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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万人迷养成手册-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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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的深一些,就算是自己与皇后不依不饶,非要处置了二皇子,皇帝也未必不会在二皇子废掉后重新再选择一个皇子上位,继续顶替二皇子,进行夺位大战。

    就此来看,还不如留着二皇子呢,起码他们彼此之间知根知底,照着前世的经验,韦明玄自己也完全有信心压制住他。

    话又说回来,通过此事,即使不能把二皇子拉下来,好歹也算给给他加了几个浓墨重彩的污点,这辈子是洗不掉了。

    不错,此事是自己一手设计的,把宣贵妃与二皇子一同推向了深渊,叫他们不得翻身,但是那又怎样呢?

    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似有似无的证据,以及宣贵妃以往为了二皇子吹过的枕边风都不是凭空出现的,反而是实实在在存在过的东西,一盆污水泼过去,这二人无论如何也是洗不清了。

    可是,即使韦明玄从没有想过趁此良机干掉二皇子,却也没打算放过宣贵妃。

    前世,宣贵妃不知暗地里给他下了多少绊子,使了多少阴招,连带着皇九子一起,真真是膈应的慌,各种各样的计谋更是层出不穷数不胜数。

    哪怕是今生,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韦明玄与皇后都或多或少的吃了许多暗亏,实力也是折损了许多,既然她把事情做下了,就不要怕去担这个后果啊,难不成还奢望着自己就这般轻飘飘的放过她?

    呵,世间从来都是一报还一报,若是如此过去了,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在宣贵妃刚刚进宫的时候,韦明玄就已经给她订好了死路。

    在他刻意的推波助澜之下,宣贵妃甚至于比前世还要得宠许多。

    只可惜,她越是得宠,来日与二皇子东窗事发之时,便会越叫皇帝恶心,下场也只会更加凄惨。

    事前,韦明玄同皇后也估计过宣贵妃的下场,大概就是白绫鸩酒一条死路了,最不济最不济也得是褫夺封号一撸到底,赶到冷宫去了此残生。

    却不想皇帝居然如此轻飘飘的了结了此事。

    虽心知雪琅不会就此事撒谎,韦明玄却也是难以置信,到底是想着谨慎一把,问道:“消息可确定吗?”

    雪琅心知此事难以为皇后与六殿下接受,为谨慎计,也是打听了好几次消息确凿了才敢前来通禀,当即便回道:“确实如此。奴婢手下的宫人亲眼见了隆德公公前去宣旨,方才也送了陛下手札,往咱们宫里来。”

    皇后终于缓了过来,那股几乎要将她撕碎的恨意被狠狠地压了下去,她眼角红红的闪着冷光,道:“呵,这般舍不得,还真真是情深意重呢!手札在哪儿呢?!且拿来与本宫瞧瞧啊,好叫本宫知道,陛下是怎么安置这位美人儿的!”

    雪琅往自己身后的宫人那里递了一个眼神,那宫人会意,恭敬膝行两步,将手里的册子递了上去。

    皇后一把夺了过去,恶狠狠的盯着那手札,似乎每一个字都潜藏着叫她厌恶的东西,皱着眉头,几乎是一字一字的细细阅览着,脸色也愈加难看了起来。

    韦明玄见皇后神色不对,问了一句:“如何,父皇打算如何安置卢氏呢?”

    皇后没有理会韦明玄的话,展着手札的双手轻轻地颤抖了起来,自语道:“好啊,好啊,保留她一切的尊荣,还是按照贵妃的仪度来,除去不得出凝翠宫,本宫竟不知究竟是罚在了哪里!”

    她咬着牙,一字一字似乎都是从牙缝里头磨出来的一般:“咱们陛下,真真是宅心仁厚啊!”

    韦明玄也是吃了一惊:“怎么会?!”

    皇后将那手札朝他扔了过去,歇斯底里道:“你且好好看看,看看你这宅心仁厚的父皇!”

