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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空-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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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情蛊,曼陀花开哀白骨!’记不记得;记不记得……”

    梁灼叽里呱啦说了一通;上前一步;猛地在黑袍男子的肩膀上大力一拍;十分肯定道;“对的!你一定知道!你一定知道我的本元!”

    黑袍男子轻轻推开梁灼的手;眼睛里毫无波澜;淡淡然道;“我不知道你的本元是什么;不过我知道有谁知道。”

    旁边的郝姑姑一听;突然对着梁灼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打断道;“梁姑娘;你说你是来找我做什么的?”

    “啊”梁灼愣了一下;眉毛扭成了麻花。好吧;我都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你现在才想起来问我;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眨巴眨巴眼睛;很是无辜的看着郝姑姑;老老实实道;“我说我想让姑姑帮忙看一看我的本元到底是什么?”

    郝姑姑愣了半晌;没有接话;反倒是身后的黑袍男子;慢悠悠地接了一句:“你真想知道?”

    废话!梁灼拼命点了点头;“是的。”

    阿鼻大帝一听;立刻将梁灼捞到自己身后;朝黑袍男子嘿嘿一笑;摆摆手;“没有;她什么也不想知道”

    “尤其是不想从你这知道。”

    “好了;梁姑娘;今日我的客人来千草园可不是为了你解决问题的;有什么问题;等出了千草园再说吧。”郝姑姑突然看向梁灼;眼神如刀;语气冰凉。

    梁灼被看得全身一冷;低着头;小声道;“嗯;知道了。”

    “梁灼;你还记得玲幻无量吗?”黑袍男子突然朝旁边走了几步;停下来;脸凑在一朵大硕的紫玉兰花前;回头朝梁笑着问了一句。

    “玲幻无量?”梁灼嘴巴张起来;看上去很是吃惊;慢慢道;“好像是有这么点印象;好像是灵界的一种无上能力……”

    “莫非;玲幻无量能够看到我的本元?”梁灼怔了怔;立刻问道。

    “据我所知;的确是这样。”他弹开那朵大硕的紫云兰花;十分鄙夷地摸了摸鼻子;皱眉道;“味道太浓了;俗气!”

    郝姑姑闻言;刷地一下红了脸;旁边的苇裳赶忙走上去扶住她。

    阿鼻大帝的拳头捏了几下;咯吱咯吱响;要不是郝姑姑在这;估计他的拳头早就已经朝黑袍男子的脸飞去了。

    黑袍男子淡淡道;“玲幻无量是灵界密不外传的一种可怕力量;传说在上古众神归寂之后;曾预言将来的千秋百代都将由玲幻无量持有者统治。”

    “所有的人;无论是神仙还是妖怪;都在寻找玲幻无量;可是这么多年了;却一无所获……”

    梁灼一听;忍不住脱口而出;“既然这么多人找不到;我又怎么能找到!”

    “可是最近有传闻说玲幻无量就藏在冥界幽冥谷中……”

    “幽冥谷?”

    黑袍男子点了点头;“幽冥谷是冥界重地;当年因为冥界神君的缘故;这么多年一直未曾对外界开启过;除了……”

    “除了谁?”阿鼻大帝也忍不住好奇道。

    “许清池。”

    “对对对;我记得我记得”梁灼目光灼灼;“我记得清池以前和我说过;要我在农历七月让幽冥谷中的曼珠沙华全部盛开……”

    “曼珠沙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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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9 都是月亮惹的祸

    ****啦啦啦,该死的月亮,你你你,我和你没完……*****

    ****

    “梁姑娘;恕姑姑说一句;”郝姑姑冷冷的看了一眼梁灼;“千草园花木俗气;自然种不下你想要看的曼珠沙华;如果姑娘真的想看的话;大可移步去幽冥谷一趟。”

    这已经是很明显的逐客令了;连带着黑袍男子也迁怒其中;可见郝姑姑是真的动气了。

    “怎么会呢;阿丑是我带上山的;她除了这里还能往哪去呢。”阿鼻大帝熟知郝姑姑脾气;她虽然爱恨分明了点;但还是有些分寸的;今日之事;看来要是再说下去郝姑姑有可能就真的要翻脸了;连忙上来搂了搂一脸愤愤不平的梁灼;在她耳边小声道;“你要是不乖;就打算着当一辈子凡人吧……”

