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极道军师-第1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杰哥,问一下孙哥他这儿有没有88式步枪?”沈为小声对着赵杰道。把话说到正事上来,他也想看看开口就要狙死乌哲的苏叶到底有几斤几两。
“88式?狙击步枪?”赵杰一时没回过神来。88式狙击步枪来历不凡。我国于20世纪70年代开始对小口径进行论证,1982年又对5。8mm重弹作为重机枪、狙击步枪用弹的可行性进行了探讨,并于1986年进行了试验,结果表明5。8mm重弹的射击精度及侵彻力均与53式7。62mm普通弹相当,可满足通用机枪的要求。因此,1989年正式立项对5。8mm重弹、发射药、使用该弹的通用机枪、狙击步枪及瞄准镜进行了全系统的研制。QBU88式5。8mm狙击步枪,简称88式狙击步枪的研制历时6年,于1996年完成生产试制任务,1997年首先装备驻港部队。88式狙击步枪采用5。8mm机枪弹,有效射程达800m,在1000m距离上仍可100%穿透3mm厚的A3钢板。在此距离内,其侵彻能力超过了85式7。62mm狙击步枪,精度也优于85式狙击步枪。经过各种特殊环境条件的使用试验,88式狙击步枪的故障率较低,可靠性非常好。
“谁玩?”赵杰说话间眼神飘向蔡颖言。以他对蔡颖言的了解,这位沪宁杭道上首屈一指的女人应该不会在这种场合押出这种阵式来。
“让苏叶打几枪。”蔡颖言顺口道,对着赵杰她自然不会在这些事上隐瞒什么。
赵杰同孙益民嘀咕了几句,孙老虎二话不说立即就让人把家伙搬了出来,不过不是整枪,而是分拆成各个零部件的一套装备。东西交到苏叶手上,苏叶半分钟也没耽搁,两只手就如机械般开始装枪,一看到她娴熟的动作,孙益民马上就让人跑步前进,在800米,1000米,1200米三个位置竖起了靶子。
枪管,枪托,托腮架,瞄准镜,苏叶的动作迅速,一把88式狙击步枪很快就被她装好架起,连枪的背带她都是装的一丝不苟。这个细节让赵杰孙益民蔡颖言这些行家都在轻轻点头。这是因为枪背带虽然不起眼,却在精准射击上占了重要的因素与地位,狙击手在掩体后方以立姿或高跪姿射击时,甚至以卧姿射击却缺乏依托时,可凭借支撑枪支的手臂环绕扯紧枪背带将枪支与身体紧密结合在一起,以降低枪支在握持时摇晃的问题。
对着百米靶开了几枪,苏叶在瞄准镜里观察着弹着点的位置,伸手调了调瞄准镜之后,终于把枪口指向800米外的人头靶,跪姿狙击。
“砰。”88式狙击步枪特有的枪声响起,苏叶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枪打在了800米外人头靶的双眉之间,放在实战上,就是两个字,爆头。
“眉心。”孙益民手里的对讲机里传来了部下清晰的报靶声。
苏叶抿了下嘴角,调整姿势,俯卧身体,第二枪击发,1000米外的人头靶额头上多了一个枪眼,依然是爆头,只是这一枪比起第一枪的眉间中分来,有些轻微的左右不均。
“左前额。”报靶声在对讲机里继续传来。
似乎对自己这一枪有些不太满意,苏叶抓起一把地上的泥沙轻轻抛起,观测着风向,然后重新卧倒,枪口指向1200米以外,食指搭在扳机上,平心静气的过渡之后,苏叶屏住呼吸,在瞄准镜里的十字交点与人头靶双眉之间重合的那一瞬间扣动了扳机。
“眉心。”对讲机里的报靶声明显透着惊佩的语气,苏叶的身边顿时采声四起。
好一颗水灵白菜啊,赵杰习惯性的眯起眼睛,视线从苏叶那具诱惑力十足的成熟身体上移到了自己的生死兄弟沈为的身上。