    韦明玄见皇后如此神态,便大致猜到皇帝手札里是如何言表的,也就不必再看了,他轻轻将那手札合上,上前劝道:“母后,且心平气和些。”

    皇后一把将他推开,语气崩溃的道:“心平气和?你叫我如何心平气和?我跟了他二十多年任劳任怨,竟全然没将他一颗心捂热,可你看看,你看看,”皇后一把夺过那手札扔到地上,似乎恨不得过去踩几脚:“卢氏不过才多少年,便得他如此相护了啊!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

    韦明玄沉下脸,示意宫人们出去守着,自己冷冷的看着她。

    太难看了。

    无论是为了什么,堂堂的一国之母闹成这个样子,涕泗横流,发髻散乱,姿态尽失到像一个市井泼妇一般,都太难看了。

    他缓缓地道:“母后在进宫的时候便该清楚,你嫁的是什么人,要过的是什么日子,他从来都不属于你,从来没有,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皇后捂住脸,呆坐在椅子上,哀哀的流眼泪。

    那眼泪缓缓地划过她面上的脂粉,两颊的胭脂,最终落在了她华丽精美的凤袍上,打湿了凤凰的尾羽,在那上头留下了深深的印痕。

    她微微一笑,似乎还是那个高高在上风华万千的皇后,眼底却弥漫着抹不去的哀凉:“明玄,母后知道你见不得我如此,可是……可是情之一字,从来都是没有办法的……我知道他从来都不属于我,也从没有属意于我,甚至于他厌弃我,连带着对你和明玦也是淡淡的,可我没有办法。”

    韦明玄知道她此刻大概只想找个人说说话,吐吐满心的怨气,也没有打断她,只静静地在一边听着,默不作声。

    “我那时候才十几岁,先帝千秋节之际,跟着母亲到宫里来,举手投足都严谨有度,生怕叫人轻看了,坠了陈郡谢氏的名声。路过承香馆的时候,看见他站在院子里的合欢树下,”皇后缓缓地扬起嘴角,似乎还是多年前那个青涩纯然的怀春少女:“也不知是怎么了,竟连谨守的规矩都忘了,直到走过了那条路,还是忍不住回头去张望……”

    她合上眼睛,泪如雨下:“可能再不会有人知道……我接到先帝赐婚旨意的时候,心里究竟……有多欢喜。”

    韦明玄静默了一会儿,问道:“母后,可同他说过吗?”

    皇后擦了一把眼泪,摇头笑了笑:“他总是很忙,哪怕是在大婚初期,也很少能见到人,宣室殿里有批不完的折子,储秀宫里有看不完的美人,”她一手撑腮,似乎有些自嘲的道:“这些年过来,除去宫务与你们兄弟两个,我同他之间,竟只剩下那些虚情假意的问候了……”

    韦明玄低声道:“母后还是看开些吧,又何必如此苦着自己呢。”

    皇后轻声道:“从锦婕妤,到蕙嫔,到苏贵妃,到容妃,再到宣贵妃,他的目光曾经落在那么多人身上,可是……独独不曾仔细看过我。”

    韦明玄是亲眼见着皇后一日一日熬过来的,前世可能不懂,品不出什么滋味,今生却是瞧得一清二楚,听皇后说了这般久,心里也不是滋味:“母后……”

    皇后抬了抬手,止住了他要说的话,道:“不必劝了……我委实是有些冥顽不灵,听不得劝的。”

    顿了顿,又继续道:“你求我给谢宜昉说情,叫他收了你做弟子,如今想来,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只可惜我近些年才看明白。掐着指头数了数,竟不敢想你是何时动心的,知道你心思后,我心里便不甚欢喜,毕竟……”

    皇后似乎是想起了自己的经历,缓缓地道:“先动心的那个人,总会过的苦一些。”

    韦明玄轻轻道:“母后是心甘情愿,儿子也是甘之如饴。”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马牛。”皇后伸手揉了揉额头,道:“你且出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

