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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仙-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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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
净慈寺原名永明禅院,乃是五代时吴越王钱弘俶为高僧永明禅师而建,后在南宋时改称净慈寺,并建造了五百罗汉堂。西湖十景中的南屏晚钟便是指净慈寺的钟声。因附近山高穴多,敲钟时山谷回应,再加湖面空旷,故钟声远扬,响入云霄。
历经千年,现在的净慈寺,自然也早已不是古时旧观。而且净慈寺的命运特别多舛,曾屡毁屡建,次数都已不可计数。现在的净慈寺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重建的,但规模并不如前,相传净慈寺在南宋时才是其最为鼎盛时期,规模宏大。当时净慈寺周边附近还建有许多大小寺院,前后左右佛刹林立,雷峰塔下有塔院小昭庆寺,塔西有惠昭寺,峰北有瑞相院,寺西有善庆寺,并有弥陀寺、显应寺、天王寺、法性寺、广教寺、空律寺等环列,是杭州最大的寺院群,故时人又称南屏山为“佛国山”。
抵达净慈寺后,方慕南先于附近停车场停好车,然后带白羽裳下车,买票入寺。门票并不贵,不过每人十元钱。入寺之后,方慕南不忙往别处,直带白羽裳往寺内用饭的香积厨。
其实净慈寺旁边也有一家叫做净莲居的素菜馆,而且这是营业性的专业饭馆。不过虽都有一个“净”字,但这两者间却并无多大关系,只是净莲居开在了净慈寺旁边,并借了些名沾了些光,也因此招揽了不少观光旅游的顾客。许多人都误以为净莲居是净慈寺开办的,但其实不是,只能说净莲居的老板借机取巧,这家素菜馆开的颇为成功。
这家素菜馆,方慕南前后也曾去过那么几次,很有些特色,菜做的也不错,只是却嫌太过油腻了些。明明是素菜,却做的比荤菜还要油腻,这让方慕南感觉有点本末倒置。而且那菜是素菜荤做,弄得颇多花头,素的偏偏要做成荤的也似,不但外观要像,口感也要像,感觉过于追求了这些花式,而忽略菜了本身的内质。去过一两次还有些新奇,到三四次就有些腻了。
两年的网友经历,方慕南对白羽裳了解不少,知她不喜吃过于油腻的,故而便不打算带她往那家净莲居。净慈寺的香积厨,那就是正经的斋饭,平日寺僧也是在此用斋,基本不对外营业,只招待香客。当然,所谓香客也没什么过高要求,只要你能上柱香,甚至只要是买了门票的,那就算作是寺内的香客。
方慕南与白羽裳方进寺,便见得一大帮数十人正迎面而来,是要出寺。这数十人中,大半是光头的和尚,其中领首的便有净慈寺的住持智通方丈与其两位师弟智广、智山。看样子,智通是带领着寺僧正在相送另一方人员。
方慕南听到其中传来日语声,知道智通率领净慈寺僧众所送的这一方应该就是那个日本的佛教交流团。稍加注意扫了一眼,方慕南果然在其中发现了昨晚在楼外楼所见过的那几个熟面孔。初关仙术修成之后,记忆力会大有加强,完全能够过目不忘。方慕南昨晚虽也不过随意扫了那么几眼,但却也对那几个日本人的样子记得很清楚,何况这也不过才过了一晚的时间。
