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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宠妻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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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十三岁,裴昊深感他两位爷爷也没啥好教的了,主要是他觉得他想学的都学得差不多了,他习武的师傅也早在他十岁学成之后深感在武学上再无可教,便继续云游去了,裴昊便开始渐渐扩大他的行事版图。
  从此,他就和永定侯府的二少爷李裕、杏林世家戴家三少爷戴春荣并称“京城三害”,裴昊粗鲁、无法无天,李裕奸猾、睚眦必报,戴春荣看着最是无害,但最是歹毒——他下药啊!
  他们三个仗着自家家深世厚,满京城里横行无忌。
  也不是没人整治他们,可武你打不过裴昊,文你奸不过李裕,药你毒不过戴春荣啊,整不住啊!
  你说他们再横能横过官府,可他们也不干什么天妒人怨的大事啊,官府也不好管啊,再说,时不时地他们还能替官府捉个江洋大盗、整治个地痞流氓什么的,就是杀伤力太大,一惹出事官府也头疼啊!所以,京城人民说起这“京城三害”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后来,裴昊开始盯上了马帮。他素是爱武,励志从戎,可这带兵打仗得骑战马啊,而京城贩来的马,因为害怕伤了这些达官贵人,大多都是训好的,乖顺有余,野性不足,裴昊自然瞧不上。
  为了拥有一匹好马,裴昊决定加入马帮,四处游历,长长见识,最主要的自然还是物色他的理想战马。
  刚开始谁敢收他这个有名的祸害啊,后来,常福马帮的大当家徐威被他磨得烦了,看他细皮嫩肉,一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的样儿,就断定裴昊肯定撑不了太久,就让他跟了一次,去前还特地签了生死状,贩马可不是什么轻省活儿,每年贩马回不来的也不在少数。
  裴昊欣然签字,只给家里留了个纸条就出发了,一路上风餐露宿,没日没夜的赶路,遇到不好的天气,也是风里来雨里去的,大家本来都不看好裴昊,没想到他都撑过来了,除了刚开始有点稍稍不适应外,一路上倒没抱怨一句。
  裴昊武功好,人又没架子,性子直率,在世家虽显粗逼,但到了这天南海北四处闯的马帮里却如鱼得水,大家很快就接受了他。
  如此一晃,裴昊就在常福马帮呆了三年,如果没人提起,大家都忘了他是那个令人避之不及的“京城三害”之首,也忘了他还是翰林世家裴府的独苗苗金孙,除了他那过分招人的容貌,在一帮贩马夫里,他倒是一点儿都不突兀。

  ☆、第4章 喜得赤焰

  “大家赶紧吃,咱们兄弟这次来,可不能空手而归!”大当家徐威忍不住催了大家一句。
  “就是,咱爷们儿千里迢迢赶来,可不能白忙活!”管事周叔也帮衬道。
  都是一帮大老爷们儿,大家一顿狂塞海吞就解决了早饭,起身就向遛马地而去。
  遛马地在街的尽头,等裴昊一行人到的时候,周围已围成了一个大圈儿,其中又有许多小圈儿。
  裴昊一行人也围了过去,只见场中央来自各家的马匹得有上千,个个膘肥马壮,时不时地嘶叫可以看出这些马并不算温顺,场中已有人在驯马,那场面看的一大帮老爷们儿热血沸腾的。
  这就是裴昊喜欢上马帮的原因,简单、直接而且又有血性。
  突然场中一匹马发了狂,甩掉了背上驯马之人,拼命向人群中跑来,一路连踢带咬的,竟无人可近身。
  等快到裴昊面前时,裴昊没有像身边之人一样选择后退,他果断迎了上去,骑在马上,紧抱马头,俯低身子,紧贴马身,双腿紧夹马肚子。
  那马见有人骑了上来,立即停止冲势,直立起前蹄狂嘶,这势头来的陡,之前不少人都被它这招儿给摔下去,可无奈身上之人竟撑了下来。
  于是一计不成再生一计,这马撒蹄子接着向前跑,跑着跑着一尥蹶子,飞快一个急转身,好悬没把裴昊给甩出去,裴昊也飞快调整身形,继续附在马身上。
  这下马可怒了,生气地猛踢后腿,扬高后半身,同时用力扭臀摆身,不停地蹦弹踢跳,恨不得将身上之人掀落地下,踹个稀烂!
