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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军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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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方接受限红至规定数额,如闲家下注额到达桌面规定的五万限额,而**这边却只有三万,那么余下的两万就由赌场方补足)
大厅旁边的中厅里,三十八台崭新的熊猫翻牌机分三个区域按下注标准整齐的挨墙排列,两百元1000分,一手最低100分最高200分的两角机,五百元1000分,一手最低100分最高200分的五角机,一千元1000分,一手100分的一元机,同样没有一个空位。忙着上分的服务员都是廖哥突击陪训了一个星期的姿色中上的女孩儿,个个带着甜美的笑容,时不时递上免费的中华香烟,还有特级的明前飘雪。
二楼两个独立的雅间,一个限红十万的百家乐台子依然满坐,不过站客全部没有了,这里面的赌客大半是廖哥多年的老顾客,省城的老总级的人物,还有几位是H城的矿老板,个个身价都在千万以上,相比楼下的大厅,这里要安静许多。另一个房间里,廖天耀正坐在铺着绿绒的专用赌桌边,陪着三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玩一千一趴的梭哈。四个面前都放着两堆红色的大码,连着绿色,黄色,黑色的小码,每人最少都亮了三十万的台面。
离邀月山庄不远的高速公路管理处的停车场靠最里角落,盛华,底龙,肖曙三个正坐在那辆别克商务里,车子里放着几个黑色的大号旅行袋,里面是赌客们换取筹码的近千万现金。肖曙的坐位旁边的大衣下面是一把钜短了枪管的五连发猎枪,底龙的防寒棉衣同样掩盖着乌黑的五连发枪管。身体缩在驾驶位里的盛华眼睛半眯,左手藏在风衣的怀里,轻轻抚摸着腰里别着的两把军用五四。三个人,两长两短,这样的安全保卫配置,三位大哥的心都放的很稳。
底龙摸出身上的香烟,先递给肖曙一支,又点燃一根递给前排的盛华,盛华摇头拒绝,眼神紧盯着远处高管处的大门,底龙道:“华哥,今天来的车子看上去不怎么样,哪晓得换码钱有这么多。”“廖哥那两辆大巴装的人的身家,加起来少说也是二十亿吧。对吧,曙光。”盛华低声道,头也不回。“加起来应该不止二十个太阳。”肖曙也是低声回答。“小俊的伤怎么样。”底龙问道,“还得过几个月才好的起来吧,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廖哥找了运动学院的专家给他做的手术,但是怎么也得要三个月他才恢复得了。”肖曙答道,咬了咬牙。他如果那天在H城的场子里,李军怎么可能打的断小俊的左手。
车里沉默下来,气氛压抑。高管处门口进来一辆黑色的奥迪,底龙眼尖,看到是赵杰的牌照,对两个伙伴道,杰哥的车。把车停在别克商务的旁边,打开车门,沈为提着两个食品袋走了下来,盛华道“是为哥”说完坐直身子,放下车窗,接过沈为从外面递进来的袋子,难得的一笑。“你们慢慢吃,里面有我刚从P城带回来的甜皮鸭。”沈为说完开车离去,毫不拖泥带水。
