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纵横八荒-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三十九章 水香云!
第三十九章水香云!
秦图目光中噙着一丝亲切,远远看向这个急匆匆冲出来的中年人,来人约莫着有一米八零,他的面容很刚毅,棱角分明,古铜色的皮肤,眼睛不大却很犀利,其中透着一丝亲切,微翘的下巴上留有一小撮胡子茬,比一年之前更加成熟内敛,隐约间有种成功商人的气质。
“好小子,才一年不见,你都长这么高了。”秦云力那刚毅的面容上堆满了笑容,一上来便不由分说地给了秦图一个熊抱,用力给后者亲切的几拳,语气略有些激动地道。
“二叔,一年不见。你可是吃胖了哦。”秦图戏谑地看着秦云力,揶揄地道。
“哈哈哈。那是自然,你二叔我现在可是心宽体胖,焉有不吃胖的道理——”
秦云力爽朗一笑,揉了揉秦图的头。旋即目光突然注意到冷冰冰的秦云卞,虎躯猛地一颤,目光中闪过一抹惊诧,语气带着几分敬重,道“秦大哥,你怎么也在这?——快快快,快进屋。秦大哥远道而来,站在外面像个什么样子?”
秦云力将秦图一行人迎入丝罗布庄中,对那名为秦图通报的少年吩咐一声:“华啊,有贵客来访。你赶紧去内堂请夫人过来——还有,去将我珍藏的武夷山大红袍给泡上。”
“是。掌柜的。”
这位名叫“华啊”的少年心中十分震惊,心中暗暗猜测,这少年到底和掌柜的什么关系?竟然如此亲密?还有那冷冰冰的中年人,掌柜的与他说话的语气竟然如此恭敬,还拿出武夷山大红袍来招待他——要知道武夷山大红袍在天陵城可是珍品,平常没什么贵客来访,掌柜的他自己都不舍得喝上一回!
华啊在震惊之余,同时对他刚才表现出来的态度,心中暗暗庆幸——略微愣了一下之后,华啊便转身向内堂走去。
丝罗布庄分为外院和内院,外院主要是店铺所在,以及一些接待贵客的待客厅。内院则是秦云力一家人日常生活起居之所。
宽敞的大厅中,一行人分主客依次而坐。
“小图图,真是好样的——竟然能进入迦叶学院,这可是个了不得的地方啊。”秦云力轻抿了一口武夷山大红袍,略有些感叹地道。
秦图尴尬地笑了笑,捎了捎头,没有接秦云力的话茬。他也知道,在那场挑选考核中,他并没有入选,而是靠青石老人的关系,才得到的一个特殊的入院名额。
罗浮姐妹自然知道秦图的尴尬之处,心有灵犀一般,都掩嘴偷笑。那动听委婉的天籁笑声,让屋内略有些尴尬的气氛为之一缓。
秦图很清楚的记得,在他临走之前,青石老人交给了秦图一封信,并对他说,迦叶学院中有他一旧友,你到那里将这封信交给他,他自然知道我的用意,会安排你进入迦叶学院的。在那里,你要勤奋修炼,不能给我丢脸——
“二叔,刚才在门外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秦图原原本本地将刚才那廖川如何挑衅于他,并且加以恶毒的咒骂,暴怒之下向他出手——以及他忍无可忍,出于自卫,将廖川给打跑。
听的秦云力脸色连变,刚毅的面庞上布满愤怒之色,虎躯微微颤抖,啪的一声,拍案而起,嘶吼一声:“这条老狗,焉敢如此欺负我秦家之人?”