  裴昊骑在马背上,早就被它颠得头昏眼花,血翻气涌,全身骨头几近瘫散,可是裴昊性子一起,硬是卯上了这头宛若疯狂的畜性。
  他不顾一切,俯着身,以双手抱紧马颈,双腿猛钳马腹,整个人好似章鱼般,利用吸字诀,紧紧交缠伏贴于马身上,任凭烈马如何疯狂地摆甩扭动,就是毫不松手。
  于是马嘶唏呖,尘沙飞扬!
  烈马无比的惊怒夹着不甘,万分愤怒和着仓惶,它冲、它蹦,上下左右,扭腾掀跃,无所不用其极,想要甩脱裴昊。
  良久复良久,一人一马腾跃了大半个时辰,那马终于声嘶力竭,停了脚步,而此时裴昊亦微微竭力,稍稍直起身,只觉得方才经过一场狂风暴雨,手臂、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痛,可他心中却是由衷的高兴,亲昵地拍拍马头,“小子,小爷为了你真的折腾掉了半条命,从此你就是小爷的了!”
  翻身下马,场中众人欢呼喝彩,在这种地方,本事就是一个人最好的证明。
  徐威等人迅速围了上来,“好小子,有你的!”
  “昊哥,还是那么生猛啊!”
  众人将裴昊围成一圈,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徐威却悄然扶了裴昊一把。
  “不错,是匹好马!你小子可以如愿了!”
  裴昊闻言咧嘴一笑,“就知道瞒不过大当家,我一眼看过去就相中了,果然够烈!”
  按规矩,遛马地的生马若跑出自家遛马场,谁制服就是谁的。
  不一会儿,这马的前主人就走了过来,三十岁左右,一身青色短打,身材魁梧,一看就是豪爽之人。
  “不知小兄弟尊姓大名?一身功夫甚是俊朗啊!”
  裴昊走了出来,抱拳还礼,“小弟裴昊,承让了!”
  蔡晋这一细看,方才发现,眼前之人,生得甚是俊美,瞧着不过十四、五岁,若不是看到先前驯马之人确实是他,肯定会以为是哪家的富家公子来此游玩,不过,在这遛马地只讲本事,别的倒不重要。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你这个朋友我蔡晋交了!”
  “不知阁下可是隆记的蔡老板?”徐威闻言走上前攀谈。
  “正是在下,不知阁下?”
  “这可真是缘分了,在下常福马帮徐威。”
  “原来是徐大当家,若不嫌弃,就请到我隆记坐坐吧。”
  “那就麻烦蔡老板了,我们就暂且打扰了。”
  于是一行人来到隆记,只见隆记堂口坐落在马市街北面,门口两个石狮子张牙舞爪,很是凶狠,穿堂而过,里面铺着长石板,正堂挂着一幅万马奔腾图,其余再没有任何花哨,却也显得气势恢宏。
  蔡晋坐于上首,徐威等人依次坐在其左手边椅子上。
  “蔡老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这次的量有点儿大,不知蔡老板这边。。。。。。”
  徐威喝了一口茶,方才说道。
  “想必徐大当家也应该得到消息,今年的货可不好弄,牧场那边可不好进了,官家的量也不少,各家都剩不了多少。。。。。。”
  蔡晋亦不动声色,商人嘛,待价而沽。
  “蔡老板放心,我徐威做事想必您也听说过,咱们做生意求的是长稳,这么多兄弟得吃饭,谁也不能吃亏,我给往年的价上再加三成!”
  “徐大当家就是痛快,你这个朋友蔡某交定了!我拖一次大,称你一声徐老弟,只是不知这次贤弟需要多少?”
  “不瞒大哥,我这次需要至少八百,多了不限,但都的是上乘货色。”
  “那是自然,只是这量确实不小,容哥哥缓一天再给你答复可好?”
  蔡晋面上稍有难色,但明显已心动。
  “那就劳烦大哥,小弟就住在城北四海客栈,到时大哥可派人到那里寻我,小弟这就告辞了!”