    韦明玄知她此刻必然心情不佳,也不必留下徒惹她心烦,向皇后施了一礼,便退出去了。

    第二日,皇帝开始了对于西北贪墨军粮私卖军器大案的处置。

    此事发在西北地界,西北都护府与驻军都搅在里头,牵扯甚大,朝中已经是沸沸扬扬闹了好几日了,为此闹得不可开交。

    西北素来是二皇子派系中坚力量,给他的支持也是最为有力的,此时出了这么大的篓子,叫诸皇子们都如同闻着血腥味的狼一般,恨不能扑上去生吃了二皇子。

    而此案的主犯不是别人,正是二皇子的嫡亲舅舅,元后李氏的二兄,西北驻军副都统李元坤,此人身份之特殊一被朝臣得知,就更加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了。

    诸皇子的党派都恨不能趁此良机置二皇子于死地,这些日子以来参他搀和其中趁机中饱私囊的折子比雪花还要多,几乎要把宣室殿给盖过来。

    二皇子忙得焦头烂额,急的头发都白了好几根,连着喝了好些日子的中药败火,可饶是如此,也是起了满嘴的泡,面容瞧起来憔悴不堪的很,短短几日,已像是老了好几岁的样子。

    陇西李氏也是苦不堪言,只好弃车保帅,放弃李元坤了。

    自断一臂总比连根拔起要好些,定北大将军李元昌——先皇后的长兄亲自上书,自陈罪过,哀求皇帝看在李氏一族曾为打天下立下汗马功劳的面子上,好歹不要搞株连那一套。

    他知晓皇帝性情,也不敢拿乔托大,叫皇帝毫不追究,只好舍弃二房一众,保全整个家族,只等日后二皇子登基,再观后效。

    可皇帝一直都是留中不发,瞧不出什么态度。

    今日,总算是下了结论。

    李元坤死罪难逃,连带着满门抄斩。

    李元昌作为长兄,有失察之嫌,平调西南,此后不得返西北。

    二皇子知情不报,有负君恩,被一撸到底,撤去所有职位,回府幽禁。

    韦明玄对此事的最终结果也还称得上是满意的,唔,大概也就是所谓的东边不亮西边亮吧。

    李元坤死后,二皇子算是元气大伤了,李元昌不得返西北,也就瓦解了陇西李氏的根基,冷眼看着,竟是翻不了身了。

    虽说如此,也只是元气大伤罢了,却还是给二皇子留了一线希望,只怕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呢。

    他冷冷的忖度着,如此一来,倒是比他最初估计的结果还要好一些呢,这一个回合,也算是大获全胜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下一章我要把男主男配一起宰有本事哈哈哈来打我啊~~~

 第61章 意外之敌

    五月十二; 金陵城外。

    韦明玄勒住马,打量了一眼对面丰神如玉的男子,抿了抿嘴角; 这才含笑道:“文澜表弟好兴致; 清晨到此,是要出门行猎去吗?”

    玉奴也是微微一笑,他容貌生得极美,似乎有无边的春光在他唇角绽开:“阿宁今日自清河返回; 特意来迎她罢了; 我这幅身子; 如何敢出去野呢。”

    韦明玄面皮抽了一瞬; 脸上的笑意也落了下来,随即才淡淡的道:“是吗; 那可真是巧了,我也是来接阿宁的,不曾想竟遇见同道中人了。”

    玉奴没有再继续搭腔; 面上的柔意也收了起来; 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平添了几分尴尬; 二人的随从在一旁面面相觑; 也都不敢做声。

    两人都称不上傻,许是处于雄性之间的本能,许是因为自己有这份心思才会对别人很敏感,二人对于彼此的心思也都是心知肚明; 只是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罢了,皇家的亲兄弟都可以拼的跟仇人一样,同表兄弟又哪来的什么兄弟情分呢,见了也只不过是面子情罢了。

