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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总裁爱上我-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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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伐之心已经存在,气场已经凝聚,箭已在弦上,弓已经拉满。
下一刻,势必山河破碎!
就在这时,人们背后忽然一个稚嫩的嗓音叫了声:“住手!”
空间里的气场顿时一阵紊乱,只是两人的目光照样对接着,谁也没动,谁也没言语。
这个时候千钧一发,只要稍稍一点儿疏忽,就会被对方抓住破绽,然后,一击致命!
这时,叶家人听到喊声,纷纷回头看去,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今晚离奇失踪的叶子齐!
只见她搀着一位花白头发的盲眼老妇人缓缓走来,脸上的表情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刚强和笃定。
众人都好奇的去看那个老妇人,都觉得十分陌生。
看到自己女儿忽然出现,谢秋兰忙迎过去,忧心的责备道:“子齐,你去哪儿了,害的妈妈一直为你担心。”
叶子齐表情淡漠的看了她一眼,一句话没说,扶着那位老妇人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谢秋兰呆呆的站在原地,一时间有些恍惚,外表还是最熟悉的样子,可怎么看都像是另外一个人,这究竟还是自己女儿吗,她这是怎么了,一夜的光景居然连妈妈也不认了!
叶子齐和那老妇人一直来到叶卫国和叶承欢之间,叶卫国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叶子齐这孩子越发越放肆了,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她居然敢跑出来搅局。
叶卫国刚要发火,目光忽然停在那个老妇人脸上,隐隐的觉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时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叶承欢的目光同时落在老妇人身上,缩紧的眉头又是一紧。
叶子齐来到叶卫国面前,平静的问:“爷爷,您还记得她吗?”
叶卫国仔细打量面前的老妇人,略作沉吟,忽然想到一个人,但随即又否认了这个想法,轻轻摇了摇头。
“爷爷,还记不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咱们家就有一位善良美丽的姐姐,她就像我们的亲人一样照顾我们,那时候您最喜欢吃的就是她包的饺子。”叶子齐道。
“你是说她……”这个时候,叶卫国再也没了和叶承欢决一死战的心思,指着面前的老妇人惊声道。
叶子齐轻叹一声:“她为我们这个家默默的做着一切,把人生最美好的时光都奉献给这里,却从不计较什么,也从没埋怨过什么,她给我们这个家带来了多少快乐,多少舒适,这些您还记得吗。可惜到了现在,我们却没有一个人还记得她。”
叶卫国刚要开口,叶子齐又道:“爷爷,您不是常说一句话:公道自在人心。可是您觉得我们对她公道过吗?”
叶卫国扬手不想让叶子齐说下去,慢慢握住老妇人的一双枯柴般的手,双眼迷离的颤声道:“你是……小桃?”
老妇人听到熟悉的声音,眼眶早已红了,泪水从盲目中涌了出来,“老爷子,您还好吗?”
听到这个熟悉的问候,叶卫国再也没有任何怀疑,这个铁铮铮的老将军,痛苦的闭起了双眼,仰天一叹。
人世间的一切悲苦和无奈全都化在这一声叹息里。
叶家人看到这一幕,全都哑然失色,他们万万没想到,那个老态龙钟的老妇人居然会是那个爱笑爱唱、勤劳美丽的姑娘——小桃!