  说着徐威一行人就要告辞离开。
  蔡晋慌忙留道,“贤弟你这不是在打哥哥脸吗!你今儿个来,再怎么着也得用过饭再走。”
  说着便安排底下人定了吉祥酒楼的雅间,徐威一行人见之言情恳切,便不再推迟。
  吉祥酒楼。
  酒过三巡,话题一聊开,便也没了顾忌,一帮糙汉子称兄道弟,讲起荤段子亦是生冷不忌。
  “你们这些京城来的不知道,这女人啊,还是蛮族的够妖啊,那奶、子,那水蛇腰,能生生累断爷的腰啊!”
  “这蛮族的女人干起来确实够味,那浪味,离老远老子都能闻到!”
  “说起女人,那还是百花楼的小凤仙,那模样,那身段,尤其是那水灵灵的皮肤,生生能把人勾死!”
  “我看你也没少死在她身上吧,哈哈哈!”
  “我说兄弟,你到底行不行啊,一个女人都治不住。。。。。。”
  “屁!谁说老子不行,老子这就行给你看,谁先倒下谁是孬种!”
  “好,走,这就走,谁今儿先倒下谁是孬种!”
  说着一行人踉踉跄跄就要去逛窑子,马帮的汉子行事素来放荡,都过着刀口上的日子,常年奔波在外,自不会亏待自己,所以马帮的汉子来钱快,散钱也快,又生死不能保证的,故好人家的姑娘轻易不会许给他们,长此以往,恶性循环,马帮的汉子就越发拘不住自个儿。
  “这位小兄弟怎么不去,不会是不好意思吧。”
  “不会还是个雏吧,走走走,哥哥带你见见世面,哈哈哈。。。。。。”
  听了这话,裴昊立即如炸了毛的小公鸡,毛都要立起来了!
  “你少给小爷满嘴喷粪,小爷怎么可能还是雏儿!小爷今儿还就真不去了,能怎么着吧!”
  马帮的人素来知道裴昊不随他们去胡闹,知他没那个心思。
  以前也进去过,凭他那模样,那些莺莺燕燕自止不住的往他身边凑,那时他才十四,还小,一心扑在武功和马上,没那心思,久了就烦了,不愿再去,众人也不勉强他,久而久之,就没人再叫他了。
  今儿个和隆记的人喝酒都喝麻了,忘了这件事,这档口可不能出事,这小子炸起毛来可就真不管不顾的了,这可是“京城三害”之首啊,杀伤力太大,太凶猛啊,咱可是来做生意的,可不能打起来。
  常福马帮的众人一个激灵,就酒醒了大半,该劝的劝,该拉的拉,终于解决了,众人松了一口大气,太不容易了。
  于是,裴昊自己悠悠然的一个人回客栈了,他迫不及待的奔向马圈去看他折了半条命才得来的马。
  只见盈盈月光下,他的马傲然站立在马圈里,时而一声嘶鸣,吓得周围马圈里的马都坐乱不安,左右两边的马更纷纷靠向两边,甚是乖觉。
  不错,不愧是他一眼就相中的战马!果然霸道!
  仿佛是觉察到他的目光,马儿向裴昊看过来,仿佛认出裴昊一般,轻轻抖耳欢嘶一声,再无先前的抗拒。
  “你小子,认出小爷来了!”裴昊欢喜迎上去,抚摸着马头,甚是温柔。
  “你以后就是小爷的战马了,观你颜色,暗红流转,就叫赤焰吧!”
  裴昊说完自己也满意不已,“赤焰,赤焰,你以后就是小爷的赤焰了,记住了没!”
