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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军师-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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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杜横江杜大哥可是难得对别人叫哥啊。这位朋友怎么称呼啊?”何海富极不识趣的道,斜了沈为一眼。
    沈为自顾自喝酒,没出声。
    “怎么,看不起我?不想通个名姓?”何海富以为沈为就是杜横江的那个远房亲戚,又是根本没见过的生面孔,转过头就把矛头对准了沈为。上海像沈为这个年龄的一线官二代富二代灰二代基本他都认识,有些人虽然他还够不上在跟前说话,但是总还是脸熟的,在他脑子里完全就没沈为的印象,所以一点也没忌讳什么的言语逼人。
    沈为抬头一笑,正要说话,杜横江先出声道:“何海富,别给脸不要脸,一边凉快去。”
    “好啊。”何海富见终于如自己所愿有了些火药味,呵呵笑了起来,对着宵夜摊子的老板道:“今天晚上我把这儿包了,老板,清场。快点啊,我要给我女朋友过生日,不想看到些闲杂人等。”说完丢了一叠钱在一张桌子上,然后自己拖了把椅子坐了下来,把身边的那个女人抱着怀里,淫邪笑道:“今天看谁到一边凉快去。”
    宵夜的老板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无能为力的场面,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刚才冷峻青年那一桌的气场他是亲眼见过的,虽然现在人走了不少只剩下两个,他也不敢上前赶人啊。
    蔡颖言没有回来,杜横江不想先弄出事情节外生枝,耐住火气眼神凌厉的对着何海富的道:“你想惹事?”
    “我就想惹事生非,怎么了?”何海富仗着自己人多,拍了桌子。身后的十几号人立即就围了上来。
    杜横江正要发作,沈为不紧不慢的道,“你要包场,也得讲个先来后到吧?”
    “先来?后到?”何海富听了沈为的话,不由得好笑,加上沈为说的不是海派口音,而是普通话,更认定了沈为就是个什么也不懂的白丁。“我不讲这个,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的意思是仗着人多吃定了我们了?”沈为说完伸出筷子夹了一只虾子放进嘴里,依然是那种清淡平和的声调。
    “是啊,我就是仗着人多吃定了你们,怎么样?”何海富边说边在怀里的女孩子身上揉捏着,女孩子柔顺的缩在他的怀中,闭起眼睛。
    “那你试试。”沈为不想多说,声音冷了起来。杜横江一听他这样说,身体立刻绷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敢跟我这样说话。不知道的话让坐你对面的那个告诉你一声,免得等一下吃了亏还不知道正主是哪个?”何海富不以为意的道,以为自己人多势众,大马金刀的道。
    沈为其实听着杜横江和何海富的对话,心里已经有数,不过听到何海富的话还是看向坐在对面的杜横江,想要确认一下。
    “何泽的儿子,何海富。”杜横江嘴角牵起,手里已经握着手机,准备叫人过来接应。他跟蔡颖言见面,没有带手下人过来,现在的情势是分分秒秒就要出事,虽然他也是狠角色,但是何海富毕竟人多,而且沈为还是客人。虽然听蔡颖言的语气沈为肯定不是弱手,但杜横江并不清楚沈为究竟是在哪个级数,打电话叫人过来是万全之策。