“二叔,不会有什么麻烦吧?”秦图试探的问道。如果因为他的鲁莽行为,而让秦云力为难的话。秦图心中有些不安。
“哼。有什么麻烦?在兴隆街这块地盘,还没有人敢找我丝罗布庄的麻烦。”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带着几分怒气的声音从大厅外传来。
秦图眼睛一亮,心中暗笑:“二婶的脾气,与以前一样的火爆。”
秦图的念头刚刚闪过,一阵香风扑鼻而来,映入眼前的是一个红衣丽人。虽然被称为夫人,但看上去却异常年轻,艳丽绝伦,面容极其美貌,一抹红晕尚未褪尽,粉脸红如霜枫,媚眼如丝,丰乳肥*臀,却不失婀娜之态,眉梢眼角间更是秋波流盼,笑靥中隐有摄魂勾魄之感,用尤物这两个字,已不足以形容。
秦图不仅一次见过这位脾气火爆的二婶,每次都有不同的视觉冲击。一股似有若无的馨香,缓缓的飘进了秦图的鼻观,不是衣香、也不是脂粉香,似是她身上的温香,又仿佛是从她皓嫩胜雪的肌肤里,隐约透出来的体香,这股异香,若似如兰花之幽、清淡如莲蕊之清,直渗心肺。
“图儿,你就放心吧。丝罗布庄虽然不济,但在天陵城还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一阵香风袭来,水香云婀娜的身影便出现在秦图身旁,轻摸了摸后者的头,极其霸道地道。
“嗯。知道了。二婶。”秦图像个乖巧的孩子,点了点头,道。
“大姐姐,你好漂亮啊。”罗桑长大了嘴巴,漆黑如墨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小星星,樱桃小口轻动,喃喃自语道。
“咦。这是谁家的小姑娘,长的如此水灵?”水香云轻咦一声,略有些惊讶地道。
“我不如姐姐漂亮。”罗桑很少向人服气,可今天在水香云的面前,却是极其乖巧听话。
“你还小,等长大了,肯定比姐姐漂亮。”水香云一脸宠溺的道。
闻言,罗桑开心地笑了。
“咳咳咳——夫人,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大哥,秦云卞。”秦云力咳嗽了几声,略有些尴尬地介绍到。
“哦。原来是秦云卞大哥,常听云力说起你。耳闻不如相见,香云这厢有礼了。”水香云向秦云卞微微欠身,礼貌地道。
“不用客气。”秦云卞起身,冷冷地向水香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绿莹,赶紧去柜前去几套衣服,而后准备四间上房。”
水香云手一招,向小丫鬟吩咐道。转而,对着秦图一行人笑着说道:“你们一路舟车劳顿,想必都累了。我让人给准备了热水,先洗个澡。然后再换身干净的衣服。稍后,在鹤云居摆一桌宴席,算是为你们接风洗尘。”
“好耶,终于能洗澡了——我都快脏死了。”罗桑雀跃地欢呼着。罗浮眼中充溢着欣喜之意。对于女孩子而言,洗澡永远都是必不可少的事情。
在一番忙碌之后,太阳已经西斜,不知不觉间已经是傍晚了。
秦图经过一番梳洗,换了一件崭新的青色衣衫,几日一路奔波的风霜痕迹尽数褪去,整个人神采奕奕。再加上俊俏的面容,炯炯有神的眸子,嘴角始终噙着一丝微笑,有一丝儒雅的的味道。远远看去,俨然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罗浮穿了件白色长裙,姣好纤细的身段显得楚楚动人,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雪山上一朵初绽的雪莲。那如白玉般的肌肤令人无法凝视,那冰雪般纯洁清新的瓜子脸上,有着水灿灿的漂亮瞳眸,小巧玲珑的琼鼻上反射着迷人的光芒。
罗桑则穿了件淡紫色的白碾光绢珠绣金描挑线裙,束一条白玉镶翠彩凤文龙带,钗如天青而点碧,珥似流银而嵌珠,便是一双绣鞋,也是金缕银线,绕着五色牡丹,华贵难言。
秦云卞依旧是那件青色长衫,手中拎着那硕大的酒葫芦,一脸的冷漠,像个活死人似的。
鹤云居,乃是兴隆街最有名的饭店,距丝罗布庄并不远,步行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便能赶到。
日落时分,正是鹤云居的生意最火爆的时候。秦图看着人来人往大堂,络绎不绝的客人,以及那步履匆匆的小二,心中升起一抹异样:如果被云尾城的追兵给捉去,恐怕现在正在那漆黑的牢里忍受饥渴之苦吧!