    韦明玄低下头,目光隐晦的落在玉奴面上,又悄无声息的移开了。

    前世的金陵,是没有这位惊采绝艳的文澜公子的,他也不曾见过面前的这个人。

    倒不是无缘得见,而是此子先天不足,出生几月便殇了,为此,兰陵长公主为此大病了一场,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几岁,发丝也是添了几层白雪。

    知晓此事的人极少,外人连兰陵长公主府有过一位三少爷都不知道,他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来了世间几个月,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便是自己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得知此事的。

    兰陵长公主为此缠绵病榻许久,身体也是大不如前,修养好之后皇后曾经请她入宫,好生宽慰了许久,当时他便在一侧,这才会知道此事。

    他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忍不住思忖着:“难不成,他同我一样也是重活一世的吗?我与阮阮今生的变化,是因他产生的吗?还是说,因为我的重生,才叫他也有了机会成功长大成人?”

    还真是扑朔迷离啊。

    不过……韦明玄目光中厉色一闪,带着坚定的信念。

    自己已经生生错过了一世,就决不许自己再失去一次,为此,挡在自己前头的,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远处的马蹄声与马车车轮行驶的声音传入耳中,韦明玄与玉奴都是心中一震,终于回来了!

    一个素来严谨,一个素来清冷,此刻面上却是不约而同的挂上了柔和的笑意,催动着马,一起迎了上去。

    阮承瑞远远地便看见了六殿下与文澜公子,心里就是一阵鸡飞狗跳:为什么我妹妹的烂桃花这么多而且全都要我来打发呢!

    因为阮琨宁的缘故,阮承瑞是整个金陵里头的最受欢迎男艺人(划掉)朋友(√),别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圈子对他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所有青年才俊都对他敞开了自己的圈子,随时都欢迎他进入,对此,阮承瑞表示:这感觉,真是难以言表。

    这种情况下,自然是脸皮厚者为王,韦明玄率先挤上前去,凑到了阮承瑞面前,玉奴一幅并不急切的神情,被他挤开了也没露出不悦的神色,只在一边静静地看着韦明玄的表现。

    趁此良机,韦明玄首先对阮承瑞表示了友好:“许久不见,三公子一向可好?”

    阮承瑞:“……呵呵。”

    如果你跟我说话的时候看着我,而不是看着马车我会更好些,谢谢。

    第一句问候语说完,韦明玄也不在意阮承瑞的态度,便迫不及待的进入了正题:“自然了,我看着也是极好的。师妹在里头吗?”

    阮承瑞:“……呵呵。”

    你还可以对我再敷衍一点吗?

    马车里无人应声。

    韦明玄眼神一黯,重新转向阮承瑞:“三公子眼下青黑,是否是连夜赶路,休息不够所致呢?此次一行,路途遥远,委实是太过辛苦了。”

    阮承瑞:终于肯脚踏实地的关心我了!总算我还不是透明人啊好高兴!

    啊,原来我的人生追求,居然已经低到这种地步了吗?

    他哈哈笑了两声,想着同韦明玄客气几句:“不辛苦不辛……”

    韦明玄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再次向着马车道:“阿宁一路舟车劳顿,想必更是辛苦了,宫里的益气丸最是有用了,稍后我便叫他们送到府上去,可好?”

    阮承瑞:“……”她在里头坐着,难道比我在外头骑马还辛苦吗?

    人跟人之间的爱与关怀呢?

    马车里还是无人应声。

    韦明玄:“……”呵呵,这就尴尬了。

    玉奴为人素来清冷,不喜与人相交,对于阮承瑞却是难得的和颜悦色,他浅浅的一笑,语带赞叹的道:“早就听闻清河崔氏十年一次的家祭乃是一大盛事,竟不得一见,委实是可惜了。”

    阮承瑞暗含赞赏的看了看玉奴,这才是正确的情商表现嘛,这会子他才有了机会长长的说句话:“无非是一家之事罢了,文澜公子若是有兴趣,下次大可往我家去讨个帖子,大的事情我不敢担保,此事还是可以的。”

    韦情商min明玄:“……”哦,原来还可以这么玩吗?

