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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空-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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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知;在我们的族里还留有一条足以震慑所有人并且令人人人自危的诅咒;”玄厉似是说到了痛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终于一字一缓说了出来;“凡我兰烬族人皆不可与外族暗通曲款无媒苟合;否则……否则就;”接下来的话似乎令他很难启口;梁灼不由想这种规定她也听得多了;顶多不过是违规者处死;更狠者连其子女也不放过;还能?难道还能更恐怖一些?
“否则;举族沦灭;天地不得人身。”
“啊”梁灼脑袋里面“嗡”地一声响;瞪大了眼睛看向玄厉;心里暗暗腹诽道;“这什么破族规;不不;这什么破诅咒;实在是太过于狠毒和冷绝了吧?当初下这个诅咒的人到底和世人有多大的仇恨啊;竟然要搭上全族的性命为代价!
想想也不禁毛骨悚然;便颤声问了一句;“所以?难道这一切和凌霜有什么关系吗?”玄厉;我们不是来听故事的;你要是有话就快点抓着重点讲出来好不好?
“因为族中众人无论男女老幼;都对这条诅咒烂熟于心;所以一直一来都没有人敢或者说忍心与外族之人相爱或者相许;就算终有那么一两个确实有些难舍难分的;也都在未酿成大错之前先自我了解了。但是那一年……”玄厉拼命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梁灼看得出来;他真的很痛心;于是便不再吭声;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想知道那一年到底是哪个风流少年郎或者娇俏呆小姐与人暗通曲款?
“那一年是冥界神君与宫无忧成亲的大好日子;三界之中无人不前去庆贺;我们虽然素日与外隔绝;但奈何宫无忧实在是美得令人觉得此生不目睹一下她的芳颜死都有憾;所以那一次我带着不少的族人前去参加了那次冥界神君的喜宴……”
“所以……你?”梁灼不得不承认;玄厉的一番话确实让她好好的邪恶了一把;什么意思?难道是他自己?是他自己没有把持住?哎呀呀;要真是这样就有意思了;岂不是监守自偷?
“可是我们路上突然遇到了意外;耽搁了几天;竟然迟了;也因此错过了去吃宫无忧的喜宴;也、也不用吃了……”玄厉抿着唇;似乎还沉浸在痛苦不堪的记忆中。
梁灼不明白他为何一下子脸色变得如此之快;突然一下子眼波一闪福至心灵;扭头略略不经意地瞥了瞥依旧面无表情的孟戟神君;目光又重新定在玄厉脸上;试探性的问;“却正好碰上了宫无忧婚前失贞背被夫休弃是么?”
“错!那人从未休过她!他怎么会愿意休了她呢?他以为是宫无忧背叛了她;所以他要将她圈禁在他身边;一辈子一辈子的去折磨她;他怎么会休了她呢……”玄厉说到此处嘴角微微抽动。
梁灼用余光看去;发现连孟戟神君也终于颜色微微散乱了一些;似乎有什么积血正在翻腾着要跳出来一样。
“所以……你不会;那个;所以就……”梁灼见玄厉谈起宫无忧的时候明显就是心存爱意;凭借着一个女人的直觉;不禁好奇地问;“然后你和宫无忧……”
“不!宫无忧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好女人;好妻子;虽然她遇人不淑命运凄凉;但是我和她从来都没有过什么;你不知道便不要乱说话!”玄厉冷声呵斥了一声;“宫无忧一生最大的败点就是嫁给了冥界神君;那个人根本就是禽兽不如的畜生!”
“这你都知道!”梁灼不觉讶然;怎么;这玄厉被关在这往生咒里这么久了;难不成他也知道孟戟神君和红豆的事情。刚想问问他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身后的阿鼻大帝猛烈地咳嗽了一声;拉了拉梁灼的衣袖;“娘子;你脸上有东西……”
“哪有哪有……”梁灼东摸摸西摸摸回头撞上孟戟神君一张快要冻成冰块的脸;才悻悻地闭了嘴;站到了阿鼻大帝身后。
“原是那畜生自从误得了宫无忧婚前失贞的消息以后;便发了魔;愈发丧心病狂起来;他竟然说……说要毁尽天下所有清誉贞烈的女子;我、我……”
梁灼浑身一激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得肺里一阵恶寒;回头也顾不得阿鼻大帝;十分鄙视的白了孟戟神君一眼;原来他那天晚上所说的话竟然并没有坦坦荡荡的说完;他竟然、竟然真的这样变态!竟然真的这样丧心病狂的做了!