    “现在低头认错还来及,认完错自己喝了桌子那瓶酒立即消失,我就当你是个屁,放了。”何海富见杜横江说完沈为没什么反应,以为沈为听到自己的名字害怕了,嚣张的道。他对杜横江终归还留了些余地,对沈为就完全没什么顾虑了,话说的很尽。
    “行了,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可以叫你的人动手了。”沈为放下手里的筷子,坐着的身体不动如山,当围着自己和杜横江的十几个男子就如不存在般写意自然。
    任敌围我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
第二百八十九章 有争则乱
    第二百八十九章有争则乱
    半夜三更睡不着觉的灰二代富二代何海富其实并不喜欢在杜横江找的这种地方宵夜,一般来说他去的地方环境要过的去,档次要过的去,价格要过的去,还必须要有好酒美女。这个宵夜的地儿显然各方面的条件都不具备。而且虽然冬天已经过了,这种路边的夜食摊子在晚上还是有些风吹人冷,他何公子怎么会想着来受这种苦,在暖气房里呆着不是要舒服的太多?所以他还是冲着人来的。本来呢他就是接到消息说看到杜横江和蔡姐在这边见面,于是他打电话请示了一下自己的老子,然后就过来了想造成个偶遇,给两个连他老子都要礼让三分的人上上眼药,顺便近距离看看蔡大美人的姿色,谁知到了以后却没见到女皇蔡颖言,只看到杜横江和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年轻男人在那儿喝酒。
    蔡颖言不在,何海富是不会有多怕杜横江的,又见杜横江身边没有带人,一下子就记起了前仇,所以便开腔发难。但是何海富也不笨,跟杜横江也就是言语上的挑衅,他晓得明天是关键的时间点,真要和杜横江死掐起来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但无巧不巧的杜横江对面坐了个生人,这就让他找到出火的方向,只要不是杜横江本人,何海富就无所顾忌,于是一边想惹事,一边又不怕事,何海富和沈为在上海滩清冷的夜晚街头对上了。
    何海富歪了歪脖子,十几个保镖蜂涌而上,却并不全是照着沈为去的,而是分出了四个围向要帮手的杜横江,其余的人则又分成了两拨,有四,五个嘴里骂骂咧咧的上去动手,留着几个继续站成圈子旁观。敢跟何公子叫板的人,不须要吩咐,直接弄残了再说。
    一见这些冲着沈为去了,杜横江站起身前冲,肩膀刚撞开一个围着自己的男子,接下来就不由的停住了势头,目不转睛看着沈为那边。沈为的动作如水中游鱼折腰,差不多就跟一部拥有顶尖武术指导帮忙设计动作的武侠剧般夸张,匪夷所思的在攻上来的人群中辗转腾挪分筋错骨,让杜横江看得心潮澎湃。
    人不断的倒下,外围的几个何海富的保镖见势不妙,全都冲了上去,连围着杜横江的人也转移了方向,掉头加入攻击沈为的战团。
    残局,一身黑色风衣的沈为站在僻静街道的宵夜摊子中间,以他为圆心,四周乱七,八糟,除了踩坏的桌子椅子,何海富带过来的十几个人全躺在地上了,一个个胳膊或者大腿扭曲畸形,但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能喊出声,只能发出微弱的痛苦呻吟,夹杂着凄凉的呜咽。敌人太多,自己人太少,由不得沈为不下辣手。
    “你现在可以打电话叫人。”沈为走到何海富面前,对着早已放开怀里女人,脸色变得惨白的何大公子平淡道,一无所惧。就算何海富把人叫过来了又怎么样,沈为有信心也有实力在分秒间将何海富控制在手上,他就不信何海富叫过来的人不把何公子的命放在心上。何况蔡大女皇差不多也应该回来了,有她在,什么样的场面摆不平?