“你们两个先吃,完了再换我。”赵杰把袋子递给底俊,又把身体缩了回去。“廖哥很看的起为哥。说他是能带大队伍的人。”肖曙看着离开的奥迪道。“那个茶台,省城的哥老倌平哥和廖哥提了几次,都没要过去,廖哥和为哥第一次见面就送给他了。”“为哥已经四年多没和我们在一起了,这次是杰哥请他出来的。”“杰哥是要做大业务了吧。专门请为哥出来。”底龙的感觉神经也强的很,做为杨显和的心腹,必须和赵杰的嫡系人员搞好关系,他心知肚明。“江湖上的事,为哥一般应该不会管的。”盛华道。“他做正行,开公司。杰哥说了,只有这样,我们以后才退的下来。为哥身上担的是大担子。”盛华慢慢说道,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动静,右眼的余光却扫着上方的后视镜,挂着身后车中两个人的情况,一刻也不曾放松。
邀月山庄大门处门卫室旁边的亭子里,坐在藤椅上的陈勇和万林同样专注的盯着门口方向,黑色的摩托罗拉对讲机就放在手边,时时拿起和守在小河桥边的宋老五聊上几句。戴着墨镜,身体粗壮的宋老五刚刮了络耳胡,整个腮帮和下巴青的慑人。带着跟着自己练了近两年扁挂的两个徒弟坐在桥头,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桌上三杯茶,一盒烟。另外一个有效距离超过一百二十米的报警器。
外围,从杨显和的护矿队里调过来的几名退伍兵配合着郑昌的几名战友,随时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廖哥的人则负责了解省厅的动向,加上市局的王刚,赵杰的安排可谓是万无一失。
坐在离小红楼不远的另一个小楼的雅间里,赵杰和杨显和看着监控器里情形。虽然廖哥安排有专业的监控人员,赵杰还是把杨显和拖着一起过来看看。杨显和邀过来的一位煤老板在中厅里已经输了接近四十万,依然在专注的看牌,脸上没动任何颜色。“亲家,看来这些开矿的老板实力雄厚呀。”赵杰笑道,“那是,几十万对他们来说,毛毛雨了。”“这个朋友的气质不错,到时可以考虑邀他去缅甸那边。”“是的,老刘耿直的很,不过他这次好像就带了四十万的现金吧。要输完了。我去问问,如果他还要玩,就借十万给他翻本。”“今天别收人家的水钱哈。”赵杰叮嘱道。“晓得,亲家,今天别人给我们抽起,捧场,怎么可能收他的水。再说十万块,他回去就打给我了。”杨显和转身走出房间。
赵杰把目光转向廖哥所在的那桌梭哈,廖天耀面前的红色筹码只有十五个,加上一些小额的筹码,他大概输了十三万左右。虽然定的是一千一趴,但打了这么久,除了他的下家是大赢家而没有把全部筹码趴下去,其余三人都是把所有的筹码趴在了台上。廖哥面前明牌三张,分别是红桃A,黑桃Q,红桃K,对家明牌方块J,梅花10,黑桃9,上家明牌梅花J,梅花K,黑桃K,下家已经盖牌PASS,明牌两张,黑桃J,红桃8。上家K一对说话,“加到五万,”中年男人轻声道。两家都跟,荷官继续发牌,上家梅花A,廖哥红桃J,对家方块8。看到廖哥最后那张J,上家的中年男子举起面前的梅花A,笑着对廖哥道:“廖哥,不会是独偷红桃J的顺吧,A可是跑到我这儿来了。加到八万吧。”“我跟。”廖哥微笑道。
“梭哈,”对家的中年男子平静道,“我台面有二十二万。”“我台面只有十三万了,多的都进去了,不在乎这五万块了,偷机肯定是偷不走的,你如果是顺子算我背时,我跟。”上家的男子道。
“顺哥,你这个埋伏打的好啊,看准了我不可能偷独J的顺,批死我是A一对吧?”廖天耀笑着向对家的顺哥说道。“不过,我还是要看你的底牌。我台面还有十七万,我跟了。”顺哥翻开底牌,红桃Q,顺子。上家的男子有些恼火的翻开面前的底牌,摇摇头道,“三张K都要输。”说完把方块K扔在了桌上。