    “啊;对对对;没有灵力的人是进不了幽冥谷的。”阿鼻大帝似乎看透了梁灼心中所想;一边朝郝姑姑嬉皮笑脸的赔着笑;一边在梁灼耳朵边漫不经心补了一句。

    “对了对了;你们看我这才想起来了;先前苍官他们看着您来了;特意煮了一道什么凤凰台上凤凰游的菜式。”

    “要不您看;大家伙估计这时候也都饿着呢;不如跟着您呀一起去看一看这道菜式,不知您意下如何?”苇裳手托着郝姑姑的胳膊;眼波一转;对着前面的黑袍男子微一俯身;浅笑道。

    黑袍男子对这个凤凰台上凤凰游什么的根本就不感兴趣;何况有没有这道菜还是一回事;苇裳是个伶俐的丫头;这样一道可以任意安插随意解释的菜名往往不见其实。黑袍男子暗暗思忖了一会;考虑到刚才郝姑姑的反应;点了点头;“嗯;好吧。”

    梁灼一听;很是失望;目光灼灼的盯着黑袍男子;恋恋不舍道;“那……黑公子;你吃饭要多长时间?我们吃完饭再好好聊聊如何?”

    黑袍男子愣了一下;缓缓转过头;目光定在梁灼脸上;眼神淡然无波;“黑公子?我?”

    “呃;是这样的。”梁灼尴尬地挠了挠耳朵;想了想;刚要说是因为你穿了件黑袍子;却被阿鼻大帝一口接了过去;很无所谓道;“这还用问;因为你长得太黑了。”

    “对吧;阿丑?”阿鼻大帝说着一把搂住梁灼;嘴角一翘;邪邪的笑着。梁灼想到他刚才说的那句;“你要是不乖;就打算着当一辈子凡人吧……”吓得立刻连连点头道;“嗯;对对对。”

    黑袍男子面色一凝;大受打击;想了一会;缓缓道:“我不吃饭了……”

    “黑公子?”梁灼很是愧疚地追了上去;喊道;“你干嘛去?”

    “洗澡!”“我要洗白白的!”

    梁灼呆了:怎么男子也这么在意自己的肤色?黑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画外音:

    黑公子:给我找一百头母牛。

    苍官;一脸惊恐:公子你……

    黑公子:要会下奶的;一百头。找到送我房里来。

    苍官眉毛抓成了小蚯蚓:公子……这样不会对身体不好么?

    黑公子:怎么;泡牛奶浴对身体不好么?

    苍官:……

    半小时后;

    苍官:公子;你还没洗好么?

    某人隔着帷幔;伸出一条胳膊:看看白不白?

    苍官两只眼睛立刻冒桃心;对着那一只洁白如柔夷的胳膊;口水直流:白!太白了!

    某人厌恶的收回胳膊:牛奶白;还是我白?

    苍官:呃;您和牛奶一样白。

    某人没有动静。

    一个小时后……

    两个小时后……

    三个小时后……

    苍官睡觉醒来;扒开帷幔一看:不好了!不好了!公子溺水了!不不不;公子溺牛奶了!)

    入了夜的浮云山;异常安静;晚风在山谷间轻轻飘荡;似乎是一阵渺茫的歌声;梁灼骨碌一下从床上爬起来;肚子饿得咕咕叫(因为气走了黑公子,郝姑姑决定罚她不准吃晚饭。)打开窗;头朝外看。

    外面的月亮很亮;很白;很大;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玉盘横亘在梁灼眼前。梁灼被月亮诱惑了;披了件外套;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苇裳一眼;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不得不说;外面的空气就是好啊;准确点来说;山里的空气就是好啊;梁灼走出来;对着月光下的浮云山深吸了口气;又扭了扭腰和脖子;左右看了看,没有什么人,便刷刷刷、刷刷刷,大步朝千草园方向走去。

    她记得;大家都走出来的时候;郝姑姑好像忘了用结界锁住千草园;那么如此花前月下;良辰美景;她为何不;不顺手牵花;顺手牵草;弄两三个什么还魂草、入定草什么的留着以后防身用也不错啊;唉;陡然间做普通人;实在是太可怜了;太太太可怜了!