    “对了,忘了告诉你,为哥是蔡姐的客人。我当然要叫他哥了,至于等一下蔡姐回来了你怎么叫,我就不知道了。”杜横江落井下石的道,出了口心中的恶气,痛快不已。
    何海富战战兢兢摸出电话打给自己的老子,连吓的连话也不知道怎么说。还是杜横江伸手过去拿过电话,对着何泽道:“何叔,海富故意惹蔡姐的客人,一而再再而三不依不饶的,现在他的人摆了一地,您怕是要亲自过来一趟了。”
    何泽没到,早一步接到杜横江电话的蔡颖言已经带着洪劲等人回来了,出人意料,上海滩上辈份其高的苏清泉苏老爷子也和蔡颖言一起来了。一见到这两个人,何海富本来就止不住的冷汗流的更加急了些。
    洪劲和面容冷峻的青年看到地上的残兵败将,望向沈为都是嘴角带笑,对蔡姐看人的眼光更加佩服不已,横的人都服比自己更横的,沈为刚到上海,就让蔡颖言的得力手下刮目相看,洪劲甚至还对着冷峻青年做了个我说的如何的脸色。
    身材并不高大样子也不威猛的清瘦老爷子看都不看何海富,只是瞄了眼地上的人,平淡道:“好功夫,除了手脚,连下巴也都废了。”他自然晓得这里发生事情的前因后果。
    沈为并不认识苏清泉,只是见他和蔡颖言一路下车,猜测到就是起先蔡颖言和杜横江嘴里所说的苏老,于是波澜不惊的道:“我虽然错了他们的关节,但随时都可以给他们接上。只是他们嘴上不干净,我又怕声音大了惊动了附近的居民,所以就下了他们的下巴,让老爷子见笑了。”
    苏清泉对着沈为笑了笑,点了点头,转过脸对站在身边的蔡颖言道:“小伙子人不错,有本事,难得还有理有节的。”地上的人虽然痛的难忍,又叫不出来,但是只要有人给他们把关节装上去复位,马上就可以站起来,说到底沈为还是恪守了作客的本份,手下留了分寸,没有下真正的毒手,这让苏老爷子很满意。
    蔡颖言看着几辆急速而来的车子,不置可否。脚下踏前两步,跟顺着她视线侧身望过去的沈为并肩而立,互为倚角。
    何泽下车,抢上来先看儿子,耳边苏老爷子清淡的声音响起:“你儿子没事,小蔡的朋友给他留了面子,没有一锅端。以后好生管管吧。”
    “爸,我不知道他是蔡姐的朋友。”何海富已经服软了,自己的老爸来了也没强势起来。
    何泽转过头,迎面就是蔡颖言冰冷的眼神。
    来的路上本来想的是先发作一番再作打算的何泽一看到蔡颖言的样子马上就变了初衷,拖起儿子道:“去给蔡姐的朋友道歉。”
    “算了。”等的就是何泽这句话的蔡颖言摆了摆手,“让他把打坏的东西赔给别人就行了。”苏老已经说了让何泽好生管教儿子,蔡颖言当然不会再说什么。
    何泽的人去扶地上何海富的保镖,但是一挨着,那些人口中的呜咽更甚,何泽没奈何的看向蔡颖言身边的沈为,想了想又拉不下脸开口求人,正要狠心让手下硬抬人走路,沈为和洪劲对了个眼色,两个人一起走过去,托,顶,扭,送,抬,将地上十几个人的关节一一复位,苏老微微点头,面容慈祥,何泽对着重新站到蔡颖言身边的沈为拱了拱手,一言不发扔了一叠钱给夜宵老板,带着儿子上车离去。
    目送着名叫龚伟的冷峻青年送走苏老,杜横江有些兴奋的对沈为道:“为哥,刚才你朝何海富那小子走过去,我还以为你要废了他呢,怎么到了他面前反而停手了?”十几个手下全被沈为打倒,独独留下何海富这个正主没动,杜横江有些不明白。但是他知道沈为绝对不是怕动了何海富有什么后果,能够做到刚才这种程度,沈为肯定不会怕何海富后头的何泽。
    “他是给你留着后路。”蔡颖言不轻不重点拨了杜横江一句。
    杜横江听蔡颖言这样说,想了想还是没转过弯来。还是洪劲帮着他拨开云雾见青天,“今天晚上出了这个事,杜泽肯定晓得蔡姐绝不可能让他上位,那么只有转过来支持你。刚才沈兄弟没当着你的面把何海富放倒,你和他们之间便留了一线,只要何海富没有出事,何泽就不会记到你的身上来,说来说去,你才是今天晚上这件事的最大受益者。”洪劲边说边笑,对沈为的称呼已经变的亲切了许多。
    “谢谢。”杜横江对着沈为很实诚的道谢。
    “横江你别听洪哥说的,我当时没想这么多,就是觉得那个何公子不值得动手,给个小教训就可以了。”沈为谦逊道。
    在那栋典型苏州园林风格的院子里,蔡大美人亲自烧了壶开水,加了点家里上等的碧螺春,用玻璃杯子泡上了给沈为醒酒。两人在院中隔着古朴石台对坐,沈为喝着茶,受不了对面女皇两眼放光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笑道:“怎么?不就是刚才我动了手,你至于这个样子看我么?”
