一部主角卧薪尝胆,最后打脸贱人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后宅复仇记吧……

    大房也不是没有弄死她以绝后患,她却快了一步,赶在他们动手前主动提议去金陵外的庵堂清修,替自己罪孽深重的母亲赎罪,也是求饶示弱的意思。

    去了庵堂还能有什么好下场?一年到头饭菜里都见不到一点油头。

    流离在外只怕要孤苦伶仃一生,哪里成的了什么气候?

    苏夫人见她倒也识相,省了自己下手,也觉得满意,为了一个小贱人,便毁了自己贤德的名声倒是不值,便难得的发了善心放她去了,自此便不再管她,随她自生自灭去了。

    苏姑娘很聪明,这是毋庸置疑的。

    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她选择同鳄鱼一般潜伏下来,姑且避其锋芒,自请出府退居庵堂,忍下心里的滔天恨意,自断一臂静静地蛰伏等待时机,这并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她的敌人是谁呢?

    很多很多,她的祖母乃至于相府的嫡出们。局限于情报,她并不知道苏贵妃也掺了一脚,却饶是如此,并不阻碍苏姑娘仇视她。

    毕竟,苏贵妃才是大房最大的靠山,不是吗?

    若是没有苏贵妃在,大房怎敢如此嚣张?

    有鉴于此,苏贵妃妥妥的被拉到黑名单上头了。

    而已经青春不再的苏贵妃手里最重要的底牌,无疑就是皇长子了。

    她乘着破旧的马车带着旧衣幼仆离开相府的时候,他们连维持一份面子情看她一眼都不愿意,仿佛她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晦气东西一样避之不及,见了她的狼狈神态,他们一个个脸上都流露出得意而矜傲的神态深深地刺伤了她,也使得她心里的愤恨几乎要沸腾了。

    仇恨宛如无尽的深渊,将苏梨吞噬了进去。

    她跌坐在破旧的庵房里,孤零零的抱着母亲的排位垂泪,空气中充斥着淡淡的霉气与烟尘味,她忍不住恨恨的想:那群人是不是还等着做皇帝外家,满门荣耀呢?真真是做的一手好梦啊。不知道如果她将皇长子毁了,他们还抖得起来吗?

    哈哈哈哈,真是想想就让人兴奋啊!

    进化中的食人绿茶婊,人生目标get√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她在寺庙里静静地蛰伏了下来,宛如一个看透俗世纷扰的少女一般念经诵佛,不问世事,只依靠母亲留下的积蓄度日。

    这般的谨言慎行也成功的打消了苏夫人的疑虑与顾忌,终于有了活下去的资本。

    四年后,她十五岁了。

    她的脸庞比她的母亲还要出色,比庵堂外的桃花还要娇艳,带着浑然天成的风情;腰肢像春风一样柔软,挟着四月的轻风。简单的僧袍反而给她添了几分别样的清冷与禁欲的诱惑,再加上一个精心设计的邂逅,若即若离的态度与恰到好处的示弱,足以打动一个血气方刚心高气傲的男人了。

    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

    这句话总结的相当到位,皇长子对她的迷恋与日俱增,多次要接了她入府,都被她婉拒了。

    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皇长子反而愈加殷勤。

    她轻轻地拨动手里的佛珠,不够,还不到时候。

    韦明玄前一世知道这个女人时,一切都已经落下帷幕。

    成王毁了,苏贵妃疯了,曾经门生遍天下的苏氏树倒猢狲散,就这么败落在一个女人手里了。

    这可是皇长子心心念念的人呢。

    我只是帮了一把而已,皇长兄会感激我的吧?

    我可是一腔好意呀。

    冬日里的月光似乎也带了一层寒霜,冷冷的透过未关的窗照到了韦明玄脸上。

    年轻的脸还带着孩子气的稚嫩,一双锐利的眼睛却散发着独属于寒夜的光,隐隐的,叫人不寒而栗。

 第9章 公主

    岁月的年轮转了六圈,阮琨宁已经六岁了。

    小时候萌萌哒婴儿已经长大,变得……抱歉,年纪太小所以还是萌萌哒……

    一岁之前,那个疑似重生的皇子还曾将自己带出去几次,但是过了一岁,便不曾再来了。

    大概是怕自己年纪渐长,能记住事情了也会说话了,将来记住或者说在别人面前说出来吧。

    不过无论怎么说,这对于现在的阮琨宁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时间的变迁还是有好处的。

    她的个子抽高了,头发长长了。

    眉眼还没有长开却已经隐隐带了倾城的影子,嫩生生的脸上带着一点婴儿肥,像一朵徐徐绽开的花骨朵。

    更让她满意的是,经过六年的沉淀,她的实力也有所上升。

    【宿主:阮琨宁

    异能:木系(二级)

