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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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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杜浒沉不住气,闷声说道:“大人,不如我们拼了吧,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我就不相信那鞑子能和咱们比人多。两个拼他一个,我们还有多的。”
文天祥抬头看了他一眼,带着责怪之意。赵孟荣马上出来反驳道:“我们汉人是比他们人多,但是都不愿意站出来拼命,靠我们现在的人,无疑是去送死,你不要乱出注意,打扰大人的思路。”
杜浒不讲话了,赵孟荣转身朝文天祥说道:“大人,看来梅州我们不能去了,广州那边朝廷又不让咱们去。正好我们把那五个老虎制住了,不如,我们去潮州吧,反正兵勇大都是哪里的人,而文壁大人也在惠州,我们倒是可以去那经营一番。”
听到赵孟荣提到潮州,文天祥也感觉有些道理,正要定下来,突然想到姜明给他的那个锦囊,让他去潮州或者是去潮州的路上打开,没有想到那么快就用上了。
朝赵孟荣点点头道:“孟荣说的有道理,不过国师前些日子去东莞找我,好像早就料到咱们要去一样,特地的留下一个锦囊给我,让我去潮州的时候打开它。我们不妨一会看看。”
转过头来问杜浒道:“那五个老虎怎样了?”
“能怎么样呢?变成病猫了呗,在旁边大帐里面关着,我已经命人严加看守了。”杜浒轻松的回答道。
“嗯,那样就好。我们不能再分裂了。”文天祥叹息着说。“明天你和邹枫去接管他的手下,该怎么样你应该知道吧。”
“你就放心吧!”杜浒拍拍自己的胸膛说。
文天祥沉吟了一下,道:“还有,你在破胡军的指挥暂时交给子俊,到时间陈懿兄弟的指挥权接管过来以后你自成一军吧。”
说完,也没有等杜浒回答,就从怀里将锦囊拿了出来,打开了拿出一张纸来。拿出来看了一遍。然后皱着眉头传给其他四人道:“你们也都看看。”说完走到一旁思索起来。
杜浒、赵孟荣、刘子俊和邹枫他们看了以后,半天也没有说话。
邹枫过了一会说道:“其实这个国师也是言过其实了。他说陈懿兄弟必反,而我们必败等等,不过是在臆测而已,不足于全信。但是琉球一行,我们并没有水军,还有就是台湾是什么地方,咱们都不知道,去了会怎么样呢?”
刘子俊接着说道:“就算是国师说的有道理,但是我们如果离去,将会陷朝廷于险地,那样会遭骂名的。我等岂不成了不忠之人?”
文天祥沉默了一会,说道:“不然,我们只要存在,元军始终不敢尽全力去对付朝廷。那么我们就有更多的发展时间,杜浒和孟荣都知道,现在士卒缺乏的是锻炼,大军缺的是粮草,而我们留在这里,的确会如国师之言,必定败亡。”
停了一下,还是很无奈的接着说道:
“但是走,肯定会留给朝廷口实,不如我们先去潮州,驻扎在惠州、海丰一带,再奏报朝廷事情真相,让皇上与太后来决断吧。”
大家一想也是,随即各自回去准备。就是杜浒和邹枫在接管陈氏兄弟的军队时遭受到一点小麻烦,陈懿的结义兄弟刘兴看见事情不妙,于是就率心腹亲兵反抗,遂被擒拿。以谋逆处于斩立决。以儆效尤。陈氏兄弟的军队遂平。
大军往后,直往潮州一带退去,文天祥筹划以潮、惠为依托收复附近失地,再建督府兵。同时建立水军,准备战船,以防后备。
姜明怎么也没有想到锦囊会被提前打开,原本以为最少也要半年后的九月左右,文天祥才会退回潮州,历史还是因为他而改变了,而他,现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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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阵头痛欲裂的感觉中醒来,姜明感到身上软绵绵的,提不上来一点劲。还一阵阵的发蒙,一时反应还是迟钝的很。
慢慢的恢复过来一些,才感觉到自己在一个马车上,正在一摇一晃的走着,想起来昏迷前发生的事情,知道自己肯定是喝了什么蒙*汗*药一类的东西。没有想到还真的有这些药。原来他还以为只是武侠小说里面瞎编乱造的呢。
过了一会,感觉好了一点,基本上恢复了清醒。试着动了一下,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发出“哐当”的一声,马上有个人掀开布帘探头进来,看家他醒了,又把布帘拉上,过一会,进来一个人。由于马车内光线昏暗,隐约间,很像是鸿儿的样子。
姜明痛苦的呻吟了一声,想抬手摸摸,两只胳膊却被固定在身体两侧,竟然抬不起来。心里不由得暗暗惊讶,嘶哑着嗓子问道:“这是哪?你们要把我带到那里?”