    玉奴推辞道:“这如何使得,如此贸然之下,只怕是给三公子添麻烦了吧?”

    阮承瑞摆摆手,道:“称不上什么大事,顺手为之罢了,文澜公子大才,舅父想必也是很愿意请过去,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如何当得起一句‘麻烦’呢。”

    韦情商min明玄:“……”啊啊啊傻乎乎的呆在一边好尴尬啊。

    玉奴含笑颌首,道:“既如此,再推辞反倒是失礼至极了,我便厚颜应下了。”

    阮承瑞道:“哪儿的话,”他想了想,转头向着马车道:“阿宁,阿宁!文澜公子专程来看你啦,你快出来啊!”

    韦情商min明玄:“……”喂喂喂待遇差别要不要这么大!

    许是听见了阮承瑞的声音,一只玉手缓缓地挑开了帘子,送出一片胭脂色的衣袖,韦明玄与玉奴同时挂上了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即将出来的身影。

    熙和公主灵活的跳了下来,压低了声音斥道:“吵什么吵什么,阿宁累了一路子,好容易才睡下了,若是被吵醒了算谁的?还不小点声!”

    韦明玄与玉奴第一次同步了:“你怎么会在此?”——还同阿宁同乘一辆马车。

    而且,说起话来好像……很亲密的样子?

    什么鬼啊,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欢阿宁的吗?!

    装什么中国好闺蜜呢,谁不知道谁啊!

    玉奴素来不喜熙和公主,只不过碍于皇帝与兰陵长公主的面上不得不敷衍罢了,心里头对她很不感冒,之前又见过许多次熙和公主对着阮琨宁不善的样子,见她此刻跳出来说话,阮琨宁却不曾做声,心中隐隐的有几分担忧,试探着问道:“公主不是素不喜阿宁的吗?怎么……这般巧和,二人同路而行呢?”

    熙和公主一瞪眼,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惊道:“你可莫要胡说八道,”她涨红了脸,说起话来也是结结巴巴的,“我……我从来都对阿宁喜欢的不得了,才没有不喜欢她呢!”

    玉奴(#-。-):“……”总感觉好像有哪里崩坏了呢。

    熙和公主继续道:“表哥怎能因为不喜我在阿宁身边便出言诋毁于我,叫阿宁误会我的心意呢,如此小人行径,这岂是君子所为?”

    韦明玄:皇妹,干得漂亮!

    玉奴:“……呵呵?”你的画风,未免变得太快了吧。

    曾经追着我说非我不嫁的女孩子哪里去了?!

    韦明玄笑了笑,道:“文澜公子还是莫要多说了,瓜田李下的,反倒是叫人误会,坏了阿宁名声。”

    熙和公主颌首附和道:“六哥说的是,阿宁已经很累了,你们还是赶快让开道路吧,莫要在一旁碍手碍脚。”

    韦明玄:“……呵呵?”

    熊孩子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快醒醒啊!

    刚刚帮你说完话你转手就把我卖掉真的好吗?!

    熙和公主转向阮承瑞道:“你还等什么呢,马车上哪里比得了永宁侯府舒适,还不赶快回去,阿宁定然呆的极不舒服,你且磨磨蹭蹭的在此地滞留做什么呢?”

    阮承瑞:“……呵呵。”

    怪我咯。

    他想了想,突然回答道:“公主是因为马车坏了,才同我们本就是顺路而行的,既然已经抵达金陵,也遇见了六殿下,万万没有继续同行的道理,还是就此别过吧。”

    韦明玄&玉奴:呵呵,干得漂亮!

    熙和公主面上显露出惊诧之色,惊道:“你怎可如此行事?我既是阿宁挚友,眼见她身体不适,哪里有半道自行离去的道理,自然是要同去永宁侯府才不为失礼。”

    韦明玄&玉奴&阮承瑞:编的一套一套的真是难为你了,听起来跟真的似的。

    见三人岿然不动,熙和公主冷笑道:“怎么,要不然,我把阿宁喊起来,叫她赶你们走?”