“啊”玄厉双手猛地一握;又往右边猛地一挥;只见他右手边树林中的树木一大排哗啦啦倒去;“轰隆隆”“轰隆隆”几声;如同打雷甚是吓人。
许清池面色如水;低头不语;阿鼻大帝也是低着头不再说什么;也不再阻止梁灼做什么。梁灼等着他说;肺里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火辣辣了;只是淡然到极致的一种鄙视!
就算你夫人不忠?作为一个男人竟然只是拿天下间的其他无辜女子做补偿吗?好个懦夫行为!
“我唯一的女儿宁萱是我的嫡长女;人聪明;样貌也好;她的名声自然也更好。”玄厉想必也是气到了一定的程度;越说到重点部分;语调反而越来越淡然;就好像所说的人不是他女儿;而是一段别人的故事;“所以那个冥界的畜生自然不肯放过她;他不知用了什么卑鄙下*流的手段将萱儿掳了过去;对其百般凌辱;最后竟然还让萱儿珠胎暗结;”
“你是说宁萱有了孩子?”旁边一直冷色如霜的孟戟神君突然淡淡的问了一句;语气听不出任何的感情;梁灼不知道是他真的根本不在意还是他装的功夫太好;反正就是听上去连玄厉也没有怀疑到他为什么突然问了这样一句话。
想到这;梁灼嘴角不禁流露出一丝讥讽的笑;世间上的事情还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啊;大概打死玄厉也想不到他口口声声骂的畜生这么快又要和他做亲家了?还是他亲自满意的……
哈哈;多么讽刺。
“宁萱有了那畜生的孩子以后自知兰烬族人举族即将面临诅咒;后来萱儿她、宁萱她为了不连累族中众人自愿脱去族籍……”玄厉眸色骤然收紧;咬牙切齿道;“那个畜生永远也想象不到一个兰烬族人的族人要想脱掉族籍会有多么血腥和残忍;何况那时候宁萱的肚子里还有着孩子;她就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活活在千蛇窟度过了七七四十九天;期间夜夜兰烬族人的山谷床头边上都回荡着萱儿、萱儿母子惨绝人寰撕心裂肺的嘶喊声、尖叫声……”
“凌霜和卢毅就是当日千蛇窟的执行判官;那之后;他们因为目睹了当日情景之后痛不欲生;我亦是、亦是……”玄厉眸中渐渐红了起来;“这么多年来;我为了保住他二人的性命;特意背过族中众人将他们的记忆封锁了;那件事在老一辈的族人中是噩梦;在年轻的一辈便淡了些;我也是有意希望宁萱的这件事、这件事、它就、从来、从来没发生过……”
“我说完了。言尽于此;若是不信;我也无话可说。”玄厉说完脚步蹒跚;身影一闪;消失在翠绿的林中;只剩下剩下的几个人各怀心思;面面相觑。
(先凑个字数。明天补齐一律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206 旧事(二)
(明天再来订阅!重复章节,明天改!要是订阅的只好明天看,绝不欺诈…………)
“哪有哪有……”梁灼东摸摸西摸摸回头撞上孟戟神君一张快要冻成冰块的脸;才悻悻地闭了嘴;站到了阿鼻大帝身后。
“原是那畜生自从误得了宫无忧婚前失贞的消息以后;便发了魔;愈发丧心病狂起来;他竟然说……说要毁尽天下所有清誉贞烈的女子;我、我……”
梁灼浑身一激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得肺里一阵恶寒;回头也顾不得阿鼻大帝;十分鄙视的白了孟戟神君一眼;原来他那天晚上所说的话竟然并没有坦坦荡荡的说完;他竟然、竟然真的这样变态!竟然真的这样丧心病狂的做了!