第一第一章 虚惊一场
每个人都有一种无奈,但是有时候无奈也是一种机遇,我的机遇就是从见到十三少开始的,那时候也很无奈。----《大宋国师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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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过之后,却没有人回答他,一只温暖的手轻轻的把他扶正,顺势在他额头上探了一下。然后就悄悄的坐在他的身边。也不出声。从感觉中,姜明心里明白应该是鸿儿。想到自己这次却是要被带去见忽必烈,心里也是一阵阵的发虚。
轻轻的挪动一下身子,低声的问道:“鸿儿,你们现在把我押送到那里了?”
觉得那人肩头猛的一颤,回过头来。姜明此刻的眼睛已经适合了黑暗的光线,随意看去,竟然不是鸿儿。
说实话,姜明只从来到宋朝之后,除了在皇太后那里见过几个宫女之外,还真的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上看过一个女子。只见这女子长的十分俊俏。有着一张清秀美丽的面容,但是有些苍白,却皓如明月一般皎洁,竟然是个清纯脱俗,冷艳不可方物的绝色女子!
“你是谁?”虽然看见这样一个绝色女子,姜明仍然保持警惕的问道。
在他的潜意识中,鸿儿虽然蒙着面,但是他是蒲寿晟的女儿。那么一定是一个阿拉伯人,这个女子在身材上和鸿儿有些相像,都是属于高挑削瘦那种类型,但是这个女子绝对不会有阿拉伯人的血统,这一点他是可以肯定的。所以才有此问。
这名女子痴痴的看着姜明半天,姜明这才发现,眼神却是是和鸿儿很像。但是由于光线很昏暗,又不敢肯定。只能任由让她看着。
过了一会,这名女子才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道:“你以为我们要把你送到哪里去?”
一听声音,姜明不由的呆住了,是鸿儿。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声音他不会听错的。不由的心里一喜。挣扎了几下,问道:“你是鸿儿,你怎么是我们汉人。你不是阿拉伯人吗?”急切之下,把现在还没有人了解的“阿拉伯”这个词也带了出来。
鸿儿明显地被这个希里古怪地词弄地一愣。也是所答非问地道:“什么阿拉伯?”姜明这才想起自己说错话了。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也只好直接问道:“这现在是哪里。为什么把我绑在这里?”
停了一下。看见鸿儿没有回答。又语气中充满嘲弄地继续说道:“就算是要拿我讨好那个忽必烈。也没有必要把我这样绑着吧。反正在你们这些全真教地高手面前。我是没有抵抗能力地。”
“唉!!”一声幽幽地叹息又在姜明地耳边响起。接着听见鸿儿说道:“在你地眼里。我真地只是那种人吗?”
鸿儿是一个什么样子地人。姜明闻听此问。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在短短近两个月几乎是朝夕相处地日子。鸿儿确实是对他关心地无微不至地。但是对于鸿儿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地人。他真地没有认真地去想过。
“你真地是鸿儿?你不是应该是西域人吗?怎么和我们汉人长地是一般模样呢?”无话回答。姜明只好再一次地把话岔开。尽量地去斟酌着语言。
“对。我父亲是西域人。但不代表我也是西域人。我本来是师傅从山中捡来地一个孤儿。艺成后被师傅委托于蒲家落脚。后来被母亲收为义女。蒲家上下。皆视我为亲生。平素我对外自称都是姓苗。再则我从未在你面前褪去面纱。所以你这样奇怪也是理所当然地。”
姜明恍然,怪不得鸿儿是全真教的教徒,而不是信奉伊斯兰教的。按理说阿拉伯人对于宗教观念是很强的,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子女去信奉其他宗教呢?
有了对鸿儿身世的探讨,两个人之间的隔膜好像薄了很多,尴尬的气氛也少了下来,但是过了一会,姜明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们这次把我送往大都,真的是你们教主的意思?那我们现在到那里了?”
想到去大都见忽必烈,姜明毕竟还是有些心虚。鸿儿听见他问,很快的回答道:“我们不去大都。”
姜明一听大为奇怪,张翔泰都那样说了,现在又说不上大都,估计是谁也不会相信吧,不由的哑然失笑道:“难不成忽必烈要来南方看我了?”