  这马儿像是真的也满意这个名字一样,欢嘶不已,一颗头只往裴昊怀里拱去。
  少年不过才将将十六岁,终于得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战马,如若珍宝,欢喜不已,恨不能同吃同睡,同塌而眠。
  三日后,裴昊等人赶着八百匹烈马赶往京城,一行人日夜兼程,虽披星戴月赶路,但到底收货颇丰,有了这批货,堂子撑个两三年不成问题,如今形势不明,下次贩马不知是啥时候了,可堂子里的兄弟得吃饭啊,贩了这匹马,大家的底气都足了不少。
  草原上,繁星点点,夜风习习,偶尔传来的狼嚎绵远悠长,八百多匹马撒了欢儿的跑,裴昊骑着赤焰赫然在首位。
  赤焰果然是一匹名驹,每次都稍稍领先半个马身,不得容许别个越过他去。
  马帮众人不是没人挑战过,但都纷纷败下阵来。赤焰全力奔驰时,宛若一阵风,耐力也十足让人惊叹,不服不行。
  因此,如今赤焰成了领头马,不过好在,有赤焰在,马群安静许多,很少发生骚动,倒是帮了大家伙儿不少忙。

  ☆、第5章 三姝生辰

  京城苏家书房。
  “刘叔,这段时间的粮食收的怎么样了?”苏若幽问道。
  “回禀大小姐,从三月开始收粮以来,除了供应咱们苏记粮铺正常买卖以外,共收稻谷两千石,麦子一千五百石,粟米五百石。”
  这几年,北方干冷,收成不如南方。
  “这已经很不错了,吩咐下去,凡是参与这次收粮的人工钱比平时多拿两成。”
  苏家向来不会亏待有功之人,苏若幽亦深喑此道。
  “接下来就让铺子里的伙计都松泛松泛,马上就要芒种了,到时大家又要有的忙了。”
  “东家如此体恤下人,大家定不会让东家失望。”
  “刘安大哥这次辛苦了,回来大娘心疼坏了吧。”
  像是想起什么,苏若幽笑着打趣道。
  只见房中除了刘叔、苏若幽和两丫鬟在,还有一青衣男子,站在刘叔身后,身才高大,气质稳重,被如此打趣,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感觉似是早已习以为常,只略略无奈,并未多说什么。
  原来刘叔娶妻不晚,但成亲足足四年才有了刘安,因此,其妻方氏对长子爱之如命,要不是这又得了个幺子,分散了一些注意力,有时候搞得刘安大哥都有点吃不消。
  几人一起长大,都将刘安视作兄长,刘安又素来稳重,因此几人也常常以此来打趣他。
  “大娘可不能因此怪我哦,谁让刘安大哥如此能干,我这铺子以后可得多依仗刘安大哥呢。”
  少年终于吃不住,告饶道,“幽儿。。。。。。”
  要知道,自从懂事起,在刘叔的刻意提醒下,刘安从来见面都称苏若幽为大小姐,今儿个破了例,苏若幽就知道这就是刘安大哥的极限了,可不能再来了。
  但也可能是今儿个心情好,苏若幽又忍不住的说道,“听说大娘正四处着急的物色儿媳妇呢,不知道刘安大哥相中哪个姑娘了,妹妹我也帮你相看相看。”
  少年再忍无可忍,语气加重了几分,“大小姐。。。。。。”
  他们都知道刘安相中的是方氏娘家哥哥的姑娘方敏,但方氏说什么也不同意。
  早年方氏之母为家中续弦,为人温厚善良,性子软糯,进门两年生下方氏,农家日子,虽清苦,但也安稳。待方氏爹爹不幸生病去世,也一直守寡,对待继子也如同亲生孩儿,甚至有时因为不是自己孩儿,更不敢苛责,宁愿小女儿吃些亏也就罢了。
  方氏哥哥方平比方氏长七岁,待到了该说亲的年龄因家中清贫并没什么人家愿嫁,方平那时很是上进,到镇上当学徒,学木匠手艺,慢慢手中也就有了点积蓄,家里的日子还算过得去。
  后来因长相俊秀,踏实肯干,被东家相中,做了上门女婿,从此方家就变了。
  方氏永远记得那年冬天她是如何跪在方平家门前恳请他给些银钱给娘看病,而他们连门都没开,等深夜她回到家,她的娘亲就去世了,她连给她娘买棺材的钱都没有,那时她只有十一岁,只能咬牙到人牙子处卖了自己,得了一些银钱,给她娘下了葬。
  要不是她命好遇见苏母,她这辈子还不知道得怎么样呢,这门亲事说什么她都不会同意的。
  说来也巧,待刘叔一家跟随苏家落户京城,偶然发现,原来方平这些年也发了迹,早已迁到京城来了,其实说起来还是方平打听的他们。