“啊”玄厉双手猛地一握;又往右边猛地一挥;只见他右手边树林中的树木一大排哗啦啦倒去;“轰隆隆”“轰隆隆”几声;如同打雷甚是吓人。
许清池面色如水;低头不语;阿鼻大帝也是低着头不再说什么;也不再阻止梁灼做什么。梁灼等着他说;肺里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火辣辣了;只是淡然到极致的一种鄙视!
就算你夫人不忠?作为一个男人竟然只是拿天下间的其他无辜女子做补偿吗?好个懦夫行为!
“我唯一的女儿宁萱是我的嫡长女;人聪明;样貌也好;她的名声自然也更好。”玄厉想必也是气到了一定的程度;越说到重点部分;语调反而越来越淡然;就好像所说的人不是他女儿;而是一段别人的故事;“所以那个冥界的畜生自然不肯放过她;他不知用了什么卑鄙下*流的手段将萱儿掳了过去;对其百般凌辱;最后竟然还让萱儿珠胎暗结;”
“你是说宁萱有了孩子?”旁边一直冷色如霜的孟戟神君突然淡淡的问了一句;语气听不出任何的感情;梁灼不知道是他真的根本不在意还是他装的功夫太好;反正就是听上去连玄厉也没有怀疑到他为什么突然问了这样一句话。
想到这;梁灼嘴角不禁流露出一丝讥讽的笑;世间上的事情还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啊;大概打死玄厉也想不到他口口声声骂的畜生这么快又要和他做亲家了?还是他亲自满意的……
哈哈;多么讽刺。
“宁萱有了那畜生的孩子以后自知兰烬族人举族即将面临诅咒;后来萱儿她、宁萱她为了不连累族中众人自愿脱去族籍……”玄厉眸色骤然收紧;咬牙切齿道;“那个畜生永远也想象不到一个兰烬族人的族人要想脱掉族籍会有多么血腥和残忍;何况那时候宁萱的肚子里还有着孩子;她就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活活在千蛇窟度过了七七四十九天;期间夜夜兰烬族人的山谷床头边上都回荡着萱儿、萱儿母子惨绝人寰撕心裂肺的嘶喊声、尖叫声……”
“凌霜和卢毅就是当日千蛇窟的执行判官;那之后;他们因为目睹了当日情景之后痛不欲生;我亦是、亦是……”玄厉眸中渐渐红了起来;“这么多年来;我为了保住他二人的性命;特意背过族中众人将他们的记忆封锁了;那件事在老一辈的族人中是噩梦;在年轻的一辈便淡了些;我也是有意希望宁萱的这件事、这件事、它就、从来、从来没发生过……”
“我说完了。言尽于此;若是不信;我也无话可说。”玄厉说完脚步蹒跚;身影一闪;消失在翠绿的林中;只剩下剩下的几个人各怀心思;面面相觑。
207 真假
回到了楼阁;梁灼已经是极度疲乏;看了看眼前的阿鼻大帝;白眼道;“你不会今晚还在这吧?难道这兰烬族这么大的村落;玄厉会不给你安排房间?”
“怎么;你不会是为了避嫌吧?真搞不明白;你现在实际上都已经是一缕幽魂了;怎么还那么啰呢啰嗦;你要真是嫌弃;就当我是空气好了。”阿鼻大帝落落大方的坐在她旁边的凳子上;双脚一伸;看着端进洗脚水进来的绿竹笑了笑;“这个姑娘看上去倒是颇为伶俐;像你!”
梁灼不理会他;坐在那抬好了脚准备洗脚……
绿竹偷偷看着阿鼻大帝;只觉得他气宇轩昂;眉目如画;略微比许清池黑一点的皮肤更使得他整个人看上去震慑力十足;竟如同天地间应该有的君王。这样一想;绿竹不觉看痴了;原本准备拿给梁灼擦脚的帕子和水;竟然都一一晃悠到了阿鼻大帝脚边;人蹲在他脚边;柔声道;“公子;我帮你洗脚吧……”
“让我来……”梁灼一愣;很是殷勤地接过绿竹手里的帕子;蹲下身去;伸出雪白纤细的手在水波里搅了两下;又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阿鼻大帝;“来;快点脱了袜子洗吧……”
“不用了吧……”阿鼻大帝看着眼前这个笑得过于谄媚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全身突然闪过一阵寒意……
“别嫌弃人家嘛;要不;”梁灼媚眼如丝;声音故意放得无比娇滴酥软;“我来给你脱?”