不过在其中,方慕南却是没有发现昨晚因醉酒调戏海伦娜而反被海伦娜胖揍了一顿的那名日人。可能是那名日人被海伦娜揍得鼻青脸仲,还没恢复过来,形象有碍观瞻,在这种两国文化交流方面,他那个样子出席,会有损他们国家的脸面与形象,故而没来吧
方慕南这般想着,在日本佛教交流团一方又注意到了两个人。那两个人的身量都颇高,有一米八左右,这在一众身材都较为矮小的日方人员中,自然是显得很出众,有如鹤立鸡群。
那两个人都是陪同日本僧人的世俗工作人员,一个四十来岁,面容冷肃,不苟言笑;另一个则在三十岁左右,长得很是俊朗,面如美玉,气质温雅,嘴角总是带着丝微笑与几分疏懒。
这两个人无论从身材、样貌还是作派上来看,都不像是日本人,至少不是那种典型的具有日人特征的日本人。日本这一方,也有几名中方的世俗人员陪同,方慕南本以为这两个是中方的,但却又见他们跟日方人员站在一起,跟旁边的日人也显得很熟的样子,显然应该也是日方人员。
不过这两人除了身材、样貌、气质出众一些外,倒也没有什么其余特别之处。方慕南也就是因他们有些与众不同而稍加留意了一下,并没有多看。见这帮人要出寺,方慕南便带着白羽裳避让过一旁,给他们人多的让开大路,从旁边绕过去,继续往香积厨而去。
而在方慕南与白羽裳走过之后,方慕南稍加留意的那两人却也把目光移向了他与白书裳,同样对他们二人留意了些。不过同样也未多看,便收回了目光,显得似乎也是因方、白二人相貌、气质的出众才注意并加以留意的。
到了香积厨后,方慕南与白书裳寻了个座位坐下,然后向在这里充当服务员的一个小和尚要了两份饭菜。现在正是午饭时分,在这里用饭的游客与寺僧却也不少,都是低头吃饭,并不大声说话,只闻得一片碗筷碰撞与咀嚼之声。这里看上去,也就跟一些单位、学校的食堂差不多,只是吃饭的多是光头和尚,布置与氛围上也更有佛门气象,有佛像、香炉、禅语之类,桌椅也颇古香古色。
第四十八章奇人 小暴露
第四十八章奇人小暴露
在方慕南和白羽裳于净慈寺的香积厨中用斋饭的时候,差不多的时间,唐诗语也如约得到了她表哥柳云鹏的邀请,请她吃午饭。地点在她公司附近的一家餐厅,人员除了他们主客双方外,还有欧阳云飞、诸葛靖荣和李静凝三人。
柳云鹏向唐诗语介绍,诸葛靖荣与李静凝就是他早上电话里提到的那两个朋友,欧阳云飞最近则是一直都在杭州,今次一起来作陪。关于诸葛靖荣与李静凝的身份和职业,柳云鹏只简单介绍他们两个都是普通的公务员,唐诗语自不疑有它。
几人边吃边聊,闲聊了一会儿,柳云鹏便把话题引到了昨晚海伦娜的事情上去。唐诗语本就打算要和盘说出,自不加相瞒,这也是两人早上通电话时说好的。虽然多了外人在场,唐诗语却也没有什么避讳,她这时的心思也没有什么太多考虑,只是希望能够寻求到帮助。
柳云鹏四人是以普通人的身份来面对唐诗语,但他们却也没有去太过装,对于唐诗语所讲述的超出理解范围外的事情,他们只是表示了惊讶,并没有去问太多与讲太多,表示多么不可理解。这与普通人在面对这种事上的表现,还是有所不同的。但唐诗语这时心里很乱,却也没有留意到这点。
讲述完好,唐诗语怀着几分希冀地向柳云鹏问道:“表哥,你武功究竟高到什么程度,有没有像武侠小说里描写的那样厉害?”
柳云鹏故作苦笑地摇头道:“没那么夸张了,你又不是没炼过?”
“哦”唐诗语带着失望地叹气。又问道:“你说世上真有什么超能力吗?”