    走到千草园门口;发现里面果然没有设置结界;梁灼摸了摸千草园门口绿莹莹的琉璃灯;笑嘻嘻道;“别怕别怕;我不偷多;一点点;一点点就够了……”

    说完身影一闪;屁颠颠的跳进了千草园。

    “怎么这么慢?难道你不想要了吗?”突然前面响起一个听起来有些熟悉的女声;梁灼愣了愣;可是既不像是郝姑姑也不像是苇裳;为什么这么熟悉呢?

    突然;梁灼浑身一紧;动也不敢动;只觉得背后一阵阴寒;头皮全都簌簌地发直起来……

    ……

    皎洁的月光下;梁灼的影子后面依约重叠着一高一矮两个黑影;模模糊糊还能看到一把尖俏细长的龙柄形状的光剑!

    “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梁灼第一个反应就是如果这道光剑现在刺穿下来;那么今晚的月亮就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看月亮了。梁灼想了想;突然回过了头……

    眼前一道红光闪过;浮着淡淡的松脂的香味;梁灼觉得眼睛突地一黑;后脑勺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重;脚底一轻;整个人缓缓倒了下去……

    “还不能杀。”模模糊糊中梁灼感觉到一截微凉的指腹轻轻滑过自己的大半边脸颊;慢慢悠悠道;“要让她生不如死……”

    (今天的第二更已经传上来了;虽然字数不是很多…………嘿嘿嘿;白首没有存稿;大家就多多谅解一下吧;我是个即使某天多写了宁愿一次发完也存不住稿子的人;呜呜呜;因为我真的觉得那是一个不能分割的章节。呃;凑字完毕;嘿嘿;被你发现了;嘻嘻嘻;晚安;么么。)

 150 莽川结界

    恍恍惚惚之间;梁灼似乎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紧接着她眼皮一涩;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意识。

    等梁灼醒来的时候;月亮还安然无恙地挂在天空上;四周静悄悄的;死一样的寂静。一双漆黑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梁灼怔了怔;张了张嘴;缓缓喊道:“阿鼻……”

    “你终于醒了;不过还别说。”阿鼻大帝眼眸温柔;看着她;轻声说;“你睡着的样子还真好看。”

    梁灼一眨不眨的看着阿鼻大帝;他听到自己说的话了?梁灼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发出声;由此可见她还活着;还没死。

    她又试着动了动手指脚趾;发现竟然也都能动;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傻傻的盯着阿鼻大帝看了片刻;终于后知后觉的慢慢坐起来;看着眼前忍着笑意的某人;语气凄凉的说;“你要再晚来半步;说不定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阿鼻大帝扶她起来;微微一笑;“放心;他们不会杀了你。”

    “怎么?难道是你?”梁灼睁大了眼睛;直视着阿鼻大帝;义愤填膺道;“难道刚才是你偷袭我的?”

    说完又摇摇头;长叹一声;“话说我也就是想偷点花花草草而已;你也用不着这么狠心吧?竟然要杀人灭口……”

    阿鼻大帝冷冷回了梁灼一记眼光;淡淡道;“对;我是应该杀人灭口;而不应该留着你现在这样有精神……”

    “嘿嘿嘿”梁灼见他似乎比平常要严肃一些;便立马见好就收;走过去对着他甜甜一笑;“那你说;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会不杀我呢?”

    “我也是猜得;这些人好像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东西……”

    “从我身上?”梁灼睁大眼睛;她实在想不明白;她现在除了一张嘴以外到底还有什么是别人想打劫她的;想了想;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看着阿鼻大帝:“莫非是看上了我的……美色?”

    “咳咳”阿鼻大帝轻咳了一声;手撑着千草园里的一株木棉树;将手递给梁灼;拉了她一把;又问;“还记不记得偷袭你的人是什么样子?”