  原来当年方平入赘周家后,才发现周家小姐是个刻薄性子,本来就不待见方平的乡下穷亲戚,更何况还是个继母,方平入赘以后就不准方平再回乡下,每个月只给一些银钱当作孝敬。方平本想着,她这个性子,母亲和妹妹接过来更得受气,还不如这样,两两不相见来的自在。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一天妹妹前来告诉方平母亲病了,方平便赶紧回家请大夫医治,一回到家方平才发现母亲的病早已不是一时之症,暗恨不已,可又别无他法,只得私下里补贴家里。
  谁知这事被周氏所知,周氏一方面恨丈夫隐瞒,一个入了赘的男人还敢不听话,另一方面更恨方家母女不知足,如血蛭一般。所以就想了个法子支开了方平,本着想给方家母女一个教训的心,却没想到会发生如此惨剧,等放平从外地回来,一切就都晚了。
  他要跟周氏和离,去找他妹妹。
  周氏也早就怕了,她本就早早相中了方平,才愿意低嫁的。她只是听人说乡下的穷亲戚不能给他们好脸色,不然他们会蹬鼻子上脸,以后赶也赶不走,一定要给他们下马威,不然以后可有的烦了。
  她的手帕交吴家小姐家不就是这样,她家里在镇上开了个杂货铺,她爹那边的亲戚就赶也赶不走,时常在铺里打秋风,有时实在烦了,赶得凶了,还会撒泼,说什么自己家发达了,看不起穷亲戚之类的,甚是恼人。
  她只是恼怒她们不知足,没真想治死她们。
  周氏哭闹着不同意,周家二老听说了之后也说骂自家女儿,只一个劲的劝和,不想周氏突然昏厥,一诊,却是怀了身孕,方平知道,他是和离不成了,只能一门心思找妹妹,可谁知妹妹早已离开了安平镇,一时无了头绪。
  这些年随着生意的扩大,方平也没间断寻找妹妹,可天大地大,有事要找一个人真没那么容易。
  直到七年前苏家来了京城,周家与苏家有了生意上的往来才偶然认出妹妹,道出原委,周氏也深感悔恨,这些年身子一直不好,可无奈方氏恨意已深,不愿相认,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可方平爱怜外甥的心无法阻挡,他时不时地私下里请刘安到家里做客。刘安自懂事起便知此事,这件事,还真不好说怨谁,谁都有苦衷,谁都不想,可偏偏造成今天这局面。舅妈固然可恨,但她早有悔意,多年吃斋念佛,求佛祖保佑早日找到娘亲,舅舅一家多年没忘寻找娘亲,娘亲不好过,他们一家同样也不好过。
  如此这样一来二往,接触的多了,刘安就和周家的小姐方敏看对了眼,二人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周家除了方平的第一个男孩姓了周,其余两个孩子在周家二老的授意下都姓了方。
  周家二老看得透,这些年周家的家具铺早就在方平的手中不知翻了几倍,女儿早年又做出那样的事,虽说这些年方平不再提,但心里到底扎了根,方平早已不是那个随他们拿捏的安平镇穷小子,女儿性子也单纯,只盼望他们早提出来这个事,方平感念于此,日后他们二人入土后,仍能好好待他们女儿。
  就这样,大家几乎都知道刘安与方敏二人情投意合,方平和周氏自是愿意,可无奈方氏就是不松口,大家就这样熬着,如今,刘安已十九,方敏也已十六,方氏急着娶儿媳妇,刘安更是急着娶媳妇,可娘俩儿谁都不低头。
  ******
  这天儿晚膳,苏家的四位主人好不容易凑齐了。
  只见厅堂中摆着一张红楠木八仙桌,牙板雕着镶了金箔的拐子龙,腿的底部是如意,端的亲切、平和又不失大气。四人依次净了手,苏父坐在正位,苏若幽坐在苏父左手边,苏若蕊坐在右手边,苏若雪坐在苏父对面。
  待四人坐好,菜就已经上齐了,总共有八菜一汤,有荷叶粉蒸肉、彩熘全黄鱼、龙井虾仁、干煸四季豆、拍黄瓜、爆炒时蔬、宫保鸡丁、卤汁豆腐干、蘑菇三鲜汤,既解馋又得解油腻,同时又照顾到每个人的口味。
  苏家三姐妹吃饭都先喝一碗汤,这是苏父特地请来教养姐妹三人规矩的嬷嬷说的,这样一方面占肚子,不怕吃胖,另一方面,也更养胃。久而久之,苏父也养成了这个习惯。
  “爹爹,您可好长时间没陪我们用晚膳了。。。。。”
  首先开口的是苏若蕊,滴溜溜的杏眼满含不满的控诉道。
  听了这话,苏父看着眼前的三个女儿,大女儿、二女儿虽没开口,但也都眼巴巴地看向他,非要他给个答案。
  “这段时间是有些忙,不知爹爹的三个宝贝女儿可想爹爹了没啊,爹爹可想你们了。”
  “爹爹!”