第662章 雪夜迷踪
第662章雪夜迷踪
半晌后,叶卫国才慢慢睁开双目,满面都是痛苦之色,“小桃,你……你怎么变成……”
桃姐苦涩的一笑:“我挺好的,就是比以前老了点儿,十五年都过去了,人哪有不老的道理。只要老爷子还硬朗,小桃也就放心了。”
“当初都说你要回老家结婚成家,就算再舍不得,我也不能拦着,一晃十五年了,再也没有你的消息,可我一直惦记着你,不过想来想去,你一定成家后一定过得很好,我也就不忍去打扰你的生活。可没想到,十五年之后,我们再见面你居然……”叶卫国下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
十五年,人生有几个十五年呢。
“老爷子的心意我知道,从前您就疼我,待我像自家人一样,小桃一直都在心里记得,说实话,这么多年我也想您,想家里的每一个人。您千万别难过,我丈夫死得早,这些年我就是日子苦了点儿,不过还能自己养活自己,就算再苦再累,十五年也过来了,现在不是还好端端的来看您了么。”
看着眼前的小桃,时光荏苒,岁月如刀,十五年再长也不至于把一个人变成这副模样,想到这儿,叶卫国心里针扎般难受,“你的眼……”
桃姐一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叶子齐接口道:“桃姐的眼睛是哭瞎的。”
“为什么?”
“爷爷,您不记得叶家少了一个人么?”
“你是说……”他不愿提起那个名字,因为每次想到那个孩子的时候,他的心就像被掏走了一样,那是他最痛的一块伤疤,已经很久没碰过了。
“当初,除了叶子明、叶子齐、叶子健、叶子清之外,我们家还有一个孩子,您还记得吗?”
叶卫国眼里闪着泪光,却强忍着不让它流出来,沉声道:“当然记得。”
“而且他是我们叶家最大的一个孩子,也是您最喜欢的一个孩子,是吗?”
叶卫国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几年您一直在外省工作,每次给家里联系的时候,第一个提到的人一定是他,对吗?”
叶卫国紧咬牙关:“嗯”了一声。
“可就在您快要调回燕京的时候,家里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叶卫国没有言语,那段尘封了许久的画面在眼前层层展开。
“等你兴冲冲的回到家时才发现,那个你最疼爱的孩子已经失踪了。”
此时此刻回想起来,还像那时的情形一样,脑子里轰了一声。
时隔那么多年,那个孩子在他心里的分量不仅没有减轻,反而越发沉甸甸的。
叶卫国仰面长叹:“这么多年来,我派出一波又一波人去找他,可是始终都没有半点儿音讯。我一生戎马,经过无数风雨,却一直过不了心里这道坎,我对不起他,叶家上下所有人都对不起他啊。这也是这些年来我从不愿任何人提起他的缘故。可是现在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如果他还活着,你还会认他吗?”叶子齐问道。
叶卫国苦笑一下:“那孩子失踪时才几岁,几岁的孩子流落出去还能活么,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
“不!他还活着,而且活得很好。”桃姐十分肯定的道。
叶卫国一惊,“你说什么,他还活着?”
“是的。”
在叶卫国心目中,小桃一直都是个善良朴实的姑娘,她说的话他从来都不折不扣的相信,可是现在谁又会去轻易相信一个又老又盲的老妇人的话呢。
叶卫国思量着:“小桃,这件事非同小可,你可要说实话。”
“老爷子,小桃骗过你吗?”
叶子齐往前一步,眼里满含热泪:“爷爷,如果他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你会接受他吗?”
叶卫国身子一颤,慢慢的回过身来,目光渐渐落到刚才还生死相拼的年轻人脸上,那个人有一半身子都藏在阴影里,没有表情,没有声音,只有一对深邃如深渊般的眼眸隐隐闪烁着神秘莫测的光芒。
他的心里有个撕心裂肺的声音在咆哮: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
随着这心底的一声呐喊,他的思绪已经寂然飘到了过去。
窗外的小雨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纷纷扬扬的大雪,棉絮般的雪片被狂虐的北风从天际扯下来,天是黑的,地是白的,这种强烈的对比感让人的眼睛一阵刺痛!