    玉奴:“……”

    韦明玄:“……”

    呵呵,男主与男配居然被女配轻飘飘的打败了,真是难以置信呢。

    总感觉剧情似乎往一个奇怪的方向发展了,一定是错觉对吧对吧……

    熙和公主见几人都不做声了,这才拍拍手,带着捍卫了wuli琨宁的心满意足,施施然的上了马车。

    #哼,前些天我明明见到有宫人给六哥抛媚眼了你还在阿宁面前装什么情深似海!#

    #哼,明明之前还差点与我订婚萧文澜你装什么大头蒜!#

    #阿宁是我的,才不要见你们两个人呢#

    #呜呜呜可以跟阿宁回去见家长(?)了真的好幸福呢……#

    阮承瑞几个人面面相觑,终于还是同韦明玄与玉奴道了别,入了金陵城门,往永宁侯府方向去了。

    韦明玄与玉奴呆呆的在城门处静立了许久,仰着头带着四十五度明媚的忧伤,感觉手头上只缺个可以美图的自拍手机了,一阵微风吹来,二人齐齐的打了个冷战。

    “表哥!”

    “表弟!”

    “天气好生冷!”

    “很是呢!”

    “咱们且回去吧!”

    “嗯,我同你一道!”

    …………

    阮琨宁万万没想到,自己在返回金陵的路上,居然触及到了木系异能六级的壁垒,终于有了要超越前世的征兆。

    花了几日,她总算是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正式进入了六层的领域,这趟清河之行,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异能的升级伴随着身体的不适,为此,她连着低低烧了两日,人也是昏昏沉沉的,听了熙和公主的声音,才清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睛,问道:“到哪儿了?”

    到底是体力不支,阮琨宁的面上带着一层淡淡的苍白,瞧起来很有几分憔悴,真正的弱不胜衣楚楚动人,宛如一只娇怯怯的蝴蝶,熙和公主同她说话的时候都刻意的降低了声音,唯恐惊着她:“已经到了永宁侯府了。”

    她伸手探了探阮琨宁的额头,担忧道:“已过了两日,怎么还是烧着呢,我已叫人拿了我的名帖,请了御医过来,你还是先去自己院子里歇一歇吧。”

    阮琨宁脑子里乱乱的,也无什么精神说话,只顺着她点了点头。

    崔氏带着徐云姗几个人迎了过来,搀住了阮琨宁,急急地问道:“这是怎么呢,阿宁从小倒是很少生病的,不过出了一趟门,怎么会如此呢。”

    阮琨宁只想睡一觉,也没什么精神说话,只胡乱的点点头。

    崔氏见她如此,反而更加心疼,一道和婉的声音及时的传了过来:“大概是路上受了风吧,伯母还是先叫阿宁妹妹去歇着吧。”

    徐云姗也是连忙道:“儿媳竟是糊涂了,全然不曾想到,还是瑶钰想得周到,母亲先送阿宁回去歇着吧。”

    想着有客,崔氏这才勉强一笑,道:“我也是糊涂了,还是瑶钰细心呢。”

    李瑶钰抿唇一笑,掩住眼底的奇异神色,娇艳的面容上端的是名门贵女的矜贵仪度:“关心则乱才想不到罢了,瑶钰不过是局外人的一句话罢了,哪里当得了伯母的如此呢。”