鸿儿又是一阵沉默。慢慢的说道:“其实我心里也很矛盾,张老先生是我教长辈,我身为全真教的人一定要听从他的吩咐,而叔叔在临走之前让我保护好国师,千万不要有半点差错,我也答应了,但是、但是。”
姜明心里也是一阵的默然,对于古代人来说,宗教信仰是不能改变,但是家族观念也是相对重要,看来鸿儿真的是很难选择,但是不管怎么说,既然不用去见忽必烈,那是最好了。
于是问道:“那我们现在是去哪里?你不送我去大都,张老先生会同意吗?你们怎么给教主交代啊?”
“老先生暂时还不知道我改变了主意,我和师兄们起行的时间是朝北而走的,但是中途我们改了行程,本来的计划是将你送到韶关守将的手里,由他们把你转送到大都的。但是我们想直接把你送到泉州。直接由叔叔把你送到海外,才是为一个安全的方法。但是。”
说着,没有来由的又叹了一口气,姜明也不好插话,只有在那里等着鸿儿继续说下去,果然鸿儿没有过多大一会,继续说道:“看来,泉州我们是去不了了,听闻前面蒙古大军已经快到梅州了,一片战乱狼藉之地,我们有没有什么身份文书,怎么能过的去呢?就算我们能过去,但是如果让元军知道你的身份,你还是免不得被押往大都。”
元军已经快到了梅州,姜明一听说这个消息,不由的吃了一惊,哪么快,不是说到九月才会攻打过来吗?看来文天祥这次更是凶多吉少了,其实他根本不知道。正是他把设计伏击塔出,飞来峡一战几乎令元军全军覆没,塔出沉尸江底。而导致忽必烈的极大震怒,才严令张弘范等提前发起攻击的。当然这是后话。
姜明不由的问道:“那文大人那里怎么样了?”
“都这个时间了,你还光顾及别人。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鸿儿听姜明问,不过还是嗔怪的回道:“没有文大人的消息,不过听说文大人已经退回潮州了。”
姜明心里苦笑一声,老天是不是在玩我,文天祥如果现在就去潮州,那么直接预测的那些事情肯定又落空了,文天祥更是不会相信自己的话,看来命运终究是命运,怎么也难改变啊。
想到这儿,不由得声音也开始发涩了,接着问道:“现在我们去哪里?你们决定了吗?哦,对了,我睡了多久了?”
说完,又打了一个呵欠,想举手伸个懒腰,才醒悟到自己仍然被绑着,由不得笑笑说:“能不能把我松开呢?既然不送我去大都,那把我绑着做什么?”
鸿儿看见姜明那么难受的样子,不由的一笑,低身去解固定在他身上的布带,说道:“师兄们怕你误会,醒来后会发怒,谁让你这个国师的名声在外呢?”
低头解布带的时间,鸿儿的发丝垂到了姜明的脸上,痒痒的,一阵酥麻的感觉冲击着姜明的心扉,强忍着这个感觉,鼻子里面却是充满了阵阵幽香。一时间,姜明的脸涨得通红。也没有听到鸿儿在说什么。
由于绑的并不紧,一会儿就解开了。鸿儿发觉姜明的脸红的模样,不由的奇道:“你怎么了?”
姜明才回过神来,故作镇静的伸了一个懒腰,装作如无其事一般。说道:“没有什么,松开了舒服很多,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咱们要去那个地方呢?不会是还回广州把我交给张老先生吧?”
鸿儿“啐”了姜明一口,说:“大师兄的意思是咱们去合州,咱们先从陆上到肇庆府,然后举舟西上,直到夜郎后北上,达泸州,直指重庆,后至合州钓鱼城,去哪里投靠张钰、王立两位将军。”
“水路比较安全一些,现在兵荒马乱的,有武功管个什么用。何况大师兄是原来的泸州安抚使王大人的公子,王大人在泸州声望极高。在那里也算是一方豪强,我们会更安全。只要到达合州,以你的预见能力和计谋,加上张钰将军他们的骁勇善战。当会有一拼的余地。”
本来正在迷糊合州是什么地方。听到一个“钓鱼城”姜明已经知道去哪里了,但是对于钓鱼城虽然十分的熟悉,也知道最后还是投降元朝了,泸州和重庆更是现在应该已经沦陷了。但是对于准确的时间还是不太清楚,但是难保不成现在还没有陷落,如果是那样还好,要是已经沦陷了,那去到不是还是羊入虎口,不由担心的问道:“泸州现在还在坚守?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啊。”
鸿儿脸上露出一种凄然之色,道:“哪里能守得住啊,元军去年就攻破泸州了,大师兄的父亲也战死殉国,他就是那次从泸州之战杀出来的,这次回去,想来也是为父报仇心切吧。”
“那么重庆呢?有重庆方面的消息吗?”姜明一听泸州已经早就沦陷,心已经凉了一半,忙问道。
“大师兄是从去年来广州找我们的,重庆怎么样他也不知道,最近这一段时期,由于战乱横生,消息传的也不太流畅,不过以张钰将军之力,蒙古人对他是没有什么办法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张钰的崇拜。最后又加上一句:“蒙古的皇帝就死在他的手上。你不知道吧?”