再睁开眼时,还是同样的大雪天,同样的夜晚,只不过时空已经转换到历史的某一刻。
再没什么比在这样的鬼天气里躺在家里宽大的席梦思软床上睡觉更舒服的事了。
四十岁就已名满京城的妇产专家毕晓杰刚刚结束了疲惫的一天回到家里,吃过安眠药刚进入梦乡不久,便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
她家里的电话很少有人知道,她高超的医术和特殊的身份决定了,她从来都不是为普通人服务的。
事实上,早些时候她刚刚离开燕京市副市长的私宅,在回来的路上,坐的是副市长专属的红旗轿车,陪同她的则是市里的高官。
虽然副市长一句感谢的话都没说,但如此豪华的配置显然不为别的,只为感谢她治好了儿媳妇多年的不孕症,而且刚刚帮她生下了一个七斤重的大胖小子。
在燕京这种地方,只要有特殊的技能和才华,想要接触到权贵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人吃五谷杂粮,就没有不得病的,像毕晓杰这样在圈子里声名赫赫的人物,出将入相那是家常便饭。
所以,熟悉她的人都给她送了个别致的雅号:京都御医。
她特殊的职业,也让她实际掌握了每个权贵家里的**,不过人们之所以敬重她,钦佩她,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她学贯中西的医术,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的医德。
她很清楚,从事这种职业,和那些特殊身份的人打交道,任何时候都要学会一件事:忘记。
不该记住的事,就必须忘记,只要她还想在燕京立足,就必须做到这一点。
所以,她从医多年,一直恪守一个原则: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说的不说,不该记住的不记。
此时已是深夜,能够打通她家里电话的自然不是一般人,这种时候打来电话的也自然不会是小事。
她勉强把自己从安眠药的成分中挣扎出来,拿起了电话,只听了片刻便顿时睡意全无。
以她的眼界和接触面,能让她吃惊的人当然不会很多,能让她吃惊的事当然也不会很多。
放下电话,她立刻下了床,急匆匆的收拾行装。
床上的丈夫翻过身来,迷迷糊糊的问了声:“什么事啊,这么晚了你要出去?”
毕晓杰看了一眼,欲言又止,咬了咬嘴唇:“别问了,你睡吧。”
说罢,她拿起医药箱,转身出门。
到了外面,早有一辆汽车点着火停在门口,大雪纷飞,寒风猎猎,毕晓杰下意识的带上了围脖,一个身着便装的男人主动迎了上来:“你是毕医生吧?”
毕晓杰打量了下面前的陌生男人,犹豫着点了点头。
“我是专程来接你的,情况紧急,来不及解释,请跟我上车。”男人以不容反抗的语气说道,不难想象,他在平时是一个习惯向人下命令的人。
一行人上了汽车,车子丝毫没有顾忌路上厚厚的积雪,上了主干道后便风驰电掣般飞驰起来。
毕晓杰坐在汽车后座,两边各有一个彪悍男人把她夹在中间,迎接她的那个人则坐在副驾驶位置,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汽车引擎发出隆隆的咆哮。
沉默,让毕晓杰越发不安,过了很久,她终于忍不住问了声:“我们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前面那人淡淡的回答,就好像上级在对下级发号施令,对这位名满京城的“御医”没有半点儿恭敬的意思。
毕晓杰咽咽喉咙,想说什么又只能咽下。
车子飞驰了良久,渐渐远离市中心,最后在一片略显荒芜的地带放慢了速度。
隔着漫天大雪,远远看到黑暗中有座建筑透着灯光,汽车就是朝着那个方向缓缓驶去。
直到车子停了下来,毕晓杰才发现这是一座古旧的苏式别墅,面积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楼前的喷水池,前后的庭院,圆润的边角设计,处处都透着那个红色时代的苏联味道。
别墅里不时有人进进出出,仰起头,就看到三楼突兀的露台里不时传出杂乱的脚步声,似乎偶尔还掺杂了几声低低的哭泣。
车门打开,她跟着那人下了车,在大门前经过简短的盘查,这才慢慢走近别墅里面。
偌大的厅堂里,仆人打扮的男女来回穿梭,只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背朝里面的楼梯,抱着胳膊,仰面望着上面。
他穿着黑色马甲,内套白色衬衫,下面是一条银色条纹状的背带裤,身材高大,英姿挺拔,那个背影却带着几分孤独和萧索。
事实上,作为女人,毕晓杰只看了一眼那个背影,便深深的捞进脑海,一辈子都忘不了。
有一种东西叫做魅力,魅力这种东西,可以穿越年龄的差别,一下子就扎进人的心底深处,甩都甩不掉。
毕晓杰这个四十岁的女人,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医学专家,这个已经为人妻人母的女人,只是看了眼那个男人的背影,内心深处便有种难以名状的躁动。
有这种魅力的男人,简直就是妖孽!