“不、不用了!”阿鼻大帝屈起手指在额上一抵,更加无奈:“这个倒用不着你;何况我还从未想过让你给我规规矩矩的端茶倒水侍奉夫君的;现在就、就更不需要你、你给我……你给我洗脚!你下去!”
“真不用?”
某人叹了一口气;语气坚决:“不用。”
梁灼哦了一声;很是遗憾地收回了手;将帕子又递给了绿竹;轻描淡写道;“听见没;这位公子自己洗脚洗惯了;别人要是帮他洗脚;他就会脚软得走不动路;你快下去吧……”
“是。”绿竹红了脸;慌忙拿过梁灼手里的帕子;低着头急急地从梁灼身边小跑了出去。
等她走远了;阿鼻大帝才意态疏懒地慢慢褪去袜子;将一双脚泡在了热水中;余光斜视着梁灼;微微笑问;“你是不是吃她的醋了?”
“是。”梁灼白了他一眼;又径自歪到了一边的桌子旁;“反正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好了;我说你也不信。”
“那倒也是。”阿鼻大帝嗤笑一声;不再言语。顿时房间里的气氛略显暧昧;烛光摇曳;脚盆中热水盈盈;阿鼻大帝含笑望她;她不言语。过了一会;梁灼觉得哪儿似乎不太对劲;很是警醒地回头瞥了阿鼻大帝一记眼光;“好吧好吧;我斗不过你;我看我还是挪窝好了。”说完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抢了一个枕头夺门而出;身后是阿鼻大帝得意至极响彻云霄的笑声。
风明萱看她果然到了;笑意盈盈;开门见山道;“我叫你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件被掩藏的事实;本来我也不愿说的;但是为了我爹和我”风明萱一向端庄秀文的眼波一闪;低声道;“我娘;我还是决定坦白告诉你。”
“说罢。”梁灼实在没有耐心也没有心力再去周旋;既然风明萱已经打算说了;那她就好好听着便是了。
“其实……其实宁萱并不是自愿脱了族籍而死的;而是被她的爹亲手害死的。”风明萱慢慢坐了下去;努力使自己的口气保持平稳;又道;“不过我叫你来的目的并不是因为这个;而是我担心会不会是和宁萱相爱的那么冥界神君已经潜伏进来;而他要替宁萱报仇……”
梁灼虽然经惯了大风大浪;但是现在亲耳听见风明萱说出这样的真相还是不免心底一寒;想是世上的人为什么总是为了一些莫须有的名利甚至于名声而亲手扼死自己身边最重要的人;正沉思间;忽然回过了风明萱的话;心里一阵冷笑;报仇?冥界神君为宁萱报仇?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面子上却是淡淡一笑;“嗯;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知道了。”
“那你呢?我现在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不知道你能不能也和我说一说;”风明萱话题一转;浅笑盈盈的看着梁灼;“你们今天下午到底在林中遇到了什么?”
梁灼想不到她会反过来问自己这样一句话;想了想;略略应了一声;半真半假道;“也没什么;只不过我们也刚好想从凌霜和卢毅哪里调查点线索;结果就碰上玄厉;他又和我们说了一番与你截然不同的说辞。”
“这样。”风明萱抬起脸;直视着梁灼;“谢谢你信我;天色不早了;我让夏欢她们送你回去吧。”风明萱说着便站了起来;谁知脚下一滑;一个不小心;一头朝旁边的一样琉璃凤凰栖撞去;那琉璃凤凰栖光华万千锋锐非常;要是风明萱一张脸摔下去只怕一张小脸就要毁了;梁灼连忙伸手拉了她一下;孰料衣衫拉扯间;竟扯出她一截雪白的皓腕;
“这?”梁灼怔怔地看着她雪白的腕上一道沟壑很深嫣红色的伤疤;不觉惊讶地问道;“这是为何?”