姜明哑然了,只是一种盲目的对张钰的信心,就要去上重庆合州找他们,这个可能吗?在自己的印象中,现在重庆应该已经陷落,张钰下落不明,在后世中,有人传说是被元军抓住后自杀了,有的传出是逃走后自杀了。反正以现在的时间应该是已经死了。
现在去合州的唯一就是去钓鱼城投奔王立,但是也免不了以后投降的命运,心里一阵翻腾,刚想开口劝解一声,还没有出口,忽的一声,帘子被拉开了,弯身进来一个人,对鸿儿说:“师妹,鼎湖到了,我们一会就可以上船了?”
姜明抬头望去,来的是个年轻人,猛地一看很是普通,但是仔细看来,又是的确与众不同。那个人很年轻,一头散发直披到后腰。这样的装束配着身躯凛凛,相貌堂堂。寒星一样的眼光,两眉浑如刷漆一样浓黑的模样,显得煞是英俊不拘。
看见姜明望着自己,忙点头道:“刚才无礼,还望国师原谅。”
鸿儿笑着说道:“那里有那么严重啊,他没有生气。”说完觉得有些不对,这个“他”用的有些亲昵了。脸马上就红了起来,忙给姜明介绍道:“这个就是我大师兄,王雪武,在家里排行十三。我们大家都叫他十三少。”
“哦”姜明也做恍然的样子,坐起身来,抱拳道:“久仰王兄弟大名,在下姜明,以后国师这个称呼,不要再提了。我这一走,马上就成了大宋的罪人了。”
王雪武对他笑了一下,回了一句“客气”就直接道:“我们该下去了,有什么事情,上船再说吧!”
姜明无法,现在也没有时间、没有办法解释重庆和钓鱼城的情况,只好起身和他们一起下了马车,往江边行去。
第一第二章 全真七子
有些事你相信它,但是他不存在,有些事情你不相信它,他却现实的存在你身边——后世的一个三流作家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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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马车,没有几步就走到江边,按照常理来推算,这里应该是粤江(也就是现在的珠江)吧,在江中心停泊了一艘商船,船体漆成黑色的单桅快船正准备逆流而上,大约可以载人六十上下的样子,同时有货舱可乘载重要物品。这种商船顺风使帆,逆风使桨,船上备有八到十二枝长桨,民间俗称蜈蚣快艇。船速极为快捷。
由于江边吃水较浅,所以必须搭乘舢板划过去方可上船。江边早就有五个年轻人在那里等着,看着和王雪武差不多的大小,见了他们抱拳喊了一声“师兄”,王雪武点头示意了一下,并不言语。几人就上了舢板直往商船上驶去。
看看正好他们加上鸿儿正好是七个人,心道这不会就是新版的全真七子吧,想着就有点笑自己受到武侠小说的毒害太深,虽然现在自己知道了在真实的历史中,的确有王重阳和他的七个徒弟的存在,但是全真七子之说,应该还是不存在的。
上的船去,几个人依次进入了船舱,布置的还是很精致。还没有来得及看看四周的情况,就被几人邀坐在了首席,由鸿儿还是介绍道:“这六个就是我的师兄,我们在北方也被人称呼为“全真七子”,那都是江湖人的称呼,一般人是不会知道的。”
“我大师兄王雪武,这个就不用说了,这位是我二师兄柳七伤。是河间人。”一个脸色显得苍白的中年人站了起来抱抱拳。
“三师兄,王阿强,是广东人。”一个个头高高瘦瘦的人站起来点了一下头。说道:“阿强其实早就见过国师,只是可能国师记不得在下了。对于国师此次宁愿弃城也要救广州百姓一事,阿强还是感到由衷的佩服的。”
姜明忙起身道:“好说,好说,此事理当所为,姜明惭愧。”
王阿强刚想再说什么,被鸿儿连忙制止住,接着指向其他三人道:“四师兄赵无极。五师兄公子鹰,六师兄张子夏。”害怕王阿强打断似得一口气说完,停了一下,又说道:“加上我蒲孤鸿,我们就是所谓的“全真七子”。”
其实鸿儿在介绍的时间,姜明心里已经是翻江倒海了,心道:“难不成金庸他老人家是宋朝穿越回去的,要不怎么知道真的有全真七子这个称号,”剩下的介绍后三个师兄的时候,姜明的心思已经不在上面了。只留下惊讶。