 第62章 红鸾星动

    阮琨宁其实并无大碍; 只是依照这个时代的技术,哪怕是站在医术顶尖的御医,也诊不出这是异能升级带来的后遗症; 只能看出一些流于表面上的东西罢了。

    得益于熙和公主的身份; 御医来的很是迅速,一番望闻问切下来,也只得出是受了凉,邪风入体的缘故; 开了几剂药下来; 又耐心叮嘱了几句; 便向崔氏告辞了。

    崔氏眼见着小女儿躺在床上无精打采; 不复素日里的活蹦乱跳,自是心疼不已; 难得的对着阮琨宁狠下心肠,按着御医开的药连着煎了半个月,日日准时送到阮琨宁房里去。

    那汤药十分有中医特色; 味道苦的不行; 阮琨宁疑心自己舌头都被毒坏了; 一连半个月; 吃什么都是苦的; 只能尝到苦味儿,连带着脸色也是苦哈哈的。

    接下来的几日,哪怕是异能升级的后遗症消失,烧也退下来了; 阮琨宁却还是被当成一级保护动物一样,关在家里,直到在家里待满了一个月,把她闷得几乎要挠墙的时候,崔氏终于大发慈悲,免了阮琨宁的□□生活,允许她出门去放放风了。

    阮琨宁表示:这种生活真真是生不如死,此生绝对不想再来一次了,真不明白玉奴那么多年都是如何忍耐下来的。

    她想了想,还是先去了如素夫人的听月小筑。

    如素夫人素日里都是呆在听月小筑,极少出门,唯一会去那里做客的人,也不过是谢宜昉与苏梨,以及阮琨宁三个罢了。

    她还算得上年轻,要过的日子还如此长久,却从来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真真正正的宅女一个,所以阮琨宁每每有了空暇,都会去坐上一坐,同她呆上一会儿,说说话。

    如素夫人见了她,果然欢喜,一面吩咐人备茶,一面拉着她的手问个不停:“阿宁回来了?前些日子听闻你病了,竟不能去看看,如今能过来,可是大好了?”

    阮琨宁长出口气,道:“老早便好了,只是我阿娘不放心,才叫在家里多呆了这好些日子,再不出来,只怕闷得要发霉了。”

    如素夫人掩唇一笑,拉着她往内室去:“那倒是好,快出来晒一晒吧,免得气味大,在家熏坏了屋子。”

    春芳取了蜜煎的荔枝过来,向着阮琨宁笑道:“夫人去岁制成的荔枝,味道好得很,姑娘吃了这这些日子的苦药,且尝尝甜滋味罢。”

    阮琨宁同春芳也是相熟,自不会去客气,取一个送到嘴里,便觉口味细腻柔滑,满口生津,确是精品。

    她也没有客气:“师父可还有剩的吗?多给我一些吧,这些日子,总觉得嘴里头苦的厉害。”

    如素夫人微微一笑:“一共也没有多少,前几日苏梨刚刚才拿了些去,如今你不想着贴补,倒还惦记着从未这里掏东西。”

    她点了点阮琨宁额头,道:“还剩了一些,你既喜欢,便全拿了去吧。”

    阮琨宁得了好处,嘴上自然也甜得很:“我就知道,师父待我最好啦。”

    如素夫人偏偏很吃她这一套,伸手戳戳她的脸,含笑嗔道:“偏你嘴甜。”

    阮琨宁嘴上的花样一个接着一个,嫣然一笑:“那是因为我对着的是师父啊。”

    她生的美,笑起来的时候能将人的呼吸都夺走,饶是如素夫人,也是怔了片刻,示意春芳退下,这才低声问道:“阿宁十四了吧?”

    阮琨宁低头又吃了一颗,嘴巴里甜甜的,满心的幸福感,随口道:“是啊。”

    “那么,阿宁可有什么喜欢的人吗?”如素夫人问道。

    阮琨宁拿帕子抹了一下唇,道:“喜欢我的人很多啊,我喜欢的人嘛,暂时还是没有的,我阿姐还是十七出嫁的,我才多大啊,急什么。”

    如素夫人看她一会儿,轻轻道:“我有几句话,说了,阿宁莫要嫌我啰嗦。”

    阮琨宁见她面上的凝重之色,知道是要说正经话,禁不住正色几分,道:“师父见多识广,远非我所能比,若是有话,但请直言也就是了。”

    如素夫人伸手摸摸她的头发,温声道:“你如此容貌,既是福气,也是祸事,还是选一个能庇护你终生的男子为好,若是低嫁,将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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