“呦。秦掌柜,快。天字第一号有请。”一名与秦云力颇为熟稔的小二哥吆喝着,便将秦图一行人带入天字第一号。
刚知道秦图来到之时,水香云便派人到鹤云居给定了个雅阁。因为,这里的生意太火爆了。稍微晚一些,就没有多余的地方让你就餐。
鹤云居的格局是根据不同的阶层而建,总体上分为大厅与雅阁。大厅一般供那些寻常的百姓在鹤云居吃饭,而雅阁则是为一些达官贵人而设立的。毕竟,一般的百姓谁也舍不得花打量的银子,就是为了到鹤云居的雅阁吃一顿饭,而且他们也没有那个金钱能力。
“图儿,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二婶为你们接风洗尘。”水香云盯着这模样俊俏的翩翩少年,嫣然一笑,略有些宠溺地道。
“小二哥,你们这里的招牌菜是什么?”秦图微微一笑,对着一旁的小二问道。
“这位公子,我们鹤云居个个都是招牌菜。”小二骄傲地道。
“哦。那就先说说最著名的几道吧。”秦图眼中闪过一道惊诧,饶有意味地问道。
“公子,您是第一次光顾我们鹤云居吧,小的给您推荐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色。保证您吃了这回,心里想着下回。”小二兴冲冲地道。
“说吧。”秦图摆了摆手,沉声道。
“好咧。公子,您听好了。我们这都有清炖蟹粉、狮子头、水晶肴蹄,龙井虾仁、三蛇龙虎凤大会、古老肉。葫芦鸭子、符离烧鸡——这些都是我们这的主打菜色,您看,您是点那几道?”小二哥一口气顺溜地说完,小脸都有些涨红。
“三蛇龙虎凤大会?这个名字有意思,就它吧。另外,再来两个,清炖蟹粉,符离烧鸡。”秦图心中涌起浓浓的乡愁,这些菜都是他以前在家乡常吃的菜色,没想到在真元大陆,也能够重温下家乡菜系。
“好了。我就点这么多。剩下的,你们点吧。”秦图略有些失落地道。
罗浮姐妹点了些水果点心,秦云力夫妇点了几个特色小菜,而秦云卞只点了一样东西,酒,好酒,美酒。
小二吆喝着离开后,秦云力夫妇与众人闲话家常,介绍了天陵城的一些名胜古迹,又向秦图询问了家中的一些情况。
时间就在这喧闹的氛围中悄然流逝。
然而,就当小二将秦图点的清炖蟹粉端上桌时,天字第一号雅阁外响起了一阵喧闹
第四十章 宁惹君子,莫惹小人!
第四十章宁惹君子,莫惹小人!
“薛爷,天字第一号雅阁已经有客人了——您看,您是不是移驾地字第一号雅阁?”小二略带乞求的语气道。
“哼。天字第一号雅阁,今天本公子是坐定了。快,快将里面的人给我轰出去。”一个年轻的嚣张声音,略带几分跋扈,在雅阁外响起。
“薛爷,轰走客人?——这不合鹤云居的规矩啊?”小二都快要哭了,苦苦地哀求着。薛家乃是天陵城一贵,并不是他这个小人物能够惹得起的。可里面坐的那位大爷,与城主府的关系非同一般,更是不好惹。
“少废话。速速去将里面的人给我轰出去,让我家公子入座。”一个尖啸嘶哑的声音,阴阳怪气地响起。
“薛爷,您先等着——我和里面的客人商量一下。”小二无奈地支吾一声,转身进入天字第一号雅阁。
闻言,天字第一号雅阁内的秦图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瞬间呢僵硬下来,目光下意识地想阁门处望去,心中苦笑一声:“难道是那无*毛的老狗?不会这么巧吧?”