“你昨晚不都经历过了吗?”柳云鹏又是反问了句,接道:“对于你昨晚的经历,我也有些难以置信。不过,我倒是一直相信世上有超能力的存在的,只是我们平常接触不到。可能传说,并不真的只是传说。而神话,也许都是史实。这种事,谁能说的那么肯定呢”
“是呀”唐诗语颇有感叹,“我现在也有点怀疑人真的是神造的,而不是猴子变的了”
柳云鹏道:“这点我可以肯定,我们绝对都不是猴子变的。”他把唐诗语的意思故意曲解,众人都不禁被逗笑。
唐诗语笑了下,心情有点转好,道:“不管怎么样,海伦娜现在应该都没事,这是她亲口跟我说的。”
“我认为也是。”欧阳云飞点头道。又劝唐诗语道:“表姐你也不要想太多,不要被这事影响了自己的正常生活。”
“嗯”唐诗语点点头。其实这件事对她的生活上并没有什么影响,影响主要是她心理上的。可心理上的影响也会转而影响到生活,好在此事她并不是直接承受者,虽然心理遭受了很大的变化,打破了她以前许多固有的观点与思想,但目前来说,还并没有对她的生活产生影响。
接下来,众人又就此谈论了几句,便揭过这个话题,转谈些别的。也不过都是闲聊,没什么正经事。欧阳云飞知道唐诗语与方慕南的关系好,便向唐诗语问起,知不知道方慕南为他作的画画完了没有。
方慕南为欧阳云飞作画这件事,唐诗语也知道,前些天在上海的时候,唐诗语就还见过方慕南拿着欧阳云飞给的张兰露的照片在画画,那天也是方慕南刚开始动笔画。昨天给方慕南打电话的时候,方慕南也曾提过,说最近都在忙欧阳云飞的画。
对此,唐诗语照实相告,还为方慕南说了两句好话。说罢,向欧阳云飞道:“你女朋友可真漂亮,对了,我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呢?”
被唐诗语误以为张兰露是自己女朋友,欧阳云飞不禁有些脸红与不自在,呐呐道:“表姐你误会了,那不是我女朋友。嗯,她叫张兰露。”
柳云鹏取笑道:“是呀,他只是单相思,人家对他根本没感觉。”
唐诗语闻言不由有些惊讶与意外,向欧阳云飞道:“不是吧,云飞,你这么优秀,竟然还没追到?”
柳云鹏笑道:“人家可比他更优秀”
唐诗语不由有些好奇起来,问道:“这个张兰露是什么来头?”
柳云鹏见欧阳云飞有些脸黑,再加张兰露的身份也不好向唐诗语言明,便瞧了眼欧阳云飞,向唐诗语道:“这个我可不敢说,说了某人要跟我急的”
唐诗语见欧阳云飞脸色果然有些难看,便也知趣地不再追问。虽然她与欧阳云飞在她生日那天认了亲,算作是表姐弟,但毕竟关系还不熟,此前只是陌生人,有些话并不方便多说。这种事,若是她亲弟弟唐诗轩,她一定会追问到底。便是方慕南这种从小到大关系极好的,她也不会有什么顾忌。
柳云鹏跟着转移话题,既提到了方慕南,便顺便聊起了方慕南。他跟方慕南小时还算颇熟,与唐诗语三人经常一起玩儿的,但长大后的许多事情就不尽知了,便向唐诗语问起。他从小就对方慕南挺好奇的,认为方慕南是个“奇”人。一个人从小就那么懒,长大后也一直没改变,还能把懒当成毕生追求和宗旨的,实在让人不能不奇。
随着唐诗语讲述了一些方慕南的事迹,连诸葛靖荣、欧阳云飞和李静凝也不由跟着对方慕南生出好奇与感兴趣起来。便是他们这等常人眼中的奇人,也实在不得不承认方慕南是个奇人。
昨夜的事情,方慕南这位奇人并没有“直接参与”,不过事情却是发生在他家楼下的,唐诗语昨晚也是在方慕南家留宿的。闲谈之中,唐诗语提到了方慕南让人把她昨晚的那辆奔驰车拉去修了。
柳云鹏四人本是以听奇人佚事的心态来听唐诗语讲述的,但听到这件事情,四人却都不由心中一紧,目光一变。因为他们都知道,唐诗语的那辆奔驰车是在一众居民的围观下突然就消失不见的。
早上在方慕南的小区中,诸葛靖荣以那面铜镜法器回溯时光推演昨夜之事,虽只推演到归海天离去便止,没有推演后来的,但他们却有看过杭州公安部门对于此事的调查记录档案。里面有多份小区居民的口供,都亲眼证实了唐诗语的那辆车是突然消失不见的。但现在唐诗语却说,是方慕南叫人拉去修了。
那辆车明明不见了,方慕南到哪里拉去修了?