    梁灼白了他一眼;“我要是能看见他的样子还能叫偷袭吗?”顿了顿;回想了一遍;慢慢道;“是一男一女;那个女子的声音我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感觉特别熟悉……”

    “还有那个人身上的味道……”

    “也很熟悉对不对?”阿鼻大帝十分鄙夷地看了梁灼一眼;“你似乎很喜欢用这个词。”

    梁灼突然怔了一下;一动不动的看着阿鼻大帝;过了片刻方才指着周围茫茫的湖面;慢吞吞的问:“这是?”

    “莽川结界。”阿鼻大帝拉着梁灼的手踏着湖水慢慢朝湖中心走去;“你难道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不寻常吗?”

    “这;好像是;好像是千草园的下面;难道……刚才那棵木棉树就是;”梁灼揉了揉迷迷糊糊的眼睛;“就是通往另一个地方的漩涡?”

    刚才阿鼻大帝拉她的时候;她并没有仔细注意;现在想想;大概在原来千草园的那棵木棉树下就隐藏着一个漩涡;他们顺着漩涡走下来;就是茫茫的湖面。

    “莽川结界?”梁灼手放在唇边;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银白的月光下;水面像是一面平光水滑的镜子;不知为什么;梁灼觉得有些熟悉;一低头;脖子上挂着的青铜坠也隐隐泛着淡淡的青光。

    “过来”阿鼻大帝“吧嗒”一声踩着水面又往前走了几步;整个人缓缓没入了水中;梁灼想了想;反正这条命也是他捡的;阿鼻大帝总不至于会害她;于是也跟着走了过去。

    “哗啦——”一声;平静澄澈的水面泛起了咕咚咕咚的水泡声……

    此刻已是夜深;皎洁的月光将湖底照得恍若白昼;湛蓝的水波中流动着淡淡月华似的珍珠白;朦朦胧胧;犹如细细的水雾。梁灼拉着阿鼻大帝的衣角往左右瞧了瞧;又抬头看了看头顶上天青水碧的渺渺天幕;缓缓道;“这里;怎么好像是……是?”

    “怎么?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阿鼻大帝回过头;见梁灼依旧是一脸茫然,反手握住她的手;淡淡道;“你没想到吧;这个莽川结界竟然就在千草园的下面。”

    “怎么会?你姑姑她难道不知道吗?还有莽川结界到底是……”梁灼看着阿鼻大帝;顿了一下;“是什么啊?难不成是你原来和人……幽会的地方?”

    阿鼻大帝耸耸肩;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梁灼凑上前;朝着阿鼻大帝眨了眨眼睛;“说实话;到这来干嘛;这里面我看了看,好看是好看,不过也不用大晚上来吧;又没什么特别的。”

    阿鼻大帝愣了一下;缓缓侧过脸凝视着梁灼;但见她一张白瓷般纯净细致的脸映在月光底下;宛若无瑕白玉;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狡黠的笑;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总会微微翘起;一笑;良家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不由轻叹了一口气;“阿丑;你还是不肯喜欢我是么……”

    梁灼呆在那;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干笑道;“那;那个;阿鼻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她说着又转头点了点周围咕咕冒泡的水珠;喃喃道;“你今天真是;很奇怪……”

    “没事;”阿鼻大帝抿了抿唇;低下头缓缓道;“就算不肯也没事。”

    梁灼怔怔的看着他;突地嫣然一笑;伸出水葱似的指尖轻轻在水里拨了两下;溅了些水珠到阿鼻大帝脸上;笑着说;“你还太小。我看着你和苇裳倒是挺配;你姑姑不也喜欢苇裳么;我要是抢了你;岂不是平白无故遭了两人的恨。”

    阿鼻大帝回过头;斜斜地看了她一眼;伸出另一只手在她白瓷般细致的脸上轻轻捏了一把;微微笑着;“那算了;还是我抢了你好了;我不怕谁记恨我。”