见到秦图的举动,罗浮姐妹天资聪颖,也瞬间反应过来,小脸阴沉下来,隐有一丝怒气,相互对视一眼,目光隐有几分不善,直直地盯着阁门。
“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都不说话了?”水香云见到雅阁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疑惑地问道。
“二婶。咱们恐怕有麻烦了。”秦图无奈地怂了怂肩,苦笑一声。
“不就是有人想要天字第一号雅阁么?这事以前也有发生过。不过,在兴隆街这块地盘,还没有人敢与老娘抢东西的。”水香云似乎想到了什么,火爆脾气一下子涌了上来,极其霸道地说道。
话音刚落,小二苦着张脸,略有些怯懦地走了进来,弯着腰,低眉顺眼地道:“秦掌柜,外面出了一点小状况。有一位客人非要指定天字第一号雅阁您看您是不是?”
“无论是谁,让他滚蛋。”秦云力阴沉着脸,眼中寒光一闪,陡然看向小二,而后者顿时吓得后退两步才稳住身形,额头上惊起一层虚汗,哈着腰,恭敬地退了出去。
“没事,没事。咱们吃饭,呵呵。”水香云微笑道。
“二婶,麻烦不仅如此。”秦图叹一口气,道。
“嗯?怎么回事?”水香云疑惑地看着秦图。
“二婶,外面的那个人。听其声音,好像就是今日下午与我发生冲突的中年人。”秦图苦笑一声,略有些无奈地道。
秦云力眼中闪过一道思索,旋即目光一凝,似乎决定了什么?
“什么?竟然是他?哼,老娘没去找他,他竟然接二连三地找我们麻烦。简直,真是岂有此理?”水香云美眸一横,娇艳含怒,娇躯轻动,恶狠狠地道。
“哼。我倒要看看。在这兴隆街,还有谁敢不给我薛连克面子——”雅阁外响彻一道清冷的声音。旋即,轰的一声,雅阁的红木门被一脚踹开,蓬的一声,撞击在雅阁墙壁上,雅阁似乎也随着撞击,颤了三颤。
雅阁中安坐的几人脸色阴沉下来,目光不善地投向破门而入的那名青年。只见那人面容俊俏,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像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凶光让人不敢小视。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盛气凌人的笑容,似乎透露出一个信息,就是大爷我要这个雅阁,就是我破的门,你们能奈我何?
“薛公子,为何怒气冲冲地破门而入?难道是瞧不起我秦某人,认为我没有资格在这吃顿饭?”秦云力阴沉着脸,声音中透着丝丝寒气,让人如临冰窖一般。
“啊——原来是秦掌柜,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薛连克错愕了一下,目光闪烁间,收起脸上盛气凌人的笑容,堆满和煦谦卑,快步走到秦云力面前,拱了拱手,歉意地道:“秦掌柜,连克不知道是您在雅阁之内,若有鲁莽之处,还望秦掌柜多多海涵。”
薛连克生活在家族之中,家族中的阴暗斗争,勾心斗角,将他的性格打磨的八面玲珑。在家族之中,他脸上永远挂着虚伪的笑容,从不得罪任何人。所以,他在家族中觉得很压抑。一个人压抑的久了,就需要发泄,将胸中那口恶气宣泄出来。因此,他经常流连于花街柳巷之中——在那些弱势群体面前,他才会显露他世家公子的狰狞面目,嚣张跋扈,盛气凌人,冷漠无情。
不过,他深谙一个道理:有些人能够得罪,有些人却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他目光轻扫,见到秦云力阴沉着脸坐在长椅上,正目光不善地直视着他——他心中咯噔一声,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薛连克并不畏惧秦云力本人,他所忌惮的是秦云力与城主府非同一般的关系。天陵城地处大秦西部边陲地域,正所谓天高皇帝远,城主府在天陵城可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生杀予夺,皆在城主大人的一念之间。
有此等关系,不知道利用才是傻瓜呢?更何况薛连克并不是个傻瓜,相反,他是个聪明绝顶的人。于是乎,薛连克平时对对秦云力也相敬三分,对丝罗布庄的生意也多有照顾。就这样,一来二往,二人的关系也相当熟络。
只不过,薛连克今日的举动实在是太过火,人要脸树要皮,这让秦云力觉得很没有面子。于是,秦云力很生气,也不讲与对方往日的交情。他曾经有过一段辛酸的经历,他知道这些所谓的朋友,都连带着利益,一旦没有没有城主府这层关系,他们还会当你是朋友吗?