第663章 油画里的女人
第663章油画里的女人
带她来的那个人示意毕晓杰停下,他一个人轻轻过去,来到那个男人身后,低低的声音不知说着什么。
那个男人这才回过头来,当毕晓杰看到他的脸时,连呼吸都有些凝固。
刀刻一般的五官,棱角分明的脸庞,就连他唇上的两抹淡淡的小胡子,一切都像是上帝刻意的恩赐。
事实上,毕晓杰对有胡子的男人一向比较排斥,但此刻那个男人的胡子居然对她有种致命的吸引力,让她浑然忘了自己的处境,按照医学解释,荷尔蒙居然像潮水似的喷涌而出。
在认真听了那个带她来的男人介绍后,那个男人疾步来到毕晓杰面前,眉头深锁、目光深邃,张开嘴说了句话,可毕晓杰却一个字都没听到。
男人皱了皱眉,又道:“毕医生……”
毕晓杰这才清醒过来,连说话都显得有些语无伦次:“哦,你叫什么名字?”
“你说什么?”那个男人惊诧道,显然没料到对方会这么说。
毕晓杰恍惚一下,忽然感到自己的脸颊一阵滚烫,“我……我……没什么……”
“你不舒服么?”事出突然,今晚贸然把她请来,当那个男人看到她满面通红的样子,很容易联想到生病,这种时候他并没心思去考虑别的,事实上,他对除了妻子之外的任何女人也从来没考虑过。
“呃……没什么,对不起……我……我……”
“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不该这么晚把您请来,但是……”说到这儿,那个男人的表情痛苦的纠结在一起。
他这么一纠结,毕晓杰反倒突然不好意思起来,“叶先生,这是我的义务,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男人,这是让她第一次觉得看一个男人竟会如此醉心。
说完那些话后,她甚至都在怀疑自己有没有说错话,有没有给人家说出不妥当的话。
事实上,说的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恍惚间伸手放在脸旁,却发觉面如火烧,不好意思的低下来头。
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居然会在一个从没见过面的陌生男人面前露出少女娇羞,连她自己都会觉得匪夷所思。
男人的心思都在楼上,此时的他心如滚油,根本没注意到对方的变化。
男人对旁边的那人道:“带毕医生去准备吧。”
毕晓杰一惊:“什么?您的意思是要我在这里给病人手术么?”
男人没有言语,脸色却铁青了下来,他从来都习惯向别人发号施令,不喜欢别人提问自己,显然,毕晓杰触犯了他的禁忌,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旁边那人看出了男人的变化,忙拉了毕晓杰一下,匆忙走开。
“毕女士,你可能还不明白,这一次你要面对的不是普通的病人。”那人沉声警告道。
这一点她当然清楚,她万万没想到晚上打来那个紧急电话的竟然是自己从前的老师。
能搬动陆军总医院院长的人肯定不会是一般人,而且他还特别的给了自己的学生三点警告:不要问,不要说,务必全力以赴!
这家人的身份如此神秘,另方面也说明了他们身份的特殊性。
尽管毕晓杰没少去京城的大人物家出诊,但接受这么保密的工作还是第一次。
“别的我可以不问,但我必须先知道病人的情况。”
那人考虑了下,才道:“难产。”
“有多久了?”
“超过五个小时。”
“什么?”毕晓杰脸色一变,马上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为什么不送医院?”