    他说完又往前走了几步;突然眼前的湛蓝的湖水花了一下啊;朝着两边缓缓推开;中间让出一条长长的白色鹅卵石铺成的细细小道……

    梁灼的眼睛亮了一下;耳朵微微一动;似乎听到了泉水缓缓流动的叮叮咚咚声……

    ……

 151 冷月照孤魂;寒雨袭人梦

    阿鼻大帝愣了一下;缓缓侧过脸凝视着梁灼;但见她一张白瓷般纯净细致的脸映在月光底下;宛若无瑕白玉;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狡黠的笑;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总会微微翘起;一笑;两颊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不由轻叹了一口气;“阿丑;你还是不肯喜欢我是么……”

    梁灼呆在那;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干笑道;“那;那个;阿鼻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她说着又转头点了点周围咕咕冒泡的水珠;喃喃道;“你今天真是;很奇怪……”

    “没事;”阿鼻大帝抿唇一笑;低下头缓缓道;“就算不肯也没事。”

    梁灼怔怔的看着他;突地嫣然一笑;伸出水葱似的指尖轻轻在水里拨了两下;溅了些水珠到阿鼻大帝脸上;笑着说;“你还太小。我看着你和苇裳倒是挺配;你姑姑不也喜欢苇裳么;我要是抢了你;岂不是平白无故遭了两人的恨。”

    阿鼻大帝回过头;斜斜地看了她一眼;伸出另一只手在她白瓷般细致的脸上轻轻捏了一把;微微笑着;“那算了;还是我抢了你好了;我不怕谁记恨我。”

    他说完又往前走了几步;突然眼前的湛蓝的湖水哗啦一下;朝着两边缓缓推开;中间让出一条长长的白色鹅卵石铺成的细细小道……

    梁灼的眼睛亮了一下;耳朵微微一动;似乎听到了泉水缓缓流动的叮叮咚咚声……

    ……

    “这个结界怎么会在千草园下面?”梁灼走进去;张了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阿鼻大帝;“这个;不是;不是……应该在风刃山下吗?”

    眼前是一个浅蓝色、水晶雕刻般的梦幻世界……

    四周弥漫着水草潮湿而清雅的香味;水荇浮游不定……

    浅蓝色的光;

    柔软的……

    铺满了梁灼所看到的的所有的地方……

    波光倾落;飘零如雨。

    “你还记得你之前说它是水族的结界吗?”阿鼻大帝走到一棵高大的广玉兰树下;雪白而硕大的花朵之间;他侧过过头看着梁灼:“后来我想了想;原来你所说的就是莽川结界……”

    “什么意思?”梁灼走上前几步;一些彩色的鱼儿缓缓地从她身边滑过;琵琶鱼、灯笼鱼、叉齿鱼、绿巨鱼……

    ……

    阿鼻大帝的脸在轻轻摇晃的水草间显得迷茫而不真实……

    硕大的玉兰花花体如雪;散发着阵阵浓郁的香气……

    梁灼只听得到阿鼻大帝的声音;低低的;一字一缓道;“也许姑姑瞒了我一些事情……”

    这和千草园下面暗藏着灵界的莽川结界有什么关系?梁灼想不明白;但还是耐心听着。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离开莫里哀老头的前一天晚上,我拿过一个透明水球给你?”阿鼻大帝眼色如水;隔着簌簌的玉兰花向她看来。

    梁灼想了想;立刻道;“我记得我记得;而且那个透明水球我还好像在哪……在”“对了对了;在凂畘和庄贤慧的绿梦中见过!”怔了一下;不由得张大了嘴;“郝姑姑郝姑姑……你姑姑不会就是郝温柔吧?”

    阿鼻大帝没有听到梁灼后面的一句话;沉吟片刻;抬头缓缓道;“我记得姑姑从来都没有和灵界有什么瓜葛;她性子散漫;连天上的神仙老儿也不大理会;只是爱带着苇裳没事的时候在人间四处游历……”

    顿了顿;“可是她怎么会有你说的那个绿梦中的透明水球?”阿鼻大帝眉头轻皱;从玉兰树下走出来;他每走一步;

    旁边色彩斑斓的花朵就懒懒地、

    舒缓而摇曳的、

    慢慢绽放开来……

    “那你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个莽川结界是在千草园下面的?”梁灼不死心;还在纠结着怎么明明该出现在风刃山下的水族结界;竟然跑到了浮云山千草园下面的事实……