    战斗力:50

    宅斗技能点:60

    积分:26000

    桃花指数:26】

    阮琨宁的第一批脑残粉(永宁侯府众人)表示:我家小姐棒棒哒什么都好,长得好看待人和气聪慧大方,就连我家小姐院子里的花草树木都长得比别人那儿的好呢。

    相对于升一级时的轻而易举,二级所需的能量似乎比一级多十倍有余,所以格外不易,阮琨宁心知这是急不来的,也不因此急躁。

    至于桃花指数什么的,通过各种乱七八糟的任务升到了26点,具体作用是……总有熊孩子愿意来找她玩,总有乱七八糟的成年人莫名其妙的来捏她的脸。

    永宁侯与夫人崔氏已经收到了好多来自同僚/战友/基友(!)/手帕交/闺蜜/亲友的娃娃亲请求,尽管内心忧伤,却仍然脸上带笑的坚决拒绝了。

    永宁侯虽赞同永宁侯府由武转文,内心深处却还是期望有个孩子继承先祖雄风,征战沙场的。

    长子承清虽颇有天赋,却志不在此。

    长女琨烟是崔氏的翻版,名门之范十足。

    二儿子聪明倒是聪明,可惜没用到正路上。

    衣钵失传,永宁侯心里头难免怅然,所以当他发现小女儿点亮了战斗力属性,从小就对舞枪弄棒感兴趣时,与大惊失色的崔氏不同,很有几分老怀安慰的感觉。

    ——毕竟天下刚定,对女子的束缚并不严,名门风范当然很好,稍稍跳脱一点也会被称为“魏晋遗风”,倒是不必担心大环境的苛责。

    崔氏是正经世家贵女出身,对此本是反对的——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去学些打打杀杀的,多不好。

    可是,等她发现阮琨宁格外讨小正太小美眉怪蜀黍怪阿姨喜欢之后,就悄然转变了想法。

    我女儿讨人喜欢的近乎可怕,幸亏她喜欢学武,不然将来遇见骚扰都没办法!

    有鉴于此,崔氏对此也默许了。

    今日,崔氏要偕她与阮琨烟去赴兰陵长公主的赏花宴,特意要顺英早早唤她起来,以免耽误了时辰。

    阮琨宁在侍女服侍下穿了水仙烟纱碧霞罗衫,下着散花荷叶裙,头发只束上去几缕,斜斜的插了只穗尾玲珑簪,其余的便柔顺的垂在了头后,既玲珑可爱又清新别致,宛如观音坐下的玉女,精致漂亮的紧。

    阮琨烟十四岁了,同崔氏是一个模子里做出来的,端庄大气,相貌静美,在金陵也是很抢手的儿媳妇预备役人选,好些个人家都来打听过崔氏的意思。

    崔氏也有趁此赏花宴透透口气看一下女婿人选的意思,此时女子多十五后出嫁,现在就开始看着虽然有些早,但早一点相看总是比晚了被人抢走好。

    世子阮承清今年十六,他的妻子将是永宁侯府未来的当家夫人,更应谨慎对待,所以崔氏也打算早早看起来。

    此次设宴的兰陵长公主乃今上胞姐,年长皇帝十余岁,加之太后早逝,颇有几分长姐如母的味道,是故在京中十分有脸面。

    她成长于先帝起兵之时,性格泼辣,甚至曾经提刀上马,率军作战。

    战时觉不出什么,毕竟那时候去玩大家闺秀那一套什么用都没有,枪杆子里出政权才是真的。

    但到了和平时期这性子就相当……嗯,不可描述。

    今上初登基之时,便有追随先帝打天下的老臣张谦倚老卖老,颇不买账,在朝会之时给皇帝一个难堪,兰陵长公主听说后,连鸾轿都不曾用,翻身上马去宫门口把张谦给堵住了。

    张谦一出体元殿宫门,一条鞭子就带着凶光挥到了眼前,毕竟是打过天下的武将,一个驴打滚就轻松地躲了过去,饶是如此,诸位同僚面前,简直把脸丢到了马里亚纳海沟。

    他还没来得及抬头,便劈头盖脸挨了一通骂:“张二狗,你这老货!给你几分脸面便不知自己是谁了不成?竟敢欺负到我韦家头上!父皇赐你‘谦’字为名,你如今自己撒尿照照可还配得上! ‘张二狗’这名字倒是好,配你绰绰有余!”

    张谦起于草莽,家里头也没什么文化,年轻时颇以有这样一个耻度爆表的名字为耻。

    周遭同僚多是出身名门,再不济也是小康之家,不像自己放牛娃出身没个正经名字,还在军中时,中帐点卯之际,每每轮到他就画风突变。

    阮琨宁颇有些无奈的表示,其实也怪不得别人。

    比如你去上课点名的时候,老师点明说:“王成斌、何宇、董昇、张二狗……”

    嗯,懂了吧。

    这个画风清奇的名字是张谦一生黑历史,虽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但文质彬彬的怼,哪有直戳痛处来的痛快?