与此同时,杭州市,某四星级酒店大堂,一身普通休闲打扮的蔡天生不显山不显水的走入电梯,按下了自己要去的楼层按钮。
第四百零二章 水静如镜
第四百零二章水静如镜
蔡天生的敲门声紧凑而沉稳,房间里面没有人应声,门却被缓缓拉开。透过分开的缝隙,蔡天生看到里面站着的是一位眼睛微眯,不经意的开合间带着股凶残意味的中年男子,板着脸,身体结实。
两人照上面的一瞬间,岳锋立即便心生警觉。门外身高在一米八五左右的年轻男人,在岳锋的眼里就真跟一杆标枪雷同,真他娘是一杆虎枪啊,哪怕是简简单单站着,也有种由内而外的锋芒。作为何泽一掷万金相待的王牌打手,岳锋据说是出自军队特殊系统,对敌人天生就有种敏感的直觉,隔着半开的房门的这个年轻男人身上透着股浓重的寒意,与越来越热的天气形成截然不同的对比,而他的气势又与纯粹的军人不一样,有着一股浓重的峥嵘草莽气,比起在日常生活中严格受训的军人多了股天然的锋锐感,岳锋这辈子见过的高手有几个,但眼前这个充满危险气息的家伙无疑是最具冲击力的一位,这种汉子,光是站在灯红酒绿的场子里,就没谁敢去触霉头,以至于岳锋在第一眼瞧见蔡天生的时候,瞳孔就剧烈收缩,身体紧绷。
确认。蔡天生将眼前男子的相貌与洪劲交到自己手里的照片在脑海中快速比对,确认他是何泽手下绰号疯子的岳锋。
在岳锋本能的要将房门合拢关上的同时,被杨鸿烈和蔡颖言洪劲等人亲切叫做小天的蔡颖生悍然侧身,肩膀蛮横的撞在那道结实大门上,岳锋单手吃不住这股冲力,身形果断后撤,蔡天生干脆利落的抢入房间。
如果何泽在的话,一定会惊讶春来小食店天天与锅碗瓢盆为伍的打杂小厮怎么会变得如些强横,但是岳锋却是第一次见到蔡天生,退后几步确认自己处在安全距离后,岳锋脱口问道:“谁派你来的?”
谁知道蔡天生根本就没有这些言语上的讲究,很直截了当的一连串小冲步,然后一记直拳冲过去,快,狠,准,每一点都出人意料,拳势如风,直奔岳锋胸口。
有很多年在外面单挑环节上一直没吃过亏的岳锋愤怒归愤怒,但还是没有仓促出手,真正的贴身肉搏,从来都不可能像武侠小说中那样你一记横扫千军我一招白鹤亮翅你再一记黑虎掏心我再一招猴子摘桃,往往都是三两下就分出结果,学生里的刺头和在社会上小打小脑的混子才会你来我往无数回合,酣畅淋漓不假,可透着一股虚。只是岳锋没动作,蔡天生的拳风已到,岳锋退步侧身,惊险躲过蔡天生的刚猛一击,下盘很本能的就小幅度踢出,这是当年他在部队上学到的实战技巧,路数阴狠,专踹敌人小腿迎面骨,动作幅度不大,不是大开大合的功夫,但胜在寸劲刚烈,招数取巧。
蔡天生不避不让,更不退,只是将迎上岳锋踹击的小腿微微一缩,膝盖下压。
岳锋成功踢中对方,却如同踢在一块钢板上,蔡天生看似毫无保留的一拳被躲开后硬生生扛下这一腿,下盘稳固到了一种恐怖的境界,受了一记后简直是纹丝不动,而那一拳落空后,回手一勾,就将岳锋环向自己。
岳锋一个踉跄,借势前冲想要肘击对手,却被蔡天生另一只手握住手臂,剩下的勾手,砰一下敲在他太阳穴上,饶是岳锋抗击打能力磨练得不俗,也是两眼一黑,差点就躺到地上去,而蔡天生动起手来完全不似平日里人畜无害的模样,根本就是不留余地,抓住岳锋手臂的手突然发力,一转身,就将岳锋甩向了身侧的墙壁,就跟摔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东西一般,没有任何悬念,岳锋被这记霸道十足的甩摔凶悍的砸在墙壁上,立时便浑身散架晕了过去,受伤程度绝对比刚才太阳穴上挨的那一下还要重。
左手单手将岳锋从地上提起,蔡天生脸上透着蛮横和狰狞,空着的右手端着岳锋的下巴,左手闪电般按在岳锋的头顶,猛然发力一扭,随后双手一松,岳锋重新颓然落地,再无自己站起身来的可能。