那个时候,他们落井下石也说不定——作为商人,本不应该轻易得罪人。可是事情涉及到秦图,他就将商人那一套潜规则抛向九霄云外,不再息事宁人,语气中反而带着一丝咄咄逼人的味道。
“薛公子,你确定真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秦云力再次质疑,言语中透着一丝嘲讽。
“秦掌柜说的哪里话?早知道秦掌柜在这,连克绝不会如此鲁莽——还望秦掌柜大人有大量,不与连克一般计较。”薛连克躬身一礼,恭敬地道。薛连克身后的廖川目光死死地盯着秦图,见到自家公子鞠躬,他也连忙弯身一礼,只不过眼中的阴毒一闪而逝。
这一礼,算是给足了秦云力面子。秦云力也是个心思剔透之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适可而止,脸上的阴沉如冰雪般融化,点了点头,淡淡地道:“薛公子勿怪,我本不该如此小气。可是,今日我侄子远道而来,在鹤云居为其接风洗尘。你的人突然破门而入,实在是惊扰了我的客人。所以,话说的有些刻薄了,还望薛公子不要往心里去。”
秦云力这一番话,不仅说给薛连克听的,更重要的是说给薛连克身后的廖川听的。敲山震虎,让廖川日后不敢轻易寻秦图的麻烦。
“原来是秦掌柜的侄子来访。连克实在是唐突了,为表歉意,今天这顿饭我给请了。”薛连克脸上挂着一脸和煦,和善的目光投向秦图,算是打过招呼了。秦图也回以微笑,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薛公子,地字第一号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就这这时,一个年近五旬的胖老者气喘吁吁的跑来,恭敬地说道。来人是鹤云居的掌柜鹤三,老者头发花白,略有些胖,满面油光,眼睛很小,眯起来仅有一条缝,还有一个酒糟鼻,看其紧张无措的模样,滑稽的很。
“既然如此,连克就打扰诸位用餐了。”薛连克抱拳环视一周,随着鹤三向地字第一号雅阁走去。
“薛公子,你在丝罗布庄定制的衣衫。我已经命人将其送到了令表妹之手。”就在薛连克刚要转身离开,秦云力突然出声说道。
“那就多谢秦掌柜了。”薛连克眼睛一亮,再次躬身谢道。
天字第一号雅阁内。
“图儿,以后碰到这样的小人,千万要小心。今天我虽然点名了你我的关系,可难免他们会在暗中使什么手段。不得不防啊。”秦云力语重心长地道。
“恩。我知道了。二叔。”秦图凝重地点了点头,道。
宁惹君子,莫惹小人。
“他没有机会。”秦云卞冷冷地抛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便仰头灌起酒来。
众人面面相觑,旋即在水香云的招呼下,对桌上的没事发动了攻势。
地字第一号雅阁内。
“公子,今天就是那秦掌柜的侄子伤的我。”廖川一脸阴狠地道。
“恩。”薛连克只是恩了一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我要报仇。”廖川眼中尽是阴毒之色,嘶哑着嗓子道。
“放心吧。会有机会的,会有机会的。”薛连克长呼一口气,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眼中的寒光吞吐,就是跟了他数十年的廖川,此刻也不知道他的公子在想什么?不过,他唯一知道的是,每一次公子出现这样的神情,就一定有人倒霉
接下的两天内,在水香云的带领下,秦图与罗浮姐妹开始了天陵城的观光之旅,而秦云卞则是呆在了丝罗布庄,整天抱着个酒葫芦,麻木地仰头灌酒。
水月洞天,狼牙山,双日映月,迦叶古迹太阳落山,夜幕降临,秦图躺在床上,心中激动不已,略有些兴奋,难以入眠。因为,明天。正是他步入迦叶学院,开始他惊心动魄、刺激绝伦的修炼之途。
夜,很静。
人,难眠。
不过,却不是秦图一人。黑暗中的某个角落中,一道黑影一闪而逝,悄然隐没在阴暗之中
第四十一章 守门老人!