要不是最近有了太多地惊讶。他早就傻了。不过还没有等他发傻。从后舱传来一声欢快地狗叫。是“赛虎”。姜明地注意力马上就转移了过去。惊喜地把眼光转向了鸿儿。鸿儿点了点头。
道:“赛虎这几天没有见到你。可急坏了。要不是我和它还算熟悉。估计谁也别想靠近它。”
知道了赛虎地消息以后。姜明地心情明显又好了许多。“赛虎”毕竟是他来到宋朝见过地第一个生物。但是也不能把大家都放在这里。去看一只狗。他还有更重要地事情要了解。只有暂时先忍一忍了。
于是装作一付淡然地样子。对鸿儿说了一声:“谢谢你替我照顾赛虎。还是帮我引见你这几个师兄吧。”一回身。慢慢地又坐了下来。
鸿儿一付迷茫地样子。道:“已经介绍过了啊。你还想知道什么啊?”
姜明心道一声“糟糕”。知道自己刚才跑神没有听清楚。抬头看见几个人都看着自己。也不能说让鸿儿再介绍一遍吧。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其实我想知道你们几个地师承是何人?”
鸿儿舒了一口气,说道:“怪不得张先生说你对本教一点也不了解,看来要我们慢慢的说给你听了。”
“愿闻其详”。没有办法,姜明只好做出一副受教的样子,谁让自己真的不知道呢?
接下来十余日,大家都是在船上度过的,姜明慢慢的也了解了全真教的一些情况。
全真道原来又被称全真派;创教者是王重阳祖师,从终南山前往山东宁海一带传播道教;先收马钰、孙不二夫妇为徒,建立“全真庵”以收徒传道;凡学其道者;均号全真道士。慢慢的扩大为全真教。
全真道是主张儒、佛、道三教合一,即以“三教圆融、识心见性、独全其真”为宗旨。
王重阳有七位大弟子:马钰号称丹阳真人;谭处端号称长真真人;刘处玄号称长生真人;丘处机号称长春真人;王处一号称玉阳真人;郝大通号称广宁真人;孙不二号称清静真人。
最后为了更好的把全真教发扬光大,也是在丘处机做掌教的时间,领悟到了盛极必衰的道理,于是就分别让自己的师兄弟开宗立派。分别由上至下分别开创遇仙派、南无派、随山派、龙门派、仑山派、华山派、清静派等七大派。被称“北七真派”。丘处机开创的是全真龙门派;在成吉思汗的时受过召见后,使这一时期的全真教进入了鼎盛之势。
但是为保教统,其他六派平时并不显山露水。做事也极为低调,所以没有被众人所注意,大部分的光芒被丘处机的全真龙门派所掩盖。这个也可能是全真教的自保之道吧。
但是各派平素并没有断绝关系,而是相互约定,每过一段时期,都会让自己教派的一些优秀弟子、俗家弟子各回家乡历练或者是游历。一来可以增加自己本教的声望,二来可以在全国各地开支散叶,遍地开花,所以每过几年,总是有一拨全真弟子下山,奔往全国各地,被统称为“全真七子”。
了解到这里。姜明才长呼了一口气,原来那么多的“七子”,那也不算是那么的离谱了。
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姜明的心情也一天比一天的糟糕,前途是真的难以预料,现在前往的地方,是凶是吉。谁也不知道。除了有几次在船舱内陪着赛虎玩之外,基本上就是一个人在船舷边坐着,看着两岸的萧索和凄凉。心里一片恻然。
一日黄昏时分,姜明依旧在船尾坐着,旁边“赛虎”在他的身边卧着陪他一起看夕阳落下,突然“赛虎”低吼了一声,姜明转过头来看了一下,原来是王雪武站在他的身后。依旧是披散的头发,在随着江风飘逸着,挺直的鼻梁配着黝黑的双眸,一脸冷静的看着他。
姜明打了一个招呼,两个人并肩站在船尾,看着将要落下的夕阳,大家都没有出声。
“国师,你看大宋还有希望吗?”王雪武沉声的问道。
这个问题让姜明沉默了好久,他也真的没有办法回答,在自己的历史中,大宋真的是没有希望了,而且从到这个世界,他一次又一次的感觉到自己的无力。难道历史的车轮真的无法改变?