    蔡颖言不说话,继续乐呵呵的发笑。
    “不是我给你带什么麻烦了吧?”沈为故意道,闻着杯子里热腾腾的茶香。
    “哪有什么麻烦,给我长脸才是真的。”蔡颖言笑眯眯的往沈为的杯子里继水。打了何泽的人,让苏清泉老爷子点头称道,最后还让吃了闷亏的何泽拱手认输,蔡颖言心情不是一般的愉快,在现场见证了全部过程的杜横江对沈为的印象不说了,用震撼两个字来形容一点也不过,连洪劲这种眼高于顶的男人都对沈为态度和气,而且不是因为自己的表面文章,蔡颖言觉得自己这一趟带沈为回来还真是带对了。
    “你明天不参选?”沈为忽然问道,不想在自己身上找话题。
    “嗯,苏老的意思是下一届再把公司交到我的手上。”蔡颖言轻声道,直入正题。对沈为她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当家的位置本来就应该是她的。
    “再下届呢?”沈为继续问,眼神清冽,他和洪劲杜横江并没有喝多少,这一年来他的酒量也长了不少,所以这时还是很清醒的。
    “再下届?”蔡颖言略略思索,摇头笑了笑,“没想过。”
    “你们这种规矩就是不想让一家独大,但是如果不能一家独大,那么照着这种规则走下去就会产生两个,三个甚至更多个势力差不多的人,有势力差不多的人就会争。权力和财富没有人不喜欢。”沈为一口气说道,看着蔡颖言随着自己的话在想,沈为最后一字字道:“有争,那么就会乱。”
    有争则乱,千古至理。
第二百九十章 提兴头
    第二百九十章提兴头
    有争则乱,蔡颖言陷入沉思。良久,檀口微张道:“你的意思是世袭下去?”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蔡颖言心里想的却是第一回事,要世袭的话,没有孩子可不行。
    “不是。”沈为没查觉到蔡颖言隐隐约约的心思,正色道。
    “那是什么?”蔡颖言收回思绪,看着沈为那张有所思的脸,忽然觉得很享受这种相对而坐,相信而谈的居家氛围。多少年了,终于有个男人可以敞开来交流而不必防着他转过身就捅你一刀,甚至两刀。
    “这种规矩表面上看是要搞均衡,其实对社团的发展并不一定有利。分散力量的说话力度肯定没有中央集权制来的令行禁止,中国几千年的历史早就证明了这一点。别说那几位开国之君穷心竭力一统天下,又有哪朝哪代的皇帝想的不是收权揽政,唯我独尊。为什么?真是为了个人享受啊?是统一调度,取长补短。”沈为喝了一大口茶,没有直接回答蔡颖言。
    蔡颖言继续往他的杯子里续水,提着壶的手纤白匀称。“是啊,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话,别人的资源凭什么要给另外的人。”
    “三年一选的规则对上一辈人很有利。”沈为轻声道,振聋发聩。“长江后浪推前浪是放之四海皆准的道理,只有新旧的更迭,事物才会发展进步。社团里那些上了岁数的人由于年纪的增大,气势的缩减,再有了家人的牵绊,年轻时敢拼敢搏不计后果的心态都会慢慢退下去,于是便开始玩城府厚黑。但是老人家都喜欢被人敬重被人捧着,这种三年一选的规矩刚好可以满足他们这种欲望,而且在选举之前的一段时间里还有很多利益上的牵扯。”沈为的话着重在指出重点,蔡颖言反应很快,笑着道:“比如贿选。”
    沈为呵呵笑了起来,“不错。这种事情根本就无法禁止。而且由于各方平时的关系不同,业务往来的联系度不同,选举的时候根本做不到公正公平。在这种基础上公开的选举,基本上没多大意义,很有可能意见不统一达不成共识。在这种情况下,老一辈人物的意见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静静听着沈为的话,蔡颖言琢磨着其中的意思。
    “一个社团要发展最重要的条件是什么?”沈为对着蔡颖言问道,进入核心区域。
    “是人。”蔡颖言毫不犹豫答道,任何事情都是以人为本。
    “错。”沈为斩钉截铁。
    “那是什么?”蔡颖言正色问道,心思电转。
    “是稳定。”沈为凝视着蔡颖言那双似乎会说话的眼睛,慢慢道,清晰有力,“所谓家和万事兴,不稳定,有纷争,怎么同心,如何协力?”