第四十一章守门老人!
云开世外三千界,莽莽群山第一峰。
迦界山,位于天陵城东二百里处,其巍峨雄峻,高耸入云,虎踞龙盘于大秦边陲。迦界山之东有大河“玉兰”,之西乃大秦重城天陵城,扼天下咽喉,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迦界山连绵百里,峰峦起伏,最高有三峰,高耸入云,平日里只见白云环绕山腰,不识山顶真容。迦界山山林密布,飞瀑奇岩,珍禽异兽,在所多有,景色幽险奇峻,天下闻名。
只是更有名的,却是在这山上的迦叶学院。
天刚蒙蒙亮,秦图一行四人便骑着黑棕马向迦界山进发,一路马不停蹄的狂奔,终于在邻近正午时,赶到了迦界山山麓下的小镇——河阳镇。最初,迦叶学院的一个外勤长老突发奇想,在迦界山下搭建了几间草庐,以便给送弟子的家人长辈歇息纳凉之用。可是,谁能想到。时光荏苒,一年又一年过去了,当初的几间简陋的草庐也渐渐地发展成如今相当有规模的小镇——河阳镇。
在距离河阳镇二十丈处——
“下马。”面若冰霜的黑衣男子突然冷喝一声,勒紧马缰,行速缓慢下来,身形一动,便率先从马上一跃而下。
“律律——”闻言,青衫少年如释重负地呼一口气,旋即紧勒马缰,黑棕马嘶吼一声,放慢了身形,小心翼翼地从马上爬下来。这是他第二次骑马,这一路上的颠簸,可把他折腾的够呛儿,大腿内侧都磨破了皮,汗水掠过,一阵钻心的疼痛。可青衫少年还是紧咬牙关,终于到了河阳镇,如获大赦般的连忙从黑棕马上爬下。
“秦大哥,不是还没有到迦界山吗?为何停在了那里?”
一匹神骏白驹之上,一名英姿飒爽的红衣少女如一团火焰般,在空旷地山地上飞速掠过。只见她面带红潮,轻捋了下额前青丝,漆黑的眸子扑闪着,略带有一抹炽热,目光轻扫,见那青衫少年下马步行,秀眉微微一蹙,有些不解地问道。
“傻丫头,自己抬头看看。”一袭白衣的少女熟练地从马上跃下,牵起马缰,缓缓地跟着那青衫少年,目光中闪烁着一丝莫名的情愫,见到那红衣少女发问,笑颜绽放,指了指河阳镇前的那一块巨大石碑,笑道。
巨大石碑之上,用小篆雕刻有一行字:河阳镇内,不准骑马。
红衣少女目光扫了扫,目光耷拉下来,赌气般的冷哼一声,可还是勒住缰绳,缓缓地从白色神驹上跃下。不情愿地跟随前行,红衣少女嘟囔着小嘴,声音极微的喃喃自语:“哼。什么狗屁规矩?在镇里面不能骑马。本姑娘还没有玩够呢?——真讨厌。”
罗浮与罗桑对骑马倒不是很生疏,反而异常的熟络,精湛的骑技,就连秦云卞也暗暗点头称赞。
这一行四人,便是来迦叶学院报道的秦图、秦云卞、罗浮与罗桑四人。
在没有离开青石村之前,秦图就知道罗浮与罗桑也要跟他一起到迦叶学院去修炼,迦叶学院并不是一般的地方,不是说能进就能进的。而罗浮与罗桑能进入这赫赫有名的迦叶学院,自然也是动用了青石老人那非同一般的关系——一想到这,秦图心中就有些好奇,这青石老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一下子往迦叶学院中安排三人——?