四人之前对唐诗语的那辆车都没作什么过多关注,只以为是救了海伦娜的那名高人顺手收走了。但现在听了唐诗语所讲,却发现了这个疑点。若方慕南说的是实话,那很有可能方慕南就是那名高人,或者跟那名高人有很大关系。当然,也有其它可能,但四人一时之间却都不由怀疑到了这里。
就他们所知,杭州昨夜所有记录在册的高人都并没有插手此事,包括沈醉在内。本来他们以为沈醉最有可能,毕竟能够击退归海天的高人并不多,而在整个杭州,无疑是要属沈醉的修为最高。以他元神大成的境界,放眼整个天下,也都是有数的。
但他们之前去拜访沈醉,曾请问过此事,沈醉明言昨夜未曾出手,也没有告诉他们出手的是谁,更没说海伦娜就在他那里。当然,沈醉也有可能说的是谎话。不过,他们却没法去分辨,也不敢当面质疑。
而能够有击退归海天修为的其他外地高人,昨夜也并没有身在杭州或路过杭州的。总之,不是他们所知的任何高人。剩下的怀疑对象,便只有那些隐藏的、连他们组织中也未有列名的高人。现在出现了方慕南这个疑点,他们自然不免要怀疑。
唐诗语并没发现四人的眼神变化与目光交流,她也并不知道自己的那辆奔驰轿车昨夜忽然“消失”了。她昨夜进了方慕南家后,便一直没有出去过,第二天早上也没听人谈论,电视报道也没看,况且电视报道上也根本不曾报道此事。这却是诸葛靖荣等人的组织所运作的结果,让公安部门出面,要求媒体不得报导此事。
等到午餐结束,送走了唐诗语后,四人立即就此讨论。得到的最倾向可能,是方慕南与那名高人有关系,而怀疑的对象仍旧是指向了沈醉,因为方慕南与沈醉的关系很好,这是柳云鹏与欧阳云飞亲见的。
以柳云鹏从小对方慕南的了解,以及他们方才通过唐诗语的讲述得到的对方慕南的认知,都认为方慕南不大可能是那名高人。因为即便方慕南是一名隐藏起来的修士,以他的懒惰,也不大可能这么年轻就达到那种修为。
当然,真正的事实是出乎他们意料的。许多事情也证明,往往人们认为最不可能的,它偏偏就最有与最是那种可能。
诸葛靖荣的修为,还不能推算未来。所以,他们也并不知道自己的错。他们的怀疑与事实有点本末倒置,他们认为是沈醉出手,然后交由方慕南扫尾的;但事实是方慕南出的手,反而是沈醉这位大高手来善后。
不过,怀疑也就到此为止。虽然诸葛靖荣四人再次强烈的怀疑到了沈醉,但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也不可能去当面质问沈醉。况且,哪怕证实了他们的猜测是对的,也不过就是如此罢了。这件事并非什么重要的事情,出手救人也并非错事,不愿承认更不是错。而对沈醉这等高人,有关的任何事也都要慎重对待,尽量不可得罪,要如何处理也得先请示高层。
所以,他们做到这里也就是了,不必再去追查与深究下去。
对于方慕南,他们倒是怀疑对了一点,就是认为方慕南有可能是名隐藏的修士,至少也是知道修行中事与多少了解修行界的。
第四十九章愿力
第四十九章愿力
斋饭虽是全素饭菜,但方慕南与白羽裳二人都并无吃的不适。他们平日吃饭,也非每顿皆是大鱼大肉的,而是蔬菜居多,所以平日也基本是素食,对吃素自无任何的不习惯。香积厨的饭菜也算不得多么美味,食材也只是寻常,跟平常的家常菜差不多,味道也较清淡些,不过量很足。
白羽裳笑称,跟她在学校食堂用饭差不多。方慕南倒是很久没吃过这种大锅饭了,让他不由生起些感触,追忆了会儿自己遥远的校园生活。