环视了一下房间内的情况,确认只有房间里只有岳锋一人,蔡天生转身静静离开房间,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内的同时,龚伟带着两名男子进入岳锋的房间,将善后工作做的滴水不漏。
很快,远在SC省M市的蔡颖言接到了洪劲传过来的消息,何泽手下专干脏活儿的疯子无声无息的人间蒸发,就如一个小石子投入西湖,没有激起什么浪花,几圈涟漪过后,水面依然是平静如镜。
“岳锋死了。”蔡颖言对苏叶道,声音极低,也就是站的离她很近的苏叶,周丽,洛丽颜三个女人能够听到。苏叶心里略微一松之后,想到蔡颖言着重提起的乌哲,苏叶下意识的紧了紧手里提着的88式狙击步枪。
当天晚上,杭州,西湖。
高规格宴会在游轮四楼的中厅举行,有高级官员在台上做纵横捭阖的发言,台下男男女女扎堆,分成大大小小的圈子觥筹交错,但因为才开席,气氛才刚刚暖起来,所以大致的位置不乱。中国历来极为注重桌位安排,官场商场甚至家庭内部都一样,位置千万乱不得,一乱,说明是在洗牌,这就意味着不稳定,在咱们国内,稳定是压倒一切的大前提,所以中厅里最中央最前排的位置显然最为显赫,能在那边有个座位的,都是在杭州市圈子里呼风唤雨的主角,放在单个领域都是一言九鼎的人物,然后以那一桌为中心四散铺散开来,越到外围,就越是边缘角色,可不管怎么说,能踏上这条游轮,就等于是早早越过了这边上流社会的大门槛,也算是无数人眼里的精英人物。
在政界,一个厅局级要跟一个普通科员称兄道弟不像话,在商界,往往一个资产破亿十亿的也不太容易跟千万资产的富人有太多共同经济语言。在这条游轮上,往往越是排位靠后的男女,越喜欢表现,越想要发言,只是位面的不同,有些声音注定是大不起来的,于是就只能物以群分。在一个后排的圆桌上,以单身男性居多,三三两两扎堆,言谈无忌。其中有一帮人五六个格外显眼,都是雄性牲口,除了一个年纪半百的老头和一个格外年轻的,剩下都是三四十岁的成功人士,这个岁数的男人凑到一起,哪怕是今天晚上这样严肃正经的宴会,在几杯酒下肚后,加上几个都是知根知底的老熟人,眼神和话题就开始不由自主的往江湖事女人事身上引。
“江涛,听说你那儿前段时间发生了点故事?”一个男人对着金碧辉煌的老总江涛颇有兴致的问道。夜场里的风波绝大多数都是因为女人,听说了有些事情的男人很些八卦的意思。
“那天晚上啊。”江涛欲言又止,虽然他不介意给自己的场子造造声势,但是那天晚上的很多人他都不想提出来,祸从口出的道理他懂,万一话出来了,传出去之后变了味道,他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不说上海女皇,就是谢老八和吴天都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是啊,说说。”挑起话题的男人继续道,社会上传的内容总没有场子里的老板清楚。
江涛脸色犹豫,迫于谢老八在杭州市的威势,他没什么底气添油加醋的吹一吹当天晚上的事情,但是不说又碍不过去情面,想了想江涛道:“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吴天的堂兄弟喝多了惹上八爷的朋友,两边绷上了,结果八哥另外一个朋友认识吴天那边的人,出面平了事情。”
“八爷的朋友能压得下吴天?”另一个男子问道。做生意的人基本上都会和道上的打些交道,谢老八和吴天的名字他们这些人都熟。