    蔡颖言眨了眨眼睛,忽然问道:“你现在想睡吗?”完全没适应眼前女皇话风的突变,沈为侧着头想了想这句话里头的玄机,最后还是实诚答道:“不困,还没想睡。怎么?你想睡了?”这两天在千岛湖睡的神清气爽,今天晚上借着点酒兴跟人动手又舒了筋骨,把身上的那点酒意都给挥发了出去,他现在确实没有睡意,但是看着蔡颖言的表情又不是想要在今天晚上以身相许的那种问法,所以沈为干脆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我也不想睡,咱们唱歌去。”蔡颖言陡然间来了兴致,提了个让沈为搞不清楚原因的玩法。
    “现在?”沈为摸出老式诺基亚看了看时间,刚好十二点一刻。
    “就现在。”蔡颖言站起身来。
    “就我们俩?”沈为呵呵笑道,无意识的问道。
    “要不然呢?”蔡颖言反问道,心里暗骂了一声呆子。
    出去唱歌,蔡颖言从车库里开出了一部红色的玛莎拉蒂,车头海神波塞冬醒目的三叉戟标志泛着淡淡的冷光。
    深夜,路上的车子并不多,道路也足够宽敞,蔡颖言却是中规中矩,在路上开的不疾不徐,让人难以想像她是在沪杭高速上可以把油门踩尽的钟情速度的人。专注望着前方的同时,蔡颖言轻声对坐在身边副驾上的沈为问道:“听说你会唱京剧?”
    “就会几个段子,糊弄下不懂这些东西的外行。”沈为笑道,晓得这些八卦十有**出自江大文青美女之口。
    “都会哪些啊?说来听听。”蔡颖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你不是让我去唱这些吧?”沈为有些明白了蔡颖言的用意。
    “那是,萱棋和兰韵对你可是赞不绝口,你既然来了上海,当然要唱几段让我见识见识了。”蔡颖言有一种阴谋得逞的快意,车子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些。
    “群借华,失空斩啥的都会哼几句。”沈为笑道,知道今天晚上是肯定藏不拙了,蔡颖言摆明了车马要他把压箱底的货都抖落出来。群借华是指群英会、借东风、华容道这三出名段,失空斩则是指失街亭、空城计、斩马谡,都是三国系列的段子,蔡颖言那样问他,他就明白这位开车的美人肯定是同道中人,所以直接就说了简称。
    “还有呢?”果然如沈为所料,蔡颖言完全听的懂这些,不仅如此她还晓得沈为只是说了个开头,后面肯定还有。
    “春秋战国时候的也有,什么文昭关,刺王寮,搜孤救孤,也能哼几句。”沈为开始挤牙膏,蔡颖言加点力他就吐点料出来。
    “会不会唱龙凤呈祥啊?”蔡颖言眉眼盈盈的道。这一出戏是京剧名段中名段,讲的就是“千里姻缘一线牵”的机缘巧合。不论是戏迷还是非戏迷都不会陌生。从开始就是一连串啼笑皆非的波折与误会,中间是亦庄亦谐,亦忧亦喜的过程发展,最后则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美好结局,这出戏基本上都是一些地方每年的京剧表演贺岁大戏之一。
    “这个是旦角戏,我唱不全,呵呵,不过唐末的红鬃烈马我自我感觉挺不错的。第三场《闹窑》,王宝钏不离不弃薛平贵,两口子做贫贱夫妻的那段基本上可以唱完。”沈为此时完全是顺势而为,蔡颖言既然说出了龙凤呈祥,他便将“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烈马红鬃讲了出来。