吃过斋饭后,方慕南便带白羽裳游寺。香积厨是在净慈寺的后侧方,两人便就近从后面开始游起,由内而外。两人缓步而行,一边散步消食,一边四下观看。两人都不是信佛的,纯粹就是观光游览,遇佛不拜,进殿不参,香也不烧,香油钱更是一分不舍。
转转悠悠间,便游到了大雄宝殿。这是基本上任何一间寺庙都有的殿堂,是寺庙的正殿与核心建筑,也是僧众朝暮集中修持的地方。殿中供奉的是本师释迦牟尼的佛像,大雄是佛的德号。大者,是包含万有的意思;雄者,是摄伏群魔的意思。宝殿的宝,是指佛法僧三宝。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一些专门供奉某位佛或菩萨的寺庙便没有大雄宝殿,正殿也是以供奉的那一位佛或菩萨的正像殿为主。
作为净慈寺的正殿,方慕南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这座大雄宝殿的不同。这并非只是这座殿比别的殿更大、更雄伟这种直观上的外观视觉差异感受,还有他神念上的感受。他能够感觉到这座殿中传来强大的法力波动,这是信众的愿力所凝聚,还有净慈寺僧众日夜持咒的加持之力。
所谓愿力,便是信仰的力量,这也是一种精神力量,可以转换为法力。佛门的修行,便多有需借重众生的愿力。信仰的力量是很强大的,一个人信仰的力量很小,但许多人合起来的力量便非常大了,哪怕再弱小的生命,也能够提供信仰,产生愿力。这便是佛家所说的所谓普渡众生,凡是生灵,佛门都希望能够将其渡化,产生愿力。越强大的生命,其产生的愿力越大;信仰越坚定者,其愿力也越大。
愿力对佛门来说,是很重要的,佛、菩萨都是靠众生的愿力来供养。信众越多者,那这位佛、菩萨的力量便越强大。如果没有愿力,那佛国都要崩埸。不过这也不是必然,强大的佛、菩萨都不是靠愿力来生存,自身的力量也非常强大。但如果断了愿力,必然也会丧失掉很大一部分的力量来源。
对许多神灵来说,也需要这种力量。信众越多,集结的愿力越大,那这位神的神力也越强大。
西方外道的神便是这样一个典型,在某一时期内,是神权统治一切,任何人都必须信仰上帝,如果不信,那便是无信者,跟异教徒、渎神者一样,是要被拉到火刑架上烧死的。这种手段,简直是强制性的掠夺信仰。而为了信仰,其教众更是发动了多次圣战,扩大信仰,收掳信众,被占领的土地人民都必须入教成为信徒,不信者便是死。这种行为,还被他们美其名曰,“把神的光芒,撒遍每一片土地”
相对来说,佛门招揽信徒,收集愿力的手段便要温和许多。看起来信不信由你,没什么强制,以讲解、感召、劝化为主。但这只是看起来,实则是佛门的手段、法门高明,不需要去用外力的强制,而是胜在精神层面上的。
真正有修为的高僧,开坛讲一次经,便能让成千上万的人成为信众;佛光一照,便能让杀人如麻的屠夫也能立即放下屠刀,受到感召皈依。若是佛、菩萨来施为,那更是一开口,便能够让数千万、数万万、上亿的生灵都要立即心甘情愿的皈依受戒。所以,佛、菩萨们是永远不缺乏愿力的。但这种东西,也是永远多多益善、来而不拒的。
大雄宝殿内,诸多愿力凝聚,还有僧众无数日夜的持咒加持之力,让这座大殿都产生了强大的法力。这法力的中心,是殿中那尊高大的释迦牟尼佛像,整个殿中也都充斥着,连殿外也有弥散,让人一近前甚至一瞧见,便能感到这座大殿庄严宏大无比,让人不由的心向往之。如果是站在殿中,那更是忍不住地便想要膜拜、信仰,完全地不由自主、发自心中,只觉得真地感受到了佛的伟大、慈悲,让人折服。