“唉;”风明萱缓缓就着梁灼的手扶着椅子边沿慢慢坐了回去;似是想到了什么很令人她伤心的往事;语气无力;“不瞒你说;这是我们这一族的标志;自从宁萱事情过去后;玄厉虽然表面上不说;心里面却还是防范着的;所以凡我族中女儿生来就被族长他老人家亲自用灵烙烙下去的;我和我姐姐其实是双胞胎;时辰不远;她的手腕上也有一道。”
说到这风明萱唇间不觉泛起一个温柔的笑意;“念萱小时候就很怕疼;因为烙下了这一方灵烙身体受不住;就一直哭;哭着哭着最后还发了烧;害得我爹爹特地带她搬去了菩提院住……”又很是无奈的朝梁灼笑了笑;“她后来带回来;因为这条命是九死一生得回来的;分外宝贝;又是嫡长女;因此便留下了这样的性子;实在是……实在是令人头疼。”
梁灼听着风明萱说着;也很是感慨;如今她们姐妹二人父亲亡故;娘亲又是那个样子;风明萱这个做妹妹的难道就这样一直陪在风念萱身边?她守得了一时;又还能守多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208 胎记
“这?”梁灼怔怔地看着她雪白的腕上一道沟壑很深嫣红色的伤疤;不觉惊讶地问道;“这是为何?”
“唉;”风明萱缓缓就着梁灼的手扶着椅子边沿慢慢坐了回去;似是想到了什么很令人她伤心的往事;语气无力;“不瞒你说;这是我们这一族的胎记;自从宁萱事情过去后;玄厉虽然表面上不说;心里面却还是防范着的;所以凡我族中女儿生来就被族长他老人家亲自用灵烙烙下去的;然后一代代传下去,我和我姐姐其实是双胞胎;时辰不远;她的手腕上也有一道。”
说到这风明萱唇间不觉泛起一个温柔的笑意;“念萱小时候就很怕疼;因为烙下了这一方灵烙身体受不住;就一直哭;哭着哭着最后还发了烧;害得我爹爹特地带她搬去了菩提院住……”又很是无奈的朝梁灼笑了笑;“她后来带回来;因为这条命是九死一生得回来的;分外宝贝;又是嫡长女;因此便留下了这样的性子;实在是……实在是令人头疼。”
梁灼听着风明萱说着;也很是感慨;如今她们姐妹二人父亲亡故;娘亲又是那个样子;风明萱这个做妹妹的难道就这样一直陪在风念萱身边?她守得了一时;又还能守多久?
事情还是没有什么进展;玄厉似乎也不怎么关心风溪浣的死因了;只是如往常一般笑脸盈盈地对着梁灼他们一行人;并且还派了风明萱过来三番两次提过将婚期早日举行的请求。本来这也是梁灼求之不得的;可是她毕竟还是想多活两天不是;所以还是碍于孟戟神君的淫*威推笑着说风念萱毕竟还是在热孝期;这样贸然成婚未免太过失礼也不吉利;反正大小道理说了一通;想来那风明萱心里也是通透的;并没有再为难。
再加上孟戟神君与她不和;叫了阿鼻大帝和火倾城也去了他屋子里商量什么事情;独独落下梁灼和掐半斤两人;实在无聊。于是梁灼就除了楼阁在外面晃荡来晃荡去……
“姑婆婆!姑婆婆!”突然蹿来一声娇憨清脆的呼唤;梁灼抬头一看;竟然是风念萱和冯远山。“姑婆婆;你来了;你来了你给我们做个仲裁;看看我们到底谁赢了?”
说着跳着爬到了一棵树上开始摘梅子;冯远山看了看梁灼;脸色微微一红也跟着从另一棵树上趴上去;梁灼笑笑;点点头说;“好”便拍拍屁股坐在了一棵梅子树下乐得逍遥给他们当起了仲裁。
从她这边望过去,还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风念萱颈上那一大块暗青色的掌力;可见是自己情急之下下手太重;可是她无论如何就是想不明白当日到底为何要害风念萱?还是说那个人料定梁灼会去救她?那人真正想害死的人是梁灼?可是她才到了这个兰烬族人;人都还没有见全了几个怎么会有人要杀她?