  不愧为三胞胎,异口同声啊,看样今天不容易过关啊。
  但他也不愿女儿们知道太多,他愿意让女儿们接管商铺,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她们喜欢,他不想拘了她们的性子,但他也不愿女儿们烦恼太多,他一生拼搏不就是为了家人安享富足幸福,女儿还是应该娇养着,他的女儿已经足够优秀了,不应该再承担太多。
  “先吃饭,先吃饭,爹爹好不容易回家跟你们吃个晚膳,早就饿了。”
  三人明知爹爹有意拖延时间,但又免不了心疼,慌忙纷纷给爹爹夹菜。
  “爹爹,这是你最爱吃的豆腐干,我早早就叫秋婶卤了备着的。”
  “爹爹,这是你最爱吃的龙井虾仁,我特地调的汁儿,你尝尝怎么样?”
  “爹爹,你尝尝这黄瓜,今儿个刚从庄子里摘的,清脆可口,可开胃了。”
  。。。。。。
  看看,众人都说他苏言没有儿子,可他三个女儿比儿子都宝贵,瞧瞧,多贴心!苏父乐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幽儿、雪儿、蕊儿,你们不要光顾着爹爹,你们也要吃啊。”
  “是的,爹爹。”
  饭后,几人漱了口,苏父看着三个貌美如花的女儿,不无感叹。
  “一转眼,我的宝贝女儿都已经长大了,都要说婆家了。”
  “爹爹,我们不嫁,就在家陪着爹爹。”三姐妹不依道。
  “好好,都不嫁,都在家陪着爹爹,急死那帮臭小子!”苏父打趣着。
  “爹爹。。。。。。”
  “好了好了,爹爹不说了,再过几天就是我的宝贝女儿们十四岁生辰了,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跟爹说。”
  三姐妹知道爹爹有意岔开话题,便也不再纠结,爹爹既然不想说,她们也就不再纠结。
  “咱们啊,都不说,就让爹爹猜,到时候爹爹送的不合咱们心意,咱们可是不依的。”苏若蕊抢先说道。
  苏若幽、苏若雪相视一笑,纷纷附和,“就是,就得让爹爹猜!”
  苏父亦知晓女儿的有意配合,于是忙答应,“那你们就瞧好吧,爹爹最是了解爹爹的宝贝女儿,一定能合你们心意!”

  ☆、第6章 生辰礼物

  五月十七,幽兰院内,不到卯时苏若幽便起了,此时天还没放亮,屋里还点着灯,青雁、青鸾两个丫头拉开青纱帐,等苏若幽坐好后,便跪了下来。
  “祝小姐生辰快乐,年年岁岁颜常在,岁岁年年福永存!”
  “赏!”说着,苏若幽便将事先准备好的荷包赏给了青雁、青鸾两个丫头,她们自幼跟在自己身边,苏若幽自不会亏待了她们。
  “谢小姐赏!”青雁、青鸾磕头叩谢,便赶紧伺候苏若幽梳洗了。
  今儿个是苏若幽三姐妹的生辰,苏若幽特地挑了一条缕金挑线纱裙,典雅大方中不失俏丽,头上挽着随常云髻,簪上一枝赤金匾簪,别无花朵,肌肤赛雪,朱唇微点,再无需任何妆点,眼神流转之间,可初见瑰色。
  梳妆完毕后,苏若幽端坐正堂,除了奶娘和青雁、青鸾三人,幽兰院的所有管事、婆子、仆役都依次跪在苏若幽面前。
  “祝大小姐生辰快乐!”