廖哥笑着把扣着的底牌翻过来道,“本来是想输了就算了,大家图个高兴,运气好真的偷起独J。”黑桃10,大顺。廖哥这把赢了三十多万。“台面上现了三张J,你都要去偷独J搏顺子,你行。”顺哥笑着把牌翻过来盖上推给荷官道,不急不躁。“再给我拿二十万的筹码。”坐在廖天上家的中年男子对着场子里的工作人员道。“二哥,休息一下,喝喝茶,晚上等平哥到了,大家再玩,怎么样?”廖哥见好就收。“好,蓄一下手气也是好的。”二哥顺势下坡。廖天耀呵呵一笑,站起身来,结束牌局。
这边老刘接了杨显和的十万块筹码,直接就封了五万的**限红,许多把他当做明灯的客人,纷纷把注押在了闲家上。闲家第一张方块Q,老刘翻开自己的牌,同样是花牌,黑桃J,闲家拿第三张牌在桌上慢慢理着长边,红色的三排,再把短边挑起,有心,反转再看,还是有心,“心心相映。”闲家猛的把牌打开,红桃8,天牌。所有买闲的赌客都是面带笑容。老刘抬头对站在身边的杨显和苦笑道:“老杨,看来今天是真的没得手气了。”“还有一张牌没开,别说这些丧气的话。”杨显和心里也很失望,嘴里却说着鼓劲的话。老刘一咬牙,也不搓牌,直接打开,梅花9,周围一片叹息声,天牌,直赢。
“转运了。”杨显和笑道。“再押,连庄。”老刘也笑了起来,这把却是六点,闲家又是八点,闲赢。周围的议论声又响了起来,明灯就是明灯,偶然熄了一次,马上又燃了起来,灯号明显。杨显和对老刘道:“刘哥,这把押闲吧,改改手气。”老刘点头,道:“听你的。”五万的筹码挪到闲家的位置。看灯的赌客一看他筹码离手,立即把注投在了**。这把双方都要了第三张牌,庄四点,闲八点,老刘赢的无惊无险。
老刘再次把五万筹码放在了闲上,对着杨显和道“老杨,看来是你运气好。”开牌,闲家七点,庄四点,**要牌,来了一张六,闲家赢。灯熄了,还是只是途中刹车?老刘已经打回十万。仍然是单注封死闲家的限红,老杨一鼓作气。接下来,这张台子连续开出了九把闲。老杨拿回所有输的筹码还倒赢十五万。
老刘还要再下,杨显和一把拉住道:“刘哥,差不多了,歇一会儿手。”老刘收回手,放下一个100的小码。荷官发牌,还是闲赢。杨显和笑着把老刘从座位上拉了起来,道“打了这么久,出去透透气。”虽然不想走,老刘还是站了起来,跟着杨显和离开。
出了大厅,两个点上烟,老刘对杨显和道“老杨,手气正在好,怎么拉我走了。”“刘哥,你手手都是限红,别的客人都把你当灯了,这牌还怎么玩啊。下小点,玩久点嘛。”“呵呵,还是老杨你厚道。”老刘笑着说道。抽完烟,两个在山庄里转了一圈,回到大厅,一看台子的记录,他们走后在庄闲几次转变后,已是连开了六把庄了。老刘对杨显和感激道,“老杨,还是听你的对了,如果刚才不走,依我的性格多半又走远了。”
半夜两点,最后八付牌打完,结算完所有筹码,赌场开业大吉,光**抽水的5%,赌场就提了三十多万,加上补额的利润和翻牌机的收入,不算廖哥自己赢的十多万,赌场净收入九十三万。“我今天赢了十几万,这个钱我不要,都给今天在外面辛苦的兄弟伙。”廖哥微笑着说道,现场发钱。
第十二章 大侠
第十二章大侠
邀月山庄这边的场子开业五天了,生意火爆,每天的抽水都超过十五万。出乎意料的是翻牌机的效益也很可观,有两天还超过百家乐的台子。这几天白天沈为开着赵杰的奥迪一个人在M市到处转悠,考察研究着每一个在建的和建成的小区的地理位置,容积率,绿化率,以及各种配套设施和服务,为将要进行的收购做准备。晚上就到山庄里陪着赵杰和廖哥在场子里守着。天气阴了几天,难得今天出太阳,上午廖哥就亲自打了电话,邀沈为喝茶,说是省城的平哥下午过来,也是茶道中人,让沈为中午早点过去。其实平哥在开业那天晚上也过来了,不过打完一场梭哈说是有事又回了省城,沈为没有见到,廖哥一直放在心上。今天平哥一打电话说天气好要过来玩,廖哥就和他提了沈为,约了一起喝茶。