只好含糊的回答道:“大宋有没有希望,是要看我们每个人心里有没有希望才行,如果我们心里都有希望,那么大宋也就有希望了,如果大家心里都绝望了,那么大宋也就完了。”
听了这句话。王雪武看了姜明好久,才道:“就是我心里有希望,才会活到现在,你相信吗?”
“我相信。看的出你不是一个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姜明回答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王雪武丝毫没有放弃的追问道。
姜明一时语塞。的确,他也说不出理由,只是感觉。但是总不能说是感觉吧,而刚才的回答只是一时口快,在他后世中学到的一些坏毛病而已,说白了,就是一些客套话,但是种种理由又都不能说出口,只好继续沉默。
两个人又沉默起来,王雪武最后直接的说道:“其实我真的不喜欢你这个性格。虽然师妹说你料事如神,好像知道很多不该知道的事情。但是正是因为这个,我不太喜欢你的性格。”
还没有等姜明答话,又接下去说道:“其实,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责任,既然你做了国师,又有了师妹她说的能力,你就应该负起相关的责任,而我这几天观察你,你却总是在犹豫不定,左右徘徊,好像在顾忌什么,但是你对谁也不说,只是埋藏在自己的心里,这样对大家都不公平。”
“有些事情我也有难处的,你们不知道。”姜明艰难的说道。
“我们大家是不知道,但是你也没有说啊!”王雪武毫不留情的说道。“你知道师妹看着你这样很伤心,大家想帮帮你,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起,你知道吗?大家都在等候你的决定?”
“等我的决定?为什么要等我的决定?你们又怎么帮我?”姜明心情也是不好起来,连声问道。
王雪武一时好像也无法回答,半天才问了一句:“你知道他们平时都叫我什么吗?”
“师兄?十三少?”姜明试探着回答。
“不,他们都叫我做血舞,第一这是我名字的拟音,第二因为我是从血海中逃生的人。”
第一第三章 十三少的回忆
有些事情是必须做的,既使是失败,也是必须做的。因为我们是大宋的子民——十三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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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了自己,王雪武的眼睛陷入了迷茫。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与火的时候。
姜明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也跟随他一起回到了一年前的泸州。
德佑二年,赵安、王世昌等受张珏派遣,趁元军西川空虚之机,六月初三夜,在泸州先坤鹏、刘霖的协助下梯城而入,督兵巷战,与义军里应外合收复西川军住守的泸州神臂城,杀守将熊耳、大宋叛将梅应春等人,俘元将眷属多人,缴获大批辎重粮食,泸州在失守一年后又重新回到大宋军队的手中。
泸州的丢失让元军大为吃惊,元军的许多大将和高官的眷属都在泸州,使这些围攻重庆的元军将领人心惶惶,更造成元东川、西川两军相互指责和埋怨。到十二月,元军对重庆的围攻再也进行不下去了,迫使元军回师救援,重庆之围也随即被解开了。
夺回泸州后,张珏任命安抚使王世昌住守泸州,并加强了对泸州周围的布防。令部将王立住守钓鱼城,并遣军夺回涪州(今四川涪陵)。
这个时候大家得到一个消息,朝廷已经向蒙古人奉送出传国玉玺投降了,这让正在艰苦抗战的大军倍感意外,也使坚持抗战军民的信心受到沉重的打击。
朝廷的投降,让张珏千辛万苦打开的局面只是昙花一现,四川的抗元形势很快就急剧恶化。
雪上加霜的是,从重庆撤离的元军主力在缓过气后全部往泸州而去,景炎二年初开始,泸州之战打响。首先是元军水上名将旦只儿率数千名水军由重庆逆水而上。
在石磐寨立稳脚跟以后,旦只儿在三月率水军到了泸州神臂城下,与旦只儿协同作战的元军水军将领还有张万家奴,他率领的由一百五十只战船组成的水军占领了神臂山下的桃竹滩至折鱼滩的江面,并且占领了江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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