江涛笑了笑,没再多说那天晚上的事情,只是望着另外一个方向,轻声道:“具体情况我不在现场,不过今天八爷也在,你想知道什么,自己去问他不就行了。”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没有哪个愿意做出头鸟,不知死活的去问谢明阳。却不知正在和一名上了些岁数的男人说话的谢明阳此时心里头正是春风得意,就算是他们去问,估计也会透上几句可以说的话出来。
和杭州八爷说话语气没什么尊重味道的男人姓何,洪帮大佬,何泽。
“岳锋失踪了。”何泽脸色阴沉死死盯住谢明阳沉声道。
“失踪了?”谢明阳已经接到了苏叶从千里之外传回来的消息,晓得是自己紧跟的蔡姐帮着自己拔了钉子。只是对着何泽当然是装的一头雾水。
“你不知道?”何泽眼神越发阴狠,强压着心头的火气。岳锋是每天定时和他联系,下午约定的时间过了之后,他便让人去找过岳锋,但是却一点线索没有,直到现在岳锋也没有一个电话打过来,无声无息的便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不知道。”谢明阳不在意的道,岳锋和他又没什么交往,失踪了干他屁事,显得关心才是多余。
“真不知道?”何泽继续问,心里其实已经基本认定就算不是谢老八的人动的手,也和他脱不了干系。
“何老,你这是什么意思?”谢明阳脸上稍微有了些不愉快的颜色,“你的人失踪了关我什么事?”
“老八,你是杭州市的地头蛇,别有了事情就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先把自己摘出去。”何泽摆出了洪邦大佬的威势。
“杭州城里每天发生的事情多了,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岳锋是什么样的人做过什么事你最清楚,谁会和他过去你心里也肯定有数,别把我扯进去。至于把我自己摘出去,何老,你觉得我有必要那么做么?”谢明阳的语气也硬了起来。
“你在挑衅我?”何泽声调加重,却依然没有撕破脸皮。因为他实在捉摸不透眼前这个被自己认为是混蛋渣滓的心思。在杭州,不是何泽自信,敢动岳锋能动岳锋的人找不出几个,但是岳锋偏偏就是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摸不清对手的底牌绝不贸然出牌,这是何泽在几十年江湖生涯中耳濡目染下养成的好习惯,也是禁锢他思维的坏习惯,正是他渗入骨髓的谨慎才使得他的江山一直很稳却又一直不能强势拓展。否则以他的实力,一定不止仅仅在上海翻云覆雨。
第四百零三章 引经据典
第四百零三章引经据典
见何泽的语气越来越不善,杭州城里说一不二的八爷谢明阳笑了笑,言不由衷道:“何老,您说这话我可受不起。首。发**()您是大人物,我巴结还来不及。怎么敢挑衅?不过您也不能什么都没查实就往我身上绕不是?说实话,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掺合,只想抱抱这杭州城里的一线清纯模特过点小富即安的日子,只要没人硬从我的盘子里抢食,我几口清淡稀饭也就得过且过了。”谢明阳轻微点题。
“要是有人硬要让你从盘子里分点食子出来呢?”何泽冷淡道,逼了一句。
“也可以啊,只要他付出的报酬足够多,合我的胃口就行,做生意嘛,讲究的就是你来我往不是。”谢老八软中带硬的道。瞟了面容冷的何泽一眼,谢明阳继续道:“何老,我的场子可还一直在等着您的货,再不到位,别人找我合作的话,我就得开始考虑了。”
“你可以试试。”何泽有些恼羞成怒的道,再好的修养也经不起谢明阳这般放肆要胁。虽然说实际上谢明阳的场子一直在出货,已经跟他是各走各的独木桥阳关道,但何泽却容不得谢老八在他面前说硬话。何泽其实在城府厚黑上要高出谢老八一筹,但由于岳锋的失踪有些气躁,这才被谢明阳成功激起火气。真要玩肮脏手段,何泽是真正的高人。