    “我一早就知道;而且在很早之前;我还陪着姑姑下来玩过;只是当时没有留意到什么青铜坠……”阿鼻大帝顿了顿;慢慢道;“但是我记得七宝。”

    “七宝?”梁灼彻底瞪瞎了双眼;不可思议的说;“你和七宝老早以前就认识了?你在这里还见过它?”梁灼怔了怔;低叹了一口气;慢悠悠道;“我说七宝那个小祸害怎么那么没良心;刚认识你没几天就对你唯命是从……却原来是这样。”

    阿鼻大帝“嗯”了一声;“我和七宝老早以前就认识了。”

    “那你一开始为什么不说;不说你见过七宝;不说你知道我掉的那个地方有可能就是莽川结界?”梁灼轻轻推了下阿鼻大帝;用十分怨恨的眼神看着他。

    “我为什么要说?”阿鼻大帝看着她;一脸无辜;“刚开始我和你又不熟……”

    “你”梁灼指了指他;牙齿咬得格格响;“那你现在带我来干嘛!我现在和你很熟;很熟么!”

    阿鼻大帝看她生了气;微微一笑;伸手在她脸颊上轻轻划了一下;柔声道;“现在你是我娘子了嘛;我想看着能不能帮你早日知道你的本元是什么……”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么……”

    梁灼闻言;浑身一个激灵;往后一跳;双手抱胸;十分警惕地盯着阿鼻大帝;“你;你不会想以这个为条件;逼我从了你吧……”

    “去你大爷的!”阿鼻大帝转过脸嗤笑一声;“爱知道不知道。”

    走了几步;又侧过头朝着梁灼上上下下看了一眼;慢慢悠悠道;“啧啧;就你这样的;也是我一时瞎了狗眼才会看上你。”

    “唉;现在想想;就是打发你来给我垫床;也还是会硌疼了我的细皮嫩肉呢……”说完浑身微微一抖;屁颠屁颠朝前走去。

    “阿鼻;你就是我大爷!”梁灼哼哼了两声;苍天啊;她竟然被一个男人这样嫌弃;而且还是一直表现出对她有着誓死不渝忠贞不屈爱情的男人!

    他他他;难道……

    “喂;想什么呢?”阿鼻大帝走过去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梁灼;压低了声音问;“嗯……现在有没有一种心底很失落很失落的感觉?嗯?”

    阿鼻大帝轻轻一笑;眼神促狭;“就是突然从云端跌倒地底下的感觉?那个;你看;一个一直很喜欢很喜欢你的人;突然有那么一天不喜欢你了……”

    阿鼻大帝说着;俯身贴在梁灼耳际;幽幽补充道;“而且还很嫌弃你……”

    “一个你不喜欢的人竟然还嫌弃你;哇哇;有没有很难过很难过……”

    最后一句话;极是轻柔;入耳舒适;“有没有想着;一定要夺回他的心的感觉?”

    “夺你大爷!”梁灼忍无可忍;满面通红;伸手朝着阿鼻大帝头上敲了一记;“我看你今天是脑袋被鱼豆腐泡过了吧;有毛病啊!不透气啊!”

    “呵呵;竟然真生气了呢……”阿鼻大帝揉了揉头;笑了笑;“嗯;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

    “逗你大爷!”

    阿鼻大帝怔了一下;目不转睛地盯着梁灼看;“你;你现在……”

    “我告诉你;你最好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不要再挑战我!”梁灼用手指了指他;咬牙切齿的警告道。

    “你现在怎么说话越来越像我;张口闭口就是你大爷的?”阿鼻大帝说着低低笑了一声;“我记得你以前不怎么说的……”

    “说你大爷!我……”梁灼刚一骂出去就后悔了了;是啊;自己什么时候张口闭口就是你大爷我大爷的;她可是国辅王府娇滴滴;有修养、有内涵、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的郡主妹纸;这是……这是怎么了?