如果有修士以观光望气之术或法眼去看,便能够瞧到殿中佛像佛光莹然,整个大殿佛光弥漫。正是这种佛光,才会让人有那种不由自主地跪拜、信仰之感。这佛光也是由信众的愿力和僧众的加持之力形成,佛光普照,让人不由自主地跪拜贡献愿力,而愿力又更加强了佛光,感召更多的人,两者相辅相成、相互叠加,不断地加持强大。
方慕南就曾经以观光望气之术,在某个夜晚于西湖对岸自家的小区楼顶观望过净慈寺,便见到净慈寺佛光冲霄,传递到某个空间中去。
他也有去观望了抱朴道院,但抱朴道院却没有什么光芒冲宵,只有人在夜晚修炼之时接引天地元气偶尔产生的灵光。抱朴道院中,也没有什么信众的愿力凝聚。
道家的修炼,更多的是靠挖掘自身与借助天地之力,没有什么凝聚众生愿力的。不过道家积善派中,也有些类似的法门,不过却也与佛门不同,与西方外道则更不相同。
大雄宝殿中佛光普照,但对方慕南与白羽裳二人而言,自然是全无什么影响。其实这佛光中所含的普渡、感召之力也并不怎么强大,便是普通人中意志坚定或精神力稍强的人,也都可以抵抗。也没有长时间的持续效果,只要离开佛光的范围后,便不会受到影响了。
究竟原因,乃是因这佛光是自发普照,自我运行,没有人去主持。若有人主持,再针对性地施为,那效果会强大许多。但那样一来,若弄到许多人都被立即感召,哭着喊着要出家当和尚,却也不大好,会造成很大影响,也会招来不少的麻烦。现今讲究科学发展,这些东西都是要隐于其下的。现在这种程度,就可以了,不必太过。
方慕南与白羽裳并没在大雄宝殿多待,随便转了转,便出殿前往位于大雄宝殿西侧的济公殿。
济公虽是在灵隐寺出家,但后来却是长驻净慈寺,大部分时光也都是在净慈寺渡过,直到在净慈寺圆寂。留传下来的有关济公的传奇事迹中,很有名的“古进运木”一事便是发生在净慈寺中。如今济公殿前便有运木古井一口,只是究竟还是不是原来的那一口,却不知道了。听闻虽曾几经修浚,但始终还是原来那口。
济公殿中也有诸多的愿力凝聚,因济公的事迹流传甚广,而且脍炙人口、颇得人心,所以游济公殿的人非常多。这一处的香火是仅次于大雄宝殿的,甚至还有过之。只是因非正殿,不是僧众集中修持的地方,没有僧众无数个日夜的持咒加持之力与愿力,故而这座济公殿的愿力与佛光,才有些不如大雄宝殿。
传闻,济公圆寂后留下的舍利子也是在净慈寺中,只是却并不见净慈寺拿来供出,故而这也一直只是个传闻。不过,方慕南在去年钱塘大潮中见识过济公留下的那把宝扇后,却认为这传闻应该是真的。只是这位颠僧的舍利子,应该也是如同那把宝扇一样,或有什么奇用,是秘密保存的,而不是拿来供俗人瞻仰的。
游过济公殿后,又四下转了转,方慕南最后才带白羽裳去看那口敲响南屏晚钟的大钟。安置大钟的钟楼,就在净慈寺的大门旁不远,他们由内而外,从后面游来,故而这里却是最后游览的。这也是他们游净慈寺的最后一景,看过这口钟后,便要出净慈寺,奔雷峰塔。
现在的这口钟也是八十年代重修净慈寺时重新铸的,而且还是在日本佛教界的捐资相助下重铸的。净慈寺乃是日本曹洞宗的祖庭,八十年代重修净慈寺时,日本曹洞宗得知,为报答祖庭恩德,捐赠三千万日元由中方重铸大梵钟一口,作为中日佛界友好的纪念。
重铸的这口钟高…六米,直径二点三米,重达一万公斤,造型古朴,钟外铸刻有《妙法莲华经》的**六万八千字,每敲一下,余音达二分钟之久,十分浑重动听。这口钟是按照明代时的钟所铸,大小、重量皆相等。
南屏晚钟此前最重最大的钟便是明朝洪武年间,住持夷简修葺寺宇重建钟楼时,以旧钟较小,积铜二万余斤(一公斤等于二斤,也就是一万公斤了)重铸的大钟。