“何老,您要是以洪帮当家的身份强压我,我没二话,的确不敢,只不过我听说现在杜哥好像不喜欢做药生意,我呢,也不想踩红线淌混水,咱们之前的协议反正也没成事,所以呢,就到今天为止。至于你要跟这杭州城里的哪个人斗上一斗,我就靠边站了,不掺合,权当给你老人家纳喊助威。”谢明阳提起杜横江,一下子就顶住了何泽的软肋,见何泽的脸色越来越青,也不趁胜追击,而是见好就收的扬长而去。
这边生的情况自然在很短的时间就传到了蔡颖言的耳朵里,沈为和苏叶自然也就知道了杭州的局势是怎么样个情况。这个时候他们正在八百一茶楼里喝茶聊天。
“两边都没真正把火出来?”苏叶体味着其中的城府腹黑和言箭词枪,看似自言自语,其实在心里头极想听听蔡颖言和沈为的看法。
“普京曾经说过,没有实力的愤怒毫无意义。”沈为喝了口茶对苏叶点拨了一句。
苏叶一愣,何泽是洪帮大佬,谢明阳是杭州地头蛇,两边都是肯定有实力的,怎么沈为说了句没有实力的愤怒毫无意义这样的话出来。
“他们两边都不想过早的爆,或者说谁都不想打响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枪。”蔡颖言见苏叶没听明白,把沈为的意思解释了一句。毒品生意是红线,一旦在这个事情动了武,只要稍微不干净见了光,绝对会惊动官方,引起注意,搞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沈为笑了笑,继续给苏叶往深里讲:“普京还说过,如果你不准备动武,就不要拿起武器。”
这回苏叶明白的很快,想着杭州那边的情况的确也符合沈为这句话的内容,放下心事以轻松的心态对沈为问道:“除了这两句,普京还说过什么?”
“他还说过真正的男人要不断想办法,而真正的女人要不断挣扎,还说过运气是为白痴准备的。还说他偶尔也有颓废,但从来不装样子。”说到这里沈为特意停了一下,加重了语气道:“还有一句,很能体现他的民族气质。”
“什么?”不仅是苏叶,连蔡颖言也产生了些好奇心,跟苏叶异口同声的问道。
“一旦遭人欺负,瞬间就应当进行回击。瞬间!”沈为一字一字道,特别是最后的瞬间两字,语调铿锵。
“还真是开卷有益啊,读的多就是懂得多。”蔡颖言笑着赞了下自己的男人一句,惹得没去打牌的周丽和兰韵也笑了起来。
“光是读多不一定就有用。”沈为摆了摆手道,明显带有谦虚谨慎的意思,不过接下来的话就让苏叶想的多了,“读多了,还得懂得怎么把肚子里的货兜售出去,就最实惠实在实际的立功而言,最好卖与帝王家,学而优则仕是一流,从商是二流,做学者是三流,立言立德过于空中楼阁,时下少有这样的傻子了。”
“所以杰哥一找你,你就出来了?”周丽轻微调侃了沈为一句。
“我都说了我是钝刀,不磨不锋利。”沈为轻言轻语,只是其中的寒气却让身边坐着的几个女人感觉温暖。他越锋利,她们就越安稳,这是谁都知道的道理。
“安稳是女人最大的福气。”兰韵一说话就把几个姐妹的心声说了出来,顺着沈为这句的意思,就像是天生的注解。
“兰姐,蔡姐,周姐,你们都很有福气。”苏叶眼神里藏着羡慕道,说完了轻微的叹了口气。
“你也会有这种福气的。别急,不是不到,是时候没到。”兰韵很随意的道,抬起雪白手腕,喝茶,眼睛里满蕴笑意,洞若观火。
“她们现在离安稳还早。”沈为给自己和赵杰定下的目标很实际,但是却不矮,要实现,还须要很长的时日。更何况蔡颖言和洛丽颜走的还是江湖道,这条路从来都是风波险恶。
“蔡姐,问句不应该我问的,可以吗?”苏叶对着蔡颖言正色道。
见蔡颖言微笑点头,苏叶放低声音道:“拿下何泽之后,八哥能不能往苏州那边展?”