可是无论是她自己还是风念萱;这个人的目的都很让人捉摸不透;难道害死梁灼或者风念萱能给这个人带来什么好处?梁灼这样一想;不禁开始在心里掂量;自己或者风念萱的死到底会给哪些人带来好处?玄厉?不对不对;他杀了自己能得到什么好处?何况他如果真想要她的命;也不用事先掉揩孟戟神君他们那么麻烦?换一种说法;是他想害死风念萱也不合理;风念萱的死能给他什么利益?他已经是族长;风念萱和他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
那难道是风念萱自己?是风明萱?还是绿竹笙歌?或者阿鼻大帝?许清池?梁灼脑中一片乱麻;正细细想着;只见风念萱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好几倍,耳边也炸起哇得一声大叫:“姑婆婆!”梁灼忙伸手挡住她的脸。隔开了一点距离,有气无力地问:“做什么?”
她之所以到这里得乐逍遥的给这个两个小屁孩当仲裁还不是因为实在是太无聊了;在掐半斤和她们之间选择当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只是这两个孩子实在过于活泼了些;水嫩嫩的皮肤;透明的眼睛;实在让她看着都不得不感叹岁月如梭;她是老了……
风念萱眼波一亮;蹦蹦跳跳地沿着溪边走了两步,冲她招招手:“姑婆婆,我们去那边的河里洗澡好不好?我摘了小半天的梅子。出了好多汗!”
“现在天都没黑,你这时去洗也不怕有路过的人瞧见?”
风念萱摇摇头:“当然不会瞧见了,在我们兰烬族,男子只在男河里洗澡,而女子只在女河里洗,平日也不会有人从那边走过。”
梁灼今日方知。兰烬族人居然还有这个讲究。不过她现下在兰烬族村落也算待过短短一些时日了,觉得兰烬族人的风俗习惯和凡人也差了不多,连她们的礼仪说辞规矩也与凡人无异;便故意看了看身后的冯远山;一把扯过他:“你也一起来吧。”
冯远山脸涨得通红:“我、我不能去的!”
风念萱扑哧一笑:“他刚来这里的时候,还不知道这个规矩,结果有一回走到女河那里,那时我二妹妹连衣衫都脱了一件了,把他打得像个猪头一样。”
冯远山腼腆地笑笑:“你们快去,我在这里等你。”
梁灼见她说起二妹妹,便试探地说了一句:“你二妹妹的性子和你差了很多啊。”
风念萱想了想,故作老成地开口:“那自然是不一样的。妹妹虽然年纪比我小,见过的世面却比我多了去;行人做事各方面都是我企及不上的。她小时候可讨我娘亲喜欢了;娘亲对她好的还曾经令我嫉妒过呢;可是不知道最后怎么了;娘;娘突然就被赶了出去。”
梁灼浑身一激灵;忽然觉得不对;便又问了一句;“你娘原先是做什么的?”“我娘啊我娘原来就是布娘的女儿;专门为族里的人制作衣服的;后来我爹看上了她;便娶了回来。怎么了?”风念萱说完已经脱了一件衣服下到了小溪里。
“没什么。”梁灼想了想;看来果然是玄厉在撒谎了;凌霜根本就不是看守千蛇窟的。可是风念萱和风明萱看上去也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如果凌霜是真的看了宁萱母子的惨状才吓坏的;时间上又差太多?她既然吓坏了又是怎么生下风明萱和风念萱的?而且风念萱还说她们小时候凌霜很疼风明萱?那么凌霜到底是什么时候被玄厉封锁记忆的?玄厉说了这样一句蹩脚的谎话到底在隐瞒什么?