清朝末年,铜钟在战乱中消失。现在这口钟铸成前,南屏晚钟已绝响近百年。铜钟铸成后,中日佛教界人士四百多人欢聚净慈寺,举行隆重的大梵钟落成法会,敲响了一百零八记雄浑有力的钟声。
这次日本的佛教交流团是由日本的天台宗与分支日莲宗所组成,来华也是主要与中国的天台宗交流,而曹洞宗乃是禅宗的分支之一,故而净慈寺虽是日本曹洞宗的祖庭,这次却未同来。
现在的净慈寺,是天台宗的寺院道场。但历史上,净慈寺并非一直都是天台宗所掌,也曾多由禅宗所掌,是最近几十年来,才由天台宗所住持。
方慕南一边向白羽裳作介绍,一边带白羽裳登楼赏钟。赏看一番,照相留念后,二人便出了净慈寺。“南屏晚钟”的碑亭却是在净慈寺外,二人进寺前便远瞧了几眼,这时出寺却也仍是只瞧了几眼,没有近前,便直奔往对面的雷峰塔。
这座碑亭,方慕南却是打算放到傍晚重游时再往近赏。到时,站在南屏晚钟的碑前,听着南屏晚钟的钟声,看着雷峰夕照的美景……
第五十章雷峰塔 敢为佳人舍命否
第五十章雷峰塔敢为佳人舍命否
雷峰塔建于南屏山的支脉夕照山上,因古时有雷姓人家居于此,故称雷峰,雷峰塔的名称也是由此而来。雷峰塔与净慈寺一样,都是由五代时的吴越王钱弘俶所建。净慈寺建于前,雷峰塔建于后,雷峰塔建成只一年后,吴越便灭国了。
据说,钱弘俶是为庆祝他宠爱的一位妃子黄妃得子而建,因此塔落成后,初名“黄妃塔”或“皇妃塔”,又因位于西关外,为砖石所造,又称作“西关砖塔”。后来吴越灭国,人们便渐以地名之,称为“雷峰塔”。建塔的原因还有说是钱弘俶为祈求吴越国泰民安所建,但建成一年就遭灭国,实在有点儿讽刺。不过近年又考究出钱弘俶建塔的真正原因,是为了供奉后来雷峰塔倒塌,地宫显露后从中起出来的如来佛祖的佛螺簮发舍利。
钱弘俶此人国王做得不怎么样,但却毕生崇信佛教,他为吴越国王时,在境内广种福田,建造佛塔、寺庙无数,著名的六和塔也是这位吴越王所建造。在风雨飘摇的五代乱世,他不思治国强国,却是总为信佛之事而大兴土木、劳民伤财。
不过,这位亡国君主却在佛教中享有很高的声誉,被誉为五代末叶佛教衰颓时代的大护法。他即位后,奉天台德韶为国师,执弟子礼。又从永明道潜受菩萨戒,自号慈化定慧禅师。他欲学天竺阿育王造塔,乃以铜铸八万四千小宝塔,中纳宝箧印心咒,广行颁施,总计十年完成,这些小宝塔甚至远传至日本。他还为复兴天台宗,遣使赴日本、高丽等地,求取天台宗典、论疏,致令天台教观盛然而起。
“……这就是立场与出发点的不同,从佛门来看,钱弘俶自然是为他们做了好事,大力推广佛教,又建了许多寺庙、佛塔,这个佛门的大护法当之无愧;可从吴越国的百姓与臣子来看,钱弘俶就不算一位好的君主了;从做帝王上来说,他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帝王。”
站在雷峰之上,仰望着高耸的雷峰塔,方慕南又向白羽裳大发着自己的评论,很有些指点江山、纵论千古的气概,连身上本来的懒散气都有些消散了。他稍顿舒了口气,转头伸手遥指向对面西湖北岸宝石山上的保俶塔,道:“那座保俶塔,据说是钱弘俶当朝时深得民心,百姓虑其不永,筑塔于宝石山上以保之,塔名因此而得,故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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