“你是想问那边的策略。”蔡颖言难得把话直接挑明。其实以苏叶所处的位置,换了别人问起这些事情,蔡颖言多半会直接把问题堵回去,说一句知道不应该问的就别问,但是她偏生就让苏叶问了,而且现在还准备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沈为却不想有些事情说的过于直白,轻轻巧巧的把话题接了过去,对着苏叶道:“这个问题,我帮颖言跟你讲。”
“为哥,你说。”苏叶的年纪其实比沈为大,不过这声为哥却是叫的很顺口。
沈为却没有就问题答问题,而是旁征博引的道:“春秋时期,齐国国王命令大臣们必须穿丝制衣服,但国内只准种粮食而不准种桑树。齐国丝需求量大,价格上涨,邻近的鲁、梁等小国纷纷停止种粮改种桑树。几年后,齐王又命只准穿布衣,且不准卖粮食给其他小国。结果,鲁、梁等小国因饥荒而大乱,不战而亡,齐国渔翁得利,坐享其成,使疆土得以扩张。”
“八哥就是口碑不太好,往那边走的话,怕那边道上的阻力大。”苏叶听得出沈为的意思,这是让她知会谢明阳早点着手布局的做派。
“有些事情不一定就是口碑好才行的通的。”沈为笑道,“拿破仑进军巴黎,当时一家报纸在几天内所用的标题是这样的,第一天:“科西嘉的怪物在儒安港登陆”;第二天:“吃人的魔鬼向格腊斯前进”;第三天:“篡位者进入格勒诺布尔”;第四天:“波拿巴占领里昂”;第五天:“拿破仑接近枫丹白露”;第六天:“陛下将于今日抵达自己的忠实的巴黎”,呵呵”沈为说完笑了起来,听他说话的人都在深思。
“从怪物到陛下,一路势如破竹的拿破仓只用了六天时间,凭的只是两样东西。”沈为继续道,侃侃而谈。那股与生俱来的暗黑气质缓缓散。
“什么?”苏叶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沈为,莫名神醉。
“铁和血。”沈为吐出三个字,杀伐气一闪而逝。
“明白。”苏叶觉得沈为说话的样子卷气浓重,转脸对蔡颖言道:“蔡姐,你看为哥哪像是在江湖上走的人啊,说话都是引经据典的,开口就是古今中外的例子。”
“那是你没看到他眼睛里的匪气。”蔡颖言边说边笑,和周丽兰韵相互间碰了个眼神,几个女人都是一付就是如此的表情。
“有为哥这样的人在你身边,蔡姐,那边应该是指日可定。”苏叶隐约摸到了蔡颖言的意图,平定洪帮一切不和谐的声音,却不曾想到安内只是蔡颖言整盘棋的其中几步而已。
“他是那种任何时候都不会出卖我们的人。”兰韵很凝重的给沈为的人品下着结论,她有说这句话的资格和底气。
蔡颖言和周丽都是自然而然的点头。
“这个我倒不否认,也不自谦。”沈为很难得的作了一回自我肯定,接着又道:“《左传?隐公四年》记载春秋时卫国大夫石碏曾经劝谏卫庄公,希望教育好庄公之子州吁。庄公死,卫桓公即位,州吁与石碏之子石厚密谋杀害桓公篡位,为确保王位坐稳,州吁派石厚去请教石碏。石碏恨儿子大逆不道,设计说:“诸侯即位,应得到周天子的许可,他的地位就能巩固。”石厚说:“州吁是杀死哥哥谋位的,要是周天子不许可,怎么办?”石碏说:“陈桓公很受周天子的信任,陈卫又是友好邻邦。”石厚没等父亲把话说完,抢着说:“你是说去请陈桓公帮忙?”石碏连连点头。州吁和石厚备了许多礼物,却被陈桓公扣留了。卫国派人去陈国,把州吁处死。卫国的大臣们为石厚是石碏的儿子,应该从宽。石碏就派自己的家臣到陈国去,把石厚杀了。这就是“大义灭亲”这个成语的由来。只是其子尚食之,其谁不食?,所以我觉得大义灭亲是中国成语中最脏的一个,鼓吹这种精神无异于禽兽,不管大义有多么大,也决不能加害自己的亲人。”
沈为说最后一句的时候语气里有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坚定。
第四百零四章 探囊取物耳
第四百零四章探囊取物耳
什么样的男人最让女人沉醉?