“姑婆婆!”“姑婆婆;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那个叫阿鼻的公子啊?”风念萱从溪水里探出一个头来;笑眯眯地看着梁灼;“要我说呢;那个叫阿鼻的公子长得模样俊美;人也幽默;最最主要的是我看得出他对姑婆婆很好;很上心呢;与姑婆婆很是般配呢……”
“啊;他呀;你千万不要被他的表面功夫给骗了;他……实在是没有人比他更可恶;更口蜜腹剑;更阴险狡诈的了。我告诉你;他曾经胁迫我蹲墙”
风念萱语塞一阵,只得问:“你确定你说的是阿鼻公子?他素日听别人说话的时候都很耐心,笑起来也很温柔。”
“你还是被骗了。阿鼻虽然比其他几个稍微好了一点,但也差不了太多。你都不知道我就是因为一不小心在他的地盘上睡着了;他就开始阴魂不散地缠着我;一路上对我是各种欺诈剥削;后来就胆子越来越肥了;还有一次因为他我跑得摔断了腿;他……他简直就是;脾气不好;嘴巴又毒;性子又浮躁;皮肤又黑……”
“不过听起来还是感觉你们很相配;这不就叫不是冤家不聚头嚒”
“你这个小丫头懂什么;好了好了;不说他了;你要是再觉得他好;我回头就让人去向他说亲去;将你说给他算了……”
“好吧好吧;我不说了。”
“乖。”梁灼眯起眼睛笑了笑;摸了摸风念萱白瓷般净白的脸。
“那、那大哥哥呢?大哥哥几次三番救你;应该是个很不错完美无缺的人了吧?”风念萱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期待。
“他呀;他;”梁灼一想到宁萱的事情就火不打一处来;“你千万不要被孟戟神君那人的表面功夫骗了。我告诉你,这世上绝对找不出比他更恶劣的人来。喜欢到处拈花惹草不说;又是见一个爱一个始乱终弃抛妻弃子是、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还有;他是救我;可是他也没少害我;他挥鞭子打过我;还差点将我丢到巨囝的肚子做了点心;他、他、他做的事情实在是罄竹难书。”
“哦;听起来好像是很过分,”风念萱头一低略略沉思了一会;就在梁灼以为她顿悟过来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以后;不想她眼一抬;春光明媚道;“大哥哥身上竟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真是一个、一个很让人喜欢的人呢。”
“啊”梁灼的下巴掉下来。
“对了;那那位倾城公子和许公子呢?是不是也一样很不好?不过;他们都长得好好看哦……”风念萱说着;低头露出一派小女儿娇态。
梁灼故意逗她;“比你的大哥哥还要好看?”
“这个;”风念萱噘着嘴;认真道;“这个大哥哥在我心里自然是天底下最最好看的;但是除了他之外;倾城公子和许公子也是第一、第一美的人物;简直;简直像是天上的仙人。”
“他们呀;”梁灼心底突然闪过一丝酸酸甜甜的感觉;眨眨眼睛道;“倾城公子也是个惹不得人物的;我自小与他一起长大;他这个人太过于嚣张;又爱记仇;你要是得罪了他那就死定了。不过、不过许公子……许公子就很好。他很斯文;对人也很温柔;他很少大声说话;他以前似乎唇上总是会带着淡淡的笑;就好像春天的风一样;他很好。”
“很好?”风念萱愕然;一脸好奇地观察着梁灼;说了这么一大会;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这样赞不绝口的夸人呢。
梁灼顿时意识到不妥;慌忙住了嘴;却不想风念萱还是一眼看出来了梁灼的心思;伸手过来指着她笑;“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姑婆婆喜欢许公子!姑婆婆喜欢……”话还没说完;原先缠在手腕上的一方雪色丝帕被梁灼不小心扯了去;露出里面可怖的血红色的疤痕。梁灼看了因为昨天晚上风明萱的话也倒没说什么;只觉得这样实在是让风念萱有些难堪;便小声道;“对不起;是我大意了;要不我下来给你拿。”
“不用不用;你看我现在不是找到了……”风念萱开心地从水里揪出那一条雪色丝帕;扬给梁灼看;“唉;都是爹爹一直让我带着;其实大家都有;又何必遮遮掩掩的;你放心我不生气……”
风念萱说完很自然地慢慢将那雪色丝帕慢慢缠上手腕;梁灼的脸色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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