    这一出戏讲的是唐丞相王充第三女王宝钏,在十字街头,高搭彩楼,以“飘彩”抛球择婿。球中花郎薛平贵。王允嫌贫爱富,悔却前言。王宝钏力争不果,恪守初衷,非平郎不嫁,与父三击掌断绝父女关系,随薛平贵投奔寒窑,与薛平贵困守,苦度光阴。后来,薛平贵降服红鬃烈马有功,唐王大喜,封为后军督府。王允参奏,改为平西先行。西凉作乱,平贵为先行。平贵与宝钏告别,出征西凉。平西当中,苏龙、魏虎分别为正副元帅。魏虎与王允合谋,屡寻借口要斩薛平贵,经苏龙阻拦,遂加鞭笞即令回阵。薛平贵竭力苦战,获得大胜。魏虎又以庆功为名,灌醉薛平贵,缚马驮至敌营。西凉王爱才,反以玳瓒公主许之。至西凉王死,平贵乃继位为王,并驾坐西凉。过了十八年,王宝钏清守寒窑,备尝艰苦。老母亲身探望,并无懈志。一日,平贵正思念王宝钏不已,忽有一宾鸿衔书至,薛平贵见系王宝钏血书,遂急欲回国探望。然恐玳瓒公主不允,因设策用酒灌醉代战,己乃盗令而出,一路偷过三关而回国。于武家坡前相会,伉俪团圆,相府算粮,大登金殿,苦尽甘来,遂成千古绝唱。其中最特别的是第三场《闹窑》,薛平贵与王宝钏对话的那段儿非常精彩,懂戏的可以听的心旌神摇。
    “法螺吹的嘟嘟嘟,等一会儿唱的荒腔走板才跟你算账。”蔡颖方听出了沈为的调笑之意,咬了咬银牙说道,红晕上脸。
    在沈为轻声的哼着空城计这个段子的声音里,蔡颖言把红色玛莎拉蒂停在了一家歌城的外面。她下车一走进大门,沈为看到见着是她的几个保安身体都是一抖,忙不迭的就往里面让,大堂里的身材很好模样也不错的值班经理马上就迎了上来恭敬招呼:“蔡姐。”
    “找个小点的包间,我们就两个人。”蔡颖言简单吩咐道。那位值班大堂经理的眼神立即就飘向了跟蔡颖言肩膀挨着肩膀的沈为,红艳艳的丰唇不自觉的就成了0型。上海滩赫赫有名的大美人蔡姐半夜带着一个男人出来唱歌,而且还明说了只有他们两个人,这件事说出去绝对是大八卦,只是估计就算传出去都没几个人信。那位值班经理狠狠的将沈为的样子看清楚记住,这才转过身在前头带路引两人进包间。
    “喝什么酒?”蔡颖言没有自张的点酒,问沈为的意思。这个细节更让那位不挪步的美女大堂经理对沈为刮目相看。
    “真要听京剧?”沈为慎重其事的问道。
    白了沈为妩媚的一眼,蔡颖言笑道:“我还跟你闹着玩啊?今天晚上不把群借华,失空斩,武家坡这些段子给我唱全了你就别想跟我回去。”似乎想起了什么,蔡颖言接着道:“对了,还有你在你们那个迪吧开张那天晚上唱的甘露寺也照原样给我来一次。”
    “那你让她给我们上两瓶白酒。”沈为猛然间来了豪气。要唱国粹,还得来点白的才提的起精神,拿的出腔调。
    “蔡姐,点歌系统里没京剧。”仔细听着两人对话生怕漏了一字的大堂经理赶紧对蔡颖言道,歌城里从来不卖白酒也就没有白酒是小事,马上找人出去找地方买就是了,没有蔡姐要听的京剧伴音,扰了蔡姐的兴致才是大事。
    “不用伴音,我们就清唱。”蔡颖言心情大好之下,对着眼前的这位美女也是极好的脸色。“好的,我出去安排白酒。”大堂经理立即开始见行动。
    “我车子里有现成的,你让人去提四瓶上来。”蔡颖言把车子钥匙交给她,转过脸对沈为展开笑颜道:“大爷,八十年代早期的贵州茅台,够把你的兴头提起来了吧?”