“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你,正因为情况十分危急,所以我们才会把你请来。”
“可是……这里的医疗条件达不到,我也无能为力。”
“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所有的医疗设备和药品都准备好了,你要做的就是务必保证母子平安。”
“对不起,在没看到病人情况时,我无法向你做出任何保证。”
“你必须保证,这是命令!”那人厉声道。
毕晓杰吓了一惊,不管是多大的人物对她都十分尊敬,没想到这家的人竟如此傲慢无礼。
她咽咽喉咙,最后点了点头,“我……尽量吧。”
“不是尽量,是必须做到!否则你的职业生涯将就此终止!”
毕晓杰脸色发白,一股无形的压力重重的压在心头,她没敢再言语,只好默默的去做准备。
当然,在这个时候压力最大的还是这个家的主人,那个宛如希腊神像一般丰神俊朗的男人,那个让女人看一眼就会爱上的妖孽般的存在。
试想什么样的女人才能配做他的妻子,而且能让他那么专情、那么眷恋呢?
此刻,在一间宽敞豪华的欧式书房里,那个男人正站在一副油画前,画上是一个美得让人窒息的女人,画技高超、惟妙惟肖、纤发毕现。
淅沥沥淌下的水流旁,有着一抹晶莹的白,在翠绿和碧水的大背景上,是如此的炫目,淡淡的荧光在她的身体周围晃动,一粒粒的水雾缭绕在她的身体周围,更增添了几分雾里看花的神秘感觉,仿佛是遥不可及的仙子。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的盘在头顶,几缕发丝垂在圆润的肩头,微微凸起的肩胛勾起一丝性感,却不会让人勾起任何俗世的杂念,纤细得仿佛一握就会折断的小腰下却连接着突然隆起的翘臀,夸张的曲线超越了画家笔下的任何一根画线,这已经不是画笔所能表达的美,只存在于她的身上,独一无二的女人,震撼人心。
他眼里布满了血丝,眉毛紧紧的锁在一处,慢慢的伸出手来,在画上轻轻抚摸,眼角眉梢间流淌着丝丝爱恋,如春潮般温暖,却又如岩浆般炽烈!
时间,是个折磨人的东西,他从没感觉过时间是如此漫长,长到让人无法忍受的地步。
他闭上眼睛,想让自己放空一下,可满脑子都是画上女人的音容笑貌。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一开,先前那个人满头大汗的进来,看到男人可怕的神情后,想说的话又马上噎住。
男人捏着眉头,长声道:“说。”
那人这才咳了咳嗓子,道:“情况不太好……”
男人扭过头来,用血红的眼睛看了他一下,“有什么全都说出来!”
“是。”那人咽了咽喉咙,说话无比艰涩:“毕医生已经尽了全力,但还是控制不住大出血。她让我必须来请示您一下,夫人和孩子只能保住一个,所以您……”
“夫人!我要夫人!”没等他说完,男人已经声色俱厉的吼了出来。
“是。”那人一秒钟都不敢多待,似乎生怕会被对方一口吃了,逃跑似的掉头冲出房门。
男人保持那个姿态久久没动,半晌才仰面发出长长一叹。
又是一段长久的煎熬,他来到窗前,看着窗外皑皑白雪,心里百感交集。
点上一支烟,刚抽了一口便剧烈的咳起来,咳得弯下腰去,连眼泪都出来。
他咬了咬牙,索性把烟卷揉碎,直起身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恍惚间,陡然发现窗外的雪地上划过一道极快的暗影!
虽然没看清楚,但直觉上判断,那是一个人!
他眯了眯眼,仔细看去,满天大雪中哪有半个人影。
从视野的一头到另一头至少也有几百米的距离,一个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快的速度!
他苦笑一下,一定是自己内火太大,眼花了的缘故。
就在他打算离开窗前的时候,雪地里再次划过一道黑影,只是一闪便消失掉了。
不过这一次他可以确认,不是他眼花,那道黑影的的确确是一个人!