这个问题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没有一个固定的答案,但是由女人来回答,一个不计较她的所有一切,包括背景,家世,财产,学识等等等等,只是因为她本人而愿意全心全意保护她们的男人无疑很符合这个标准。
沈为对大义灭亲嗤之以鼻,同现行的法律精神肯定是背道而驰,但这种帮亲不帮理的为人做事原则对于他身边坐着的几个女人来说,那就是一剂在冬天里暖到心底的热茶,让每个人都暖洋洋的。特别是走在灰色地带的蔡颖言和洛丽颜,同样,也包括做了不少隐秘事情的苏叶。她们三个做下的一些事情,如果真要放在台面上来,怕是早就被和谐了。
沈为的话立即就引发了苏叶的感慨:“绝大多数人在强*权和威势之下是要屈从于那些约定俗成的规则的。虽然这些人的本意并不愿意大义灭亲,但现实是不由他们的意志为准的。”
“这个最后还是要看个人。”沈为坚持着自己的说法,语气不重,却让所有人都感觉的到份量。那就是什么样的强权和威势在他这儿都不管用。所谓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只有在经事的时候才能看清楚每个人的脾性到底是什么样的,无论是男人和男人之间还是男人和女人之间。”兰韵模样端庄的引伸着话题道,不带半丝媚态。
“什么叫生死相许?西安事变之后,张学良的前妻于凤至在强权之下说的是“救汉卿,我要奋斗到最后一息!”,她要是换做了别的人,在老蒋的威势之下怕早就大义灭亲了。1940年患癌赴美后于凤至更是立下信念,在美国拼命炒股票房产,只为少帅出狱后能有财产。1964年因政治压力同意离婚,但却说出了“我生是张家人,死是张家鬼”的铮铮誓言。1990年去世,财产留给50年未见的张学良,并在自己的墓旁留一空墓给张学良,以期死后相伴。这种坚贞,有几个人能够做到?”兰韵的语速不快,却带着股一往无前的坚定。
“的确,现在男人之间的友情很多时候比不上男女之间的感情,充斥着利益关系,前一刻还是朋友,后一分钟就有背叛和捅刀子。”苏叶有感而发的道。
“这个还是要看个人。”沈为笑了起来,“不过中国有句俗语说“金钱如粪土,朋友值千金”,按照逻辑推理我们可以发现,如果把这两句话作为前提划出等式,就是金钱==粪土,朋友==金钱,进而得出逻辑结论是朋友==粪土。也就是朋友如粪土。”
“你这个说法有意思,我等一下和杰哥说去。”周丽笑了起来,也就是沈为能够解释的出这种歪理学说。
“他们两个不在此例。”兰韵马上便给沈为和赵杰的友情定了调,以她和沈为赵杰两兄弟的交集经历,她完全有资格说这句话。
“这个社会有很多人起初都是积极上进,健康廉洁的,慢慢的就变质了。无论是官场,商界还是江湖。”洛丽颜想着自己在云南的圈子,横生出些许感触。
“人性决定了精神高尚的存在,也决定了精神高尚会因为物质和权力的原因发生改变。正如丽颜所说,很多人在一个时期是积极上进健康廉洁的,但是,那只不过是因为他们还没有尝到真正权力的滋味。”沈为一针见血的指出很多人变化的深层次原因,一旦没有权力的人拿到权力,体味到权力带来的切身感受,那么有变化是很自然的事情。
周丽听着沈为的话轻言细语:“不过善的善报,恶得恶果,这人呐,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