第二百九十一章 独角戏
    第二百九十一章独角戏
    蔡颖言对大堂值班经理要的是小包间,但那位美女却不会把这句话当真,直接带沈为和蔡颖言进的就是宽敞豪华的大豪包。等这位美女接过蔡颖言的车钥匙下去拿酒,两人看着大段大段的空余位置,也不禁相顾而笑。
    茅台酒很快就拿了上来。沈为提了一瓶,自己动手旋开瓶盖,先递给了蔡颖言,然后给自己也开了一瓶,举着白色的瓷瓶,跟蔡颖言碰了一下仰头就是一大口,小二两马上就下了喉咙管。只觉得入口柔绵,紧接着就是清冽甘爽,那股子醇香馥郁直冲入腑。果然是“风来隔壁三家醉,雨后开瓶十里芳”正宗茅台醇酿。
    自顾自再下了一大口,沈为酒意迅速上涌,从那位提着酒进来后就没出去的大堂经理手里接过无线麦克风,对着蔡颖言脱口大声道:“天与地,蔡颖言,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好,你且唱来。”蔡颖言同样是再饮一大口,拔高了声音道,半点颜色也未曾上脸。
    “慢说一十八骑残兵败将,就是一十八只猛虎,关某何惧?”沈为白道,唱的是三国名段华容道,关云长义释赤壁兵败而来的曹操。
    “想当年我待你恩德非小,上马金下马银美酒红袍。官封到寿亭侯爵禄不小,难道说大丈夫忘却故交。”
    “虽然是你待我恩德义好,我也曾还过你的功劳。斩颜良诛文丑立功报效,将印信挂中梁封金辞曹。”沈为一人唱曹操与关羽两角,声音转换显而易听。蔡颖言随手拿着茶几上一个银色的勺子,一下下的敲在茅台酒瓶打着节拍,意兴盎然。坐在点歌台前的包厢公主与怯生生挨着蔡颖言的那位美女经理虽然都听不懂沈为拿腔拖调唱的是什么,都是那种放眼无人的气势却是感觉的到,两个都是眼睛有些发直的看着沈为清唱。
    沈为再唱曹操:“我也曾派张辽文凭送到,我也曾赠过了美酒红袍。”
    又用关羽声音:“不提起送文凭还则罢了,提起了送文凭怒满眉梢。在黄河斩秦琪文凭来到,
    蒙丞相空人情某倒心焦。”
    这几句说的是关羽挂印封金后千里走单骑的往事,沈为唱来荡气回肠,引得蔡颖言也来了兴致,接着唱道:“想当年你许我永远答报,难道说今日里一次不饶。”
    她一唱出来,出了应和的意思,包厢里的其它两个女人都是头一次听她唱这种东西,压根底就没想到蔡姐居然还懂这些个生僻难懂的唱法,而且酒还是拿着瓶子直接就下的喝法。今天的内容太过于震撼了,两人的眼睛被洗的清亮清亮的。
    顺着蔡颖言的唱腔沈为就势而喝:“非是俺忘却了永远相报,都只为挟天子罪恶难逃。今日来在华容道,你来来来!试—试某的青龙刀。”手刀就势而下,虚空里一挥而就。
    “痛快。”蔡颖言仰脖子浮了一大白。
    “再来?”沈为被酒兴引的有些意犹未尽,也喝了一大口问道。
    “当然,早说了失空斩,群借华你都要挨着唱一遍。”蔡颖言当然不会轻易放过沈为。
    “一马离了西凉界,不由人一阵阵泪洒胸怀。”武家坡,薛平贵唱段,沈为用的是于氏唱腔,抑扬顿挫,京味十足。
    “青是山绿是水花花世界,薛平贵好一似孤雁归来。那王允在朝中官居太宰,他把我贫苦人哪放在心怀。恨魏虎是内亲将我来害,苦害我薛平贵所为何来?柳林下栓战马武家坡外,见了那众大嫂细问开怀。”沈为接下来一气呵成。
    这方唱罢那曲登场,失街亭,斩马谡、群英会、借东风,一曲接着一曲,瓶子里的酒是一口接着一口,第一瓶酒很快就见了底。也许是酱香型的茅台喝着不烈,又或者是气能顺酒,本来酒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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