秦图不止一次问过秦云卞,青石老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会隐居在青石山?为什么教我修炼真元的秘法,却不肯收他为弟子?可秦云卞总是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的。说完这句话之后,秦云卞便再度回到半死不活的状态,目光如死水一般,没有一丝生气。只能从其时不时地仰头灌酒的动作知道,他还是个活人!
秦图牵着马前行,目光轻抬,望着前方不远处破旧的城门,他的眼睛却是一亮,死死地盯着城门上雕刻的如狂草一般的三个大字,从其粗犷的痕迹上可以判断出来,这三个狂草字正是河阳城。
秦图自幼便对书法有着浓厚的兴趣,尤其是对张芝的草书的痴迷,更是达到一种疯狂的境地。他轻咦一声,剑眉微微皱起,目光用力向前瞭望,似乎在其眼前有一层无形的水雾隔膜,让其看不清晰那狂草字的动迹。秦图就是这样,越是看不真切,他就越要弄个透彻。漆黑如墨的眸子中白光闪烁,意念轻动的瞬间,一丝灵魂之力向雕石上飞掠而去。
然而,就在无形的灵魂之力急速飞掠,即将要透过那雕刻字之时,一层氤氲的光芒突然从青黑色的石壁中涌出,将秦图的那丝灵魂之力阻挡在外——翁的一声,在秦图脑海中响起一阵嗡鸣声,令其脑海中一阵眩晕,身形摇摇欲坠。秦图心中骇然,连忙将一丝灵魂之力收入体内。紧随的罗浮与罗桑发掘秦图的异样,连忙跑过来,将秦图扶稳,并出声关切地嘘问。
片刻之后,秦图脑海中的眩晕才缓缓退去,苍白的俏脸之上还残存一抹骇然。随后他稳住身形,目光扫过那龙飞凤舞的雕刻字,心中却是泛起了惊涛骇浪,轻轻地呢喃道:“这迦叶学院果然是藏龙卧虎,非同一般啊。日后在此行事,要格外的小心,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切记,切记。”
秦图在心中嘱咐自己一番之后,目光低扫,见到高大的城门之下空空如也,竟然连一个守卫都没有;唯一有的只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秦图细细打量了老人一番,老人年过花甲,苍老的面庞之上尽是岁月残留下的痕迹,褶皱如羊毛翻卷一般,灰白驳杂的头发散落在背后,身上的灰色长袍虽有些破旧,却非常整洁干净。老人似乎很累,斜靠着破旧的城门旁,虚闭着眼睛,好像在打盹——
“老爷爷。请问,迦叶学院是在这河阳镇吗?”秦图面带淡淡的微笑,轻声走到老人身前,轻声问道。
“什什么?你你是来迦叶学院报道的?阿嚏——”半响之后,守门老人才缓缓地睁开眼睛,懒懒地打量了秦图一眼,又虚闭起眸子,略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那迷糊的声音就是像在梦中呓语一般,吞吞吐吐。
“是的,老爷爷。我们就是来迦叶学院报道的。”秦图没有为守门老人的傲慢而生气,反而耐心地立在老者身旁,恭敬地问道。
“秦——”秦图身后的罗桑有些不耐烦了,想要出声喝止,却被秦图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给逼了回去。秦云卞依旧冷冷地站在一旁,对这些事情他向来是不管不问。他要做的只是保护秦图的安全而已,这不属于他的管辖范围。
罗桑俏脸一扭,娇哼一声,玉*脚一躲,目光投向远方树林。罗浮却是乖巧地站在秦图身旁,像个温柔的小女友一样,静静地看着他。
时间又过了半响——守门老人伸了个懒腰,口中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缓缓睁开眼眸,目光中透着一丝笑意,咂了咂嘴,啧啧地道:“小家伙,这里是河阳城,也是迦叶学院报道的地方。”
“老爷爷,我等应该去哪里报道?”秦图微微欠身,微笑着问道。
“入城向东三里,到那里自然有人接应。”守门老人向东指了指,淡淡地说道。随后,守门老人将紧闭的另一半城门打开,示意秦图一行人入城。
“老爷爷,多谢指点。”秦图拱了拱手,感谢道。
“哈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