可是仔细看去,厚厚的雪地上居然没有半点儿痕迹。
就算是鸟落都有痕迹,何况是人,除非那道黑影根本就不是人。
看到这儿,全身的汗毛刷的一下直竖起来,刚刚的忧虑全都被恐惧取代。
他几步来到书桌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六四手枪,熟练的插上弹匣,咔吧一声子弹上膛。
一把拉开房门,不顾得添件衣服,便大步来到门外,大把的雪花立刻扑面而来。
挚爱生死一线,原本心情就糟透了,大半夜的居然还有人跑来戏弄他,他的火气一下子就撞到头顶。
他迎风而立,眉发皆张,对着空旷的雪地大叫:“是谁!哪个王八蛋敢来叶家捣乱,有种你给我出来!”
他连喊了几声,除了呼啸的风声和落雪的微响,四下里一片沉寂。
“叶先生……”
背后传来一个声音,他被怒气冲昏了头脑,猛然回过身来,把枪直接顶在那人头上。
那人打了个冷战,两腿一软,立刻跪了下去,牙齿打战,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男人等看清楚才把枪放了下去,等他再一看那人的神色,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
“叶先生……夫人她……”
没等他说出来,男人做了个手势,示意他打住,然后背过身去长长的呼出一口白气,面部肌肉由于极度痛苦而扭曲起来,才道:“说吧。”
“夫人……夫人她……不行了……”那人说这话时,就好像肚子里有个鱼钩,被人生生从扯了出来。
男人身子猛地一颤,忽然举起手里的枪,对着四外猛扣扳机。
砰!砰!砰!~
枪声大作,在深夜里显得十分刺耳,直到子弹打光,他还是机械的扣着扳机,变成空仓挂机的声音。
“叶先生,您……您节哀……”
男人一把推开他,二话不说回到别墅,蹬蹬蹬的冲到三楼,到了房门前伸手就要推门,可手指刚刚碰到房门时,好像触电一般又缩了回来。


第664章 孽种
第664章孽种
他把牙咬得咯咯直响,恨老天的不公,恨命运的捉弄,恨自己,恨一切!
房门吱呀一声慢慢打开,那个风神俊朗的男人宛如刚从地狱走出的魔鬼一般,一身的颓废和阴森。
屋子里的人看到他时都怕极了,一个个悄无声息的绕着他出了房间。
只有毕晓杰一动没动的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他,“叶先生,对不起,我……”
男人扬手打断她的话,轻轻的来到床前,好像生怕吵醒了床上那个女人的美梦似的。
女人和书房画里的一模一样,此时表情安详的躺在那里,一头流瀑般的长发散在洁白的枕头上,只是那张完美无瑕的脸颊此刻已苍白如纸,两腮也微微的凹陷下去,让人实在不忍多看一眼。
男人轻轻的把女人抱在怀里,用自己的热量去弥补她正在消退的体温,贴着她的脸颊,轻声道:“无瑕,你能听到我说话,对吗。你答应过我的,要和我一生一世、白头偕老,你都忘了么。
还记得咱们的第一次见面么,还记得钱公馆么。
钱公馆的主人是钱少游,当时是燕京社交圈子里有名玩家,他家资富有,又属洋派,常常在家中举办舞会,放映电影,使钱公馆成为当时燕京颇有名气的上流社会交际场所。
那时,我和钱少游就是好朋友,喜好玩乐的我自然不会错过这样一个好去处,很快就成为钱公馆的常客。
要知道那时的燕京还没有私家会所的概念,那种东西是国外的舶来品,钱公馆开门迎客那天起,就吸引了很多好奇的京城贵族。
那时你还在上大学,家教也严,你本身的性格也不喜欢热闹,所以从来没有去过钱公馆,只是偶尔从一些同学那里听说过。
那天晚上,你的两个同学要去钱公馆,她们软磨硬泡要带你一起去,直到把你说得心软,无奈只好背着家里人悄悄跟她们一起前往。
她们知道钱公馆一般只对京城的上流圈子开放,普通人是不能进去的。
不过她们还是决定去碰碰运气,怕你知道了不去,所以就没告诉你这点。
果然,你们去了钱公馆后吃了闭门羹,你那两个同学跟看门人软磨硬泡,你却已经打算离开了。
刚好在这时,钱少游从外面办事回来,也许那小子是垂涎你的美貌,二话不说主动邀请你们进入。
在那些着意修饰、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的京城名媛们中间,那时的你正值青春妙龄、不施粉黛,显得格外超凡脱俗,吸引了诸多青年才俊的目光,争先恐后邀请你共舞。