    说完脸烧得更红;幸亏她素昔反应快;抹了把脸立刻换了一副温柔似水;小鸟依人的样子;软软道;“你先前说的那个透明水球还在不在了?拿来给我看看……”

    “不在。”阿鼻大帝摇了摇头;眸色淡然;“在我姑姑那。”

    “你大……大;”梁灼舌头在嘴里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急转弯;笑眯眯接着道;“这样总不大好吧;既然这样;我们一不做二不休;这就去找你姑姑……”

    说完也不给阿鼻大帝说不的机会;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跑;刚一走到结界的界口;突然一阵冷风刺啦一下吹来;梁灼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仰头去看——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扬起了纷纷的大雨;哗啦啦、哗啦啦的;大雨如注;在界口处挂起了茫茫水幕……

    阿鼻大帝从后面拍了拍梁灼的肩;眼中温柔;轻声说:“雨这么大;还是不要出去了。你现在的身体经不起几下折腾的……”

    她站在原地;望着外面纷纷扬扬的大雨;瞬间失神;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迅速漫过一阵酸楚;觉得心里湿漉漉的;像是那些雨水一滴一滴都下进了她的心里……

    踌躇了一会儿;慢慢道:“好吧;反正你也不会吃了我。”

    后来隔了很久;她才知道她见不得大雨;不是因为大雨本身的原因;而是曾经陪着一起经历大雨的人。

    ……

    “你知不知道我进过很多人的梦;凂畘的、周安安的;他们曾经都有过很甜蜜很甜蜜的时候;可是最终;最终还是化成了一缕虚无缥缈的执念……”

    “我最怕的是这个天地间或许早就没有了我;我也只是别人的一个梦;或者……你们都是我一厢情愿的一种执念;一个梦……”

    “我怕;怕自己是梦;又怕自己连梦都不是……”

    梁灼的声音越来越低;外面的雨声却渐渐大了起来;阿鼻大帝让梁灼枕在他的双膝上;面色淡然;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水滑柔软的发丝……

    “以前我总想着要和父王呆一辈子;后来遇上墨池也就是许清池;我又打算要和他生活一辈子;生很多小孩;每一个小孩的名字后面都要有一个娴字;娴静、娴贞、娴意、娴扬、……”

    “我以为我会做母后;然后做祖母;然后没事调教调教儿媳、孙媳……”

    阿鼻大帝扑哧一笑;“那孙子孙女;是不是要叫咸菜?嫌弃?”

    又顿了顿;“娴儿是你的闺名?”

    “嗯。”

    “那你现在呢;想生几个?”

    “没有;我现在想知道我的本元是什么;然后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独自一个人生活。”

    阿鼻大帝摇摇头;叹了口气;“一个人干什么?”

    “一个人;摆脱一切在一个很小很小的地方;每天太阳一起来的时候;就出来晒晒太阳种种花草;不用见任何人;不会有欺骗;也不会伤心。”

    “每天啃树上的果子;天气不好的时候躺在被窝里扮死尸躺上一天……”

    “又或者躲在被窝里面听窗户外头的雨声;在整个冬天躲在被窝里啃着烤地瓜画小白猪……”

    “如果要死;我希望我死的安然一点;我希望不论结局是什么;我都可以不那么害怕;”梁灼眼眶湿润;手不自觉地抓着阿鼻大帝的手腕;哽咽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我的本元有种特殊的预感;我觉得我会下场很悲惨;我有时候做梦会做到;但是每一次就在我快看到的时候就吓醒了;我好害怕……我不敢想……”

    “不要怕;”阿鼻大帝缓缓抬起手;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脸;低声说:“梦都是不作数的。”

    “或许吧。”梁灼笑了笑;怂怂鼻子;将眼泪鼻涕全部都就势擦在了阿鼻大帝的衣服上;梁灼蹭了蹭;觉得阿鼻大帝的衣服料子真不错;很软;有很好闻的味道。

    ……

    哗啦啦、哗啦啦……

    阿鼻大帝和梁灼躺在浅蓝色的莽川结界中;像是躲在母体中安然静谧的婴孩;结界之外;大雨瓢泼……

    “以前有月亮的晚上;我母后就会给我唱个小曲;可是以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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