    打天下的男人多是糙汉子,可没几个彬彬有礼的君子。

    张谦心里头气恼,却也无计可施,直到有一日同人吵起来,硬生生被对方拿着这名字怼哭了,先帝也颇觉无奈,这才给他赐了名。

    如今,此事却被兰陵长公主明晃晃点出来,当众一通斥骂,尤其是他如今资历够老,周围大多都是后辈,简直羞愤欲死。

    情急之下,竟一口气没抽上来,直通通的倒在了一边苏丞相身上,二人摔在了一起。

    无辜的苏丞相毫无防备的从看戏的变成了演戏的:夭寿了!杀人了!

    事后,皇帝肯定是训斥了兰陵长公主,阿姐大庭广众怎可如此,实在是有(干!)失(的!)体(漂!)统(亮!)云云,并赐下诸多赏赐对张谦及苏丞相加以安抚。

    经此一战,兰陵长公主的Max战斗力却广为流传,颇有盛名。

    去岁,兰陵长公主自云州得了一株十分妙的十八学士,花朵层叠交错,花瓣典雅有致。

    更妙的是花色粉白相间,如工笔仕女的裙裾交叠一般,曼妙的很。

    如此奇花,她也不曾开宴相庆,却不知这次是得了何等妙物,竟广邀京中女眷设宴以求炫耀。

    阮琨宁正奇怪着,突然听见系统“叮”了一声,她隔着脑电波,都能感觉到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恶意:【警报,警报。前方高能预警!重点任务‘降妖除魔’已上线,完成奖励积分两万哦。】

    “……”阮琨宁:喂,妖妖灵吗?这里有妖怪啊!

    【来嘛;来嘛,别怕啊】

    阮琨宁:“这么坑爹,我才不干!”

    【可是你穿越时空维度之后,灵魂还不稳定呢……】

    阮琨宁:“……嗯?”

    【唔,大概就是,万一哪天一个时空震动,你可能不太妙呢。】

    阮琨宁:“……”

    【宿主菌灵魂的稳定程度,可是同桃花指数成正比的呢……】

    阮琨宁:“……”

    【呵呵呵呵,宿主菌怎么不说话了呢。】

    阮琨宁:“……”

    【来啊,互相伤害啊~~~】

    阮琨宁(#‵′):“……小婊砸!”

 第10章 偶像

    先帝建国之后便玩儿了一把杯酒释兵权,解除了跟他打天下的定国公徐氏、安国公宋氏、镇国公狄氏三人兵权,补偿性的给予他们国公之位的尊荣,许诺世代袭之。

    这也是难得,除这三位外,其余的国公都只是传承五代。

    更不必说,先帝也规定,凡是后朝皇帝封的国公,只得传三代。

    如此一对比,堪称仁至义尽。

    三位国公也不是傻的,不然也混不到如此高位。

    兵权当然是个好东西,却也是个烫手山芋。

    再者,开国太/祖这种奇妙物种大多都是武力超群,心机狠辣之辈,可没什么善茬。

    同甘共苦说起来容易,嘴皮子上下一点就可以,真正做起来可就难了。

    他们可不敢拿全家的性命,去赌皇帝那有一点可能的“不正常”,倒不如索性解除兵权,两下里都安心,自己也是满门荣耀。

    却也不是所有兵权都从老臣手里卸走了,像永宁侯卫氏、平远候何氏乃以及另几个伯爵,都被允许保留了部分兵权,爵位五世袭之,而后降爵。

    这其中既有皇帝的信任与对边疆战争局势的考虑在,也掺杂有几位家主的谋略。

    照阮琨宁来看,还是后一种好一些。

    国公之位世世代代传下去固然很好,荣耀也是真真的,但那得是见证过你辛辛苦苦打天下的皇帝还活着的时候。

    不然让后世皇帝一看,这几个瘪三明明身无寸功,却恬居高位打秋风,不收拾他们收拾谁?

    后世的皇帝可不像他们的先祖,同诸位国公有着战友之义,传个几代下去,谁还晓得你是哪颗葱。

    这时候,诸位国公手里头没兵又没权,还不是任人宰割?

    这么简单的道理几位国公都不是不明白,只是他们在战场之上锋芒毕露,难免会被忌惮。

    总不能怕后代会被弄死,所以现在干脆死了拉倒吧!

    所以阮琨宁觉得,自己没见过的祖父虽说是草根出身,但见识一点也不浅薄嘛。

    虽说自己出身侯府,但因永宁侯府缘故,含金量可比公府小姐还要强一些。

    许是因为如此,今日永宁侯府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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