沈为坐在深绿色的百家乐牌桌旁,被赵杰硬拖来场子里玩儿的沈为心不在焉的一百两百的下着小注,等着凑角的廖哥从楼上下来,心里想着收购房产的事情。荷官把旁边的客人输的筹码划走,沈为一抬头,身边刚空出来的坐位上坐上了一位气场强大的绝色佳人。黑的发亮的大波浪卷发披在身后,直到腰际,高额,挺直的鼻子,嘴唇微厚,唇形性感,白色的貂绒大衣,黑丝,黑色的高跟靴子,淡妆,容颜冷艳。拿出一只金色的限量版都彭打火机,女郎点上一支软中华,深吸一口,吐出淡淡的烟雾。气质拒人千里。“女王啊,多半是省城哪位老大的女人吧。”沈为心想。很少有女人抽这种烟焦油含量高的香烟。
气质绝佳的女人总是会吸引男人的眼球,这张台子几乎所有雄性的目光都移到了她的身上。连正常的下注时间也被担搁了几十秒。女郎看了看台上的开牌记录,把一个价值200绿色筹码放在了闲上。接连十几把,女郎都是200的小注,时而庄,时而闲。有输有赢。
沈为有些诧异,不像这样气场女人的玩法吧。
果然,似乎在摸着规律的气质女王,拿出一个代表着五千的黄色筹码押在了赌桌上,“庄对子”,紧接着又是一个黄色的筹码押了上去,“闲对子”。百家乐最难拿下,也是**最高
的下注法。“庄对子”或“闲对子”是指**者任何一门的首两张纸牌组成一对(不管何种颜色或花色,两张纸牌点数相同凑成一对,如两张J牌成一对,但J牌和Q牌则不成一对),**则是最高的一赔十一。如果这铺牌出了对子,她怎么都会净赚十万。开牌,闲家方块7,黑桃J,**红桃4,方块2。女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然冷艳如故。洁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提了两个红色的大筹再次押了上去,庄对子一万,闲对子也是一万。开牌,闲家方块5,梅花3,天生大牌,**Q一对。看到第二张红桃皇后落到桌上,气质女王眼神悄然璀灿。
原来她刚才下小注是在看牌的走势,计算着JQK出现的张数,觉得有一定机率的时候便下重注。虽然也有运气的成份,这得须要多么好的记忆力和精确的计算推断。沈为心想。从荷官划过来的筹码中拾起四枚大码,女郎毫不犹豫,再次下注,还是对子,一边两万,闲家10一对,**K一对。大胜。满座皆惊。
收起筹码,带着满桌赌客惊艳,惊慕,惊佩的目光,女郎走到兑换处换取了三十万的现金。其余的二十多万存在了兑换处。“老四,过邀月山庄来拿钱。”她打通电话说道。“师父娘,我现在正陪着三哥和区法院的张院,走不开呀。”“在哪儿,要不我给你拿过来。”“云海茶楼,你到了打电话,我请三哥下来拿。”看着从楼上下来的廖哥,赵杰汇合沈为后向这边走来,女郎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迎上去道:“杰哥,能不能找个车送我一下,我去一趟云海就再过来。”竟是标准的M市口音。
“你没开车?”赵杰一愣,似乎想到什么,不再提问,伸手摸车钥匙。
“钥匙在我这儿。”沈为提醒道。“小为,那麻烦你送一下周丽。”听到赵杰对沈为说话的语气,周丽有些意外的看了沈为一眼。“好的。”沈为答道,近距离接触如此气质的女王,沈为当然乐意。“小为,送了周大侠后,快点回来,平哥已经下来了,刚才打电话已经上了到M市的高速。”廖哥不紧不慢补了一句。“周大侠?她,大侠?”盯着这张冷艳的脸庞,沈为有些回不过神。“廖哥让他快回来,还有省城的平哥……”联想到赵杰刚才对沈为的客气言语,周丽心中同样若有所思。“不介意吧”沈为微笑着伸手欲接过周丽手中装着三十万现金的口袋。三十万人民币还是有点重量的。没有丝毫犹豫,周丽把手中的袋子交到了沈为的手上。不是因为重量,只是单纯的觉得,眼前的男人可以信任。