  “赏!”
  于是,青雁、青鸾二人便按照事先吩咐好的,将不同的荷包依次赏下去。
  等一切事宜,苏若幽带着奶娘、青雁、青鸾三人便向前院走去。
  到了之后,发现苏父已等在那了,等苏若幽三姐妹全到了之后,苏父便领着三姐妹到苏母的牌位前,三姐妹先给爹爹磕了头,又给已逝的娘亲磕头,苏父给亡妻上香时,不禁红了眼眶。
  事毕后,苏父领着三姐妹去用早膳。
  摆在苏若幽三姐妹面前的是三碗长寿面,这是由苏父亲自下厨做的。
  长寿面从头到尾只有一根面条,看着简单,但要做好还是要费些时辰的,光面团就得事前活好,醒上半个时辰,不过做好了的长寿面汤味鲜美,面条筋道,很是爽口,这面是苏父每年生辰时苏母都要给他煮的,如今妻子没了,便由苏父每年为三个女儿煮。
  待早膳用完,苏若蕊早已急不可待,“爹爹,人家的生辰礼物呢?”
  “来福,听见了没,还不快去取小姐的生辰礼物来,小姐都要等不及了。”
  “是,老爷,小的这就去。”说着,来福便快步走了出去。
  等到来福从松涛苑回来,手里便抱着三个大小不一的盒子。
  看着眼前三个排排站,等着发礼物的三个女儿,苏父不禁笑了出来。
  苏父拿起其中最长的盒子,打开是一幅画,将之递给大女儿,“幽儿,看看喜不喜欢。”
  苏若幽接了过来,打从爹爹拿出画的时候,她就知道,这应该是她的礼物,大家都知道她素爱画兰,爹爹既然送给她一幅画,估计*不离十也应该是一幅兰花图,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幅,怀着期待满满的心苏若幽打开画轴。
  “啊!居然是幽居山人的墨兰图!天啊,我好喜欢,谢谢爹爹!”
  幽居山人是前朝人士,一生只画兰,造诣极高,被誉为古今画兰第一人。但由于幽居山人早早不理世俗,其作品当代就已经千金难求,到现在更已成为传说,而他的墨兰图更极其珍贵。
  而苏若幽手中的这幅墨兰图,仅用寥寥数笔勾出一花数叶,亦不画土,益显花的品格不凡,清新、飘逸、雅兴。
  苏若幽看着手中的画,视若珍宝,想要抚摸的手举了几次,又克制的放了下去,只痴迷的看着。
  苏父看到大女儿的神情,欣慰不已。他的大女儿知事甚早,心思细腻,自小便懂得不争不抢,向他这个爹爹撒娇的次数也少,凡事尽量紧着妹妹,如今他送的礼物能让女儿如此满意,他自然也很高兴。
  “雪儿,这是你的,打开看看吧。”
  苏父将剩下盒子中最小的方盒递给二女儿。
  苏若雪打开方盒,一条银丝软鞭赫然出现在眼前。银丝软鞭入手冰凉,细如发丝,轻如薄翼,但又锋利无比,坚韧如丝,弹性十足,苏若雪迫不及待地试了一下,手一甩出去,案台上花瓶应声而碎,果然不凡!
  自苏若雪学成之后,一直没有一件趁手的兵器,如今这条银丝软鞭正好,轻便易携不说,装饰性、隐蔽性都不错,缠在腰间仿若腰链,轻易不会引人注意。
  苏若雪十分满意,不由道,“谢谢爹爹!我很喜欢!”
  苏父爱怜的看着二女儿,“满意就好!”
  “爹爹,爹爹,我的呢,我的呢?”
  看着前面两个姐姐的礼物,苏若蕊更加期待了。
  “怎么会少了爹爹的小蕊儿的礼物?”说着便将最后一个方盒给了苏若蕊。
  苏若蕊迫不及待地打开方盒,“啊!居然是杜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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