可是你却先后婉拒了多次邀请,只是静静地坐在大厅的一角,一边品茶,一边观看舞者,不过不难想象,像你这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孩子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场合,难免会比较紧张矜持。
和你那两个爱慕虚荣的同学不同,其实你一点儿都不喜欢这种地方,别人是在享受,你却是在忍耐。
就在这时,舞池中荡起一阵轻轻的骚动,当初的我由于显赫的家庭背景还有出众的外表,在京城的圈子里很有名气,也很受女孩子们的追捧,只不过我在这方面十分挑剔,从来没有哪个女孩能让我动心。
那天,我带了一帮朋友,在人们的簇拥下,神采奕奕的走了进来。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身上,唯独只有你只看了我一眼就低下了头。
我一下就注意到了角落里独处的你。多年往来于燕京社交圈之间,见过了无数名门闺秀,看惯了痴妇艳女,却难得见到这样不施粉黛、如清水芙蓉般超凡脱俗的女子。
鬼使神差般,我无视了那些主动前来邀舞的女孩子,不由自主的走过去邀请你共舞。
可是没想到你居然以一句身体不舒服当场拒绝了我,然后也没给你的同学打招呼,就匆匆离开。
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被人拒绝过,那一次见面,我无比尴尬的同时,也对你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和好感。”
说到这儿,男人脸上浮出神往的笑容,仿佛又回到了那天的场景中。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又忽然阴沉了下来,“不管你是怎么对我的,曾经做错了什么,我都可以不在乎,可是……你既然说过要陪我一生一世,为什么却要骗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多相信你,可是这一次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他的情绪立刻激动起来,用力的摇着女人的身子,不停的发出咆哮:“你说话啊,说啊,回答我……”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毕晓杰被男人的狂躁惊呆了,她万万没想到,那个俊美的男人居然会变成一头发狂的野兽。
男人满面狰狞,狠狠的瞪着悄无声息的女人,“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想着那个魔鬼,你从来就没有一分钟爱过我,就连我想要和你白头偕老的机会也不给,你说话啊,说啊,为什么你临死都不会睁开眼睛看看我,为什么!”
他的吼声变成了哽咽,到最后涕泪横流,痛苦难言,抱着女人不停的颤抖着,“无瑕,我求求你,再看我一眼好吗,最后一眼……”
可是不管他怎么哭泣,怎么叫喊,怀里的女人都不再有任何反应,身子慢慢冷了下去。
他止住眼泪,把女人轻轻的放回床上,慢慢转过身来,野兽一般的目光死死的将毕晓杰锁定。
他往前走一步,毕晓杰就后退一步,直到后背顶上了墙,身子慢慢缩了下去。
男人忽然一把掐住毕晓杰的喉咙,随着面部的抽搐,五根手指一起发力。
毕晓杰两眼翻白,两手不住的在墙上拍打,两脚不住的前后踢踏,却无法挣开对方的手臂。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我说过要包住夫人,你为什么不听!”男人怒吼着,五根手指都深深陷进女人的皮肤里。
毕晓杰一个弱女子哪能受得了这种折磨,不多时胸膛里的氧气就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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