“你赶着用紧钱?”沈为的车速很快。“嗯。”周丽轻轻答应了一声。“如果刚才第二把押对子还是输了,你怎么办?我注意到你手上当时还有四万的红筹。是一边一万还是一边两万。”周丽眼中莫名的升腾起雾气,没有接话。沈为不再提问,右脚加力把油门踏了下去。车里暗香浮动。
云海茶楼门口,周丽没有下车,拿出银色的诺基亚8810,“我到了,门口的奥迪车里。”“好的,师父娘,我这就让三哥下来拿。”刘老四说道。没到一分钟,一位四十出头的男人从茶楼里走了出来。“赵杰的奥迪?”陈三有些奇怪的问道。“我在他场子里赢了三十几万,三哥,夏林的事就拜托你了。”周丽从车窗上把钱递了过去。“妹妹,你放心,三哥绝对给你把事情办好。”眼神扫了一眼沈为,陈三接过钱,转身进了茶楼。
看着三哥的背影,周丽颓然的倒向副驾的椅背,心力交瘁。“回去?”沈为试探着问道。“回去。”周丽声音低沉。沈为打火。起步,车速很慢。“刚才你问我第二把输了怎么办?”周丽忽然道。沈为转过脸,点点头。“庄对子一万,闲对子三万。”周丽决绝道,他懂这个意思吗?不知道,他懂不懂又怎么样呢?周丽摇了摇头,不再想下去。“一定要三十万才行?”沈为怎么会不懂周丽的意思,“运气很多时候会站在真正有须要的人的那一边。”沈为慢慢说道,车速陡然加快。真正有须要的人?夏林平时做事太尽了,真正落难有须要的时候,除了自己,还有几个人帮他?自己这几年帮了这么多人,关键时候,除了三哥,又有几个人是真正在帮自己?周丽心里一酸,把头转向右边的车窗,两滴清眼悄然落下。
奥迪开进邀月山庄,周丽打开车门,转脸对沈为道:“谢谢”“不用。”沈为嘴里有些发干,机械答道。没有语言。看着周丽的身影重新走向小红楼,阳光下的沈为莫名的觉得心头堵的发慌。
来到露天的茶园,廖哥和赵杰正陪着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平头男子坐着喝茶。“小为,这是平哥”廖哥拉着沈为介绍道。“平哥”沈为叫道。“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小老弟,沈为。”“来,小为,你来舞。”平哥指着桌上摆着的潜龙在渊道。“我先洗个手。”沈为微笑着道,说完走向洗手间。
这个细节使得他离开后平哥大加赞赏。“这个年轻人不错,有规矩,顺眼。”廖哥微笑不语。沈为净手回来,先把茶台上的杯子收在一起,倒尽杯中的余茶,又把壶中已泡过的茶叶用茶匙取出,用开水把壶杯洗静烫好。望着一尘不染的茶台,沈为象征性的搓了搓了手,坐在了茶台前,观音入坐,高山流水,春风拂面,关公巡城,韩信点兵,原来随和的气质随着沈为自然而然的动作悄然而逝,一股出尘之味跃然呈现在身为省城地产巨鳄的平哥面前。
把泡好的铁观音按长幼顺序依次捧给平哥,廖哥,赵杰之后,沈为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金黄色的茶水,闻香,轻啜,悠然点头。“廖哥,还是你那个茶,不过味道变了。”沈为望着廖天耀道。“变了?”廖天耀问道。
“嗯,应该是水质变了,今天泡茶用的水不是山庄里的水吧,应该是山上的泉水。”沈为判断道。“呵呵,不错不错,小伙子果然可以。”平哥笑着道。廖天耀也笑了起来,对平哥说道:“哥老倌,我说他肯定喝的出你的水好,你还不信。现在如何?”
“可以,不枉自你把那个茶台送给他。”看到沈为有些不明白,赵杰微笑道:“平哥的水是青城山上的矿泉水,专门用来泡茶的。”“万圣山法宝寺里的水也不错,那股水不知是从山上哪里来的,从山缝里流到法宝寺的清凉池里。那天陪着张姨去了一趟,那个水泡的野茶,味道很不错。”沈为道,“和这个水有一比。”
“真的哇,那马上过去看一下?”平哥一听有好水,马上就要过去。“哥佬倌,现在都是下午了,要去明天一早过去嘛。”廖哥笑着说道。“好的,那就这么定了,今天晚上我不走,就住在这边。”平哥说道。“那我给无愚师傅打个电话,说我们明天一早过去。”沈为道。
几人言谈正欢,杨显和急匆匆走了过来,“今天加的那台金花桌子出了问题”
“什么问题?”赵杰问道,他是东道主,必须及时解决一切苗头。
“一局牌,还有两家闷家,一家看了牌跟进,每手封顶两千已经三十多手了,明显是大牌,两个闷家都不看牌,要闷到底,看了牌的人手上钱不多了,僵住了。那两个闷的人明显是一起来的。想把另外那个人挤下去。”杨显和道。金花规矩就是只要有两家闷家,其它的明家就看不了其中任何一家的牌。
“去看看”赵杰道,起身要走,“一起去。”廖哥也道。一行人走进楼上的小厅,桌子上正僵持不下,看到廖哥和赵杰进去,一下子都没了声音。廖哥一看情况,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和赵杰对了个眼神,轻声对从省城来的两个闷家说到:“这样行不行,你们如果不看牌,就把五手以后的本钱拿回去,这局结束。其余的钱给这位看了牌跟进的朋友。如果这样不行,那就三手过后打开,输赢各按天命。”廖天耀一发话,两个闷家面面相觑,无奈道,“我们听廖哥的。算他赢。”轻松解决问题,廖天耀接着道,这样,新立个规矩,以后一圈以后,任何时候,明家都可以开任何一位闷家的牌,免得再出这样的情况大家扯皮。”
赌局继续,沈为一眼看到周丽也在金花桌上。缓缓走到她身后,低头问道,“手气怎么样?”“不行,输了六万多了。”沈为不再说话,脚下却也没动。周丽没动面前的三张牌,闷了四手五百后犹豫了一下,继续又闷了下去。下家看牌后直接打到封顶的两千,再闷了五手1000,只剰下对面一位看了牌的年轻的面容娇好的女子和下家那位也是看了牌一口H城口音的中年男子。
周丽提牌,左手握住,拇指轻抡,右手放在上方挡住,A金花。脸上不动声色,轻轻放下牌,两千。周丽放下两个一千的筹码。下家想了一下,放了两千进去要看对面那位女子的牌。看完后把自己的牌塞进了桌子上的牌堆里。
对面那位女子放了两个一千的筹码在桌上,把自己的牌往周丽面前一递道“姐姐,我知道你叫周丽,我也是这个名字,咱们同名同姓,不犯砍杀,你一个人看看我的牌,咱们两人平分桌上的钱怎么样。”“好,咱们交个朋友。”周丽接过牌,扫了一眼,慢慢打开放在桌上,三个K。“周丽。你年纪肯定比我小,我就叫你小周丽了。我的牌比你小的多,你总的也是输家,咱们交朋友归交朋友,我的本钱我拿回去,其它的你拿走。”周丽说道。“说好了一人一半就是一人一半嘛,姐姐,你不是看不起我嘛?”小周丽心直口快。“好,”在这种场合,多说无益,周丽答应道,来日方长。
第十三章 运气
第十三章运气
小周丽善意的行为赢得了周丽的友情,但是桌上的赌局依然在继续。周丽基本还是先闷四五手再看牌,说来也怪,自从沈为站在他身旁之后,她的手气呈直线上升状态。先是一把A金花小胜了一把J金花,没隔两盘就是三个Q打上家黑桃AKQ的顺金花,这一把就把先前输的全部打了回来。紧接着一个KQJ的杂顺又偷了上家一个小金花的机,赢了近两万的台面。
现在周丽趁着手红,已经连闷了十一手,见她不提牌,那把顺金花输给她三个Q的坐在她上手的赌客也不看牌,同样闷了十一手。另外有两家都在闷了七八手的时候看了牌跟进,周丽再闷一个1000,再审看了牌的赌客。全部跟进,差不多了,周丽提牌,依然是左手把牌全部握紧,拇指轻抡最里面的那张牌的顶部,把三张牌列开两条缝隙,右手放在牌的上方,把周围所有视线挡住。脸上同样没有任何表情,两千,还是那样的轻轻放下筹码。下面两家都跟了进去,提牌看了看牌面,上家冷笑道“我就不信你的运气那么好”,跟着也丢了两千的筹码在台上。连续四手,途中把另外两家震了出去,一家直接把牌丢了,另外一家买了那个男子的牌一看,也把自己牌塞进了废牌堆里。
只有两个人了。上家不再说话,直接两千两千的放桌上放着筹码,周丽也做着同样的动作。本来已经出去的廖哥和赵杰接到负责这间小厅的工作人员报告,又走了回来。看到沈为还站在周丽身后,赵杰一愣,又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廖哥看了看场子上的情况,同样没有开腔,金花本来就是这样,两个人对上了多半都是一家被清空的命运。桌上的筹码已经动用面值一万的红色大码了,一个红码就是五手,两人说话都是单调的声音“五手。”“五手。”
本来坐着的赌客们都纷纷站了起来,小周丽跑到周丽的旁边,把自己的筹码往周丽的手边一放“姐姐,我这儿还有六万多,你只管用。”“不用。我这儿有。”周丽的声音难得的带了点暖意。双方各放了十余个红码后,上家开口道“真不开牌?”声音已经有些不自然。“不开,这把牌我开了的话我身后的朋友不笑我,别人也会笑我的。五手”,周丽答道,手上不停,又加了一万。沈为什么时候成周大侠的朋友了?就送了她一趟云海?赵杰感到有趣,瞟了一眼自己的兄弟。“好,那就碰一下。”上家的男子带着狞笑说道。“15手”丢了三万的红筹在桌上,主动加价。周丽还是那付观音娘娘水火不浸的容颜,“15手”三个红筹落在桌子中间的筹码堆里,发出清脆的响声。“10手”“10手”赌局已经白热化。
上家的男子把最后的一个红色筹码丢在桌上“开牌。”一把翻开自己的牌,三个Q,“想不到吧,三个Q到我的手里来了。”望着刚才带给自己好运的三个Q,周丽轻轻一张张翻开自己在桌面的牌,方块A,黑桃A,红桃A,至尊无上。
小厅里声音四起,金花的最高境界,三同打三同,而且还是A三同打Q三同。桌面上堆着的筹码最少也有四十万。振奋人心啊,明天川南所有的地下赌场一定会流传这一局精彩而经典的牌战。“恭喜”沈为的声音很轻,在嘈杂的小厅中却清晰的传入周丽的耳中。“谢谢”周丽转身,嫣然一笑,冰河解冻,春暖花开。
“谢我做什么。”沈为道“你自己打的好,运气也好。”
“你没来的时候,我的手气背的很。你一来,风向就变了。打百家乐的时候,也是你在我的旁边,我才嬴了那么多。”“运气真的会在站在真正须要它的人的那一边。”沈为道。“是你站在我身边,运气才在我这边。”周丽笑着道。“刚才站在我后面,你的右手一直放在衣服口袋里,左手却放在外面,这不符合男人的站立方式,你右边的衣袋里放着什么吧?”周丽问道。沈为犹豫了一下,从风衣右边口袋里拿出右手,展开,一张建行的长城卡呈现在手心。“怕我没钱了跟不下去?”沈为点头。看着沈为干净诚挚的眼神,周丽心头涌起一股暖意。
“为哥,杰哥让我交给你的。”换完班的盛华笑着递给沈为一张折好的纸片,同时还对沈为眨了眨眼。正目送着和小周丽一起离开的周丽,沈为莫名其妙的接过纸条,打开一看,脸上不由的有些发烧。把纸片折好放进风衣的内袋,看到盛华还在盯着自己发笑,笑骂道:杰哥不务正业,你这么稳重的人也跟着起哄。”“她不错。”盛华简单评价道。“她真的不错”,廖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几十年的老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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